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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梦想不依赖任何人,他的梦想只能自己蹂躏。
一
镤鋾能量酒很快见底,声波的嗫食管道像是被火燎一遍,主恒星从凹凸玻璃花窗折射,把他原本暗蓝色的装甲笼罩了一层闪闪发光的金属纱,如同重新降临在正确的位置,而不是贫民窟。
此刻大部分霸天虎还在泥巴星球黑暗的洞穴,盘算怎么夺取汽车人的站点能量泵,声波低头凝视空空的杯子,连边缘也被镶嵌了一层水晶,现在所有的计谋,策略,输赢都与他无关,标志变成了鲜红色。他应该和克劳莉娅说的那样,学会沉默一点,可惜某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已经扎根在声波的火种深处,领导模块也无法洗涤,擎天柱所迷恋的也是这一部分,罪恶的,肮脏的他。
擎天柱从昨夜就合上口罩一言不发,通天晓给他的压力让领袖总算明白愧疚的拼写方式,但是没有任何回头路能让这段原本就易折的关系再次被锻造,所有人都会替擎天柱保守他欺骗过的事实,镤鋾能量液端在他的手掌心,没有被摄入,他想做什么,都会有人替他去剥去泥垢,让擎天柱光洁的形象永存。领袖的污点不止他一人,除去御天敌那些化成灰的前任,擎天柱不过是接纳了一个地位无比低下,且心肠像机械毒蛇一样,以黑暗为食的塞伯坦人做了汽车人的新王后,声波极大可能还会分裂他的继承人。
他明白背地里,几乎所有的塞伯坦人不了解真相,通天晓无数次隐藏他们的关系,却换来了这样的结局,擎天柱现在只庆幸他在猛大帅的城邦无法立刻回来,声波说过,他会杀了所有眼神黏在擎天柱机体上的人,领袖转头探寻新伴侣的神色,猜测这句话的真实性。
声波站起来,卫星的变形形态使半透明的尾翼几乎拖地,他的手将要碰到门把手时,被擎天柱紧紧拉住。
“你要去哪?”擎天柱问,他机体比声波高了几个头,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能量低于阈值,需要补充能量。”声波回答。
“你的能量阈值变得高了,我记得你偷偷来找我的时候,可以更低,”擎天柱侧头看他,“甚至我的交合液对你来说都可以转化,声波,自从你独占了这个位置,变得越来越娇蛮,你到底要去哪里。”
声波感受擎天柱的手掌紧箍装甲,缝隙之间碰撞咯吱作响,恐惧的数据从火种链接流入随身听的分析模块,擎天柱害怕声波出现在汽车人的公众场所,更害怕他遇见通天晓,他不想让声波屈服他,他只想隐藏他,扭曲的恨意扎根在前虎子的火种,声波决定撕裂这场齿轮咬合错位的借口。
“如你所见,我要先取得警车的头雕,”声波压低声音,“听说他和你拆卸的最多,而且念念不忘,接下来是爵士,你最纵容的那一个,然后是通天晓,我要让他明白你的输出管属于谁……”
尾音被掐灭在单词末端,声波的机翼在擎天柱的手里多了一丝不可承受之轻,手臂挥舞瞬间,低他几头的新伴侣被甩在不久前拆卸,粘满能量糖的充电床,镤鋾能量液碰倒,大片紫色的液体覆盖在对方的装甲,甜腻分子掩盖腥味,钻入彼此的鼻翼。声波的手腕齿轮错位,处理器因接受碎片信息而嗡嗡作响,一片乌云遮盖了他,使他的装甲又变得污秽而充满久违的暗蓝色,过去的影子从未离开他。
擎天柱居高临下,主恒星给他的装甲边缘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外壳,“你被禁足了。”
二
柔情的光镜不存在声波的机体,柔情的色彩也不在他的世界降临,擎天柱所看到的,全部是他和声波无法言说的黑色秘密,吐着恶毒的信子,将之卷入巢穴,仿佛不是擎天柱把声波困在汽车人的辉煌大厅,是声波,将他拴上铁链,指引主恒星落幕的方向,但事态的发展,也正是领袖想要的。
谁说擎天柱只会高高在上,分明他的灵魂,已经和肮脏的载机体捆绑在一起了。他们倒在充电床上,就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纠缠在一起,吞没对方口腔的空气,用这样的方式争夺彼此舌尖残留的镤鋾能量液。比起之前在基地,更显得时间绰绰有余,他还记得那些能量糖在声波的接口里融化,顺着大腿甲蜿蜒成小河。
处理器的温度一个劲上升,擎天柱抓住声波另一只手将他扭过去,整个机体压上,做出强硬的姿态,“我应该教教你怎么学会取悦你的伴侣,我说不可以出去,你就不能踏出房间一步,我说想要触摸你,就准备好接口等着我。”
“如果你害怕我走,我早就许诺过了,”声波受损的手闪着火花,吃痛地说,“你可以随意使用我,如果你想让别人……”
“那就合拢你的腿。”擎天柱抬起声波的一条腿,卫星形态的腿甲修长,主恒星的光照射出片片流沙。
他早就无法忍耐,擎天柱滑开自己的对接面板,输出管顶部溢出了几丝交合液。
“现在,让我看看,你怎么做?”
声波感觉压在身上的塞伯坦人松开了他的手腕,他扭了扭轴承齿轮,向后探去,蛮横着扯开自己松松垮垮的后挡板,让擎天柱看清自己肿胀的,流着润滑液的接口,外置节点在膜瓣的下方,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有四股,顺着留下指痕的臀部原生质胡乱流淌,“我不想让任何人触碰我,我明白他们的想法,在他们探寻我的时候,我已经明白了他们的目的在哪,但是这里,如果你想的话……”
手指变形成尖锐的针刺抵在外置节点,液体的笼罩下它晶莹剔透,“这里可以只由你撕裂,在这片位置,写下擎天柱的名字。”
擎天柱感觉自己的油压上升顶峰,他顺着针刺的方向,将声波本就不怎么丰满的原生质抓揉,让外置节点露出全貌,声波胡乱扫荡充电床前方的圆桌,能量糖已经被玩掉了,一些见底的镤鋾能量液被均匀涂抹在膜瓣周围,是最好的麻醉剂。
针刺穿透,能量液混杂镤鋾液体,节点肿胀到最大程度,疼痛只有一瞬间,很快擎天柱拿出圆形的环穿过伤口。标志只属于他的,和浓厚的控制欲一般,占有,罪孽,深陷欲望的领袖,正是声波想要的领袖,全身屈服的声波,也正是擎天柱想要的声波。
三
输出管挤压进甬道,他拉扯闪着光的小环,好让擎天柱粗壮的管子开拓内部,挤出每一滴润滑液,插进最深处,用输出管鞭笞他,填满他,声波颤栗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住,卫星形态让他变得纤细,擎天柱箍住他的腰来回冲撞,让整个对接组列套弄那根汹涌的管子。
呻吟在声波的嘴里成型,破碎在擎天柱冲进他的繁育仓,狭小的内部器官具有高度活性,还未举行仪式前他就频繁使用这个组织,擎天柱挑逗内壁,戳弄仓口,不止一次射满过它,声波看不清身后的面甲,全身漂浮在欲望的锈海上下起伏,他想让对方再捅深点,或者再次拉紧小环。
声波回想起之前孕育仓强行冲刷,依附火种的跳动止于一场离子暴风雨,它化成一滩肮脏的能量液被塞伯坦的大地抹去,不复存在。
他想要再次拥有如此的下坠感,仅仅是甬道包裹输出管还无法使声波感受到被奴隶,润滑液大部分被堵在深处,擎天柱抽出再次捅进,将液体堵塞,他分泌了更多,用来让伴侣的管子更顺畅捣弄声波的下半身,擎天柱不仅奴隶了他的身体,整个火种和脑膜块,他心甘情愿。
“我要在最深处,”擎天柱喘着气摆动胯部,顶撞声波,抓起对方的一只手,连着整个机体拉到自己的管子上,“你说你是全塞伯坦最下流的服务机,一辈子只能挂在输出管上。”
“……我的机体……属于你……”声波断断续续,“……所以你喜欢……拆我这么下流的……”
“你真是天生干这个的。”擎天柱停顿,感受管子被吮吸的瞬间,他的润滑液这么多,感觉怎么拆都湿漉漉。
重卡把声波整个机体抱起来,贴在落地窗上,主恒星的光芒给声波遍布冷凝液,白蓝色的机体镀上了一层黄金般的轮廓,好像他才是那个被领导模块选中的领袖,擎天柱不过是声波的最佳陪衬。
“现在,对着那些路过的人,向他们证明你对我的忠诚。”擎天柱耳语道。
住宅路过的人们抬头诧异这样的光景,连忙提醒同伴。声波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玻璃窗户倒影擎天柱具有棱角的面甲,载机体抬起自己的一条腿,向不知道名字的人们展示被领袖插的肿胀的接口,和中央被液体浸染的环,他拉扯它,使内壁吸盘一样紧紧吮吸领袖的输出管。
很快擎天柱就按捺不住,再次往深处来回扫荡敏感带,面对这样的机体,谁都无法忍耐,用力深入几个来回后,他打开液压阀门,深深的,全部注入声波的油箱,孕育仓,冲刷最具有活性组织的狭小器官,残留的交合液混杂润滑液,从微不可见的缝隙溢出来,勾勒声波整个暴露在视野的大腿根,他剧烈的胸甲起伏,胯部的按钮也被涂抹了奢靡的色彩,擎天柱的机体往下压,浓重的置换空气,为伴侣披上今天第一缕红晕。
四
“他们已经三天没出门了。”
横炮漫不经心打着内置游戏,对飞毛腿发出的牢骚视而不见。
“那又怎么样,现在他们是合法的伴侣,反而我们才是那个背地的破坏者。”红色的兰博基尼往嘴里扔了几个炸能量块。
“谁会承认他的位置,除了领导模块。”飞毛腿坐在指挥室的金属椅,抚摸自己刚刚喷好漆的腿甲,修长,纤细,安置了最快的推进器,主恒星的光芒照射,流转几圈雪花光斑。
“但是那群老家伙只认那个,”横炮说,“擎天柱要是没有领导模块,你还那么在乎他吗?”
飞毛腿停下抚摸的动作,“这个问题太愚蠢了,世界上没有如果。”
擎天柱来到指挥室,下属们停止窃窃私语,头雕一齐朝向他。如果没有擎天柱,这里可能一团糟,他是汽车人的核心,更不被允许做错任何事,爵士率先踢开椅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现在我们在塞伯坦,这些代表危险的信号已经不会让我们提高警惕了。”擎天柱说。
“但愿你的房子里有一个更危险的信号。”爵士撇开头雕。
“爵士,那场结合仪式你也参加了,对领袖的伴侣嘲讽是不尊敬。”警车扭头说。
破坏者回敬的是把椅子踢的更开,争端不可避免,而所有人都在看着,擎天柱面甲不存在的管线突起,他走过去分开警车和爵士越来越近的机体,确保爵士不会拧断警车的主管线。
“那架坠毁的飞船已经清理完毕,发电机多余的能量必须搬运进铁堡,不然霸天虎会伺机窃取。”擎天柱利用自己高出一倍的身形,格挡开下属互相憎恨的眼神,操控主电脑,弹窗显示飞船核心能量泵的数据。
“好极了,他们连meister的尸棺都不会放过。”爵士说。
“必要的时候他们连已经死亡的塞伯坦人的火种仓能量液也会抽取,”擎天柱说,声波吮吸能量液的面甲在他的记忆模块若隐若现,流线型的外轮廓,捏着能量液仓的边缘,他回过神继续说,“何况具有核心发动机的飞船零件,我想他们会在不久后派出一支小队。”
“如今威震天没了声波,又会派出谁呢?”铁皮说,他问的也正是指挥室所有人都担心的,失去了声波,威震天会再调动一个他们完全不知道的敌人,可能比声波更加古怪而神出鬼没。
“我们也需要组建一支小队,”警车指着屏幕,“从外围蹲守,如果内部的勘探人员需要支援,外围的小队负责围剿。”
但是谁都不知道谁会来,是暴虐的汽车大师,奸诈的红蜘蛛,还是用蛮力的大力神,警车的提议危险性太高,但是除了这个,似乎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我会作为勘探小队的一员加入,”擎天柱沉默了一会说,“我们大多数机型不太适合战斗,我是最合适的人选。”
“为什么不让声波去呢。”飞毛腿哼了一声,他兄弟侧身顶撞了一下兰博基尼,示意他瞧瞧气氛。
擎天柱有些尴尬,各不一样,带着不同目的视线又一次汇聚到他的身上,所幸大黄蜂进来的恰到时候。
“各位,我在附近发现了虎子的踪迹。”黄色的小车说。
五
百无聊赖不应该出现在声波的人生中,贫民窟的铁锈,碎屑生长在活着的塞伯坦人机体上,加速他们的老化,死亡,他曾经学会收容和他一样命运的磁带们,为了擎天柱背叛霸天虎,威震天怒不可遏,他的命运又该去往何方?谁会接替他的位置,声波伸开手掌,民品的纹路清晰,有些汽车人一生下来就有的东西,他如今才得到。
随身听站起来环顾四周,房间外一定有人巡逻,说不定包括几个汽车人议会的指定人员,声波弹开他的臂甲,输入指令,很快通天晓的信息出现在全息屏幕。
“通天晓,这边有紧急情况,”杯子叼着雪茄,敲了敲城市指挥官的房门,“你不能一直待在那里,你的使命是保护这座城。”
门开了,通天晓穿戴好装甲,但他眼底的乌青不会骗人,“我一直在。”
他走出房门,继续指挥猛大帅体内的战士做好防御的准备,大家四散而去,通天晓才接通擎天柱的远程通讯,所幸没有上次的全息,领袖看不见他憔悴的面甲。
“你就猜到我会心软,就像你以前说的那些大话。”通天晓压制怒火,从牙缝里挤出单词,好让他的老情人听清。
“不,通天晓,我还爱着你。”擎天柱语速快了起来,“尽管我已经和声波完成仪式,但是你要相信,我爱的还是你,你忘了我们曾经两情相悦,从四百万年前……”
“我不想听你这些……”通天晓打断他,捂住发声器,不想让任何的啜泣溢出来。
“你听着,我的好兄弟,”擎天柱说,他的通讯嘈杂,“我将要去飞船执行任务,可能我会遇到霸天虎,威震天不知让什么人接替……他……的位置。就像我们小时候那样,你会为我留言,等我平安回来吗?”
“嘶……嘶……”通讯被干扰,大片嘈杂的噪音充斥他们的接收器,电源的位置闪出火花,声波愤怒的喘息从塞伯坦的另一头传过来,捣毁他们相通的联络,擎天柱听不到通天晓说了什么,唯一能接收到的,只有声波压抑的短句。
“你们……不再……是了……”
“擎天柱,擎天柱?”通天晓重启设备,他说出了答案,却不确定对方是否能接收到,远程通讯怎么也没有反应,应该是被黑掉了。
这时城市金刚内部变得嘈杂,他的小队打开紧急联络。
“通天晓,你得看看这个,天呐。”
他走到主电脑的屏幕,白色的塞伯坦人从天空远处而来,化成天狼的形态,带着破坏大帝的指令,向基地发起攻击。
六
“让我想想,你到底有多少频道。”擎天柱低下头雕,尽可能的平视声波,在伴侣鲜红色的光镜里找自己的面甲,怒火中烧的锈海里,翻腾随身听无法压抑的汹涌。“我猜你在我的机体上,安装了不少这种恶心的黏人精,可能在我拆你的时候,毕竟你们霸天虎最擅长这些。”
声波挺直机体,卫星形态的背甲散热纹路从两端分开,露出后腰的中心线,臀甲部位还是上回擎天柱蹭上去的漆。他一言不语,只有红色的光镜充盈,鲜红欲滴,声波的脑海里,通天晓的头雕在不远处的托盘里,擎天柱,则在他的脚下。
“上次你这么看着我,我把蝙蝠精的光镜送到了你的手里,这次你又想要什么?”擎天柱压低声音,他刚刚结束会议,总要露出一部分原本的状态,只能是声波知道的状态。
领袖不再对他动粗,像他在火种源仪式承诺的那样,多半原因是火种链接也会让擎天柱受到冲击,“你怎么不说话,我的王后,我会让你这些小把戏全都进垃圾箱,要不是我,你的那堆拖油瓶也会和垃圾做伴了。”
“别想对他们下手,擎天柱。”声波推开重卡威慑性的胸甲,他光镜愈加猩红,随身听每一个齿轮几乎立起来,嘶嘶声堵塞声波的排气管,此刻主恒星升起,距离仪式整整过了一个大循环,他不知道的是,擎天柱也像一个轮回。
领袖被推得踉跄几步,领导模块不但升级了曾经的奥利安,也同样认可了声波,并且赋予他掀翻自己的能力。
“你只有在我提起那些磁带的时候,才会受情绪控制,我就喜欢这样愤怒的你,整个人站在那里,浑身每一个零件都滚烫。”擎天柱轻笑,他伸出手,从声波的接收器,到肩甲,腰线。“每次都能让我充能,让我格外想拆你。”
擎天柱抚摸声波的臀甲,感受原生质在指尖的触觉,面甲再次贴近伴侣的口罩,轻轻厮磨,“而你每次都不会拒绝。”
事实确实如此,他们拉开会议室的门,擎天柱托着声波的臀部把他抱起来,放在会议桌上,迷恋着舔舐伴侣的颈窝,好像那里有什么甘露,他们丝毫不担心会有什么人闯进来,曾经在汽车人基地的野外,比这大胆多了。
“他们说你应该也参加汽车人的会议,”擎天柱一边胡乱吻他一边说,“是这样参加吗,就这样,让我拆你,所有人都看着。”
声波不由得想,擎天柱指的“他们”是谁,他的汽车人朋友,还是汽车人会议,还是克劳莉娅他们,擎天柱的吻滑落到他的胸甲,如今那个位置不再是扁平的仓口,而是由上层涂装搭建的,新的磁带仓,领袖贪恋这块,反复停留。
“我会掐灭每一个频道,如果在我的能力范围的话,我不允许你拥有我不知道的频道。”声波双腿分开,任由擎天柱抬起其中的一条,整个对接组列就展露无遗。
“现在说这话,可别败我的兴致,我们要做让汽车人会议高兴的事。”重卡让自己滚烫的对接面板贴住声波的,温度从中心扩散,烧焦他们的理智。
“什么是让汽车人会议高兴的事?”声波感受对接面板被厮磨,一股欲望隔着薄薄的金属板,让他分泌润滑液。
“创造一个火种,”擎天柱说,“以你为载体,创造我们的火种。”
七
此前擎天柱对声波的拆卸欲望,多数无法理解,他不明白随身听到底哪里吸引他,他的机体看起来方正,平平无奇,几乎没有一点曲线,但拆起来,就是停不下来。领袖对中心的接口位置狂热,新的变形形态让声波多了一对接收信号的翅膀,臀部娇俏,看起来可以让擎天柱毫无顾忌的蹂躏,和他的王后缠绵在塌下,专心做他们该做的。
声波的后背摩擦会议桌,他还记得这里有落地窗,主恒星照射他后翼的电路板,转换着美丽的银色之光,很久很久之前可不是这样,贫民窟让底层塞伯坦人的机体脏兮兮,而他更是营养不良。
他的伴侣扯开对接面板,熟悉的输出管抵在声波的瓣膜中央,“你真不知道,早在清晨开会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我满脑膜块都是你放肆的样子,告诉我声波,你的上一任老板也是这么干 你的?”
“他让我横躺在桌子上,”声波缓缓开口,擎天柱的目光如炬,“在没人的时候享用我。”
“那我和他真是不谋而合,”擎天柱凑近声波的接收器,强迫汽车人王后的光镜只能盯着天花板,“我现在也要享用你了。”
输出管破开声波的接口瓣膜长驱直入,更换机体后,这个位置擎天柱依然充满占有欲,火种链接似乎加深了他对声波的感情,像奥利安成为擎天柱的那一天,撕扯着他,在濒死之际修改了大部分脑膜块,记忆,人格,由领导模块重新裁剪,塑造了擎天柱。领袖的输出管探入声波甬道最深处,润滑液因分泌湿润,多数是从一开始声波就渴求着擎天柱对他动粗,然后拆了他。
声波的双腿被擎天柱分开,抬高他的臀部,让他看清楚领袖是怎么捅进他的身体里,如果天花板有镜子,他会惊讶于自己能吞没如此粗壮的输出管,声波的过去也这样被进入过,但无论是过去死在他手里的主人,还是威震天,都不如擎天柱的掌控让他湿润的更快。很快,类似于漏液的错觉上传到声波的脑膜块,肿胀的错觉快感和领袖的对接组列相连,擎天柱几乎整个机体都覆盖在声波身上,把伴侣顶撞的摇摇晃晃,看他陷入情欲,露出既是痛苦又快乐的神情,而他自己也很难停下来,忍不住每一次都恨不得整根捅进去,循环不停歇。
“……”声波的音频振动,他夹紧擎天柱的腰部,发现伴侣正坏心眼拉扯之前穿过的环。
“我明天要去旧飞船执行任务,”擎天柱挺立机身,把声波的双腿分开合上,感受内壁细微的挤压他的管子,“所以我不得不给你标志什么,让你只属于我。”
“声波……已经属于你了,在火种源的仪式上,我们,火种相连。”
“不,还不够,”擎天柱喘着气压下机体,“我要你的所有,声波,我要你无条件臣服于我,我要你的光镜只有我,我要在这里写上我的名字。”
他抚摸声波的小腹,那位置被胡乱的液体飞溅的斑驳,在这一层原生质下,孕育仓正被激活,柱头开拓垫片,让声波接纳他的管子,仓液顺着狭小的器官润滑输出管,领袖几乎把他整套对接设备都要捅进那里。
八
声波坐在擎天柱的管子上,后者坐在他常坐的那个指挥桌椅,这个姿势最深,好让领袖的输出管剐蹭他的孕育仓垫片,增加内壁组织活跃的概率。
疯狂的拆卸似乎没有减弱,擎天柱感觉有什么音符在他接收器旁旋转,很快他发现那声音从声波的播放装置传来,他的伴侣压下躯体,侧头在擎天柱的接收器边耳语,模糊的冲动把他拉进火种深渊。
领袖再次上线光镜,窗外的行星闪烁平缓的光带,此刻他在方舟号,身边除了声波空无一人,时间好像回到了他们来到地球的前一天。
“这里只有我……你能拆的只有我。”声波喘息着把擎天柱的输出管送进自己的接口里。
“哦,元始天尊,我说过不要催眠我,”擎天柱愤怒着说,他在声波臀部的原生质拍了一把。“声波,你想要什么?”
“声波,所有的一切都属于你,你可以在我的机体雕刻你的名字,”声波贴近擎天柱,喘息着回应,“相同的,你也属于我,我想在这里和你拆卸,你应该做我的磁带。”
“你还在想你那个愤怒中作出的决定。”
“拆我,拆我。”声波仰起头雕,内壁收缩过载了一次,孕育仓现在饥渴的不断吐露仓液。
擎天柱认出这里是他们乘坐的方舟号,但没有任何除了他们的塞伯坦人,没有威震天紧跟其后,没有他的下属,没有警车,没有爵士,没有铁皮和那对双胞胎,这里只有敞开接口的声波。领袖不知道拆了多久,或者拆了几个,每次他那些美丽的下属,接口流着润滑液坐在他的管子上,最后总能变成声波的面甲。
愤怒占据擎天柱的脑膜块,从火种链接的另一端却是声波挖苦的话语,他抓住声波骑在他的机体上,捅进他的接口,强迫伴侣流出清洁液,但几次过后,擎天柱发现时间变得漫长了,他几乎拆了声波将近一百年,无论什么姿势,从后面捅入伴侣的甬道,还是在指挥台,擎天柱感觉这场拆卸的时间被拉扯的足够长。
“够了,声波,够了,我受够了,”擎天柱几乎射空了油箱,最后一次掐紧王后纤细的脖子,“如果这是你占有我的目的,那么你已经得到了。”
幻象消失,擎天柱回过神,发现自己回到了汽车人会议室,保持着掐紧声波的姿势,他的伴侣孕育仓和油箱饱腹,这场拆卸终于画上句号。
“哈,你这混蛋,你现在满意了,如果我因为你的小把戏去了火种后世,我一定也把你拉下去。”擎天柱咬牙切齿。
“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声波回答。
如同擎天柱和声波的纠缠,不管在火种后世还是炮火之中,都交叠着无法分开,在塞伯坦人漫长的一生,永远都相互撕咬,拉扯,沾染彼此的颜色,命运的蛛网已将他们牢牢困住。
九
铁皮进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收拾好了自己,但是空气中的分子结构不会骗人,救护车跟在铁皮身后,第一时间他捂住鼻翼。
“大哥,你确定你们都收拾好了?”医官皱着眉头问。
“抱歉,老伙计。”擎天柱温和的安慰战士,声波都看在眼里,可能他们也知道擎天柱背后是一个管不住对接组列的塞伯坦人。
遗憾的是,所有轮子都会给他保守秘密,而威震天会带着滔天的怒火,恨不得把声波整个人吞没。
“我要走了,你得留在这。”擎天柱转过头对声波说,后者坐在领袖的位置上,对铁皮使劲的眼神视而不见,挨拆的是他,声波觉得自己有权利坐在这。
“声波,也可以去行动。”而不是被擎天柱养在汽车人的铁堡。
“不,你留在这,等我回来。”擎天柱拍了拍声波的肩甲,凑近王后的接收器,低语道,“如果你不想被我的下属使什么绊子,就给我听话的待在我们的房间等我回来。”
声波没有说话,他坐在擎天柱的座位上,看着伴侣和铁皮他们走出去,主恒星的光线照射在声波侧面,把他分割成两个世界,所幸黑暗的一面有擎天柱陪着他。声波抚摸自己的腹甲,显然会议室的淋浴设备清洗不怎么彻底,何况擎天柱还赶着时间,对他囫囵吞枣,上一次他还禁止声波进来,这次也只是匆匆。
擎天柱回头望向汽车人指挥室,除了玻璃的折射,什么都看不见,临行前的伙伴三三两两进入运输飞船,领袖也随他们一起去往指定地点。
深空的每一颗星辰都是一座灵魂,时间在它们的世界流淌,终点无非都是去往远方,长时间的战争扭曲塞伯坦人的性格,分裂他们的人生,前半生的声波和现在的声波要挥手告别了,是时候说个再见了。
可能新的火种会被他孕育出来,未来的日子总是披着一层面纱,声波回想曾经熟悉的呕吐感,不一会,他冲进淋浴间,将过去吐了个干干净净。
这次空旷的汽车人会议室,真的只剩下声波一个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