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01
深夜训练室内,突然传出一阵异响。
站在长廊尽头正在从自助饮料机拿可乐的姜太显听到走廊另一面的声响挑了下眉毛,他走过去轻轻敲了两下门,又试着去开门。
“咔嚓咔嚓——”把手转不动,是被从里面反锁了。
“凯,是你在里面吗?”姜太显清了清嗓子问道。
这时候还会在训练室练习的会是谁呢?
姜太显想当然地认为在里面的人是休宁凯,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深夜练习还要锁门,他还是好心问候了两句,奇怪的是里面并没有应声。
难道不是休宁凯吗?姜太显又喊了一遍。
“羲承哥?”
耳边还是静悄悄一片,姜太显正在思考究竟会是谁大半夜待在训练室时,他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晚餐时崔杋圭随口一句的命令,于是他又谨慎地开口。
“杋圭哥,是你在里面训练吗?”
好一会儿才恍惚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沉沉的回复。
“嗯。”
崔杋圭的嗓音隔着厚厚门板听不真切,姜太显只隐约觉得那声短促的回应中夹带着粗重的喘息,姜太显拿着可乐罐的手顿了一顿,他又问,“要帮你拿罐咖啡吗?”
这次里面没再有动静传来,姜太显讨了个没趣后撤两步盯着紧闭的训练室大门耸了耸肩,迈着悠闲的步伐离开了训练基地。
训练室内,崔杋圭坐在用料考究的电竞椅上低垂着头,完美契合人体工学的电竞椅让他整个人舒适地靠坐在转椅内,嘴里也不住发出舒爽的低喘。
他的双腿自然岔开微屈,他的一双手藏在电脑桌下,顺着狭长黑影望去只能隐约瞥见一个黑红相间的头戴式耳机随着崔杋圭的手部动作上下晃动着。
崔杋圭及颈的中长发顺着两颊垂下遮住了他深邃的眉眼,电脑屏幕散发出的蓝光影影绰绰落在他脸上晕成浑浊一片,得益于他俊美的容颜不似恶鬼般可怖,反而像是来索情人性命的地狱使者。
少年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用那双灰黑双眸看人时总带着挥之不散的阴郁雾气,望着他时却不复阴冷只留下浓浓的柔情,以往被那双温柔的眼眸注视着时总会让崔秀彬产生从指尖开始燃烧的错觉,然而现下,他只能从崔杋圭晦涩不明的脸上接收到刺骨的冰冷。
只一眼便冻得崔秀彬停下了吞吐的动作,嘴里粗硬的鸡巴毫无预兆地顶着他的上颚射了精,温凉的精液瞬时塞满口腔,坚挺的龟头还在奋力往喉管深处挺进,浓郁的男性膻性气味溢满了他的口鼻,尺寸巨大的鸡巴丝毫没有休战的打算,反而顶着他的唇舌往里刺了两下,把精液捅进了他的喉管深处,黏糊糊的触感令崔秀彬痴迷不已的吸了两下鼻子。
崔秀彬迷迷糊糊戴着耳机原本是听不见外界声响的,但是方才姜太显敲门时他正好抬眼便从崔杋圭细微的神情变化中猜到是外面来人了。
他太了解崔杋圭了,哪怕只是一个微小的牵动,他就能猜到崔杋圭在想什么,害怕被人发现丑事的恐惧感令崔秀彬停下了舔弄的动作,他呆呆地望着崔杋圭,水红的唇不自觉将嘴里滚烫的肉棒吐了出来。
“让你停下了吗?”崔杋圭斜了崔秀彬一眼,冷冷开口。
“唔……对、对不起咳,宝——”崔秀彬下意识喊出了那个熟悉的称呼,眼见崔杋圭面上阴霾更甚,崔秀彬猛地收了口,“……杋圭……”
崔秀彬那么长条一个人蜷曲在崔杋圭胯下和桌子间的一方小天地里却如同没骨头的棉花缩成小小一团,他不敢对崔杋圭表现出亲密的态度,只将两条细长的胳膊堪堪覆在崔杋圭膝头上,连睫毛都僵硬的不敢乱颤,在选手休息室内他第一次试图去触碰崔杋圭反被羞辱的场面已经如同空气牢牢渗进了他的记忆。
崔杋圭厌恶他,就和猫厌恶老鼠一样,恨不得把他撕碎了再扔进搅拌机。
红肿的嘴角处随着主人张嘴的功夫溢出点点白浊,黏稠的液体挂在他的下颌上似落非落,原本狭小冰冷的空间逐渐被上升的体温暖热,崔秀彬双膝跪地抬眼用纯真的眼神望着崔杋圭,那神情极尽虔诚。
他的眼底仿佛盛着数不尽的爱意,可崔杋圭厌倦了崔秀彬这套装出来的乖巧,他不耐地拽住身下人的头发让对方的脸贴在鼓鼓囊囊的那个部位,感觉自己的阴茎因为对方简单的一个眼神变得愈发兴起,他的表情越发深沉。
“继续舔。”
“呜……慢点……”
崔秀彬被硬邦邦的阴茎堵住了嘴巴,柔软的唇瓣紧紧贴着粗犷的柱状物体,他努力将舌尖顶住牙齿内侧,一只手轻柔地托住鸡巴下方两个硕大的卵蛋,细白十指拢着紫黑色的阳具上下轻抚着,指甲轻刮突起的深红经络。他缩着下巴以防坚硬的牙齿磕伤嘴里勃发的肉茎。
粉白的唇似乎变成了崔秀彬身上的另一副性器官,他听话的扮演着一个尽职尽责的飞机杯模型,紫红色的鸡巴慢慢占据着他的嘴巴,把他的唇撑开成了一个巨大的O型,嘴角边缘被撑得微微发白,口水也从边上溢了出来,刺得他唇舌酸麻发痛,崔秀彬不敢反抗只尽力的含着阳物努力吞咽着。
和这副香艳场景并不符合的是还好好留在他头上的耳机,耳机是一个小时前崔杋圭亲手帮他戴上的,贯穿耳膜的是嘈杂的游戏背景音乐,完全和外界隔绝的环境令他比平常更加提心吊胆。
“会被看到,万一有人进来。”不久前崔秀彬跪在地上抓住他的衣服哀求道。
这副惊弓之鸟的脆弱反而令崔杋圭兴致大起,他锁了门但没打算告诉崔秀彬,况且就算他没锁门,也没人敢不经他同意大着胆子随便闯进来。
余光瞥到桌上放的那副头戴式耳机,崔杋圭随手拿起戴在崔秀彬脑袋上,他戴的随意,把崔秀彬软蓬蓬的头发压得乱糟糟,随后食指勾起崔秀彬光滑细腻的下巴,崔杋圭满意地笑了。
“戴着耳机就听不到了。”
这是什么掩耳盗铃的行为啊!崔秀彬在心里暗自腹诽又不敢反驳,耳机里开始播放游戏待机音乐。
“呜……哈啊……”
激烈的深喉令崔秀彬苦不堪言,单薄的后颈被崔杋圭随意拿捏住,削瘦的背部被少年顶撞到电脑桌下面的木板时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头顶上方笼罩着崔杋圭低哑性感的喘息声,重逢以来崔秀彬已甚少听到崔杋圭这样带着情绪波动的声音,是以他双手小心翼翼捧着手里滚烫的鸡巴上下舔弄着,“滋滋滋”的淫糜吸吮声在空旷房间内格外响亮。
顺着嘴角流出来的口水夹带着浓稠的精液把他两只手搞得湿乎乎,崔秀彬仿佛感受不到那种难受的触感,反而更加奋力摆弄起唇舌想让崔杋圭舒服的释放出来。
“疼。”
奈何他终是无法忍受皮肉上的疼痛,崔秀彬抿紧唇眉头蹙起,摇着头将崔杋圭的鸡巴吐出来,沾着雾气的眼睫下湿漉漉的双目宛如小狗仰视着崔杋圭。
娇贵的膝盖因为适才凶猛的口交行为在地上来回摩擦,裸露在外的肌肤紧贴着粗糙的木地板,他的身体不受控的被崔杋圭拎起来恣意晃动着,这一举动令两条腿瞬间红了一片,细白的腿上印着的红色淤痕让崔杋圭停止了抽动。
崔杋圭眯着眼睛没有说话,只是随意扯下放在桌上的队服外套扔到崔秀彬身上,“垫上。”
简短的两个字暖热了崔秀彬冰凉的膝盖,那件黑红相间象征着bs二连霸的队服就那么被当成廉价的坐垫垫在了崔秀彬双膝下。
他们已经在训练室待了不短时间,崔杋圭正值性欲非常旺盛的青春期,第一次的时候仅仅是用龟头顶着他的酒窝磨蹭了片刻便对住微张的唇瓣射了出来,崔秀彬俨然没准备好接受这一切,红嫩的唇就这么楞楞地吞下了大部分温热的精液,待他反应过来后便立刻带着魅人的笑容靠了上去。
两个小时后崔秀彬原本光滑白净的脸蛋完全没办法看了,两腮边还残留着淡红色的摩擦痕迹,崔秀彬整张脸都被鸡巴染红了,细腻到连毛孔都看不到的脸上沾满了崔杋圭射出来的精液,红的白的交织在一起和只浪荡的小母狗似的,黏糊糊的白色浊液顺着他的下颌往下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回音。
崔秀彬半闭着红肿的唇,他的下巴酸疼得很,腮帮子又麻又酸,现下完全没办法大张开嘴巴,口水混着体液肆无忌惮的从他嘴里争先恐后地漫出来。
最后一次崔杋圭用龟头顶着他腮边的酒窝射了出来,咸涩的檀腥味即使闭着眼也能嗅到,宽阔的训练室内被充满活力的雄性气味填满,他浑身上下被崔杋圭独有的气息包裹,崔秀彬沉醉其中,然而崔杋圭身上却干净的没有任何味道,这令崔秀彬感到激动又难过。
现在的他只配帮崔杋圭口交而已,昔日可爱的弟弟不会再温柔地亲吻他的唇,缠着他做那样带着疼痛又舒服的事情,崔秀彬安静地低下头,眼眶泛起一圈红色迷雾,双手握拳攥得死紧。
“秀彬哥现在好漂亮。”崔杋圭语气淡漠,挑起他的头,用食指抹去了洇在眼尾上的水润,骨节分明的手指勾勒着哥哥漂亮精美的脸部线条。
只有在做爱的时候崔杋圭才会喊他哥,并非甜蜜的呼唤,而是带着羞辱意味的称谓。
崔杋圭捧起崔秀彬的脸挺起腰用仍勃起的肉刃在他脸上胡乱划拉着,粘稠半透明的前液糊在那张污浊的脸上,突突直跳的青筋盘旋在尺寸非人的粗长柱体上,雄性浓烈的气息顺着筋脉和弯弯绕绕的沟壑蔓延到他的脸上,崔秀彬发憷地轻轻阖上了眼皮。
“秀彬哥更适合当一个婊子不是吗?反正你在队伍里也没什么用,这也是你唯一的作用了。”
崔杋圭继续用滚热硕大的龟头顶部在他脸上胡乱戳刺,铃口吐出的粘液挂在他显眼的卧蚕处仿佛从眼角落下的眼泪般晶莹。
“秀彬哥要乖乖的做一个让我开心的婊子,不然你以为战队凭什么会把你买来?没技术,没成绩,年纪也大了,BS肯把哥买下来,哥应该心怀感激的帮我吃鸡巴才是。”
崔杋圭用恶毒的言语洗脑对方,唇角不屑地勾起弧度,“哥如果连做婊子都做不好,不如趁早滚蛋。”
“不要,杋圭,别赶我走。”崔秀彬依旧是那副任人宰割的可怜模样,他害怕真的被战队扫地出门。
“哥,你不想离开吗?”
崔秀彬慌乱地摇头,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却撬不动崔杋圭坚硬的心。
“可是哥哥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我要你干什么呢?”
“我会努力的。”
“努力什么?”
“努力做杋圭喜欢的……”
“你说什么?”崔杋圭恶劣地掐住他消瘦的脸颊肉抬起,温热的吐息洒在崔秀彬脸上,“哥哥大声点,我听不清。”
“我会努力做杋圭喜欢的婊子,不要让我走。”崔秀彬颤抖着抓紧了崔杋圭的衣服下摆,努力睁大了湿漉漉的圆眼睛。
崔杋圭揩去他眼角的泪痕,压下身亲昵地厮磨他冰凉的脸蛋,急速燃起的情欲让崔秀彬整张脸从纯洁的白色变成了艳情的粉红色。
虽然不想承认,但崔杋圭不得不承认,即使过去了两年他浅薄的内心依旧会轻易被崔秀彬动情的一面搅得天翻地覆,他讨厌再当崔秀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似乎只有轻贱的对待这个往日深爱的哥哥,才能让他阴暗的灵魂好受一点。
崔杋圭冷眼将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身下人的唇齿,崔秀彬的嘴巴小没有办法完全包裹住那根粗壮的玩意儿,崔杋圭便不留情面地按着他的头往里塞,坚硬滚烫的龟头一路撑开他的喉咙口硬是重新挤了进去。
肿胀的喉咙口在经过长时间的摩擦后已经是轻微一碰都会带来疼痛的地步,但崔秀彬完全不敢喊疼,生怕崔杋圭真的就这样离开的他任由独属于男性的檀腥味溢满鼻腔。
单薄眼尾上浮着的一圈妖娆的浅红因为少年粗鲁的挺动加重了颜色,崔秀彬难受地叫出声,缠人的呻吟随着滚热的鸡巴蛮横地进入变得稀碎,或许是那声小小的呻吟让崔杋圭心软了,巨大的鸡巴在进入半截的时候短暂停驻了半刻。
满怀希翼抬起眼皮的崔秀彬讨好般的露出一个笑容,下一秒只觉五脏六腑被崔杋圭凶猛地撞击出了体外,崔秀彬澄澈的瞳孔骤然扩大,软软的低促声戛然而止,双眸登时蒙上了一层湿润水雾,那根热乎乎的肉茎用超乎想象的大小把他仅剩的理智都烫没了。
经过长时间的口交崔秀彬身下的阴茎也跟着勃起了,崔杋圭没想过帮他抚慰,他只能忍着情热乖顺的继续给崔杋圭舔鸡巴,“呜哈……嗯啊……”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崔杋圭终于再一次在他口里射精了,长久的轻微窒息感后知后觉地涌了上来,崔秀彬眼神涣散着吐出了舌头,红嫩舌尖上腥臭的白色液体正顺着舌尖边缘往下流。
崔杋圭眼波不经意转动了下随即用两指夹住崔秀彬的舌头拽出唇外,指腹柔和地揉搓着那点红色,感受着粗糙的舌苔划过指尖的瘙痒触感。
“哥哥真是一个合格的婊子。”说完这句话崔杋圭便一把推开了正处于不应期的崔秀彬走出了训练室,徒留崔秀彬一个人神情恍惚地靠坐在地上。
男人可怜兮兮的用手抚慰着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阴茎,他给崔杋圭做手活的时候堪称温柔,给自己打飞机时就只剩下粗鲁的急切,直到手中传来滑腻的触感,崔秀彬才终于弓起背环住膝头轻吸了两口气。
02
今天下训后崔杋圭便让他留在训练室哪里也不许去,崔秀彬眼睁睁看着崔杋圭一手抓起队服外套和身边几个队友向门外走去,似乎他刚刚那句“坐这儿等着。”是在同空气说话。
身边零散路过的队友对此视若无睹,崔秀彬无措地站在原地,姜太显有些看不过眼,路过那张干净的电脑桌时他小声问对方到底怎么惹到杋圭哥不高兴了?
是啊,没人知道他们之间那些陈旧破碎的过往,大家都当他们的king是单纯的讨厌这个没什么本事的外来者,大家都知道身为王牌的崔杋圭最讨厌的就是拖后腿的队友。
最后崔秀彬只得勉强让自己扯出一抹苦笑,他轻笑着摇头让对方别问了。
姜太显礼貌欠身也跟着大部队离开了,他也不过是礼貌性的询问两句,他可对开导这个陌生的外来者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对待杋圭哥讨厌的人还是不要过于接近的好,没人受得了那个少年的冷脸,就连一向心高气傲的姜太显面对崔杋圭也会不自觉退让三分。
电竞本就是个残酷的行业,崔秀彬22岁的年龄放在联盟已算得上大龄,却还没打出什么成绩,BS作为联盟中数一数二的豪门,在冬休期转会窗口即将关闭的时候从一支弱旅买下崔秀彬这样一个平庸的辅助选手属实令包括战队队员在内的许多人不理解,虽然他的年纪放在社会中也只不过是刚刚大学毕业而已。
实行长幼尊卑的韩国只有一个地方不受此潜在规则束缚,韩国电竞行业发达,近些年随着赛事发展,越来越多的青少年前赴后继投身进了电竞,这个圈子奉行实力至上,只要比赛打得好,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崔杋圭就是这样一名天才选手,17岁出道便签约了当时联盟上位圈的BS战队,当年便带领BS拿下二十三赛季总冠军,斩获最佳新人和最强输出称号,如果不是出道当年不得竞选赛季mvp这个规定,那年崔杋圭势必会拿下所有勋章。
二十四赛季崔杋圭不出所料以总积分第一的成绩带着战队卫冕冠军,也成功将BS战队从排名上位圈拉到了豪门阶级,加上他富有攻击性的帅气容貌,随着荣誉而来的是超高人气和数不清的代言。
崔杋圭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小孩,粉丝称他是BS唯一的King,联盟内的人更是夸张,他们说崔杋圭是永远不会失败的神之子,如果说他19年来的人生遇到过什么令人难以接受的挫败,崔秀彬必定首当其冲。
“就算是冬休期关于联赛的各种小道消息也是很多啊,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到这两年风头正盛的崔杋圭选手了,兼具强劲实力,华丽操作和帅气外貌令崔杋圭选手的身价水涨船高,如果他能在二十五赛季带领BS实现三连霸的奇迹,想必续约费会达到常人难以估量的天价吧。”
乖乖留在训练室的崔秀彬打开电脑正好看到新闻在聊崔杋圭,听到主播将崔杋圭夸成天上有地下无的战神似的,崔秀彬埋下头嘴角上扬笑了出来。
他的杋圭成长为了一个优秀的人,虽然与他并无多少关联,崔秀彬依旧为少年恋人的成绩感到自豪。
崔杋圭不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叛逆少年,他不抽烟不喝酒,酒精和尼古丁会麻痹作为选手最重要的反应能力,就算受伤崔杋圭也会坚持上场,作为战队主心骨他的存在即胜利。
但是他对待八卦记者就不怎么客气了,因为脾气不好和记者发生冲突上新闻也不是一两次,有几次甚至闹到禁赛,幸好前期战队所向披靡早就在常规赛中攒够积分,就算崔杋圭被禁赛几场也无大碍,不过事后也少不了被教练痛批。
崔杋圭早就对此持无所谓的态度,训练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认真训练实力依旧领先常人,因此队里所有人都对此无任何异议。
第二日训练时崔秀彬迟到了,崔杋圭坐在专属座位前装作不经意的用余光观察着站在不远处挨训的崔秀彬,男人眼睛有些肿,头发一看就是没打理便急匆匆赶到了训练基地,乱糟糟的一团兔子毛盖住了他大半张脸。
前夜灯光昏暗崔杋圭看得不真切,现下才注意到崔秀彬的嘴角有一道不明显的撕裂伤,崔杋圭右手无意识摩挲着光滑的鼠标,这才回忆起大抵是昨晚让人口交有些粗鲁才把人的嘴角弄破了。
“杋圭,想什么呢?”坐在一旁的李義承见崔杋圭一直盯着门口,好奇心旺盛的推了推崔杋圭的胳膊。
“没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一直盯着那处看什么?联盟女神和你招手呢?”
“啧,我说了没什么了!”
没什么耐心的崔杋圭很快不爽地冲李羲承翻了个白眼,坐在对面的钟辰乐见状仿佛骑士突发恶疾小弟终于有机会独占鳌头抢着回答,“羲承你有所不知了,常规赛最后一场你没来可真是遗憾。”
坐在他隔壁的休宁凯急忙点头,“杋圭哥发了好大的脾气。”
生怕李羲承不相信,休宁凯在尾音上加重了语气,毕竟钟辰乐这家伙经常信口开河嘴里没句实话,老道如李羲承实在很难相信他的话。
因为伤了手腕缺席了半个赛季的李羲承在冬休期光荣回归,也就自然没见识到那日比赛结束后在选手休息室爆发的第三次世界大战。
就连一向老实听话的弟弟都这样说了李羲承不得不信,他偷瞄了两眼门口,教练还在教训迟到的人,他连忙趴在桌子上压低声音问,“什么什么?我错过了什么大新闻?”
说话间的功夫崔杋圭“蹭”得一下站了起来,一个眼刀过去没让钟辰乐噤声,反而助长了这家伙死皮赖脸的气焰,崔杋圭懒得理他径直向门口走去。
钟辰乐努努嘴用夹子气泡音说:“崔秀彬啊,你和太显当时都不在太可惜了。”
钟辰乐干脆扔下耳机专注地向几个趴在桌子上把眼睛瞪大等待投食的小狗炫耀,据钟辰乐的描述,常规赛最后一场比赛是积分排名第一的BS对战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战队,积分排名在32支队伍里位居28名,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胜利,这只小战队更像是被专门空投来给BS加大和后面队伍差距的餐后甜品。
根本没必要在这场比赛里出战的崔杋圭出乎所有人预想的上场了,不仅仅是上场了,作为一名操纵强攻型圣剑骑士角色的选手甚至在比赛里追着对方的守护天使打,完全搅乱了比赛节奏,愣是把人打到下场战队举白旗直接投降。
众人对此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习以为常,我行我素惯的崔杋圭做事向来没有规章制度,场上观众只是在欢呼BS的又一次胜利。
只有队友们看到了,听到了,崔杋圭在比赛结束的刹那扔下耳机走出了隔音房,脚步声重到几乎把地板砸穿,门板闭合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哇,真是很少见啊。”李羲承惊呼道:“杋圭虽然脾气不太好,也很少在比赛中发火吧。”
闻言坐在角落原本对他们的八卦不太感兴趣的姜太显也跟着凑上来,“然后呢?”
“崔秀彬赛后作为队伍代表来队里做例行问好,真可怜啊那家伙,队友都没一起跟着只有他一个人来。”
休宁凯眼里也透出一丝怜惜,小幅度点头说:“他找杋圭哥握手,结果杋圭哥直接打开他的手了。”
刚入队还没一年的小孩儿哪儿见过这种阵仗,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扭过头去,也就没注意到崔杋圭气到急剧起伏的胸膛。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崔杋圭冷冷一句话划清了他和这支弱旅战队的界线,崔秀彬原本红润的脸色陡然变得灰白,连嘴唇都褪了红色,最后还是钟辰乐看不下去走过去安慰了两句。
“教练,迟到而已,为了个替补耽误队里训练不太好吧。”
崔杋圭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崔秀彬身边,一米八的小伙子和堵墙似的隔在教练和崔秀彬之间,浓黑的冰眸直视着眼前的人,愣是让方才还是气焰嚣张的男人矮了三分。
队里的小祖宗要好生供着,就算是教练也得委身点头哈腰,教练手一挥让崔秀彬赶紧回座位上去,受惊的兔子一蹦三尺远不消片刻就窜到了离崔杋圭最远的区域。
李羲承将一切尽收眼底,调侃道:“原来之前队里传得杋圭在比赛现场和一个小选手闹得不愉快,当事人就是他啊,不过我看这不太像有什么深仇大恨反倒像特殊对待。”
“哈,杋圭哥这种殊荣一般人真是无福消受。”姜太显无聊地脚尖一点地将转椅转回了位置开始了日常的排位练习。
03
选手日常练习生活是枯燥无味的,这样一个闭塞的环境下但凡有点什么小道消息那保准比上班族茶水间的八卦传得都快,战队人人皆知崔秀彬不受崔杋圭待见,是以也没什么人和他搭腔闲聊,平日里也都是一个人吃饭打卡上训,分队练习也只会被分到让正选拿来练手的青训队里。
这日午餐间隙崔杋圭少有的来食堂吃饭了,甫一进门就见到几个二队队员在一旁坐着指挥不远处一个人影搬水桶。
透过单薄的训练服能清晰地看到一排支棱起来的骨架,崔秀彬正试着把水桶扛起来,胳膊用力的时候连带着背部上纤薄的肌肉也跟着紧绷起来,衣服皱巴巴地压在庞大水桶下,几滴漏出来的水滴滴在他肩上,黑色的队服洇了更深的一片颜色。
“你们在干什么?”
“杋圭哥?”
“哦是杋圭啊。”几人叽叽喳喳的围了上来,嬉皮笑脸地道:“饮水机没水了,我们拜托崔秀彬来换下水桶。”
“基地没有专门的后勤人员吗?你们让选手干这个?”
原本以为帮崔杋圭教训新人能得到夸赞的几人当即愣住了,“啊不是,杋圭我们也是好心想帮你教育下不懂事的新人。”其中一人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崔杋圭和没听到般冲上去让崔秀彬把水桶放下,他勾勾手指示意崔秀彬来他这边。
“其实不重的,负责搬水的大哥有事,我临时帮下忙而已。”
崔秀彬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让崔杋圭和队友们吵架,没头没脑的还要上来劝架,细软的嗓音在崔杋圭心口上抓下几道红痕。
“闭嘴!”
崔杋圭一吼吓得崔秀彬闭上了嘴,只眼巴巴的任由对方捏住他的后颈往外面走,末了崔杋圭还使劲踹了水桶一脚,廉价材质的桶盖因为这一脚不知道被嘣到哪里去了,水桶倒在地上哗啦啦地往外倒水,倒是没一个人敢再出声。
跟在后边的姜太显和李羲承露出果然如此的奸臣脸。
“我说了吧,这俩人关系不简单。”
“杋圭原来喜欢年上,怪不得他说没长毛的小孩子幼稚没意思,明明自己也没多大。”
“我赢了,下次竞技场排位哥替我五场别忘了。”姜太显乐呵呵地给了李羲承一肘击。
“不是我说崔秀彬天天在食堂当搬运工你以为杋圭会来食堂吗?这局顶多算打平。”
“羲承哥,你又耍赖!”
崔秀彬一路上被崔杋圭擒着后颈倒退着走,双脚都不听使唤的你拌我一下我拌你一下的,他差点跟不上崔杋圭的步子,脖子被捏得生疼,叫又不好意思叫,只能反手扒着崔杋圭结实的小臂小声恳求对方慢点走,崔杋圭充耳不闻,他就这么被人提溜回了宿舍。
BS作为一个人数巨多的战队基地再豪华也免不了两人一间的拮据,只有正选享有一人单间的殊荣,崔杋圭更是霸占了大楼视野最好,光线最充足的一间房。
崔秀彬不是第一次来崔杋圭的房间,实际上他进队的第一天就被崔杋圭压在这张床上切身领教到了少年炙热的体温。
小他三岁的弟弟伏在他身上,深棕色的微长卷发因为重力的缘故自然而然垂落在他脸上,心上人的脸越来越近,崔秀彬相当自觉地闭上了眼,碎发在他眼睫上扫来扫去,他痒得不行把眼睛闭得更加用力,不料上方传来一阵窃笑。
崔杋圭将冰凉的唇贴在他锁骨处,闷声说:“哥哥凭什么认为我会吻你?”
于是原本高温的身体从头发丝里发出苦涩的凉意,那天崔杋圭从头到尾没有碰过他的唇,他把胳膊横在两人中间想逃避小狗带着痛感的触碰,崔杋圭手掌稍一用力就别开了他的抵抗,完全没看出他已经眼圈泛红的人呲牙抓住他的手按在身下支起的小帐篷上。
“崔秀彬你躲什么?”崔杋圭不满地收紧了掌心,感受着手中柔软细腻的肌肤。
他一个翻身躺在床上让崔秀彬坐在他腰上,柔软丰腴的屁股严丝合缝贴着他的小兄弟,隔着裤子崔秀彬都能感受到下方有一团又硬又热的东西顶着紧绷的臀缝。
那天崔杋圭让浑身赤裸的崔秀彬坐在他身上磨射了两次,被磨得烂软红肿的小穴大刺刺地张着小口,崔杋圭又恶劣地掰开哥哥淡粉色的唇强制漂亮哥哥给他舔射了一次。
崔秀彬记得很清楚崔杋圭射了几次,因为和崔杋圭在赛场上击杀他的次数一样多,隔着屏幕崔秀彬都能清晰地感知到崔杋圭的愤怒。
他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一旦决定要做某件事就会一条道走到黑,但是在第三次击杀结束时崔秀彬放弃了。
发烫的屏幕上出现了敌方战队的对话框,崔秀彬再也无法坚持下去直接点了弃权。
『你凭什么又出现在我眼前。』
崔秀彬只觉得身体被人强硬地按进100度高温火炉里,灼得他胸口闷疼。
这句发自肺腑的质问让他溃不成军,就像战败的小兵在荒芜的战场上不知道该往哪里逃才能侥幸存活下来,他只能选择最方便也是最丢脸的方法丢盔弃甲。
04
“你是不是年纪大了脑子也不灵光了。”
崔杋圭将人一把掼到床上,从崔秀彬散开的黑色碎发下看见了那抹奶白上格格不入的红色,崔杋圭跟着爬上床弯下腰,连嘴角也跟着撇下去,他盯着那点被自己制作出的淤痕开口道:“你不知道喊疼的吗?鼻子下面的嘴巴是装饰品吗?”
“对不起,杋圭……”
“别说对不起!战队买你是来打比赛不是当劳工的,你不会拒绝他们吗?”
崔杋圭用低沉的声音吼了出来,周围黑色气压肉眼可见,随即又用粘人的目光将崔秀彬从头到脚巡视了一遍,他干脆抓起崔秀彬的手腕仔细端详着。
哥哥有一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这双手被保养的非常娇嫩矜贵。
作用是用来打游戏的手上连一点薄茧都没有,崔杋圭从前每日都会撒着娇给害羞的哥哥做手操,一开始只是单纯的做手操而已,到后面,做着做着两个人就滚到了一张床上,与崔秀彬在一起时崔杋圭从来不允许哥哥手提重物,更别说使唤他去做事,那些垃圾竟然敢让他去搬水桶。
不顾崔秀彬的抗拒崔杋圭将他的衣服从肩头扒了下去,果不其然对方削瘦的肩骨处也有一点红色印子,崔杋圭脸色陡变,周遭黑气压比刚才更甚。
“杋圭,我让你生气了吗?”崔秀彬清凌凌的瞳仁直直盯着身上的人。
崔秀彬凌乱的头发随意摊散在灰蓝色的枕巾上,白玉似的脸蛋因为崔杋圭过于亲密的距离悄悄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
崔杋圭用指腹揉捏他发烫的耳垂,说:“崔秀彬,你怎么耳朵都红了。”
卡在崔秀彬两腿间的膝盖感受到了一团逐渐升起的温度,崔杋圭被惹得笑出声,于是用膝头去蹭那团小山丘,“崔秀彬,来了这你是不是还没被我干过呢?”
崔秀彬秀气的眉皱了起来,似乎不是很喜欢崔杋圭这样粗俗的谈吐,不过再难听的话他也听过了,比起难听话他更恐惧被崔杋圭玩厌烦了一脚踹开,所以他只是温驯地曲起腿去夹崔杋圭撑在他大腿侧边的手臂。
“没有。”
“我们有多久没做过了?”
“……”
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闷安静,原本抱着逗弄心态的崔杋圭刚问出口就想起当年被抛弃的是自己,这话问出口就像在抱怨一样,他眼眸一沉刚想发作结果就被崔秀彬接下来的一句话给打得晕头转向。
“735天。”
“记这么清楚啊。”
“每天……都在想杋圭。”
“别开玩笑了崔秀彬,当初可是你甩了我,现在又巴巴的跑回来装痴情不觉得可笑吗?这次又打算戏弄我多久?”
“不会离开了,杋圭别赶我走好不好?哥哥想永远待在你身边。”
崔秀彬像只嗷嗷待哺的小动物四肢缠到崔杋圭身上小声哀求着,崔杋圭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气焰,不得不说他被崔秀彬这副伏小做低的态度很好的取悦到了。
“那哥哥想做吗?”崔杋圭难得好心情的询问他,故意在“哥哥”两字上加重了力度,贴着崔秀彬腿根的小臂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阵阵颤栗。
崔秀彬昂起头去吻崔杋圭的下颌线,喃喃道:“想。”
“秀彬哥,你没吃饭吗?大点声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想让杋圭操我,想和杋圭做,好想杋圭。”
崔秀彬终于憋不住哭了出来,崔杋圭不喜欢崔秀彬哭泣的模样,这会让他再一次被这个薄情人的眼泪蒙蔽神智,所以他光速压下身吻住了崔秀彬还在喋喋不休的嘴巴。
刚喝过果汁的舌头被人轻轻用牙齿咬住撕磨着,崔杋圭势有不把他唇齿里的水分全部吸光就不退出来的架势,崔秀彬几乎要溺毙在这个吻里了。
“呜……我要喘不过、气了……”
“别说话,接吻的时候说话哥哥你也太扫兴了。”
崔杋圭抬头短暂地离开了他的唇,两个人嘴唇之间牵连出数道银白色的丝线,长长的线拖到极限陆续断掉又落回崔秀彬通红的脸上,他的下巴上挂着透明的涎液,崔杋圭像只没吃饱的小猫伸出舌头舔崔秀彬光滑的下巴,把流出来的液体全数卷进了舌尖,随后又一次垂下眼吻住了红肿起来的唇。
“哈啊……呜呜……唔……”
崔秀彬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喘息声了,他紧紧抓着崔杋圭宽阔的背,十指攥紧了下面柔软的面料,崔杋圭原本整洁的衣服被他的手指搅成乱糟糟一团,邹邹巴巴贴在崔杋圭的背上。
两个人接吻间隙崔杋圭很轻松就脱了崔秀彬的休闲裤,很快崔秀彬就光着身体窝在崔杋圭怀中只知道挺着胸喘气。
恋爱史稀薄的崔秀彬太久没有接过吻了,上次体验到这样激烈窒息的吻已经是好久以前,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其实只不过分开了735天,崔秀彬却觉得已经过去了好久好久,久到他再次用眼睛见到崔杋圭对方已经从那个矮他一个头的少年变成了现在这个只比他矮一点点眉眼间都已透出霸气的男人。
“哥哥有多想我?”
“每天都在、想啊——”
崔秀彬突然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叫,崔杋圭猝不及防的将一根手指插进了他的后穴,崔杋圭用食指在湿热的穴口处小心按压了几下,又勾起手指刮搔着敏感的肠道内壁,略微红肿的小洞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紧致,肉孔内部湿哒哒的,带着分泌出来的淫液的穴口边缘异常柔软。
“每天都……在想着杋圭自慰。”
生怕崔杋圭误解崔秀彬来不及适应体内的异物感赶忙开口,崔杋圭听罢用指尖来回刮蹭着娇弱的肠肉,另一只手掐住崔秀彬的下巴将手指放进去拨弄着问,“哥哥好淫荡啊,只用手指玩自己吗?用假鸡巴玩过自己的小逼吗?”
“没、没有。”崔秀彬涨着潮红的脸想钻进被子,崔杋圭强制性两指夹住他的舌头不让他逃脱。
“真的没有吗?”
崔杋圭整个人匐趴在崔秀彬身上,闻言用埋在他小穴里的左手往上一勾,细长的手指更往里探了几分,坚硬的指甲直接顶到了里面软绵绵的凸起,崔秀彬被冷不丁地刺激到敏感点哭着射了出来,勃起的阴茎压在两个人小腹间,直接将两个人的腹部弄得泥泞不堪。
先前几次崔杋圭同他欢爱都只顾着自己爽从来没帮他解决过生理问题,偶尔崔秀彬会在幻想中用假鸡巴操自己,不过更多的时候只是用手指而已,敏感的身体突然接收到来自外人的触碰,他很难不头脑发蒙。
“有过几次……我不行了、杋圭,太刺激了。”崔秀彬扭动屁股想让崔杋圭把手指拿出去,崔杋圭只是压低声线哼了两声,说:“那是假鸡巴大,还是我的大,哥哥告诉我就不弄你了。”
高潮过一次正处于不应期的人只知道随着崔杋圭的引导往下说,他甚至仔细回忆了片刻被他拿来自慰的假鸡巴是什么颜色,上面有多少凸起的肉刺,有多长多粗,然后崔秀彬又想到之前帮崔杋圭做口活的时候,生机勃勃的巨物只是用眼睛都能感受到上面散发出的高温,比掌心还要灼热的温度时常会让他产生嘴里含着一块刚新鲜出炉的肉肠的错觉。
崔秀彬涣散着墨色瞳仁望着花白的天花板,耳边嗡嗡作响模糊了那道低沉沙哑的嗓音,从仅有的神志里挤出一丝理智把两者快速又缓慢的比较了一番后,他说:“杋圭的大,喜欢杋圭的。”
每次舌头舔过上面突兀显露的青筋,咸湿的铃口,粗粝的沟壑时他都会兴奋地夹紧大腿,薄薄的一层肌肉会激动的紧绷起来,连两瓣柔软的屁股肉都会不自觉缩紧,就像现在这样两腿间湿淋淋的,得到满意回答的崔杋圭翘着嘴角往下挪动了几寸,然后张嘴含住了崔秀彬勃起的阴茎。
“呜呜……哈啊、嗯啊好舒服……要射了啊哈……”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崔秀彬猛地挺起腰疯狂摇头,他曲起手臂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媚人的呻吟还是一点点从空隙里钻了出来,崔秀彬的一只脚蹭住床单用力往下推动,另一只脚条件反射的搭在崔杋圭大腿上往后蹬,少年人大腿肌肉紧实,脚心放在上面烫得崔秀彬猛地一颤,很可惜这番努力没撼动崔杋圭分毫反倒被人一掌握住脚踝抗在肩上。
崔杋圭趁机搂住了他的腰将人牢牢抱在怀里,纤薄的腰肢被崔杋圭压在身下和没有厚度的纸张一样,崔杋圭压低身体整张脸几乎都埋在崔秀彬的胯下,他的腿被崔杋圭举在半空没有着力点只能无助的在空中蹬来蹬去,很快便被耗干了力气,只能敞着双腿露出白净的下体任人采撷。
“啊啊啊、杋圭别……舌头不要舔呜呜……”崔杋圭还是第一次给崔秀彬舔下面,却已经无师自通的用舌头卷着吐露出前液的顶部有节奏的吮吸,还不忘用手挑逗下面两个秀气的囊袋,很快崔秀彬就被他用舌头舔得阴茎高高耸立在腰腹间。
“秀彬哥不许自己去,等我一起。”
说罢崔杋圭将崔秀彬两条肉感十足的大腿掰得更开,扶住鸡巴捅了进去,因为刚刚已经好好用崔秀彬分泌出来的淫液和口水润滑过,崔杋圭进入的极其顺利,粗壮的柱体顺着柔嫩的穴肉纹路一下便滑了进去。
时隔两年多终于又进入了崔秀彬的身体,崔杋圭激动的几乎当时便泄了出来,他咬紧牙关握紧崔秀彬的腿开始了抽动,崔秀彬被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柱顶得几乎喘不上气,沙哑的低吟声随着崔杋圭的顶入有一下没一下的探出唇腔。
紫红色的壮硕阳具每一下顶入都几乎进到小穴最深处,粗糙卷曲的耻毛紧贴着崔秀彬的臀部,好像坐在一团毛绒坐垫上,崔秀彬感到不舒服扭着屁股往后退又被崔杋圭抓着屁股肉重新贴了上去,烧火棍一样的巨物在他屁股里翻江倒滚的捅崔秀彬舒服又恶心的想吐,嘴里嘤嘤呜呜的不住求饶。
正上头的小狗可不管雌兽能不能承受住他充满独占欲的进攻,只是一面去亲哥哥的唇一面耸动腰身,往下滴粘液的柱身下两个硕大无比的蛋蛋几乎快塞到哥哥肥大的屁股里。
崔秀彬用手去推趴在他身上的胸膛,犹如一面金钟罩把他完全笼罩在阴影下的胸膛上汗水密布,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散发出勾人的光泽,崔秀彬几乎要被小狗完美健朗的身体蛊惑了。
他伸手去摸崔杋圭的浅蜜色的胸肌,细白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掠过,掌心只留下一手黏腻的触感,这种隔靴搔痒的挑逗很快勾起崔杋圭的欲火。
崔杋圭长臂一搂将崔秀彬的身体翻了个面,让身下白玉似的背部正对着自己,以一种腰窝塌陷屁股高高翘起的状态承受鸡巴的进入,这个姿势让粗大的鸡巴进入的更加深入,硬硬的龟头几乎快要抵住穴肉最里面的结肠口。
黄豆大小的敏感点被不断撞击几乎变成兜不住水的海绵,鸡巴往里撞一下小穴最里面就往上喷一下水,暖烘烘的淫水失禁了一般往龟头上浇。
红嫩的穴壁深处像有一张小嘴不断吸吮着闯入里面的巨物,柔软肥硕的淫肉很乖地吞吐着胀大的大鸡巴,用一种几乎搅坏他阳物的力度和温度持续运作着。
“哥哥、呼啊……哈啊……哥哥是宝宝的乖老婆、对不对?”
这种灭顶般的快感令崔杋圭舒服地喘了出来,粗重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贴着崔秀彬的耳廓钻进脑袋引起强烈的头腔共鸣,浑浊的吐息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他实在受不了崔杋圭在他耳边这样用灼热的呼吸声说话了,光是听声音他就要不知廉耻的高潮了。
“宝宝……宝宝,好喜欢宝宝——呃啊啊、啊啊——”
崔秀彬身体被崔杋圭弯成一个可怕的弧度,整个人像张满弦的弓一样弯起腰,屁股也亲密地挨着崔杋圭的腹部,仿佛有无数股电流从身体流窜过去,酥麻的酸爽感沿着尾椎骨一路向下他爽得连脚趾手指都颤抖着绷紧成一团,还要崔杋圭摸着他的指骨让他放轻松。
“哥哥屁股夹那么紧,是不是很想要?全部射到哥哥肚子里好不好?”崔杋圭咬着崔秀彬的耳朵问。
连绵不绝的快感把崔秀彬的神志冲成了一团浆糊,他用黏糊糊的嗓音呜咽了好几声才歪头应声,“杋圭全部射进来给我,哥哥想要杋圭。”
崔杋圭轻笑着舔他的眼皮,说:“老婆哥哥好乖,全部给你,接好。”
崔杋圭话才说了一半崔秀彬便感觉到埋在屁股里的大鸡巴剧烈跳动起来,柱身膨胀的比刚才更加庞大,没几秒钟功夫便有一股冲击力极其强劲的热流顶着他的穴肉深处射了出来,高度敏感的结肠口在热流冲击下也痉挛般缩紧了淫肉。
满满的黏浊的液体灌进了他的体内,馋嘴的小穴在鸡巴离开后依旧努力阖上小口生怕把那点精华浪费掉,红肿穴肉堆积在屁股洞附近像朵绽开的肉花,上面还零星沾着点跑出来的白浊。
崔秀彬白嫩的肚皮几乎瞬间就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崔杋圭这泡精液射得他肚子满当当,他甚至听到了晃荡的水声,崔杋圭满足地啃了一口崔秀彬冒着薄汗的小巧鼻头,舌尖顺着鼻尖那条神似水蜜桃一样的缝嗦来嗦去,只在上面留下一片湿漉漉的口水印记。
“啊啊啊啊……呜啊……好满、杋圭进来的太多、哈呜呜太多了……”漂亮的哥哥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中,仰头乖巧地接受崔杋圭的亲吻,嘴里黏糊地喊着还想要宝宝的精液。
这副色情的场面让崔杋圭刚释放过的阴茎又硬了起来,二话不说压着崔秀彬就要再做一次,第二天训练崔秀彬果然是缺席了,不过这次教练没再责骂崔秀彬,因为帮他请假的是队里的王牌。
05
漫长的冬休期很快就结束了,新一轮的季后赛开始了,比赛分为三部分,擂台赛,团体赛和单人赛,第一场主场比赛是对阵总积分排名第五的战队,崔杋圭拿下了擂台赛的分数,对面战队则拿下了单人赛比分,第三场团体赛至关重要,不过因为崔杋圭的存在大家都没有多少顾虑,就连观众席上的观众都开始准备胜利后的呐喊。
谁知游戏开始没多久李羲承就被对手一套连击带走,这时候作为替补的崔秀彬上场了,甫一上场崔秀彬就听到耳机里传来崔杋圭令人心安的回应,他说:“你跟着我就好,别的别管。”
崔秀彬谨慎地微微侧头看向不远处隔着两个座位的地方,崔杋圭就坐在那里,红黑色的耳机挡住了他半边脸,崔秀彬隔着两个身位只能瞥见他高耸的鼻梁骨和微卷的长发,望了几秒钟对面似乎有心灵感应般也转过头望向他所在的位置,被那双多情的桃花眼盯着看很难不让人心慌,崔秀彬闹了个红脸连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向右边,他摆正坐姿专心致志望向屏幕。
所幸有崔杋圭在一旁援助,崔秀彬作为战队新人和团队适应的很好,比赛中他全程护在崔杋圭的角色周围尽职的做一名保护者,敌方只剩最后一名选手时崔杋圭操纵角色连续放了几个技能将对方逼至残血,随后他招呼崔秀彬向前,“秀彬哥你来拿下最后一血。”
不止是观众席上的观众,就连战队同僚都惊讶地张大了嘴,那个骨子里都透着傲气,下巴翘得比天都高的崔杋圭今天竟然在比赛里让人头,真是人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隔音房内,随着屏幕上浮现出的victory大家都开心地欢呼出声,崔杋圭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越过中间抱在一起庆祝的休宁凯和姜太显站定在崔秀彬面前。
崔秀彬感觉到身旁掠过一阵风,他转头仰视着径直走来的崔杋圭也跟着笑了出来,笑容还没持续三秒便被崔杋圭接下来的动作吓得魂儿都蹦出了嗓子眼。
“哗啦”一声,崔杋圭一勾手将崔秀彬坐着的电竞椅转到自己跟前,随即半蹲着双腿深深地躬下上半身整个人犹如一座大山挡住了正对面正在进行实况转播的摄影机,崔杋圭将手举高伸到身后一把拽起披在背上的外套罩在了他和崔秀彬的脑袋上。
带着奶味的亲吻涌上来前崔秀彬都处于大脑宕机的状态,直到舌头真实地触到被渡入口中的奶糖他才如梦初醒整个人都恐惧万分地抽动了一下。
“恭喜哥哥首战告捷,这是给哥哥的奖励,和我搭档的感觉不错吧?”崔杋圭坏笑着舔了一下他的唇角,随后装作无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崔杋圭一系列的动作宛如他在游戏中迅猛快捷的操作一样神速,镜头一晃而过谁也没注意到bs的两位选手藏在阴暗的角落处刚交换过一个奶香味的吻。
比赛结束后老板大手一挥给他们订了一间高级餐厅用来庆祝第一场比赛的胜利,虽然对于BS来说胜利已如呼吸般自然,但是到底是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大小伙子,一听能去高级餐厅吃饭各个都兴奋的不得了。
跟在队伍最后面的崔秀彬看着和姜太显一行人走在前方的崔杋圭出了神,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湿润的唇,似乎还在回味刚刚那个吻,如果不是口中的奶糖还气势勃勃彰显着存在感,崔秀彬还以为那只是个梦。
所以……他们这样,是算和好了吗?崔秀彬盯着脚尖往前走,自从那次和崔杋圭做过以后对方像突然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很少来的训练室现在天天按时打卡上训,也会陪着他去食堂吃饭,从一开始只是偶尔帮崔杋圭解决生理需求演变成到他的房间做,到现在已经是几乎被人强制性留在房间同宿的地步。
不过崔杋圭从来没开口说过他们是否在重新交往这种事情,崔秀彬思考了一下觉得对方做出这样不给名分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换做是他的话前男友忽然不打招呼的分手又在几年后突然出现,是个人都会愤怒吧,这样在心里安慰了自己半天后崔秀彬感觉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战队的庆功宴说是庆功宴说白了就是一群半大少年用来借机释放压力的场合,崔杋圭一向是不爱参加这种饭局的,教练扔下一句身为选手你们还是少喝点酒,别忘记明天下午还有训练要做便将场地留给了这群年轻人。
崔杋圭拿着一杯果汁站在阳台上,不知过了多久李義承和姜太显找了过来。
“杋圭藏这里躲酒啊真是不道德。”李義承见他手里端着一杯粉色液体的水果饮料,忍不住调戏了两句,“这是什么啊?草莓果汁?不是吧杋圭你都多大的人了,别人喝酒你喝草莓果汁不嫌丢人。”
崔杋圭双臂撑在栏杆上一记眼刀过去成功让李義承举双手投降。
姜太显无奈地叹了口气,说:“義承哥,你别闹了,说正事。”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李義承收敛起笑脸,说:“我觉得秀彬今天的表现挺不错的,只要加以练习让他来继承我的衣钵应该不成问题,你们认为呢?”
bs一直没有对外宣布李義承因为手伤的原因要在本赛季结束退出战队,近一年他们一直在寻找可以代替李義承位置的辅助选手,也是这时候崔杋圭突然向战队高层推荐了崔秀彬。
在看过那场崔杋圭和崔秀彬几乎可以算作单挑的比赛录像后高层点头将崔秀彬转会的事情提上日程,李義承在看过录像后也欣慰的不住夸赞崔杋圭找了个不错的苗子。
比起其他位置的选手来说作为辅助选手的职业生涯显然要长不少,以崔秀彬的年纪只要训练得当再打个三四年不是什么问题。
姜太显靠在门边对李義承的提议不置可否,“秀彬哥的操作虽然有些生疏不过他的操作思路都是正确的,比赛时心态好也很重要,这点秀彬哥就赢了那群小毛孩不少。”
之前也不是没有尝试让青训营的小孩们跟着崔杋圭打过比赛,无一例外他们都很难跟上崔杋圭的步伐,身在这个位置最重要的是有一颗可以猜透崔杋圭的心,要先一步预测到崔杋圭的操作走向并在他行动前就部署好后续操作,在崔杋圭需要他的时候及时出现,此前队里只有李義承能勉强跟上崔杋圭的脚步。
因此几次试训下来许多人都举白旗放弃了,更有人直言不讳,“是king的话不要辅助也是可以的吧,king这么厉害靠他一个人我们就能拿下至少两场比赛胜利,有这时间我宁愿去练习别的位置。”
“是啊是啊,就连義承哥都很难对他步步紧追,我们怎么可能做得到啊,而且光是站在他身边我就忍不住双腿打颤。”
崔杋圭比赛时的气压是超乎常人的低,那张被粉丝誉为被神亲吻过的俊美脸庞沉着脸不笑时的确很阴郁可怕,姜太显曾经没大没小的开玩笑道把可乐放杋圭哥脸上可以省了买冰箱的钱了。
李義承想到以往,缓缓喝了口酒说:“接下来bs就要靠你们了,加油吧。”
“啊……”崔杋圭难得开口接了话茬,他还想说些什么,突然拢在门槛窗帘后的阴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三人还没反应过来,便有一团散发着白光的物体冲进了崔杋圭怀里,崔杋圭拿着杯子的手抖了两下却并没有动怒,那股熟悉的体香先一步冲进了他的心口。
不过混着那股熟悉的体香的还有另一股味道,崔杋圭空出一只手去掐崔秀彬的脸颊肉,“你喝酒了?”
随后他凑近了对方的脖子使劲嗅了两下,又说:“你喝了多少?”
崔杋圭低沉的嗓音里是很明显的冰冷,站在一旁的李義承和姜太显看到俩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一时不知该走该留。
“没喝——多少!”崔秀彬理直气壮地回道,崔杋圭眉头微动,哟,还会狡辩了。
“没喝多少?你身上的酒味比骚味还浓,谁给你灌酒了?”
“没人灌我,我自己想喝的!”
“比赛期间选手不许喝酒,你不知道吗?竟然敢违反规定。”
“那你开了我吧!我不干了。”崔秀彬鼓起腮帮子干脆扒在崔杋圭身上耍起赖,大有对方不收回前言就不起来的架势。
崔杋圭一面拉住崔秀彬不安分的手脚一面不悦地捏他圆润的耳垂,“就你这个酒量还学别人喝酒,小怂包也不怕被人捡尸。”
不管不顾往崔杋圭怀里钻的崔秀彬闻言仰起巴掌大的脸笑嘻嘻地说:“只给你捡啊。”
小兔子脸部肌肉用力的时候两腮边的酒窝旋也突显出来,崔杋圭咂咂嘴撸了下戴在手腕上的黑色护腕,随即将前臂横过来用柔软的护腕去擦沾在他脸上的污秽,小兔子偷食都不注意形象,嘴角上沾染的奶油痕迹十分明显。
崔杋圭的动作看似粗鲁实际上落在崔秀彬的脸旁却轻柔的如同无物,崔秀彬半眯起眼仰着下巴享受着老虎给小老虎舔脸的那种特殊温柔,等崔杋圭用护腕擦干净他的脸,崔秀彬眼里清凌凌的纯真依稀可见,“我也要给宝宝舔。”
说完还真伸出舌头打算去舔崔杋圭的脸,崔杋圭一个手盖盖住了他的嘴,哄他别闹,回去了再舔,小酒鬼这才作罢却还是不安分的在崔杋圭怀里拱来拱去。
“咳咳……”怕两人继续下去说出什么虎狼之词的姜太显连忙咳嗽了两声,苍天啊,他盘算着现在买机票离开首尔还来得及吗?撞破两人奸情的他不会被崔杋圭就地解决吧?
不得不说崔秀彬长了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如果说崔杋圭的脸带着强烈的攻击性,是纯粹帅气的浓颜,那崔秀彬就像是他的对立面,白嫩柔和的脸像明月般清明,圆滚滚的眼睛,像兔子一样的鼻子和嘴巴,和天宫上成精的玉兔没什么区别,有着最干净洁白的美丽。
两个人一个帅气一个美丽,光是站在一起这幅画面都非常赏心悦目,也不外乎今儿比赛刚结束晚上两人的葵冰CP就被刷上了推特热趋。
“我们先回宿舍了。”
两个人点头如捣蒜恨不得赶紧送走这两尊大佛,奈何崔秀彬不依不挠仗着喝醉了肆无忌惮发酒疯,紧接着姜太显就感觉有一记重锤把他脑袋快砸蒙了,他听崔秀彬说:“宝宝。”
“宝宝,你喜不喜欢我?”
两人对视一秒后都不约而同的想到同一件事,看来现在买机票来不及了,他们应该去医院耳科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听觉系统出现了什么问题。
“你乖点,别闹了。”
“你不喜欢我,你就是想和我上床而已,我都追你这么久了……你还没消气。”崔秀彬晕乎乎的模样分外可爱,大着舌头说出的话却令姜太显和李義承震惊不已。
“你瞎说什么呢。”崔杋圭想捂住崔秀彬乱说话的嘴,不料手刚捂上去就被崔秀彬咬了一口。
崔秀彬扑在崔杋圭胸前一用力将人撞到了身后围栏边,强烈的冲击感令崔秀彬的神智短暂地回笼了片刻,但一想到崔杋圭那副若即若离的态度他又连指尖都委屈的蜷缩了起来。
鼓起勇气的崔秀彬犹如一头靠本能行动的原始动物,身旁姜太显本就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瞪得有铜铃一般大,只见崔杋圭被崔秀彬撞得踉跄后退,崔秀彬一把抓住崔杋圭挂在脖子上的头戴式耳机的两侧凸起像提溜小狗耳朵一样扯到脸前亲了上去。
崔杋圭下意识微抬起脸,他比崔秀彬要矮一点点为了让对方有一个舒服的姿势,崔秀彬边亲他,他一面搂住崔秀彬纤瘦的腰将人抱在腿上,崔秀彬感受到崔杋圭对他的纵容,更是无法无天了,一面亲一面黏糊糊地问,“宝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老婆你乖一点好不好?”崔杋圭贴着他的眼皮发出气音。
“呃啊啊……”李義承不合时宜地发出一声低吟,崔杋圭这才反应过来直接横抱起崔秀彬离开了会场,徒留两个撞破战队王牌和未来守护者奸情的人面面相觑。
“太显啊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睡懵了。”
有生之年能看到有人胆敢喊崔杋圭宝宝,宝宝?这么大个宝宝?身长一米八腰上腹肌比我都多几块,一拳可以把我抡晕的大男人宝宝?
崔杋圭不但应了甚至还答应得很开心,“太可怕了,我要去向联盟举报!”
姜太显忿忿不平地接着道:“杋圭哥这是以权谋私!我也要老板帮我买老婆,我觉着今儿打比赛的那队里的小姑娘就挺不错的,羲承哥你说我让老板买回来顶替休宁凯的位置有几分胜算?”
李羲承笑眯眯地揉了把姜太显扎眼的头毛,“太显啊,老板早就和我说过,选手感情问题不在战队职责范围之内,讨老婆这事儿还得自己努力啊,你哥我还是个大龄单身我说什么了?”
只有不明缘由的钟辰乐和休宁凯误打误撞看到了两人咬牙切齿的模样,钟辰乐探头问他们躲这干嘛呢?
休宁凯指指不远处刚闭上的门,说:“刚刚是不是杋圭哥抱着秀彬哥离开了?”
该说不说那俩人是真的显眼,隔着八百米休宁凯就看到了崔杋圭身上四处飘散的黑色雾气,再一看他怀里,好家伙,窝着的一团不是崔秀彬是谁?崔秀彬队服下露出的那截腰白生生的晃眼,他打眼一看还以为杋圭哥抱着什么超大型糯米麻薯,杋圭哥改行当了甜品师他怎么不知道?
队里还有两个没眼色的家伙属实令人头大,姜太显和李羲承面面相视很是崩溃。
06
一个翻身滚到被子里的崔秀彬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神情朦胧地盯着不远处给他倒蜂蜜水的人,崔杋圭回头就见到崔秀彬可爱到让人只想摁着他狂亲的模样,心下动容于是举着水杯走到床前,只见崔秀彬眨了眨眼睛俏皮的微微张开了软乎乎的兔唇,里面红嫩的舌尖探出一点抵在下唇上。
“宝宝还是把我捡回来了,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崔秀彬四肢跪在床上半边薄被还搭在圆润挺翘的屁股上,他压低身段双脚一蹬饿猫扑食般扑倒了站在床边的人将人卷进了床里,崔杋圭高高举起的水杯中蜂蜜水晃荡出来沾湿了他的袖口,他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才捧起崔秀彬的脸,那句“我就是不要你了”的气话在喉头滚了几圈最终还是被他咽了回去。
崔杋圭压抑着低沉的情绪说:“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哥哥才是一个大骗子。”
崔杋圭又想到了四年前,他在青训营第一次见到崔秀彬时的情景,15岁的毛头小子对这个行业的一切都感到新奇,参观训练室时他一时激动撞上了正赶来上训的队员,那人手中水壶撒了他一身水,他还没发火对面的人大抵是起床气作祟粗着嗓子骂了他几句不长眼,崔杋圭可不是个好惹的人,他刚想还嘴就感觉脑袋被人压了下去,头顶上传来一道清亮好听的声音。
“小孩子不懂事,你未免太斤斤计较了,况且你还把人家衣服弄湿了。”
那人切了一声才转身离去,紧接着崔杋圭感觉有人用手帕擦了擦他胸前的水痕,那时候崔杋圭还远没有现在高大健朗的身材,他只能高高扬起头才能看到自以为是帮他解围的人。
小孩抬起头的刹那崔秀彬便感觉自己沦陷了,他对好看可爱的事物向来没有抵抗力,被他搂在怀里的少年长了一张极其张扬俊俏的脸,像是沾满墨水的毛笔在他心里涂涂抹抹最后说,就他了,崔秀彬情不自禁地说:“你长得好好看啊。”
“哥哥才是……”崔杋圭也愣住了,他从小到大就被很多人夸过好看,久而久之他也知道了自己的优势所在,但是今天他感觉自己遇到了真正的月宫玉兔。
崔秀彬清透的脸庞那时还未完全张开,残留着婴儿肥的白嫩脸颊上的是两个可爱的小梨涡,小脸蛋微微皱巴的时候鼻子会跟着轻轻抽动,乱蓬蓬的头发在空中随意飘舞着,两条显眼卧蚕上总是沾着擦不掉的绯红,当真和兔子成精没什么两样。
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别人帮他擦衣服的小少年真的太可爱了,崔秀彬抑制不住内心的窃喜,嘴角悄悄勾起半蹲着身体给人擦干水渍用很温柔的语气说:“好了。”
在随后的试训中崔杋圭作为年纪最小的人得到了第一名,身旁教练夸赞崔杋圭这个苗子不错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联盟的明日之星,崔秀彬在一旁听着也跟着点头夸奖小少年的优秀,他的视线望过去便见崔杋圭还是如刚刚一般盯着他发呆,崔秀彬还以为这孩子是紧张,殊不知崔杋圭只是在刚刚打竞技场时想到那双抚摸自己的大手。
漂亮哥哥的手好大,好白又好柔软和没骨头似的好像小羊羔身上的羊毛,如果这双手能给自己打飞机肯定爽死了,嗯崔秀彬不知道的是,崔杋圭的生理意识和他的操作意识一样超前。
所以这其实是两个终极颜控对对方一见钟情的故事。
原本以为这样左手第一右手老婆的开挂人生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在他们临出道前夕崔秀彬却突然从青训营退出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崔杋圭几乎要把半个首尔都翻了过来也没有再捉到过崔秀彬的踪迹,那时候崔杋圭真的快要恨死崔秀彬了,他发誓如果崔秀彬再出现在他眼前一定要把对方大卸八块。
可事实上再在比赛赛场上遇到崔秀彬他却把那些愤恨、恼怒的情绪全部抛之脑后了,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崔杋圭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是不是把哥哥操死在床上他就不会再离开自己了?
“对不起原谅我好吗?”他明明只是喝了点酒,怎么不光嘴里涩涩的很苦就连心脏也涩得难受呢?崔秀彬趴在崔杋圭的肩头上小声道着歉。
“我真的好喜欢杋圭,我当初真的不是想让你难过才离开的。”
“崔秀彬你当初为什么要不告而别?”崔杋圭小心抚摸着哥哥的后脑勺,嘴唇贴在他头发上询问。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崔秀彬枕着他的肩膀说:“老板说,这样对你影响不好。”
崔秀彬混沌的脑子对那些事早已忘记得差不多,他只依稀记得当初老板对他说,如果杋圭有一位同队的同性恋爱人一定会影响他的前途,粉丝是不会允许战队的王牌主力私生活如此畸形。
畸形两个字深深刺痛了崔秀彬,一想到疼爱的小狗可能会因为他被大众弃养他的心脏痛得要撕裂成两半了,崔杋圭千想万想没想到崔秀彬竟然是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原因才离开了他。
崔杋圭简直要被这番言论气笑了,“崔秀彬你真是个笨蛋兔子,我都要怀疑你的小脑袋里装的是不是都是胡萝卜了。”
“我只说一次,所以你要好好听清楚。”崔杋圭欠身托起崔秀彬的脸蛋,眼里金色的蜜几乎都要流出来了,“我根本不在意外人的看法,只要能赢下比赛谁敢对我说三道四?是他们需要我,而我需要你,没有你在我身边的每一天我都过得非常难过。”
“小狗不能没有主人你不知道吗?”崔杋圭说话的声音都轻颤了起来。
崔秀彬听着心都碎了,眼眶里顿时蓄起了水雾,他来回抚摸着崔杋圭的心脏部位,又将侧脸贴上去摩挲着崔杋圭温热的胸口,“给宝宝揉揉,还痛吗?对不起……杋圭,我错了,是我太自以为是,宝宝不要生气了。”
“你的道歉一点都不虔诚,我明明那么喜欢你,你却一点都不认真。”
“我哪里不认真了?”崔秀彬好不委屈,他明明已经非常诚恳地道歉了,崔杋圭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只是喜欢我的脸罢了,如果我不好看了你肯定会像之前一样随随便便就抛弃我。”
崔秀彬明明醉着酒此刻脑子遽然转得飞快,反驳他说:“那也是你先不要我,等我老了满脸皱纹你肯定先丢了我不管。”
“我才不像秀彬哥那么没良心,我最喜欢哥了,你呢?”崔杋圭嘀咕道,语气里暗藏的狡黠一览无余可惜崔秀彬完全没察觉。
“喜欢,喜欢的。”
“有多喜欢?”
“非常、超级、十分喜欢!”
“我也喜欢秀彬哥。”崔杋圭终于像是他这个年纪的少年一般爽朗的嘿嘿笑了起来。
“秀彬哥喜欢的话就亲宝宝一口。”崔杋圭噘起嘴巴嘟囔着。
此时此刻崔秀彬酡红的脸烫得能和太阳媲美,奶白的耳垂红得滴血,他瞻仰着崔杋圭像在瞻仰他的神明,崔秀彬缓慢地回应了神明的请求,他乖巧地亲了上去。
好半晌才听崔秀彬嘴唇贴在崔杋圭下颚上软着嗓子说:“那你再喊喊那个称呼好不好?”
崔杋圭问,“什么?”
“我都叫你宝宝了!”崔秀彬急眼了,他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小狗不再叫他老婆了,“你不喊就是不打算和我复合是不是?”
患得患失的老婆固然可爱,但要是把兔子惹急了还得他自己来哄那多得不偿失。
“明明叫过你好多次,你个小醉鬼自己记不清。”
崔杋圭说着又亲了他一口,手指也不安分地伸进裤头来回抚摸着崔秀彬光滑的胯骨处,“乖老婆。”
“乖狗狗。”
得了奖励的崔秀彬满意了,连带着腿也不老实地抵着崔杋圭的裆下蹭来蹭去,硬是把崔杋圭给蹭起火了。
崔杋圭托严实了手中肥嫩的大屁股开始讨要他的奖赏,崔秀彬身上肉少的可怜,背上腰窝显出一道自然凹陷的优美线条,两块蝴蝶骨随着呼吸震颤出撩人的弧度。
骨架纤细的身躯上有一对比旁人更窄的胯骨,唯独屁股又翘又大,崔杋圭最爱的便是揉弄哥哥挺翘肥润的屁股,手指掐上去甚至会微微陷进去,当真是肉感十足轻拍一下都会有肉浪回弹。
那头黑色的发丝衬得他皮肤白晃晃的和玉一般清透,手腕脚腕纤薄到他一只手就能拢住,大腿却肉肉的摸上去和上等丝绸一样冰凉柔软。
崔杋圭不安分的手顺着崔秀彬的腰腹往上在他光滑细腻的身上来回抚摸,最后摸到崔秀彬微微突起的双乳处,崔杋圭一边亲崔秀彬的手指一边说:“宝宝饿了,老婆应该怎么做?”
崔秀彬歪着头一脸懵懂,似乎不明白小狗的意图。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按着崔秀彬的乳头轻轻揉搓着,小巧的乳头在崔杋圭富有技巧的揉捏下很快变得肿胀红嫩,听着崔秀彬难耐的呻吟,崔杋圭说:“宝宝想吃奶。”
闻言崔秀彬乖乖挺起胸膛让他的小狗吸奶,“哈啊……呜啊啊啊、宝宝舔、舔的好舒服,下面……要去了!”
和仿真性爱人偶别无二致的崔秀彬是他最爱的宝物,曾经有记者采访问他在比赛中获胜有什么致胜法宝,没有说出口的是,他将象征胜利的联盟女神当做他最爱的哥哥。
所向披靡的理由很简单,只要一想到哥哥会被别的人触碰他就会爆发出无人能敌的潜能,哥哥是只属于他的女神,旁人一眼也不能看,不许摸,胜利的女神只能向他招手,他一直是一个自负自私的人,坚持在联赛打比赛也仅仅是因为当初崔秀彬随口无心的一句话,他说:“这小孩放技能的样子真的好帅。”
从此他的心就彻底沦陷了。
07
季后赛最后一场比赛崔秀彬第一次被选为首发,他开心地不得了,赛前缠着崔杋圭赖在训练室打竞技场,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误会解开后整个一蜜里调油的状态看得旁人好不羡煞,休宁凯有次嘴里叼着棒棒糖从门口路过时正看见俩人从训练室走出来。
“杋圭哥,你干嘛不让羲承哥指导下秀彬哥啊?嗷呜好疼,哥你踢我干嘛!”
休宁凯本是好意提出建议谁知崔杋圭干脆利落给了他一脚,崔秀彬这才后知后觉认为休宁凯说得很有道理,他个奶妈成天缠着崔杋圭一个输出打得什么劲儿?诡异的是他之前竟然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真是美色误国,美色误国啊!
就是苦了崔杋圭,安排好的小情侣二人世界就这么被不懂事的弟弟搅黄了,姜太显点头称道,“是该挫挫他的锐气。”
不然每天在他们这群单身狗眼前秀恩爱真是没天理!说好的一起在和尚庙一辈子,你小子怎么就先走一步了?
决赛前一夜李羲承突然发了一条意味不明的推,看得网友们是一头雾水,纷纷猜测大哥打什么哑谜呢。
@Heeseung:为了帮小狗连夜给角色花钱升级打造了一套非常应景的衣服。
第二天赛前待机练习时崔秀彬还在问崔杋圭,“羲承哥昨晚发的推什么意思啊?你让他帮你做什么了?”
“搞了一套新装备而已,怎么样好看吗?”
说着崔杋圭滑动鼠标给崔秀彬展示了一下角色的新服装,全黑色系的改良款燕尾服,胸前点缀着一支深红色的玫瑰花,就连他手中的骑士剑都在剑柄处装饰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
“打比赛穿这样你也太浮夸了吧。”崔秀彬伸长胳膊去够崔杋圭手边的鼠标,被人一把压住手腕。
“你干嘛?”
“小气鬼,不能看看吗?那个玫瑰是不是有技能啊?”
“阿西那就是个装饰品而已,哥哥不许乱动,比赛要开始了。”崔秀彬悻悻地收回了手。
不是说只是装饰品吗?
崔秀彬怔怔地望着眼前绚烂的电脑屏幕,无数玫瑰花从天而降,五颜六色的魔法特效几乎占据了他的双眼。
比赛末程BS已经提前锁定了冠军宝座,崔秀彬像只护食的小动物尽职地守在崔杋圭的四周,直到象征比赛结束的亮光一闪而过,崔杋圭操纵角色握紧手中的骑士剑连续几个突刺大招带走了敌方最后一名还站在赛场上的对手。
场上所有的观众都在为BS,为崔杋圭这位新生的新时代霸主欢呼,崔秀彬也泄了力地瘫坐在座位内,紧张的汗水顺着他的太阳穴两侧缓缓流下,崔秀彬胡乱地擦了下脸终于安心地舒了口气,他们赢了。
杋圭和他,一起赢得了冠军,那座奖杯是属于他们的,迟来的一起与爱人夺得冠军的这一约定终于在四年后的现在实现了。
崔秀彬难掩激动的心情,他握紧了汗湿的双手,手背上凸显的青筋错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分外显眼,他欣喜地转头看向坐在侧边的崔杋圭,不止是崔杋圭,其余几人也没有在第一时间站起来欢呼庆祝,而是继续操纵键盘不知道在做什么,崔秀彬疑惑地歪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还没等他缓过劲儿,便见面前电脑屏幕前突然冒出奇怪的东西。
他这才反应过来李羲承几人的角色服装都是统一的装束,三人今天决赛不约而同选择了偏向法师系的角色,漫天五颜六色的技能宛如绚丽多姿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多到快要溢出屏幕的花瓣令崔秀彬的眼角下意识抽动了几下。
“啊……”他想问这是什么情况?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气音,崔杋圭的骑士角色迎着夕阳一个翻跃落到了他面前,只见他将手中的骑士剑高高举起快速的翻转剑柄用力地将剑身插入地上,右手轻柔地摘出胸口前的玫瑰,随即单膝跪地将花献给了崔秀彬操控的守护天使。
“崔秀彬,我把冠军送给你,你把自己送给我好吗?”
崔杋圭低沉的声音从耳机中清晰地传了过来,他的声音微微发颤像张艰难拉开的弓刺啦作响,只有熟悉他的崔秀彬才知道,小狗现在正处于无比紧张的状态。
“……杋圭?!”
崔秀彬惶恐地瞪大了眼,他慌乱的抬头环顾四周,透明的玻璃隔音房让他能很清楚地看清场上观众的表情,不解、疑惑、欢呼、开心更多的还是和他同样的震惊。
“哥哥,你再不答应,玫瑰要消失了,这可是很稀有的一次性求婚物品,有时间限制的。”
崔杋圭催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崔秀彬犹豫的这几秒钟对崔杋圭来说犹如在等待审判般度日如年,他甚至产生了在这样的场合向他的哥哥求婚是不是过于惊悚以至于吓到了素来胆小的哥哥。
坐在崔秀彬旁边的休宁凯用胳膊捅了捅他,夸张的用嘴型提醒他。
“秀彬哥快点接受啊!”
接过崔杋圭手中的玫瑰时崔秀彬就知道了,他的小狗爱他,远比他想象中更爱自己。
此时此刻外界纷纷扰扰的谩骂不解崔秀彬都可以摒弃不闻了,他只想和杋圭一起继续称霸联盟的梦想,崔杋圭把属于三连霸的桂冠送给了他,下一个三年,他要把这顶桂冠送给他的小狗。
“好,不过杋圭可以也把自己送给我吗?”
崔秀彬清凉柔和的声音如涓涓水流涌入心底,压在心口折磨的他缺氧窒息的巨石终于“砰”的一声落地了,崔杋圭冷漠如霜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白雪融化后的温暖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