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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很快就要结束,新的学期又要开始了,这当然伴随着必不可少的摸底考试。虽然教育部考虑到学生心理素质而规定开学两周不能考试,但这有什么用呢?
丧心病狂的学校游离在规则的边缘,把摸底考试放在了开学前一天。
随着日历上的数字一天天被划去,炭治郎也逐渐有了危机感,但已经小半个月没怎么学习的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愁容自然而然挂上眉稍。
这很快被来面包店找他的时透发现了,他半是关切半是好奇地询问炭治郎有什么心事。
“唉……”炭治郎整个人趴在收银台上,耳坠碰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开学考……焦虑……不会……全忘了……”他叽叽咕咕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连不成断的句子,时透稍微想了想便恍然大悟。
他也把脸贴到桌子上,长长的发丝蹭到炭治郎的脸上。炭治郎抬眼就看见时透微笑的脸庞就要贴上他,他赶忙慌乱着想要撑起来。
但转念一想,现在大下午的也没什么人来,时透的脸又那么好看…他索性继续趴着,保持和时透的对视。
时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用手去玩炭治郎落在桌面上的耳坠,摁在中心处划来划去,弄得炭治郎有点痛。他刚要开口让时透停下,就听到时透说:
“我来帮炭治郎补习吧。”
啊?炭治郎稍微睁大眼睛,让作为学弟的时透帮自己补习?
但是……
那可是时透啊,他和他哥哥有一郎常年占据年级第一第二的王座。别说炭治郎现在在学的东西了,他感觉时透把所有高中内容都吃透了。
上次自己去时透家写作业的时候不会做的数学题就是时透教他的,暑假开始前他还问时透有没有什么推荐的书,结果时透上来就给他一本高等数学。
而且他记得时透还有过目不忘的技能,可恶啊,怎么会有这种天才存在啊?
时透见炭治郎久久不接他的话,便坐起来用手撑着头,指尖戳戳炭治郎的脸。
“怎么了啊?炭治郎不相信我吗?”
说罢他就可怜巴巴的垂下了脑袋,连带着两边凸起的发揪也跟着垂下了!
炭治郎这次是立马从桌上爬了起来,不停地摆手,“不不不不不不是,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会不会太麻烦无一郎了……”
后者一点也没有被安慰到的意思,头发下垂的更厉害了。
“炭治郎为什么会有这种见外的想法…我们都是什么关系了……果然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这下就算天塌下来炭治郎也会答应去时透家补习了。
后来到面包店的炭治郎父母得知他要去天才学弟那里学习高兴得不得了,塞给了时透好多吃的,并表示面包店里有祢豆子他们帮忙打理,炭治郎完全不用担心。
时透便得寸进尺地提出让炭治郎到他家里住几天,他父母都出差了,家里只有毒舌的哥哥难免有些寂寞。灶门家的父母根本不管炭治郎的反应,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炭治郎就被家里赶了出来,带着行李住进了时透家的别墅。
有一郎对家里多出来一个人自然是不满的,但鉴于对方是炭治郎,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自己弟弟还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警告炭治郎:
“别拉着我弟弟搞到太晚。”
如果在某些方面卡住了,确实需要很长时间思考呢。不过炭治郎似乎理解错了有一郎什么意思。
炭治郎真的欲哭无泪,心里想着明明每次都是无一郎一点节制也没有,到头来却要他背锅,话到嘴边却变成:“好,好的。”
有一郎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炭治郎松了口气。他继续想昨天没想通的问题,为什么父亲母亲都这么喜欢无一郎?他是不是什么时候偷偷去刷好感度了啊?
再想也没用,问无一郎更不可能有答案。他被安排住在了无一郎隔壁的房间。听说本来无一郎要在自己房间里打个地铺让炭治郎直接和他住一个房间,后来被有哥骂了一顿才放弃。
那个从时透提出给他补习开始就一直困扰着炭治郎的怀疑再次浮上心头。
无一郎到底是要给他补习还是想随时和他做啊?
但接下来的好几天,无一郎除了喜欢在他写卷子的时候盯着他的脸、从后面抱着他教他做题目、睡觉前交换一个晚安吻这种小情侣间正常的行为就再没什么逾越之举了,反倒显得炭治郎一开始的想法龌龊起来。
无一郎的耐心指导加上炭治郎的刻苦学习让炭治郎很快复习了之前学的所有内容,还进行了专题训练,无一郎甚至教了他下学期的内容。
感叹无一郎真是太厉害了之际,无一郎笑眯眯地对他说:“炭治郎的学习能力真的很强呢,摸底考已经完全没问题了呢!”
“啊!真的吗!”炭治郎被夸得脸红,“可是离开学还有好几天啊。”而且在时透家的学习时光真的一点也不累,时透怎么做到的?
“对哦!”
时透笑眯眯地贴近炭治郎,炭治郎下意识往后退,腿根抵到书桌上,手刚放上桌沿要撑住自己就被时透随后放上的手压住。
那张漂亮的脸在他面前放大,睫毛几乎要蹭到他的脸蛋。炭治郎突然发现时透好像又长高了,虽然比他还矮了那么一点点,但这个生长速度…毕业的时候时透要比他高了吧?为什么自己的身高长那么慢?
嘴唇上的疼痛把他飘到远方的思绪扯了回来。
他自知理亏,任凭时透又舔又咬,还主动把自己往前送。说实话,他觉得时透这几天一点动作都没有才是莫名其妙,以前真的是逮着机会就搞他,怎么刺激怎么搞,突然从良反倒让炭治郎有点担心他。
加上时透帮了自己的大忙,自己现在更没有不放任时透的道理。
一吻结束,就算时透并没有过多深入,只是停在他的唇瓣上就结了束,炭治郎依旧红了脸软了腿,支支吾吾乱动,奈何手还被时透摁着,他最多能做的就是夹紧双腿。
时透又闭眼吻了上来,他也闭眼接受。为什么接吻的时候要闭眼呢?时透会不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的训练,炭治郎的问题变得格外的多。
这次时透就不像开始时那般小心翼翼了,好似吃了前菜开了胃后终于可以大快朵颐。他用自己的舌头去勾炭治郎的舌头,炭治郎来不及下咽的口水被他吃到自己嘴里,吞咽的声响似乎真是在品尝什么猎物。
热情的唇齿相交间,时透松开了摁着炭治郎的手,双手改放到炭治郎的腰侧把他抱到了桌上,炭治郎自然地抬起手臂搂住时透的脖子,让时透加深那个还没结束的吻。
有段时间没做的身体一经挑逗就敏感的不成样子,再次分开时,炭治郎急着就去解时透衬衣的纽扣,时透倒没想到炭治郎这么主动,着急求爱的炭治郎和害羞躲闪的炭治郎都很可爱呢。他放任炭治郎胡乱脱衣服的手把他整齐的衣服折出印痕,头侧到一旁舔向炭治郎的耳廓。
他并不满足简单的舔舐,把耳廓舔的水淋淋后又去衔戴着耳坠的耳垂处,舌尖在耳洞那里打转。炭治郎不知道为什么舔耳朵都能产生兴奋的感觉,时透总能在他身上开发出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解完时透的上衣就开始解自己的,时透放过他的耳朵帮他一起把上衣裤子脱下,甚至贴心地抬起他的屁股帮他把那碍事的里裤也扒了扔到一边。现在炭治郎光着屁股坐在冰凉的玻璃桌面上,全身上下只剩了袜子和挂在脖子上的领带。
这样留点衣服在身上反而比脱光了还要色情,领带更是方便了时透扯过来捏在手里向炭治郎索吻。
炭治郎被调教的很好的身体早已开始分泌情动的爱液,时透于是也懒得再去翻润滑剂,直接把两跟手指戳进炭治郎的穴口。感受到被插入,穴口激动地跳动,黏黏腻腻的结块液体随着手指的进入慢慢流出到干净的桌子上。
炭治郎两只手搭在时透肩上,一低头就能看见时透漂亮的手指怎样进出他的身体,包括那一滩还在向外蔓延的粘液也看的清清楚楚。
他只能红着脸移开目光,可抬眼就是时透直勾勾盯着他的脸,他只能眼神飘忽地环视四周。看到时透身后的房门他才突然想起来:
“无一郎,你锁门了吗?”
时透觉得炭治郎还有心思管这个,看来自己还是太温柔了。他又塞了一根手指进去,在湿乎乎的后穴里搅来搅去甚至还用指甲去扣紧贴的软肉。果不其然,炭治郎发出了闷哼,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握紧了些。
“哥哥今天不在家。”时透到底还是先让炭治郎放了心,“与其关心这个,我看炭治郎还是管管自己吧。”
他把手从后穴抽出,空虚感瞬间冒了上来。那穴口也不闭合,浅浅张着邀请更猛烈的东西侵入,水还不停地往下流,不过相比刚才稀了一些,从而更加容易在桌上扩散。
他将带着液体的手指伸到眼前,不知道是为了让自己看得更清楚还是要给炭治郎看,那液体多数粘在时透的指缝间,有些还留在时透的指甲里。
时透微微皱眉作了个看向炭治郎后方的姿势,炭治郎随着他的动作转头,发现自己身后还摊着写完的作业。
“炭治郎可要收敛一点啊,流这么多水的话,”时透露出一副很苦恼的表情,“你的卷子都要被弄湿了啊,到时候怎么解释上面的痕迹呢?”
炭治郎倒吸一口冷气就想伸手把那些就在屁股旁边的卷子放到外边一点,奈何时透比他动作更快地拉住了他的手。
“无一郎……”他只能柔声柔气地去喊爱人的名字,希望他能满足自己的要求,可时透向来不吃这一套,他用膝盖顶开炭治郎并拢的腿,让炭治郎用双手抱起自己的双腿。
炭治郎全身就只有屁股作为受力点了,白嫩的臀肉压在玻璃上变了形。时透对准炭治郎的小洞操了进去,被插入的那一刻炭治郎不得不在努力承受快感的同时稳住身体,抱紧自己双腿的手都嵌进了腿肉里。
好舒服……
炭治郎这样想着,嘴上竟然也跟着说了出来。时透没听清楚,便停下动作问炭治郎怎么了,难受吗?
结果他一不动炭治郎就真的是难受了,发痒的小穴大声叫嚣着想要。他提高了声音,豁出去一样说到:
“我说,想要时透射进来,灌满我”
时透脸上一闪而过地惊讶,随后便被阴谋得逞一样的坏笑代替,可惜炭治郎没有看到,因为时透已经开始了猛烈的操干。
他的脖颈向后露出好看的弧度,前端也跳动着昭示高潮即将到来。时透除了把肉棒插到他的身体里就再没有其他身体接触了,既没有帮他扶着身体也没有照顾他的前端,他自己又抽不开手。
在时透一顶一顶间炭治郎感觉自己像个不倒翁一样跟着向后又立起,后穴的快感让整个下身都像有微弱的电流流过,双腿却因血液难以逆流而有些发凉。
手汗太多,就要抓不住自己的双腿,屁股也因为长时间被压而发痛。终于,炭治郎没法再做不倒翁了,在时透又一次顶到最里时他向后仰去,两手摊在桌面上,后背自然压到了那堆卷子上。
感受到背后纸张刺刺的触感,炭治郎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但他已经没有余力去管这些了。时透没在意炭治郎什么姿势,既然炭治郎倒了,那他向前一步压上去就好了。
于是炭治郎的膝盖被压到他自己的肩膀上,膝弯处被放到时透肩上,时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一直在顶他的前列腺,他一点受不了,双腿在空中乱蹬,嘴里的呻吟更是从一开始就没停过。
书桌上的卷子大都随着两人的动作飘落在地,现在也无人理会了。
时透早就想看到炭治郎这样了。他从炭治郎搬进来第一天就想要把炭治郎摁在自己房间里操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不只是在房间里,他想和炭治郎在客厅里做,在浴室里做,在阳台上做…让炭治郎的肚子里灌满精液,让他含着精液写作业……
但时透到底不是精虫上脑或是重欲的人,无论多少狠戾的念头都被理智压了下来。天才时透对现况进行了全面的分析。
首先,炭治郎是过来学习的,每天被操是不能学习的,含着精液也是不能学习的。
第二,如果他上来就这样搞炭治郎,不能保证炭治郎是不是会润出他家,但下次再邀请他来肯定也很困难。
第三,炭治郎如果取得了优秀的开学考成绩,岳父岳母和弟妹那边绝对会推着炭治郎继续来他家里住。
第四,哥哥还在家,肯定不能太过分。
所以,先压住所有欲望,一心完成学习计划,保证炭治郎的摸底考,等哥哥为了什么课题研究不得不出去住几天的时候他就可以好好做他想做的事。
而且那时候炭治郎肯定还很感激他,努力地想做什么来表达他的感谢,自己做过分一点炭治郎也无可奈何吧。
时透:计划通
现在炭治郎是真的被操的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气音,时透做的是不是有点太狠了?他又不跑……
自己的前端一下都没有被碰过就已经靠后面射了出来,而时透丝毫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个劲的往里顶。他要顶到哪里去啊,自己又没有子宫……
炭治郎迷迷糊糊感觉自己要被操吐的时候时透终于射了出来。由于他也很久没弄过,精液就格外的多,滚烫的液体浇打在后穴里给炭治郎一种温热的满足感,他舒服地举手环住时透的脖子把他往下摁,凑上前去吻住时透。
不是开始时接吻的蜻蜓点水,也不是之后情至深处的欲壑难填。只是很温柔地相互舔咬,抒发着绵绵的爱意。
炭治郎感到自己被抱起来,以为时透要带他去浴室,结果时透只是把他翻了个面,他又趴回了书桌上。
炭治郎:?
时透拍拍炭治郎还红肿的穴口,刚刚他射进去的白浊就淅淅沥沥流了出来,顺着大腿一直落到地上。
时透露出了很为难的表情,“怎么办炭治郎,你说要我灌满你的,可是现在都流出来了啊……怎么办啊?”
哈?你想继续做就做啊,偏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还故意提起自己兴奋时说的荤话。
炭治郎被时透一番操作弄傻了,他有时候真不知道天才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他想要开口反驳又不知道反驳什么,反驳也没用,驳不过时透暂且不说,就算驳过了自己今天肯定也还要被操一次。
他只能在心中叹息,果然病从口入祸从口出,下次再也不会说这种撩拨时透的话了。但今天说都说了……
不行,越想越气,虽然是自己被操,但一定要想个办法压时透一头。
于是炭治郎抱着一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勇气,他转过头,还含着泪珠的眼眸盯着时透,随后便用自己的手指撑开了后面本就没闭合的小穴。
精液漏的更厉害了,地板上脏了一大块。他红着眼用委屈的语气说到:“对啊无一郎,怎么办啊……这样的话根本满足不了我啊,无一郎是不是不太……”
“行……唔哼!”
很可惜,炭治郎的复仇计划失败了。他话还没说完就又被时透操了进来,那肉棒的尺寸甚至比刚刚还大了几分,时透抓住炭治郎的一只手带着他往肚子处摸去。
真的可以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感受到他的主人操纵它进去又出来。
“怎么样,现在有没有被填满?舒服吗?是不是被操的很爽?我行不行?能让你满意吗?”
时透贴着他的耳朵,一连串的问题炮轰而来。可惜炭治郎一个也回答不上来,他得为自己大胆的挑衅行为买单。
现在他又变成刚刚那副话也说不出的状态了,舌头掉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课桌上。时透觉得这实在可爱极了,就用手指夹着那粉嫩的舌头轻轻往外扯,炭治郎也没什么反抗的意思,还讨好地去舔时透的指尖。
最后炭治郎已经搞不清自己身在何方了,整个人都被操的麻麻的,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真的被时透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了。
尝到甜头的时透变本加厉,在炭治郎看电视的时间去扒他裤子,在炭治郎洗澡的时候装作不知道地进去,在炭治郎做饭的时候抱住他,在炭治郎晾衣服的时候摁着他亲。炭治郎忍无可忍却又没有办法,上次的经历告诉他最后吃亏的只可能是自己。
时透为了防止炭治郎在开学前遗忘了那些知识点,每天依旧各科抽一张卷子给他写。低于他划定的分值炭治郎晚上就惨了。
其实和时透做这件事很舒服,不应该作为什么处罚项目,问题出在时透每次都能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玩法,把炭治郎折腾得死去活来。好几次都是炭治郎撑不住,做着做着睡过去了才结束。
摸底考的日子总算到来,时透又拿了年级第一,炭治郎的成绩也真的突飞猛进,气的善逸和伊之助在放学时对炭治郎大声讲话。
“你果然在家偷偷卷了吧!”
炭治郎干巴巴地笑了几声,他真的很想说自己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最后当然是什么也没说,安慰加鼓励后就一溜烟回家了。
打开门他就发现家里不只有自己的一大家子,时透兄弟二人也在。无一郎注意到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却坐在座位上没有动,一副乖巧的学弟模样,时透有一郎看到自家弟弟那副双标的样子都忍不住皱眉。
炭治郎并不奇怪在家里看到他们,但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祢豆子在他换好鞋后就告诉他时透想要他长期住到他们家去,而他还在祢豆子身上闻到了赞同的味道。
“啊妈妈,哥哥回来了!”家里其他的兄弟姐妹争着去报信。
“炭治郎回来啦?太好了…”炭治郎的母亲边走边解下围裙,最后一道菜上桌,各种香气四溢,众人的肚子都咕咕叫了起来。
“我开动啦!”
美食,家人,爱人,统统近在咫尺,这实在是再美好不过的时刻了。
算了无所谓了·,无一郎高兴的话,他搬过去也没什么不可以。
炭治郎笑着坐到无一郎旁边,往他碗里夹了块胡萝卜拌酱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