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于适和陈牧驰杀青后第一次见面是在电影节的化妆间。
陈牧驰穿着一身黑西装,打着白色领带,坐在化妆镜前,闭着眼睛,化妆师拈着他一缕头发在喷发胶。
于适看得一愣。他有时怀疑自己见陈牧驰不穿衣服的样子比穿衣服的样子还多,这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他更是第一次见了。
“于适老师吗?”另一个化妆师先看到他,指了指陈牧驰旁边的座位,“坐这边吧。”
“哦,好。”于适坐下来,跟陈牧驰在镜子里对视了。
陈牧驰听到他的名字就睁开了眼睛,化妆师的手臂在他面前晃,从缝隙里于适看到陈牧驰的视线在他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也开始打量他,最后回到他脸上。
“陈老师,再闭一下眼。”
陈牧驰闭上眼让化妆师继续整理他的发型,下颌的线条绷紧又放松。于适在旁边无声地笑笑。
于适的长发做造型还比陈牧驰快一些,两个人差不多时间结束,于适的助理进来说导演和前辈演员到了,叫他去打个招呼。
“一起吧。”于适站起来,理了理西装外套,对陈牧驰说。陈牧驰点点头,和于适一起跟着他助理往外走。
两个人和导演前辈们寒暄了一番,准备回之前的化妆间。
于适在前面,西装的剪裁显得他的腰格外的细。陈牧驰跟在他身后,看得移不开眼,叫他:“于适。”
拐弯的脚步一顿,于适四处看了看,径直往前走到走廊尽头,推开那间无人小休息室的门。
陈牧驰跟着他进去,把门关上锁好,拍开灯,转身把于适压在门上,居高临下地打量他。
“怎么,喜欢这身?”于适并不意外,也没反抗,还勾住他脖子。陈牧驰不回答,抬起他一条腿,试图挤进他双腿之间。“哎…小心点,别把裤子弄坏了。”
西装裤确实不适合这种动作,陈牧驰跟他僵持了一会儿,不情不愿地放下。
嘴上刚说完,于适搂着陈牧驰的手却不安分地滑下来,隔着衣服从他的胸肌摸到腹肌,最后按了按结实的小腹,“身材保持得不错嘛。”
“别摸了。”陈牧驰按住于适还想往下摸的手,“再摸我真的要把你裤子弄坏了。”
“真的吗,你要怎么弄坏?”于适突然凑近,呼吸都洒在他脸上,另一只手摸到他胯下,揉了揉明显鼓起来的一团。
“你说呢。”陈牧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两只手都压到门上,往前一步,用自己的身体分开于适的双腿,下身紧紧挨着他,缓慢地挺胯,每顶一下都让于适往上窜一点。
服帖的西装被蹭得起了褶,后脑勺在门板上磨蹭,于适的头发很快也乱了。他尝试挣动了一下手腕,陈牧驰丝毫不松。
……再这么下去真要擦枪走火了。陈牧驰之前不是纯情少男吗,三年半不见大变活人了?不过对付这种脾气于适自认多少也算是有一套。
“别弄了别弄了,我错了哥哥。”他放软嗓音,用被迫抬起的一条腿讨好地碰了碰陈牧驰的小腿后侧,“晚上我去你房间。”
“…行。”陈牧驰确认了一下他的眼神不是骗人,松开禁锢他的手,转而搭在于适腰上,低着头,一寸一寸轻轻地捏,用掌心描摹他的腰线。
额前几缕头发投下的阴影模糊了脸部的棱角,显得安静柔和。于适看着陈牧驰垂下的眼帘,又觉得他好像并没有变。
在休息室里冷静了一会儿,于适嘱咐了三遍让陈牧驰过几分钟再出去。这幅样子一起出门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俩刚才干了啥。
陈牧驰进门的时候,于适正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挂烫机上,化妆师一边熨着外套背后的褶皱,一边随口调侃:“头发衣服都弄成这样,于老师你刚才跟谁打架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于适表情尴尬地打哈哈,陈牧驰没忍住笑出声,被于适瞪了一眼。
在训练营的时候他俩天天想办法躲着室友办事,开始拍摄了也得小心不让别人总看见他俩进一个屋,现在方便多了,住的都是大床房,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谁进了谁的房间。
一进门,于适就毛手毛脚地撩陈牧驰的上衣,陈牧驰抬手脱掉,扔在沙发上,然后推着他往后退。
退到床边,于适顺势坐下来,陈牧驰站在他面前,上半身的肌肉形状一览无余。于适完全没打算收敛自己的目光,在陈牧驰身上来回逡巡了四五遍,锐评:“这么一看还是掉了点肌肉。”
陈牧驰张嘴刚想说什么,于适扶着他的大腿往前倾,嘴唇碰到他的小腹,还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头顶陈牧驰的呼吸声陡然变得沉重。
“最近多练练吧。”于适把他的裤子扯到大腿上,低头含住陈牧驰的性器。
“…啧。”陈牧驰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扣住于适的后脑,挺腰顶了一下他出言不逊的喉咙。
于适一时不防,难受得眼睛湿润了些,却也只是睨了他一眼,含着他的阴茎开始吞吐,发梢随着动作晃荡。
这样的场景他见过无数次。陈牧驰的手移到于适的后颈,摩挲着,有些出神。机缘巧合下再见面时于适又是长发,就好像中间空白的三年多没有存在过。
但是是存在的。
做发型用了发胶,陈牧驰的手指无意勾到一撮黏在一起的头发,于适吃痛地轻哼一声。
陈牧驰回神,就看见于适嘴里含着他的东西抬眼看他,嘴角磨得红红的,下眼睑也浮出血色,一副可怜又乖顺的模样。于适在床上惯于示弱,可能他靠着这个得了不少甜头,曾经的陈牧驰也很爱吃他这套。现在不了。
陈牧驰将阴茎从他的口腔里抽出来,用湿漉漉泛着水光的柱身拍打他的脸。于适蹙起眉,想躲,陈牧驰捏住他的下巴不让他动,自己用手撸了几下,然后射了他一脸。
于适下意识闭了眼,感觉自己的睫毛和眼皮都被溅到了不少,要是没反应过来就都弄到眼睛里了。
“先别动。”陈牧驰说。
于适听到他走了几步,又回来,拿着纸巾帮他擦脸。于适闭着眼睛让他擦,睫毛密且长,平时看上去乖巧又娇俏,但挂着白色的液体就只显得淫荡了。
“陈牧驰,我感觉你变了。”
陈牧驰不予回应,将眼角残余的一点浊液擦干净,拇指停留在他鼻翼那颗痣上,假装还在擦拭地蹭了蹭,才收回手。“好了。”
于适看着陈牧驰去丢垃圾的背影,说:“你真的学坏了。”
陈牧驰从抽屉里掏了盒安全套,扔到床上,“那也是跟你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