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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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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8-28
Words:
5,36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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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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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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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9

【元适】野火烧不尽

Summary:

[代发,原作者by边哭边做饭]写在前面:没什么好说的,吃肉就完了

Work Text:

训练营又生了片新草,于适百无聊赖地坐在边上休息,随手捻来两根草叶在手中把玩,今日的训练任务自然是完成了的,男孩们早就没了在家时的束缚,整天学挥刀骑马射箭,休息时间又没多少,自然累了就往草地上一坐、一躺。侯雯元通常是躺着的那个,尤其喜欢躺在于适身边,听他哼歌,或者说些有关电影、音乐的话题,两个人很喜欢这样聊天,迎着风,吹去训练带来的疲惫,只余下两颗心的跳动,震得新叶微颤。

于适就是在偶然的一个黄昏,远方的云似是化成了一团火,烧得候鸟失去了归家方向,翅膀惊扰了执笔画图的仙人,打翻一瓶混着金粉的橘红墨水。“哥,你看,好美的夕阳,”于适终于编好了两个粗糙的草戒,牵来侯雯元的手,自然给人无名指戴上了一个,也没给侯雯元开口询问机会,他继续喃喃道,“哥,我喜欢你,跟我谈恋爱吧。”侯雯元仔细摩挲着那枚草戒,目光一直停留在于适映有夕阳色彩的侧脸,他不止一次这样看于适,应该说,他始终在看于适。

没有任何征兆的,日光与青山相见的那一刻,他们接吻了,男孩都是头次与人亲密接触,亲吻都带了几分笨拙,齿尖相互摩挲着被风吹裂了的唇瓣,津液随唇舌纠缠在呼吸间交换,侯雯元刻意去堵于适的唇角缝隙,又偷偷睁眼观察低下头来索吻的弟弟如何变得面红耳赤,却仍旧贪婪着亲昵瞬间。

一群男孩训练完总是怕热,基本上一天换两次衣服,训练时间也是光着膀子在场上运动,休息的时候也懒得穿,侯雯元和于适同样如此。因而他们吻着吻着,于适后背沾染上了细碎草叶,亲吻变得像两只猛兽之间的撕咬,侯雯元将人禁锢在怀里,反复啃咬着已被津液湿润的纯肉,粗鲁又裹挟占有欲望的亲吻向下延伸,舌尖圈起裸露肌肤,连吮带咬地滑落在于适胸口,再操纵软舌围绕乳尖打转,于适舒服得眯起眼睛,酥麻感觉攀上头顶,却令他下意识想要逃离这股快感。侯雯元伸手去抚摸身下人的侧脸,似是安抚人情绪一般,下一秒便褪去他宽松的运动裤,指尖再挑开内裤,张嘴含住他半勃性器。

“哥、哥…这还在外面,不可以…”于适压根无法忍受温热口腔包裹下身敏感地带,性器在人口中瞬间硬挺,又遭那柔软舌尖故意挑逗,仅剩理智也只让于适用手去推开人额头,却恰好送上门,侯雯元抓着于适的手就去套弄肉茎根部。侯雯元起初也是不会给男人口的,跟于适在一起之后,自然看了不少小电影努力学习,为的就是让于适舒服。那根软舌仔细舔舐柱身每寸,刻意扫过顶端马眼卷走咸腥清液,再来回扫过龟头表面,没给于适喘息时间,侯雯元压低舌面主动吞咽性器整根,顶端卡进喉眼的一瞬,明显感受到身下人腿根猛地发颤,更别说混着呻吟的喘息从于适口中泄出。

他们做过不止一次,但无论是在草地上做爱、还是帮对方口交这种事,都是第一次。于适求饶似的喊着哥哥,抬头总能看到不远处人影晃动,入夜后难得有人来训练场乱晃,但也说不准工作人员或者谁散步来了这边,思来想去身体却变得更加敏感。侯雯元也在几次深喉间掌握了方法,双手托着于适臀瓣揉捏,整张脸没入腿心替人认真服务,抑制生理不适几乎每次都让龟头压进舌面深处,喉眼软肉受了刺激便紧贴人性器顶端,下意识还要将柱身往里带。于适哪里禁得住这样的贴心伺候,拽着侯雯元的头发本想着往外推,结果受情欲干扰,潜意识摁着他脑袋来吞吃性器,没承受几下深喉便抵在人舌面射出精液。

高潮后的于适连忙摆手往后退,正想着合拢双腿去提裤子,不料被侯雯元抓住脚腕一把拽回怀里,白浊被吐在他指尖,趁着于适身体仍处在高潮余韵中,直接探指滑入臀缝,寻到后穴便触及到小片湿润,不禁咧嘴笑了笑:“于适,可是你下面这张嘴说的是想要,作为哥哥,自然是要照顾你吃饱的。”“哥…这草扎得我痒,至少、至少不要在外面……”于适恳求话语一退再退,春日里新长出来的草叶似羽毛般拂过他裸露肌肤,本是无关紧要的瘙痒,但欲火被身上人指腹点燃,灼得身体格外敏感,那些草叶尖跟随呼吸频率反复亲吻背脊,还有几根调皮的顺势挤进臀缝,挠得于适喘息连连。

手指开拓动作在听见于适呻吟瞬间就变得急躁,侯雯元愤愤咬上人唇瓣惩罚似的厮磨软肉,左手覆盖臀肉不时抽打两下,空旷地带连清脆声响似乎都能随风飘去很远,于适恨不得埋进自家哥哥身体里。侯雯元粗略探入三指逗弄腺体表面,后穴不住放松着习惯手指抽送,软肉绞出连绵春水,那根疲软性器带着水光又有勃起意味,面对爱人如此模样自然是难以忍耐灼人情欲,黑色运动裤纠缠到一起,宽厚掌心抚摸上人白净腿根,强硬将其掰开暴露后穴光景,粗长性器抵进流水穴口,于适在身下早已抑制不住暧昧呻吟。

“哥、慢点…我哪次能一口气吃下你的?”侯雯元本想如往常一样耐心进入,不料听得这句上扬的尾音,倏地起了坏心思,亲吻零星落在于适脸颊与脖颈处试图安抚人情绪,察觉穴肉由此放松,便一口咬在于适肩头留下圈鲜明牙印,挺腰发力让龟头挤开层层肉褶,紧致软肉裹得柱身舒适至极,于适也随之发出被完全打开身体的舒缓呻吟。“这不是能吃下么?还咬得这么紧,都这么爱吃了就别想着怕别人看见了。”侯雯元刻意在于适耳边咬重了最后几个字,提醒他在这草地上做爱,总有着被他人发现的风险,后穴下意识缠紧肉茎分泌粘稠淫液,于适闻言眼角都泛红想要中止这场性爱,身体却贪图情爱快感,开始不由自主地抬臀贴近人腿根。

侯雯元早已按捺不住,察觉身下人主动求欢,便托起他臀肉揉捏着开始抽送性器,齿尖反复叼起胸前红粒百般挑逗,微风偶尔捎来不远处众人谈笑声,惹得于适身下的敏感软肉不时夹紧,肉褶与柱身紧密贴合,侯雯元爽得埋在于适耳朵边上发出低喘。而于适的身体也逐渐变得敏感,龟头每一次碾过敏感腺体,都能激起热潮于深处涌动,再随性器操干带出,几番撞进深处软肉,令二人交合处变得粘稠不堪,肉体相撞的清脆声响都沾染了丝缕缠绵水声。侯雯元顶撞得越发没了克制,也失了章法,索性将于适抱着翻过身背对自己,压下人腰身又强迫他抬起屁股迎接性器侵犯,软烂媚肉翻出些许更显淫靡,侯雯元看得理智难寻,全然凭借本能粗鲁操干着大开后穴,几乎每次都是整根没入穴口,耻毛刺得周边臀肉发红,龟头抵住敏感腺体后还故意搅动两下再抽出重来。

后入姿势下于适只觉得爱人这根玩意儿进得格外深,还反复折磨着深处敏感点,无法克制过分呻吟,甚至被侯雯元毫无收敛的发泄操出哭腔,夕阳还将不远处的人影拖长,于适咬着自己手臂试图寻回些许理智,但敏感地带被龟头次次碾压侵犯,穴肉饥渴地裹紧柱身轮廓,不由自主地开始张合着吞吐对方性器,自己前端肉茎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吐出白浊。
草地上像是两只被原始欲望吞噬的野兽在不知疲倦地交合着,侯雯元的亲吻又如往常般温柔,于适陷入高潮中的情绪也遭到抚慰,口里呻吟不断,还混着几声哥哥,叫得侯雯元心里发颤,腰身挺送速度不禁增快,全然沉溺性爱中发泄肉欲,湿热穴肉收缩不止,疯狂吞吐出连片淫液,肉褶夹得性器在接连十几下抽送间便射在了腺体表面,激得于适身体又来了阵短暂高潮。

二人身下的草地都沾染春潮,呼吸逐渐平复,侯雯元又恢复了往日里好哥哥的形象,贴心提于适穿好裤子,尽管于适偏过头在生闷气。侯雯元只好示弱般用亲吻讨好恋人,小拇指勾连,两枚草戒紧紧相贴,最后丁点日光也被山顶吞噬,月亮攀上枝头,两个人的影子相融相依,他们在星空下拥抱了。

长时间的集训终于有了成效,众人辗转去拍摄场地,侯雯元与于适关系好,自然分在了一间宿舍,其他人还在抱怨怎么又是上下铺,侯雯元早已将下铺的床收拾好,又摆上两个枕头与一床被褥。实际上这床面积不大,挤两个大男孩是有点勉强了,于适也开口提出了这个问题,侯雯元只道是试试,如果今晚睡不踏实自个儿就搬去上铺睡。于适本就是想跟哥哥挤一张床,主要是担心二人的睡眠质量,既然侯雯元如此要求了,他便点头答应了。

夏夜蝉鸣声不歇,空调吹着冷气,让房间与外头的燥热隔绝,于适今日的拍摄任务很重,握着手机看了会儿便呼呼大睡,侯雯元洗了澡出来正擦着头发,轻声唤于适名字也不见得有反应,蹑手蹑脚凑近一看才见人睡得安稳,忍不住伸手撩开于适额前耷拉着的碎发,低头落吻在额面,却被人安静睡颜吸引目光。这阵子拍摄时间紧任务重,从清早拍到深夜都是常有的事情,小情侣之间少了许多独处时间,基本上适到房间就睡觉休息。侯雯元今夜却是莫名其妙地来了精神,宽松睡裤下的性器更是对着小男友的睡颜起了反应,抿唇思索,本着大不了就明日哄对方一天的态度,侯雯元的手已经扯下于适的卡通睡裤了。覆有薄茧的指腹娴熟寻进臀缝,穴口周围过于干燥,此时侯雯元起了睡奸爱人的想法,自然不愿在前戏时就将人吵醒,只好急急忙忙从床头柜的包里取出润滑,挤了大片黏液上手,他先在掌心将其捂热了,再探指裹满润滑掰开人臀缝往里触摸,指腹娴熟插进紧致穴口,小心抚摸肉褶逐渐深入。

侯雯元有的是耐心,尽管身下性器早就将睡裤顶起了帐篷,但他更想看于适迷迷糊糊被操醒时的样子,两指在后穴中逐渐来去自如,并入第三根手指有意去擦过深处腺体,带起更多春水缠绵。将手指抽出后,侯雯元垂眼便能看清内里的软烂穴肉,肉粉色挤成朵花似的吐出淫水,后穴不住张合还欲挽留指尖,于适依旧在沉睡中,只是偶尔发出几声闷哼,又转为平缓呼吸。

情欲上头,侯雯元尽量放轻动作将恋人侧过身体暴露后穴光景,再抬腿架上人腰侧,勃起性器正寻着微张后穴试图往里挤,湿热触感让柱身再硬挺一圈,单手圈住于适身体缓慢让性器侵入人内里。穴肉似乎是从睡梦中惊醒,察觉熟悉性器逐渐挤开肉褶,于适梦呓般说了声吃不下了哥哥,甬道开始猛然收缩,又恰到好处地贴合性器轮廓,肉褶亲吻着柱身每寸搏动青筋,爽得侯雯元差点当场缴了械。侯雯元强忍侵犯欲望,挺腰将性器根部都没入穴口,囊袋贴上臀肉,他又忍不住握上柔软胡乱揉了两把,见于适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才放心开始在人身后操干。

粗长性器硬是让后穴软肉记住形状轮廓,侯雯元才抽送几下便顺利抵到人敏感腺体,于适在怀里随之一颤,原本他紧缩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操干动作寻着九浅一深的法子,为了避免吵醒怀中人,侯雯元还是收敛了欲望,但清晰感受到于适身体深处的热情迎合,龟头每次顶操腺体时都能榨出大片淫液,柱身再次深入又压得肉褶发出咕叽水声,在仅剩虫鸣的夏夜里显得分外淫靡,侯雯元仅剩的理智也遭人软肉吮得一干二净,暧昧低喘喷洒在于适后颈,操干动作随之变得粗鲁直接,索性将于适正对自己,拽过双腿高架上肩膀,囊袋撞得穴口发红,房间内的性爱声响越发明显。

于适起初时没醒的,这几日太累,晚上睡觉连梦都难得做,却不料今夜做了梦、还是春梦。梦里是哥哥来了,他一声不吭的,抱着梦里的于适蛮不讲理地就顶进深处,房门却又打开了,进来的还是侯雯元,于适被来人捏起下巴,被迫用上面的嘴才吞进一根性器,长相相同的两个人都在享受自己身体所带来的快感。梦得过于真实了,于适分明能感受到后穴那根东西不时跳动的青筋,龟头顶撞在敏感点时激起淫液飞溅,软肉裹紧柱身所触碰到的炙热体温,以至于于适忍不住发出勾人呻吟。

再往后,于适被梦里的哥哥折磨得欲仙欲死,前端性器不知在什么时候射了精,迷迷糊糊睁眼,却见侯雯元就在眼前,正做着与梦里相同的事。“哥哥…?”陷入高潮中的软肉发了疯似的反复亲吻侯雯元越发硬挺的性器,于适开口声调都染上几分软糯,其中还混进细微呻吟,侯雯元被后穴服务得快感上头,柱身微颤着泄出精液,再低头看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于适被温热体液刺激得一机灵,算是醒了大半,抬手圈住侯雯元后颈,凑近亲了又亲,察觉到那份属于哥哥的呼吸是真实存在的,眯眼笑着仔细去亲吻人唇瓣。

这将侯雯元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慢吞吞解释道:“我、我…一时没忍住,我才…于适,我抱你去清理。”于适摇摇头,脸上毫无责备意味,倒是一副餍足神色,捏着人下颔过来舌吻,垂手不小心碰到他仍旧不肯软下的性器,目光随之下移,止了亲吻让侯雯元坐在被褥上,自己则俯身埋进他腿心,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去舔舐性器上的污秽。

“哥哥趁我睡觉的时候发泄欲望也太坏了,明明可以拉我起来做的…你看你,明明都没有吃饱嘛…”于适故意将讲话时发出的热气留在人性器顶端,又抬眼冲着侯雯元笑,这副模样让侯雯元莫名想起了电影里的苏妲己,若狐狸精是于适现在这样,侯雯元怕早已七魂丢了六魄了。他咬唇片刻,大手覆盖上人软发,摁着于适脑袋往下吞吃肉茎,轻声回应道:“那就麻烦你了。”于适配合得很,学着上次在草地里侯雯元的做法,对着半勃性器连吮带舔,表情像是在品尝何等美味的糖果,含住龟头舔舐还刻意发出声响,软舌照顾到柱身每处,连同下垂囊袋也不时被于适唇齿包裹着服务。侯雯元双手抚摸着小狗般忙碌的恋人,性器早已抬头抵进人喉眼深处,于适顺其自然地给侯雯元做了两下深喉,差点让自家哥哥射进嘴里。

正爽得不行,于适利落吐出粗长性器,坐直身体就跨上侯雯元腰身,屈指握住根部对准还在淌水的后穴,一股脑地就往里坐到底。柱身破开紧致肉褶直接顶在敏感软肉,两人瞬间叹出满足喘息,侯雯元腰身紧绷着开始缓慢顶操本就湿热至极的软肉。于适也不闲着,莫名其妙被哥哥招惹起的情欲,如今清晰感受到微翘龟头刺激着腺体表面,食髓知味地开始抬臀再重重下坐去吃人性器,还嫌侯雯元动得不够快,主动晃着腰带起性器抽送,口中呻吟也没有丁点害羞掩饰的意思,还混了几句喜欢被哥哥操这种荤话进来。

接连几句大胆骚话听得侯雯元面红耳赤,他从未见过于适在性爱中如此直白,此时此刻侯雯元甚至觉得自个儿是被强奸的那一个,如何挺腰顶撞人臀肉都像是在配合于适近乎疯狂的主动。而他也痴迷于另外一面的于适,只有自己能看到的于适,那长期训练留下的腹部线条随骑乘姿势不时弯曲,又在臀瓣撞上腿根时呈现完美弧度,于适仰面释放舒缓呻吟,连带胸口喉结都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自己的恋人正全身心沉溺于肉体交欢,侯雯元看得痴了,身下挺送也跟了于适抬臀吞吃的频率,交合处尽是淫液精水,每次吐出性器都让人看清被拖拽拉长的粘腻银丝。

于适扶着侯雯元肩头享受性器深入,贪图快感令他骑得近乎失神,浑身上下的感官全集中于那根肉茎反复碾过腺体所带来的餍足感觉,穴肉不知疲倦地吮吸着柱身往深处带。两人在床上互相疯狂索取着性爱快感,摇得酒店白床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再加上男人接吻交换彼此喘息,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淫靡之声。在于适又一次喊着哥哥射出精液时,侯雯元也在软肉裹挟中投了降,汗液随拥抱交融在一起,侯雯元抱着于适去浴室里清洗身体。

“哥,快拍完戏了,我却想回到训练营里,再跟你看一次落日。”
“那就等拍完了,我们再回去一趟,好不好?”
于适笑着答应了,侯雯元总是这样,很温柔,会在征求自己意见是问好不好。
那天夜里,两人都睡得十分安稳,又同样梦见了,训练场上新长出来的草叶,似是被夕阳灼上火焰,戴有草戒的无名指扣在一起,他们是相爱的,在每个日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