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阿斯代伦压下自己的声音，希望自己不被血泊中的人注意到。但事与愿违，那个身影很快转身，带着浓烈的血腥味掐住了他的脖子。
“哦……亲爱的，我还以为……我们很特殊？”
他尽量克制自己出于本能的恐惧颤抖，哪怕吸血鬼衍体不需要呼吸，但对方掐在自己喉管上的手每一寸力量都用的恰到好处——由于不同常人的经历，他对这种含有杀意的动作再熟悉不过——再用力几分，他的脖子就会被扭断的。
为了表示诚意，阿斯代伦缓缓举起自己的双手，他以一种熟稔的暧昧语气向对方搭话：“我想，你大概不介意再和我有点什么。我的意思是，做爱？”
诱人的血味甜蜜地钻进吸血鬼衍体的鼻腔，阿斯代伦忍不住吞了口口水，那些新鲜血液正在缓慢地渗入地下，比起这种浪费，他更愿意它们流进自己的胃里。
不过当下首要的是他的性命危机。阿斯代伦对自己的吸引力自信得很，刚拯救了翠绿林地的欢庆夜，他就和他们的领队塔夫滚上了床，诱惑他再和自己来一发显然不算什么难事。虽然塔夫一向表现得温柔过了头，不像是会干下这种血腥杀戮的事的人，但毕竟他们脑子里都有条蝌蚪，被啃坏了脑袋一到半夜就性情大变也说不定。
“甜心，你在犹豫什么呢？”
阿斯代伦试探着把手搭在对方被血浸湿的手臂上，他把那只手从自己的脖子上移开，用舌头从指尖舔舐到指根，然后是手背和小臂。
他没被拒绝。
阿斯代伦只觉得自己的感官神经都被血泡得涨开，兴奋地耳尖发红，尖牙发痒，渴望着去咬什么东西，但很遗憾，他不能。他把自己的食欲转化到性欲上，牵引着塔夫离开营地到更隐蔽的地方去更进一步，毕竟他还是没有那种被人围观的喜好的。
塔夫一如既往地温和，不声不响地被他牵着走，甚至有些安静地过了头。阿斯代伦回头时注意到他面上的微笑，他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笑似乎太危险，蕴含着更多的情绪，不太像是那个傻子好人了。
但他们亲密接触的肌肤用热度告诉阿斯代伦，这毫无疑问就是那个圣武士，和之前一模一样，毫无区别。
被塔夫压到树上摁着亲的时候阿斯代伦只当这开荤了一次的前处男被欲望逼得太紧，他又从口腔里尝到血腥味，来自塔夫，但不是塔夫的血液的味道，而是那个凄惨死去的女吟游诗人的血味。白发的精灵有些疑惑和不安，这意味着塔夫要么舔食了阿拉菲尔的血液，要么啃咬过她的内脏，无论是哪一方都有些太奇怪了。
可是这吻热烈又狂野，阿斯代伦被亲得有些头晕，竟然没有再去想这个问题。
他把润滑油抽空抹在自己手上，往后去给自己做扩张，湿软的穴热情地吞食着手指，哪怕阿斯代伦其实没那么乐意，它也显得欢迎得很。阿斯代伦是熟悉自己被性虐待了两百年的身体有多淫荡的，他避开敏感点老实地做着扩张，毕竟有一个下面又大，性经验又缺乏的可怜的床伴是一件只折磨他的事情。他可不想第二天再因为屁股疼而被营地的同伴用怜悯的眼神扫来扫去，天知道他们为什么那么八卦。
“阿斯代伦。”
塔夫亲昵地喊他。阿斯代伦问他什么事，话音还没落就被抱着腰抬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对方滚烫坚硬的阴茎上。阿斯代伦被他一下子撞进去，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冲移了位，勉强把涌到喉管的干呕感强行咽下去，忍不住对塔夫嘀嘀咕咕抱怨几句。
他被紧紧怀抱着压在树上，背后被粗糙的树皮磨得发疼，毫无分寸的圣武士像把他当一个玩具，一昧地进进出出，瞧他被撞到敏感点时忍不住仰起脖子皱眉大叫的脸。
“闭嘴。”他说。
阿斯代伦哆嗦了一下，塔夫很少这样命令他，冷漠的语气几乎让他感觉自己回到了卡扎多尔阴冷黑暗的宅邸，于是他服从了，抿着唇流泪，把快乐的呻吟挤压在喉咙深处。
好热、好烫。阿斯代伦想。纵使托脑子里那个小玩意的福，他能够在阳光下行走了，他的身体依然是不死生物的冰冷，他没有腐烂，却毫无疑问是一具尸体。塔夫总是让他忍不住幻想两百年前自己仍然是一个高精灵时的日子——他已经遗忘了他原本的样子，只有用幻想把碎片般的记忆糅杂在一起。高精灵的温度，触感，香气，阿斯代伦沉迷地把头埋在塔夫的脖颈上，他忍不住舔了舔在皮肤下有力地跳动着的血管，但没有得到允许前，他还不能咬下去。
“嗯啊……哈，亲爱的，拜托？让我喝一口吧……”
作为回答的是扼住喉咙的手。
阿斯代伦几乎想说为什么又是这一套，就算玩窒息他也不用呼吸，可是他很快发现自己说不了话，无法流通空气的喉咙连喘息都无法发出，他的双手无助地扣着紧紧压迫脖子的手指，但仿佛是铁铸一般的无法动摇。
粗暴的性爱反而勾起了身体的回忆，强制的虐待是阿斯代伦最擅长接受的东西，他被不存在的窒息感凌虐地瑟瑟发抖，忍不住交了精，把浓稠的白液射在了塔夫身上。
阿斯代伦原本打算享受一下高潮的余韵，可是塔夫还在不断地抽插着，湿软的后穴温顺地吸吮侵犯主人的粗大性器，勾着它往更里面深入。不应期仍然被接连不断地快感刺激，尤其塔夫狡诈地顶着敏感点摩擦碾压，阿斯代伦爽得脚趾蜷缩，扭着腰想避开这种灭顶的快感。
他很快发现自己的脖子还在被塔夫掌控着，以一种挂在对方身上的姿势被操，重力使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沉，像是贪心地想要更多。
已经够多了！够涨了！阿斯代伦有些慌乱，他暂时不想再继续，身体却不归他管，他愤怒地盯着塔夫，想要质问他凭什么这么做。
唐突地，他的脖子被松开，取而代替的是思想被敞开。阿斯代伦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间，塔夫侵犯他的意识的同时带来了强烈的快感，直击灵魂，几乎让他忘记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忍不住尖叫，让塔夫从自己的脑子里滚出去。
“别这么激动，阿斯代伦，我还以为我们是强奸呢。”
阿斯代伦气得发疯，但被对方操得腰软，只好眼泪朦胧地骂塔夫半夜发什么神经。他没学过怎么反制侵犯思想，像是被打开了颅盖翻弄大脑，思想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光。
“瞧瞧，你这不是很喜欢吗。我挺想看你被操得在地上爬的样子的。”
塔夫轻声笑他，手指拨弄他又射了一次后被操硬的阴茎，把粘稠的白浊抹在阿斯代伦脸上。阿斯代伦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没想到自己爽得把这种记忆都给塔夫看了去，被掐着腰又按倒在地上翻了一面，好像他是一块煎饼。阴茎也在身体里把软肉碾了一圈，阿斯代伦爽得眼前发黑，连自己被草茎割伤皮肤也顾不上了。
他被塔夫摆出一种提臀塌腰的姿势，双手被反剪握住手腕动弹不得，仿佛求欢的雌犬一样献媚，只要一插就能轻轻松松地顶到肠道深处。阿斯代伦腰抖得厉害，淫液在挤压摩擦中发出色情的水声，被打成白沫粘在艳红的穴口，每次抽插肠肉都会不舍般挽留粗大的性器，紧紧地讨好着带来快乐的对方。
魔法的痕迹悄然涌动，阿斯代伦发觉塔夫抚摸自己的另一只手带着让人麻痹的疼痛，很快连肠道里都感受到电流的滋味，他尖叫着让塔夫住手，想不通对方哪来的这一手。他被电得忍不住又开始浪叫，虽然愤怒于自己无法掌控身体，但也没想到塔夫把他的死穴掐得准准的，他被虐待的时间太长，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会因为疼痛兴奋，又爽又痛得让他失去了呻吟以外的任何想法。
在被抚摸背部的时候阿斯代伦僵硬了，以往每次他被主人以外的人触摸背部都会被严厉惩罚，但塔夫压制住了他的条件反射，以一种相当暧昧的手法流连在他的背上。
“这可真是一件艺术品……一个让我喜欢的惊喜。”
阿斯代伦想骂他记性不好，早看过了现在又感慨一遍，可惜一张嘴就是嗯嗯啊啊的呻吟，还被揪着忍不住吐出来的艳红舌尖亵玩，唾液狼狈地流了一下巴。
塔夫的体力好的惊人，阿斯代伦崩溃地一次次高潮，精液和淫水把他的大腿沾湿了一整片，他在失去意识前被捞起来亲吻，一个仍然充满着血腥味的吻，但这次是对方咬破了舌尖给自己喂血。
甜蜜的、温暖的血液，和塔夫邀请他时一模一样的味道。
阿斯代伦的视线陷入黑暗。
醒来时他干干净净地窝在睡袋里，阿斯代伦几乎要觉得自己在做梦，但一抬头就瞧见一片凌乱的碎尸，曾经是阿拉菲尔的东西堆在用血画的邪恶图纹中。
塔夫正犹豫而紧张地围着周围踱步，阿斯代伦突如其来地感到神清气爽：哈！他原以为是圣人的人竟也做下无可挽回的恶事！
这样说来连昨晚受得气都变得可以忍受，于是阿斯代伦亲昵地搭上圣武士的肩膀，向同样紧张，剑拔弩张的几位队友甜蜜地开口：“哦，你们的领队昨晚可是同我好一番云雨，可别怀疑他了。”
塔夫似是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却又停下了，最终点点头，红着脸承认了阿斯代伦的说法。所以尽管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但排除嫌疑后，营地里的气氛还是缓和了。
阿斯代伦手握所有人眼中的模范圣武士的把柄，笑得眉飞色舞，路上也不嫌塔夫滥好人了，惹得塔夫反而多看了他两眼，表情怪异。阿斯代伦只当他是心虚，为给他打上伪善的标签更多了确信。
没有被允许吸血的日子，阿斯代伦已经习惯了晚上出去寻点野味，不过自从那天以后，他偶尔又在外面碰到塔夫，同他更粗暴地做爱。
阿斯代伦每次都被操得不知今夕何夕，有时候混乱得抱着对方喊主人，只心想白天光做好人的压力也太大，好在他见不得人好，不至于像塔夫这样跟精神分裂似的。他也同样不明白塔夫为什么白天在月出之塔愿意尊重他，让他自己做出决定，晚上又给他拴上项圈，硬要把合奸变成强奸。
但他确实是把自己埋进了自己挖的陷阱里，忍不住对塔夫越来越在意，他想问对方到底为什么如此反常，如果是什么诅咒或许他们可以去一同破解。
可当想到自己也默默埋藏着秘密时，阿斯代伦便忍不住闭上嘴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