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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冰九产出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3-09-02
Words:
6,293
Chapters:
1/1
Kudos: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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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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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9

【冰九】战利品

Work Text:

玄国都城的高大的城门缓缓开启,沉重的金属和地面摩擦的声音震耳欲聋,面无表情的守卫站在打开的城门前,只听的远处车轮辘辘的声音缓缓逼近,囚车的轮廓也逐渐清晰起来,浩浩荡荡的队伍最终在城门口停下,领头的将领从高大的马背上翻身跃下,上前与侍卫交谈了几句后对方才摆摆手示意车马进入。
不多时道路两旁便围满了人,商贩放下了手里的活儿,乞丐捧着破瓷碗小跑到最前方,妇女拉着小孩指着一辆辆囚车指指点点,火辣辣的目光在烈焰下更是灼手,嬉笑嘲讽吵的沈清秋不得不把眼神投向围观的人群。
他轻蔑一笑,慢条斯理地把破烂的囚服抚理平整,仰着头仿佛是自虐一般的盯着耀眼的太阳出神,不再过多关注前来凑热闹的凡夫俗子。哪怕是成为了阶下囚,沈清秋也不肯放下他的高傲,明明如今已经被人踩在脚下践踏了,他依旧倔强到让人无可奈何。
一夕之间国破家亡,沈清秋从苍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变成了游街示众的囚奴,他靠坐在粗糙的木柱上,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小王爷的细皮嫩肉如今已经被剌人的粗布囚衣磨的通红一片。沈清秋的双手紧握成拳,大力到连指甲都掐进了皮肉里,缕缕血丝渗了出来摸在了囚车上。
他恨到了极致,却又无能为力。
囚车穿过了大街小巷,也不知走了多久,反倒是刺眼的阳光仍是执着地照耀在队伍头顶,映的木笼都是滚烫的让人不得不远离。
车马终于抵达了皇城,城门朱红的颜色看得沈清秋一阵心悸,好像又回到了那日战火纷飞血流成河的场面。他控制不住地伸手抓住了笼子,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宫道,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了禁锢强行冲出去。沈清秋恨极了这里面坐着的狗皇帝,苍国百年的江山在一夕之间破灭全是拜玄国这位相传百年一遇的天才君主所赐,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完全忘记了狭小的笼子里压根容不下,“哐当哐当”的噪音在如此安静的宫中异常明显。
“老实点儿!”负责押送的将领粗鲁地呵斥:“不过是个亡国臣子罢了,待会儿有你好受的!”说罢,他细细打量了一下穿的破破烂烂勉强蔽体的沈清秋嗤笑一声,不再说什么多余的话,继续押着队伍前进。
宫廷楼阁建的忽高忽低,直挺挺地屹立在四周,仰看好似丝丝缕缕的薄云缭绕,在晴空下熠熠生辉,到处都是奢华的气息,偶尔路过几个低眉顺眼的太监宫女,他们的眼光始终都没有停在囚车上,仿佛早已习惯。沈清秋苦笑这下子玄国的国库又不知充盈了多少,他不敢想象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刑罚也好生不如死也罢,他始终都不屑于挤出一句服软的话。
在恍惚中,沈清秋带着沉重的镣铐被推搡着迈入朝堂,眼前的金碧辉煌让他一阵失神,高位上坐着的人的身影看的不那么真切,除此之外朝堂上再也没有别人,安静的以至于连脚步声都狠狠地撞在心底。朦胧中记忆又追溯到了苍国的大殿,最终却在一场大火中燃成了灰烬,沈清秋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忽然像疯了一般扯着铁链“哗哗”作响,拼命地往门口的方向使劲,全然不顾自己现在都多狼狈。
可惜这样的行为完完全全是无用功,粗壮的铁链勒的沈清秋根本踏不出一不来,反而被押着他的将领狠狠一拽直接趔趄摔倒在地。沈清秋低着头“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几天没有打理过得长发黏在汗涔涔的额头上,事到如今那些华丽的皮囊对他而言已经不重要了,琼浆玉液和歌舞升平也随着那场大火覆灭,脑子里只剩下了“逃离”的念头
耳边的怒吼是意料之中,可这次出乎意料的被一声轻笑打断:“别伤了朕的贵客。”
沈清秋的指甲扣着地面并没有随着声音抬头,不用想都是到是那狗皇帝惺惺作假地说话,他咬了咬双唇依旧在装聋作哑,只听见身边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将领顺从地道了句“臣该死”,随后是一阵脚步声逐渐逼近,沈清秋瞬间起了冷汗,跪坐在地上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他猛地咽下一口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仍然倔强地低着头不去关注来人。
越来越近了,丝丝缕缕涎香的气味萦绕在鼻息间,沈清秋呼出一口浊气,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修长的手,宽大的袖子中露出了一截手腕,捏着沈清秋的下巴强迫着他抬起头,力气大的让他不禁闷哼一声,沈清秋极力地想扭头挣扎出来,可等到的却是要把骨头都捏碎的力度——
他终于看到了自己仇恨的人的模样。
沈清秋咬了咬下唇,被强迫着仰视着眼前的男人,金丝银线绣着的龙纹看的他眼花,这身不知得耗费了多少绣娘的心血的衣袍足以显示来者的尊贵。俊美的男人弯腰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清秋,额上红色的印记格外耀眼,像是在蛊惑人的心智一般,他拇指上的戒指硌的他觉得下巴都要被摁碎了,表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眯眯的沈清秋却让人莫名的感到恐惧,沈清秋冷笑一声蹬了眼眼前的人,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洛冰河……”
“大胆——”在旁边笔挺挺的将领大声呵斥出来:“怎敢直呼……”
“咳……”洛冰河有些不悦地打断了他的话,他蹙眉摆了摆手示意那人退下,等大殿的门被紧紧关闭后洛冰河再次打量起这位细皮嫩肉的小王爷,从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从破烂的囚服里看到白皙胸膛上的大好光景,眸子不禁染上了些许别的心思,他蹲下身来与沈清秋平视,略微惊讶道:“竟然晓得朕的名字。”
“怎会不记得?”沈清秋借着他略微松劲的机会撇过头,满脸厌恶的用破烂的袖子狠狠擦着刚刚被洛冰河捏过的下巴,道:“我恨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洛冰河见状无奈只能收回手:“早就听闻沈小王爷这张嘴一说话就是带刺的……如今看来倒是属实。”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是极其平淡的,可少了刚刚的那点儿笑意。
市坊间传的这位皇帝喜怒无常想来确实是也是真话,洛冰河忽然拽着沈清秋手上的铁链站起身来,伴随着一声惊呼,刚刚那些笑容转眼间就变成了可怖的疯癫,洛冰河毫无怜香惜玉地不顾沈清秋拼命向后的挣扎踩上了龙椅前的台阶,撞的沈清秋痛的直喊,可洛冰河还是像没听见一般施加着凌虐。
“你——你松开!”沈清秋是被拖到龙椅边上的,手腕上沉重的铁链让他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逃脱的机会,脑袋磕在扶手上疼的他发晕,沈清秋这几天简直是把以前没受过的苦都吃了回来,眼前白花花一片逐渐消退后他才注意到洛冰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仰视的滋味于他而言像是侮辱一般时时刻刻提醒着沈清秋他不过是个亡国奴罢了。
洛冰河抬脚把他踢到了一边,坐在了这张奢华的椅子上,用手撑着下巴玩味地扫过跪坐在地上的沈清秋,淡淡道:“您这位苍国的异姓王爷,果真和那群脓包废物不同……”他故意咬重了“异姓”二字,目的就是要给沈清秋的心脏重重一击。
果不其然,眼下沈清秋的呼吸都乱了套,他想站起来却发现禁锢着他的铁链已经被洛冰河踩在了脚底愣是拔不出来,他怒噔噔地注视着神色自若的洛冰河,那人仿佛看不到一般继续说下去:“我刚听说到您为了护送您的好义兄,不幸被捕,那时朕还不信怎会有如此痴傻的人……”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到了沈清秋一副要吃人的表情,继续道:“如今亲眼见到,朕还是不解小王爷为何要这么护着那亡国君,不如现在探讨……”
“闭嘴!”沈清秋发了狂似地一口咬在了洛冰河的手上,力度大到伤口都泛着血丝:“你也配骂岳清源?”
话音落下疼的那人倒吸一口凉气,却在他想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被洛冰河扯着头发拽到了跟前,洛冰河这下子彻底撕破了刚刚那副虚伪的神情,不顾手背上被咬出的伤口,他对着这位嘴臭牙硬的小王爷不禁发了火,顺着沈清秋的话继续讽刺道:“你还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
“我……”沈清秋一时失语,被戳中了痛点又找不到什么话再去反驳,只能怒气冲冲地瞪着洛冰河。
这点眼神实在无关痛痒,可洛冰河又忽然想到了别的什么东西,他的眼神带了几分犀利直勾勾地对上了沈清秋的目光,道:“朕忽然觉得……与其杀了你,倒不如换一种方式。”
“什——”沈清秋彻底懵了,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就被那人忽然拽住了铁链一把将沈清秋拉了过去,腿上温热的触感惊的他一激灵,一阵头晕目眩后才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洛冰河的腿上,刚刚还勉强蔽体的囚服随着动作滑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
洛冰河一手抵着头,另一只手抚过他暴露在眼前的肩膀,酥酥麻麻的感觉激的沈清秋条件反射地往后躲,可惜铁链的另一端已经被洛冰河牢牢地攥在手里。
沈清秋见逃脱不成,同时也明白了洛冰河话里的几分意思,不过是达官贵人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嗜好罢了,而此时洛冰河的手已经将衣服拉了下来,少年的酮体既纤细又满是勾引,洛冰河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笑意更甚。沈清秋反抗不了,见状恼羞成怒地怒骂:“你这个变态!混账!”
这点不痛不痒的脏字对洛冰河而言并没有多大用处,他的手流连在沈清秋的胸膛,朱红色的两点看的他喉咙发紧。洛冰河直接忽略了沈清秋的叫骂,牵制住他的手脚,嗤笑道:“有这么个美人肯为岳清源拼命,他果真艳福不浅……”说着,他起身舔吻着沈清秋的锁骨,也亏得小王爷养尊处优惯了,这几日闹着要洗漱使得身上还是白白净净的。
沈清秋被这番动作恶心的想吐,可洛冰河压制性的力气让他不得动弹,细细密密的吻从锁骨一路向下,沈清秋竟品出了些隐秘的肉欲,酥麻顺着一路攀上,他慌忙咬破了舌尖,满嘴的血腥味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绝望吞噬了刚刚的一点点情动。
沈清秋曾见过那些风月所的男孩子们,勾魂的嗓音和暴露的衣着让他看了就觉得恶心,几个精虫上脑的皇亲国戚早已按捺不住,脸上挂着油腻腻的笑容对纤细的身子上下其手。曾经沈清秋身边从来不缺美人,可他无论男女都一并拒之门外,以至于他到现在也没有体验过一次鱼水之欢。可如今他被自己的仇人压制着,大腿根能清晰地感觉到硬邦邦的物什惹得他一阵反胃。
沈清秋再也忍受不了,不顾一切后果地猛推开缠在他身子上的洛冰河,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在大殿中,洛冰河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掌打的措不及防,用的十成十的力气愣是被打的歪了脑袋。
“您真是够让朕惊喜的。”
洛冰河额上的天魔印忽然闪了闪,沈清秋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却在被他掐着脖子的时候顿时明白了自己看到的根本不是错觉,他痛苦地发出断断续续的音节,肺部的空气逐渐耗尽,沈清秋的眼前也变成了一片花白,朦胧中他看到了洛冰河赤红的双眼觉得莫名可笑,又窃喜自己即将解脱。
“您以为……生死是由自己决定的吗?”
终究天遂不如人愿,就在沈清秋的脸都憋到发紫的时候洛冰河却像在开玩笑一般松开了手,空气瞬间涌入肺中令他大喘着气,却还没等反应过来洛冰河又站起身来,凌虐般的把沈清秋拎到了原本属于他的龙椅上,三下五除二扒了裤子将自己半软的性器顶进了沈清秋窄小的穴道。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沈清秋疼的连话都说出来后,眼泪不受控制地留下来糊了满脸,他感受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下,把卡在膝盖弯上的裤子都染的湿漉漉的。他的双腿都在打颤,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却被洛冰河掐着腰将烫的跟烙铁似的巨物往穴里捅,借着血液的润滑挺身整根没入。
“呜……畜生。”沈清秋的额头抵在椅子上,,崩溃地哭喊着往前爬,洛冰河又扯着头发把他给拽回来,泛红的臀肉和性器严丝密合地靠在一起,沈清秋被这一拉,下身都火辣辣的疼到没了知觉,连性器也软趴趴地伏在两腿间。
洛冰河低声咒骂一句,沈清秋夹的紧紧他也不好受,少年光洁的后背映在眼底,随着他的动作轻微的颤抖着。布满薄茧的大手“啪”的一下打在沈清秋抬起来的屁股上,换来抽泣声中的一点轻微的闷哼,雪白的臀肉立刻变成了粉红色,还沾上了体液泛着盈盈水光。
沈清秋被顶弄的眼前发黑,哭的嗓子都是嘶哑的,却没能换来洛冰河的一点儿温柔。后穴被巨物撑得满满,跟着进出的动作不断的流血,男人的手跟玩似的揉着沈清秋两腿间萎靡的性器,马眼被刺激的淅淅沥沥溢出几滴淫液,低沉的喘息听的不是那么真切可一下一下地击在沈清秋的心底,与滚烫的凶器一起折磨着他。
“贱奴而已……”
沈清秋的脑子“嗡嗡”地响,他已经感受不到疼痛了,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死是活,在意识朦胧中好像回忆到了苍国昔日的盛况,还有岳清源脸上温柔的神色,正笑着朝着他伸出手。他是被岳清源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弃婴,暗无天日的死寂逐渐被锦衣玉食所替代,所以在敌军冲破城门的时候沈清秋下意识地一把将岳清源推进了密道,自己冲出来成为了苍国的战俘。
可是现在,他被自己的仇人压在身下凌辱,沈清秋惧怕的要命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当初的选择。
过往云烟被一记大力的顶撞撞的凌乱,突如其来的高潮让他失了声音,自己腿间那物未经抚慰就抖了抖射出了一摊白浊,连带着后穴猛的收缩,沈清秋连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双腿颤抖着若不是洛冰河还锢着他的腰否则早已滑了下去。洛冰河的手抚着他的腰窝,又顺着向上越过了后背捏着两颗乳头,指尖的薄茧磨的乳尖都红肿了起来,沈清秋只觉得胸前火辣辣一片,羞耻还是抵挡不住两颗乳头被玩的通红挺立。
洛冰河被沈清秋这张小嘴咬的舒服,借着高潮的一阵子失神又顶了进去,满意的感受到后穴极具的收缩吸的他差点儿缴械。
快感顺着尾椎一路攀上,织成了一张网把全身都笼罩住了,沈清秋的被折磨的咬着袖子闷哼,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脆弱的穴被撑的满满,饱胀感夹杂了一缕一缕的酥麻让他无意识地撅起了屁股,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啊……哈……疼……慢点儿……慢……”
“你吸的这么紧,舍得我慢下来?”
洛冰河一时间都忘记了自称,附身贴在沈清秋的耳边含糊道:“沈小王爷这幅身子应该只有我一个尝过吧?”说着,还不等回答,像小孩把尿般一把抱起沈清秋,他的两条长腿被洛冰河的手臂架着分开,腿间的淫靡一览无余。
两人前胸贴着后背还保持的性交的姿势,埋在穴里的性器还没抽出来又顶进了新的深度,疼痛夹杂着酥麻的快感让沈清秋眼睛里蓄的满满的泪水又唰的流了下来,呜咽着胡乱哭喊着“受不住”,又时不时叫骂几句。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已经挺立起来贴在小腹上,还有殷红的肉穴吞吐着紫红色的巨物,羞的沈清秋恨不得咬舌自尽。
“畜生……你不得好死……哈啊……”
洛冰河的耻毛刮的沈清秋的屁股又疼又痒,两颗囊袋“啪啪”的打在臀肉上,混合着巨物与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摩擦时的水声响彻在大殿上,也回荡在沈清秋的脑子里。洛冰河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畔,又时不时舔一舔耳垂,激的沈清秋仰着脖子哭吟,眼泪和未来得及吞咽的口水糊了满脸。
“能死在你身上,我也觉得值了……”
洛冰河坐在龙椅上,让沈清秋整个人都蜷在了自己身上,性器严丝密合地挤进了穴里,顶在了穴心惹的淫水都溢了出来,淋的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漉漉一片,刚刚落下的血已经干涸在大腿根凝成了血块,又被肠液润的晕染开来。沈清秋控制不住地把手伸到了自己挺立着的性器上,快感逐渐覆盖了刚刚的疼痛,亦或者说是彻底沉沦在了欲海中。
洛冰河注意到沈清秋想自渎的手,那只纤瘦的手还没碰上去就被他蹙眉一把拍掉:“靠后面射出来……”话音刚落,便挺腰顶的沈清秋一颤,看那人满脸欲仙欲死的神色洛冰河竟生出了把他永远留在身边的想法。他的手指伸入了沈清秋的口中,勾着那人的软舌不让他合上嘴,涎水顺着下巴一直流到了胸膛上,带着两颗乳头都水光淋漓。
沈清秋迷迷糊糊的好像看到了自己肚子上好像都被顶出了一个凸起,可他完全已经说不出别的什么话来了,张口就是喑哑的呻吟声。
“受不住……呜呜……”
洛冰河的性器又快又狠地研磨着阳心,顶的沈清秋不停颤抖,他低头亲吻着肩膀咬出了一个带血的牙印,铁锈味弥漫在嘴里更激发起了他的手语,蛮横地掰过沈清秋的头亲了上去。
这是他们今晚的第一个吻,说不清里面到底饱含着什么样的情感,情欲席卷了两人的理智只顾着到达极乐的顶点。沈清秋被洛冰河捏着下巴沉沦在嘴上温暖的触感中,可身下的动作依旧力度不减,可怜的穴口被肏的红肿也没被放过,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大股淫水来。
洛冰河抚摸着沈清秋的每一寸皮肤,色情地从锁骨摸到了乳尖,随后又握住了他的性器上下撸动着。沈清秋被这一番动作爽的双眼失神,连呼吸都被人掠夺了,他无暇去想肏着自己的人究竟是有怎样的血海深仇。
“啊——”
最终在一记深顶中两人齐齐射了出来,稀薄的精液从龟头喷了出来滴在了台阶上,而体内温凉的液体浇在高热的肠壁上让沈清秋大口喘息着想要挣脱,可洛冰河还牢牢地摁着他强迫他承受着自己的高潮。
恍惚中好像看到了肚子被精液填的鼓了起来,沈清秋又控制不住的开始哭,高潮过后短暂的清醒让他又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背后的男人还在亲吻的他的脊背,温柔的吻让他险些产生了错觉。
“可还舒服?”
洛冰河明知他肯定不会回答,却还是问了出来,他看到沈清秋红彤彤的脸颊上沾着的汗珠和逐渐恢复意识的双眸,怀里少年的身体与他而言有着无尽的诱惑。沈清秋咬着双唇感受着身后的温柔,他现在浑身都是软的连站都站不住,根本没什么反抗的能力,心里的憎恨上升到了极点刚想骂出口,却感受到了体内的性器又硬了起来。
“你混账……你去死!”
洛冰河分明把他的话当耳旁风,就这相连的姿势把人翻了过来开始了新一轮的性事,不久后大殿内又响起了翻云覆雨的呻吟。
直到月明星稀,宫灯已经点亮在大殿门前,可里面仍旧是昏暗的,侍卫面无表情地伫立在两旁,紧关了一下午的门终于开启了——
洛冰河怀里抱着的是已经昏睡过去的沈清秋,他只穿了一件单衣,那件黑袍已经裹在了怀里的人身上。在门口守着的太监已经见怪不怪了,平日里洛冰河的宠妃三天两头就换了个人,这次也不过是个亡国奴罢了。
沈清秋的脸还是潮红的,袍子下面的身体不知有多少掐痕和吻痕,还有干涸的精液和血迹,洛冰河的嘴角还噙着笑意,好似在回味这具身子的可口。
杀了怪可惜的,他想。
他拥着沈清秋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背对着随行的太监道:“传朕旨意,就封个……封个秋妃吧。”
那就留下来玩玩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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