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合租室友】
[1]
Stolas在读研第一年的时候选择在校外居住。他被父亲刻意卡了生活费,因此预算不高,便挑了个离校较近还算差强人意的屋子,但寻合租的告示发去两三天了却仿佛石沉大海,没有一魔发送邮件添加联系方式。
直到后来有个叫Blitz的魔加了他。
于是他与Blitz的合租室友生活就此开始。
[2]
Blitz合租第一天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不要听信别魔的傻逼谣言,我没那么可怕。”他穿着的白衬衣上印着狂野的Bitch大字,从头到脚都是极力表演克制出来的几分正经,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是头次相见。
他和Blitz的事儿其实要从小时候说起。这也是为什么最终只有他来找自己合租。Stolas家是远近闻名的富魔家族,但年纪较小时他父亲却把他丢在平民居住地置之不理,美其名曰体验魔生。Stolas在那待的时日里除了管家佣魔之外没接触过别魔,深宅大院除去鸟叫蝉叫就是佣魔偷懒睡觉的鼾声,所以他就经常拿着书坐到墙下花园的椅子上翻阅书籍。原本日居月诸的日子过得平淡如水,直到Blitz翻过了他的墙被他逮的正着,那之后小恶魔就经常来翻他的墙,然后每次都从他家带走“纪念品”。
“你这次会不会装的太多了?”小恶魔背上的包被塞的凹凸不平,戳出无数的几何体。但实际上他只是怕他装太多从墙上摔下来,完全没往别处想。
“没事,我能行。”
然后幼年的Blitz就背着包熟练地翻上墙走了。Stolas在他的红身影消失前喊了一句你明天要再来找我玩,Blitz就回他好的一定来。他觉得有个朋友可真好。不过可惜第二天他父亲Paimon就不声不响地到来了。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名牌大袍子,脚下踩着红毯子,将那双洁净打磨得锃亮的鞋从车上谨慎细微地挪到屋子里,却在碰到Stolas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儿子你为什么身上有一股穷酸味”。
Paimon很快就找到了味道的源头。那天Blitz如约而至翻过墙,立马就被地狱犬一路拎到大门像扔垃圾似的扔出去,Paimon边喝奶茶边远远地打量他,然后对Stolas说你别跟这没出息的小子混,他一看就没前途。
那之后Stolas就被Paimon带回家族的居住地,真正开始富魔家庭的生活方式。他也就没再见过Blitz,也没有再拥有过第二个朋友。贵族学校净是花天酒地穷奢极欲,可他偏偏焚膏继晷地读书学习,终于在后来考上一所极具名望的大学。但大学内实际上和贵族学校学生的生活无甚区别,不过Stolas早已习惯孤身只影,潜心研读他喜欢的学科知识。
他是在大四的时候再次碰上Blitz。那年他因品学兼优被教授选去做助教,从一个校区搬到另一个校区,面孔从白皮亮羽变成红皮黄瞳,他也就是在那碰上的Blitz。小恶魔在校门口买了一只特大号的玉米卷,然后就在一旁张开嘴残忍凶猛地啃咬起来。Stolas拿着书站在道路边,看到这一幕不知怎的就心跳加快。
他不仅认出来那是小时候总翻墙的小恶魔,还因为啃玉米卷的凶残模样一见钟情了。
后来他就对Blitz多加留意。他调查了他的学生档案。大一,特长生,文化水平惨不忍睹体育方面却超群拔类。这其实不合正经八百的招生标准,但他们这所学校的隐形规则就是有钱魔家看文化,普通民众看特长。Stolas跟随教授来到这也是为了躲着他父亲,免得天天回去被唠叨相亲结婚生孩子。可巧的是他也带了Blitz的班,但助教终究是助教,他们一直没什么交流,好像真的不认识。那时候他就听了许多关于Blitz的传言,入学半年多便声名狼藉,被称作私生活混乱的芳心纵火犯,不过他一心只读圣贤书,听到的也都是只言片语。学校里的传言通常不可信。
再半年后他成了研究生,Blitz也上了大二。他们就在这时候合租。不过Blitz为什么出来合租的原因他知道。
那大概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一名男学生突然闯入办公楼说要举报Blitz,他面色青紫,语无伦次了半天才讲述清楚来龙去脉:他的同系同学Blitz趁着他上课时上了他的女朋友,他知道这事儿后跑去找他对峙,Blitz却作为道歉地又上了他。后来他觉得Blitz简直罪大恶极,便要求学校消除Blitz的学籍号,让他收拾滚蛋。
不过这只是他自己的异想天开。这件事闹到最后也仅仅是不让Blitz在校内宿舍居住,其余就一如往常。一纸文书判下来的时候Blitz甚至在宿舍楼门口指着那个男魔大骂假正经,明明被自己操的时候还爽的连喊他daddy。
他的英名事迹被无翼而飞地传遍校园。学校不让住,没魔收留他,Stolas的招租布告犹如及时雨,他是走投无路。
“你还记得我吗?”那时候你经常翻墙偷我家东西。不过这到底是陈年往事,他也不在意那点钱。Stolas保持一贯的斯文风度,但Blitz却明显水土不服,心虚审视半晌确认他没别的心思后才回答:“对,我记得。”
“那就没必要这么生疏,按你的习惯来,有什么可以直接和我商量。”
毕竟你付了另一半的钱。
Stolas礼貌且有礼数的与他交流,好像终于让Blitz相信他纯良的外表下并不是毒蛇猛兽。房间选择和生活区域划分完毕后,Stolas就快速地回到房间关上门,感觉地板和天花板在颠倒。
他和暗恋对象合租了,说了半小时的话,还今后要吃到对方给自己做的饭。他开始幻想爱神是不是眷顾到自己。
幸好他的贵族礼数修行到家,内心波澜汹涌也不至于表面失态。Stolas躺在床板不知多久,Blitz突然敲响他的门。他去开门,小恶魔挠着下颌,有点局促地问他自己能不能带别魔回来。Stolas当时也没想太多,只说别打扰到自己就好。因为他要写论文。
不过后来他就后悔了。
合租后的第三天下午,Stolas原本要陪教授做研究,途中事故频发,只好回家等待消息。他一只手抱书另一只手掏钥匙开门,打开门看到的第一眼就是沙发上纠缠交叠在一起的两个魔,紧接着八目相对,静默无声。
而在上面的那个自然是他的好室友Blitz。Stolas向别处瞥了一眼多余的,瞬时用书遮脸,惊得面红毛炸。
我靠。他心里震惊道。他听过他的作风癫狂又淫乱,但不想如此劲爆。自己是个雏,平时色欲一点都不沾,竟有一天撞飞一对戏水鸳鸯。
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他跟只沙滩上的螃蟹似的横着移去房间门,全程用书挡脸,手抖了半天才将门打开绸缎般滑进去,关门后心脏砰通地要跳出胸腔,脑袋发热到耳鸣。
他被迫边听床叫声边做研究记录。叫床声高低起伏,他握着的笔尖跟着抖动戳刺,扎破纸张,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记什么。后来屋外安静下来,外门响动,Blitz才终于敲门进来有些窘迫地向他道歉。
“那个,我没想到你今天下午回来。”
Stolas本想和他说些什么,但看过去才发现他仍是衣衫不整。他一个连自慰都没做过的鸟受到莫大惊吓,赶紧将头转过去。可这行为却让Blitz产生了误会,立马解释道:“你……咳,你别担心,我不会在晚上的时候溜进你屋子里对你图谋不轨,不用防着我。”
末了,他好像还觉得不太有说服力,又加了句:“我对你没兴趣,因为……”
他停顿住。然后想了一下,继续说:“因为你太瘦,像树枝一样……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我对你没兴趣……你能理解吗?”
Stolas盯着纸张,感觉胸腔被狠狠扎了一把刀。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以后别再干这种事。他保持着优雅地把Blitz送出屋子,然后趴在桌上无声地心碎。
这以后Blitz果真没再在家里——他面前做那些想要他自戳双目的事。只是偶尔的偶尔,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残留笼罩下的沙发皱褶依然向他言说晦暗。Stolas同样也开始与各种样貌身材的魔在楼道或屋里的客厅相遇,短短合租未到月余,他就已经见过十副不同的陌生面孔,不多不少三男七女,无一例外都称得上秀色可餐。
这天Stolas依旧从学校实验室回到家中,不出所料看到又一个年轻女性魅魔在家门口的花园等待。金发卷曲披肩,身材火辣,似乎是嫌天气太热,伸手扇风时涂着艳色的指甲在阳光下耀目晶光。不用问也知道是在等谁。Stolas与她擦肩而过时双方都没有看彼此一眼,他们本来就无甚关系。只是他终于切实体会到从前那些听闻并非尽是枉口拔舌,Blitz是真的男女通吃,只要他想,总有魔会心甘情愿为他趋之若鹜。
难怪他说自己对他毫无兴趣。Stolas回家时Blitz恰好准备出门,他们互相招呼后便各奔东西。屋里空荡的还回响着阖门声,他就在这回音中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疲惫地趴在桌前摊开的书本上,思考起自己的样貌身材究竟在众魔之间能够打上几分分数。
论相貌他是绝对不差的。Goetia家美魔血统纯正,他就算再长得对不起家族基因也不至于貌不惊魔,从小到大不是没魔尝试追求靠近,但坚持下来的寥寥数几。他从前不多在意,但现在细数许多细节,会不会是他其实真的没有什么过魔的魅力,要不然怎么都净是转头就走的。
吃胖些会好吗?Stolas望着自己的身体,活了二十几年头一回发现自己真的和门口的树干没啥区别,还是抽枝后刚长没多高的那种。
他在隔天就开始实施增肥计划。早晨中午薯条炸鸡披萨,下午晚上蛋糕奶酪芝士,他每天胡吃海塞一堆高热量高钠高碳水后又再跑去实验室进行课业,一待就是一整天。如此充实快速的四天过去后,Stolas心满意足地站上体重秤,却发现竟然还轻了一斤多,宛如晴天霹雳。
其实变胖变瘦这种事一靠基因二靠玄学。他家优良基因导致他不易胖,又连着数天研究的用脑过度导致热量无法累积,但Stolas哪里知道这许多,只觉得命运非要跟他对着干,愤怒又难过地躺在床上怀疑魔生。后来他为吃不胖的现实又抑郁了好几天,于是结局就是变得更瘦了。
Stolas欲哭无泪。心想,他的这场心动怦然的暗恋终究是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3]
Blitz在外的时候常会被问起有关Stolas的事。
问题颠来倒去无非还是那几种。
他真的和传闻中一样是个圣女吗?——是的,至少合租几个月了没见过他身边还有谁。
他和教授是不是有一腿?——你需要去治下脑子,因为谁都知道那个教授下面有问题。
那他到底有没有dick?——不知道。你们怎么都对这事儿念念不忘?
你平时都没看见过吗?——没有。我为什么要去看?
你真没把他搞上床?——没有。没有。没有。卧槽,到底要我他妈说几遍?我对他没兴趣,我对瘦成树枝的身体没兴趣,硬不起来,好了别他妈再问了你们这群蠢货。
他不耐烦的足够疾言厉色,终于耳根清净世界安宁。
“我又不是谁都上。”Blitz补充了一句,立刻收到众魔鄙夷的神情。这之后也确实少了许多这样无聊的问题,大家都知道他对Stolas没兴趣。但实际上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以上一半发言都是谎。
是圣女,是清白的,是不知道有没有长dick也没见过没睡过,但说没兴趣那还真是假的。
他老早就在认出助教是Stolas后想入非非萌发他意,不过那是心血来潮,就像路边碰上卖玉米卷的摊子突然想去尝一口,又恰好口渴觉得旁边卖可乐的很顺眼,可Stolas既不是可乐也不是玉米卷,他是金米银粮精养出来的高档品,浑身写满他买不起和吃不起。时间对魔来说是一部修改器,小时候的猫头鹰傻乎乎的还被他三番两次的哄骗,长大后就只可远观不可亲近,高贵到在校内格格不入。
他们不会不对Stolas感兴趣,是出于猎奇心理,但没谁真的敢接近。Blitz倒和他们不一样,他是真想过前去和Stolas相认并想办法让他同意给自己加学分,可这猫头鹰怎么看怎么像变得更聪明了,万一翻出旧账偷鸡不成蚀把米,他就彻底玩完了。
于是他就装作不认识的这么度过了大半年,最终还是和Stolas合租了。然后过不了多久他就意识到Stolas其实根本没变聪明的事实。那天他被撞破做爱现场后只是纯粹怕他被吓跑的去解释,这鸟看起来傻了吧唧天真的要死,甚至连他一眼都不敢看。
你像个树枝。他搜刮了所有词后才想出这个,虽然也没说错,Stolas看起来对这种评价也没什么反应。他想应该算是缓和下来摇摇欲坠的室友关系,可离开前Stolas脸上的红让他莫名思绪翩然。那好像不是一时兴起,他把一切都归咎于对高档品近在咫尺的渴望心理。
没关系,吃不到他就不吃了。他们现在只是童年玩伴和室友。在划界限上他从不会含糊。他本来是这么想的,直到那天快递员敲响家门,一包裹得严实的箱子被塞到他手中。
[4]
合租三个月的时候Stolas从网上购买了他魔生中第一个玩具。他其实不太会挑,在色欲环商铺里随便订了个新款就关掉界面,这之后便一直等待快递员将它送到家中。但他怎么也想不到先拿到手里的是Blitz。
小恶魔对这只什么信息都没有写明的快递起了好奇心,翻来覆去地看,像只猫似的还要去掰缝隙看究竟,可惜他什么都看不见。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没有收件和寄件,只单单写着生活用品,包裹的好似是什么重大机密。他寻思是不是送错了,可Stolas一出房间看到这幕就发疯般冲上去将包裹抢回手里,紧张地像是被发现什么不为魔知的秘密。
“这是你的吗?”Blitz问。
“呃……是。”
他又疑惑地问:“没有名字,上面什么都没写?”
“学校发过来的,一些比较要紧的文件。”
Blitz盯着他。他有种洋葱般被一瓣瓣剥开的错觉。
后来Blitz移开视线去拿一旁的外套。他蒙混过关了。“原来是这样。”
他心上的石头终于落下。Blitz穿好衣服告诉他今晚自己可能会不回来,约他的魔很看重质量,一定要选个很好的酒店玩上一通宵,所以不必为他深夜留门。
他问:“是前几天那个红发的男魔吗?”
“不。”Blitz笑着答道,“是个新的,前几天那个技术太差我们已经闹掰了,简直是他妈浪费我的时间,你要是想听的话我下次可以跟你讲那婊子是怎么表现的。”
“....Maybe?”他拧眉笑了下,手抱紧盒子。
“那这次的怎么样?”
“去了我才能知道,或许明天早晨我还能帮你带一份早餐回来。”
Blitz穿好鞋走到门口,在关门前对他眨下右眼,说道:“晚安。”
门被关上了。飒沓的下楼声渐行渐远。Stolas如释负重松口气的同时又感觉被难言的寂寞包围,但分明他一直与寂寞为伴。除去今夜他有了别的东西。
Stolas回到屋里,没有关门——反正对方说今晚不回来。每个魔魔生中的第一次总要有点不一样和刺激。他在自己的桌上打开箱子,心情激荡着从层层包裹中取出那只造型精致的振动玩具,可盯视半晌后竟蹙眉忧愁起来。
……到底该怎么用?
要说为什么买玩具其实Stolas本魔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那天沙发上惊魔的画面每每在他闭目睡觉时浮于眼前,只潦草撇了一眼的下体挥之不去。后来又常在家中嗅到特殊气息听到Blitz对性的谈论,他不可抑制的对性有了绮思向往。可惜那个他唯一愿意同床的魔对他没兴趣。
粉色的玩具被放到桌上充电,他研究很久后才带着羞愧地爬上床,连被子拖到地上都没管。他不是不知道究竟该怎么做,但有一天竟需要自己来,啫喱状的润滑液倒在手上微凉又黏糊,湿哒哒的让他想起那天倏然瞥过的下体交合。
这种事会有多快乐才能几乎让所有魔都上瘾,他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5]
Blitz在酒店边上的路灯旁等待许久都未见魔来。后来他发消息过去询问,十五分钟后对面才回复解释自己被父母制裁出不来门,今夜怕是要爽约。
“父亩?所以你针是个未成年?”他发过去,忍耐着无语。
“不……好吧我确实是,刚上高一。这很重要吗?”
Blitz轻轻翻了个白眼。
“姑娘,我们以后不连系了。”发完消息他便关了约炮软件。他还没精虫上脑傻到去睡一个会被父母找上门来的麻烦。他懒于抢救自己的名声,但被退学这事还是要抢救下。
夜幕低垂后的温度到底寒冷。Blitz被风吹了一小时觉得也够了,看下时间恰好还能赶上最后一趟车回家,正好给那只还在案前奋战的鸟带份夜宵——他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Stolas太瘦,万一哪天饿出事了还要追到他头上。于是他在便利店买了份三明治,跳上回去的车。
Blitz半小时后回到家,不出所料客厅黑暗一片而另一边敞着门的房间灯光大亮。他将三明治放到桌上,本打算走去告诉对方自己带夜宵回来的事情,却在脱下外套时听到些异常声响。
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
虽心下已有答案,但真走到门口看见那幅刺激画面时Blitz的第一反应还是懵了。
Stolas下半身一丝不挂,上身白色薄到透明的衬衣全是皱褶,是他自己揪扯的,因为他双腿张开,另一只手上的玩具头部被他按到腿间,振动声填满整个房间。Blitz就站在门口,但他似乎玩得太过认真,床又离门有些距离,完全没发现小恶魔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Blitz愣了好一会。他想,这只被外界调侃为“圣女”的鸟竟真会自慰,还屋门大敞。可转念又想这好像没什么稀奇的,他早已察觉那份快递根本不是什么学校文件。他毕竟是老手,深谙门道。他只是觉得Stolas原来也有耐不住寂寞的时候。
合租室友大晚上趁他不在时偷着用玩具自慰,还正好被他撞见。Blitz自诩不是什么道德魔,更何况对面还是Stolas,他索性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靠上门框,一副优哉游哉地观赏模样,默不出声地看着这场好戏。
他很快就感觉得出来Stolas演出欠佳——他连怎么取悦自己都不熟练。
[6]
Stolas用了许多功夫才正确寻找到那颗肉蒂。它被缀在穴口浅处,玩具头部被抵上的时候异样酸麻顷刻袭来,电流和振动的刺激让他不敢上手,好一番心理挣扎后才将玩具碰上肉蒂,不再松开地任由电流在敏感处频频扩散。
喘息随之而来。他缓了好一会才将后背贴上枕头,放松下来承受持续不断的刺激。不久后便有些难以忍受地将衬衫扯入口中咬住,神情都变得有些迷茫。
这么快的吗。Blitz站在门口困惑地抬起一边眉毛。那只鸟看着好像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将频率调高。情欲被刺激到一定程度时就会发疯一样去寻找更高的那层,但没有哪个男的会因为震动棒被放在穴口就要高潮,那是女魔。他开始好奇起Goetia下面到底是什么构造。
Stolas盯着下面急喘好久才将按钮按下。震动声提高一度,没一会他就呻吟着达到高潮,却抖得并不自然,脸上写满着疑惑与惊讶。
像是第一次体验高潮似的。甚至还尝试着用玩具往敏感处放,又不太敢地移开。Blitz在心里吐槽着,尾巴却朝着一边不耐地摆过去。
Stolas又将按摩棒在腿间弄了几次,然后泄气地放松下来。不弄进去吗?Blitz以为他这样就要结束,但过会儿才发现他好像是玩失败了。猫头鹰张开腿试了好半天都没将那玩意成功搞进去。
插进去,到底在等什么?小恶魔的尾巴在地面上轻甩了几下,尾尖微蜷又松开。
而Stolas其实也快要被折磨疯了。玩具在手上振动作响,可就是只能在穴口处浅浅触碰。初尝快感的魔总是会比别魔欲求不满一些,他被打开开关挑起情欲,穴道内部酸痒收缩可却不能被捅进去消解饥渴。他倒是在自慰前看过教程,知道要扩张才能被塞进去,但到底是该怎么扩张?
按摩棒的头部被他按在流水的穴口处许久后才得以进入些许。酥麻一瞬抚慰了浅处的内壁,Stolas忍不住缩了下腰,感受了会被进入的奇异快感,想要将玩具继续往里塞,但却像是被完全卡住,再也不能进入一寸。
没受到安抚的穴道便变本加厉地起了更强烈的麻痒饥渴。
呜……他绝望地呜咽了一声。要是有谁能帮帮他就好了,但现在根本没魔在。他将上半身靠在枕头上难过又焦躁地喘着,看向天花板的视线全是雪花斑点。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某个正在外面与别魔共度春宵的魔,要是此时此刻他能在这,那或许……可撒旦从来都耳目闭塞,听不见也懒得听众魔的祷告。
但凡事总有例外——这回撒旦真的听到了。
“需要魔来帮你一下吗?”
Stolas浑身一颤,在转头看到屋门口站着的红色身影后直接大脑宕机。
[7]
Blitz看着床上那只全身毛都吓到膨胀起来的鸟,感到戏耍愉悦的同时又真的被勾到几分心痒。
他原本不预让对方知道自己偷窥观赏了全程的自慰画面,但看到中途,Blitz突然有了别的想法。一个室友间友情方面的解决和帮忙,一个不被启齿可以当作把柄也可以当作威胁的权色交易。Stolas在外从不近魔色,如今他看下来越发确信这是真的,而他需要对方给自己私下开小灶加学分,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理由。他想,老天还是眷顾他的。
Blitz站在门口,却迟迟等不到对方的回应。于是他淡定自若地朝着床边走去。Stolas在看到他愈来愈近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慌张万分地想找东西将自己下身遮住,可被子早已被蹬到地上,床上只剩下一只枕头。
他想去拿枕头遮挡,可小恶魔已走到床边,先他一步将他伸出去一半的手臂抓住,紧接着便被按到床榻上晕头转向。
Stolas顿觉地狱七环都崩塌溶解了似的虚无魔幻。
Blitz跳上床的一件事就是掰开他的双腿瞧看。他上下扫视了一遍,才稍微拉长音恍然大悟般说道:“Okay. 你果真没有长。”说完,他便起身将双手撑到他的腰两侧,眼神戏谑地望向还傻愣着的猫头鹰。
而那只鸟已经惊地连眼睛都忘记眨了。他这个反应倒也不在预料之外,反而合了Blitz的意。没有比空白的纸更要方便涂画。于是Blitz低下头去,看了一下那只被塞进去一小截的震动棒,直接伸手握住要往出拔。
Stolas浑身一颤,这才如梦初醒地慌张喊道:“不……你……你为什么……”
Blitz知道他想问什么:“没错,我在门口看了有一阵了,那个姑娘把我鸽了,我只好回来……Well,你看上去被这东西困扰很久了,但你知道吗Stolas,第一次不扩张的话连手指头都塞不进去。”按摩棒被抽出的一刹那穴口立刻收缩了一下,丝缕的水液沾在边缘,借着灯光Blitz终于看清他下面究竟是怎么长的。
“你应该是第一次吧,想要我来帮你吗?”Blitz又逼迫似的问他。
Stolas窘迫极了,他哪里有撒谎和回答不的余地。要知道面前的这个魔之前还对他说过没兴趣和吐槽过不少次别魔的床技稀烂,他怎么都想不到Blitz会到他的床上来。可此刻不是梦,竟是真的。
他心里炸了蘑菇云似的混乱一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Blitz早做好了打算,当然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不等他再思索什么,直接将手指挤入到柔软的穴口里插了进去,不出所料看见对方绷紧身体。
Stolas惊呼一声,不可置信地轻喊道:“Blitz!”
“Yes?”Blitz按住他的腿。但那鸟早就浑身惊吓到脱力了,根本不用他去防。后穴也不知是慌张还是初次的缘故收的十分紧,但Blitz经验老道,知道怎么轻重交加着去戳开那些还羞涩着的嫩肉,让它们放松下来吐出清水。
手指在穴里深深浅浅地抽动,Stolas感觉腰部以下没了力气,完全动弹不得。这一切都发生太快了,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好半天才感受到快感一丝丝的从穴壁爬上,然后越来越清晰,让他放松下肩膀的轻轻喘息。
“这就对了。”Blitz对他的反应相当满意。
他手上的活用来对付一个雏绰绰有余,没几十下就感到穴道松软下来,抽出手指时甚至还粘连几丝水液。Blitz拿过一旁的按摩棒,看了一眼还涂着润滑液湿漉的头部,故意问向用双臂遮挡着脸的鸟:“要我帮你插进去吗,Stolas?”
Stolas没有回答,好好的猫头鹰似乎变作了鸵鸟。
这可不行,万一明天他被告强奸了怎么办?Blitz想了一下,稍稍起身说道:“好吧,那我就先回自己的房间了。”
Stolas果真露出脸来:“什么?”
“你知道的Stolas,我从不上不愿意的魔,而且我也已经帮你扩张好了,接下来你想怎么玩都行。”他真的将玩具放下,转身想要下床。
Stolas的身体先他本魔一步拉住了对方。Blitz转头看他,他含糊了半天才说“要做。”
“为什么?你自己不行吗?”
“我……”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在发麻发辣,好半天才轻声说道:“不会……”
也……不敢。
小恶魔看他良久,才表现的像是妥协了似的说:“好吧。”
于是他又回到床上,将那只按摩棒拿在手中触碰上软肉,在Stolas不断地轻颤中一点点扩开穴口挤入生涩的肉道,直至进入停止后猫头鹰才放松下来恢复呼吸,但下一秒Blitz就又将开关打开,振动和电流顷刻间在穴壁散布,绵密的刺激着每一处。
“Blitz……”这种感觉搞得他有点恐慌。Stolas想让他把震动棒抽出去点,可舒适的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就像沙滩边温柔触碰的海水,让他有点着迷和喜欢。
他的眉目舒展。Blitz当然看到了他神情的变化,每个魔什么阶段需要什么样的刺激他再清楚不过。他索性开始了手上的动作,将玩具小幅度地抽插起来。
Stolas被这异样的快感搞得有点受不住,撑起上半身看向下方,“不,Blitz,等一下……”
“躺回去。”Blitz不悦地将他按回去,与他茫然的眼神对视了一会儿后忽然笑出来,说:“好吧Stolas,我再教你一个,在床上的时候别说等。”
“为什么?”
他单纯至极地发问。Blitz无奈地轻叹口气,于是他更加迷茫。不消片刻,他便感到穴里的玩具稍微变了下角度,档位被推上去,接着便是下身一阵酸麻的麻痹。
Stolas有点崩溃地发出拔高的呻吟。
“就会这样。”Blitz将他合拢的腿打开,存心捉弄地过了一会才将档位调低一些,眼神毫不遮掩地看着他在床上瘫软喘息。按摩棒被他粗鲁抽出一半,Stolas抖了一下,更多的水立马从穴口向外淌去。
“你还挺喜欢的?”
“别说了。”他恨不得拉过被子将整个脸都盖住。
“Well,没关系。”Blitz继续手上的动作,安慰他说道:“基本上我见过的十个魔里有九个都很喜欢这么做。”
Stolas将脸埋得更深,皱了下眉,忽然放下手臂很是怨怼地看向他。而Blitz明显误解了他的意思:“怎么,你嫌这样不够吗?”
“我不知道。”他带着怨气回道,“我又没做过。”
Blitz盯着他偏过头去懒得再说话的样子,似是沉思了会儿,忽然将按摩棒松开,俯身向前问道:“那要不要真做?”
Stolas转过头来,“什么?”
“呃,就是……我的天你难道还要我他妈给你科普这个吗,总之你要是想的话我们可以真的来。”
猫头鹰傻傻地看着他。
Blitz见他没反应,便又问道:“所以你想做吗?”
Stolas还是傻傻地看着他,像是完全愣了。
他终于被看得有点不耐烦了,忍着三分火气说道:“你要是不想做的话我们就停止,我现在就……”
“不不!我做,我做。”Stolas立刻答应地爽快。但是他马上想起对方长久以来的作风习惯,有点心虚地移开双眼,“但是你知道的,Blitz,我……我什么都不会。”
小恶魔扬了下眉毛,只是一瞬便将得逞的得意神情收回,像是早就等待已久地将裤子脱下。
“没关系Stolas,”他将按摩棒抽出换上自己的性器,“我早就知道。”
[8]
还没等Stolas看清他下面到底长什么样阴茎就已经粗暴直接地捅了进来。Blitz在床上简直和他平时的作风没有区别。那东西又硬又烫地撑开内壁,Stolas发起愣,惊讶地发现居然比按摩棒还要粗上几圈。
Blitz看他的表情有几分不对,问道:“疼吗?”
“不是。”Stolas支吾半天才解释道:“是因为你……”
他还在做着思想挣扎。但Blitz已心领神会,轻笑道:“好吧,我知道了。”毕竟在床上有不少魔夸过。
漫长的前戏让他委屈了下面那玩意儿有点久,Blitz很快就动起腰在柔软的后穴中抽插起来,刚尝到交欢快意的穴道不懂得怎么样取悦他,只是拼命地收紧吮吸,又在他的狠命抽离顶入时害怕退缩。比不上有技巧的床伴,可Goetia的生殖构造特殊,每次进入都能感到肉蒂在肉棒上擦过,平添几分新鲜的乐趣。
至于要怎么取悦一个什么都不会的雏那可太简单不过了。只消数十下Stolas就已经喘息不停,眼神逐渐迷离。
那东西插得后穴又热又麻,每次顶入都激动舒爽的让他想叫,他想在对方面前保持一些体面,可在一次顶入后不知又碰到什么地方,惊得他浑身一抖。
Blitz看到了。但他却在这之后每次都偏离那处。
Stolas皱起眉,开口唤道,“Blitz,刚刚那个地方。”
“哪里?”他佯作不懂地刻意停到让对方难受的地方。
快意被骤然停止,Stolas难耐地动了下腰却无济于事,不解问道:“为什么停了?”
“你说的是哪?”Blitz反问。
Stolas困惑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极好的记忆力让他回想起之前的位置,便伸手去摸向下方,在下腹大概的位置停下,喘着说道:“这里,这个地方。”
“你顶一下。”
Blitz很精准地碰到那个地方,Stolas呻吟出声。
“就这里,一直。”他揪住枕头,抛开耻意地说道:“一直顶。”
“没问题。”
Blitz真的按他所说一直朝着敏感点不断进攻。肉体碰撞声听在耳内十分振奋,没多久他就被干到不断流水,整个魔都失去思考能力。强烈的酸痒从下腹一阵阵积累,Stolas这才彻底体会到为什么那么多魔会为之上瘾。
但他想要的实际上根本不止于此。
“Blitz,我……”他突然停下口。
Blitz等着他,“怎么了?”
“……没事。”他最后还是放弃,犹豫很久才开口说道:“再干狠点。”
“用力一些。”
这次他没有再遮挡面部。
Blitz看着他那一瞬间异样的反应,似是有些疑惑不解,最终还是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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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开荤的魔总是会更难缠些。Blitz后来陪他做了一次又一次,一直弄到凌晨三点才得以休息。而结束后Stolas立刻就昏睡过去,扔他一魔处理所有后事。
Blitz有点无奈,他早该想到是这个结果。于是等到他草草收拾好一切将三明治放到冰箱后,临近四点了才终于能够回房安眠。
而在回到自己房间前Blitz又去看了一眼床上的猫头鹰。对方早已睡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趴在床边,第一次如此近的观察对方安详的睡容,忽然思考起先前那抹转瞬即逝的反应。
是他看错了吗?还有Stolas到底那时候想说什么?
他盯着对方的脸思忖半晌,却始终得不到答案,后来他便不去想了。至少被退学和学分这事儿比什么都重要,等到早上到来,他就要和Stolas提这件事。他的一切未来都掌控在这只鸟的手中。
Blitz为他掖好被角,在出门前按下灯的开关,回到自己屋中沉入睡眠。
【Fin】
这只蜥蜴好欠抽哦,越写到最后越生气想抽他,我又被写萎了。是的故事还有后续,看有没有人想看,没人看我就不写了(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