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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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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09-13
Updated:
2023-09-13
Words:
4,796
Chapters: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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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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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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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深松澤】Beats Per Minute

Summary:

*樂團趴囉
*感情線是深松澤三角,但第一章只出現了比較多的深澤
*一樣的非本科生如敘述有誤請輕拍
*粗體是歌詞(歌本身並不實際存在)

Notes:

兩場阿基控的祭品,同時作為澤受串聯參加作品

#長月沐浴搞澤

Chapter 1: 上:Too Much Love Will Hurt You

Summary:

他摟著澤北時兩人相貼的皮膚潮濕黏膩。是用一個充滿彈性,黏稠的tone調開始。一個接著一個根音,建築在這首歌的和弦基礎上,從中發展出更多的變奏,揉進更多技巧。

接著這一切都由他的手指開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學長不要再抽菸了,對身體不好。」澤北一邊說著一邊把深津手指夾著的那根菸抽走,放進了自己嘴裡叼著:「我覺得這個樂句改一下,然後Drum加一個過門,好像好一點,河田學長怎麼看?」

深津沒有說話,看著澤北的唇叼著那根自己含過的菸嘴,白煙冉冉上升。

澤北根本不會抽菸,沒有吸進去。他想。

河田把煙灰缸推到澤北面前,撞上他拿著筆的手:「室內禁菸。」

 

熬夜熬最多的明明是澤北,但他卻不會抽菸。他騎著車來到練團室時,看到那小窗還亮著燈。

深津會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和菸盒,搖出一支煙叼在嘴上,點燃,抽完,去隔壁的咖啡店外帶一杯冰拿鐵,加一個shot,再走上去那狹小的樓梯。

他推開門的時候澤北睡著,靠在牆上仰著頭,嘴邊掛著口水。松本坐在地上搖木吉他。

「你在幹嘛?」

「剛才澤北把pick弄進去了。」

「然後?」

「然後他睡著了,我在想辦法把他弄出來。」他舉著吉他搖,裡面的pick撞擊著木箱體,發出摳囉摳囉的聲音。

深津繞過地上的導線,踢到角落一顆效果器,那是一之倉的。他把他撿起來放在桌上,拿著那杯冰拿鐵貼上澤北的臉。突然的沁涼讓澤北身子一抖,坐了起來,睡眼惺忪的看過來,「給你。」深津遞給他:「冰拿,兩個shot。」

「這間不好喝。」澤北看到店家的杯套時這麼說,他拉長袖子把嘴邊的口水擦掉,嫌棄道。

「少囉唆,不要拉倒。」深津往桌上一擺,他知道澤北還是會喝,因為那已經是他第無數次嫌棄那個咖啡吧手煮的咖啡沒有靈魂,深津說一杯五六十的咖啡,你要求什麼靈魂。

咖啦,pick從從響孔掉出來,松本彎腰撿起來,放在音箱上,對澤北說:「下次你再弄進去就不借你琴了。」你明明也有木吉他。

「好啦。」澤北吐吐舌頭,他不是第一次把pick弄進弄進琴身理,也不是松本第一次這麼警告他:「我的木吉他沒有你的那麼好啊。」

「去買啊。」松本說:「又不是買不起。」

「我看上ibanez新出的那把,」澤北咬著吸管:「想買。」

「那是電吉他。」

「所以沒錢嘛。」那杯大杯冰拿鐵已經被喝了一大半,他才終於放下那個塑膠杯,站起身走出練團室。大概是去廁所,深津看著他只是掩上門沒有關緊後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他看到那個影片了?」

「嗯,」松本點頭:「我跟他一起看的。」

「那難怪了pyon。」深津窩回他總坐著的那張沙發上,他的琴就放在旁邊的架子,伸手就可以拿到。不過暫時還沒有彈琴的慾望,只是單純窩著繼續看手機:「那個流川琴真的彈得好。」

「是啊。」松本懶洋洋地回答:「感覺他這次特別認真編他的solo。」

「哦。」深津把桌上的咖啡拿起來喝了一口,放回去。松本也喝了一口。玻璃的隔音門被推開,澤北甩著手走出來,坐回他的椅子上:「幹嘛?」

兩個人收回眼神。「沒事。」松本說。

澤北又看了他們兩個一眼,沒有說話,拿起他的咖啡吸了一口,停了半秒。

「深津學長喝了我的咖啡?」

「我買的,我付的錢,是誰喝了誰的咖啡不好說呦。」

「欸、」澤北垮下肩膀:「不是說要給我嗎?」

「開玩笑的呦。」深津的視線從手機上稍微轉向澤北瞅他一眼,又繼續看手機。

澤北鼓起腮幫子把那杯咖啡喝完,塑膠杯放在桌上縮回去他的筆記型電腦後。

「垃圾拿去丟。」深津頭也不抬。

澤北只好一邊大聲哀號著他熬了整晚沒睡很累,才剛坐下又要站起來丟垃圾很累,不能晚點再丟嗎,一邊在松本提起上次他在練團室裡看到蟑螂繞著跑的模樣時認份地站起身把塑膠杯拿到練團室外面的垃圾桶扔。

 

「你是故意的對吧。」松本問。

「他太緊繃了。」深津說。

 

他們正在為了今年即將到來的夏季巡迴還有音樂祭做準備。按照慣例在專場演唱會上他們會有每個人的solo橋段,再加上兩把吉他的鬥琴,今年深津提議要不要把下半場開頭那段改成unplugged,所以有大量的曲子都要重新編曲。深津把菸盒從口袋拿出來放在桌上,又在找打火機。

「就說室內不要抽菸。」河田把他的菸盒收起來,瞪他一眼。

窩在旁邊的一之倉連忙把嘴上叼的那隻菸收起來,松本看了笑出來。

「先把澤北叫起來吧。」深津嘆了口氣說:「今天先把這段對起來。」我去抽根菸。一之倉也跟著起身。松本碎念著說抽煙對身體不好,被翻了一個白眼說是不是吃多澤北的口水了。

澤北睡在練團室外面的行軍床上。空間不大所以只擺了一張床,地上堆了幾床棉被好讓他們在晚上休息時也有地方可以小歇。澤北很高,那張行軍床顯然也不足以容下他的全身,只好區著腳看起來睡得很不舒服的姿勢。倒也習慣了,人真的很累的時候什麼姿勢都能睡著,他們每個人都體會過。

松本推門出去的時候河田剛坐上鼓台,把小鼓和鈸打得轟隆作響,他知道他是在試著把兩段中間加上過門。澤北睡得很死,連鼓聲也沒能把他叫醒。一之倉叼著煙站在旁邊,打火機拿在手上還沒點:「他昨天沒睡。」

「我想也是。」松本說:「我有看到他桌上那些。」

澤北不抽煙,提神的方法就是靠大量的咖啡因。旁邊的垃圾桶堆著即溶咖啡包裝,喝空的鐵鋁罐,還有一疊喝光的塑膠杯。他說那是美式,沒有糖跟奶,不長蟑螂螞蟻。

「我來的時候他剛好編完。」一之倉太順手的把菸給點著,松本聞到煙味瞪他一眼,揣著人走到室外,一之倉才繼續把那句話說完:「花裡胡哨的。」炫技的要死,一口煙從他口裡吐出來:「但不得不承認挺好聽的。現場效果應該會不錯。」

「那是他最擅長的不是嗎?」

「你會不會被壓下去?」

「那是不至於。」松本笑了下。看到不遠處深津已經把一支煙抽完,繞過他們身邊說他先回去了。松本看一眼手錶,說你慢慢來,他先走一步。

一之倉說吸二手菸也不好,快進去。大門被打開又關上,他不想了解小客廳裡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松本比深津晚一點進到小客廳,再裡面才是練團室,河田在裡面,相信一之倉不會太快進來。深津坐在床緣一手搭在澤北身上,低著頭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麼。

「在說什麼?」松本問,他也跟著靠過去。

只有三個人在的空間他們不需要再掩飾,澤北剛睡醒精神好了不少。「看起來還像個活人。」松本如此評論道,深津搓著他後頸那段短而刺的頭髮。澤北已經被造型師講過太多次要他留長頭髮,每次專輯都只有一顆平頭太無聊了——但澤北還是每次都說他不小心失手剃了。明明動手的都是深津,松本在化妝師找罪魁禍首時選擇沈默。

「在說他不該喝那麼多咖啡咧。」

「學長才不該抽煙。」澤北回嘴。松本雙手抱胸,點了點頭,覺得兩個人說的都對。

「這倒是沒錯。」松本擠進兩個人中間,彎下腰用力聞了一口:「趁一之倉還在抽煙要不要去沖個澡?我敢說你這幾天沒洗幾次頭。」

「昨、」澤北開口之後停頓下來,深津用鼻子哼哼:「那是前天了。」「那也才兩天。」澤北說。

「兩天也夠久了。」松本盯著那床棉被,雖然說都是一群臭男生聚集在一起沒錯,他也沒打算放任練團室變得太過凌亂,這床棉被也該拿去洗一洗,他思忖著等一下拿去街口的自助洗衣店處理,反正中間抽菸放風的時間絕對夠他過去一趟把棉被和床單從洗衣機換到烘衣機裡。

「好啦。」澤北嘟起嘴:「但我沒有衣服。」然後被深津用手把兩片嘴唇捏起來,「穿我的。」他說:「反正今天會回家,我還有兩套咧。」

「你想幹嘛?」松本看深津重新放手之後澤北罵罵咧咧的把手環上他的腰說學長捏得好痛,要呼呼秀秀,松本敷衍地揉了一下他的頭。「我昨天也還沒洗澡咧。」

「⋯⋯河田還在練團室裡,別鬧了。」

深津誠懇地看著他:「洗個澡而已咧。」

「兩個人在浴室裡洗澡?當我第一天認識你們?」

「還是你也要一起?」澤北對他咧嘴而笑:「來嗎?」

松本還是拒絕了他的提議,把兩個傢伙趕進浴室,說限時十分鐘。「兩個人十分鐘哪夠——」

 

深津把他推進浴室裡之後把人壓到牆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學長口腔期不滿足。」他委屈巴巴地抱怨。

「只有十分鐘。」深津看他:「做還是不做?」

「不能今天練完之後等松本學長回來一起嗎?」他抓住深津的衣襬一邊往上拉:「我先幫學長口交就好,可以嗎?」

洗你的澡。深津說。

「可是我、」他抓住自己脫到一半的衣服衣角,動作停在半空中。

「洗澡。」深津打開水龍頭,就著冷水直接往澤北身上沖。他穿的那件衣服就這樣被沖濕貼在他身上,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我聽了昨天學長寫的solo。」澤北終於把濕透的布料脫下,扔在腳邊,然後褲子跟底褲。他的性器在扯下底褲時跳了一下。深津把蓮蓬頭塞到他手裡也把自己脫個精光。

水淋在兩個人身上,深津看著他等著澤北接在後面的話。殊不知澤北說完開頭並沒有要繼續的樣子,沖完身體把蓮蓬頭塞回深津手裡後訕訕的擠了沐浴乳搓起身體。

「你覺得怎樣?」

深津直到他再次把蓮蓬頭掛回牆上時終於開口問道:「還行吧?」

「學長好色喔。」澤北低著頭,把沐浴乳搓成泡沫,抹到自己的平坦的腹部上,白色的泡沫緩慢往下流:「太過分了。」

深津伸手把泡沫抹掉:「還好吧。」

「學長是想著我寫的嗎?」

「想著松本咧。」

「才不是,是我吧!」澤北整個人往前,狹小的浴室要容下兩個大男人本來就不是件舒服的事,深津被他一推只好靠到牆上,澤北比他高,足以把人整隻包在自己身下,低下頭蹭在深津的鼻尖:「學長別說謊了。」

「快洗澡咧。」

「看吧⋯⋯!害羞了!」澤北得意的抿嘴而笑,意圖不軌地用下方微微挺起的性器頂端蹭了一下深津的。他撇頭轉開身體決定不對上澤北的眼神就不會被他帶著鼻子走。正如他知道澤北的弱點,澤北對於自己該怎麼做才能勾引起深津的興致——他現在想獨佔澤北,一個人把他壓在浴室牆上,架著他的腿上他。

至於松本,那暫時不在他的範圍裡。暫時。大部分時候他還是蠻喜歡跟松本共享澤北榮治的,或是和澤北共享松本稔。只是今天的心情不是。——而顯然澤北沒有意識到他的想法。

 

他承認他想著澤北榮治寫出那段solo。

 

從前戲開始的親吻。他們還沒搬到這個練團室之前,還沒有這麼出名之前,在那個狹小的房間裡,一個冷氣壞掉的夏天。抽風扇和電風扇運轉的轟隆作響,澤北因為剛才練團出了一身的汗,其他人都離開的午後。深津把琴往旁邊一放,轉頭看到澤北張開雙腿把大腿上的汗擦掉。單薄的背心被汗水沁濕,胸前的布料泛著深色的光澤。澤北意識到他的視線而抬起頭,張嘴吐出舌頭,像狗一樣喘氣:「好熱。」

深津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雙眼像澄澈的湖水,雖然一眼見底,卻不知多深。澤北交叉雙手脫下了衣服:「學長。」他輕聲說。

「很熱咧。」深津回答。

「反正都流汗了。」澤北說,然後其他人也都走了。

真的很熱。深津嘆了一口氣,但沒有拒絕朝著自己抱過來的澤北。

他摟著澤北時兩人相貼的皮膚潮濕黏膩。是用一個充滿彈性,黏稠的tone調開始。一個接著一個根音,建築在這首歌的和弦基礎上,從中發展出更多的變奏,揉進更多技巧。

接著這一切都由他的手指開始。

他撫過澤北的背脊時像撫著他的琴頸。如果閉上眼,澤北榮治可以想像出深津的手指是怎樣撫摸著自己,像是在弦上的滑音,像是五線譜上的圓滑線(儘管他們不怎麼用五線譜)。他的左手手指上有著因為長年按琴弦而生成的厚繭,和其他部位的皮膚相比粗糙而刺癢。他發出低而壓抑的沈吟,即便周圍的牆上已經貼滿了吸音棉,還是維持著從以前到現在的習慣咬著嘴唇。

深津用舌頭去挑他的上唇,然後輕輕地吸吮,直到澤北鬆口接納他的吻,允許他的舌探進他的口腔,呻吟從嘴邊傾洩而出。指尖緩慢而折騰人的刮著他的乳頭,圓而紅的乳尖因為摩擦挺立起來,在他的手掌中帶著畫圓。因為這段時間加緊趕工練團而疏於鍛鍊的胸肌變得有些鬆軟,深津卻覺得手感更好,搓揉得很開心,輪流用指腹按壓著他的胸口肌肉,感覺到他凹陷後又彈起。

「學長、唔拜託⋯⋯」

手指彈過一段過門,在炎熱的氣溫下潤滑液淋在身上也沒有特別冰涼的感覺。深津用手指沾著黏液頂進他的後穴時和從他的下顎線滑下,落在澤北的身上,成為他身上無數汗珠的其中一顆。

「拜託什麼咧?」深津很快地在他體內找到敏感點,澤北雙手搆在他的頸子上,哼哼唧唧地抬高腰敢試圖用性器蹭上深津的下體:「能快點嘛、快點⋯⋯」

「你看起來像隻發情的狼咧。」深津拍了他的屁股一下,清脆的聲響很快被吸音棉消音。澤北轉身,趴在牆上,讓被潤滑擴張完的後穴完整的展現在他的戀人面前。

 

我是狼、我是狼 像獵捕羊一樣盯著你

你是我的獵物 你是我耗費一生追捕的浪漫

 

「像學長寫的歌詞那樣嗎?」澤北笑著轉身看他。

「看起來你比較像我的獵物咧。」深津抽出手指,用自己勃起的陰莖取代。

手指來回擊打和勾動,那是一整串華麗又炫技的slap,左手在琴格上飛舞,右手的拇指來回拍在琴弦上。

像是他一次次挺進他的體內,頂上他的敏感處,那一聲聲擊弦直搗心弦。

 

「學長,你覺得一段好的solo要有怎樣的條件?」

「好聽,又炫咧。」

「那愛情呢?」

愛情?深津停頓了一下。

 

深津輕聲哼了那段旋律,明明不在那首歌裡,卻幾乎被揉進深津每一次的solo裡。作為副歌和弦進行的變奏旋律,讓人有種他是那麼大聲的向世界宣告吶喊他們的愛。

讓澤北也難得的害羞起來。

 

完美的愛情 就是你和我

 

澤北榮治放下耳機的時候發現自己勃起了。他把深津發給他的那段Demo錄音轉存到自己的手機裡,卻也不知道這段音樂他能拿來做什麼。

在那段疾風暴雨後旋律線中留了大量的空白。他知道那是留給下一個solo的團員的銜接,通常他們習慣把Bass放在兩把吉他之後,他決定把自己的solo照往常排在第一個,第二個排給深津,接著是松本的木吉他,後面從一之倉的鍵盤,最後是河田,接回主歌。

 

「好喜歡學長的bass。」澤北抱緊深津低聲喃喃。

「喜歡我的bass咧。」深津重複了一次。

「學長的人也喜歡。」澤北說:「但是bass特別特別喜歡。學長要為我彈一輩子的琴噢。」

「一輩子有點久咧。」

「不好嗎?」

「倒也不是咧。」

深津從桌上把菸盒打開,隨便撈了一根出來叼在嘴裡。

「是我幫你捲的菸嗎?」

「是咧。」深津把菸點燃:「菸草塞太多了,難抽死了咧。」

澤北替他捲了一整盒的紙菸,深津剛拿起來就說你塞了太多。一臉嫌棄。澤北想討稱讚的表情瞬間垮下來。

「這樣啊。」

「浪費了半包菸草咧。」

「對不起我第一次嘛。」澤北嘀嘀咕咕的,「不然我再買一包給學長。」

「那也不用,」深津把菸盒從澤北手中拿回來:「之後別拿去玩就好咧。」

「我才不是玩!」澤北嘟起嘴鼓著腮幫子:「學長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用了。深津看了一眼菸盒裡剩下的紙菸:「這些我就留著了。」

 

最後澤北在深津的琴袋裡看到那盒他以為被深津扔掉的手捲菸。

Notes:

不知道會不會有後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