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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09-14
Words:
2,446
Chapters:
1/1
Kudos:
76
Bookmarks:
1
Hits:
845

[SD/流三] 延宕滿足

Summary:

流川終於得到了他的棉花糖。

Notes:

*🇯🇵國家隊想像,私設注意

Work Text:

  賽後的慶功宴,三井罕見地只想喝到微醺。

  他拿著高腳杯,被一群似乎比自己還要興奮的人士簇擁著,三井仰頭將最後一口香檳送入口中,在運動界高層與受邀媒體的表揚讚嘆中露出招牌微笑,「三井選手在大學的時候,表現就如此亮眼了呢!結尾的三分球更是給了對方致命的回擊!」,他笑著擺手說道:「哈哈,那是傳球過來的時機太完美了,我們才能在最後逆轉比數。」

  話畢,三井將酒杯提起,示意身旁的眾人同他的視線看去,流川站在不遠處照樣被人群圍繞著,臉上些許困擾的表情實在是藏不住,而恍如意識到此方忽然投射過去的多道目光,流川抬頭往這裡瞄了過來,三井隨即向他勾了勾手,看著一米九的運動員向四周的群眾示意,然後緩步走過來自己身邊,站定後手臂保持著一點空隙,卻又在稍微伸出就可以碰到的距離,流川背在後頭的其中一隻手很快地就纏上來,輕搔著手心,如羽毛般掠過,反正沒有人看見,大家的注意力仍放在談論比賽的勝利上。

  「流川選手!恭喜您拿下最多得分的頭銜!您的表現實在是太精彩了。」

  「謝謝。」

  其中一位似乎是記者的男子逮到機會,分別向三井和流川稍作頷首,開口:

  「您和三井選手的默契在賽場上備受矚目,除了伴侶關係外,聽說兩位自高中時期就是熟識?」

  「沒錯,三井選手是我的學長。」

  三井慶幸自己還保持著清醒,知道手心傳來的觸摸代表什麼意思。慶功宴應該快結束了,他開始放空,指尖規律地敲著玻璃杯緣,滴答滴答。

  睽違多年,由資深選手和歸國球星帶領的日本隊再度闖進奧運的殿堂,奇蹟般地打進準決賽,然後是決賽。一支在籃球強豪國家間殺出血路的隊伍,除了運氣的眷顧,那些場下才看得見的努力和練習也終於成熟,聽著熟悉的國歌樂音在偌大的體育館迴盪,身旁站著流川和昔日是敵是友的夥伴,三井心想也許這就是最光榮的時刻了,而他非常驕傲自己的堅持讓這一刻的到來不再是空談的夢想。

/

  門碰地一聲關上,流川急迫的渴望襲捲著餐會後的酒氣迎面而來,三井差點沒摔倒,雙手立刻環上流川的脖頸。

  「唔⋯你⋯⋯⋯」三井感覺每一個吻流川都親得特別綿長,舌尖刻意在上顎輕刷過,讓他不自覺地張開嘴巴,嘆息聲從喉裡竄出,而所有從他身體裡發出的聲音總會讓流川得寸進尺,三井半推半擁地被往身後床鋪的方向帶去,他感覺對方的手指在自己襯衫的扣子間漫遊,熟稔地解開,探進衣領,侵掠又愛憐地在精實的胸肌上搓揉,流川同時低頭往三井脖間舔去,紊亂的呼吸在貼合處留下濕熱。

  雖然上面忙著應付鋪天蓋地的親吻,三井的手也沒忘在流川的下腹迎接待會將要更忙碌的地方。

「⋯⋯硬了?」

  三井邊說邊摸著流川憋在內褲裡的性器,他沿著輪廓按壓,感受手掌心的溫熱,不免有些興奮地想像等等放進去自己體內時它會頂到哪裡,因為實在是忍太久了——足足兩個禮拜沒有屈服於身體的慾望,畢竟賽程密集,他們時時刻刻都得保持在最佳狀態,先前流川提出想要和三井同房,原因是熟悉的枕邊人多多少少能減緩賽前焦慮,但比賽模式開啟的同時,禁慾這個名詞就像墨水字般在白晃晃的床單上提醒著他們不能過火,做了必定會停不下來,那就乾脆養精蓄銳,三井是這樣想的。

/

  「學長明知道還要問。」流川上揚的尾音徘徊在理智邊緣,他欺身下壓,三井被緊緊貼著無法動彈,勃發的器官在下方來回摩擦,數個晚上都沒辦法盡情抒解的慾望在此時像是脫韁野馬般逃困而出,流川用了最快的速度脫了兩個人的上衣和外褲,三井順勢伸進對方內著,延著棒狀的底部一摸而上,手感並不陌生,已經開始潤濕的後穴正渴望被填滿。

  「確認一下這麼久沒做狀態有沒有良好⋯⋯嘶!」三井吃痛地叫了一聲,幾秒後才發現流川在自己的脖子上咬了一口,他看不見,卻感受得到齒痕烙著隱隱約約的溫熱,像是某種準備完成的信號,宣告前戲落幕。

  「一直都是良好的。」

  終於——

  終於可以盡情地留下痕跡了。

/

  呻吟聲埋入枕間,三井攢住手邊早已被他抓到快要掀起的床單,想辦法讓自己在流川的挺動下穩住身體。三井在潮起潮落間已經快要忘了這是他們今晚做的第幾次,第三?第四?

  「未免⋯體力太好⋯了嗯⋯⋯吧⋯哈⋯⋯」三井喘息著道,有些虛的聲線讓流川在自己背後的動作慢了下來,雖說速度稍微放慢,但身後那根巨物仍在體內勃發,絲毫沒有消去的跡象。

  兩人皆已過了而立,正值壯年的身體狀況在穩定的鍛鍊下達到高峰,流川變得更加壯碩,但三井的體力也有上升的趨勢。除了賽場上能有完美的表現,兩人的床笫之事也是前所未有的相合。

  不過今天是例外,密集的賽程劃下句點之後,他們隨即開始了另類的「訓練」,幾輪之後三井覺得自己的確有點吃不消,跪著的膝蓋開始發抖,高潮過後想要也需要更多的緩衝才能再迎接下一波慾火的到來,只是流川的每一下都像在向他討求一樣,肉體撞擊的聲音此刻叫囂著還要更多、更多,三井差點沒抓穩,腰部被輕掐著倒進凌亂的被褥。

  酥麻的快感在全身蔓延,力氣卻尚未回血,三井覺得自己一下去簡直就要起不來了,但他可是忘記流川如何在這種時候喚起他深處的身體記憶。

  流川俯下身,略帶挑釁地在他耳邊吐了句:「我記得學長也沒這麼遜的。」

  「不行⋯快累死了⋯」

  然後三井感受到流川的陰莖退出後穴,黏滑的液體被帶了出來,在臀上留下斑斑痕跡,再從大腿內側滴落至床單。手臂已經無力,三井趁機趴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正要側著身向流川示意今天就這樣了吧的同時卻忽地順勢被硬生生地轉了過來,背部稍微抬起再陷入床單,映在眼前的是一張潮紅又性感的面容,眼睫毛下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如同在等待一個允許。

  「幹嘛?」

  流川的臉龐鑽入三井頸間,微刺的頭髮在頰邊磨蹭,像隻慵懶的貓科動物,用溫柔的撒嬌掩蓋強勢的索求,三井嘆了口氣,「你想再做幾次?」,嘴上雖有些不情願,但手卻不自覺地撫著對方動來動去的腦袋。

  流川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十六強、八強、四強、冠軍賽,所以還要四次。」

  「你當比賽在打啊?」

  「因為每次贏了都好想親學長,晚上睡覺也好想抱學長,但抱了就會硬,想做。」流川委屈地說,嘶啞的聲音有些軟綿,對兩人來講,禁慾說是養精蓄銳,但流川簡直是憋到三井都為他心疼。

  為了讓體力耗盡,回房間之後才不會想做「別的事情」,流川每天加訓,而三井若還有精神便會陪著他在場上一對一,或是找其他隊友一起看看比賽的錄影帶。好不容易相聚才能享受的肌膚之親被剝奪,連習慣的摟抱也要小心翼翼,訓練一天比一天還要晚結束,其中幾天三井甚至早已洗完澡、躺進床鋪,流川才回到房間,爾後在浴室待了好一陣子,整理出來後一聲不吭地拉開被單,把三井環進自己的臂彎,呼吸間都聽得出隱忍的急躁,只能互道晚安,閉上眼睛後期盼他們的忍耐能換來想要的結果,而如今一切比期盼的模樣更好,體力怎麼又可以成為拒絕的理由。

  「⋯⋯真是的。」

  「學長真的不行了?」

  怎麼可能,「那就快點。」,畢竟你永遠都可以讓我復活,在場上、在床畔、在身邊。

  就當作是勝利後的延宕滿足吧,三井把腿纏上流川,用他的雙臂迎接榮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