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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烂。
很难想象引领道路的先导会与这样的词语扯上关系。但事实上,他确实被这么对待了,下身未着寸缕,长而直的腿被扳着拉到最开,那口泛着肿的穴眼随着呼吸收缩着,缓缓溢出精液的样子就这么暴露在他人眼中。
人群散尽,愧疚与惶恐渐渐离我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冲击过后的麻木。我将鼻尖埋进萨科塔难能稍稍丰韵的、泛着湿润的腿根。他太过瘦削,我以前从未想过白日里支撑厚重衣袍的竟会是这样一具身躯。
持续的性交榨干了先导的体力,萨科塔性器半勃,颤巍巍吐出略显稀薄的液体,浅色的发丝垂落在眼睫,他泛着粉的膝窝软软搭在我的肩头。上一个人射出的精液还留在深处,我不得不将手指齐根没入才能将它们导出来。
太多人对他做过这种事,他对即将发生什么心知肚明,年长者从不拥有羞赧与不安,这些情绪在更早之前、另有其人代我们品尝过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泛起一丝微妙的褶皱。
许是半晌没有动作,他安静地向我投来目光。我托着他的腿欺身上前,腹部被挤压令安多恩轻轻吸了口气,我的吻落在他的腿根、腹部、再到肋下那道狰狞的伤疤。最后,我握紧他的手,令那带着铳茧的手指摩挲我的脸。
有人能天上的双月据为己有吗?祂爱着所有人,哪怕顽劣如稚童般打碎水中的倒影,恢复如初后的祂仍旧不吝于为迷途的旅人洒下光辉。
……如同天上的双月,不独属于任何人。
我亲吻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舐过修长的指节,将舌尖挤进柔软的指缝,他下意识地蜷紧手指,又在我的吮吸中轻颤着伸展开。最后两指被我一并纳入口中,我的牙齿磕在他的尾戒上——那立志为这片大地献出一生的证明。臼齿隔着薄薄的血肉压着骨头,其下跃动着生命的力量。那枚朴素的尾戒被小心地用牙齿抵着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留在无名指上带血的牙印。它太纤长了,以至于我小心地控制着力道缓缓合拢齿关,直到铁锈味在口中漫开。
先导的呼吸声变重了些。
……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第一日,先导将我从废墟中带回来,他身边环绕着黎博利、乌萨斯、萨卡兹以及和我同族的佩洛……大家拥有各种不为社会所接纳的伤痛,但先导告诉我无论出身与种族,所有人都是手足同胞,至此我重新拥有家人,我原以为这将是新生活的开端。
第二日,我将我的一切告知先导,祈得他柔和而令人振奋的话语。
第三日,我有幸得以与先导共同出行。同行的黎博利告诉我,我的尾巴放进水里能直接做桨把伊比利亚从海边推走。
第四日,初次守夜,路过树林时听见的奇怪的声音。
是几位种族各异的兄弟,高大的卡普里尼背对我,他的怀中似乎抱着什么人,长而直的小腿从臂弯支出,卡普里尼的腰胯快速耸动,那双腿便颤颤巍巍地夹紧,脚趾蜷缩。我尴尬地反应过来不小心撞见别人的好事了,被这几人豪放的做派惊得面红耳热。空气中弥散着奇异的气息,滞留在此显然不是个好主意,我正准备开溜,但下一刻瞥见的景象顿时让我脸上的热意消失殆尽,几乎要将血液冻结的僵冷转而席卷而上——卡普里尼低下头,似乎想去亲吻怀中人的脖颈,他的肩头缓缓出现一枚白色的光环,静静悬浮在深黑的树林中。尚未等我思考出队伍中是否有其他萨科塔人,许是越来越重的力道令他难以承受,侵略者的怀中传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多么熟悉的嗓音啊。
我落荒而逃,脚下失了分寸,灌木丛大声嘲笑着我。
第五天,混乱。
第六天,混乱。
第七天,卡普里尼以捆绑犯人的方式将我带到先导的房间中。
室内混杂着迷乱的气味,我看见萨科塔起伏的背部,那双指针般美丽的翅膀不复先前明亮,它们收拢,为镂空中捆绕着的红线而颤抖。这似乎给予他莫大的痛苦,人们在侵犯他时只需稍稍伸手拉扯,难以负荷的刺激牵动双翅上的绳结,萨科塔便瑟缩着绷紧身躯。他看起来过于单薄,已经不堪情欲冲刷,红线仿佛勒紧我的心脏,愤怒与血液一齐涌上,我撕扯着身上粗劣的束缚,质问他们对先导的亵渎。
没有人回答我,这场荒谬的性事在我面前持续着、持续着。
到了最后,他们押着我靠近安多恩,嘲笑我同样起了反应。我惶然看着那副虚弱的身躯,人们轻轻将他托起,推到我身上,萨科塔喘息着,他已不能支撑起如此高强度的活动,我无法想象这该如何令人承受,他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休息。
人们抚弄他,手指拨弄他的发丝、他的唇齿、乃至双翅上缠绕的红线,如缰绳勒紧驼兽,安多恩因拉扯被迫直起身,他的重心落在我的腿上。仍有人不愿就此停止猥亵,男性的器官凑近先导的脸、塞进他蜷缩的手指间,更有甚者将性器直接抵在萨科塔的翅膀上,在对方几乎要带上哭意的苦闷喘息中磨蹭着释放。
我抱着他,手掌颤抖得像是托起一具随时会散架的骸骨。萨科塔沉默而温顺地任人摆布,我能感到我的阴茎正抵着一个柔软湿润的入口,它泛着热,准备将我纳入体内。
“不,我不能……”无措的泪水挤满我的眼眶,我感到既痛心又愧悔。
“……不必为此感到痛苦,您未曾加害于我。”他略有些喑涩的嗓音落在我的颈窝。
“如果这令您无法释怀……”先导抬起眼睛,一如劝慰每一个迷茫的寻路者,他看着我。
他说:“我宽恕您。”
我不敢看他的脸,水雾晃动的视线中先导的光环不断在我的视网膜上留下残痕。
我为我的行为羞愧万分,我成为了共犯。
我将安多恩的手掌置于光下,无名指上的血渍与亮晶晶的唾液晕在一起,双指之间粘连着银丝,这让我有了一种我们之间产生了些许联系的错觉。
出于最后一点可笑的敬意,没人在先导身上留下痕迹,他们更愿意补偿性地将精液留在他体内。我是第一个这么做的人。
安多恩的手指随着我突然进入的动作颤了颤。
他仰起头轻轻吸着气,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晃动,性器在湿泞的软肉中抽送,不时撞上痉挛着的结肠口。前一轮的胡闹已经完全将他的身体打开,萨科塔的肠道变成了温顺的
肉套子,顺畅地将入侵者吞咽到最深处。残余的精液伴随淫水湿漉漉地在他的腿根糊成一片,在小腹的拍击下发出粘腻的声响。
“呜……”我按压安多恩的小腹,内外同时的挤压让他发出虚弱的低吟,那双与发丝同色的眼睛溢满水光,一如人们将粗糙的棉绳缚上他的翅膀时落下的泪。
我伸手轻抚他的翅膀,数次高潮的冲刷已将他的身体提到十分敏感的地步,当我揩掉上面结块的精液时,剥落感让先导发出了细弱的呜咽。他带着咬痕的手指抓上我的手臂,力道很轻,似乎顾忌上头挣扎时被麻绳勒出的血痕:“请轻一些……”
我的目光随着安多恩的动作落在那暗红的勒痕上,它顺着手臂外侧浮现出来,似在与萨科塔双翼上恶意的红绳相呼应。于是我捏住那一塌糊涂的光翼上绕死了的绳结,试图将它们解开。
随着解除束缚的进行,绳结一收一放的摩挲让安多恩的眼中又开始泛起潮气。那群人在先导的翅膀上缠绕了七个绳结,棉绳从孔洞中抽离,我能感受到他的肠肉正不断抽搐着,俨然处于高潮边缘。
“请您忍耐一下,”我安抚着他被迫挺立却只能勉强吐出清液的性器,“还剩下四个。”
这个数字似乎令他有些为难,眼角眉梢几乎要透露出一种近似委屈的神色。他的骨节分明又苍白的手抬了起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对先导做出这样的行为,无论是多么
严厉的责罚我都愿意接受,却没想到最终落在发顶的会是如此温柔的抚摸。他注视我,透过我的灵魂。
安多恩深深吸一口气,用胳膊遮住眼睛:“有劳你了。”
我的荣幸。若是放在其他情景下我一定乐意这么回答,但此刻无论说什么都显得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默默低下头,继续拆解那些恼人的织物。
他还是被击溃了,高潮毫不留情地打了下来,他捂着脸,气声夹着些破碎的闷哼从指缝中溢出,他的小腹拱起,隔几秒便长长地痉挛一阵,自内席卷而来的高潮让原本温顺的穴肉一阵阵收缩,绞着入侵者往深处吞去,大量液体从他体内涌出,浇在性器顶部。
我被夹得呼吸一窒,手上失了分寸,那枚绳结在先导高潮中僵直的翅膀上狠狠顶了一下。安多恩立刻哭叫一声,试图逃离绳结给予他的折磨。我扳着先导的腰,轻易地将他翻了个身。
萨科塔立刻蜷缩起来,翅膀颤巍巍地收紧,光翼中纠缠的红绳包裹住他,再被他走过的山脉般凸起的脊椎分割,这让安多恩恍若茧中蜷缩的某种若虫。
我能看到他纤瘦的背脊与潮红的耳根。
“非常抱歉……”我粗喘着低下头,顶入时将吻落在他的后颈。
那场荒唐淫戏的结尾已然到来,最后一次登顶之时安多恩哑着嗓子射出稀薄的液体,重复的强制高潮让他失去了对肌肉的掌控,他颤抖着抓紧手中布料,腿根夹紧。直到萨
科塔从激烈到令人无法思考地刺激中回过神,已经有另一种液体代替精液涌了出来,顺着仍在颤抖的大腿下流,打湿了地面。
先导的视线在那块深色的水迹上焦距了一会,随后轻轻叹了口气,难堪或羞恼这类情绪似乎永远找不上他,这等无节制的行为带来的后果似乎并不比驻地的篝火熄灭更令他挂心。
我惴惴不安地与先导对上视线:“我、我去打桶水过来!”
“不必了,天太黑,河边不安全。”萨科塔的声音还带着些哭过似的哑意,他温和而平静地注视我,一如既往,似乎这场性事、那些散落一旁的红绳都是我臆想出的幻境,“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我逃似的离开帐篷,将那满室荒唐、已经同样沾满荒唐气息的安多恩抛在脑后。但总有一个声音告诉我,明天的太阳照常升起,我们的先导也会重新出现在大家面前,继续行走于这片大地。
我注视着萨科塔的背影,由衷地开始期待下一个第七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