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事实上，Harry并不认为自己是alpha。 Harry甚至没有了解分类，直到战争发生大约六个月之后Hermione提起来，有点像一个脚注。 伴随着“你是一个巫师，Harry”和“你是一个魂器，Harry”的是“你是一个Alpha，Harry”，就只是这样。 就像把一个不常见的特点加进一个关注巫师与麻瓜的生理区别的列表里。 不像作为巫师那么令人兴奋，但绝对不会像作为一个魂器一样可怕。 重点是，Harry敢说一切都变化不大，就算在他与Hermione的这次对话之后。
他总觉得跟其他Alpha在一起是不怎么自在。他们总在谈论自己的战利品，Harry只能装作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真相是，他一点头绪都没有。他完全不理解只基于动物本能的想要某人。他从没体验过那种吸引力，或者注意到Omega的信息素——他仅仅能认出那是个Omega。然而其他Alpha争先恐后地想要接近那Omega。Harry觉得自己可能对信息素有抵抗力，就像他对摄神取念一样。
直到现在。
“Potter。”Malfoy涨红了脸，他的脸颊红到发亮。他正站在Harry家门口，看起来有些痛苦，“我真他妈的恨你。”
Harry想回嘴，但他不确定他是否能组织出合适的句子。在魔法部，Draco竭尽所能地躲开Harry，就算Harry试图递出橄榄枝，安排了一次又一次会面，Draco用了不少借口躲开。Harry只远远的看到过Draco，后者在每次Harry试图接近的时候都逃得远远的。
“Malfoy，快午夜了。”这是一句废话。Draco知道现在几点，并且Harry没有睡着。他只是没法让自己说出内心的想法，而这恐怕是件好事。Draco闻起来就像摆满蜜糖挞的礼堂，也像飞天扫帚和巧克力蛙。Draco闻起来跟他在傲罗考试里熬制的Amortentia魔药一模一样。 Harry吞了吞口水，深吸了一口这美妙的香味。那味道该死的香甜——馥郁又糜烂。Harry的呼吸一颤，在Draco狐疑的目光里换了一边腿站着。这就是所有Harry能做的，好阻止他直接扑倒Draco然后这样那样。“没关系。我没睡。进来吧。”
“它快要把我逼疯了。”Draco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紧巴巴的而又愤怒的低语，就好像他太愤怒了以至于没法大喊大叫。“这事没你不行，我要疯了。那很疼。”
Harry试图平稳他的声音，然而他不确定自己做到了。他把手塞进口袋，防止自己做任何蠢事。Draco经过他时，Harry吞下一个呻吟，抓住他的胳膊拉近他。这让Draco低声痛呼，他盯着Harry，嘴唇微张，脸色苍白。
“告诉我。”Harry说。这是他能做的一切。Harry试图安抚Draco然而那听上去更像是被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噎住了。
“我就要……”Draco盯着Harry，面容有点扭曲，他咆哮出声，“发情热。 我需要帮助。上次是我自己度过的但我绝不该死的再来一次了。我宁可把我的胳膊咬下来也不想让你帮这种忙，但是我没有其他选择了。”Draco不寒而栗。他看起来令人生畏，朝着Harry仰起下巴，看他敢不敢拒绝。除了他恼火的表情，有什么让Harry的心跳加速，并且在他心中燃起了强烈的占有欲。“我听说你还没伴儿。”Draco盯着自己的脚，看起来有点心烦意乱。他蠕动着下巴，好像要说些什么，但是没有。
“好吧。”Harry不能想象自己对Draco说不。他最不希望的就是Draco离开。“我是说，当然。”
“当然？”Draco看起来有点失控，饥渴并且比Harry任何见过的都要慌乱。“好吧？那么草你的，Potter。草你的因为你一直这么没用。如果上我是这么的不方便，我这就走，你这个愚蠢，无比恼人的，该死的——”
Draco的手已经在门上了，Harry一个箭步上前。让Draco带着他无比美妙的让Harry头晕目眩信息素离开是不可能的。只是想到Draco去找其他什么人的可能性让Harry咆哮。他压向Draco，毫无章法地亲吻着他，直到Draco在他身上磨蹭，非常硬，并且非常，非常饥渴。Harry低声呻吟着把手伸向Draco的老二。即使隔着裤子碰触也会让Draco带着欢愉和痛苦颤抖和嘶声呻吟。
“不够……我要……”Draco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抱怨，这从内部点燃了Harry，一阵猛烈的保护欲从他胸膛里升起来，让他想把Draco拴在身边。Draco独自，不在他臂弯里度过发情期的想法让他……
“我知道，亲爱的。我在。”Harry惊讶于他的确知道。“爱”这个字眼滑出来，奇怪又陌生。生物本能的需求最终压倒了Harry，然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Harry大概知道了为什么Draco在这并且这跟他是不是还单身毫无关系。不过，说实话他再也不关心了。谈话可以晚点，现在，他只想跟Draco一起。
“你不会回家了。”Harry说，当然，他不是说永远不回。Draco好像也知道这点，轻咬着Harry的下唇，一阵电流游走遍了Harry全身。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就算我想。”Draco听上去有点苦恼，然后Harry缓慢地吻着他，轻抚过Draco的皮肤，安慰着他。他讨厌Draco听上去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里。他向自己保证，无论之后他们要做什么，Harry都要好好地让Draco知道Harry自己是很乐意跟他在一起的。他每天渴望着见到Draco是有原因的。Malfoy漫不经心地靠在墙上的样子让人口水直流，这快要把Harry逼疯了。他已经肖想了Draco比他敢承认的时间久多了。
Draco可能在这种状态下幻影显形的事实——或者更糟——在他找到Harry家之前撞到另一个Alpha的风险让血冲上Harry的眼睛。他知道Draco到这里来经历了怎样的风险，然后决定一定要好好回报他。Harry低吼，嗓音低沉且粗糙，他拽开Draco的长裤，同时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然后把Draco推到了地摊上。他们互相绊着倒向地板，然后Harry在Draco上方，粗暴地进入了他。
Draco的信息素太强了，盖过了Harry自己的信息素。他已经湿透了，完全不用Harry做任何的准备或者前戏。他只能在Harry进入和撤出的时候嘶嘶吸气，把Harry拖得更近。
“该死的……吻我，你这个蠢货。”Draco低沉又恼怒地抱怨。这听起来又悲伤又紧促，让Harry完全不能理解Draco声音中复杂的怒痛交织的情感。他专注于尽可能又狠又快地进攻Draco，同时亲吻着他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Harry在Draco体内成结了。Draco呻吟着弓起身体，射在了自己肚子上。Harry抓住Draco颤抖的大腿，更深入地推进，把结节完全的陷入Draco体内。Harry不想伤害他——他想亲吻Draco双眼间柔和的皱起，他想标记Draco，让他保持暖和又饱足，而且被保护着。Harry低头，用嘴碰触着Draco脖子上跳动的脉搏，品尝着Draco皮肤上咸咸的汗水。Harry想咬下去，然而他只用牙齿在Draco皮肤上逡巡，一边喃喃叫着他的名字一边达到了自己的高潮。
“上帝啊……”Harry吻着Draco直到他终于结束，Draco贴着Harry的嘴唇叫着他的名字。
“不要对我太好。”Draco拽住Harry的头发把他拉开，然后给了他一个激烈的眼神，即使他们还连在一起，并且Draco看起来反常地混乱。“如果你是平时那种道貌岸然的你，我是不会容忍的。我不是你该死的慈善活动。”
“不。”Harry盯着Draco，臀部缓慢地转着圈，看着Draco呜咽着反弓起身体，他的老二一跳，又硬了。“不，你不是什么慈善活动。”Harry用嘴唇磨蹭着Draco的耳廓，“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你一直躲着我。你不想让我闻到你的信息素然后搞明白这一切。”
Draco回了一句听起来像噎住的“不”，然而他边说边亲吻着Harry好像他不这么做就会死。他的脸颊糊满了泪水，嘴唇尝起来像是盐，铜和苦闷的混合，“我不……我不想让你出于好心这样做。”
“傻子。”Harry喷气，想到Draco这样躲藏让他怒不可遏。Harry用拇指擦着Draco的脸，然后看向他。他确定他眼中的怒火和他的瞪视让Draco寒战。Draco瞪圆了眼睛，回看Harry。
“真的？你也是？”
“你在想什么？”Harry喷气然后又转了转臀部，这让Draco逸出一声甜美的呻吟。于是Harry又动了动，只为了得到一个好的参考。他抓住Draco的手腕，鼻子蹭上他脖子上的脉动。Draco迷人而美妙的气味充满他的感官时，Harry几乎高兴得颤抖。 “我没有操任何敲门的人的习惯。”
“就好像有人会来敲你的门一样。”Draco嗤笑。
“你来了。”Harry给了Draco一个眼神，然后又动了动。这足以让Draco发出一声哭叫，并在Harry身下反弓起身体，低声咒骂。“不是吗？”
“是，是的。Fuck。”Draco的话让Harry呼吸一滞，然后他发出一声呻吟，终于从Draco身体里退了出来。Draco紧紧地抓住Harry的手，“不要……不要走。不要在我这样的时候离开。”
Harry摇头。他嘟囔了一个咒语把地毯变得柔软且蓬松，然后从楼上召唤了一个毯子裹起他们，依偎在Draco旁边。Harry的手指沿着Draco的脊柱向下游走，数着他脊柱的凸起，鼻尖贴在Draco脖子上美妙的位置，那散发着强烈的信息素。“我哪儿都不去。”
“好吧。”Draco似乎放松了一点，就算他向后紧靠向Harry。
“我会照顾你的。”Harry不能控制自己。Draco让他有了强烈的渴望，他怀疑Draco已经察觉到了。这个事实——他十分确定自己就是Draco Malfoy的伴侣让他仍然有些头晕目眩，但他觉得他们最终会找到方式说出来的。现在，他想让Draco尽量没有压力。Harry手指滑过Draco光滑紧俏的屁股，然后伸进一根手指，换来了一声愉悦的呻吟。Draco嘶嘶吸气然后叫了Harry的名字。听起来很愉悦。Harry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然后给了Draco他想要的，直到Draco再次射在自己的肚子上，并且低语着Harry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这不会很容易的。”Draco打了个哈欠，声音听起来嘶哑，安静。他在Harry臂弯中转过身面对他，嘴角向下，脸上带着不确定的神情，“你跟我。我们都不了解对方。”
“我们了解一点儿。”Harry耸肩。他现在确实了解Draco更多了，从魔法部其他人的嘴里听来的。这些天来，多数是好的评价。他足够了解Draco的过去，并且怀疑他们两人并没有那么不同。比如，他们也许都会做噩梦。他们都爱飞行。他们都不能忍耐分开，显然。这条是新的。
Draco做了个鬼脸，“如果你这么说的话。”
Harry拉近Draco，缓慢地亲吻他，在退开之前，他问：“你今晚为什么过来？”
Draco看向一边：“因为我受够了躲着你。我累了。我想让你做这个选择。”
Harry盯着Draco，他胸膛中扑通扑通跳动的心，和Draco的信息素让他心中漾起一阵温暖，就好像他第一次知道有魔法的时候。他回想起那支魔杖在他右手中的分量，然后他用嘴唇蹭着Draco温热的皮肤。
“这是个简单的决定。”
“怎么会？”Draco低语。
Harry用一个吻回应了他。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