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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所有人都认为Eduardo是一个完美的受害者。
拜托,棕色的蜜糖小鹿眼,温柔的葡语口音,温和的微笑,淡淡的太妃软糖味,这样一个放玛丽苏文学里就是万人迷人设的Omega,在出钱出力任劳任怨地白富美倒贴扶持自己的Alpha创建自己的商业帝国后,居然被自己的Alpha无情抛弃踢出了自己的公司。
谁能见了不落泪?谁能看了不心痛?人性在哪里?道德在哪里?哪怕是放在Omega地位低下的维多利亚时代,Mr.Suckerburg的行为也是要被舆论戳脊梁骨的。
所以在Eduardo决定一纸诉状把Mark告上法庭的时候,所有媒体都把报道重心聚焦在了Eduardo的当代Omega力量上面。懂不懂什么叫Omega力量觉醒啊?懂不懂什么叫Omega先锋代表啊?时代周刊今年的年度人物杂志封面已经在这一刻确定了!就是Facebook上面也出现了不少声援Eduardo的讨论小组。说真的,如果有民意统计的话,Zuckerburg的支持率绝对已经跌破了个位数,下一届选举他就得卷铺盖滚蛋——不幸的是Facebook王国是个独裁君主制国家,还没有发展出民主选举——又一条Alpha沙文主义的证据!
反正Chris已经想辞职了。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每天删帖根本删不过来——他就一个不注意!Mark这混蛋就合伙Sean把Eduardo踢出了公司!然后还把他和Dustin一起拉上了贼船!群众的“udick”纸条通过网络无差别地拍在他们四人的脸上。网上已经陆续有帖子在讨论Sean和Mark的AA恋是不是Mark抛弃糟糠之妻的原因了,他们分析得头头是道——Sean甚至把自己的投票席位给了Mark呢。
总之,他们在开庭之前已经可以预料到自己输了。Facebook的律师摇头让Mark尽量和Eduardo达成庭外和解,最大程度地降低损失——实际上他也有一些不希望自己胜率降低的私心,但是Mark——
这个混蛋Alpha,不肯接受。
“是wardo抛弃了我。”他振振有词。
于是大家伙只能收拾收拾,跟着查理一世去打一场注定失败的战争——希望他死的时候血别溅别人身上。
2.
近日推特趋势前百
#MarkSuckerburgAlphism [1]
该话题久居高位不下,甚至好几日是第一。也许有敌商看乐子不嫌事大的原因,但是舆论风向也可见一斑。
3.
Eduardo的律师团占据着法律和道德的双重制高点,打得Mark的律师一分钟擦三次汗。
Mark倒是好整以暇地在纸上涂涂画画,头也不抬,仿佛他不是这场漩涡的中心,而是碰巧路过这场闹剧乖乖坐在一旁完成画画作业等爸爸妈妈下班接自己的小朋友。Sy已经对着Mark偷偷使了三百个眼色,眼匝肌都要抽筋了,但是Mark头也不抬,用一头卷毛蔑视所有人。
“请问Mr.Saverin,在加勒比晚会时Mr.Zuckerburg第一次对你提出了Facebook的提议,并且邀请您进行投资,是吗?”
“是的。”
“您同意了吗?”
“是的。我给了他总共一万九千美金。”
Mark就是在那一刻突然抬起了头,他扬起来一边的眉毛露出嘲讽的眼神:“哦,是吗?你确定吗?我算一下。”然后他拿起笔在纸上——一堆凌乱的人物脑袋,包括长出獠牙的Gretchen和长着猪鼻子的Eduardo,实话说还画的挺传神——旁边的空白处写下了一个最基础的数学式子——
1000+18000=19000
“oops。”他耸肩,确实是一万九美金,正正好,分文不差。
说真的,连Sy都忍不住向Eduardo投去了“你当初到底看上了他什么”的同情眼神。相信在场所有有Omega孩子的家长回家第一件事情绝对是教育自家孩子世界上不是只有公主与王子的童话,还有吃人不吐骨头的马克扎。
顶着在场所有人谴责的目光,Mark幽幽开口道:“名义上是一万九,但是实际上只有最开始的一千是投资,剩下的一万八并不算。”
Gretchen迅速回击:“我的当事人在给你银行卡的时候,已经明确说明这是提供给你们去加州创业的费用。”
“你搞错了。”Mark不紧不慢也绝不退让地说,“他说的是‘这是给你去加州的费用’。”
Gretchen不知道这二者有什么区别,但是直觉告诉她不要轻举妄动——眼前这颗套着连帽衫加衬衫的西兰花,指不定在什么地方埋了隐雷等她去踩——于是她只是用眼神盯着Mark,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Mark倒是一个眼神也不分给她,他死死盯着背着身不愿意面对他的Eduardo,钴蓝色的瞳膜薄薄地笼罩着一层水汽:“那笔钱是强奸我之后的封口费,可能还包括了之后包养我的费用。”
Gretchen的笔掉到了地上,Sy差点被水呛死——天杀的他为什么要在这时候喝水,其他人都好像在生物课堂上被教授用严肃的语气科普了蜥蜴人的存在一样满脸的震撼与迷茫,而Eduardo——
Eduardo在此刻终于转过身来,显然突然陷入到了强奸指控让他的脸因愤怒而红透了。
“你这是诽谤。”
“我没有。”Mark快速说道,“我有那个时候的就医记录,还有那个时候我们的邮件记录。你在我说要去加州那晚强奸了我,然后在我招聘实习生那晚给了我银行卡,说你同意了我去加州——哦,别这样看着我wardo,你为什么改变态度昭然若揭。”
Sy赶紧叫停了听证会:“Mr.Zuckerburg这么重要的证据和事情你为什么不提前说??”但是Mark·Motherfuckingasshole·Suckerburg一言不发,只是继续在纸上完善了Eduardo的猪鼻子。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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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6.1910:38
wardo我很不舒服,你可以陪我去一趟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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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6.1914:49
抱歉mark我刚醒才看到,你还需要我吗?昨晚真的太疯狂了,我喝太多了,希望你一切都还好,献上我最诚挚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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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6.1915:05
没事。我原谅你。只是答应我,下次别喝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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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6.1915:23
谢谢,我也这么想,我的头还痛得要死。
另:我考虑过了,如果你实在要去加州也可以,我会留在纽约远程处理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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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6.1915:58
很高兴你想通了,这是今天唯一一件好事。
另:周三晚上我们要招聘实习生,希望你能来。
5.
虽然在质证会前期二人的邮件往来记录就已经被提交给了法庭,但是考虑到两人庞大的邮件往来记录,律师们其实也没有特别去研究里头鸡毛蒜皮的小事。当此时这一段被截取出来细细审查时,大家才恍然大悟想入非非地品味出来更多的东西。
Eduardo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他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了岸的鱼一样,徒劳地翕张着腮:“你是说那天晚上⋯⋯我的天哪⋯⋯那天晚上是你⋯⋯所以你第二天说你不舒服⋯⋯操,你说我强奸了你。你是个Alpha,而我是个Omega,天呐⋯⋯”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承认强奸的指控。
所有人眼观鼻鼻观心,努力消化这个黑色幽默。
Eduardo·完美受害人·Saverin,一时之间两极反转,变成了一个强奸犯。
上帝你确实是个织花边的瞎眼婆子吧![2]
但是Gretchen小姐可不是吃素的,她立刻揪出了不合理的地方:“首先,Mr.Zuckerburg的就医记录里面并没有提到有提取到精液并且与我当事人DNA匹配的检测;其次,我的当事人是个Omega,而Mr.Zuckerburg是个Alpha。诸位,按照Alpha和Omega先天的体型差异,到底是强奸还是自愿这并不能做出定论。”
Sy也立刻做出反击(他好不容易有一点翻盘的可能了谁也不能阻止他):“对于第一点,我的当事人当时并不愿意控告Mr.Saverin,因此没有第一时间保留证据也可以理解,这一点相信我们在邮件中也可以看出来;对于第二点,我们都可以看出来Mr.Saverin比我的当事人高了七公分,并且我当事人由于长年的营养不良和不运动而显得发育不良,相反Mr.Saverin是个酷爱运动的年轻人,我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后天训练完全可以弥补先天差距。”
Gretchen反唇相讥:“即使这样我们也无法确定是不是其他Alpha造成的事故而Mr.Zuckerburg将其诬陷给我的当事人,考虑到有传言说Mr.Zuckerburg是个同性恋⋯⋯”她指的应该是Mark和Sean的绯闻。
Mark怒气冲冲地想开口,但是Eduardo首先制止了自己律师。考虑到气氛逐渐躁动而剑拔弩张,质证会不得不提前结束。
6.
质证会期间他们不应该有接触。
但是Eduardo忍不了。任凭谁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受到强奸指控,都是要去问个清楚的。所以他取消了回程的航班,直接杀到Mark的公寓外。
勤俭持家的百万富翁目前仍然租住着小小的一室房。
“Mark!出来!”他敲门,
Mark磨磨蹭蹭地开了条缝:“滚开,不然我就去警局申请限制令。”
Eduardo用力从门缝里挤了进去,Mark节节败退,最后拿起手机,威胁要打911。
“别蠢了。”Eduardo双臂抱胸,背抵在门上,“你得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我强奸你?难道你为了赢官司又炮制了一个谎言吗?难道让我陷入虐待动物的指控还不够吗?”他死死盯着Mark那张死人脸,试图从上面找到一丝一毫说谎的铁证。
但是Mark说:“我不相信你一点都不记得。wardo,你难道不知道那天晚上你是怎么回去的?你在邮件里给我道歉,你给我一万八美金补偿,你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然后你现在说你一点也不记得?wardo我怎么不信呢?”
“我是个Omega!”Eduardo大吼道,“我道歉是因为我在前一天晚上为了加州一事和你吵架,是因为我没能陪你去医院⋯⋯”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逐渐变成呢喃:“天啊,看在上帝的份上,我从来就不知道我⋯⋯”他呜咽起来:“我以为那是哪个Omega或者Beta⋯⋯”他完全说不下去了。
7.
“先是去掉the,然后是去加州。我不明白,Sean那个瘾君子对你做了什么你这么迷恋他!”Eduardo努力抑制自己的怒火,控制住把酒瓶摔到地上的冲动。
但是Mark对此无动于衷:“别傻了wardo,加州那里遍地是新兴高科技公司,对Facebook是最好的,和Sean没有什么关系。”
“这很不公平”,Eduardo真的喝了不少——考虑到他还同时喝了红的和白的,可能还要再醉上不少——酒吧里已经不少人对他的吵吵嚷嚷侧目了,“所有人都认为我是你的Omega,因为我浑身都是你的味道,我去舞会都没有人来邀请我,而你却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老天他肯定醉的特别厉害,他现在特别像在演肥皂剧。
为了防止他继续丢人,Mark只好努力地把他拖回艾略特。
“你是我的Alpha。”Eduardo说。
“我不是。”Mark否认。
反正他们就这样吵吵嚷嚷一路,直到Mark终于给他丢到了床上——这已经是他一个月的运动量。
总之就如多年后Sy所说的那样,后天的努力是可以弥补先天的差距的。气喘吁吁的Mark一个不注意就被捞到了Eduardo身下,动弹不得。
8.
Eduardo的牙齿就在Mark的腺体附近轻轻刮蹭,锐利的犬齿在皮肤上留下了淡淡的白色痕迹,Alpha天生的防卫本能让Mark寒毛倒数。
“别,别疯了wardo。”Mark说。
但是Eduardo并没有搭理他,他伸出了舌头在Mark的腺体处又舔又亲,还轻轻地叼起来那块肉,嘬着,仿佛那里逸散出来的金属味道是什么令人上瘾的大麻烟。
Mark一直在发抖,他的腺体就在Eduardo牙齿下面几寸处,生物的本能让他不敢动弹,像只被提住了后颈的小猫咪——可悲的Alpha。
“求你了wardo,求你了。”Mark非常识时务,他甚至衡量了一下如果他大声呼救会不会有其他人来救他,不过他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不激怒Eduardo。
Eduardo慢慢地松开了他的后颈——好兆头——但是他继续舔舐着那块皮肤,与此同时他脱掉了Mark的运动短裤,他的手灵活地伸进了Mark的内裤揉搓起他的阴茎。
房间里逐渐浸满了Eduardo甜甜的信息素,就像一大块融化了的太妃糖,包裹起来Mark的金属味,堵在了Mark的喉头,让他窒息,也让他强制兴奋。不管他乐意不乐意的,他的阴茎已经率先一步抬头了。
“操你,wardo。放开我。”Mark试图反抗,但是他的话黏黏糊糊地粘在喉头,听上去反倒像是一声呻吟。
Eduardo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哐当一声金属砸在地上的声音吓得Mark一激灵,然后他就被强制性插入了。
Alpha的后穴由于在生物进化中逐渐退化,非常狭窄干涩,不像Omega那样可以分泌出大量液体防止在交孃中受伤。加上Eduardo连扩张都没帮他做,Mark在这过程里痛得死去活来。
“Eduardo,我要杀了你。我要报警。”Mark尖叫着努力想挣脱,无奈Eduardo一只手就可以制住他——可悲的极客Alpha,再一次。
Mark快要陷入精神分裂的状态了。一方面他被信息素勾得找不着北,无知觉地开始顶胯,希望拥抱住他身后的那个男人;另一方面,他又痛得要死,只想离身后的男人远点,赶紧逃离这场强奸。
Eduardo应该也意识到了这点,于是他释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来安慰Mark——如果此时有谁进来,一定会被齁死。于是Mark在大量的异性信息素抚慰下,慢慢地被调动起体内的肾上腺素,疼痛逐渐被忽略,身体愈加的燥热起来。
“给我,wardo,给我。”Mark哼哼唧唧,努力地在Eduardo的手里乱蹭,汩汩流出的前液沾了他湿漉漉的一手。
Eduardo继续舔舐着Mark的后颈,一边开始操干着Mark,一边扣弄着Mark的尿道口。Mark被弄的意乱情迷,一双蓝眼睛都舒服得眯了起来,在Eduardo白色的被单上留下若隐若现的水渍。
就在Mark整个人都卸下防备的时候,他不客气地朝着Mark的后颈死死地咬下。尖锐的犬齿刺穿了表皮,本不应该被注入信息素的腺体被强行刺穿。幸而Omega的犬齿并没有输送信息素的功能,但是少量的信息素被携带着刺入也已经足够Mark疼的死去活来了。
Alpha成结的难度很高,一般需要在Omega体内才能办到,单纯的手淫并不能提供使得其到达成结的刺激。但是在被反向标记这种刺激下,Omega的信息素在他体内形成一股紊流乱窜,直接让他在Eduardo手里成结了。他又痛又爽,脑子被大量的刺激搅成了一团浆糊。Eduardo射在了他体内,大量的液体冲刷在了他的肠道内壁,湿答答地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滴落,落在了他的脚心,于是他也呻吟着高潮了。大量的精液喷洒在Eduardo的床上,黏糊糊地粘在他的小腹上,甚至还有一两滴溅到了他的睫毛上,让他睁不开眼睛。
9.
去死吧Eduardo,这是Mark晕过去前想的最后一句话。
但是等他醒过来,他却赶在Eduardo醒来之前落荒而逃。
状告自己被一个Omega强奸还是太丢人了。况且警察也不会受理的。到时候可能Eduardo还会反诉他强奸,
没错,这个偏心Omega的操蛋时代。
Mark只能哑巴吃黄连。
即使是在宿舍醒来发现自己烧到了104华氏度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医院处理伤口。
说真的,现在的医生能不能有点职业素养?Mark发誓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受伤”的时候那个医生绝对笑出了声!
10.
总之,最后的结果还是不错的。Eduardo显然意识到了自己对Mark做出了什么伤天害理的行径,于是大方地在招募实习生的当晚给了Mark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一万八千美金,足够你们在加州住三个月了。”
Mark拿着那张卡,有些惆怅。虽然和他预想的有些不同,总归也还是成功能去加州。
只不过接下来几天一直调侃他为什么怎么没见他坐下来编程的Eduardo真的是一个混蛋。
11.
Eduardo:“我当时是真的不知道。”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Mark缩在角落里,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手里紧紧攥着手机,仿佛仍在后怕再一次被Eduardo强奸。
Eduardo想起了什么,睁大了眼睛:“难道⋯⋯这就是那天晚上你说你在履行包养义务的原因吗?”
12.
当Eduardo湿漉漉地出现在PaloAlto的别墅里时,大麻味和快要掀翻屋顶的音乐声让他非常想把Sean揍一顿。
但是他不能,因为他有修养。
而在这个时候Mark就顶着他那一头睡得乱糟糟的小卷毛,把他扯到了房间里。
“Wardo,我要给你看看我们的墙。”
他不明白为什么Eduardo要斤斤计较于Sean在别墅里面做了什么,要斤斤计较于Mark害的他在机场等了一个小时,却不肯抬头看看他们做出的最新成果。
直到Eduardo说出那句“难道我给你钱是让你让Sean那样的瘾君子在我出钱租的别墅里面飞叶子的吗?”Mark突然就明白过来,Eduardo是在跟他索要报酬。
他就该知道操他一次是不值一万八的。
于是他强颜欢笑地上前亲了Eduardo一下,顺从地让出了自己的后颈。
他说:“你来标记我吧。”
Eduardo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原来这么多年Mark不接受自己是因为他的性癖好如此小众。他皱着眉头:“Mark——你这是干什么?”
Mark闭着眼睛,他那么用力以至于嘴巴都抿起来,凝出浅浅的酒窝:“来吧,快点。”
Eduardo试探地低下头去轻轻咬住了他。
“能不能快点,用点力。”Mark绝望地催促,他的腿已经开始哆嗦了。但是既然早晚都要面对,不如给他个痛快。于是Eduardo心一狠用力地咬下去。
操,一回生二回熟是骗人的。Mark痛得脚一软差点摔倒幸好Eduardo及时抱住了他。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能习惯被反向标记这种事。
13.
Eduardo把Mark放到了床上,并且撩起Mark的卷发仔细检查伤口。月牙形的犬齿血印搭配着其他没有被咬穿的牙印,细细密密像一个古老的图腾纹身一样。仔细看看他还能看到一些陈旧的咬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仍能看到一些痕迹。
Mark找别人标记他这个想法让他妒火中烧。
而Mark此时却趴到了Eduardo的耳边轻轻吹气。
“wardo,你要不要操我?”
Eduardo越想越气。翻身就跨坐在了Mark的身上。直接扒掉了Mark的卫衣,用修剪圆润的指甲一下下刮蹭着Mark的乳尖,掐的整个乳尖又红又肿,仿佛能滴出血。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说吗?这就是你非要把Sean留下来的原因吗?”
这难道是什么情景play吗?Mark一时拿不定主意怎么回答。于是他只好说:“我只喜欢你。其他人是逢场作戏。”他说的非常没有感情,干巴巴的,属于那种最烂的演员。
但是Eduardo买帐了,并且真的要气疯了。他按住Mark的头又给他来了次标记——是的Mark确定了他这辈子都不会适应他妈的痛死了。
他从床底下搜罗出来半管润滑油——Mark说可能是Sean留下的,而Eduardo立刻又找来只塑料棒消完毒给Mark塞进了尿道里——非常恶毒的玩法,但是Mark勉强忍受了下来为了一万八美金——这种奉献与隐忍不知道能不能写进他的自传里——反正就是到最后Eduardo已经在他体内射了两遍也不肯让拿出那根塑料棒直到他流着泪保证只让Eduardo一个人上只让Eduardo一个人咬。
说真的,那个时候让Mark干什么都行,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给有钱佬当狗嘛,等他有钱了全天下都得给他当狗。
他甚至在完事后问Eduardo会多久来干他一次,鉴于他已经提前付了一万八的包养费。Eduardo像听见什么天方夜谭一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给你钱是在包养你?”
Mark不理解有什么不对。
Eduardo哭得像刚刚被按在床上折磨的是他一样。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他的睫毛滚到Mark脖子上的伤口上,烫得他一缩。
“Mark,你这个混蛋。”
14.
“然后你就冻结了帐户,害的Facebook差点死掉。”Mark冷冷地说,“在差点把我操死之后。”
Eduardo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故事可以有另一个版本。此时的他手足无措地站在Mark狭窄的公寓里,第一次感受到了良心谴责。
“抱歉,Mark。我真的非常抱歉。”他扶着额头喃喃道,“我的天啊Mark。我都不知道。”
他思索着朝Mark走进了一步,但是Mark迅速往后退了一步。
“Mark,宝贝,别怕。”他像哄着一只被人类用脚踢过的猫咪。“我很抱歉,这样吧,我给你咬一口。”
Mark瞪大了眼睛。
15.
下一次质证会的时候,所有人都意识到了Eduardo整个人像是在Mark洗过的洗澡水里面泡过一样,一身的金属味道——很明显他被标记了。
Gretchen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瞪着自己的当事人,不相信自己居然被背叛了。
Sy也朝自己的当事人投去了疑问的眼神——麻烦你一定要在自传里详细说说你是怎么把一个高你七公分的白富美迷得五迷三道的拜托拜托这对大家很重要。
总之Eduardo提出了庭外和解——以5%的股份和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赔偿款了结此案。
和解方案公开当天,当天的推特热趋第一——
#EduardoSaverin第一娇妻
时代周刊连夜另选封面人物。
16.
不过网民们仍然在给Eduardo鸣不平,谩骂Mark的帖子从来不会少,甚至在他俩婚礼当天达到了一个历史新高,差点把twitter和Facebook的服务器都给干瘫痪,搞得Mark不得不在婚礼当天熬夜加班维护服务器。
“这非常不公平,这个世界全都在向着Omega,这是性别歧视。”Mark经常会抱怨。
不过鉴于他在床上太懒惰而扮演的一直是Omega的角色,他也不太好过分的刻薄。
能够舒服地享受性爱服务并且不用承担被标记的痛苦——既然Mark已经占了这么多好处,那么在舆论上不占优势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管他呢,Mark不需要当那个完美受害者,他需要的是成为完美受益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