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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宅甘霖》的续篇
方世玉X洪熙官(拉郎配)
有庞青云X洪的前提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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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雨季一来就是连绵数月,地上的潮气越发地重了,连窗户纸也变得湿润,覆着一层水汽。庞青云整理好外衣马褂,看着还躺在床上的人,似乎是有话想说,但又迟迟无法开口。
洪熙官刺杀庞青云后被软禁至今已有两月有余,其中一直待在庞府的地牢中,整日在毒药和性事中变得头脑昏沉,虽不致命,但足以诛心。
“明日,你可以离开了。”庞青云话音落道,床上的人没有反应。“洪文定我已经派人送到城外。”
“你明天走后,再也别回南京。”
听得一声关门响,洪熙官才从凌乱的被子里抬起头来,他看着从窗户透出的几道光线,嘴角轻轻抿了一下。
次日,几名护卫将洪熙官带出地牢,他很久不见阳光了,几乎睁不开眼,于是庞青云用一块黑布把他的眼睛蒙住,吩咐下人牵了匹马过来。
“到城外再松绑。”庞青云看着洪熙官依然被绑住双手,不过对他来说要挣脱也是易如反掌的事。几个人带着马就这么从庞府的侧门走了出去,一旁的小厮大着胆子凑过来,问:
“大人,您不亲自去吗?”
“……不必了。”庞青云甩了袖子转身回自己的别院,蓦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天地会的分舵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全部围起来了,鸟都飞不出去!”
“吩咐下去,一个都不准放过,处理干净后全部烧掉。”
“小人明白,这就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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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熙官一行人很快来到东门,出了城后他眼上的黑布被取下,随之递给他一个棍状的用布包着的东西……是他的枪。
“这是庞大人吩咐……!”没等护卫说完,洪熙官的银枪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几乎是刹那间,几名护卫全部被利落的杀死。洪熙官冷静的看着四周,他从马上取下一个包裹,打开看是几件衣服和一沓银票,还有一封落款为庞青云的信。
【后会无期。】信中只有四个字,看的洪熙官有些恼怒,他愤然将信扔出去,一枪把它插在了护卫的尸体上,任由血污染了信上的字迹。
“爹!!”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洪熙官大喜过望,他回头一看,果然是自己思念了两个月的儿子。
“文定!”洪熙官几步上前抱住了冲过来的文定,一股心酸又开心的情绪涌上来,他紧紧抱着儿子,生怕文定会离开似的不敢撒手。“文定……是爹不好……把你一个人留在外面……”
“没事的,爹,你怎么样了,没受伤吧?”文定看上去似乎比两个月前还高了一点,头发也长了一点,洪熙官目不转睛的看着儿子,十分欣喜地亲了下文定的额头。
“我很好。文定……接下来你可能又要跟着爹浪迹天涯,江南不是好地方,我们走。”
“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洪熙官把文定抱上马,自己在前头牵着马绳,顺着官道逐渐远离南京城。
“爹,您好像长胖了。”
“胡说!”洪熙官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紫,他不愿去回想过去两个月发生的事情,只要庞青云的脸一浮现在脑海,他就气血倒流怒火攻心。文定见到他脸色不好,懂事的转移了话题。
“那我们以后去哪儿呢。”
“……去广东,找你师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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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寒溪一夜涨,哪得炎汉四百年····忽然伤感默下心来,百忙里闻搵不干我英雄泪眼······“ 抑扬顿挫的鼓锣声伴着铿锵有力的唱词在戏楼上唱起,台下的人不断叫好,喝彩声掌声连绵不断,热闹非凡。
近日立冬将至,按理说该进入最难熬的冬三九,然而广东地处南夷,不仅见不到雪花,更是受不到冷。洪熙官带着洪文定千万里跋涉来到肇庆,行走于街头的人潮中。他与方世玉许多年不见了,也不曾打听过方家地址,只知道他们家做丝绸生意.
“爹,要不要找人打听一下。”文定坐在马上,小声的询问。
“嗯,只能这样了。”洪熙官牵着马走在大街两旁,看见一个面善的卖糖葫芦的大爷,便向他打听.
“卖丝绸的方家?那不就是苗翠花他们家嘛……你呢从这条街走到头,往右拐就能看到了。”
打听到地址后、洪熙官加快了脚步、他远远的看去、果不其然有一块印着方字的布旗立在一侧。“文定,你在店外等我。”
走进店里,此时没有客人上门,只看见一双腿搭在桌上,再往上看去,一个年轻男人正悠然自得的躺在摇椅上,脸上带一幅墨镜,似乎正在小憩。
“客人想买些什么,随便看。”那人开了口,熟悉的声音让洪熙官陷入一阵恍惚。
“……世玉。”
“…………师哥?!”被唤作世玉的男人摘开墨镜、猛的跳将起来、直接翻身跃过桌子、把洪熙官一把抱入怀里、激动的语无伦次。“师哥!你怎么来了呜呜呜这么多年你都没回来………我好想你……师哥————”
洪熙官被他抱得喘不过来气、只好像哄小孩似的拍拍方世玉的后背、轻轻地给他顺毛。“我这不是就来见你了……好了好了先把我放开。”
方世玉肉眼可见的开心,乐得龇起大牙。“师哥这次来要待多久,不如在我家住段时间吧!”看见他这么开心且热情,洪熙官反倒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
“实不相瞒,我和文定是来投靠你的。”洪熙官讲述了自己被清兵追杀,还惨遭灭门,带着儿子四处流浪,从江南的分舵一路奔赴广州,当然他省略了庞青云的事,可依然让方世玉听得眼中湿润。
“……师哥……我没想到你这几年过得这么辛苦……”方世玉拉着洪熙官的手,嘴里嘟嚷着,“你就和小师侄住在我家吧,想住多久都行。”
洪熙官内心的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他和文定漂泊在外,时至今日才终于又有了家的感觉。
住进方家后,方老爷和苗夫人都很热情,特意准备了上好的客房给洪熙官和文定,这客房与方世玉的卧室挨得极近,所以时常发生半夜有人偷偷爬窗户的事情。
月上枝头,方世玉蹑手蹑脚打开房门,利索地翻过围栏,贴着窗户往里看,他的师哥已经睡着了,那小屁孩睡在另一张床上。好机会,方世玉心想着,手上发力撑着身体,轻轻松松跳了进去,再顺势滚到床前,可迎接他的却是洪熙官的眼睛。
“啊……师哥,真巧啊,你还没睡……”方世玉尴尬的笑了笑,洪熙官看着他,似乎是无奈又似乎是责备的笑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喜欢半夜爬别人床。”
以前小的时候他俩同在少林寺学武,那时候方世玉还是个毛头小子,一个人在少林寺里无依无靠,洪熙官作为他师兄是对他百般关照。小孩儿晚上睡不着,洪熙官就抱着方世玉一起睡,就这么抱着抱着,两人都长大了。
“师哥……”方世玉一边小声地委委屈屈的哼哼,一边往洪熙官的床上爬,“小的时候我们就一起睡的,现在有什么关系嘛……你说对不对…”
可洪熙官睡在床边、方世玉想爬进去就得从师哥身上蹭过去、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成年人的重量还是压得洪熙官有那么一丝难受。“你这小子,是想压死我?!……还不快给我下去……”洪熙官斥责的声音也很小,他怕把文定吵醒,但是方世玉趴在他身上磨磨蹭蹭怎么都不愿下来.月光透过窗照在两人身上,方世玉就这么近距离的仔仔细细地盯着洪熙官的脸。
“你看着我干嘛。”
方世玉有些懵、他记忆中的师哥总是那么厉害又潇洒、长得很帅为人善良、可此刻……方世玉的呼吸有些加重,他竟然从师哥的眉眼中看出一丝风情。没等他细想,洪熙官抬腿把他踹了下去。
“睡觉就好好睡,明天还要干活。”
“好好好,我就知道师哥最疼我了。”方世玉笑嘻嘻地钻进被子、手脚并用把洪熙官缠着、他的呼吸冒出的热气就这么打在洪熙官的脖颈处、有些痒、有些湿热。
太近了。洪熙官心想着,他甚至能闻到方世玉身上的染料味,两个人挨着的地方热烘烘的,尤其是……洪熙官无法忽视那个地方、该说是师弟终归是长大了、对方的胯下就直勾勾的贴着自己的大腿、使他不敢动弹。
极暧昧的距离让洪熙官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曾经在地牢的日子,也是这么近,和一个男人,贴着,热烘烘的,无法反抗…无法逃脱…他耳根子一红、竟是脸开始发烫起来、心里暗暗谴责自己、竟然对师弟起了邪淫。他默念着佛经平静下来,渐渐地抵不住困意,终于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洪熙官隐约听到耳边有什么声音、他半清醒半糊涂地睁开眼、看见方世玉一脸委屈败的看着他。
“你怎么了……”洪熙官还有些困,也强撑着眼皮询问对方。
“师哥……我难受……我需要你帮我……”
方世玉的手突然在被子里摸索着,他找到洪熙官的手牵着,牵引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上.“师哥,帮我……”
洪熙官很困倦,下意识的一抓,竟抓了一手的液体,还有滚烫的柱状物,分量还不小,难道是……他猛然惊醒,手像被烫了似的猛的缩了回去。“世玉你……你怎么……”
“师哥你干嘛这么惊讶,快点帮我啦。”方世玉继续抓着洪熙官的手放在自己的性器上,强迫般的上下摩挲着,“很快……很快就好了……师哥你不要怪我……”
洪熙官有些无语、他偏过头去不愿面对、可也任由方世玉用他的手自慰。约莫过了一刻钟,对方还没结束,他有些着急,心想着文定一会儿该吃早饭了,他这个爹必须得在场才行,可方世玉好像还不急着射,岂不是赶不上了。来不及多想、洪熙官手上一用力、大拇指怼着对方阳具的冠状沟、用力摩擦着那些对男人来说十分敏感的地方。
“晤!………师哥………!别……”方世玉忍不住喘息着,这对他来说太刺激了,而洪熙官的动作貌似非常熟练的样子,不一会儿便让小方世玉射了出来……虽然射得他满手都是。洪熙官看着自己乱七八糟的手、大清早的给他的心添了一份烦躁、他翻身下床要去洗漱、像是躲着方世玉一般着急忙慌的跑走了。
等洪熙官躲到屋后时额头上已满是冷汗,他害怕被方世玉发现,就在刚才给师弟抚慰时,他发觉自己那处竟然也不知不觉地勃起了。强烈的危机感让洪熙官有些无助,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变化,这一切都要拜庞青云所赐。而洪熙官离开后,方世玉整个人隐在阴影中,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床帏里传来几声轻笑。
自这件小插曲过后,方世玉再也没有半夜爬洪熙官的床了,安分守己的让人觉得可疑。洪熙官就当是师弟自己想了个清楚,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整日除了监督文定练功,就是帮方家的染坊干一些杂活,而方世玉则依旧像以前那样找各种机会溜出去戏耍,活像一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直到某一天,方家上下听闻方世玉被人打了。
“世玉!”洪熙官赶到师弟休息的房间,一脸焦急的样子让方世玉很是欣喜,“你怎么样了?伤到了哪里让我看看?”
“哎哟——哎哟哟———”方世玉不得不承认自己装得有些夸张了,他是被人揍了,但是揍他的人伤得更惨,这点小伤换做以前他不会在意,但如今……有个心疼自己的师哥,无论如何也得抓着这个机会。“师哥———好痛啊———你帮我揉揉———”
洪熙官看得出来方世玉有装惨的嫌疑,但他还是坐在床边关切的问对方哪里痛,结果一不注意就被方世玉拽着胳膊拉在了怀里,脸上露出一副得逞的贼兮兮的笑。
“有师哥在就哪里都不痛了!”
“……油嘴滑舌,放开我。” “我不。”
洪熙官微微挑眉,他盯着方世玉的眼睛,怎料对方突然凑近吻了上来,嘴唇接触的瞬间,柔软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穿过身体,使他僵了,懵了,竟然忘了要挣脱,任由着方世玉肆意地亲来亲去,还伸出舌头舔舐着他的唇肉。待他反应过来便开始抗拒,奈何这个姿势着实不太好发力,方世玉捏着他的后脑勺强迫般延长这个深吻,直到两个人都快要呼吸不畅才得以放开。
被强吻的洪熙官皱着眉头看着方世玉,他心里其实并不抵触,甚至有点喜欢,但是因为是师弟,便让他不愿面对这份背德感。正当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方世玉又凑了上来。
“等一下……!”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方世玉像是不知满足似的,吻得又狠又深,他敲开对方的唇关,勾弄对方的舌头,攻势猛到能发出羞耻的啧啧水声。洪熙官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完全被方世玉牵着鼻子走。
“玉官啊……”忽然门外传来声音,两个人吓了一跳急忙分开,洪熙官更是坐立难安,急忙起身急匆匆地走了出去,看见是苗翠花过来也只是快速打了声招呼就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熙官怎么这么急的就走了?”
“娘—————还不都怪你坏我的好事!”方世玉有些郁闷,独自坐在床上不爽。
“喔唷,你以为你老娘我不知道你那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你不就是喜欢他吗,怎么样,进展到哪一步了?”苗翠花八卦地凑过来,被方世玉推开,“要不是您突然闯进来,我早就………”
方世玉突然哽住,他突然发现自己完全没有和男人交合的经验,只怪他一心想着师哥,竟是啥也没有考虑。
“儿子啊,”苗翠花笑的一脸阴谋诡计的样子,“我看洪熙官对你挺有意思的,只是人家脸皮薄嘛,你呢就要直接一点,快刀斩乱麻!”
方世玉像是听懂了,从床上跳下来就往外跑,不只是去干什么.
“这小子……”苗翠花摇摇头,“也不知道他听懂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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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今晚云层厚重、月光并不清透、整个世界像蒙了一层纱。洪熙官照顾文定睡下后,准备重新烧一点热水,就在他途径柴房时,突然从阴影处跳出一个人,猛地把他拽到柴房里,不等他反应变就亲了上来,亲的毫无章法但又似狂风暴雨一般的难以招架。
“方世玉!”洪熙官很少念他的全名,这一声吼也给方世玉吼停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师哥,”方世玉很冷静,他继续贴得更紧,一步步把洪熙官往角落里逼,“我知道我对你的情意都是真心的,你呢,你难道很讨厌我吗.”
洪熙官无语凝噎,他并不讨厌方世玉,也不讨厌他的接触,但是……心中那道底线,始终在提醒着他。
“我………我是男人……”
“我不在意。”
“可我是你师哥!”
“那又如何!”方世玉有些激动,眼眶里泛起了泪光,“我就是很喜欢你嘛……师哥……”
洪熙官感到头疼、他知道方世玉性格很倔、不撞南墙誓不罢休的那种、他依旧像刚见面使那样拍着对方的背、把语调放轻了。
“那你也不必这么鲁莽……我从来都不会拒绝你,不是吗?”
恍惚中,方世玉似乎看见洪熙官在笑,他一笑起来,眉眼间的锐气全都消散而风情更甚。
两个人抱着纠缠着滚到秸秆铺成的地上,胡乱地解开衣带,可到临门的时候,方世玉有些迟疑了,他感觉一切就在做梦一样,以往只能在梦中和洪熙官如此亲密,没想到此时竟以梦想成真。可是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而男人往往又是自尊心极强的,要是在喜欢的人面前出丑,他可丢大人了。
洪熙官看出方世玉的窘迫,心里偷偷笑,他把对方压在身下,在对面震惊的眼神中脱掉自己的衣服,骑在那一处滚烫上面。隔着衣物摩擦本来没有多大刺激,但是被人骑着摩擦可就不一样了。方世玉脸红的好像要滴血,洪熙官狡黠地引导他抱住自己,随后扯掉对方裤子,一根狰狞布满青筋的巨物便跳了出来。
“……哼哼。”洪熙官什么也没说只是笑,但是使得方世玉的耳根子都爆红了,他看见对方用手在身下鼓捣着什么,不一会儿手上便布满水光。那人额前的碎发凌乱地散落着,随着动作左右飘忽,方世玉看的出神,伸手去撩洪熙官的头发。
“别动。”洪熙官愠怒,他正在撑着身体准备坐在方世玉的根上,那处滚烫抵住穴口时,身体的所有回忆全都接踵而来。刚进去一点点,方世玉就感觉爽得快要哭了,奈何洪熙官的动作实在太慢让他倍感煎熬,他心里坏点子闪过,悄悄伸手钳住洪熙官的腰,猛地发力往上面狠顶,直接整根捅进了柔软的后穴里。而洪熙官被他这出其不意地一记差点直接肏射,脚趾都舒服地蜷缩起来。对方插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是捅到肚子里,没等他缓过劲,方世玉就无师自通地开始上下抽插,跟他本人的打架风格一样狠劲,毫不留情。
洪熙官受不住一开始就这么激烈,他被干得呜呜咽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用手扶着方世玉的肩膀才勉强支撑住身体。太快了……太刺激了……他心里想着,在身体里肆虐的巨物几乎是整根进整根出,粗暴的方式又能恰好肏中敏感点,咕啾咕啾的水声在交合处传出来,肠肉被肏得艳红,活像熟透了的果实。熟悉的快感汇聚在小腹,洪熙官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便伸手套弄自己的前端,可谁知方世玉伸手给他射精的铃口堵住,身下加快了肏弄的频率。
“呃、快放开……!方世玉!放手!……”
“师哥、等我一起……”方世玉又凑上去亲,手上仍旧死死地堵住,洪熙官感觉到几股热流无处可去,全部聚集到小腹处酸痛难忍,而后面被操干的地方却越来越烫,一种陌生的绵长的刺激逐渐从肠肉里冒出来,让他腰眼发软大腿发酸。那种快感过于强烈,全身竟微微地止不住的颤抖着。
“世玉啊………”洪熙官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快感把他的脑袋搅成一团浆糊,穴内地淫液越流越多,等许多舒爽累积起来逐渐达到顶峰,在爆发地那一刻,洪熙官狠狠咬住了方世玉的肩膀,可也止不住嘴里发出的阵阵哀鸣,他靠着后面就去了,前段还被方世玉堵着呢。穴肉的突然夹紧,也迫使方世玉缴了械,一股一股微凉的精液射在肚子深处,他每射一下洪熙官就会抖一下。
可年轻小狗初次尝了甜头怎么会一次就满足,他埋在对方身体里的阳根并未疲软下去,仍然硬着甚至比之前更涨大了几分,他夹着对方的双腿直接抱了起来,突然失去重心让洪熙官紧紧搂着方世玉的肩膀,他被带着走到门边,一把就压在了门上。
还在不应期的洪熙官受不了这种刺激,没有人抚慰就直接射了出来。方世玉转头又和他亲,而下半身缓缓开始抽动。
“在这儿……容易就被……呜……发现……”
“没事的,不会有人……发现……可没等方世玉说完,柴房外的院子就传来了脚步声,吓得洪熙官整个人都收紧了。
“嘘……”方世玉轻轻嘘声,示意不要说话,但是身下依然在不紧不慢的肏弄着。
“谁在哪里?”
这个声音,是文定!洪熙官更紧张了,他死死抿着嘴,可方世玉却像故意似的顶弄他最敏感的地方。要被发现了……洪熙官心里想着,又急又怕,拼命捶打着方世玉让他停下,可对方依旧不听,甚至顶弄得更深了。再这样下去,就憋不住声音了……
此时传来几声异响,一只猫从墙头上窜了出去。洪文定本想凑近柴房看看,结果看到是猫儿在捣乱便就放心的走了。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洪熙官逐渐松了口气,没等他责备方世玉,就被对方加快的攻势顶得哼哼唧唧。
“文定的命真好……既是爹爹也是娘亲……”
洪熙官听得出方世玉在调笑自己,伸手便要打他。
“哎呀,娘子莫要打我!”
“你在胡说什么……”
方世玉抱着人换了个姿势,最后同洪熙官一同滚到地上,他把他压在身下,与对方额头贴着额头。
“师哥,你能不能叫我一声相公……”
“小兔崽子……别太过分了……”
“我这么喜欢你……师哥……熙官……娘子……”方世玉又开始使出自己的那套绝杀,嘟嘟嚷嚷的撒娇卖乖,洪熙官最吃不住这个,只好顺了他的意,轻轻的喊了一句“相公”,声音小得如蚊子。
“什么……我没听见……娘子,再喊一声好不好…?”
洪熙官瞧见方世玉那得意的样子,心里甚是不快,便要故意逗弄他。“方小相公,你是不是软了…”
一句话让方世玉脑海中的弦猛地崩断,也不管洪熙官是否还能受得住,发狠地肏弄着穴肉,像是要把两精囊也要塞进去一般凶猛。两个人在柴房里翻云覆雨,不知道一晚上干了多少次,直到天微微亮,方世玉用衣服包着洪熙官回了自己卧房,清理身体的同时继续和对方亲热。被折腾了一晚上的洪熙官身心俱疲,眼中的方世玉变成了一只永远不知道疲倦的狼狗,在自己怀里拱来拱去,他实在抵不住困意,便躺在方世玉的床上沉沉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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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方家公子成亲的消息传遍肇庆,可没人知道新娘是谁,也没人观摩过那场婚礼,只知道方世玉再也不出去像个二世祖一般的玩耍了,整日地呆在家里,有人猜测他娶了个如狼似虎的寡妇,也有人说他被老婆管教得严,每个人都是听说的,至于真相是什么,那就是方家公子本人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