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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御】第二枚孔
还没有到下班的时间,御剑怜侍脸色惨白、坐立不安,他小心地在椅子的软垫上挪动,需要批示的文件就在面前,而他捏着钢笔,眼前黑色的字飘忽不定,无论如何都没有飘进他的脑中。心神不宁,他凶恶地瞪着钟表,警官敲门好像有什么事要汇报和问询,推开一个小小缝隙看到他一动不动的样子又将嘴里的话吞进了喉咙,大约、那份文书还没有签好字吧,警官轻轻把门又关上。石英钟一点一滴缓慢地走,如果视线有威力他早已能将时间拨动到足够晚,下班或者入夜,什么的。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坐立不安,但他猜测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御剑怜侍拿起茶杯,茶水没有抿进嘴里,他咬着嘴唇,很难不觉得此前自己进行这一项事情的时候脑子有泡…鲜少的不清醒的时候,鲜少的不成熟的决定,可是不能责怪旁人,这甚至是他自己动的手。其实距离那次冲动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月,他每一天都是这么难熬,最初时隐隐疼痛,而后疼痛稍有缓解、伤口结痂、痒意泛起、痂层脱落,他都忍了过来,如今痛感渐渐消失,只剩下异物感挥之不去。不习惯,还是不习惯,如果没有那次冲动就好了…他这样想,但是转念又安慰自己,疼痛和痒都过去,它的效用还未起,不曾展示,从来没有对任何人公开,更不曾玩赏,如何又能白白挨了这一下呢。甚至都不止是一下。御剑怜侍强作镇定地搁置下茶杯,在几乎滴下墨点的文件上签名,放下笔,颤抖的手捻了捻眉间,深深吐出一口气。
有一种感受在蔓延。他大约是知道自己在持续地失水,同样不是只有今天,就像那异物感一直都在,他在桌下稍稍敞开双腿,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悄悄地挪动了一下,被水濡湿的内裤便在这姿势的变换中被连带着扯开一点,又包裹着贴上来,潮湿的,带着一点温热却因为一瞬间的远离而比他皮肤的温度稍低,最为柔滑的布料都变得粗糙,他猜测那块接触的皮肤要发红。这不好,不利于伤口的恢复,在过去的一个月中他一直尽量的避免这样的场景发生,但是或许他的这块肤肉要比他以为的程度坚强,整日湿黏潮热,那伤口却就这样恢复了,他满腹疑虑又无人可问,只能自己在网路上搜索。明明从前打耳洞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打耳洞的时间尚早,早到他还仍然是个寄人篱下的小学生,有没有十岁?他已经不记得了。在一个春夏交际的傍晚,同学纷纷背着书包跑到他前面去,他慢吞吞地走,最终拐进一家街边的小店。价格不贵,他的口袋里放着足够多的零钱,穿完耳洞还能结余下一些去吃顿猪排饭。店主是一位和蔼的奶奶,戴着眼镜,像对待橡皮泥那样把他的耳朵揉得通红,然后手上的空心针就穿了过去,消过毒的针头带来的感觉像是贯穿他的脊椎,他剧烈地抖了一下,双手扶住了的椅子,老奶奶拖着长音问他是不是太痛,他摇头然后重新端正地坐好。不是的,他回答,脸上挂着腼腆又礼貌的笑,只是那一下很痒。新耳钉很普通,廉价的银质耳钉,小小的一点,在他的灰发下隐隐反射着光。回家要晚了,他没有去买猪排饭,而是回家。在狩魔的房子里,灯光昏暗的门厅,狩魔豪抱着手臂扬着下巴好像有话要讲,他那严肃的神情在看到御剑怜侍的新耳钉时消失了,他流露满意的目光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三天后交给御剑怜侍一副新的耳钉。宝石的。换耳钉的时候御剑怜侍又去了那家店,老奶奶耐心地帮他扣好,夸赞道新耳钉很好、很衬他之类的,他红了脸,在第二天早晨经过时在信箱放上一小簇花。那对耳洞在他身上属实算是累赘,那时候他睡觉不算太老实,耳朵压在枕头上,耳洞时常发炎,疼痛伴随左右,直到搬出狩魔的家他才忍耐到忍无可忍,摘下了戴了多年的宝石耳钉放在床头柜里,脆弱的耳洞照旧发炎、红肿、流出一些臭臭的脓水,在枕头上留下显眼的一个黄点,他换了枕巾去洗,然后耳洞开始愈合。到了周末稍微空闲的夜晚,他取出床头柜里的耳钉,歪着头重新戴上只为试验,然后得到一个还算满意的结论:那耳洞几乎已经愈合完全,只有耳前的一面留有一个点的凹痕,已然是穿不通了。御剑怜侍脸上挂着如释重负的笑,捏着洗过澡以后柔软、红热的耳垂,摸到里面有小小的、反复发炎导致的硬块。
御剑怜侍的脸色不太好,可是即便已经这样岔开腿,下体传来的感觉也不容忽视,他甚至要闻到不妙的气味了——在下班前的最后几分钟,他逃向了卫生间。检察署的卫生间干干净净,临近下班的时间,有不少同僚进进出出,合上门的时候他靠在门上长舒一口气,在外面不露端倪已经耗费他太多的心神。他拉下裤子。很好,伤口状况良好,没有出血。但是有水。许多的水。或者说阴道内淌出来的分泌液。御剑怜侍拧着眉毛认真地检查,在检察院的厕所隔间,这角度不太方便观察,于是他踩在马桶盖上,倾着身子那样垂下头,背光的,他只看到内裤上一片潮湿的痕迹,然后他伸手细细地摸索,惊异地发现连伤口周围都已然不再肿胀,如若发红,那必定是因为情动。检察官的手指勾进一侧的环轻轻地拉扯。
事件的开端正是一个月前,他的「好友」成步堂龙一来他家过夜,做完几轮之后重新洗漱又穿戴整齐,成步堂挨过来忽然咬他的耳朵。御剑怜侍怕痒,潮湿的吐息打到耳朵上都要发颤的,更何况是被含住呢?他叫了出来,不太响,但是声音已然变调,拖着歪歪扭扭的尾音瑟缩着就要躲…太痒了,同那年穿耳洞的时候一般无二。可是成步堂,这没有眼色的混蛋,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法那样收紧臂膀将他困住,抱紧,然后对着他的耳朵又吸又舔,御剑没躲掉,发抖个不停,几乎要外栽进床头柜里去。你有穿过耳洞啊…成步堂的语气似乎颇为遗憾,凑上前来扒他睡衣领口的扣子,其他地方呢?也让我看看。然后成步堂龙一被他赶回家去。他坐在床头打开电脑,有人要加他的SNS小号,他点进对方的博客回想了半天,原来是此前大将军线下活动认识的一个女孩,打了很多钉的那种。他往下翻。半年前的一篇帖子,是女孩打阴唇钉的日记,他眼露震惊,似乎是没想到那里也可以穿孔。一个想法、诸多渴望,御剑怜侍仔细对着女孩的日记确认好了细节,然后邮购了相关的工具。他要给自己穿小阴唇的孔。靠谱的邮购包裹在第三日到达,他洗过澡、有记得剃毛、认真地清洗了下体,电脑开在女孩的记录页面,他腰后垫着许多枕头曲着腿斜坐,捏着穿孔工具给自己打气。没什么的,他想,就算不成功,最坏也不过是等待发炎,然后愈合而已,他早已熟练。他的手是有力的,找好看起来不会太疼的位置,然后噗的一声——空心针扎穿了那片肉。出乎他的预料,疼痛在数秒之后才袭来,不痒,疼痛也很短暂,也没有很多的血要渗出…是可以接受的程度呢,他想。然后他开始给自己穿另一个,消完毒以后他张着两腿在床上晾,真正伤口的疼痛不多,腿根却因为紧绷太久早已酸胀。他轰然在床上倒下,小心翼翼地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好,内裤都没有穿。
接下来的一个月,御剑怜侍每天都在心惊胆战中度过。他开车。所幸他开车去上班,到达检察署楼下时他站在大厅一脸的凝重,目光在电梯和消防通道中左右游移,呼吸深呼吸,试图像往常一样爬楼,然后在二楼就走了出来,站在电梯前等待。电梯里还有几位同事,御剑怜侍沉着呼吸一动不动。十二楼到了。他走出电梯。落座时稍有不慎,摩擦到伤口未愈的阴唇环,他把嘶声吞进肚里,缓缓、缓缓地挪动屁股。这期间,罪魁祸首成步堂龙一——显然他并不算什么罪魁祸首,但是御剑忿忿地将这是归结到他的身上——成步堂在下庭后拦住他,问他什么时候下次有空见面,彼时正是他穿孔的第一周内,他忍着下体的不适感,说对不起没有,我最近特别特别忙。成步堂以为他是因为自己上次的举措有所不悦,话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点都不好笑。御剑怜侍咬牙切齿。
这些水,这些水是最近一周的事。他左右两侧各有一个钛合金的环扣,位置靠下,理论上不会磨到敏感的阴蒂,但是理论知识显然不足够,偶尔他会想起那篇博客,然后在心里怪罪博客的主人没有把这一条也写清楚,大约只是不好意思、又或者那个女孩并不会如此。他的指尖沾上水,黏糊糊的水液裹在那两个环扣上,拨动的时候有清晰的缀物的感觉,还有金属环碰撞出的细微又清脆的声音,这时候他听见有人走进旁边的隔间。这可不是什么好时机,御剑怜侍维持着这个古怪的姿势屏息凝神、御剑怜侍看着手上的水,鬼使神差,没有去拿一旁的纸巾,而是将手指含进口中。唔。很普通的批水的味道。至少尝上去是健康的,他并没有像穿完孔的当夜梦里那样因为下体炎症曝尸在哪里。他收回古怪的回想,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熟知自己的味道是一件荒唐的事。隔壁隔间的人似乎解决完了问题,他听见拉拉链和冲水的声响,却迟迟听不见门开,于是他继续走神。手上的味道被他吞食干净,他咬着食指的指节,涎水和批水混合的味道又充斥他的鼻腔。这其实也得怪成步堂。
起因经过好像不太重要,结果大约就是阴差阳错地他们上床,隔几周在御剑怜侍给成步堂发去邀约的短信,但那日期都十分循规蹈矩,所以短信只是例行的确认和通知,多数时间还是成步堂在法院将他拦住,然后向他问询。他们维持着这样良好的关系已经有了不短的时间,御剑的家里开始有零星的几样不属于他的生活用品进驻,牙刷牙杯、浴巾毛巾之类的玩意儿挤占他洗脸台上的橱柜,他不予置评,默认了那些东西的存在,也不断告知自己随便哪一天那些东西就会离开这件屋子。红色的正装外套是他的果壳,成步堂龙一乐于亲手将他剥开,好露出里面多汁的、柔软的果肉,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仪式感,一种不算太好但他恰好不讨厌的习惯。从外套开始,成步堂接过外套时的神情庄重,他回想他仔细地回想,或许在成步堂第一次踏进他家门的那天有帮他拿过外套,然后是背心、衬衫,最后是下身的裤子。前戏总是在浴室里,他坐在浴缸的边沿,分开双腿,小心地扶着陶瓷生怕一个不小心翻到里面去。他有意配合,毛发剃得干净,成步堂在他的面前,大约是跪坐,仰着头看他,他的手指正在色情地摸索,分开那些柔软的褶皱按摩他发痒的肤肉,去夹他又或撑开那个小孔,有水流出来。时不时御剑怜侍觉得这种方式有点…太过温和,直到有一天。回到房间里的时候他倒在柔软的床铺,成步堂悉心地开拓,指缝间挂满他的水,几度张合把里面撑开,入口处的肌肉已经足够柔软,他加速,翻动里面的褶皱隔着数层的黏膜与组织扣压他的膀胱,御剑怜侍隐晦地从喉咙里挤出一点好像力竭的声响。实属是忍耐到力竭。成步堂没有停、成步堂加快了速度,御剑的小腹和大腿痉挛一样抖着,然后成步堂带着满手的水从他的穴里滑出来。这时候他还在纠结用词的准确,不过是滑出来没错,指尖悬垂着水珠,成步堂龙一俯视着用手臂遮挡双眼的御剑怜侍,用那只潮湿的手去摸他的嘴,第一滴落下的批水把他的双唇涂得湿滑,然后去捉御剑的舌头。水腥味,还有淡淡的咸,无论上面活着下面,御剑怜侍不知道成步堂到底塞进去了多少,只是觉得口腔已然填满,被他自己的味道。他柔软的舌头被捉住搅动,来不及吞咽也来不及吐出,涎水和批水混在一起,就连呼吸都要被堵住,他的喘息在这时候煽情起来,移开了挡在眼前的手臂。他发酸的动了动下颚,在成步堂的手上留下一圈凹凸不平的咬痕,不太重,但已足够显眼。成步堂抽回手的时候低头看了片刻,那神情像是在笑,然后握着勃起的阴茎捅进他湿润的、准备完成的阴道。原来那是冷笑,御剑怜侍心想。
旁边隔间的人在用手机,御剑怜侍听见按键的声响。他的食指已经被咬出了几个牙印。他出神,他想起成步堂几根手指上连在一起的咬痕,然后他察觉到他的阴蒂抽动了一下,他咬着嘴唇吐出一口浊气。御剑怜侍伸手去摸,没有再碰那两个环,而是去抚慰中间流水的小孔,他伸进手去,在温热的软肉里按压和寻找。说实话,在家里他有一些颇为实用的小玩具,根本无需自己动手,他的眼前发暗,不熟练也是情有可原,偏偏在这时他听见旁边人的自言自语。旁边的人是成步堂龙一,他一字一句地念出他刚刚编辑好的短信,然后按下发送键,是问他往常约定的日期已经到了,他为什么还是没有回复此前对于日期的问询,他将要在今天晚上到达御剑的房子自己寻找答案。御剑怜侍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腾不出手去回复也不知道该何如说,万一、万一成步堂在这时候打电话来怎么办?他收缩的阴道夹着他一小截湿淋淋的手指,吐出一股水在他的手心。他这才去拿纸巾。他擦干净下体、穿上裤子去洗手,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早过了下班时间,外面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匆忙拿了公文包离开。
入夜了。成步堂龙一面对这个新的惊喜只是哇哦一声,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意外,那时候御剑怜侍已经自己稍作准备了,成步堂流里流气地叼着御剑裹着的浴巾的边边一扬脑袋就拽开,双手勾住那两个环向两侧拉扯,不疼,只是比以往拉得更开,露出里面熟红的肉。一个月的忍耐、就是为了这个吧?他意有所指。那流水的小孔翕张,成步堂似乎是左思右想才总算断决,凑近了舔吻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