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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行穿过繁华的欢乐街以后,村上把车停在居民区里的停车场。他把公文包留在了车里,外套搭在椅背,对着车内的后视镜比划了一下,最后将领带也摘了下来。
他又回到人声鼎沸的欢乐街去,这次走许多九曲十八弯的小路,绕到无人的杂居大楼前。按摩店前台的店员已经跟他很熟,不等开口就捞出一串钥匙,“08,ちゆ已经准备好了。”
村上便踱过狭窄的走廊,刻意调成粉色的灯光很暗,一墙之隔的淫声浪语却听得很分明,一直走到拐角尽头最后一间才终于安静下来。
ちゆ坐在按摩床旁边的椅子上安静地等着,跟可爱到幼稚又甜腻的源氏名不同,他身高有一米八,虽然身材匀称,但还是比身高体重都是平均水准的村上要大一圈。混熟以后村上跟他开过一些品味较为大叔的玩笑,说选这个名字是不是想讨亲亲,对方脸上露出一个弧度很标准的笑容,心里大概很是无语了一阵,从此恩准村上叫个昵称。
他便叫“ちゅう”,还特地解释不是亲亲,是忠实的忠。按理说这个昵称跟本来的源氏名只有读音沾边,写下来的印象千差万别,立马从甜美按摩妹妹穿越到战国时代,但小忠本人意外地很认可,村上每次叫他小忠,他就回一声:“信ちゃん”。
这次小忠低而柔和的声音喊过信ちゃん以后,下一句接的就是让他把衣服脱了。村上精心打造的能干而不失随意的精英上班族形象好像没什么效果,好在他工作之余没落下锻炼,四十有余还有浅浅的腹肌线条,趴在按摩床上也是有精壮肉体的年度最佳客人。
“从肩膀开始哦。”小忠把脱下来的衬衣放好,双手抚上了村上的肩膀。他的手跟身高成比例,是又大又温暖的一双,手心的触感有些粗糙,用一点力,传来扎实的、跳动的温度。
小忠的按摩总是很认真,用手根揉村上的肩膀,一点点把僵硬的肌肉活动开。这种店家的按摩通常只是挂羊头卖狗肉,村上不曾造访其他店铺,也没点过别人,但大抵也知道,基本就是年轻漂亮的妹妹随随便便地按一按,借个按摩的名头,迅速地过个场进入正题。好像只有小忠仔仔细细地给他按,按着按着俯下身来问他,“这样舒服吗?”
两个人的脸突然离得很近,小忠深色的卷发落在颊边,随着他的动作扫着村上的脸。透明的镜片后面是浅色的瞳孔,手上没停,眼睛却专注地盯着村上。
村上今天来得当然也不光风霁月,一被那双琥珀色的眼珠望着就开始心猿意马,心痒得要等不及两边肩膀都被捏完。他刚想伸手把人拉下来接个吻,小忠却若无其事地把身子直了起来,绕个圈去按他另外一边的肩膀。
村上只好换一个话头:“上次给你的让你去约ICL手术,还够吗?”
“如果不够的话我今天也带了,尽管……”
他说到一半就被截住话头,小忠轻轻笑了,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肩胛骨,“都说了,信ちゃん——我想攒起来买个大房子,以后信ちゃん就可以去我家了。”
这话听起来半真半假,但村上庸俗,还是被哄得有点高兴。他又问,“上次我给你的项链还喜欢吗?”
小忠又笑起来,不是那种弧度对称完美的营业笑容,倒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他手下动作如常,却趁村上没注意时俯下身,在他脸颊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算信ちゃん的买房首付。”小忠松开一只手,从开了一颗扣子的衣领里捞出一条手作的串珠项链,“有这个就够啦。是信ちゃん做的嘛。”
那是村上刚来没几个月的时候送的,他以前从来没来过这种店,只听说好像是最好送点礼物的,又不知道送什么,最后问他的丈夫,如果要送踢球遇到的可爱的年轻后辈,那送什么比较好呢。
村上第一次说谎了,不是踢球遇到的,不是他的后辈,实际上也不知道年不年轻。除了一个没有姓氏的源氏名,可爱是真话,他对小忠基本上可以说是一无所知。他为了按摩店遇到的人对他相伴十多年的丈夫说谎,得到一个品味相当一般的答案。
但小忠把黑框眼镜往旁边的矮柜上一扔,将村上整个人翻过来,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村上想,这谎也不是不能说说。
他用上一种有点刻意的软声跟村上撒娇,“这样就看不清楚了,要拜托信ちゃん咯”,一边解村上的皮带。那根皮带是牌子货,被小忠看上好久了,只是村上守旧,三令五申不许他用,于是每次都只能叹叹气扔到一边。
拉链拉下以后,隔着内裤都能看到村上那根精神百倍地顶起来,洇湿了深色的布料。小忠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下它的大小,假装那种第一次看见的样子。
村上倒是很喜欢他这副模样,可他越喜欢,下体就顶得越高,涨得发疼。得到小忠一句轻飘飘的,“信ちゃん真好懂啊。”
很好懂的村上的那东西最后获令从内裤里解放,颤巍巍地起立敬礼,被小忠的指腹掬去顶端透明的露珠。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他食指指尖擦过阴茎的尖端,刺激得那地方又吐出两三滴来。
他欣赏了一会,这才心甘用上那双经验丰富的手,像做陶艺一样小心翼翼地包裹着炙热的肉棒,大拇指根靠着它,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刺激有点不够,但村上知道赛车起步也要加速,做爱亦须张弛有度。他便躺在宽敞的按摩床上,捞一个抱枕到脑后,舒舒服服欣赏着小忠为自己服务。他低下头一心一意逗弄着村上的东西,领子半敞不敞,只能看到前后摇晃的串珠项链和上周村上留下的吻痕。
村上是这家店的常连,每周都要来个一两回,每次都只点小忠。因而他也敢夸个海口,世界上应该没有人比他们更了解彼此的身体。小忠就很清楚他的敏感点在哪里,手掌心好像挤着滚烫的肉刃一样服侍着他,待村上看得出神,手下一下从囊袋滑到阴茎前头,半个星期的浓精顿时溅射出来。
小忠摸了一手白浊,施施然去解自己的衬衫扣子,“接下来想用哪个嘴巴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