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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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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0-01
Words:
8,120
Chapters:
1/1
Kudos: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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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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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2

【圆顺】没用的孩子

Summary:

你是个没用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孩子。

预警:
-PWP
-病病的黄黄的骨科
-用词低俗注意
-微量精神疾病描写注意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明水高中二年级的权顺荣,是这个地区的知名人物。

  在初中的时候还只是个普通到扔进人群就找不到了的灰溜溜的小胖子,肉嘟嘟的脸颊把本来就小的眼睛挤成了一条缝,常年顶着乱糟糟的头毛和泛红的双颊,再加上胆怯内向,总是独自往返于学校、跆拳道社和家,所以虽然成绩不差,实际的性格也温和善良,但在班上没什么存在感,漂亮伶俐的孩子们围着讲台热热闹闹地嬉笑时,总是见他一个人缩在后排的角落里吭哧吭哧地学习。

  学习,总是在学习,或者练习。若实在要问对权顺荣有什么印象,大部分人都会这样讲。总是努力到吓人的程度,即使没有人在意,也从来没有松懈过,只有在升上高中的权顺荣变成风云人物之后,消息才开始隐约传开,他如此刻苦,似乎是因为在小学时就因为事故失去了双亲,早早地开始独立生活,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

  真是可怜!投向他的爱慕眼神中带上了怜惜,看他努力的样子,似乎更有魅力了。不知是否是常年的坚持运动终于开花结果,上了高中以后权顺荣的身高迅速抽条,将近一米八的个子手长脚长,脸颊肉消退后显现出流畅清晰的脖颈和下颌线条,细长的眼睛上挑时散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吸引力。自己创办了舞社后,权顺荣掩藏在灰尘中的舞蹈才能开始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光芒,每次的校内表演总是会成为人流漩涡的中心,只是平常的课后练习也会成为著名的校内观赏项目,似乎知名公司的星探和大势舞团的管理者也有来的样子,口耳相传间已经成为了“明水高的传奇二年生”。

  虽然一顶又一顶闪耀的华冠压在头上,权顺荣这个人本身却没怎么改变,不管是学习、跆拳道还是舞蹈,每件事情都拿出150%的努力认真对待,虽然作为班长和舞社社长的时候总是严格到让人害怕,从工作的状态解除出来时又会变得平易近人,拜托什么都会答应,开玩笑也不会生气,明明是帅气多才又能干的风云人物,被夸奖和追求时还会害羞地脸红傻笑,笑起来双眼眯成两条圆润喜人的细缝,肉肉的鼻头和饱满的嘴唇,加上犹有余韵的脸颊肉,软绵绵嫩乎乎的样子总是让人心里软成一滩水,让人无法自拔地陷入名为顺荣的陷阱中去。

  这样的权顺荣也不是天边不可触碰的星星,他也会和普通高中生一样与人亲近、嬉闹、陷入恋爱。权顺荣有过几任很有魅力的对象,光是站在一起就赏心悦目,去女生的教室等她下课,一起吃饭,放学,周末去画展、咖啡厅、电影院,耐心地拍下好看的照片传到社交网络上。恋爱中的权顺荣仿佛闪闪发光的王子,散发着温柔优雅的魅力,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女孩,两人幸福甜蜜的样子即使是嫉妒者看了也会羡慕到说不出话。

  为什么这样完美的对象会被分手呢?那些交往过的女孩说,学校中的权顺荣完美无瑕,是最理想的男友,能感受到对方真情实意的爱护和倾慕,却总像是一段时空限定的梦,每当夜幕降临,牵着手一起走的道路延伸到了权顺荣家门口时,舞会十二点的钟声就会敲响,美妙的青春少女梦会被降临在脸颊上的一个柔软的吻结束。

  好啦,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家要注意安全哦。

  顺荣,我想去你家坐坐可以吗?

  嗯.....抱歉,这个不行呢!

  那......周末吃完晚饭可以再去江边走走吗?我听惠美说现在恋人都很流行去那个地方耶。

  好像也不行!白天的话倒是去哪里都可以哦。

  昏黄的路灯下他的笑容朦胧温暖,轻声呼唤着自己的名字,却像是消弭在夜晚中的一抹雾气,随着暮色的降临逐渐失去与世界的联系。不管是多么缠绵的热恋期,也从来没有谁能走近18点放学后权顺荣的人生。这对需要大把的时间黏在一起的女高中生来说自然是不可接受的,美好的恋情也会因此走向凋零。她们一个个带着怨怼和不甘离开权顺荣家门口,回头时却总能看见权顺荣还站在原地笑着朝她们招手,金色的光芒落在蓬松的发丝上,看起来明明是那么深情留恋的神情,为什么却不来挽留我呢。越是走远视野中权顺荣高挑细瘦的身影越是消融在路灯照亮的一隅中,背后浓重的黑暗中影影绰绰矗立着的大门紧锁的房子就像沉默的巨兽,顷刻间便会将小小的身影吞吃入腹。


  一直微笑摆手,直到视线的尽头再也没有女孩子怒气冲冲的背影,权顺荣才睁开眼,脸上的笑容淡淡地挂在嘴角。抱歉啦。他在心中默默地道歉,虽然知道并没有什么用处。抱歉,虽然也想和你一起出去玩,但是要回家才行。必须要回家。心中的想法变成口中喃喃的自语,他低头在书包里翻找着家门的钥匙,嘟起的嘴唇有些神经质地不断念叨着这句话。啊,找到了。权顺荣从书包里拿出一串钥匙,是一串钥匙,因为上面大大小小挂了五六把钥匙,沉甸甸的一大把拽出来都要碰撞出丁零当啷一阵响,还得一把一把插进对应的锁,转好几圈,然后再开下一把锁。在智能锁已经很普及的现在,明明只需要输入密码或指纹就可以开锁,但权顺荣家的大门还是用的传统钥匙锁,甚至大费周章地从上到下装了六把锁,阴森森的寒光仿佛是监狱大门。

  第一把、第二把......权顺荣默默在心中数着数,嘴里却忍不住轻轻哼着歌,看起来丝毫不觉得麻烦。他专注地盯着手下的锁,直到咔哒一声,最后一把锁的发出轻微的声响,锁扣弹开,紧闭的大门因为惯性微微敞开一条缝,房里没有开灯,只有一片浓稠寂静仿佛凝固的黑暗。权顺荣轻轻推了一把门,随着门旋开的角度越来越大,更多的黑暗开始显露出来,房间里似乎连窗帘也全部拉上了,一丝月光都无法照进封闭的室内,只有脚边的一小片门口区域因为打开的大门而被微微照亮。权顺荣将双手揣进校服口袋,他静静地站在门口,视线落在远处黑暗的终点。他的眼里映出了一只苍白宽大的手,失去血色的皮肤下脆弱地暴露着青紫的血管,那只手从无尽的黑暗中直直地朝自己伸过来,一把攥紧了胸口的校服,猛地发力,权顺荣的身躯瞬间被房内的黑暗浸染吞噬,手中的书包落在地上,大门缓缓关闭,门后的世界又再一次与门外宁静的夜晚隔绝,只剩月色残辉落寞地洒在再也没有开启的门锁上。


  黑暗的房间空荡而寂静,只有玄关处传来激烈的衣物摩擦声和喘息声。湿热的吐息不断从权顺荣被津液沾湿的肉感嘴唇中吐出,他伸直双手搂着怀里人的脖颈,踮起脚亲昵地用滚烫潮湿的柔软脸颊紧贴着那人的耳畔,低笑着说:“对不起圆佑......今天回来晚了吧?我们圆佑肯定害怕了......”怀里的人似乎有些恼怒,他粗暴地把权顺荣顶到墙上,张开嘴对着他纤长优美的侧颈狠狠咬了下去,同时本来在腰侧逡巡的大手从校服下摆伸入,一把握住权顺荣单薄的胸口上格外柔软多脂的奶肉挤出丰满的沟壑,两指扭着已经微微挺立的肉粉色乳头毫不留情地向外猛地一拽,权顺荣因颈侧和胸口传来的激痛表情出现了瞬间的扭曲,他吃痛尖叫,腰肢一挺更加送入了那人过于宽厚的怀抱。胸前传来镜框冰冷的触感,微弱的寒光凝结在眼镜上端,权顺荣从朦胧的泪光中向下看,那镜片后狭长的双眼中冰冷的目光直直地锁住自己的脸庞。从黑暗中传来的、寂静的、没有情绪波动的目光,从留下下三白的细小瞳孔中毫不避讳地射来,这样的目光已经注视了许多年,却每次都能让兴奋的火花顺着血管噼噼啪啪把权顺荣的大脑炸得昏昏沉沉。

  他的弟弟,世界上唯一血脉相通的血亲,从出生开始就紧密相连从未分离17年的手足,却从来不为世人所知的,他的全圆佑,从来没有出过门的全圆佑,做什么都不行的全圆佑。学习不好,运动也不好,瘦小的孩子戴着厚重的镜片缩在阴暗的角落,紧闭的双唇里连话也说不好,老师避讳,同学也讨厌,座位上永远都是凌乱的涂鸦、胶水、粉笔灰和拖把水,因为事故失去双亲以后彻底失去了外出的欲望,在紧闭门窗拉上厚重窗帘的黑暗房间里就这样度过了十年。搬家以后,从大大的家里出来的小小的孩子只剩下了权顺荣一个,没有第二个人见过的弟弟成为了权顺荣永远没提起的秘密。如果说作为哥哥的权顺荣是阳光下闪闪发光的小王子,全圆佑就是那背后投下的阴影,两人行走在道路的正反两端,又在道路尽头的光暗交接点交缠在一起。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但又好像再自然不过,仿佛回到了同一个子宫般的亲密,生来就应该这样永不分离。权顺荣白天在外为了两人的生活而奔波,所有的夜晚则都交给了全圆佑,他的弟弟如此脆弱不安,必须要献出自己的一切去照顾他才行。

  必须要回家,必须要照顾圆佑,圆佑只有我了啊,没有我就活不下去的。

  可怜的圆佑,可爱的圆佑,不要哭,不要害怕,哥在这里呀,哥做什么都可以的。

  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只有这样的声音不断回响,尖锐的疼痛也化为甜蜜的脉冲在身躯中横冲直撞,权顺荣的脸上荡漾开沉醉的微笑,他依恋地眯着眼把头倚在全圆佑的肩头,双手环抱着他宽阔的肩膀,短短的手指摩挲着被揉皱的卫衣,小声嘟哝着:“圆佑等很久了吧?鸡鸡都这么硬了,哥马上就给你舔哦~”他痴笑着舔弄饱满的下唇,一只手顺着全圆佑的下腹伸进了他宽松的运动裤中,隔着内裤暧昧地揉捏着散发着浑浊热气的一大包。全圆佑低垂着眼,透过镜片静静地看着权顺荣蹲在自己脚边,西装校服外套已经垮到了手肘,露出被汗浸湿透出肉色的白衬衫,松垮的领带下已经敞开的领口里矗立着红肿凸起的乳头。权顺荣短短肉肉的手指扒着内裤边往下一拉,猛地弹出的粗硕肉棒肿胀潮湿,戳进他软软的脸颊肉留下湿亮的水痕,肉向上推把细小的眼睛都挤得变形,但他小黑豆一样的眼睛反而因此变得闪亮,就像看见食物的毛绒动物,他嘟起嘴唇在滚烫的柱身上亲亲,说着“哥要来了~”,然后从小小的嘴里伸出舌头,灵活地一卷把柱头吸进双唇间,卖力地啜舔着渗出黏液的前端,吸得脸颊都瘪下去,肉肉的口腔内壁挤压着弹动的柱身,马眼涌出的先走汁和湿黏的唾液搅在一起,糊得口腔里到处都是,黏在喉咙口翻滚出模糊的气泡音,他还笑眯眯地向上瞧,把全圆佑无法淡定的表情全部看在眼里。

  被努力舔舐的下身传来让人腿软的刺激感,权顺荣那鼓着脸颊努力的样子又太可爱,全圆佑皱起眉头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下去用大拇指抹去权顺荣眼角呛出的泪花,低沉的声音亲密地近距离响起:“顺荣做得真好......”又用手背缓缓擦过权顺荣瞬间瞪大的的眼睛,全圆佑微微弯下腰,用更加黏腻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小声说:“哥做得真好,圆佑很舒服。”他满意地看着权顺荣一副被冲昏了头的样子,更加着急地抓着还剩在外面一大半的性具努力地像喉咙深处塞进去,就算控制不住的唾液流满了下巴和胸口,喉咙口滚出难受的呜咽和努力吞口水的声音,也还是不放弃地坚持要把沉甸甸的肉柱全部塞进自己的嘴里。

  全圆佑一直知道权顺荣抵抗不了自己表现出可爱弟弟的一面,但不知道他会这么动情。那声“圆佑”仿佛针尖扎入权顺荣的神经,他汗湿的脸颊通红,一只手还抓着鸡巴艰难地用口舌裹挟着前后套弄,另一只手已经难耐地伸进衬衫粗暴地揉捏着自己的胸肉,毫不怜惜地把肿胀的乳头直直拉长又弹回,绷紧的大腿抽搐着夹紧又张开,那由舞蹈练出的灵活胯骨此时在地板上不受控制地顶弄摩擦着已经流水的双腿之间,浑身都发着抖。全圆佑也不过只有16岁,如此煽情的画面加上的确已经膨胀到难以忍受的思念让他此时也保持不了从容,咬紧的牙关里泄出细小的呻吟,他抓着权顺荣蓬松的头发用力一挺身,肉棒抵着权顺荣喉管口激射出一大股浊精。爆发出的大量黏液瞬间填满了权顺荣窄小的口腔,他不得不吐出嘴里还在泄精的柱头,眯着眼睛把柔软的舌头伸直努力接住马眼里喷出的剩余液体。权顺荣用小指勾起垂到胸口的黏液,幸福地抹开在脸颊上,张开嘴吐着舌头展示着满口腥热的黏液,又紧紧地抿着嘴唇一口咽下,撅着嘴唇得意地说:“呼呼......圆佑射多少我都能喝掉!”“但是......”权顺荣滚烫的身躯贴着全圆佑缓缓向上,手也沿着大腿向上摸,但站直了也还低全圆佑一个头,他索性把脸依靠在全圆佑的锁骨处,一把手抓住全圆佑的屁股往自己身边猛地一按,在骤然拉近的距离里黏糊糊地笑着说,“但是,圆佑还是最喜欢射在哥的穴里吧?来,现在就咻咻地射进来吧~”


  权顺荣的学生证落在地板上。

  黑色的卡套上贴着一枚小小的老虎贴纸,透明夹层后是普通的校卡,明水高中,权顺荣,出生日期1996年6月15日,校卡中间贴着证件照,穿着校服西装的权顺荣刚升上高中时脸上还有些未褪尽的软肉,但下巴已经变得尖锐精致,裸粉的双唇不笑时也撅起微微的弧度,但是上半张脸已经看不清,透明或浑浊的黏液一滴一滴溅开在眼睛的位置,模糊了16岁的权顺荣干净纯真的脸颊。

  潮湿的手突然伸上来,手指痛苦地抓住学生证的边缘,但因为沾染了太多液体又捏得太紧,学生证从手中啪地飞了出去,失去了依附的手无措地在湿黏的地板上乱抓,然后被另一只伸过来的大手整个包裹住插进指尖,紧扣的双手一用力死死地抵在地板上。

  身高一米八的弟弟完完全全地趴在怀里,双手十指交扣被摁在身侧,因为太过匆忙只脱了一半的校服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小腿上,平日里细长矫健的双腿此时疯狂发着抖,想要夹紧又被无情地撑开,滚烫狰狞的粗长性具带着十足十的疯劲整根抽出又抵着穴口塞到底,臀缝中原本细窄内缩的洁净穴口此时已经肿成了一条肉嘟嘟的艳红竖缝,狼狈地横流着闪亮的肠液,之前射进穴道深处的浓精此时又被激烈进出的上翘鸡巴勾出,飞溅在两人不断贴近又分离的下体皮肤之间,啪啪地拉长成黏腻的细丝。权顺荣瘫痪的神经中枢只知道向全身传递着交配中的雌性的脑电信号,让他的双腿更加毫无保留地张开,谄媚地迎接着全圆佑摇动下身将性器官狠命地塞进他被撑到极限的潮湿蜜壶。

  权顺荣本就已经转不动脑子,耳边还一直传来全圆佑黏糊的呻吟声。本来低沉冷静的声音在激烈的性交中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脆弱,听在权顺荣耳中就全是弟弟甜蜜可爱的哼唧声,湿热的气息喷洒进耳道,阵阵电流从大脑游走向四肢百骸,权顺荣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淫叫甚至有些凄媚。“圆佑......哦、哦、圆啊啊......肚子里好热、要漏了、哈啊啊啊——”全圆佑狠狠地喘着气,一手捏住权顺荣的脸颊,瘫软的舌头和滚烫的唾液从他合不拢的双唇中逸出,细长的眼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彩,无力地向上翻去露出一线眼白,他低下头吻在他汗湿的脸颊,低声道,“顺荣已经撑不住了的样子,今天就结束吧。”

  原本灵魂已经被顶出了大半的权顺荣一个激灵突然清醒过来,他伸出潮湿的双手紧紧捧着全圆佑的脸大喊着不行不行,明明刚才还一副累到虚脱的样子,现在突然一个翻身骑到了全圆佑身上,俯下身子搂着他的脖子,呜呜地喊着圆佑不要走。全圆佑差点没忍住在这种场合笑出来,他的哥哥,到底在学校里练了多少跆拳道和舞蹈才有这种体力,明明小时候跑步掰手腕哪一样都比不过自己,现在在这种事上倒是格外较劲。他把头靠在权顺荣的肩头,一手轻轻抚着他因为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停的后背,脸贴着脸柔声问,“那顺荣还可以继续吗?不行的话不用勉强也可以的。”“没有勉强!我、我可以......”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权顺荣撑起身子,细瘦的腰肢抬起又重重落下,由下而上的穿刺让他又仰着头颤抖着夹紧双腿小死了一回,即便如此他还要努力睁大眼睛振作精神大喊,“我可以!圆佑再来!”

  这虚张声势的样子实在是令人忍俊不禁,明明都在拼命忍着不翻白眼了还要如此逞强,全圆佑都不知道自己脸上现在的笑容有多傻,但他还是伸手轻轻的摩挲着身上人汗湿的侧脸,嘴里吐露着残忍的话语,“顺荣好棒,可是我没力气了,顺荣自己骑出来好不好?”意料之外的回答让权顺荣本就浆糊的脑袋更呆滞了,平常全圆佑都是拖着自己做到下体都射疼了的程度,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说没力气了。“因为太想顺荣尼了......呜呜,一整天吃不下东西,只吃了蔬菜饼干呢。现在肚子饿,动不了了。”问出来以后,得到了这样的回答,权顺荣立刻回想起了每天发几百条kkt问自己在干什么,吃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全圆佑,简直可以透过屏幕想象到手机那头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黑暗房间中戳着屏幕的可怜弟弟,像小猫一样思念着外出的主人的样子,实在让人心疼又心动。

  没有我在的话,圆佑连饭都不好好吃。只能由我来照顾圆佑,不然圆佑会死掉的。

  权顺荣俯下身亲亲全圆佑的额头,怜爱地说,“知道啦~一会儿就给圆佑做泡菜炒饭,现在先帮圆佑射出来!圆佑再等等哦。”即使双腿已经疲软到不停发抖,权顺荣还是努力坐直身子,伸出双手与身下的全圆佑十指相扣,在手部的支撑下颤抖着抬高臀部,淫秽的银丝从两人分开的肌肤处拉长,又因为腿上失去了力气而一下子瘫软地坐下来,高挺着的坚硬肉柱刺破层层挤压的黏肉无情地把肿起的前列腺顶进内壁,一瞬间交合处淫水四溅,权顺荣细瘦的腰肢猛地一挺,已经歪在一边的疲软性器又喷出一小股清液。他仰着头浑身剧颤,双手捏得死紧,喉咙口发不出一点声音,即便看不到他的脸,全圆佑也知道权顺荣正翻着白眼努力熬过这一次过电般的后穴高潮,他的哥哥总是很容易就高潮,每一高潮又激烈而漫长,突然晕过去都是寻常会发生的小事。

  全圆佑刚想起身查看权顺荣的状况,身上的人却突然开始动作起来,不仅如此,似乎还有越来越疯狂的迹象。过于狂乱凶狠的抬腰、坐下、紧紧夹着穴中跳动的肉棒谄媚扭动地腰肢,咕叽咕叽的粘稠水声和交合声混着两人凌乱的喘息在寂静黑暗的房间里响亮地回荡着。权顺荣的表情也越发狂热,痴呆迷醉的笑容在他脸上蔓延,他仰起头露出天鹅一般优美纤细的脖颈,却下流地吐出舌头任由口水在脸上横流,尖声淫叫混杂着朦胧蠢钝的傻笑声从喉咙口滚出,“啊、、啊啊啊......圆、佑、我的圆佑......嘻嘻嘻,圆佑的鸡鸡操得顺荣好爽......咕呜......”那痴狂疯癫的样子倒映在全圆佑的镜片上,他只是静静地握住权顺荣的双手,避免他把自己颠翻下去。他在心中倒数着,数到最后一个数时,权顺荣如他预料地瘫倒在自己身上,激烈地喘着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全圆佑知道差不多了,该进行最后的工作。他有力的双臂紧紧箍住怀里哥哥细瘦的肩膀和腰肢,将他固定在自己身上后,抬起下身猛烈地冲击着权顺荣已经软烂熟成犹如女性器官的后穴,没有多余的技巧,只是无情地对准滚烫的前列腺狠狠地叩击,被堵在穴内的沉闷水声越来激烈,权顺荣薄薄的肚皮不断被顶得凸出,已经深入到了快到肚脐的位置。权顺荣的手指捂着被搅弄的肚子,痉挛着伸直又抓紧,被紧紧摁在身上一股一股地灌入滚烫的精液长达一分钟时,他痛苦地蹬着腿,浑身上下都如同电击般疯狂抽搐,下身不断喷薄出透明稀薄的水液,把全圆佑的衣服喷湿了个透。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让恐慌的眼泪不断涌出权顺荣的小眼眶,他呜咽着抓紧全圆佑胸口的衣物,把脸埋进去咬着牙艰难地忍受着下半身的痉挛和潮吹带来的尖锐刺激能够缓慢过去。他难以控制地高高顶起腰腹,射进肠道深处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不断抽搐的穴口喷出。全圆佑把他紧紧抱在怀里,左手被权顺荣捏在手里,即便被捏得咔咔响也不曾松开,右手安抚地轻拍着权顺荣的背,擦去他脸颊不断滑落的热汗,他轻轻地摇晃着怀里的人,等到他逐渐卸下力气变得疲软,他知道权顺荣又一次挺过了濒死的高潮,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手脚无力地瘫倒在自己怀里。

  顺荣大概一个小时以后就会醒,现在先去给他做泡菜炒饭吧。


  全圆佑手中端着水杯。

  口袋里的儿童手表还在不断震动,但是不用看也知道是谁的消息。从离开家门的那一刻就没断过,上课时,跑操时,吃饭时,身旁的同学投来疑惑的目光,全圆佑也只是淡淡地笑着说,大概是手表坏了吧。

  确实坏了,但不是手表,而是他那只大了一岁的亲生哥哥。那是权顺荣最安静的一天,但全圆佑却宁愿他像平时一样上蹿下跳大喊大叫。当他浑身缠满绷带插着大大小小的管子躺在病床上,只剩一个的眼睛望向床前的权顺荣,他知道那是他在世上剩下的唯一一个亲人。因为打跆拳道友谊赛而错过家庭出行的孩子,突然成了家里孤零零的顶梁柱。窗外投下的阳光把权顺荣的皮肤衬得透明,他幼小的脸上没有悲伤也没有恐惧。全圆佑想伸手拉住哥哥的手,但是他太痛了,他动不了。

  如果知道那会是权顺荣最后一次站在阳光下,他说什么也要坐起来,把他拉出门去玩。福利机构的人在门窗紧闭的昏暗公寓衣柜深处找到了紧紧相拥的兄弟俩,弟弟已经昏迷过去,但哥哥还死命地搂住他的脖子,低吼着威胁不断围拢的工作人员。

  顺荣啊,先吃点东西好吗,你和圆佑4天没有吃东西了。

  顺荣啊,你还在康复期,为什么不按时去找咨询的叔叔聊天呢?药也从来不吃。

  顺荣啊,圆佑已经一个月没去学校了,学校的老师都很担心。

  顺荣啊......

  强制住院一个月后归家的权顺荣虽然不再阻止他去学校,但自己再也不肯跨出家门一步。终日拉紧窗帘缩在被子里,不饿到头晕眼花绝不下地。每天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黑暗中拿着手机瞪大双眼一个字一个字缓慢打字,点击发送,一整天聊天窗口全是密密麻麻的消息,对象只有一个人,他的弟弟。本来就很孤僻的弟弟,现在没了双亲的庇护,在学校里一定会受人欺负,圆佑啊,快回来吧,没有我,你该怎么办呢。

  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也去,爸爸妈妈就不会改变原定的计划,就不会走上不熟悉的道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圆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快回到我身边,我会用一生来保护你。

  全圆佑没有看消息。虽然没有看消息,但他已经走到了自己的座位旁边,静静地倾斜手中的杯子,腥臭的污水倾泻而出,打湿了背包与课本。

  没错,顺荣,外面真的很可怕,为什么大家都要欺负我呢,还是不出门比较好吧。


  全圆佑把水杯放在桌上,他走到窗前,拉开了厚重的窗帘,清冷的月光从缝隙中洒落,为沙发上蜷缩着的细瘦身躯镀上脆弱的银边。

  他还在沉睡着,不过刚才已经给他喂了一些水,汗也止住了,身体已经清理干净,盖着温暖的薄毯。最近顺荣的反应越来越激烈了,总是会这样陷入昏迷,每次的射精和喷水量也很大,似乎是因为两个人从刚通精就缠在一起有关系,明明身体还没成熟,却已经有了过多的性经验。可是如果不这样,顺荣的精神根本没有办法稳定下来,更别提正常的学习、运动和打工。白天的顺荣在学校里越是风光,晚上就越会缠着自己做到昏天黑地,似乎是一种情绪平衡方式。全圆佑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可是只要能让顺荣再多享受一天的校园生活,他就会陪他坚持下去,直到找到最终的解法,总有一天,两个人都会变得幸福,再度在阳光下重逢,坦荡地牵手、拥抱、亲吻,在那之前,所有在黑暗中的忍受都是值得的。

  全圆佑走到沙发前,他摘下眼镜,侧身坐在扶手上静静地凝望着月光下的权顺荣。他小小的哥哥,有着无限才能和热情,以及坚定不催的精神意志的顺荣,也因为精神力太过强大,让过度的道德感和共情能力吞噬自身的顺荣,有多强大就有多脆弱,有多冷静就有多疯狂的顺荣。

  顺荣啊,我是世界上最没用的孩子,没有你的话,我活不下去。

  我是你的,永远不会离开你,所以,快来拯救我吧。

Notes:

参考bgm:君はできない子- きく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