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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学x战】再无明日

Summary:

是♂学x♂战 &♀学x♂战,水仙3p一前一后
关键词性转水仙,3p,GB&BL,限制高潮,训狗学术交流,一点占有欲,有纯爱战士做狗明示,看完预警被雷到你活该

Work Text:

战士从集市回来兜里揣着两个圆圆的果子,他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凳子上坐着一个人,熟悉的学者帽,学究校服露出一个角。他以为是学者坐在那儿转身去洗水果,刚搓了两下大脑开始滴溜溜转动觉得有些不对劲,他回头的时候凳子上的家伙也回过头看他。
战士的惊叫被堵在喉咙里,面前的家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怎么看都是学者的模样;但就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又与学者有些许的不同,组合起来分明是个男人的样子,战士下意识回握身后的战斧。
“啊,是你啊。”
“你,你认识我?”
“对,我知道你是战士,你不属于我。”对方先是愣了一会儿后解释,听起来也十分无可奈何,“我只是...附加了一点出问题的古魔法的家伙。”比记忆里更低更粗的男性声线。
战士不管手上滴着水凑过去嗅了嗅,是学者的味道。这下他更不确定了,疑惑地看着面前人,似乎在纠结该上去拥抱他还是用斧子把他的头凿开花。
“水滴到地板上了。”那个像学者的男人的声音干巴巴地提醒他。
哦哦,战士连忙把手往那人的校服上蹭,被按了两个清晰掌印的学究校服让学者的脸黑的不能再黑,他拧着眉看眼前的战士,咬牙切齿地说:“你能不能注意一点个人卫生?水里有果子皮上的灰很不干净,滴在地板上还可能受潮发霉!这些木材都是我从格里达尼亚亲自定的,坏了你自己去砍树赔吗!”
战士又哦了一声被训斥得低下头去,半晌才说:“我现在相信你是学者了。”
对方抱臂哼了一声,这模样让长头发的学者来做更可爱,但是短发的男性做起来别有一番风味。战士摸了摸脑袋,在学者探究的目光里把心里想法说了出来。学者听完又哼了一声,怎么听起来都有些虚张声势,耳尖不动声色的发红。
“我不想被和女性的我自己作比较。”
“可我还是得说,你们看起来不一样,但其实很相似,”战士忽而变得话多起来,甚至有些不依不饶,“也不是区别,而是.....你虽然看起来和那个家伙有些许差异,味道却是一样的。”
学者怔愣了一下后笑着问:“味道?什么样的味道?油墨味还是治疗职业的净化以太味?”
战士摇头说都不是,但他嘴笨说不出来。学者又追问了几句,可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他摇头,将那果子从水盆里捞出拨开,刺鼻的果实气息一瞬间充满整个房间。那是一种果期特别短的果实,具有特殊的香气以及强烈的酸味,只是破开就让战士忍不住皱起鼻子,学者却吃得津津有味,还将果实正中最酸的部分递给战士。后者摇头可学者却向前抵住对方的下唇,眼神中有不容拒绝的味道。
战士先是怔愣,而后开启嘴唇。他被酸味弄得不住咳嗽,却不得不吞下全部,学者的眼中跳动着异样的情绪,可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沾染果汁的拇指探入口中,被晶亮舌尖舔过一圈的指尖在战士眼中有些晃眼,他下意识地上前含住。学者有些奇怪地望着他,战士的瞳孔离得很近,他可以看得出瞳膜上自己的倒影带着不意外的笑意。
“你要试试接吻吗?”学者问。
战士疯狂摇头:“我不是同性恋者。”
学者点头,虽然他觉得这个说法缺乏说服力:“可你似乎已经勃起了。”
他说的没错,投喂过于刺激味道的水果属于学者惯用的手段之一,她喜欢撑着头看防护职业被酸得五官扭曲的模样,那之后会用一个深吻或者是口交作为奖励。而战士的顺从只是下意识反应,甚至下身早就开始充血。他被学者说中不自觉地偏移视线,又听到学者问:“要接吻吗?”他顿了一下,“和男性的我。”

学者进门的时候看见战士趴在桌子上亲吻身下的人,他身后怎么看都应该有一条乱晃的毛茸茸狗尾巴。她发出吃惊的声音,在看清战士身下人的一刻更类似尖叫。
战士也被她的闯入吓了一跳,慌忙从那个学者身上跳下来,他的视线在两个人身上弹来弹去,支支吾吾地想解释可自己也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之前在他身下的男性起身,优雅地理了理自己被揪得皱巴巴的衣领。
“看来大概率我是来到平行世界了,亦或者我分裂了一个异性的个体,”他喃喃,“看见战士是男性,我还以为是我的魔法把所有人都变性了呢。”
学者翻白眼:“这么大威力的实验记得提前三个工作日上报海军协会。”她凑近对方,一把掀开垂下鬓发盖住的脖颈。
“是古魔法?”她甚至没问面前人是谁。
“没错。”战士说,得到来自两个学者的目光。他讪讪地问他熟悉的那个学者:“你都不好奇他是谁吗?”
学者耸了耸肩。
“这是我自己,很显然,”她干脆地说,“但是又不是我,是个用古魔法练习召唤阵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毛病的笨蛋——我觉得我不会犯这样的错——只是暂时性的,用不了多久魔法消失,他会回到属于他的世界里去。”她后退几步看了看学究校服在男性自己身上的模样,“虽然是意外产物,但瞧着这副模样还蛮不错的嘛!”
男性附和:“身体机能也不一样,损失灵敏度而提高了力量。”他露出的小臂肌肉有结实的线条,拍地板拍的。战士想。
学者又绕着另一个学者转了好几圈,他们又研究了身高体重的变化,三围的差异,以及性器官的大小和特性。男性学者的手从自己异性分身的胸前探回来,表情古怪。他问战士:“她是所有奶妈里面最能奶的一个吗?”
“有的时候没我奶的多。”站在一旁的战士回答。
学者露出些微受屈辱的表情,可另一个学者却看起来依旧感兴趣。他们将学者书又摊开,却没什么不同,咒术也完全相同,这让女性学者多少有些挫败。她叹了一口气,说干脆找来贤者好了,他对这种最感兴趣。战士想到被各种奇怪的飞针戳屁股就要惨叫,可那个学者(他暂时这么叫那位男性)却持否定意见。
“或许是你的方式有问题。”他指出,“我是说,各种方面。”
他面前的另一个自己拧眉,于是学者大步走向前,将战士拉向自己吻他的嘴。战士的腿一软浑身触电了似的,他的舌头被充满主导意向的舌尖压制,口腔里也全是另一个人的气息。这与上一个他所主导的吻不同,强势又具有压迫性到他几乎站不住,他被放开后表情一副被吻到失神的模样,嘴唇红肿着哆嗦,被那个学者松开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看起来不希望有人插手你的作品,但是,”那个男性学者语气充满挑衅,“这才叫深吻。”似乎想到什么笑出来,他擦了擦嘴角的津液。
“他是你教的?”他问。
女性学者抱臂:“与你无关。”但她看起来兴致高昂,“虽然我得承认你技术不错,但总归还得一马配一鞍。”
战士晕乎乎地坐在地上听他们打嘴炮,而后被女性托着腋下架起,他的屁股被放在男性的大腿上,两个学者将他一前一后夹在正中。女孩蹲下身,仔细端详战士已然勃起的下身。
“很完全的充血,看来他确实被你吻得神魂颠倒。”
“你要写进报告里吗?”男性说,“记得把我们称作学者F和学者M,不然读文献的人一定分不清。”
学者撇了撇嘴说她肯定记得,却看起来对战士的下身更感兴趣。碍事的裤子没被剥干净,布料勒得战士有些难受,可即使如此也能看到些许溢出来的前液。学者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里的布料,腥味让她微微皱眉。这一切被战士看到眼里,他忍不住呻吟出声而后感觉裤子快被撑爆了。学者的手指托着他沉甸甸的阴囊,指腹有意无意地描摹着底端向上的弧度,战士觉得自己要疯,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学者掰着腿轻轻扫弄,舌尖与手指隔着布料偶尔的触碰都会引发他的尖叫。等到学者终于大发慈悲地将底裤褪下露出被前液沾得亮晶晶的下身的时候,那块布料上已经晕开了一大块污渍。
“我做口交居然是这个表情吗?”那个男性学者评价。
学者收回舌尖——战士哀嚎。她皱着眉反驳:“我可不知道我做爱的时候有这么多话要说。”
“你确实喜欢在做爱的时候喋喋不休,特别是各种单字,比如‘热’,‘硬’,‘战士(WAR),还有——”学者突然的深喉让战士说不完剩下的话,他扭动着挺直腰身试图让学者吃下去更多,咽喉压迫的触感让他差一点点就射了。
那个男性学者笑了笑。“有够坏的。”他意有所指。
“不能滥用正向影响,否则可能会出现导向紊乱。”她公事公办的语气听起来无比可爱,战士忍不住伸手去抱她,想把她拉进怀里亲吻嘴唇,而后他那根翘着的阴茎被衣服布料摩擦,爽得他浑身又是一阵筛糠一样的抖。
“你的那个战士,我是说,属于你的那个,”学者盯着战士没有高潮却已经失神的脸问,“也会这样吗?”
那个男性学者认真回忆着:“很久之前是。”
学者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战士知道自己大难临头,就在听到男性学者说出“只需要限制高潮就行了。”之后。

他的屁股早就光溜溜的,方才那一通操作让后穴也变得有些湿滑。男性学者的手指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地挤了进去,他的腿大张着,一边跟着男性学者的指挥露出更多的缝隙。
学者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他,那视线所到之处都像是被火焰灼烧,战士一边这样想一边被后穴里痉挛着的快感操得失神。他的后穴从来都是学者的所有物,此刻即使是另一个异性的她来肏,刺激程度也远超仅有他们二人的亲密时刻。更不要提学者此刻的神情,又好奇又专注,她在学校时就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像是看到这世界上最有趣的东西,战士一想到这样的表情就会下身涨得发疼,而此刻这种神情在看到滴下来的肠液后再度浮现。她凑近问他爽不爽,有多爽,语气严肃又天真。
那双眼睛里战士几乎无处可逃。
“爽,”他断断续续地说,“爽,爽得......爽得要命了。”
他的前列腺被挤压,那是一根不属于原本体内的手指。他的学者的指尖一起探入的时候他几乎感觉下一次高潮就要来到,可两个学者的配合天衣无缝,那快感溢出的一瞬间又被生生硬逼了回去,堪堪推下去后又再度泛起。
“你可别太快把他操到高潮。”那个男性学者冷冷地提醒她。
学者有些懒懒地靠坐在凳子上,一只手在战士的阴茎上有意无意地拨弄着,顺便在大腿内侧弄出些恰到好处的红痕。另一只手与男性学者的手指挤在一处,又热又滑、咕噜噜的肠液顺着她的手腕滴在地板上。
“我知道。”她说,“高潮到来还要很久,在那之前尽情享受比较重要。”
战士喉咙里是绝望的呜咽,他不停地重复方才他复述学者那些字,“热”,“硬”,还有“学者(SCH)”。这些字被喘息呜咽击破成不连贯的音节,又在一次失败后的高潮变成了哭叫。他的脚趾尖都绷紧浑身颤抖不止,胸膛因为呼吸急促大起大落。
他快哭了,还要加点刺激吗?
男性学者提醒,似乎在征求女孩的意见,在看到被圈住的阴茎和战士抖动的身体后又理解了对方的默许,他的阴茎早已准备完毕,战士的手被拉去为那只陌生的性器官套弄。他看不清那根东西的模样,但也想象得出来,比自己秀气的尺寸,但是绝对够把自己的屁股干得满满当当。他记忆着学者喜爱的手势自上往下地套弄,只不过之前他服务的是乳尖和阴蒂,此刻却变成与他一样的性器官,更明显的顶端因为他手指的老茧而肿胀。男性学者的呼吸逐渐粗重,他咬住战士的耳朵,舌头抵住的时候战士险些要射,学者眼疾手快地收回后穴里的手指。空荡荡的小穴不止地收缩着,包不住的肠液已经湿湿嗒嗒地在地上形成一个水洼。
他被抱起往男性学者身上坐,对方即使这个时候也穿戴整齐,肉刃被后穴一点点吞没,战士眼前几乎看到了星星,而那之中更亮的是学者的眼睛。战士看不见自己后穴吃入阴茎的模样,但知晓学者此刻一定全部洞悉,因为她没再给他更多的刺激,只是抚摸方才被那个学者吻过的耳尖,又用虎牙去研磨耳垂。
坐到底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被玩的湿哒哒的穴被撑满,再也吃不进去一点。他被干到失声这点即使是战士本人也未曾想过:素来以顿感著称的防护职业会被一根几把插到说不出话,这谁听都像个笑话。
但战士现在的嘴唇打颤牙也哆嗦,因为学者又环握住他自己的那根玩意儿,这样玩下去他死在这对秘术师面前也说不定。他几乎要开口哀求了,却同时被两个学者止住了。
哦对,这个家伙,以及那个家伙,战士想,他们都不喜欢太大声的喘息与哀求。
学者对乖乖闭嘴的战士感到满意,而男性的阴茎只是浅浅抽插战士就浑身过电一样地抖,他说不出话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学者。学者低下头与他接吻,这是他们今晚的第一个吻。
他咬着学者的嘴唇不松口,学者也没有挣脱的意思,身后的男性学者心领神会地抱起他的大腿根,被退出又操到底的时候战士脱口而出惊叫,而后他尝到口腔里血的味道,第二次后他的大腿根被拧了一把。之后他学乖了,只有很低的呜咽和哭泣一样的喘息,被蹭到前列腺的时候会带上颤音。
他的屁股被抬起,像狗一样趴在凳子上被按着腰操,腰窝上的手用力而野蛮,他的学者做爱的时候风格近似战斗职业,也只有在这时候能在她身上看到几份曾手刃野兽的凶狠影子。而伏在他身后的学者却更礼貌克制,但这不影响又凶又狠的冲撞让他灵魂出窍,肠道被顶开每一寸褶皱又痉挛着收缩,来不及适应又被下一次不同角度贯穿,力道却又刁钻到刚好在射精的边缘。他甚至有空伸手照顾两下他身前的玩意儿,双线操作也把控着战士快感的累积,恰到好处的无法高潮让他再也无法维持让人满意的安静。
学者表情复杂地望向他,他竟然在她的脸上看到嫉妒的表情,从他被男性学者的一个吻弄到差点射到裤子上之后就似有若无。饶是战士大脑再迟钝也明白她是在吃味。
战士忽而觉得方才那些紧密得有些让人窒息的吻实在是有些可爱过头了。
让他神魂颠倒的从来都不是色情意味的吻,而是这个吻来自学者本身。战士想,他等会儿要记得把这句话告诉学者。
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他又被操得差点射,但是总是差一点。战士在心里唾骂治疗职业对极限的把握。
而这些声音都被学者的嘴消化了,她偶尔停下来去吻战士的鼻尖和乳头,但大多数时候都与他分享绵长到让人窒息的吻。她的双眼亮得惊人,在战士被干到失声的下一刻又被吻得七荤八素。他没有权利喊停,只能在两个治疗职业之间被迫承受,战士的双眼早就没法聚焦了,学者喊他名字的时候他才堪堪从上一波快感里苏醒,望向他的恋人。
一直被属于照顾的阴茎再度被圈起,战士几乎要真的流眼泪了,他对学者止不住地摇头,下身挺向她的手心。
让我射。他说,听起来像哀求。不,不是这样的,他其实想说他爱她,他想要的不只是性,不只是后穴里颤抖的快感与身前被环住的电流,他想要的是在性事之下学者爱他的那颗心。
我爱你。他想说。但却被学者猛然加速的手指再一次地打断。她这次看起来终于大发慈悲了,而他身体里的阴茎也会意似的加快速度,又快又猛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大脑只剩下屁股里学者的阴茎,学者手里他的几把以及学者,他抖得像块筛子。
他就快到了,学者想,她没再吻他。战士露出哀怨的表情,而后堆叠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他几乎是一瞬就爆炸在学者的掌心,黏糊糊的液体里他身体软下,扑进学者怀里吻她。她的心跳跳得好快,战士想。而他身后的学者也拔出阴茎,撸动几下后射在他翘着的屁股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股缝往下滴,把学者的校服弄得乱七八糟。他久久地盯着接吻的二人,似乎试图分辨出什么。

“你觉得怎么样?”学者问他。
战士想了想。这是我经历过最棒的一次,他在心里说,但是他害怕这个答案会让学者直接离开,他只能说:“我觉得还不错。”
“我猜他想说这是最棒的。”那个男性学者补充。
“你没有占星术士水晶,你的猜测没有任何用。”学者哼一声,她看起来心情比方才好一点儿。
战士挠了挠头。
“要我说,不然下次你把那个,那个我带上,我们一起——”
“闭嘴!”那两个家伙异口同声地说,战士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笑出来。即使在尼姆做了那么久的演说家,学者面皮薄的属性依旧没变,即使在做爱的时候炽热又明亮,他们还是习惯将那些小癖好藏得很好,只有战士和他的身体知道。战士嘿嘿地笑着,似乎完全忘了方才两个家伙怎样折磨他和小战士。他就是疼了就忘的性格。
他笑得累了靠着两个人坐下来,学者的眼睛已经眯起,那个学者也看起来困极了。战士的声音在两个人即将睡着之前响起。
“真的不行吗?”
“我知道你是想看看另一种尺寸的大奶,”学者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你大可放心看,萨雷安那边还要人眼珠子做标本呢。”
战士赶紧咬住自己的舌尖不说话,他偷偷牵住学者的手,确认对方没有挣脱开的意思后牵住另一个,男人似乎已经睡着了,但他却更用力地回握着,似乎害怕掌中之人消失。可随着睡意的席卷他的力气越来越小,直到他头一歪手也跟着松开。
战士望着对方的睡颜想,这方面倒是一样啊,喜欢的东西死也不会松手的。他往自己的那个学者方向靠了靠,把头枕在她颈窝闭上双眼。
他似乎忘了跟学者说一句话,不过没关系,他有永远在他身侧的学者,和很多很多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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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学者猛地坐起,他望向自己的掌心,那儿是冰冷的空气。他所在的屋子里的摆设与学者家别无二致,只是东西都少了一半,只有一人居住的模样。
学者的手指虚空地握着,他徒劳地想抓着什么,梦境也好,回忆也好,可最终只能抓住自己的头发,在蜷缩成团之后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吼。
他口中喃喃着很多听不清的话语,有癫狂的嚎哭,也有梦呓一样的呢喃,还有很多的单字,比如“战士”,“爱”,“死”和“为什么”。这些字七零八落地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最后变成几声像哭一样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