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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欧斯利浑浑噩噩地睁开双眼,脑袋格外昏沉,思绪都搅在一起杂糅着,带来难言的眩晕与无力感。
他扭头张望四周,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从触感上来分析约莫是隔了一层纯黑色的布料,孔隙很小,倒不显得厚重,轻飘飘地系紧在他的后脑勺,遮光效果又很好,甚至几乎感知不到任何光亮——亦或许是这间房内根本没有窗户也并未开灯。
他尝试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记忆却好似空缺了一整块。他如何回忆,都只能想起下午那场尽兴又痛快的『铁狮子团队擂台赛』,从此之外便是一片空白。
之后是出了什么意外么?他又为什么被死死捆在这里,束缚住了全身无法动弹……?
直到此时,他的四肢才渐渐恢复了些知觉,但仍旧疲软无力,一点气力都用不上来。
他只能通过绳子的走向与残存的某些感官来明晰自己的处境与姿势——他的双手被捆死在身后背着,捆住其的绳再从胸肌的上围与下围各绕了两圈,轻轻一勒,胸部便饱满地鼓起——虽然平时已经足够丰满结实了,然此时在绳结的辅助下甚至在两乳之间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他的双腿被迫弯曲且大张开来,露出绝对的三角地带,曲膝并缚又将捆住两脚踝的绳索再紧紧捆至大腿根部,动弹挣扎间甚至会轻浅摩挲到他的睾丸。他的臀部因动作的压迫与姿势的逼仄,显出了更为突出的弧度,甚至快要撑破绷紧到几乎开裂的布料。
可惜的是,我们亲爱的公爵先生,他已经被那维莱特调教得实在是太好、太好了,以至于即使是在此被欺辱的境地下,他的阴茎也依旧高高挺立了起来,自顾自支撑起了一个小帐篷,流出的尿道球腺液甚至濡湿了前端的裤裆。
他并不为此感到过多羞耻,仅仅尝试平复紊乱的思绪,从中找到问题的根源与解决的方法——至于性欲,这是人体的正常反应,他无法控制,更何况这点儿勃起并不至于影响他的思考,那维莱特经常放置他,抑或将他吊在高潮久久不下——他早已习惯这种性事。
总不能是那维莱特,审判官先生不存在这种性趣,也不会不告知他便进行这般粗鲁的举措——即使他一直暗中期望,但显然他并不能要求自己“体贴”的恋人做到更好了。那么只可能是其他人员抑或行动组织了,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直到现在,他对外界做出了一定动作与反馈,却仍旧没有人上前来,周身更是一片死寂,只剩他一个人的粗喘声。
他再次尝试动了动四肢——却也依旧是徒劳,仅仅只能有一丁点儿细微反馈,依旧是完全的松弛与脱力感。尝试过后他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他,莱欧斯利,梅洛彼得堡的管理者,在毫无所觉的情况下,被人注射了肌松药,甚至捆绑,或许还将迎来被强暴的结局。
这种事情他见过太多了,几乎是数不胜数。强者一招不慎堕入深渊——人们总觉得“性”是惩罚和报复的一种极有效手段,因为性本身肮脏又带有凌辱意味,最适合用来打碎高傲者的脊梁骨。即使是弱者又如何呢,被压在身下残暴,施暴者总能从中得到无上快感。
莱欧斯利对此无话可说,或许是生活环境的影响,性对他来说一向是生活的调味剂与感情的润滑液。但这不代表他愿意与除了大审判官先生以外的任何人发生这般关系。
可是他无法挣扎,倒不如说,他潜意识里甚至没有出现必须要尽快逃离的危急想法——这太过于反常,但是又有什么药剂可以影响内心最深处的观念呢?莱欧斯利找不到答案,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否骨子里便是这般随意放荡的人。可他又突然想到那维莱特,想到那双常望着他一个人的眸子,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爱人甚至在脑海里对他使出了一向管用的美人计,他也没有任何动弹的想法,倒不如说,这对现在的他而言,已然成为了一场既定的“死局”。
最后他沉默着顺从,低下了他原本自醒来便高昂着的头颅。仅这一瞬间,周身便骤然响起数道纷乱的呼吸声,他们的喘息间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贪恋,步伐靠近,声音错杂轻重不一,甚至有机械骨骼摩擦的咔擦作响声与摄像头的拍照录像音。
……等等,不是吧?莱欧斯利被蒙着的双眼一瞬间瞪大,视觉被限制后听觉便敏锐到了极点,他终于算出了现场,在这个昏暗的房间内,到底有多少存在。
三位盗宝团,四位愚人众,两位海乱鬼,一位镀金旅团成员,三名普通群众,两只机关·侦察记录型,甚至还有一个巨大的压制特化型机关。
这些不就是『铁狮子团队擂台赛』的参赛者们吗!?他们大费周章将他限制于此,目的是报复?就没有更深一步的想法了吗?
他轻咳一声,干涩的喉咙仿佛烧了火,想要说话沟通却发现依旧难以出声,他的唇部肌肉和四肢一样失去了控制。他只能感受到自己被硬生生捏开了唇,然后冰冷的茶水便直接灌了进来,不顾他因喝急了的呛咳与反抗,只一味倒着,直到一壶流光。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喝进了多少,只感觉原本干哑的嗓现在呈现出一种因短期内过度饮水的刺痛感。可他依旧没有任何机会交流,抓着他脸灌茶的人下一秒姿态随意地将空壶远远丢开,紧接着便将自己热涨勃起的性器塞进了他被迫大张的口中。反正谅他也使不上劲,甚至明目张胆地松开了紧锢他双颊的手,反而托住他的下巴,往自己的阴茎上狠狠拖去,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戳破他的喉骨。
他感到呼吸困难,反胃作呕的感觉一拥而上,可这远不是他的极限,他的喉管甚至顺从地包裹住了那粗鄙又丑陋的东西,自发又熟练地收缩吞咽,只因他曾吞吃过更加异于常人尺寸的肉茎。那人显然对于他的熟练有些诧异,却更不留情地拔出又捅入,将他的嘴当成了飞机杯一般粗鄙。莱欧斯利的喉咙都突出了极为可怖的一截,像是龟头的形状。
但他们都明白这只不过是开始而已。
机关·侦察记录型并不仅仅只有拍照摄像与记录功能,它还有一条长长的、带着尖刺的尾巴。那根尾巴趁莱欧斯利被迫口交甚至眼角都渗出些许生理性眼泪时,毫不犹豫地刺破了莱欧斯利臀部的裤子,顺着缝制线利索地一划而下,于是本就岌岌可危的布料彻底报废,内裤在此锋锐的划割下也没能保住,于是公爵先生傲人又丰腴的屁股一下子展露在了众人面前,赤裸又干脆。
那臀部曲线完美,或许原本并未至于如此挺翘,现在却显出一种被调教完成彻底操熟后的浑圆来,当真是性感到了极致。甚至即使是海乱鬼那样畸形变态的大手也无法一掌握完那肉,便干脆使了狠劲抓捏揉搓,向两边使劲扯开时才发现中间那穴张张合合,已然淌出了些粘腻的液体来。
“哈啊……操他妈的婊子,还以为是个没被开苞的雏货,哥儿几个想着第一次温柔些好歹不给我们敬爱的公爵先生留下些不好的印象,谁知道原来莱欧斯利大人您已经是个被干烂了的骚货了啊,”海乱鬼狞笑起来,干脆不再想着前戏灌肠,直接死死扯住两边,将那收缩着流水的肉洞彻底暴露在众人面前,而后低头直接舔了上去,又长又厚的舌头闷头往里伸,舔舐内里的肉壁,甚至蜷缩起来抽插,把柔软的肠道都生生撑开了些许。谁曾想肌松药软化了莱欧斯利几乎全身的气力,却唯独这处地方还能自如地收缩,甚至把海乱鬼的舌头都夹紧得有些生疼。他没忍住,抽出厚舌低骂了一声贱母狗,狠狠扬起手一巴掌抽在那肉臀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掌痕,几乎是瞬间便肿起了一大片,甚至荡起了一层层臀波。那小口被打得猛一紧,一小团黏液便顺着股沟流下来,又被大腿上紧束着的布绳吸收,留下淡淡的反光白点。
现场传来几声明显的吞咽声,海乱鬼看着那高高红肿的屁股,本就硬挺勃起的阴茎更翘。他随便抓揉了几下茎身,上下捋动将包皮往下更拉了些,露出滑嫩粉红的龟头,马眼还缀着滴精液,将落未落。他于是握住根部,一狠劲将肿胀的肉棒用力前甩对准着抽上了那红痕,极为清脆的一声“啪”传来,莱欧斯利随之高昂起头,眼泪都将遮布浸透,露出些湿痕——
他高潮了,无声地张大了唇,口里的性器也进得愈深,盛满了精液往下坠着的精囊都死死贴上了他被磨肿的红润双唇,甚至试图跟着一起塞进去,最好是能把公爵大人只会冷嘲热讽偏又能说会道的嘴巴捅烂插坏才好。
海乱鬼又抽了几下,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时不时在屁股四周狠力甩上几巴掌,直到看身下人的屁股红肿得近乎有些烫人,光是碰一下便可以引起公爵大人的不住颤抖后,这位身形高大的怪物终是满意一笑,不顾莱欧斯利仍处于不应期的极度敏感和脆弱状态,将自己粗大的性器直直插入了后穴中,进势太猛甚至于龟头都浅浅触碰到了结肠口。小穴周遭一圈都被撑得几乎透明,莱欧斯利也被这突然地袭击被迫延长了高潮时间,双眼上翻舌头瘫软,又被嘴里的来回抽动的性器狠狠堵了回去,只能在口中蜷着,兜不住的口水糊了肉棒满身,又随着动作飞溅开来,脸上全是淫乱粘稠的液体,以至于在面颊与肉棒间都牵扯了些白丝,又随着对方拔出的动作啪一声断裂。
机关·侦察记录型并没有人为控制,此情此景下它们居然也开始了自主行动。它们持续拍摄录制着公爵先生淫荡的姿态,又探出长长的尾巴,不断延伸,最后尖端落到了莱欧斯利的乳孔,恰好一边各一只,猛一发力便硬生生挑破了布料,直直插进了乳头里。它们刻意地挑逗那小孔,甚至模仿着其他人的性交行为来回抽插捅收,又在乳晕上扎刺摩挲,当莱欧斯利略微放松的一刻再故技重施,狠狠将尖刺插入奶孔,虽略显刺痛,更多的却是堆叠累积的可怖快感,让莱欧斯利一时有种自己连胸部都成了性器官的错觉——不,不如说莱欧斯利的胸,尤其是乳尖,早早便被那维莱特调教得完美无缺,甚至可以被称之为第二敏感的部位。日常生活中他都需要小心避免太多摩擦,现今被如此亵玩,更是难以抵挡一波又一波的强制性高潮。后穴里是海乱鬼不知深浅只顾往里深凿的粗暴性交,后背被捆死的双手都已经被人为调整好了一个虚虚握拳的状态,恰能容纳愚人众水铳重卫士因身体改造而过于粗大的肉棒。
也是直到此刻,莱欧斯利才知道自己嘴里这根阴茎同样是海乱鬼的。因为其二者展现了惊人的默契性和统一性,他们一同狠狠插入,尽全力深顶,颈侧都爆出青筋,又在莱欧几乎窒息昏死的一刻抽出,反反复复,甚至身后那海乱鬼一手搓揉着他的臀部,一手劲厉按上了他的后脑勺,将他往身前的肉棒上狠狠一推,他感觉自己的食道都被狠狠操弄了。身前的海乱鬼瞬息理解了伙伴的意思,后一次深入时抓着公爵先生的双肩向后狠狠一压。
莱欧斯利双眼翻白浑身抽搐,剧烈被操间遮盖眼睛的布料滑落都无人在意——毕竟现在的公爵先生什么都看不清,他只沉浸在了混乱又肮脏的一场场性爱里,几乎被干得意识迷离。
剩下的人都在找这位雷厉风行、他人听了名字便会闻风丧胆的管理者身上剩下的可插入或摩擦性交的空间。有两人将他的足也当成飞机杯,掰开他的脚趾,在脚趾间来回挤蹭,又被夹住了磨,最后抽出来,把龟头抵在他的足心,像是挠痒痒般反复动作;还有两个人插在他的腋下,被他肌肉紧实的大臂狠狠夹住,没忍住拎着绳结使劲后拽,让莱欧斯利的脊背都撞上自己的胯骨,却给了这位可怜的受害者进一步巨大的刺激,他快要被干射了。
遗憾的是他没能成功,一只机关·侦察记录型极有眼力见地撤离了玩弄乳头的尾尖,反而将其插进了公爵的马眼里,将即将射出的精液严丝合缝地堵了回去。与此同时前面的海乱鬼终于在他的嘴里射出了第一泡精液,由于捅得太深,直接从喉管里滑了下去,一滴不漏地被吞咽了个干净。他拔出半硬肉茎的时候,莱欧斯利无力控制的舌头也顺着滑了出来,就那么挂在嘴边,口水和些许残留的精液顺着舌尖滴落,掉了长长的一线白丝。
他翻着白眼,剧烈地颤抖起来,被强制压抑射精高潮,尤其是在这种刺激过多快感巅峰的时候,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太超过了。他的后穴也开始不住收缩,用力夹紧,阴茎涨红战栗,带着难以言喻的痛感和崩溃——他用菊穴高潮了,内里汹涌地喷出了水,淋漓浇灌在海乱鬼的阴茎上,这种极致的快感和享受让这位怪物也没忍住赤红了双眸,大力抓揉着莱欧斯利屁股的手几乎将臀肉都捏得变形,可这种分明已然青紫留痕的疼痛都已经无法再唤醒莱欧斯利的神智,他被操一下就跟着浑身颤一下,穴里全是粘腻作响的水声,或是精液,或是他喷出来的水,全都不重要了。
即使机械犬抽离了,他的乳头也并未被冷落,迅速有人补足了空位,一手揉搓上他的乳尖,又用指甲扣弄奶孔,边往里挖边把自己早早勃起却倍受冷落的阴茎硬挤进莱欧斯利的乳沟,来回摩擦间马眼甚至蹭上了莱欧斯利落在一边的舌尖,于是他干脆伸出手拽住那滑嫩的舌头,顺着一顶一收肏弄的动作往自己龟头上拽,一下下操着软舌,又时不时被舔弄了阴茎前端,即便只是浅浅含了一下就无力松开,乃至因高潮晕眩再也合不上唇,那滋味也已足够美妙了。
莱欧斯利不仅仅想射精,他终于用自己懵懵懂懂的脑子想明白当初他们灌那壶茶的根本原因了。怎么可能是好心解渴呢。随着时间流逝和外因影响,他的尿意不断上涌,甚至感觉自己的膀胱都盛满了尿液,又在操弄间被无情地戳顶刺激,混乱互相掺杂的液体一遍又一遍涌出却被尾巴尖刺死死堵回。
他真的要被肏坏了,不论体内还是体外全都是糟糕的、滑腻的水液,甚至是他人射满的精水。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肠道和喉管已然肿胀不堪,否则不可能摩擦间都带着辛辣的痛感和腥味。可是为什么即使到了这种地步,这位坚强的公爵先生仍未昏迷?难道仅仅因为他有着强韧的体质吗?
他什么都没能射出来。身后的海乱鬼像是终于尽兴,抵到最深处,阴毛都刺进了穴里,总算对着他的结肠口爽快射了出来,而他除了颤抖着喷水外再无反应。莱欧斯利像是已经昏死了,思绪却还能运转,仿若飘离出了这个荒诞的世界之外,冷眼旁观这出滑稽淫荡的戏。
——但他没想过海乱鬼还没有停。
他确实把自己沾着白色泡沫与精液骚水的阴茎从公爵先生的小穴里利落地拔了出来,但是他随后便自然而然地将自己硕大的拳头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直接捅了进去,一次性进入了大半个粗壮的小臂。莱欧斯利瞪大了双眼却什么都看不真切,他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只高高扬起头,面颊病态地涨红,呼哧呼哧喘气,又被微微收紧的手掌掐住了脖子,献与他恰到好处的窒息高潮。
他的小腹猛烈地痉挛起来,双腿都在跟着抖动,顺着晃下丝丝缕缕的精液。可是那拳头不管不顾,像是只知运作的炮机,就着深处流不出来的精液和断断续续漏着的水狠狠动作起来,他几乎是一拳拳击打在脆弱又极度敏感的结肠口上,莱欧斯利紧实的腹肌都变形扭曲,被打出了一个个狰狞的红印。
他觉得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了,却被硬生生堵死了漏不出一滴液体。阴茎都涨成了紫红色,显出病态的肿胀感来,却根本没有人在意,没有人看到他快要报废的可怜前端,他们只看着那粗壮的手臂动作抽插间喷溅出来的精液和生生打出来的白色泡沫一圈圈糊在穴边,那黝黑的肌肤上全是粘稠的白液,泛着一股新鲜的骚味,就像莱欧斯利本人。
他们或许还在辱骂莱欧斯利,亦或许在尝试各种凌辱手段,因为还有人拽着他的头发往自己阴茎上扯,又用他黑灰色的发抹去精液。公爵先生全身上下都糟透了。但是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是不停歇的轰鸣声,他只能听到无穷尽的耳鸣和长久的、上泛的反胃感。
……恶心……好恶心……。
海乱鬼一拳留在莱欧斯利体内,微微支起上身招呼来了自己的同伴,有人信步站在机关·侦察记录型身后欣赏记录下来的画面,抑或凑近了歪头吮吸舔舐莱欧斯利裸露在外的舌头。
那个巨大的压制特化型机关终于动了。它原先一直站在最外围,淡漠地看着这一场闹剧,好像已然关机。只有这时候,咔擦咔擦的机械声想起,他的小高跟一下又一下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人们才终于想起他的存在。
不,海乱鬼们一直不曾忘记这位的存在,他们甚至为它准备好了最好的礼物。那个海乱鬼看着机关一步步走到穴前,便顺从地抽出了自己硕大的、满是粘腻骚味的拳头,配合着另一个人,一人一边将莱欧斯利的两瓣肉臀抻到最开,将那个红肿不堪的小洞完完整整地暴露在这个巨型机关眼前。
确实该庆幸这些机关并没有做出类人的性器官,不然那一定又是格外异于常人的一种存在。可是没人会在这时候松一口气,他们无人知晓私自解除安全限制的警卫机关会对公爵先生做出什么,即使是海乱鬼也并不明晰,但他们不在乎,莱欧斯利在他们眼中已然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泄欲玩具和发泄婊子,仅此而已。
这个高大的压制特化型机关确实不负众望,它高高举起了自己的腿,又将它弯曲到了一种常人难以做到的角度,随后顺着两个海乱鬼拉扯的动作,将自己带有尖顶高跟的足,一点点塞进了那个凄惨的后穴里。
莱欧斯利以为自己会发出一声惨叫,即使他在整场荒谬的性事中始终沉默,这样的痛感和非人的宽度与长度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可事实上他没有,他已经彻底瘫软了,连一丝一毫的反应都再做不出来。而此时那两只机关·侦察记录型或许是收到了更高级的命令,它们撤离了自己的尾尖,于是精液混着尿液一起一点点渗出来,他甚至无法再做到射精这种事,只能看着那两种液体混到一起从马眼溢出滴落,甚至无法再射干净也没能尿空,他只能就那么近乎昏厥地看着,感受着。感受着自己的后穴被可怕又冰冷的器物一点点插入撑大,尖端往里硬挤尖端扎在结肠口,却仍不停歇,直到莱欧斯利错觉自己的腹部都被从内里捅穿,直到那冰冷的机器足部完完全全包括凸起的齿轮与高跟全都进入了那可怜兮兮的穴里,两个海乱鬼才松开手来,看莱欧斯利一瞬间脱力向前跪伏在地上,又被肚子里的脚在体内顶着旋转了个圈翻过身来,原本结实平坦的腹部都突兀地顶起一块惊人又狞然的弧度。
可公爵先生的后穴的的确确是个名器,即使是被这样对待,红得发紫,却也没有一滴血流出来。他的后穴依旧宽厚地包容了这个悚然的存在,用内里最为柔软的肠肉为这冰冷的机器足温暖保湿。这是公爵先生的厚爱与馈赠,这个压制特化型机关又怎能不回报以最为真挚的谢礼呢?
所以它动了起来,前后大力晃动着腿部,带着莱欧斯利在地上来回摩擦,腹部高高凸起又落下,折腾了一次又一次,尖端不断戳刺着结肠口,尝试往里继续深入突破,甚至在体内摸准了膀胱的方向,狠狠踹上一脚,看莱欧斯利痛苦地蜷缩成一团,又被绳子缚住了动作,阴茎前端却终于顺畅地流出了些许液体。
也正是这一举措,让大家终于注意到了莱欧斯利可怜兮兮已然疲软却还在颤巍巍射精漏尿的阴茎,于是几个人伸手摸了上去,来来回回帮他上下捋顺包皮玩弄龟头,甚至伸出舌头去为他口交,一人一边舔着茎身,又把指节伸到马眼里扣弄,带出凌乱的液体,顺着机关前后动脚的节奏撸动。
莱欧斯利终于如愿所偿地彻底昏死过去,最后的感官停滞在发条机关留在他体内肆意挑逗玩弄他肠壁,几乎要把他后穴生生搅烂的足。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浑身上下还残留着因多次高潮而必余的疲软感和酸痛感。
可是不太对劲。莱欧斯利此时此刻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正身处何处。这熟悉的构造和装饰,分明是他和那维莱特在水上的一处住所。
所以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荒诞的春梦而已,难怪前后断裂情节崩坏。莱欧斯利彻底清醒过来,第一反应是先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叹出来还没一半又戛然止住,这时才迟钝地察觉出周身更多的反常——那维莱特并没有躺在他的身侧,而他所蜷缩着的被单里被彻底浸透了,全都是混杂的、乱七八糟粘稠的液体……甚至是尿液。
当他卡壳,各种思绪骤停,不可思议瞪大双眼的时候,沉默着坐在卧室小沙发上,浸在一片沉寂黑暗里的最高审判官先生终于开口,打碎了他缤纷多彩的脑内弹幕。
“我有些好奇,莱欧斯利,”这声音里所蕴含浓重的情感和可怖风云让在场唯一的听众没忍住打了个寒颤,他觉得即使是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内担任某些案件审判官一职,坐在最高位言述“开庭”与“肃静”的那维莱特都不如此刻的他压迫感来得强……当然了,那时候的他在莱欧斯利眼里,只能性感得让他勃起,甚至哪怕是此刻,即使是正在被“拷问”,他也没忍住缩了缩后穴,又悄悄吐出一口水,随后他注意到自己的恋人微挑了挑眉,露出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人类即使步入青壮年阶段,也会失禁尿床吗?”
“在某些情况下……或许是会的。”莱欧斯利偷偷咽了口口水,心里哀嚎,果然还是被他全部看到了啊。
“看到……?”那维莱特终于弯唇,优雅地从深陷的软垫中起身,步履平缓地走到这位如同淋了场暴雨般狼狈不堪的爱人身边,微俯下身垂眸,打量着爱人此刻泡透了情欲的、别具滋味的神态,又淡漠地看着他不安,终于在莱欧斯利都快要忍不住从被窝里爬出来利落跪向他的时候,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庞,揩去了他额角的一滴冷汗,又把指尖放到唇边,伸出舌头轻慢地舔过那滴水, 闭目感受片刻才复又睁开双眼,瞥向近乎有些痴态的莱欧斯利——这位不近人情的水龙王愈发领会了自己容貌的力量,又更加娴熟将此运用,拿来引诱自己独占的、总似乖犬般垂首伏在他身侧的狼。
“是的,我亲爱的公爵先生,通过这场梦境刚刚开始时您所渗出的前液与后穴淌出的水,乃至于梦境即将结束时您排出的尿液,我就此看到了,您这场美梦的全、部,”那维莱特垂下眼睫,似是抑制不住般流露出些许脆弱低落的神情,眼尾都委屈受伤地微微下落,“是我没能让你满足吗?人类常说梦境是愿望无意识地映射与反馈——所以其实这才是你所期望的生活么?”
“哈?怎么可能啊!”莱欧斯利皱起眉,终究还是强撑着支起酸软不已的身体,凑上前去抚平了那维莱特微蹙的眉心,“你明明知道我只对你如此,不是吗?”
“那看来是我近段时日过于疏忽,对你的管教和做爱的次数都太少了些,才能让你流落到在梦里汲取快感,甚至于在那群人和机器上得到极致高潮的悲哀境地吧?”
那维莱特话音一顿,将拖去手套的手探尽了被褥内,恰好顺着莱欧斯利后翘饱满的臀线缓缓滑下,再直直插进了那本就濡湿的洞内,大力抽弄搅动,看着莱欧斯利应激地战栗起来,眯起双眸,却因那场该死的梦境生了到些绝不该存在于他们二者之间的惧怕。
他当然明白莱欧斯利的所思所感,即使不通过那后穴里分泌出的水。
所以他才对此感到些烦闷,他厌恶莱欧斯利在他人身上得到任何快感,亦厌恶这只是场该死的、虚假的春梦,更厌恶不唤醒他,只眼睁睁看着他在梦境里沉醉被虐的自己。
但不乖的小狼总要接受些惩罚不是吗。既是期望,为何不说?既已畏缩,那便覆盖。
那维莱特在莱欧斯利身上一向极具耐心,于是他慢条斯理地插入了更多手指在那湿穴内张合搅弄,最后握紧成拳,一点点将指节、手腕完全塞入狠狠抽动,偏生又用另一只手臂轻柔地环抱住了身前这具轻颤抖动的、满是伤疤的美好身躯,给予他最为纯粹的安抚。
当莱欧斯利后穴里分泌出来的水液都将那维莱特的整只手臂浸泡完全,来回抽插间都闪着湿淋淋的水光时,这位严苛且不解人情的先生终于满意,摸了摸莱欧斯利的后脑勺,矮下身吻了吻莱欧斯利的唇角,而随着俯身的动作,穴内的手又进得更深,让对方的眼都被操得微微上翻。那维莱特便撤离了拥抱他的手臂,向下解开裤链,释放了自己明明今晚才在莱欧斯利身上刚疏解不久的欲望,将透粉却形状大小都显得极为可怖的两根阴茎探在了莱欧斯利嘴边,用湿润的龟头一遍遍描摹着他的唇形,像涂抹口红那般反复浸染了他的薄唇,直到那双唇瓣上上下下都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他抽出沾满了水液的拳头,垂到身侧,看那黏液顺着指骨坠落拉丝,再用这手托住公爵先生的下巴,恶劣地将这他自己流出的水尽数抹回了他的身上,尤其照顾他的双乳和奶尖,揉捻搓揉上下挑逗,那点儿红被折腾得湿乎乎的,又颤颤巍巍立在空气中打战。
“跪起来,舔。”
他将两根阴茎轻拍在他脸侧,甩出清脆的声响,像是用鸡巴抽了恋人一耳光。
莱欧斯利对此毫无怨言,甚至忽视了自己空虚瘙痒的后穴,只乖顺地完成那维莱特的命令,大张着唇小心包裹住尖牙,含进一根深深吞进去,一直到抵在食道才停,反胃刺激得喉管收缩,恰到好处地为这根肉棒按摩。另一根也被他跪着探手握住,来回揉弄,时不时抚过马眼又缓力按压,顺着挺翘的弧度让它轻浅地向前戳刺着自己脆弱的脖颈,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与喉咙处高高凸起的龟头形状相对着接吻。
“好乖,”那维莱特伸手扶着他的后脑往自己胯前压来,逐步使力,腰也跟着狠力前挺肏得愈深,莱欧斯利只驯顺地大开喉管,任意那维莱特前后动作,甚至为了方便爱人更加爽利,舌头也在嘴里打转缠绕,一点点舔弄着肉茎,又轻吮他尿道开口处,舌尖探进小洞里勾走那些渗出的水液吞咽。
向来公正的最高审判官先生自然不会亏待自己的伴侣,更何况听话的宠物理应得到奖赏。他将自己略尖微翘的鞋端往跪伏在地的莱欧斯利身后探去,深深浅浅地戳弄着那一张一合还滴着水液的穴口,在莱欧斯利又一次深喉时猛地发力捅入半截,又轻柔晃动足尖,带着莱欧斯利的身体都跟着晃荡起来。
他于是高潮了,阴茎却被另一只脚毫不留情地按住轻碾,从根部一点点踩到龟头,最后将马眼狠狠压住,完全抑制了他的射精。
莱欧斯利不可控地战栗起来,喉管剧烈收缩,鞋尖都被后穴绞紧挤压,带给了那维莱特极致的享受和快感。
那维莱特爆射在莱欧斯利喉咙深处时松开了鞋底并抽回了鞋尖,看着精液瞬间喷满了自己的鞋面和沾满了白液而显得有些粘稠的尖端。莱欧斯利对此感到些许抱歉,但他当真再没了任何气力帮助先生再去收拾干净残局。他最多只能做到将唇边遗漏的些许精液刮回自己的口内,一点点舔吃干净再尽然吞食下去。
“既然如此,公爵先生,我想下次我们尝试两根阴茎同时插入您的后穴,也是完全可行的吧?”那维莱特挠了挠他的下巴,丝毫不觉得自己说出来的提议有多可怕。
“什……什么?等等,那维莱特你……!”这位一向游刃有余、挥洒自如的公爵先生,面上素来完美无缺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毫不遮掩的裂痕——不过他们彼此之间绝对坦诚,这种程度的失态倒也并不罕见了。
“有什么问题吗?毕竟梦里的您可是如此……天、赋、异、禀。”
“那不一样!你唔……!”
莱欧斯利没能说完未尽的话语,因为那维莱特将余下还未能射精满足的另一根阴茎直直捅进了他开开合合的唇里。
不过说不说完也并无影响便是了,莱欧斯利向来服从那维莱特的每一道指令。
那维莱特也绝不会让莱欧斯利受伤。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