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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星神选中成为令使的人会分化成与寻常第二性征不同的性别,拥有高于寻常人的力量和对其他第二性别的绝对掌控,景元也是其中之一。虽然平常景元也不会仗着Enigma的特殊性别给自己寻方便,但总有意外情况发生。
刃翻进神策府的时候只觉得安静得异常,没有巡逻也没有管事,整个建筑范围内空无一人,只有偏院有他熟悉的景元的气息。不属于冬日的浓郁桂香隔着这么远都能闻到,刃皱着眉谨慎地走了过去。
他第一次见到景元失控的样子。
阴沉着脸的白发将军顷刻间掐紧了闯入者的脖子想要把人扔出去,却在闻到熟悉的松木味道的时候松了点力道不顾对方的反抗狠狠咬上了他的嘴唇。血腥味在交缠的唇舌间蔓延,刃吃痛眯起了眼,却因为颈间的力道逐渐失了力气,直到景元短暂清醒了一会儿放开了他,刃才有余力试图挣扎开面前人的桎梏。
景元牢牢搂着他的腰不肯放手,从嘴角啃咬到脸侧,扯开刃的领口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子。
“……还知道我是谁吗?”
“是刃……”景元嘶哑低沉的嗓音比他的信息素还管用,刃感觉自己身子都酥了半边。景元张口含着刃的喉结舔舐,舌尖感受着他的战栗颤抖,一片混沌的意识因为面前人的出现而雀跃兴奋了起来,也更不受控制。他所有仅存的理智都只够用来辨别那些胆敢擅闯内院的人是不是刃。也只有在这个人面前他才能完全展露自己失控的样子。
领口往下越开越大,景元不悦地用力撕开了外套里衣,把刃即将脱口而出的抱怨责骂堵在嘴里,宽厚手掌不客气地捏起柔软的胸乳,身下的人喘息声顷刻变了调。
Alpha本不应该也不适合做下位者,但景元对他的影响无法抗拒,刃感觉自己起了些不该有的生理反应,推拒着想让他换个地方做。“唔……回房……”
景元充耳不闻,毛绒绒的脑袋开始在胸口攻城掠地,像个没吃够奶的小猫,没收住齿间的力道咬得他身上斑斑点点的红痕,他知道刃对这样的痛感很受用。刃无处安放的手搂紧了景元的脖子任他动作,已经称不上是吻痕的伤口遍布全身,景元急切地把人压在草地上,勃发的器物顶在刃的腿间,后者感觉自己的身体像Omega一样对即将到来的暴力刺激感到兴奋,甚至开始违背本性分泌出了丝丝水液,翕张着渴望被填满。
Enigma能让Alpha也发情成这个样子吗……刃脑袋开始变得模模糊糊,甚至没发觉景元已经把他剥了个精光,裸露在冷空气中的性器抖了几下,景元看都没看,直奔正题一下子插进了三根手指,黏腻的水液和温热的甬道一齐涌上,刃能感觉到景元的下身用力地顶了他几下像是恨不得从下面给他捅到上面贯穿。
被侵入的怪异感没剩多少,倒是快感驱散了赤身裸体的寒意,刃掐着景元的手腕粗喘着气,略微抬起腰以一种自我奉献的姿态靠近景元,断断续续地催促:“行了……呃、进来。”
滚烫的硬物一下子撑满后穴,本不适用于被进入摩擦的软肉被不断顶撞破开,刃感觉自己呼吸都被插停了,喘息呻吟梗在喉间,红了眼眶泪水跟止不住的淫水一样奔涌而出,前端颤抖着吐出不算浓稠的精液。景元一刻也不肯放过他的嘴,亲得红肿麻痒,亲到他舌尖软到收不回被咬住扯弄,终于大慈大悲放开的时候垂在嘴角落下涎水,看起来淫荡至极。
刃大口喘着气,之前还努力勾在景元背上不愿碰到泥土地面的双腿隐隐有脱力滑落的趋势,景元毫不客气地一把握拢他的脚腕抬高,手里细腻软嫩的触感让他忍不住轻轻咬了一口。刃被他出格的举动惊得下意识紧了紧下身,景元眯着眼不满地往深处挤了挤逼出他破碎的叫声,而后捏着脚腕顺着刃弓起的脚趾一路舔舐到脚心,唇舌勾勒小腿的线条,仿佛吃的是什么美味的糖果。
“你……别、嗯……别舔了!……啊……”平常鲜少有人触碰到的地方被这样色情地舔弄,刃恼急,右手在地上随便抓了什么花花草草就奋力朝景元头上扔,景元一看他还有力气抵抗,脑子里充斥的都是要操到他服气为止的暴虐念头,随即重重在他小腿上咬了一口,血腥味又由接吻渡到刃的口中,又痛又爽的刺激让刃痉挛着又到了顶峰,景元顺势顶着无规律收缩的穴肉射满了他体内,溢出来的白浊淫液淌满了腿间。
毫无理智地发泄了一通的景元看起来清醒了一些,但是很快硬起来的性器表明他根本就还没发泄够,刃嘶嘶叫着试图让面前的野人将军至少把他带回房间里再随便怎么做。虽然景元现在这个状态应该没人敢进神策府,但要是真有什么胆大的看到他捉着刃像个小动物一样操,他不在乎景元的名声,只是觉得星核猎手的名誉怕是都要毁在自己手里了。
高潮过几次的身体绵软无力,刃想了想努力撑起身子叫景元的名字。
景元表情怔愣,似乎是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低头看看交合的地方已经乱七八糟,垫在刃身下的他的衣服也沾满了泥土和枯草。于是他没听刃又说了什么,把人赤裸着从一地狼藉的布料里抱出来,下身相连的地方连接得更紧密,刃下意识勾紧了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身体却食髓知味地动了动腰肢以求获得更多的快感。
“……还好吗?”景元抱着他不敢走得太快,克制着又把人压在地上桌上狠操一通的冲动,缓慢地朝不远处的木屋移动。
刃不作回答,他觉得比起除了被咬得到处都是小伤口之外只剩快感毫无痛意的自己,景元才是应该回答这个问题的人。Enigma能够标记Alpha,而他只是“恰好”因为标记产生的情绪连结反应才在今天这个时候来到神策府的。不管景元是因为什么突然失控变成这样的,至少他也愿意毫无保留地交出自己。
但是景元看起来毫不领情且少见地没有脑子。他等不到刃的回答便又突然变得不悦,手在他腰侧掐出了淤青,一边走着一边把人死死摁在勃发的阴茎上,谄媚的肉壁按摩着头部柱身,连微微颤抖的大腿都像在为他助兴。刃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激得张嘴喘气说不出话,眼球上翻硬生生在走的路上高潮,温热的水液一股脑浇在了Enigma的性器上淌了一地细细的水线。
这倒是让景元很受用,他推开房门急切地把刃按在床上不让他动作,想到他刚才“不听话”的行为便毫不犹豫地将虎口横在了刃的脖颈间。刃瞪大了双眼,呼吸的权力被逐渐剥夺,视野变得模糊,与此同时的是止不住抖动的身体,弓起的背脊,在景元身上抓挠的双手,还有让他感觉生不如死无法承受的高潮快感,统统爆发出来,窒息边缘的快意被成倍放大,抓着床单的手渐渐脱力,景元松开手带着满意的神情俯身吻他,下身却是与之相反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把平日在别人眼里阴郁冷漠的Alpha操到泪水都止不住,嘴里想吐出的话都变成了媚人的呻吟。
跟平常的景元简直判若两人。刃上半身被扯起坐在景元腿上,性器顶到腔口让他回神了瞬间,下一秒又被景元掐着腰不顾他的挣扎反抗用力往下按,好似要把精囊也一起塞进去把他撑开到极致。
“景元!……呃啊……呜……不……”
软肉跟着主人的意志疯狂推拒反抗着入侵者,又被蛮力一下一下撞开,尽管有着流不完的淫水,过于大力的摩擦还是让他大腿内侧被磨破了皮,痛感诡异地化成快感,刃感觉怕是今天要被操晕过去。连景元握着的腰侧都似乎成了碰不得的敏感点,快意扑面而来淹没他的口鼻,刃垂着头靠在景元肩上,虚虚地咬着一小块肉,却仍是止不住逃逸而出的呻吟。
“停……景……呜啊!啊……”
景元在他喘息放松的瞬间顶开了那个Alpha已经退化的器官,温暖紧致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低喘,完全占有身前人的征服感让他更兴奋也更冲动,咬住刃的后颈破开皮肉,腺体里涌出的松木味道加剧了感官刺激,在刃剧烈的颤抖和已经不成调的低哑呻吟中一股股暖流射进了腔内,胀大的结把刃的小腹都顶出一个细微的弧度,刃彻底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白浊后疲软的性器又喷出了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
他感觉自己死了一遭。刃回过神的时候景元仍旧处于失控状态,叼着已经被咬得不成样子的腺体啃咬吮吸,好似在吸食他的血液,下身已经成结射精的阴茎又硬了起来,沉甸甸的分量和滚烫的热度顶在内壁上不容忽视。刃吸了下鼻子,还没开口骂他就被景元直接勾着腿抱了起来,要被捅穿的错觉让刃忍不住干呕,穴肉痉挛大腿打颤,不知道是多少次高潮,尖锐的快感搅得他失神片刻,再回过神发现景元捏着他的手腕摸到两人紧紧结合的地方。
习惯了粗壮阴茎的后穴顺从地吞吐着,景元在他耳边轻轻吐字,让他把自己的手指也插进去。刃拼命想要退后抗拒,然而抵不过景元的力道,顺着溢出来的液体硬生生塞进了两根手指。刃能感觉到指尖传来柔软火热的触感,还有景元挺动时摩擦的快感,他只感觉自己像个气越来越多的气球,无处发泄,几乎要爆开。
身体交缠碰撞的声音和黏糊的水声充斥着狭小的木屋,甜腻和清冷的信息素也互相缠绕不分彼此,Enigma对的标记本能仍旧占了上风,他后颈已经鲜血淋漓而生殖腔里也被射满了白浊。刃的意识昏昏沉沉,过量的快感堵塞了感官,睁大着眼却看不清景元的样子,而后他奋力伸手搂着景元的脖子,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身上已经清爽干净了,刃环顾四周,天知道景元是怎么把他带回主卧房里的。浑身的伤口酸痛已经在他可怖的自愈能力下悉数消失,除了空气中缠绵的信息素根本看不出他们之前发生了什么。景元把跟自己身量差不多的长发男人抱在怀里,齿尖刮着他的腺体不住摩擦。
身后人两腿之间的器物分量不容忽视,他没问太多,挣开景元的怀抱捞了个枕头抱在怀里趴伏在床头,腰窝下陷,赤裸的双腿和引人遐想的缝隙就这样暴露在景元眼前。
“我还以为你要走了。”景元也不客气,摩挲着他的腰侧,掰开他的臀瓣轻易地整根送了进去。刃的身体虽说没了伤口,但对对方的信息素和阴茎都熟悉得不行,很快自发地夹道欢迎入侵者,大腿忍不住打颤,大脑放弃了思考。
“嗯……要做就做……”刃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是带着不加掩饰的快意,“要走我就不会来了……快点。”
景元一边遗憾看不到他的表情一边听令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骤然浓郁的松木味道是最好的催情剂,也不再跟刃耍嘴皮子,一下比一下狠地操进了早就准备好的生殖腔。刃抓紧咬紧了枕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忍不住想要合拢双腿往前逃,被景元抓着头发拎回来,被迫仰起头,呻吟和涎水一样再也藏不住,整个人在景元面前无所遁形。
“哈啊……景、景元!快……啊……”
景元一手伸进他半张的嘴里掐着舌尖揉弄,涎水流了一手,刃无意识地顺着他的指节舔弄,一边揉搓着他在床单上蹭到发红发硬的乳头,像粗壮的锁链把人捆在怀里,蓦地停下了进出的动作,戛然而止的快感让刃就着这样被禁锢的姿势急切地动了动腰,也只能小幅度地摩擦着内壁,不由得恨恨地在景元手指上咬了一口。
以前他们是从来不搞这些花样,多是一个躺着一个操,射完了也就结束了。刃难得体会了景元原来还有这么多坏心眼,吐出他的手指一路舔过掌心手腕,顺带夹紧了下身,听到身后景元嘶的抽气声。
趁着现在还没被操到发晕还有力气,刃跪坐着双手撑着身侧,一下一下地用后穴套弄着景元的性器,逐渐掌握要领后又被熟悉的快感包裹全身,忍不住吐出舌尖喘着气,在临界点边缘加快了自己动作的速度,却被景元一下突然的顶弄激得忍不住又趴了下去。
景元看他自己玩得高兴又忍不住使坏,掰着人的头要找他温温柔柔地接吻,下身却是毫不留情地整根抽出又进入,痛呼呻吟全被堵在嘴里,他一手握着刃颤动的性器撸动,刃虚握着他的手腕想要停止动作,承受不住前后过量的快感,水流喷涌而出的时候后穴也疯狂蠕动着想要吸出他的精液,被景元又折磨了几十下才被如愿以偿地填满,刃腰腹和腿脚都止不住的痉挛抽搐,咬着景元的舌尖不肯松开,泪水模糊视线,浑身发软地被景元抱起来又正面躺下。
正在他长舒一口气认为终于结束了的时候景元又抬起他一条腿插了进来,还在敏感期的身体对快感只觉得恐惧,拼了命想要逃走,被景元死死按着腰腿一下动都动不得,刃嗬嗬喘着气,只在被顶到深处的时候抽搐反应两下,昨天到今天早就射空的阴茎再被抚弄也只是折磨,料是景元不可能听他的话,刃也不再反抗,一口咬在景元的腺体上。景元第一时间差点想把人扔下床,随后在刃不松口的时候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感受到一股热流浇到龟头上,刃松了嘴却也合不上,后穴高潮爽得眼白上翻,给景元看得心里一紧便也缴械在了温柔乡。
吻落在额头上,刃再次闭上了有如千斤沉重的眼皮,似乎听到有人道谢,没头没尾地应了一声嗯,在浓厚的桂香里沉溺入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