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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宅
“如果你有事儿要忙实在不必赶在今天晚上。”
Tommy整个人几乎要被宝石淹没,他躺在万色辉映中眨了眨眼睛。
他一进门就被勒令剥去外套,紧接着整个人被压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头晕了一会儿后他才看到犹太人面上的眼镜还未摘——这说明他还在工作时间。他瞥了一眼身侧奇形怪状的仪器和琳琅满目的翠石,看起来有点儿在乎它们已经被足够疼爱过似的抿抿嘴角。Alfie注意到了这个,于是他腾出一只手,用自己的拇指顶开了蚌肉,一边继续摩挲着他的唇形,一边又将两指探进他的唇齿,像鉴定宝石一样吹毛求疵,直到它变得湿润。他未去下手指上的方形戒指,金属的锈味儿在吉普赛人嘴里蔓延着,有些压得Tommy喘不上气,唾液因此开始顺着嘴角溢出。
那双眼睛却没停留在他身上,他还在忙着将最后几块宝石登记于册。
“你知道的,Sweetie,我永远不会拒绝你的请求。”
豪宅的主人看了一眼爱说甜蜜话的嘴和目不转睛的眸子,决定把他的话当放屁。
他想舔舐手指的动作被犹太人拒绝了,于是抬手在其手腕内侧蹭一下——这像一种密语,往往象征着不节制的求欢和尽情的放纵。他有太久没有做爱,小腹上还有今天谈生意时留下的钝痛和灼热,不管Alfie今天是怎么想的,他自己是一分钟都等不下去了。他仰起了一点头,犹太人的手指几乎压着他的舌根在草,他的喉咙像渴了一周一样用力吞咽着。Tommy放任自己的双手顺着紧扣的裤缝之间探下去,滑过暂时用不上的性器,直接将手指探进了后穴。
Alfie终于分了个眼神给他。
“你自己做准备了吗。”
吉普赛的人舌头还被他压着,于是那双蓝眼睛眨了一下,权当是肯定。
“别停下,Kitty——是意大利人的司机送你回来的?”
Tommy的手指在扩张得当的后穴里深深浅浅地操动着,做爱时Alfie总是话多的那个,但往往俏皮话居多,他被转变画风的冷酷质问刺激得有点儿耳根发麻,顺从地搅动手指翻找着自己的敏感点。一路上被捂化的润滑膏腾热着后穴,得到了甜头后一刻不停地叫嚣着痒意,他在细微的快感里微微颤抖着,又煽动了一下睫毛。
“是虽然有着小隔板、但能透过玻璃看清你如何高潮的小窗户那辆吗。”
写字的声音停下了。
Alfie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蛊惑着,Tommy忍不住用自己在外的拇指蹭动了一下囊袋,紧接着被他严厉又明察秋毫的情人用力扣动了一下舌根,反射性呕吐几乎要把他逼得窒息——他太久没吃东西了,胃里全是骡马反驺似的朗姆酒味儿,他的手指因此失去了章法,在自己体内深处的敏感点上用力搔动了一下。
Tommy看着情人看向自己时那双显得格外严酷的眼睛,眼角湿润着染上绯红。
“你真是个欲求不满的婊子,my little pretty silly boy。”Alfie万分喜爱似得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侧脸。“你就喜欢像这样大张着腿、在别人的注视下操你自己,对不对?”
Tommy深吸了一口气,这话对他来说有点太超过了。
他踩着桌面立着的腿被Alfie摁了下去,贴身的西裤将手指们用力一挤,连在外面儿打转的都被塞了进去,他被自己操得有些发晕,等回些神来时,Tommy发现自己似乎真掌握了某种诀窍,西装裤被他的水洇深了一个度,他将男人的手指舔了个遍,顺从地吸吮着将戒指摘下。Tommy Shelby将那枚戒指叼在唇齿之间的样子像个没有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妖精。Alfie抽出手,将他的外裤尽数剥下,屈指弹了一下男人大腿上的衬衫夹,Tommy因此得到了一个崭新的红痕,紧接着他将它拆开来,隔着内裤收紧在吉普赛人的男根上。
“Tell me,Tommy.” Alfie将自己的手心贴在还立着的那条腿上,用湿热的吻和牙齿在大腿内侧留下吮吸痕迹,Tommy的脖子垂垂死一般用力扬起,几乎被逼到高潮顶端。“那个司机看到你像个妓女一样等着求操了吗?”
他盯着那双往日里总是平淡地掌握全局的眼睛,握住被几句话逼得不停抖动的男根,Tommy的眼睛变得湿润得可怕。
漂亮男人在他手里用力喘了一口气,嗓子听起来嘶哑异常。
“…Fuck off,Alfie。”
“All right,Sweetie。”
那两根刚侵犯完嘴的手指将有些脱力的手腕重新摁了回去,他在男人压低了的呻吟中挤了进去,抵着早就被他草习惯了的位置用力掐着拧动,Tommy眼角的生理泪水终于滑下来了,他的腰用力向上顶去,脚上脱力一滑,将桌边儿几块零散的宝石踹到了地上。
Alfie俯下身,掐上他的脖子,声音蛊惑得像传道的修士。
“如果他真的敢看你一眼,Tommy,我会把他的眼珠子挖下来塞在你的屁眼里,在你用后面将那两个不值钱的东西绞碎之前,我会用蜡油将你的漂亮乳头裹起来,再涂上蜂蜜让Cyril一点点咬下去——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喜欢那个的,宝贝。”
他给了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的男人一个巴掌,用他自己的手指将他操得两眼翻白。
“所以下次当个好孩子,看好你的裤裆,别他妈一睁眼就想找屌吸,好吗宝贝?”
Tommy终于从性幻想中挣脱出来换了一口气,将脑袋挤在犹太人的肩膀里大声呻吟着,Alfie像摸一只母狗那样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抽出手指拆掉了男人屌上的束缚。吉普赛人用力抱住他,哭泣似得露出一点难得的涣散来,射在了他的手心里。
Alfie拿着他的马甲随手擦了两下,捡起地上掉落的宝石,歪头冲坐在桌子上缓神的Tommy眨眨眼睛。Tommy对他的招数早就免疫了——那软弱消失得很快。他跳下来,踩掉裤子,面上重新装修上了冷淡。Alfie冲他张开了手,他可能还有些被羞辱后的后怕,于是他犹豫了一下,紧接着挤进犹太人毛茸茸的怀抱里,凑过去与他交换了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Alfie相当宽宏大量地拥抱着他,指尖不安分地从股沟里探入,将手里那些刚捡起来,有着圆润切割面的美丽宝石一个个推了进去,Tommy的呼吸声没办法打乱他的节奏,直到最后一个,它似乎有些大——Shelby被扩张得还是不够充分,于是Alfie用力打了一下被磨得走神的男人的屁股。
“Give a help,Honey?”
那双蓝眼睛有些涣散,他搂住男人的脖子,用力往他的手指上坐了下去——这下他里面满满当当的了。
Alfie将他的宝石匣抱起来,拥到壁炉旁边,那些火焰安静地作响着,Tommy挪动了一下将脑袋靠在沙发上,紧接着发出一串儿微不可闻的吸气声与叹息。
Alfie轻笑出声。
这段时间他们都累得不像话,但凡能腾出时间多见一次面他也不至于背了整整一箱子珠宝跑来北边。他伸手抚摸着男人被壁炉暖得发热的大腿,低头在膝盖上的淤青处吻了一下,他有点儿搞不懂为什么找Tommy麻烦的人总喜欢叫他跪下,他的情人倒是对此毫不在意,能屈能伸得很,只要是为了利益没有什么是不可以被牺牲的。
这一点他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就早已洞悉。
那会儿的Tommy像一块初露锋芒的璞玉,这在地下帝国里很难得,大多数新人早早夭折在故土,或因为急功近利,或因为太早急着站队。他们总是妄图拿一把枪、一袋宝石、一颗真心就能在这儿换取荫蔽获得利益。他曾拿这种人类比于好用的一次性战略物资,可以当一颗有去无回的子弹,也可以当挡枪的盾牌。
正如他之前所说的,这个圈子以一切利益为上,子弹早晚会穿过他们亲近之人的头颅。而Tommy。他看着准备挪去偷吃女佣准备给查理的糖果盘的当今大权在握者,为明天的小少爷哀悼了一句。这颗宝石在还未打磨时自己钻进了他的口袋,他比较幸运,在其被当成子弹打出去时还有机会捡回来。
他看着他用犬齿啃咬着巧克力板,眉眼里难得盛着愉悦。Alfie接过来一块,它尝起来比前往异国路上的补给更为甜蜜,香浓异常。
——而Tommy Shelby如今在这场行军路上的确很累了,不然也不会放任他把脑子操出来。
Tommy咬着那板巧克力,不安分得像个青少年,顶着那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脑袋凑过来,Alfie歪头迎着去吻他,伸出指尖在他右侧的银齿上摩挲。他们漫长地延续着这个吻,直到两人口中巧克力的味道逐渐散去才分开。
“去给我倒杯酒。”
剃刀党的领头羊餍足地把他推开,跪在地板上一边脱着衣服一边向他发号施令,如果那根屌没有随着他屁股的挪动微微发硬就更好了。
他不抬头也知道Alfie为此翻了个白眼,他嘴角向上敲动着,有条不紊地解开袖扣,拆下领带,像是一场祭祀前的准备。他尽量放空自己的脑子,将无数条预设的道路打乱,犹太人会感谢这个的,天知道Alfie为了把他脑子操到发空都做过哪些努力。他安静地对付着身上这些细碎的小装饰,炉火的暖意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那些木柴尽情而肆意的燃烧着,距离它们被燃烧殆尽还有好一会儿。直到拆下腰上的压环他才反应过来Alfie的声音已经好一会儿没有响起,他抬起头,挑眉看向在书架前面翻动书籍的家伙。
“Dude,这些书新得跟刚从印刷厂里运出来一样。”犹太人朝他挥动着手里的诗集,语气里充满了装出来的不可置信。
“箭宅不是我负责跟装修工人交涉的。”Tommy看着犹太人拎着那本书向他走过来,他接过酒杯仰头喝光,又被喂了根香烟,虚拢着点燃。
“从未翻开?”
Tommy皱着眉头吐出烟雾。
“在戴眼镜之前读过一段。”
“那这些姑娘也太可怜了,Friedrich?”
那双漂亮的蓝眼睛被疑惑占据了。“...查理的房间也许有一副他的修道院草稿。”
“I said Nietzsche.”犹太人为自己的恶作剧露出更甚的笑意,然后他收获了一个白眼。
“我不喜欢他。”Tommy看着面前的男人坐在了沙发扶手上,手上那本书被倒扣着放在了沙发之上,他有些看不清书名,只好又把眼睛挪回来。他这才注意到Alfie把胡须修整得更短了,犹太人正将手上的饰品一个个摘下,又挽起袖口,手上的串珠撞出钟鸣。他将手从Tommy的胯下伸过去,拽住宝石们露在外侧的金链,Tommy为此将额头抵在他的大腿上。
Alfie看着他脖颈与脊骨的连接处凸起的那一块,低头吻了上去。“你认为我们并非正在堕落?”
Tommy体内的异物接二连三地挤压过肉壁,他埋在他的大腿上低吟着,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硬物正隔着裤子抵上了自己的侧脸,他因此将呻吟带了几分笑意,直到那条红宝石项链被整条抽出,
Alfie抬起他的下巴,将其戴在了蓝眼睛男人的脖颈之上。
他将脸倾侧在犹太人的手心里。“我认为我们正在崛起。”
Tommy被操到底的时候被那颗最大的红宝石打到了鼻子,他决定把这帐算到Alfie Solomons头上,这炉火将情欲炙烤得令人头脑发晕,显得他被操得有些失了理智,挪动着想要情人稍微慢一点。可惜他的情人不太喜欢半途而废,稳重地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那双在羊毛地毯中磨蹭的脚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那个总被衣衫装饰得极其漂亮的腰被顶离了地面,他被狠重得操着,肌肉骨缝里的疲惫顺着汗水一点点被操了出来,眼眶被染得像调了颜色,Alfie咬住他的颧骨,在一串又狠又快的冲撞中射在了他里面。
那双抓着地毯的手露出一串青筋,Tommy被内部高潮折磨得快要发疯,他感觉自己的腰快被折腾散了,而Alfie一点想要退出的意思都没有,汗水滚进了他的眼睛里,只能透过薄弱的雾看向男人。犹太人缓慢地在穴口抽插着,咬吻着胸口的纹身,看起来他妈的像个等待圣光降临的信徒,Tommy漫无目的地联想着,如果他愿意把那根又有硬起来趋势的屌抽出去就更好了,他绝对能送他去见上帝。
他被这串儿半天不打算顶进里面的玩弄弄得浑身发颤,回手慌乱地一抓,书本的硬皮封面卡入了他的掌心,Alfie伸手帮他把它取了下来,他眯起眼睛分辨着,只能在内页窥探出一点有关柳园的字眼,犹太人伸手帮他翻了个面,他将脑后抵在他的肩膀上,用侧脸亲昵地蹭蹭他的胡须,想要结束这串儿漫长的折磨,随后便感受到犹太人的手心扶上了他的小腹,他刚想松一口气,紧接着狠力一顶撞散了声音。
吉普赛人因此落了两滴碎汗,在又一次顶撞中才找回失去的声音。他有些坚持不住地俯趴在地,眼前是映着火光的雪白书页,那宝石项链充当了一块垫石。
“你能看清吗,亲爱的?”
Alfie的声音里还盛着笑意,Tommy盯着书页不置可否地也轻笑出声。
他涣散地低吟着,将诗句一点点挑拨而出,从口中组成崭新的诗篇。Alfie低头顺着腰线亲吻,用指甲挑弄着他的龟头,想象就此蔓延。
吉普赛人拿着爱尔兰民谣的调子唱似的低吟着那男人从柳园中走过,他们在树影婆娑中亲吻,见枝头悄生绿叶,堰上青草蔓延*,讲他们彼此心意相通,讲他们亦师亦友,讲他们于星空之下的草原上策马狂奔,荒野驰骋。
直到星浅月淡时,他们一同找到世界尽头的权力之巅,共临王座之上。
他们最终一同射了出来,随后将一片狼藉抛出脑后,一同钻回城堡深处睡成不被世事折磨的眷侣。
Alfie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他一侧头就看见男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吃着午茶,窗帘将日光分割成无数虚影,笼罩在他身上。他手边儿正放着一本书,犹太教的章徽正在折射着一点金色的光辉。
“Morning,Alfie.”
蓝眼睛男人像某种假装成天使的恶魔一样冲他露出微笑,金色总是与他适配,Alfie叹息。
“Morning,Tommy.”
Alfie翻身下床,这时候门外发出了一阵响声,Charlie一开门就撞进了Alfie的怀里,他顺手将小孩儿抱了起来,看向飞快地把烟头扔出窗外的黑发男人。
“Daddy,Francis said that I stole candy last night, but Im not!”
“Sure honey.”
Tommy走过来,摘下眼镜亲吻了一下男孩儿的侧脸。“It was stolen by Alfie.”
他看着被小孩儿咬住脸的可怜男人,轻快又恶劣地弯起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