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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愁,大臣们最近很愁。
武王即位多年,中宫空悬膝下无子。愁,愁煞人也。
“王上驳了好几道采选后宫的折子。”文臣迎风洒泪;“也遣返了好多诸侯上贡的秀女。”武将对月长吁。
唯有周公旦不动如山,颇有当年姜太公直钩垂钓的风范。
这日,大臣敬奉新茶。白玉碗、碧茶汤,宛若廊下侍立的云髻绰态美人儿。
群臣仰天大笑,祖宗保佑,此法定可一举得男!
姬旦眉头微挑,速请太岁星君殷郊!
(二)
太岁星君是武王亲上昆仑所请而来。
武王驾龙驭,乍惊雷霆,远赴昆仑。昆仑终年浓霭飞雪,触目所及,天地皆苍茫。武王直身立仙门外,睫毛眉峰,都沾上白霜一般的冰。
“武王亲赴昆仑,所求为何?”元始天尊法相立于九重莲华之上,神情肃穆。
“太岁神殷郊。”
“尔等仙凡有别,回吧……”天尊阖目摆手。
武王哂笑,轻推腰间佩剑,剑身流光,杀气寒于九天飞雪。
“再说一遍,寡人要太岁神殷郊。”鬼侯剑日夜以天下共主鲜血滋养,可弑神诛妖。天子一怒,神鬼俱伏。
元始天尊尬笑几声,法相化作雾气飞散。云翳飘繇处,霓霞昭灿间,九阙阊门次第开,太岁星君殷郊似云团跌落武王满怀。
武王将太岁神扶上龙车,从背后揽住星君宽大长袍下的腰肢,“走吧,回家了。”
(三)
太岁神推开重华殿大门,武王正俯首铜案之上批阅奏折。殷郊历经汞池之毒、红沙阵之祸,荡尽肉身洗却前尘,此刻正如一张新裁的帛绢,对人世间一切事物都好奇无比。
“姬发,奏折里写的什么,怎么有我的名字?”殷郊探出脑袋,只看到“册立”“中宫”几个字,再要看,就被姬发用手掌捂住了。
殷郊撇撇嘴,转头看到案台上的白玉碗,凝碧般的茶汤热气散去,水面覆一层浅浅的膜。“这茶再不喝就凉了。”
武王放下刀笔,直视殷郊道:“你想让我喝吗?”
殷郊眨眨眼,莫非这茶里有毒?他刚想起身把茶水倒掉,就被武王伸手拦住。
武王双眼亮的出奇,直直盯着殷郊,嘴角是温润的笑,眸底却涌动几分骇人的暗芒。
骨节宽大的手端起玲珑剔透的白玉碗,武王一边注视殷郊,一边缓缓饮尽碗中凉茶。末了,武王还用绣以金线云纹的袖口擦拭唇边残液。
沉默在二人之间流转,旋即升腾为灼热情浪。武王双颊潮红,按在桌案上的手青筋暴起,喘出的气息愈发粗重,带着烫人的热气。
殷郊心头一跳,看来这茶真的有毒。他捏起仙家法诀想为武王祛毒,却轻而易举被武王扼住手腕,肌肤交贴处传来灼烧般的高热。
武王幽深猩红的眼底似在忍耐滔天的欲火,他捻上殷郊粉嫩的耳垂,安抚道:“放下,茶里没毒。”
生性纯善的太岁星君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
“但是里面加了春药。”武王顺势搂住殷郊,俯在殷郊耳畔,低哑炙热的声音缓缓传来,“所以,你、还、不、跑、么~”
(四)
嘴上说着让人跑,但那双紧紧禁锢殷郊的宽大双手犹如铁壁,丝毫不给太岁神逃跑的机会。
霸道的药效流窜全身,最终汇往武王肿胀的下身,几乎烧掉武王全部的理智。武王攥紧的拳头近乎发白,剧烈起伏的胸膛伴随压抑的粗喘。
殷郊被武王箍在怀里,强有力的心跳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星君的耳中。武王双眼满是阴鸷戾红,却也蕴含汹涌的爱意。殷郊刚想说什么,天旋地转间,却被武王拦腰抱起。
“寡人有疾,望神君垂怜。”带着热气的湿吻铺天盖地落下,滚烫的手早将罗带轻解。武王抚摸着殷郊被昆仑冰雪沁染的如玉身躯,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膜拜他的神气。周朝尚红,寝殿挂满红纱罗帐,红绡翻舞,遮住满室旖旎春光。
太岁星君的情欲被热吻所点燃,一头浓密的青丝如乱云般铺在红枕上,殷郊玉体横陈于武王身下,喘息间还能尝到武王嘴里略带苦涩的茶香。
修长双腿被武王强势分开,青涩如花蕊初绽的穴眼藏在雪白细腻的臀间,浅浅露出半分媚色。硕大狰狞的阴茎如同长枪般立在武王胯下,在药效的作用下微微颤栗,青筋盘虬的柱身冒起丝丝热气,翕张的马眼顶端滴渗透明腺液,落在殷郊平坦光洁的小腹,在小巧的肚脐眼处汇成一汪晶莹的水波。
殷郊双目眼波流转,带着些许迷惘与委屈,武王低头吻去殷郊眼尾熏红的泪珠,柔声说道:“别怕,都交给我。”带有薄茧的手指覆上娇嫩的穴口,缓缓伸进星君紧热的嫩肉之中,揉捻挑抹。
武王的手指又热又硬,在紧致的穴腔内细细研磨着湿滑嫩肉。双指并拢对着红腻软肉的一处突起贯进穿出,直捣的太岁神浑身轻颤,雪腮生晕。充沛的蜜液被手指带出,喷溅在星君脂玉般滑嫩的腿心。
星君的敏感点很浅,被粗砺的指腹碾磨抠压,直叫殷郊眼神涣散,玉茎颤巍巍渗出点点清液。待到软腻红肉被武王用手指捣弄的湿软汁液,殷郊早已微张朱唇,吐出半截嫣红舌尖,泻出丝丝甜腻的鼻音。
武王眸色深沉,结实匀称的麦色肌肉都被药效染上一层粉。武王抽出被丰沛肠液浸泡的有些发皱的手指,胀硬如铁的阴茎抵在软烂水霖的穴口,缓缓沉腰,寸寸破开滑腻的肠肉。
太岁星君两条汗湿的雪白长腿无力踢蹬几下,丰腴白嫩的臀肉被武王的腰胯拍打出泛起红痕的肉波。武王架起殷郊小巧玉足卡在腰侧,肉刃在紧窒湿热的肠穴贯进彻出。暴起的青筋研磨着嫩肉,剐蹭得穴腔酥爽,脂红穴口被粗硕茎身撑的透明,交合处一片淋漓的水液。
“唔……啊哈……好奇怪……”殷郊泻出一身近乎哭泣的呻吟,陌生而强烈的快感让他觉得如坠云里,腰腹升起一团火,灼烧得他颤抖不已。殷郊双眸迷离,难耐的扭腰想躲这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却被武王强悍得箍住囍腰。
滚烫肉柱撤出时又缓又轻,湿软红肉似被羽毛轻抚。待硕大的龟头卡住穴口,武王温热的手掌便掰开肥嫩的肉臀,把粗硕勃发的肉刃猛然撞了进去,坚硬的棱沟磋磨每一道层叠的褶皱,将紧热软肉推挤到最里。
太岁神高吟一声,浑身颤抖地夹紧双腿,娇软穴肉分泌大量淫水,裹着武王粗壮的柱身,随着武王抽弄而四散飞溅。武王潮热的鼻息喷在星君脖颈处,烫得他几乎化成一滩春水,在武王一声声呢喃爱语种,抽搐着瘫软下去。流畅莹润的足弓贴在武王精壮的腰侧,圆润小巧的脚趾无力瑟缩着。
泪水从殷郊缀有小痣的眼角潸然落下,武王死死搂住殷郊,肌肤贴合处,殷郊能感受到武王积蓄在心底的宛如火山即将喷发般的滚烫爱意,如同武王强悍的心跳。耳边武王的呼吸错乱又沉重,带着一丝压抑到极致的疯狂,烫得殷郊微微颤抖,身体如重瓣花蕊,在武王身下展开。
殷郊抬手搂住武王劲瘦的背,汗湿柔软的手掌轻轻抚摸武王绷紧的后脊。殷郊感受到武王微微一滞,旋即抽送的力度再次加大。殷郊娇嫩的腿心被撞得酥软,臀尖红热发颤,穴肉一股接一股地吐露淫液,被武王快速鞭挞成黏腻的水声。
肠壁上的敏感点次次被上翘的龟头擦过,又被紫胀的青筋碾磨。殷郊汗湿的黑发散乱,粘在滢白般的脸颊上。太岁神被操的试了神,张嘴呵出一股热气,呻吟不可抑制的倾泻而出,“姬发,啊唔……姬发……”
武王将殷郊的汗湿头发别在耳后,轻柔地捧起他的脸啄吻,腰腹却抽插不已。武王拦腰将殷郊抱起,趁势躺下让殷郊骑在身上,温热大掌抚摸小巧汗湿的腰窝。武王死死盯着沉溺在情欲中的殷郊,虔诚地说道“殿下,我的殿下……”
无论是朝歌质子、西岐少主、天子武王,哪怕商汤早已化作飞灰,殷郊永远都是姬发的殿下。
殷郊肠穴嫩肉酥软不堪,疯狂痉挛包裹武王勃发的柱身。几缕汗湿的青丝垂委下来,随着武王抽送的频率一下接一下扫过武王腹部紧实的肌肉。
太岁星君坐在武王身上,双手被武王攒紧十指交扣。殷郊在武王身上起起落落,丰硕的臀肉乱颤,肠壁疯狂翕张吞吐套弄武王硬挺的柱身。高潮宛若海浪般席卷而来,殷郊双腿抽搐,仰头急促呼吸,带着微微勾人的泣音。武王眼神一暗,曲起结实的双腿托住摇摇欲坠的星君,次次连根深捣数十下后才堪堪松开精关。
大量白精淫水从被粗硕肉茎堵住的穴眼渗出,糊满红痕交错的腿心。殷郊伏在武王身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细细颤抖。武王轻轻摩挲殷郊汗湿的脊背,埋在温热穴道深处的柱身再次缓缓勃发。
殷郊瞪大小鹿般的双眼,诧异地望向武王。武王轻轻吻上殷郊濛濛带露的眼睑,柔声说道:“求殿下疼疼姬发……”
自此,武王辍朝三日,对外宣称:寡人有疾,唯太岁神殷郊可医!
(完)
(作者有屁放:檐下侍立的美人:妈的死给,害我听一天墙角,耳朵都快长茧子了,求工伤鉴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