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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无极亲手为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少年束发加冠,送上祝辞。
仪式结束后萧卿云摸了摸自己的发冠,笑着说道:“师兄今天手挺稳的。”聂无极想起昨晚的情形面上一热,手指不自觉地颤动了几下,似是在回忆昨晚的触感。
萧卿云似是没有发现他的不自在,继续自顾自地说道:“晚上找师兄喝酒。”“好。”
晚上通常不会有人来打扰聂无极,他就干脆去了自己的伪装在屋内等着萧卿云,直到亥时时萧卿云才来敲门,聂无极开门将他迎进来。
萧卿云没有穿宗门的服饰,只是披了件素白色的外袍,他怀里抱着两大坛酒,聂无极一边接过一边听他絮絮叨叨。
“这是司方带回来的中原的烈酒,说是比西域的烈酒还要辣,而且后劲大。”
聂无极听着他的话,目光突然落在了他的发冠上,一天下来,束起来的头发已经有些凌乱,萧卿云没有重新束过。
“这可是师兄折腾了一晚上的结果。”萧卿云见他目光放在自己头上便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于是笑着揶揄道。
聂无极避开了他的目光将酒放在了桌上,桌上早已经摆好了两只酒碗。两人坐下后聂无极将酒开封倒入碗内,萧卿云举起一只碗道:“师兄先尝尝?”聂无极没有推脱,一碗酒仰头一口喝尽,喝完才开始回味。
似是比西域的烈酒还要辣,但对他来说其实都差不多。
“还行。”
萧卿云见他干的痛快便以为是司方夸大了,自以为自己喝也会没事,便举碗灌了一大口,烈酒入喉,火辣的感觉瞬间上涌,萧卿云一下子适应不了不免呛了一大口酒。
“咳咳!”
“师弟!”
聂无极被吓得连忙凑过去拿下他的碗放在一旁,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萧卿云只觉得自己的喉咙都烧起来了,再加上呛酒的难受感他一直咳个不停,眼泪都咳出来了。
缓了许久萧卿云才平静下来,他冲着聂无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什么事,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刚刚咳嗽时碗里的酒大半被他洒在了身上,衣襟处湿了一片,萧卿云阖了阖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聂无极看着自己的师弟突然有些心猿意马,萧卿云因为刚刚的剧烈咳嗽,眼角同脸颊都染上了一抹红,眼眶还湿漉漉的,嘴唇被酒水润过一片水亮。他突然觉得这酒到没有那么烈,但是后劲是真的大,他脑子都不太清醒了。
“我去给你拿沐巾。”聂无极见他一直低头这才注意到他的衣服湿了。沐巾拿回来后聂无极急着给他擦干,拉开他的手将手里的沐巾摁了上去,匆忙擦了几下不小心把前襟扯开聂无极才反应过来不太对劲,讪讪地将沐巾递给他,一句话都没说。
聂无极看着他将酒水擦去,嘴里那一句“今天就这样先。”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干坐在旁边。他觉得自己口干舌燥,便又倒了一碗酒,一碗酒下肚非但没能解了他的燥热,反而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萧卿云放下沐巾也给自己倒了一碗,聂无极记着他刚刚的模样想拦下,却被他轻易避过,这一碗酒有准备倒是没让他那么狼狈,只是还是被辣的皱起眉头。
“这酒是挺烈的。”萧卿云苦笑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两人酒是一碗接一碗的下肚,期间却是没有再说什么话。
或许是酒真的太烈,又或许是喝不惯后劲太大,聂无极看着溢出的酒从萧卿云嘴角流下时竟是凑上前去舔舐,而后又尝了尝他还未咽下去的酒。
萧卿云眨了眨眼,将手里的酒碗放下,他没有推开他,静静地坐着,似乎是在等他下一步的动作。
舌尖试探性的探入,在他要抽回时,萧卿云勾住了他的舌头,似乎是摁下了什么开关,下一秒聂无极一手护在他脑后将人压在了地上,薄唇相贴。聂无极十三岁出来闯荡,有了西域第一刀客的名号后跟随袁天罡救下萧卿云后便回了宗门,之后他除了练武便是萧卿云和宗门,对于风月之事也就只在书中看到过。
但他似乎对着他师弟无师自通了。
两唇厮磨,起初还只是温柔缱绻,察觉到对方的顺从后,便渐渐变得强势。吸吮,纠缠,两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聂无极摁在他脑后的手渐渐用力,唇舌交缠,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溢出。
萧卿云轻轻哼了一声,聂无极被这声轻哼拉回了一点理智,但凡他现在再清醒一点都会直接离开,但他只是稍稍离开了萧卿云的嘴唇,去观察自己师弟脸上的表情,来判断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
刚刚的吻过于激烈,萧卿云还在喘气平复自己的状态,眼见聂无极突然盯着自己看,心跳再次加速,胆子却没刚刚那么大了,目光也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撇开头不敢去看聂无极。
萧卿云没有反抗这一认识让聂无极仅剩的理智燃烧殆尽,他再度覆上唇瓣,随后一路往下吻过下巴,脖子,锁骨,再往下时他才想起萧卿云的衣服是湿的,而他现在又躺在地上。思量再三,他将人抱起走向床榻。
他没有让人躺在床上,而是选择了让人跨坐自己身上,萧卿云稍稍挣扎了一下,被他按住了腰。
刚刚的那一场吻让本就有些松散的头发变得更加松散 ,聂无极抬手解下了束发的布条,束起的头发下一秒披散在萧卿云身后,聂无极不免有些看痴了。
他将解下来的布条随手一扔,继续刚刚停下来的动作,他将碍事的衣襟往两边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稀碎的吻落在上面,从中间一路移向左胸。
他伸出舌,试探性地舔了舔乳尖,酥麻的感觉让萧卿云浑身一僵,聂无极察觉到了他的僵硬,略微抬起了头看向他,但他抬头时舔弄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萧卿云看到的情形便是他一直在舔弄自己的乳尖,而他看向自己的眼里有浓的吓人的情欲,萧卿云呼吸一滞,他从未见过这副模样的聂无极。
聂无极张嘴含住乳尖,轻轻吸吮、挑弄,还时不时用甚至连乳尖四周都没有放过,萧卿云没有防备在他突然咬住乳尖时低低的叫了出来,搭在聂无极肩上的手攥紧了衣物,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酥麻感一直从胸口处传来,萧卿云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叫出来,但身体一直在轻轻发颤,搂着他的聂无极自然能发现他的反应,轻轻用牙齿咬住乳尖的同时一只手抚上了被冷落许久的另一边。
常年握刀的手上长满了茧,粗糙的茧子磨着敏感的地方不免有些疼,只是这时候细微的疼痛只会助长他的兴致。
聂无极加重了揉捻的力道,萧卿云原先还能忍住不让自己出声,渐渐的开始有压抑的呻吟从喉中溢出。
“哈……师兄……”
聂无极在乳晕旁吮出一个红痕后,手摁在他脑后往下压再度覆上那两片唇,萧卿云顺从地张开了嘴,伸出自己的舌头任由他作乱,聂无极将人压在了床上,察觉到他的手在往下萧卿云紧张起来,聂无极的手撩开衣摆,探至腰际,两层布料一并扯下。
料到他下一步要做什么的萧卿云绷紧了身子,下意识地抬起腿想挡住他的手,聂无极却用手摁在了他大腿内侧将两腿分开,或许是没做好心理准备萧卿云下意识去用手挡开结果被抓了个正着,聂无极握着他的手,食指挠着他的掌心,萧卿云连忙又把手给抽了回来。
聂无极被他这番动作逗笑了,萧卿云气不打一处来,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下一秒他就僵住了,聂无极握住了他的性器,还压着他的腿不让他乱动。
十八岁之前萧卿云一心钻研推演之术,十八岁之后他察觉到了那点苗头但长时间被宗主的事务压的喘不过气来,这二十年来,他自己疏解欲望的次数都很少,更别说经他人之手了。
察觉到萧卿云浑身僵硬,聂无极也不急慢条斯理地抚慰着手中的性器,从上往下套弄着,拇指指腹轻轻磨蹭着顶端,慢慢的性器的顶端渗出了几滴液体,萧卿云也放松下来,口中不断溢出刻意压低的呻吟。
见他没有再抗拒聂无极也就拿开了压在他大腿内侧的手,去揉捏他腰间的软肉,萧卿云的意识渐渐迷离,迷糊中手本能地搭在了腰间的手上,低低的呻吟中掺杂着几声微不可闻的“师兄”。
聂无极突然从他身上退开,快感戛然而止,萧卿云被挑起的欲望没有得到舒缓自然不太满意,皱着眉头叫了声师兄就看见聂无极快速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尽数褪去,萧卿云面上一热,默默撇开了目光。
萧卿云以为他会继续便没有太防备但他没想到的是聂无极会将两人的性器靠在一起撸动,萧卿云一惊伸手想去掰开他的手却被抓了个正着,他的手被拉着摁在性器上,他想抽手整个人都在往后躲却被聂无极牢牢地抱住动弹不得。
“师兄!”
不行……这,这太……
聂无极将他挣扎的话语全数吞入口中,带着他的手上下套弄起来,萧卿云一开始还在挣扎,但在对方的吻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身体主动放弃了反抗,没被抓住的手无助地扣紧了对方的肩膀,他的情欲被面前的人操控着,他的所有举动他都无法抗拒,只能服从,最后被人带上巅峰。
或许是因为到达顶峰的方式对他来说过于羞耻,萧卿云许久都没能回过神来,释放过一次后聂无极也不急很有耐心得等着他清醒,萧卿云回过神来就看见聂无极一直盯着自己,而自己被他抓住的那只手他没放开,握在手里把玩着他的手指。
聂无极心安理得地受着他的怒视,顶着他的目光凑上前碰了碰他的嘴唇,放开了一直抓在手里的手。扯过床上的枕头塞到他腰下,手探向穴口。
聂无极试着将手指探进去,但只进去了一点就受到了极大的阻碍,他又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他见萧卿云难受地蹙起眉也不敢不管不顾地挤进去。
两人这下子反应过来没点润滑的东西可能没法继续下去。
聂无极起身去够床榻边的柜子,拉开抽屉后在里头翻找了一番找出了一盒软膏。萧卿云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猜到了它的作用微微皱起了眉,师兄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聂无极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道:“这是托司方带回来的中原的护手膏,本来想拿给你的。”然后发现他师弟似乎用不上就一直压箱底了,要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他可能也想不起来还有这玩意。
面对这么认真的解释萧卿云脸上又是一热,抿着嘴把目光挪开。
有了软膏之后顺利地挤入了一个指节,手指探入就被嫩肉紧紧裹住,紧致的感觉让聂无极呼吸一滞,仅存的一丝理智让他压下了现在就抽出手指进入的冲动。
软膏融合后手指的进出变得十分顺利,带茧的指腹刮过内壁,泛起酥麻的感觉,萧卿云半眯着眼轻哼,身下的被单被揪起一个漩涡,身体因为快感而轻颤。穴里的嫩肉恬不知耻地吮着探入的手指,引着指尖往更深处探去,聂无极又探进去一根手指,两指并拢搅弄着嫩穴。
扩张的差不多后聂无极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将手上的液体全数抹在萧卿云略微硬起的性器上,料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萧卿云不免又紧张起来,聂无极掰开了他紧紧揪着被单的手,手指插入他的指缝同他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拉开了他的大腿,性器抵在穴口处。
他顶了进去,被撑开带来的钝痛感让萧卿云发出了一声闷哼,见他不舒服聂无极当时就想停下等他适应,可被嫩肉紧紧包裹住的感觉太过舒服,他根本忍不住,只得是尽量放缓了自己进入的动作,他低下头去含住了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小声安抚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胸口到下身,萧卿云身上敏感的地方他一个都没放过。其他地方传来的快感盖过了疼痛,萧卿云的身体放松下来,聂无极趁机腰部发力顶在了最深的位置。
萧卿云咬牙忍住了即将出口的痛呼,在完全被包裹住的那一刻聂无极就完全失去了理智,咬着他的嘴唇不管不顾地在他体内抽送起来。萧卿云愤愤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也没能让他停下来,好在这种被强行撑开的痛感还在他的忍受范围内,于是只能忍着不适让自己尽量去适应体内抽动的性器。
性器每每都会碾过的一个地方开始泛起酥麻感,酥麻感渐渐盖过了疼痛,紧拧着眉缓缓松开,萧卿云不由自主地享受着这种又疼又麻的快感,低低的呻吟从交缠的唇舌里溢出。后穴逐渐习惯了被操弄的感觉,绞住性器的软肉一缩一缩的带着性器往更深处探去。
聂无极被绞的头皮发麻,偏头叼住了萧卿云脖子上的软肉,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萧卿云哪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快感,没一会就被完全拖进了情欲之中,来不及咽下的诞液从嘴角流下,支离破碎的呻吟声中掺杂着断断续续的“师兄”,身子被完全肏开,不自觉地迎合着他顶弄频率摆动腰肢,把自己往性器上送。体内的性器又长又粗,整个后穴被塞的满满的,穴口周围的褶皱被撑平,甚至那处的皮肤被撑得有些泛白。
性器每次抽动都会从里带出一些不知名的液体,弄得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水光。屋内满是肉体撞击的声音,搅弄肉穴发出的水声,还有两人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初次欢好两人都没能坚持太久,猛烈的撞击再加上对方时不时撸动他身前的性器,萧卿云很快便缴械投降了,而聂无极被因为高潮而骤然缩紧的后穴绞得也没能忍住,按着本能想逃开的人狠狠顶弄了几下在萧卿云无意识的叫声中抵在深处释放出来。
两人呼出的热气交杂在一起,聂无极在失神的萧卿云的额上落下一吻后缓缓起身,随着他的动作,明明还没有清醒的萧卿云却突然握紧十指相扣的那只手。聂无极一愣,仔细一看确认他番动作是下意识的之后心里一软,不自觉地勾了勾嘴角,用力回握住他的手扶着他的腰缓缓从他体内退了出来。
他退出来时里头浊白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了后穴,萧卿云的大腿内侧和腹部沾满了白色的液体,一片狼藉,特别是他大腿内侧还有几道不算很明显的指痕,聂无极看得一阵口干舌燥,将目光放至别处,下一秒他却觉得看哪都差不多。
萧卿云身上的长袍他没有脱下来,仍旧穿在他身上,但这穿跟没穿差不多,前襟大开,红肿不堪的乳尖,胸膛上零落的红痕一览无遗,右腰上他刚刚太过用力留下的指痕看的一清二楚,衣服的下摆也没能遮住一点腿间的风光,这长袍没起到一点遮蔽的作用,反而给了人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感。
清醒了一些的萧卿云动了动两人交握的手,聂无极俯下身亲了亲他泛红的眼角,萧卿云嫌痒侧开了头,聂无极又将他掰回来没等他抗议就咬住了他的嘴唇。
轻柔的吻逐渐变得强势热烈,聂无极的手还在萧卿云身上作乱,微弱但诱人的呻吟声从唇缝间溢出。两人靠的很近,萧卿云很快就发现聂无极再次起了反应,但等了一会迟迟未见这人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他的吻中带了一丝急促。
萧卿云隐隐约约猜到了他的想法,思量再三他还是想放纵一把,便从被动变为了主动,他主动松开相扣的手,揽上了聂无极的脖子,略微曲起了自己的腿,邀请的意味太过明显,聂无极怔愣了几秒就没有再犹豫,他曲起一条腿压向他胸前,另一条腿被拉开,性器在入口处蹭了几下就用力撞了进去。
刚刚才经历过一番情事,后穴里头又软又湿,性器没有受到任何阻挡顺利地顶到了最深处,猛地被撞到最深的地方,强烈的快感直接让萧卿云叫了出来,这声叫声似乎是给了聂无极一个开始的号令,他没有停顿地抽送起来。刚刚情事足以他摸清萧卿云敏感的地方在哪,稍稍变换角度四处试探了一下就找准了位置,性器一次次用力顶到那个位置,手上也没闲着身上的敏感处一个没落。
聂无极没有再像第一次时那般顾忌,完全是放开了操,性器不留余力的一次次撞在敏感点上,穴里的软肉也没有抗拒,像是有意识般顺从地裹住器物,在其抽离时还会绞紧挽留,萧卿云半是难受、半是享受的蹙眉,全身的皮肤变得粉红,口中的呻吟就没有停下过,一声比一声短促。聂无极带着茧子的手指时不时滑过他胸前红肿的乳粒,每每滑过萧卿云便会一颤,几次下来他忍不住用控诉的眼神看向他。
聂无极笑着将他的耳垂含在嘴里,用牙齿轻咬着,萧卿云缩了缩肩膀没能躲开,他原先搂在聂无极脖子上的手变成死死地扣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的律动还时不时会在背上留下几道抓痕,汹涌的快感将他淹没,他被操弄得神志不清,下意识地害怕这过多的快感却又不自觉地靠近聂无极。
聂无极一边观察他脸上的表情一边变着角度戳弄,趁着人不清醒还故意问一些十分羞耻的问题,萧卿云的直觉告诉他这些问题不太对劲,却还是被人一步步诱导着说出聂无极想要的答案。
不断积累的快感在聂无极一次深入中爆发,萧卿云叫出声来的前一秒被人吻住了嘴,趁萧卿云迷迷糊糊的时候聂无极脱掉了那件“碍事”的长袍,随后躺在萧卿云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抬起他一条腿,性器再次撞了进去,聂无极在他体内抽送了几下萧卿云才渐渐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还未来得及思考和控诉聂无极就嫌这个姿势不尽兴突然抱着他坐起,让他背靠着自己坐在他身上。
姿势一变,性器也进入到了一个比刚刚要深的多的位置,萧卿云浑身一阵激灵,聂无极抱着他抬起放下,萧卿云费了好大劲才说全了一句话。
“嗯,师,师兄……呜,你让我……呜……让我缓缓,太,太深了,师兄……”
聂无极哑着声在他耳边说了声好后果然没再顶弄,只是手上开始不安分起来,总算能歇会了萧卿云也懒得去制止他的小动作,主要也是没力气了。
他靠在聂无极身上,主动偏头去找他的唇,被咬住后也不反抗反倒是顺从地张开了嘴。可能是被聂无极的小动作再次挑起了欲火也可能是身体缓过劲来后又开始想念那种快感,含住性器的肉穴不安分起来。
“师兄……”萧卿云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聂无极原先还想着逗逗他可被他一唤便什么都扔到脑后了,抱着人就狠狠地肏起来。这个姿势进的很深,特别是被压在性器上的时候,萧卿云甚至会有种要被捅穿的错觉。
“师兄,师兄,呜……”
……
清晨,屋外响起了打鸣的声音,躺在床上的萧卿云皱了皱眉,以往这个时候他已经起了,但今天他眼睛都不想睁开。在他的纵容下两个人折腾到天边快要泛白才睡下,他的体力又不如聂无极自然是被折腾惨了,现在是一丝力气也没有了。萧卿云想醒来但最后还是败给了疲惫。
聂无极醒时已经是辰时了,睁开眼感受到的光亮让他察觉到早已过了以往醒来的时间,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后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来不及去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的第一反应是萧卿云有没有被自己弄醒。
他的动静太大萧卿云自然是醒了,但也只是醒了一点点,疲惫企图拖着他走向昏睡,萧卿云反抗到最后也只是叫了声“师兄”,眼睛都没能睁开,而因为嗓子已经哑了这声“师兄”声音小的很。
聂无极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只剩下了心疼和愧疚,萧卿云以往就比他起的要早,现在这个点已经过了他的时间了萧卿云还是一副累的起不来的样子,他昨晚是过了。
“再睡会。”聂无极说道,萧卿云听后却皱起了眉,他觉得时间应该很晚了,而他这个宗主还没出现在众人面前实在不好解释。“我去解释。”聂无极补充道,萧卿云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轻轻嗯了一声便放任自己陷入沉睡。
聂无极紧赶慢赶总算在巳时之前出现在众人面前,顺带含糊地解释说萧卿云有事这两天可能不会在宗门里。
听到这个消息的其他人点了点头就没放在心上,要是换个人突然来说宗主要消失两天还不说清楚宗主去哪了他们可能还要忌惮一下,但通知的人是聂无极的话就不一样了,宗门里太多人见过聂无极护犊子的模样了,完全不担心聂无极会对萧卿云干些什么。
聂无极处理好之后回了房间,萧卿云还在睡,聂无极也不急就呆在房间里等他醒。
萧卿云一直睡到快午时才起,醒来时咳嗽了两下就发现自己嗓子又痒又疼,刚撑着床榻坐起就有杯水递到了他面前,萧卿云迫不及待地接过喝下,水温刚刚好,嗓子被水润过后他总算能说话了,只是刚开口喊了一声“师兄”就发现自己嗓子哑的不行。
“有热水,去洗一下?”聂无极问,他刚刚回来后有想过帮人清理一下但又怕把人弄醒。萧卿云点了点头,撩开被子想下床却突然顿住了。“衣服…”他昨晚穿过来的那身肯定是不能再穿了,聂无极连忙去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他进不去萧卿云的屋子,大白天要是翻窗不小心被人看到就不好解释了。
聂无极拿好衣服回来的时候萧卿云已经披上了昨天不知道被他扔到那个角落的外袍下了床,接过他手上的衣服后一言不发地走去清洗。
聂无极等了很久,久到他都怕萧卿云突然睡着了的时候萧卿云终于回来了,他早就准备好了食物,招呼着他过来坐下,见他头发还在滴水便去拿了条沐巾替他擦干。
两个人很久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提昨晚发生的一切,到最后聂无极才想了个借口问他。
“师弟有算到过吗?” “……没有”
聂无极一向是萧卿云说啥就是啥,他本身就是随口一问见萧卿云否认就没再细问,他也就没有注意到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萧卿云拿筷子的手一顿。
其实是有的,就在冠礼的前一晚。
萧卿云在袁天罡仙逝后就养成了每天卜一卦的习惯,卜卦这种东西,卜出来的东西就看你卜卦时心中想的是什么,萧卿云其实很久没有指定一件事去卜卦了,都是随缘,也就那天晚上,聂无极还呆在他房里,他卜卦时满脑子都是他,也就莫名其妙地给他师兄卜了一卦,他算出第二天聂无极会跟人行风月之事时当场就吓得把卦盘倒扣在桌面上。
聂无极问他怎么了萧卿云也不敢说,把人送走之后他又连忙去卜卦,但无论他怎么算都只有这一个结果,还算不出那个人是谁。
他算到的一向不会错,他想了半天发现最可疑的那个人只有他,但他都还没跟聂无极挑明怎么就会跟他做那档子事,可他又没见过聂无极身边有其他人。
第二天是他的冠礼,聂无极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萧卿云纠结了许久才冠礼结束后约他晚上一起喝酒。
他在房间里蹉跎了很久,不太敢去又怕自己算到的东西会实现,一直磨到很晚他才过去,心里有事又没有防备他才会呛了那么一大口酒,一边喝他就一边在想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才会那样,如果不是他的话那有会是谁。
聂无极吻上来的时候萧卿云暗暗松了口气,他果然不会算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