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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卿云看着聂无极将酒杯放下后,侧过身子凑了上去,从他口中夺下他还未咽下的酒,聂无极刚完成密令归来,两人许久未见都存了点小心思,见萧卿云突然凑上来聂无极顺势将人抱住,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带着酒香的吻。
萧卿云环住他的颈项,略微扬起脸,伸出舌热情地与他交缠,聂无极手上一个用力把他抬起换了个姿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搂着他的腰将他压向自己,两人紧紧贴在一起,萧卿云眨眨眼,一手往后探去指尖勾住他的发尾,银白色的发丝缠绕在指间。聂无极似是不满他的分心,用牙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舌尖,在它下意识要缩回时又勾住不让走。萧卿云勾住发尾的手指用了点力,随后松开手指放过了那一撮白发,再次揽上他的脖子的手也不安分,指腹摩挲着他后颈的皮肤。
聂无极撩开他的衣摆,隔着一层皮质的长裤从小腿处一路抚摸至大腿根部,萧卿云被摸得心里痒痒,忍不住抬起膝盖蹭了蹭他的腰,聂无极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揉弄着被手掌覆盖住的地方,他从他的嘴唇离开,一路向下吻过下巴,脖子,锁骨,他咬住一侧的布料向外拉扯好方便他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聂无极的胡子蹭得他发痒,萧卿云不自觉地缩了缩身子,小声地叫了句“师兄。”搂紧了他的脖子。聂无极放过了那块布料,抬头蹭了蹭他的脸,问道:“怎么了今天?”这么多年下来,在这档子事上萧卿云主动的情况也不算少,但像今天这么主动可没几次。
萧卿云脸一红,撇开了目光不愿回答,他不过是太想他了罢了,以往聂无极离开宗门都不会超过两三个月,而这次却是已有半载,就连“最不想”见到他的萧问之都在问“大师伯什么时候回来”了,更别说他了。聂无极回来已有半天,他好不容易处理完了事务能跟人独处,不免就有些急不可耐了。
他不愿说聂无极也不愿放过,轻咬着他的嘴唇,轻声追问着,手上往他更敏感的地方探去。萧卿云说不出口,便想着加快速度让这人不会在想着逼问这种事情,于是手放在他领口处,一个用力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萧卿云也看到了他肩膀上的那道伤口。
聂无极身上的伤疤他都一清二楚,那道伤口是新添的,有一指长,已经结痂了。见萧卿云一直盯着那看,聂无极拉过他吻着他的嘴唇轻声安抚道:“无事。”萧卿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指尖抚上了那道伤口,靠在自己师兄怀里,把这小半载来的小情绪,琐事和思念全吐露了出来,说完了他才觉得躁的慌,红着脸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不敢去看聂无极的反应。
聂无极在他露出的颈项上留下几个吻,笑着打趣道:“怎么还跟以前一样?”
萧卿云刚当上宗主那阵子为了应付外人,便把自己的性子全收了起来,但在聂无极面前却是毫不掩饰,每晚都会窝在他怀里同他倾诉当天发生了一切,有抱怨也有欣喜。
听到他在笑,萧卿云脸上更热了,羞愤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下,下一秒就被人抱着压倒在了地上,他扬起脸回应着他的吻,聂无极开始解他身上的衣物,刚解到一半,屋子的门突然被拍响,两人一惊,同时往门口望去。萧问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师父,师父!”
门被拍得哐哐作响大有不开门就会继续敲下去的样子,萧卿云推了推身上的人,说道:“我去看看。” 门没有落锁,萧问之性子偏急,屋里有亮光晾着他太久怕是会直接闯进来。
聂无极不耐地“啧”了一声,大的小的都得顾着萧卿云有些无奈,小声唤了声师兄聂无极才缓缓从他身上离开,还替他整了整凌乱的衣物。萧卿云笑着凑过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满肚子火的聂无极被安抚到,消了点气,但萧卿云起身时还是听到他在小声嘀咕着要给萧问之加练。
萧卿云跨出门后就顺手将门关上了,萧问之正想进去呢就这么停住了脚步,抬头疑惑地看着他。屋里有人怎么可能让他进去,萧卿云又确认了一下门关好没后才问道:“什么事?”被提醒了来的目的的萧问之也就不在纠结进没进屋子了,开始可怜巴巴的跟他哭诉说大师伯回来就给他加练,明天还要考核他这几个月以来的成果。
萧问之趁着聂无极不在就跟萧卿云说他的“坏话”,殊不知人就在屋子里,萧卿云在想象屋子里的聂无极会是什么表情,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容,萧问之看他笑了更委屈了。
萧卿云收敛了自己脸上的笑,揉了揉他的头发说道:“你这几个月不是有好好练武吗,担心什么。”“可是……”萧问之嘟着嘴,他总不能坦白说自己这几个月老偷懒吧。“好了,早点回去休息。”萧卿云心里挂念着里头的人,不免就有些急切。
“好吧……”萧问之失落的垂下头,挪着步子走了。
见他走远萧卿云转身进了屋,刚关上房门,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压在门上,萧卿云任由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探,揽上他的脖子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两人的气息急促而浓重起来,鼻间全是对方的气息。聂无极搂着他往屋里走,他本以为自己会被带到床榻上,没想到被带回了桌前,被压在软垫上时还有些迷茫。“师兄?”聂无极没有回答他,俯身啃咬着他的脖子,手上开始剥他的衣服,萧卿云嘀咕了一句“真是的。”,没有反抗。
他身上的衣服被扒了个干干净净,外袍铺在身下,皮裤和靴子被扔在一旁,反观聂无极,那一身衣服除了被他扯开的领口外穿的好好的,萧卿云半撑起身子,伸出一只手去够他的衣服,他也不阻止,就顺着他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萧卿云被压回软垫上,聂无极拿起放在桌上的酒杯,将里头未喝完的酒全数倒在了他身上,胸前的红粒被冰凉的酒液一刺激便硬挺起来,聂无极在他出声抗议前就俯身细细舔掉了他身上的酒,舌尖游走过硬起的红粒时还多停留了一阵,似是怕这处还有酒水残留。
聂无极没有在他胸口处停留太久,舔净后舌尖向下游走,他含住那已经微微硬起的地方引的萧卿云发出一声惊呼,聂无极吞吐了几下,嘴中的性器就已完全硬起,萧卿云下意识地想加紧双腿却被他摁住,带着刀茧的手还故意摩挲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惹得两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么多年下来聂无极太清楚怎么让他舒服了,没一会萧卿云就连呻吟都开始打着颤,他将手插入银白色的发间,十指揪着发尾想将人拉开却又不敢用力就怕弄疼了他,他被酥麻的快感逼得向后仰着脖颈,断断续续地喊了几声师兄。察觉到他的身体逐渐紧绷,聂无极知道他快到了便加快了速度,手上也没闲着揉弄着底端的两个小球。萧卿云无力承受越来越多的快感,整个人都是恍惚得,手上没了个轻重揪紧了手中的白发,眯起的眸子泛起薄薄的水光,到达时眼前一阵发黑,而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聂无极擦去嘴边残留的液体,趁着人还没清醒,他从桌子下摸出了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放在那的小盒,盒里是两人常用的脂膏,他挖出一块就往后头探去。
脂膏遇热化成水状,方便了他的入侵,两指并拢就着脂膏在穴里搅弄,早已习惯被他入侵的肉穴一松一缩地吸吮着他的手指,萧卿云回过神来时就听见手指在身下搅弄发出的水声,他又是面上一热,撇开眼不去往身下看,咬着唇小小声低吟着,被手指弄得狠了便会浑身一颤,呻吟也被拉长。
玩弄了许久聂无极见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抽了出来,握着萧卿云的腰将他下身抬起,性器顶端抵在穴口处磨蹭了几下就顶了进去,萧卿云微微蹙起了眉,两人上一次欢好距离现在有小半载了,他不免有些不太适应。感觉到里头的嫩肉突然绞紧,萧卿云身体也有些僵硬,聂无极放缓了动作,一点点的往里送。这点疼对萧卿云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但聂无极顾及他的做法让他很喜欢,每次都是这样,他师兄只要发现他有点不适便会忍着欲望等他适应。
萧卿云撑起身子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腰部稍稍用力抬起臀部,肉穴就这么吃下了大半根,聂无极借机发力顶到了深处,酥麻的感觉一下涌了上来,萧卿云低低地叫了一声,撑住身子的手瞬间没了力气,整个人跌回了软垫上。
聂无极抽离至穴口处,又猛地一个挺入,手指来到他的胸前,对着一边的红粒又捻弄又是揉捏的。萧卿云用手掩在嘴边,可嘴里发出的声音完全没有被阻挡到。聂无极拉开他的手,摁在一旁,俯身将他的呻吟全数吞下,萧卿云主动扬起下颚伸出舌同他纠缠,未被压住的那只手抚上了他的肩,似乎是在推拒,但手上完全没有用力。
体内的性器不断律动,一次次顶在他敏感的地方,萧卿云睫毛上挂着一滴要掉不掉的的泪珠,他早就被这源源不断的快感逼得红了眼眶,聂无极没有放开过他的唇,但依旧有愈发诱人的呻吟
声从唇缝中泄出。
一室的旖旎被突然拍响的门打散,门外离去已久的萧问之又折了回来,见屋里还亮着灯,便开始敲门。
“师父!”
萧卿云一惊,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下腹因为惊吓而收缩,穴里的软肉也猛地一缩,死死地咬住了体内的性器。他望着门口,去推身上的人,聂无极不想从他体内退出来,他已经被打断过一次了,这次是不愿意再放跑已经咬在嘴里的肉了。于是他在萧卿云体内进出的动作非但没停,反倒变本加厉起来,用力捣开比刚刚还紧的穴肉。萧卿云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才勉强堵住了刚刚想发出的声音,他看着聂无极用力地摇着头,示意他停下。
聂无极却当没看到似的,将他搂紧,低声说道:“不回话?”像是为了回应他这句话,门外的萧问之又开始敲门,因为他明明看到里头有亮光,却没有任何回应,敲门的力度比刚刚还大。
“呜……”
门外的萧问之急躁起来,而自己身上的男人完全没有要放过自己的想法,萧卿云强忍着口中的呻吟,出声问道:“怎么了?”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但声音还是打着颤,好在萧问之没有怀疑,接着出声说道:“师父,你知道大师伯在哪吗?”他回去后想了想师父不帮他求情那他就自己去大师伯那,耍个赖撒个娇总能混过去一点,可他跑到太微垣时却没能找到他大师伯,萧问之想了想最有可能知道他大师伯在哪的只有他师父了便又跑回了萧卿云的屋前。
萧卿云听到这话瞪了一眼身上的人,这人还能在哪。聂无极轻笑出声,然后毫不意外挨了萧卿云一下,他礼尚往来地回了他一下,萧卿云浑身一震,险些压不住呻吟。屋外的萧问之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应又叫了他一声。“师兄,师兄……呜……别……”他小声求饶着,聂无极却只是亲了亲他的嘴角,随意安抚了一句“他不会进来的。”
萧问之第一次离去,他去门口搂着人往回走时顺手给门落了锁,他很清楚萧问之是进不来的,只要他师弟不叫的太大声就不会被门外的人发现。
“不……清楚…… 嗯…… 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聂无极清楚但萧卿云不知道,他忍着快感连忙说完后半句,在这种很可能会被发现的情况下他身体比以往更加敏感,他怕说得慢一点自己就要忍不住叫出来了。
聂无极突然含住了他胸前的红粒,舌尖绕着打转,吸吮着他的敏感点,萧卿云知道他是故意的,可他这时除了瞪人也做不出什么反抗。
“可是……”萧问之知道自己今晚不解决这个问题明天就会死的很惨,所以在听到萧卿云的逐客令后又犹豫起来。
“回去休息。”萧卿云顾不得注意自己的语气了,坚定地下了逐客令。萧问之察觉到他语气的变化后蹉跎了半天也没敢再问,悄悄溜走了。
说完那句话后萧卿云便没有精力再去关注屋外的萧问之了,他不知道萧问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被剧烈的快感逼出了眼泪,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再也压制不住,
聂无极出声告诉他萧问之走了的那一刻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没有了顾及之后他一边呜咽着一边不停地喊着“师兄。”聂无极细细吻掉他的眼泪,裹着他的肉穴突然毫无规律地收缩,性器变了个角度,用力碾着同一个地方,萧卿云连呻吟声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恍恍惚惚地揪着身下的布料,眼前逐渐模糊,使不上劲。
他释放出来后聂无极依旧没有停下,还没从余韵中缓过劲来的萧卿云本能的想逃离,刚挪开了一点就被人扣着腰拉了回来。“师兄……呜……别……呜……停下……”聂无极抱着他坐起,萧卿云蜷缩在他怀里止不住地颤抖。
聂无极轻声哄着怀里的人,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过。
他停下后萧卿云也没能止住哭,小声地抽噎着,萧卿云被人抱在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抚着背顺气。萧卿云渐渐平复下来,理智也跟着回笼,想起方才的事情羞愤地捂住了脸,聂无极想拉开他的手却被无情地拍开,萧卿云看着这个罪魁祸首就气不打一处来,强撑起身体站了起来,聂无极察觉到他生气了也不敢拦,只能护在他旁边怕他一个站不稳摔倒。
萧卿云累的不行,站起来后腿还有些发抖,但他一个眼神也没留给聂无极,强撑着往洗漱的地方走去,聂无极跟在他身后忍不住解释刚刚萧问之是进不来的他落了锁的,这回装作听不见的人变成了萧卿云,见他要去舀热水,聂无极连忙上前替他,萧卿云抿了抿嘴没拒绝,聂无极见状在试了水温后得寸进尺,抱着他进了木桶。他实在是累的也就默认了。
聂无极以为这关就这么过去了,直到第二天萧卿云对他不理不睬时才知道不妙。
“诶,我看到宗主和太微君今天……”
捕捉到关键信息的萧问之突然冒出来打断道:“什么?我师父和大师伯怎么了?”
说话的女弟子顿住了,背后议论宗主被宗主徒弟逮着这种事可不妙啊。
萧问之急了,他一晚上没睡好,今早醒来就开始担心聂无极来考核他,于是他躲了起来,可这都快到午时了,他居然还没被揪出来。他一边担心着一边忍不住想去看看自己大师伯在做什么,摸去太微垣的路上正好就听见了这句。
面对萧问之的追问,女弟子最后只好扔下了一句“他们好像起争执了。”就跟同伴溜了。”留下萧问之一人一头雾水的站在原地,这么多年他就没见过两人有过争执,有分歧的时候他大师伯也会选择听他师父的,怎么就突然起争执了?
算了……大师伯没空来找他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