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星金】可我偏不喜欢
*旧版镜像背景
*部分段落化用了金庸名著。
*一发短打完结,一切ooc皆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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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飞虫吃着那个星皇特意给他带来的能量块。这是星皇在结束了为期半个塞年的外交活动回家后,给他带的某个食品公司最新出的人气商品。
在他把能量块交给金飞虫后,他就回到自己的卧室。金飞虫中途去看了一眼,白色的大型机躺在充电床上关闭着光学镜,从他对开门声毫无反应来看,应该是真的累到不行已经深度休眠了。
金飞虫并没打扰他的休息,他只是又把门关上,而后返回客厅,吃着那份带给自己的礼物。
他都不用放入口就知道肯定是蜂蜜的口味。星皇总是给他带这个口味,当年他还是擎天柱的时候,他就经常随手给金飞虫扔两个蜂蜜口味能量块。那个时候金飞虫总是以一副非常开心的样子吃掉这些赏赐,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故意做出一些勾引的动作,让这个甜蜜的小块在自己的唇舌间游走,然后再把它运送到舌尖,之后他会张开双唇,伸出自己的舌头,然后跪在擎天柱的面前,摆出一副无辜又淫荡的表情,等待暴君赏脸弯下他尊贵的腰。
而擎天柱大部分时候也不会让金飞虫像个演独角戏的傻子——虽然偶尔他也会让金飞虫独自唱完这出戏,然后让他百无聊赖的自己吞下那颗已经变得极小的糖果。但更多的时候,他确实会低下他的头颅,从金飞虫舌尖掠走这个已沾满了他电解液的小块后,再给他一个侵略无比的吻。
可星皇是不会这么做的,他不会要求金飞虫跪下,更不会要求他像个娴熟的妓女一样取悦自己。他们之间连拥抱都很少,哪怕每次拥抱金飞虫都觉得他要把自己抱断了。
可他们依然没有一个吻。
所以金飞虫至今都没有告诉星皇,其实自己非常讨厌蜂蜜口味,甚至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恶心想吐。而星皇也早就忘记,金飞虫之所以会吃下擎天柱扔给他的蜂蜜味食物,不过是因为他还叫大黄蜂时,尚未成为日后暴君的汽车人领袖曾笑着往浑身脏兮兮来报告任务的他嘴里塞了一颗能量糖,并且说了一句:
“这是给你的奖励,这个味道就像你的名字一样甜。”
所以哪怕金飞虫再恶心这个味道,他依然甘之如饴的为暴君吞下了这个他并不喜欢的糖果。并在日后吞下了所有从他手中抛过来的蜂蜜味食物。
擎天柱从不知道,当他的副官接过他给的食物时,就是他副官对他发出表示全面服从的暗号。
只是金飞虫也并不会知道,擎天柱之所以一直给他这个味道的食物,不过是因为金飞虫第一次吃下那颗糖时对他露出了一个高兴的笑。而星皇一直给他带那些蜂蜜味的食物,也不过是希冀金飞虫能对自己露出一个真心的笑。
他总是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想的。
金飞虫让这个想法在自己的处理器里停留了一秒,随后就让这个想法和那块已经被他吃得差不多的蜂蜜味能量块一起进了残余处理器。
他知道星皇一直想补偿自己。那个白色的机子如他的涂装那样,光明而耀眼,慈爱而伟岸,伟大的领袖Nova prime身上已经基本找不到曾经那个暴虐帝王擎天柱的任何一丝阴影。
只有一次,仅仅只有一次。
那是在他把金飞虫从监狱里领出,然后把他带到自己房子门前时发生的事情。金飞虫已经忘记自己当时放了些什么样的嘲讽话了,只记得最后一句是:“擎天柱已经死了!死硬了!”
可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他的下巴被那个白色的机子狠狠捏住,对方蓝色的光学镜在一瞬间变成了红色,而后放出凶恶且不容任何拒绝的光。
“我再说一遍,金飞虫,我就是擎天柱!”
但也只有这一瞬间了。在白色机子发现金飞虫的下巴因为自己的手劲都已经出现了几丝裂缝时,他那红色的光学镜就又退回了充满了犹豫与悔恨的蓝。随后他放开了金飞虫,转而转过身去门边的墙上狠狠地打了一拳,等他再转过身子来面对金飞虫时,他已经在用嘶哑而沉痛的声音说:“抱歉”
金飞虫在那瞬间极度失望。
但仅仅一个塞秒,破坏大帝最优秀的副官就已经调整好了所有心态。他冲着还满脸悲伤的星皇耸耸肩摊摊手,说:“进去吧。”
随后他走进了星皇的屋子——一个看似自由实际上毫无自由的监狱。他可以自由的干任何他想干得事情,但他绝对无法逃离星皇的身边。但他终归是自己走进去的,只因为那仅此一次的,属于曾经的擎天柱的行为与红色光学镜。
金飞虫也曾深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变态。
星皇是个好人,他对金飞虫也是真心的好,他会为了金飞虫的心血来潮在月卫一还未落下哈登还未升起时,为他变出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蜂蜜味能量块。而擎天柱却只会要求刚对接完连清理工作都没做的金飞虫去城市的另一边给他拿他想要看的数据板。
星皇会在半夜金飞虫那条在监狱里被永久报废的腿疼痛时,为他默默得擦上止痛的护剂,然后将他轻轻地圈在自己的膝盖上,轻柔地帮他抚慰那些疼痛的线路。而擎天柱只会在狠狠地揍了金飞虫一顿后,让他拖着自己浑身上下无一不痛的机体去做那些九死一生的情报工作。
只要光学镜没瞎,让99.9%的塞伯坦人选择,他们都会选择星皇。
可只有金飞虫,是选择擎天柱的那0.1%。
他总是记得,在最早最早的时候,那个还未完全变得暴虐的帝皇会给风尘仆仆归来的自己留着蜂蜜味的能量块,然后在他吃下这些能量块后在他的那对触角上轻而缓慢地抚摸,就好像金飞虫是一只碳基生命的柔软小猫,而不是一个坚硬的塞伯坦战士。
他也永不会忘记,在他拖着那到处都疼的机体完成那个危险的任务后,在交差之后,那个已经暴虐无道的帝王把他抱在了膝盖上,在舔完他身上装甲所有的裂痕后,给了自己一个难得温柔的吻,以及一场极尽温柔的床事。
在那场床事里,当擎天柱的次级能量液灌入金飞虫的次级油箱时,他想,我为了他死了都甘愿。
金飞虫不是白痴,也不是什么痴情种。星皇在那些日常里的点点滴滴并非没有打动他。可是他依然忍不住透过面前这个装甲完好的白色大型机,去追忆当初那个保留了胸前车窗破洞的紫色暴君。
以及当初他在那个车窗破洞上悄悄留下的那些吻。
金飞虫望着面前已经干净的能量块承载盒,他慢慢地把这个盒子合上,然后他站起身来,在星皇的屋子总控里输入了几个代码。
随后他用这个屋子主人的身份,脱下了自己手腕上那个代表被永久监视者的罪人手环。
金飞虫永远都是塞伯坦最优秀的情报官,哪怕再没有破坏大帝给他效忠,他也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得到星皇的身份识别数据码,然后再利用这个数据码,在几个塞分内让自己从一个罪人变回一个自由人。
他其实早就可以走了,在星皇回来之前就可以走掉。他没走,只不过是因为他还曾犹豫。可就在刚才吃下星皇给他带回来的蜂蜜味能量块第一口时,他便再无任何游移不定了。
他把那个从他出狱起就一直伴随着他的罪人手环轻轻地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随后他又输入了几个另外的代码,打开了星皇家紧闭的大门。
他要走了。
或许有一天,当星皇陷入什么危机时,金飞虫又会出现在他的面前,然后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一束射向白色大型机的能量光束。
他可以为星皇死,也可以在他陷入危机时,为了帮他解决危险而付出一切。
可金飞虫并不爱星皇,他心里永远只有当年那个在熔炼炉前把瑟瑟发抖的自己按在地上狠狠对接的擎天柱。
他深深地看了星皇紧闭的卧室门一眼,而后他转过头,毫不迟疑的迈开了脚步。
可就在他要踏出大门的前一刻,他的身体被人用一股大力拉了回去,这股力气大到他和身后的机子一起倒在了地上。而后他的胸前被两只属于大型机的手臂狠狠圈住,而肩膀上也感受到了对方头雕的重量。
“不要走。”
他听到那个白色的大型机说,声音喑哑,带着从美梦中惊醒的惶恐。
金飞虫有些好笑,他猜不到星皇为什么可以醒来。又或者他并不是猜不到,只不过他不想猜。
他努力地将那圈住自己的手抬起了一只,而后他仿佛用尽今生所有力气一般,狠狠地咬了一口星皇。
星皇的手甲上多了一个很深,深到可以看到原生质的牙印。那一定非常痛,可白色大型机依然死死地圈住了面前的蓝色小型机。
金飞虫看着这个牙印低声地笑了起来,而后他转头,轻轻得亲了一下大型机那还在自己肩膀上的音频接收器。
那么痛的狠咬都没能让对方放开手,可是这轻到好像察觉不出的吻,却让对方的身躯失去了圈住金飞虫的力气。
金飞虫趁着这个间隙转了个身,而后他看着自己身下那个满脸不知所措的白色大型机,在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自己能给出的,最温柔的吻。
也是他和星皇之间的第一个吻。
他能感受到对方从无措到开始小心试探,也能感受到对方在发现他毫无抵抗后,欣喜若狂的开始激烈进攻。金飞虫大方的任属于另一个塞伯坦人的舌头探索自己的口腔,卷走自己的电解液,而后在对方那好像永远尝不够的动作里,以一个咬在舌头上的行为,为这场唇舌共舞落下一个休止符。
他卷走了一丝属于对方舌头伤口的能量液,金飞虫并没有咬的很凶,但也足够让星皇为这个吻付出一点小小的,疼痛的代价。
他又凑上去亲了亲那个因为吃疼而露出了迷茫神色的大型机。
“我要去找擎天柱了。”
金飞虫从星皇的唇边移开了自己的唇,然后在星皇的下唇狠狠咬了一下。但是最终他还是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地向这间房子的门口走去。
他的腿依然有些不太灵便,他的变形齿轮也早就在监狱里被取下。但他还是坚定的,用那条从未被修好的腿、像一个从未残废的正常机子一样走出了星皇的大门。
星皇什么都没说,他再没有挽留金飞虫,只是坐在地上,维持着和刚才一样的姿势看着他离开自己,然后离开了他曾以为的,他们的家。
他知道金飞虫要去找擎天柱,他也知道他找不到那个擎天柱了。那个暴虐无道的紫色暴君早就已经消散于名为星皇的大型机的每一个零件里。但他又知道,金飞虫早就找到擎天柱了,他永远都会记得那个会打他会骂他会和他在熔炼炉前做爱会咬住他的唇说你再敢背叛我我就把你推到炉子里面去的机子。
那个机子在他的余烬深处,只有金飞虫死去时,那个名叫擎天柱的塞伯坦帝皇才会真正进入他的坟墓。
而这一切,都和名叫Nova prime的塞伯坦人再无任何干系。
或许有一天,在他快死亡时,金飞虫会出现在他身边,然后为他而死。
但世间没有任何生命比星皇更清楚,那绝不是因为他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