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花道,我们先走咯。明天比赛见。”
湘北篮球部刚刚结束训练,宫城和三井已经换下球衣、背着包走出更衣室。宫城看到花道仍在体育馆中央的篮球场进行投球训练,他抬起手,朝花道的方向摆了摆,示意告别。
此时篮球正被樱木投出,在空中呈出完美的弧线,簌的一声利落地被投入篮筐中。樱木回头看宫城两人,他扬起笑容,也摆手告别,“噢!明天见,良亲、小三!明天就看本天才发挥然后赢掉比赛吧!”
进步越来越明显了啊。宫城也看到了这一球,心里想道。不过,今天花道身边可少了个人吧?以前结束训练后,流川与花道经常也还要各自加练,但今天偌大的篮球场中只有花道一人的身影,更别说明天有重要比赛的前提下,流川竟然没有一起来加练。
不过宫城也知道流川现在在哪。流川也并没有去哪里,训练结束后就一直在更衣室里。但是他没有换衣服,似乎也没有打算出去继续加练的意向,只是待在更衣室里,坐在椅子上一直沉默着没有动。
“樱木,今天不和流川一起加练吗?”在宫城身旁的三井忽的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揶揄。
“哈?他今天不在才好呢!这么大个篮球场就是本天才一个人用的了!”樱木大声说着,还做了个类似鬼脸的表情。
“如果你要找他的话,他就在更衣室里。”宫城说。
“……谁找他啊!!”
宫城和三井闻言,都有些了然地互相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快步离开了体育馆。
樱木今天的加练时间比以往还要早结束一些。他撩起球衣的下衣摆,简单擦了下脸上的汗,然后走进更衣室。时候不早,夜色早已降临,更衣室里一片漆黑。樱木也不在意,脱下球衣,借着窗外的月光,用柜子里的毛巾简单擦拭身体。
樱木动作着,有些出神,但在安静的环境下,他很快听到更衣室的角落里传出一阵稍显沉重的喘息声,却不是他本人的。谁?樱木迅速把头转向传来喘息声的角落,如果是哪个坏人躲在角落里,以樱木的体格,倒不是担心打不过的问题,可是他的脑子里却在此时闪过了樱木军团在很多个合宿的晚上讲过的不少鬼怪故事片段。当他刚准备陷入恐怖的想象前,他猛然想起良亲刚刚说过的话,流川一直在更衣室里,似乎还没走。
“……流川?”樱木小心地试探着开口道,“你在那?”
在角落里一直持续着的喘息声在樱木开口后顿了顿,安静了一会儿后,某个漆黑的角落里传来了流川简短的回答:“嗯。”
樱木听到流川的声音后舒口气,终于放下心来,大步迈向角落处,“躲在角落里干嘛啊臭狐狸,等着偷袭本天才啊?”才刚刚走近,樱木就忽的闻见一股奇怪的味道,倒也不难闻,有些像下完雨的时候树木被淋湿散发出的木头气味。
“什么味道?狐狸你被雨淋了?在更衣室洗澡了?”
“……”
流川没有回答樱木。他正低着头坐在长椅上,即使樱木走过来还是维持那个姿势没动。盖住头顶的长毛巾还遮住了他的脸,更让樱木看不清他的表情。
“哼、看着垂头丧气的,刚刚训练的时候是不是因为被本天才打爆了所以在这里偷偷哭啊哈哈哈哈哈!”
按照过往流程,樱木在损了流川一顿之后,流川也会回复相同的垃圾话。他本已开始等着流川开始回呛自己,叉着腰等了会,发现这狐狸竟然真的没有开口。他低头看这只丧家狐,后者又开始重重喘息,胸膛起伏得厉害,身旁的味道似乎又浓郁起来。
不对劲——这只狐狸不对劲——!
樱木那精准的直觉告诉他,流川不对劲、身边的一切也都不对劲,他应该马上离开这里才对。樱木向来相信他的直觉,他几乎在发现不对劲的同时就已转过身去,准备立刻离开更衣室。
樱木刚迈出第一步,流川也在此时开口了。
“我分化了。就在现在。”
樱木猛地转身,看着流川瞠目咋舌,结合流川刚刚一直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又不吭声的状态,原来他现在正处在分化热?那么刚刚闻到的那股味道,就是流川的信息素了?
樱木比流川早分化一些,他成为了alpha,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包括樱木本人。但此时身为alpha的他在闻了流川的信息素后,却没有产生alpha之间的信息素排斥反应,难道……
“你是Omega?!!”樱木的表情看上去更震惊了,他难以置信地上下打量了下流川才缓缓开口道,“这个倒是完全没有想到……”
“我不是。”哪怕正处于分化热中,流川也忍不住有想给樱木一拳头的冲动,他带着有些浓重的喘息开口解释道,“我是Omega的话,我们现在不会有心思讲话。”
哦,那倒也是。樱木的神色恢复如常。处于分化热的Omega散发的信息素足以让周遭五百米内的每个alpha失控,显然樱木目前并没有对流川有什么失控的冲动,或者产生什么失礼的想法。
“不对,那你既然不是Omega也不是alpha,怎么还有信息素的味道?我没记错的话Beta没有信息素这个东西的吧?!”樱木神情恢复一秒,又迅速反应过不对劲来,高声问道。
流川回想起前段时间他的性别测试报告,纸上的分化结果一栏赫然写着“分化为Enigma的概率为95%”这句话。因为情况过于特殊,除了流川的父母和流川本人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事。
在拿到报告的当天,流川就被医生和父母语重心长地科普关于这个人数稀少的第四性别。Enigma是出现在Alpha、beta、Omega三种性别后的第四种性别,Enigma能够标记其余三个性别,包括受孕概率极低的Alpha。部分Alpha也有一定几率在某天转化为Enigma,但也会有像流川这样先天就会分化成enigma的人。总之能分化为enigma的概率极小,是个非常罕见的群体。
流川停下回想,在这个紧急时刻,他没必要再隐瞒,决定向樱木坦白,“我是enigma。”
“嗯、噢,ま…?”樱木听了流川的话后脸上却出现了有些茫然的表情,“这个是什么?”
“……”流川忍不住有些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了看樱木,但随下当即了然这个白痴肯定在过去翘掉了几乎所有生理健康课,虽然他本人也把这些课全都睡过去了。因为樱木是Alpha,他大概知道最多的就是Alpha的生理知识,加上在日常生活遇到过、相处过一些Beta和Omega,才对这两个群体有些基本常识,所以对Enigma毫无所知,倒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
“第四性别。”流川此时此刻没有心情、也没有余力去给樱木做科普,只简短地吐出这四个字。
对Enigma这个词,樱木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以他的英文水平,记住Alpha、beta、omega这三个单词时已经费了老大劲,更别说这个使用频率极低的词;但是对于第四性别,他似乎在樱木军团那次闲聊中听洋平提到过,他提到的第四性别所属单词末尾的读音似乎也是和“ま”一样的。
一想起这个,关于第四性别enigma的记忆就开始涌入樱木的大脑。只是时间久远,他能想起来的也不多,只知道enigma很稀有,能够标记所有性别。
樱木当时听洋平讲的时候,只以为是离他很远的事,毕竟分化概率这么低。樱木当时还认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么稀有的性别,然而这个稀有的enigma此时此刻就坐在自己面前,还是自己的死对头流川。
况且现在这个enigma情况还相当紧急,他正处在分化热中,事情已经不能再等了。
“喂、那你现在是不是得去医院啊?”话音刚落,樱木就想起了明天的比赛,脸色忽地变得有些难看。他是alpha,他也试过分化时有多难受,当初他的分化期让他在医院打了整整三天抑制剂。如果流川现在就被送去医院,那么他一定赶不上明天的重要比赛。怪不得流川在这坐了这么久,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他的内心估计也在煎熬。樱木虽与流川相当不对付,但是出于同样对篮球的热爱、对球赛的重视,此时此刻他也理解了几分流川的想法。
流川果然又沉默了,可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身形也有些不稳起来。
樱木当然注意到了。樱木不是会对他人见死不救的小人,他平日再不待见流川,也知道自己现在最应该的做法就是把流川绑着也要将他绑去医院,不然就会眼睁睁看着他得不到及时的处理而高烧晕倒,可是一想到流川被送去医院就无法参加到这场对他而言相当重要的比赛的场景,樱木就开始犹豫起来,连他自己都想不懂自己这次为何如此在意这狐狸的想法。
很奇怪,但凡现在在场的是宫城、三井、彩子等人的话,尽管他们同样热爱篮球、重视球赛、会可惜流川明天无法参赛,但是他们会毫不犹豫将流川带去医院,因为他们明白在再重要的比赛面前,为了还能够重新上场的未来,此时身体的状况显然更加需要被优先处理。樱木并不是不能分清孰轻孰重,却在此刻出奇地理解了流川此刻的犹豫。
就像一年前湘北对山王的全国大赛赛场上,流川是第一个理解樱木搭上选手生命也要上场的想法的人,这是相像的,樱木此刻也能够理解流川,就像当时流川同样也能理解樱木的决定。
樱木紧了紧拳头,还是决定站在原地不动,只从嘴里蹦出几个字:“还有别的办法吧。”
流川此时抬头看他,脸色有些古怪,很快又低下头来闷闷地开口了:“……嗯。标记。要做完…那种事才可以度过分化热。”
果然只有这个办法,樱木在意料之中听到了流川的回答。能够不去医院、能够在今晚就能快速解决分化热的办法就只有标记,无论是什么性别,通过做标记来解决分化热都是最高效的办法。但是在现代社会,哪怕只是临时标记,未成年尚不被认为担得起能够标记他人的重大责任,于是许多人在分化最频繁的十五六岁的年纪都被要求在医院度过分化期。
“喂、狐狸,我问你。”
流川又重新抬起头,看向樱木的神情有些疑惑。
“你现在有想要标记的人吗?”以这狐狸的人气,要是之前已经有喜欢的人的话,应该早拿下了吧。不至于到现在还在这坐在更衣室,半天都不去动身找那个人给他标记。
以流川以往的语言风格,他的回答应只有干净利落的“有”或“没有”。但流川此刻竟然少见地没有马上回答,他好像真的回忆了一下,最后还是迟疑着摇摇头否认了。
“我是alpha。我来做标记的话,能解决吗?”
“对enigma来说只有做完标记才能解决分化热,只做临时标记也可以。”流川回答完后,眼神直直看向樱木问道,“你要帮我?”
“……嘁。”樱木心里一万个不想承认,可此刻在周围还有哪个人是能帮流川的?况且除了樱木,任何一个人遇到这个状态的流川都会叫救护车送去医院打医用抑制剂。换句话说,现在能帮流川的,只有樱木一人了。樱木有些烦躁地抓了抓他的红发,“干嘛,你还挑剔上了?”
“我没有。”
“……哼、你这次可没立场有意见!要不是本天才大发慈悲,你现在就躺在医院里,然后错过第二天的比赛了!”樱木大声回呛,语毕他扫视了一下更衣室,继续说道,“你还走不走得动?这里做不了标记。来我家吧。”
他自顾自讲完,转身走向自己的储物柜开始收拾东西,余光看见流川仍坐在长椅上没有动,他从柜子边探出头来边大声骂道,“干嘛呢,你这孱弱狐狸!才刚开始分化热你不会就弱到走不动路了吧!本天才在分化第一天还有力气狠狠揍隔壁学校那群混蛋一顿呢!”
“……谢谢。”从摆着长椅的角落里传来流川闷闷的声音,是句感谢。然后那个角落开始有细细簌簌的声音,应该是流川起身去简单收拾东西了。
樱木闻言后动作一顿,在五秒后把储物柜的门用力地拍进去,“……明天的比赛,就算少了你这狐狸,我也一样能带湘北赢,但是良亲、小三、彩子小姐和晴子小姐都不会希望你明天缺席。我是为了湘北的大家考虑。”说到最后,樱木的音量逐渐小了下去,后面的话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好似在找理由说服自己一样。
流川没有回话。
流川站在路灯下,背着包靠在墙边,等着前往药店买东西的樱木回来。分化期的情潮烧得他浑身发热,他能撑到现在已是意志力惊人。
随着一阵踏踏踏的脚步声,流川看着樱木正从店门口小跑过来。樱木拎着一个袋子停在流川身边,神情有些古怪,他嘀咕道,“早知不穿校服来了。本天才差点被误会成要去祸害哪个Omega了。”
即使学校和社会三令五申未成年alpha与Omega不可以做任何标记,也总有一些学生偷尝禁果。药店的人对着穿校服的学生来购买药品早已见怪不怪,当樱木试图向店员买避孕药时,被正义的店员当头大喝:“您作为alpha不可以对伴侣如此不负责!况且您现在还是未成年学生,还负不起任何标记伴侣的责任!请做好安全措施,而不是让你的伴侣吃避孕药!”接着便把还没来得及解释的樱木赶出了店门外。樱木无奈,只能带着刚刚在隔壁的便利店随便买的几个避孕套回来。
樱木内心欲哭无泪,明明他才是被标记的那个啊,而他想买避孕药是为了给最糟糕的情况上最后一层保险。然而另一位当事人流川不知道樱木遭遇了什么,也不清楚樱木正在想什么,他正被分化热熬着,脑子也不甚清醒,看着眼前的樱木奇怪的行动也没有说什么,安静地站在一边等待樱木的下一步指示,此时却有几分像一只恬静听话的黑猫。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樱木看了看即将要被他“祸害”的流川。路灯下流川的脸被照得一清二楚,皮肤白皙,五官端正,额前刘海柔软地搭在眉骨处,那双平时不会在其他人身上多有停留的眼睛正直直看向樱木,睫毛也很长,樱木还是第一次见到睫毛这么长却不会让本人显得女气的长相。现在流川正因为忍受分化热,颧骨处蒙上一层淡淡的粉色,加上身体的不适,让流川平时锋利的气场柔和了一些,竟然还显出几分无害。
……哼、勉强承认长得还行吧!比起本天才还是差了点!樱木收回视线,内心不忿着,心跳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加速起来。明知道这心跳声只有他一人听见,在流川面前却让他心底莫名有几分心虚。樱木索性把塑料袋和里面的东西都一股脑塞进包里,往自己家里的方向走。流川在后面快步跟上来。
樱木甫一开门,身后的流川顶着他的后背将两人推入屋中,在狭小的房间中瞬间爆发的浓重信息素将樱木整个裹挟。流川的分化热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不断涌入身体的情潮侵蚀着他的理智,他从背后抱住樱木,灼热的鼻息喷洒在樱木的脖颈处。
“可以?”虽然已忍耐到了这个时刻,流川还是没有在得到樱木真正同意之前做出更多动作。
“少啰嗦!对于已经答应的事,本天才怎么还会有反悔的可能?”
流川见他确实已经同意,也不再忍耐,一双大手从樱木身后绕至他胸腹处,隔着校服色情地抚摸。樱木甚至忘记先放下手里的包,他的身体绷紧着,有些僵硬,强迫着自己忍受另一人带有性意味的抚摸,他清楚自己刚才多少带有嘴硬的意味。
说实话,樱木作为一个从小以alpha自居、分化后也如愿以偿成为alpha的人,从他想要成为alpha的那天起,他就认为自己将来的伴侣也会是一位长相甜美、体型娇小的Omega——总之不会是现在这个和甜美娇小完全搭不上边、压着自己也重得要死的、据说还能标记alpha的流川枫。更别说,今晚被标记的人还是樱木自己。他当了这么久的alpha,那为数不多的幻想是他遇到了值得相伴一生的漂亮Omega,在一个美好的日子对对方进行终身标记。哪里有一秒会想到今天这种情况?不仅是他被标记,而且今天这个做标记的日子也完全没有做过精挑细选!如此紧急的情况下,也完全没有足够的时间和条件给他做好心理准备。哪怕樱木知道自己是主动想要帮一次流川,但到了该上真枪实弹的时候,这心里的坎终究还是有些难过。
流川将樱木轻轻推倒在榻榻米上,开始动手解他的校服纽扣。樱木像块木头一样躺着,任由流川动作,做出一副任人鱼肉的模样。房间里没有开灯,樱木便一直盯着漆黑的天花板看,强迫自己思绪飘远些,复盘今天的练习,再想想明天的比赛。
然而樱木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被流川穿好了。他低了低头,发现流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从他身上起来后,走路的步伐有些不稳,但是那离开的方向竟是玄关处。
“喂、臭狐狸,你去哪啊!”
流川没回答他,径直走到玄关处时终于停下脚步,“我对强迫别人做他不想做的事情没有兴趣。”
樱木闻言不自在地挠了挠头,原来他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他心虚地摸摸鼻子,“……我好歹是alpha!被标记这种事,不是马上说接受就能接受的吧!”
“我知道。”流川背对着樱木说,“所以你不用帮我了。”
但凡换做其他人这么说,樱木都会觉得对方只是在闹别扭。当说出这句话的人是流川,樱木却明白这是他的真实想法,流川确实不希望强迫别人做他不想做的事。流川从来是有话直说的人。
“可是你肯定不会想缺席明天的比赛的吧。你要怎么办?”
“靠一次打够抑制剂就好了。”
“你疯了!一次打这么多抑制剂,你不怕身体就这样坏掉,以后再也打不了篮球?”与其这样,还不如不参加比赛,但樱木知道流川不会不参加比赛。樱木坐直了身体,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的爸爸妈妈、晴子小姐、老爹还有良亲他们,都不会想看到你为了参加比赛而这样对自己的。”
“你总是提到宫城还有安西教练他们。那你呢?”流川毫不避讳地转头看向樱木的眼睛,直白道,“你怎么想的?”
樱木的眼神有些躲闪,他低下头错开流川直勾勾的视线,盯着远处的角落开始沉默。
他怎么想的?樱木当然想大骂就算你变成一只再也打不了篮球的死狐狸了也完全不关本天才一点事!但樱木也深知自己这么说是嘴硬,他如果真的做到事不关己,现在也不会让流川来到自己家。哪怕樱木一点都不想承认,他也清楚自己没有嘴上说的那么讨厌流川。只是被做一次临时标记,对素来认为自己皮糙肉厚的樱木花道来说也不是真的这么难接受的事,只是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太短,他觉得有些别扭。
当沉默带来的低气压快要将两人压得喘不过气时,樱木终于犹豫着开口了,“……我只知道作为篮球运动员,一定不会想缺席明天的比赛。”你应该懂的,早在一年前的湘北对战山王的比赛中,你明明懂我为什么赌上选手生命也要上场,这也是为什么我这次肯帮你的理由。
“……因为我知道那种心情啊。”
语毕,樱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他开始坐在原地解开自己的校服。衣服褪下后,露出蜜色的胸膛,他又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裤子。流川就这么看着樱木在他面前一件件脱下衣服,而流川始终沉默不语。
当身上的衣服仅剩一件内裤时,樱木没有再脱,他低着头靠近流川,仔细回忆自己曾经和樱木军团一起看过的黄色录像带,回忆里面的女优是如何勾引对方。樱木心想他毕竟不是胸大屁股大的漂亮女人,流川看着他的身体可能会没劲,所以做一些黄色影片常见的勾引动作也许能让流川快点进入状态。然而阅片量根本说不上丰富的樱木回想了半天,也还是不知道怎样才能做出像电影女优那样妩媚的动作。
樱木最后生涩地抓起流川的手腕,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只将他的手仅仅放在自己的胸膛上,结果他刚一低头就看到流川裤裆上早就鼓起的一大兜。
……哇,该说不愧是分化热吗?樱木正盯着流川的胯间怔愣,下一秒他觉得自己的世界天旋地转,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躺在了地板上。两人倒在地上发生巨大的咚的一声,流川的手掌护着樱木的后脑勺,不至于让樱木摔得七荤八素。
樱木看着流川撑在自己身上,双臂支在自己的肩膀上方。他注意到流川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刘海已经被粘成一缕一缕,显然忍耐已久。流川直起身,以最迅速的速度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来,两具肉体以赤裸的状态贴在一起。
距离大幅拉近,樱木更直观地受到流川身上那股信息素味道的冲击。听说alpha闻到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会失去理智,脑里只剩交配的本能;樱木并没有以相当近的距离闻过Omega的信息素,樱木只在以前还在当不良的期间曾经遭到过其他alpha通过释放信息素的挑衅,那感觉让同为alpha的樱木本能排斥,而且情绪变得更加暴躁,充满破坏欲。但他闻到据说能标记alpha的enigma信息素后只觉得脑袋变得昏昏然,既没有想要标记流川的剧烈冲动,也没有感觉到排斥和讨厌,哪怕对方是他平时最看不惯的流川。也许是处于分化热的enigma信息素威力过于强大,在鼻腔里充满那股湿淋淋的木质气息时,樱木觉得自己也有些情动。
流川直奔主题,将樱木身上最后一件布料也剥下来。他的身体压得更低,直到两人的胸膛贴胸膛,也许因为都正处于情动的状态,肉贴肉的感受相当美好,两人都深深喟叹一声。流川的双手抓住樱木饱满的两瓣臀肉大力揉搓,俯下身啃咬着樱木的颈侧,留下不少深深浅浅的牙印;樱木随着流川的动作发出“嗯、嗯”的细微叫声。不一会儿,流川的手指便轻轻触碰樱木的后穴处,竟然就这样生生捅进了半个指节。
樱木此时忽然惊醒,Alpha的生理构造不同于Omega,他们的后穴不会自主分泌液体来促进润滑,又干又涩的后穴被侵入后的异物感更加明显,加上带着几分作为alpha而不想屈服的别扭劲,让樱木下意识地挣扎起来;流川更加不爽地想将他按住,可樱木那一身力气可不是盖的,他像一尾灵活的鱼在流川身上不停扭动,流川好几次险些抓不住他。他有些不满地停下动作看着樱木。
“臭狐狸……我痛死了!你竟然就想这样捅进来!好歹我是来好心帮你的,你好歹用下润滑吧?!还有,你要用安全套!!”
流川的脸热得发烫,眼神也被情欲烧得迷蒙,他在这种状态下竟然真的乖乖听樱木的话,下半身仍贴着樱木不动,扭过上半身去翻樱木刚刚扔在一边的包。樱木也是头回见enigma,不知在这种状态下也能听得进话是该说因为enigma够特别还是流川本身够特别。他看着流川真的在听话找避孕套的样子时,心里对“接下来要和流川做爱”这件事的抵触竟然意外地少了几分。
流川翻出避孕套,三下五除二把包装拆了,他总算肯从樱木身上起来,将避孕套戴在自己早已剑拔弩张的性器上。戴好后他又重新将自己高热的身体整个盖在樱木的身上,展现出了一种诡异的粘人态度,这在流川身上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樱木忽然无由来地觉得很惊悚。
……那群流川命知道流川这副样子吗?樱木正出神地想着,就感觉流川已经往手上倒了一大坨润滑液,现在正往他的后穴处不停戳弄着,冰凉的液体在糊了樱木一屁股,冰得他打了个激灵,而在这一小会儿功夫里已经让流川往樱木的后穴里头伸进一根手指。
虽然动作急躁,也不懂得做些其它的爱抚动作让樱木放松些,但意外的是流川扩张得并不算随意,他两边脸颊红红的,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戳弄着樱木高热的甬道。樱木双手紧紧攥着流川的双臂,他只要稍微将视线往下移一些,就能看到流川的手指插在自己的后穴进进出出,但樱木让自己接受做一个被侵入方已经耗费太多勇气,所以他现在一点儿也不想看到自己身下的淫靡情况。于是他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润滑液被搅动而发出咕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太过明显,还是把樱木听得面红耳赤。
后穴对alpha来说天生不是容纳的通道,敏感点生得也比其他性别的要更深。流川的已伸入樱木后穴的三根手指伸得极深,他却仍未找到樱木的敏感点到底在何处,不得其章法。
但已经等不及了。流川从身下人的后穴中抽出湿淋淋的三根手指,心想。
正处于分化热中,流川能忍耐至今已非常人。他扶着自己粗大的性器,正准备进入最后的主题。樱木看着流川抽出手指时,就明白他的下个动作是什么。他感觉到流川性器顶端抵着自己身下那处,一想到那根涨成紫红色的粗大性器即将要捅进来,一直压抑着的那一点恐惧忽然涌上心头,樱木猛地直起身来,差点把伏在自己身上的流川撞翻,“等、等下……臭狐狸,我觉得还是再扩张会比较好吧……唔呃!”
但流川的上半身只是被樱木撞动了一下,很快又像座大山般岿然不动。然而猎物的反抗让enigma变得狂躁,本能让流川继续大量释放信息素。
在密闭的房间内,Enigma的信息素浓度过高,浓郁得像稠密的液体,将樱木里里外外浸润在内。Enigma对于alpha有天生的压制作用,樱木的四肢开始违抗着他的意志,变得有些使不上力来。
流川轻松地把樱木按倒回地上,压制住樱木的动作。“你刚刚才答应的。”流川紧紧盯着有些迷糊的樱木开口道。性器深深埋在樱木后穴内,被高热的穴肉全数包裹的感觉实在过于美好,流川闷哼了一声。
“唔…!哈啊!”
樱木被侵犯的那一秒,属于alpha的本能也被瞬间唤醒,后颈的腺体爆发出大量alpha的信息素。樱木不是故意释放信息素,那只不过是作为alpha在受到侵犯的前提下出现的自卫本能,alpha释放出大量信息素除了要起到标记领地和猎物的作用,还会能够在受到威胁的时候警告对方。说到底alpha的信息素本就会充满攻击性,因此樱木向来清楚自己的信息素完全算不上是好闻的那挂。以曾领会过樱木信息素威力的樱木军团所说,樱木的信息素闻起来像刺鼻的硝烟气味,只是闻到一点点也会感觉到这个红头小子相当不好惹!
嗯、完了。樱木也闻到那股浓烈的硝烟味。在小小的房间中,两种信息素有如实体互相较着劲,即使樱木看不见也觉得信息素正对抗得相当激烈。流川肯定也闻到了樱木的信息素,那流川肯定要萎掉了。樱木无奈地想。那看来通过交合的办法解决分化热是行不通了,退而求其次的只咬后颈的标记方法可以吗?
樱木正准备把流川推开,想要和他讨论其他方法时,变数却在此刻出现了。他意外地发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那根性器还是硬得像铁,丝毫没有要软掉的迹象,甚至还有涨得越来越大的趋势。樱木还在感到奇怪的瞬间,流川忽然抱着樱木的上半身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流川当然也闻到了樱木的信息素,但是他不觉得难闻,也不觉得在此时闻到alpha的信息素是在受到挑衅,相反,他脑内仅剩的理智却在樱木信息素的爆发下彻底被情欲烧得干净,在此时此刻,alpha的信息素对enigma来说只是催情剂。
流川眼底通红,将整根性器抽出后穴,龟头堪堪抵住穴口,又摆起腰把性器全数捅入。原本alpha的后穴就生得窄小,第一次被侵入便是要容纳enigma可怕的尺寸,小小的穴口被具有骇人尺寸的性器绷得发白,穴内的润滑液被粗暴抽插的动作打成白沫,被性器带出的部分糊在穴口周围一圈。原本静谧的房间内现在尽是淫靡的皮肉拍打声与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慢点……!唔…好痛…流、川!”
流川凶狠的动作让樱木措手不及,alpha的穴生得窄,所以樱木吞得也相当吃力,流川进来的一瞬间差点把樱木捅得嘴唇发白,他还没适应好,但流川就已经开始动作了;樱木在心里对流川骂了一百句,脱出口的却全是淫靡的呻吟声。流川的上半身紧紧贴着他,下身不停耸动,双手也不老实地抚摸起樱木的腰腹肌肉,唇舌在樱木的胸膛流连,他无师自通地吮吸着樱木胸前的乳粒,柔软温热的舌苔刮过那处的瞬间,酥麻的快感自胸前冲上樱木的大脑,激得他浑身抽搐了好一会。
“唔——!哈啊……你小时候没吃过奶啊!弄这里干嘛…!”樱木试图用力推开胸前那毛茸茸的黑发脑袋,然而流川回复的则是变本加厉的吮吸,他另一只手抚上樱木胸前另一边搓弄乳粒,只是在胸膛上的刺激就已把樱木舒服得发抖;流川虽没有找到让樱木爽快的体内敏感点,但是在流川持续不断的努力耕耘下,竟也让樱木从后穴中品出奇怪的、微弱的快感来。
不知被按着做了多久,樱木觉得自己被那凶狠的动作捅得眼冒金星。他渗出薄汗的赤裸后背因为流川粗暴的抽插动作而一直上下摩擦着地板。然而此时在刚刚还一直紧抱樱木上半身只顾打桩的流川忽然松开了对他的桎梏,在樱木疑惑又有点责怪的眼神下,他抬起头扫视了一遍房间后,竟把逾八十多公斤的樱木直接抱起来,终点竟然是要前往沙发处。
“……喂、忽然干嘛啊!”后背触碰到柔软的沙发布面时,樱木震惊地看着流川轻松把他抱到沙发又轻松地放下来。流川似乎思考了两秒,决定还是把樱木转过身去,摆成跪趴的姿势,接着才握着樱木的腰,重新把性器埋进他身体里。
刚刚两人在地板上的胡闹让流川那头蓬松的头发乱糟糟的,在樱木眼里显得有点呆。流川确实也是被分化热烧得脑子不太清醒,他继续开始摆动着腰来重复着抽插,差点把樱木捅得喘不上气来。流川匀了匀气息,才开口回答樱木的问题,“……呼、明天有比赛。”
“……”樱木显然没有完全听懂。刚刚还在出汗的后背现在因为赤裸着与空气接触,汗液已经迅速蒸发干净,让樱木此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啊。
樱木出色的直觉让他在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什么。流川…不会是在关心他的背吧?在现在跪趴的姿势下,膝盖处也是垫着沙发,而不是硬邦邦的地板。
“嗯、哈啊……狐狸…你该不会是…嗯啊……在担心我的后背吧?……”
哪怕作为alpha被人压在身下侵犯着,樱木还是忍不住回头戳穿流川,他的笑容有几分揶揄,看得流川心下不爽起来。
流川没有正面回应樱木的问题,而他的回答则是更加激烈的抽插。后入的动作让流川进得更深,他俯视着樱木的背,手指扒开那红肿的穴口,再发狠地把自己捅进穴里,享受着alpha甬道内被侵犯时本能的痉挛,整根阴茎都被高热的肠壁尽数包裹,柔软穴肉像无数张热情的小嘴吸附着阴茎的每处缝隙。
也许是体位变化,也许是后入能进得更深,流川的性器在蹭过肠道深处内某一点时,樱木忽然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流川心下了然,明白他找到樱木的敏感点了,于是还未等樱木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开始朝着那一点开始猛烈攻击。
瞬间爆炸的快感爽得樱木大脑发懵,与用阴茎自慰的快感不太一样,前列腺快感会顺着小腹、顺着脊背像电流般传达至大脑,然后在脑内炸出绚丽的烟花;下半身像被泡在热水里,绵软细密的快感舒服得让樱木的脚背绷直了。樱木开始忍不住迎合流川的动作,也不再掩饰呻吟,他还是第一次体会到性爱原来是如此让人享受的事情。
流川看着樱木爽得意识模糊的表情,耳边听着樱木高高低低的呻吟声,比起生理上带来的极致快感,对方沉浸在快感中的神情让流川带来更多心理上的快慰。他把樱木的双腿掰得更开,胯下使劲往前挤进那处紧致的小洞。自后穴内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慰让樱木身下的性器此时也高高挺立,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来。樱木与流川彻底沉浸在这场如同野兽交媾般粗暴却也酣畅淋漓的性爱,沙发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摇得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音。
在流川一次用力的挺动中,龟头触碰到一处更加窄小的入口。那处只是被触碰了一下,也把樱木激得差点从沙发跳起来。流川边把樱木重新按回沙发,边心想那也许是alpha已经退化的生殖腔。
他开始按着樱木的小腹大力地操弄,感受到掌心下自己在樱木体内挺动时被顶起的形状,龟头触碰到柔软的腔口。毕竟已是退化了的生殖腔,是个本来对于alpha来说一辈子都不会用到的地方,因此樱木在被撞到那处的时候觉得疼痛难忍,他嗬嗬地喘了两声,手往后推了两下流川,试图阻止对方再碰那里。
但流川卯足了劲往里面顶,他压低了身体,尽力让龟头碾过那处微微开启的缝隙,一下一下地用力捣开那处隐秘入口。
樱木被捅得浑身发软,本就在enigma信息素的影响下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变得绵软无力,被侵犯至最深处的瞬间樱木险些抓不住沙发维持平衡,额头上渗出一层因忍耐疼痛而冒出的冷汗。
在流川持续不断的努力下,他终于能够豁开那处柔软的缝隙,把龟头挤进那更加紧致的腔口内。樱木短促地尖叫了一声,也许是剧烈的疼痛让樱木保护自己的本能爆发,忽然生出一股力气,让他猛地推开了流川。性器得以从他体内滑出,红肿的穴口被侵犯地一时难以合拢,淫液也争先恐后地自穴内涌出,流入臀缝与会阴处;但樱木此刻显然没有心思觉得羞耻,他下意识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
不过在一个正被情欲煎熬的enigma面前做再多也是徒劳。流川轻易地抓住了樱木的脚踝,接着往后一拖,把樱木插得欲仙欲死的阴茎又重新插进火热的甬道。“……你说要帮我的。”流川喘息着重新俯下身开口道。樱木呜呜地哽咽一声,却没有得到enigma的一丝怜悯,回应这可怜alpha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生殖腔内被侵犯地彻底,腔口早已被操开,腔内的感觉比肠壁还要热、还要绵软,流川抽出性器时那些烂熟的软肉还会可怜兮兮地收缩,在重新插入的时候又热情地缠上来。最初被开拓的疼痛感觉已经消逝,此时被快感不断冲刷着大脑的樱木甚至觉得自己已经被流川操成了一个专属他的肉套子。
哪怕是流川是难以抵御这可怕的快感,他在生殖腔毫不留情地操了好一会,他快要到达顶峰,动作变得失控起来。樱木在恍惚间射了出来,他意识模糊地看着自己本是尺寸傲人的阴茎此时却毫无用武之地,只能被身后人激烈的动作插得一晃一晃,马眼处一点点淌出白精。樱木高潮时体内痉挛着收缩,感觉到体内的阴茎涨得越来越大,流川也一直在他的后颈细密亲吻,他还没有来得及喊等等,流川有力的双臂已抱紧他的上半身来阻止樱木的挣扎,接着咬破了alpha的后颈腺体,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而enigma阴茎上已经生成一个巨大的结,卡在alpha窄小得可怜的生殖腔内,樱木被迫接受流川抵着自己最深处射出大股浓精,那仿佛要把体内撑破的可怕感觉让樱木止不住趴伏着干呕几声。
两人在樱木家做了个昏天黑地,待两人开始注意到时间,外面的月光早已经洒进屋内,正好照到樱木与流川身上。
两人虽已偃旗息鼓,流川的分化热也终于能够暂时消停了,但还维持着紧紧相贴的姿势。在后来流川回忆起这个晚上,可以用鬼迷心窍这个词来形容那晚的自己——也许是荷尔蒙作祟,也许是信息素诱导,总之在这场性事的最后,流川俯下身轻轻吻了樱木,双唇相贴,带着无关情欲的气息。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刚刚才发生,但两人全程都默契地没有发生亲吻这个动作,因为今晚发生的事情在樱木说来只是在“帮忙”,流川也只是“被帮忙”的那一方罢了。流川与樱木都明白,这个吻不应该发生在他们身上,至少不符合这段关系。然而这个在此时此刻、在这段关系都出现得不合时宜的吻却真实发生了。
樱木出奇地没有反应。他清楚按照最符合樱木花道的做法就是此时应该马上起身给流川一拳,让流川好好清醒清醒,然后告知流川枫与樱木花道是绝不可能的事实。但是樱木只是愣住了,感觉到嘴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他的大脑清楚地传来一个事实,是流川枫在亲他。
然而,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这个吻。包括他同意帮流川度过分化热,身为alpha也愿意被流川做标记,这个吻的发生点醒了樱木,提醒他这一晚的作为早就超过了作为一般人愿意帮助的范围。哪会有一般alpha愿意帮另一个队友帮到被标记、甚至帮到被插进生殖腔?如果流川没有戴上套,也许enigma与alpha的结合还会让他俩有孕育出一个新生命的可能性——樱木马上停止了这可怕的想象。总之,樱木提供的帮助早已出了界,就连樱木也意识到了这不对劲。
流川当然也发现了。以他的性格,他宁可往自己身上打一整盒抑制剂也不会与真心讨厌的人通过做爱的方法来度过分化热。两人堂而皇之用着“只是帮忙”的借口,再心照不宣地默许这一切发生。这个吻出现在此刻就是把这张摇摇欲坠的遮羞布彻底掀开,告诉二人这段关系早已不是那么清白。
“所以你早先就喜欢我吧。”流川面无表情道。
“……明明是你吧!”樱木起身大声嚷嚷道,“不然你坐在更衣室这么久,不去医院也不去找抑制剂,是在等神仙帮你啊?!”
“……哼。”流川正打算反驳他,但思索了会,最终决定不与这个红毛白痴一般见识,因为他一向习惯以行动代替语言。
于是流川重新俯下身,又重新吻住樱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