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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景元认为今天选择参加庆功宴是人生中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宴席散了之后又分成了两三拨人继续下半场,他跟着那群说刚才没喝够的人也离开了饭店,接着喝多了意识有点迷糊,温热的水浇下来景元才清醒了半分。
对了,他在酒店房间,现在在洗澡。
那个接受了邀约跟他回来的长发男人刚才早早就冲完澡,衣服没穿浴巾没裹就躺回了床上看手机,一边催他赶紧去洗,明明看起来一副性冷淡的样子,却是几下就被摸红了耳掐软了腰,默不作声跟着他进了房间。景元低头看了一眼光是想想就起立的性器,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男人在他出来的时候瞥了一眼,问他要上还是在下。景元不回答,倒是直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
喝晕了的脑子连带着动作也急匆匆的,景元把人按倒后便倒了大半管润滑,顺着冰凉的液体送入了两根手指,本就紧致的肠壁受到刺激忍不住蠕动夹紧,又被极富技巧的手指撑开按压,男人的喘息声逐渐增大,握着景元的手腕微微挺起腰腹,似是有些难耐。
景元一边扩张一边坐近了他身旁,握着两人的性器撸动,自己也忍不住低吟,淫靡的声响拉高了精神上的快感,他手上动作愈发快速,连带只是含着手指的后穴也抽搐夹紧,景元看他眯着眼半开口的样子色情至极,在他临近高潮的时候按住了铃口,男人登时睁眼瞪他,缓了缓那股难耐的感受后便低哑着声音叫他快点进来。
景元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双膝跪在男人身侧,拇指撑开紧缩的穴口,一挺腰便进了大半根,被包裹挤压的感觉爽得他下意识掐紧了男人的腰肢,还没等身下人反应过来便用力挺身,深入到只剩一点根部还留在外面,男人腿根颤抖着,身侧的双手攥紧了床单抬头后仰,大有一副刚被操进来就要去了的样子。
前戏做得不算充分,但好在景元一开始也不急,缓慢地抽出又整根顶入,适应了节奏的男人甚至还有余裕夹夹他,爽到的酒鬼叫得比他一个被操的还大声,握着他的膝弯把人摆成M型,随后便加快速度大开大合地操了进来,次次刮过浅浅的敏感点,男人脚趾蜷起,伸手勾着景元的脖子挠在他的肩上。
“哈啊……慢、太深……嗯……”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景元耳里比春药还管用,他操得又深又重,穴肉疯了似的推挤蠕动,刚一合拢又被粗壮的阴茎操开,水液打成白沫,腿根红了一片,连苍白的身体都泛着一片粉红,那张本来看着冷淡的脸被情欲侵蚀,眼角挂着不能自控的泪。
“我要……啊嗯……啊——“
男人突然急切地摩擦自己的性器,腰腹控制不住地扭动颤抖,吸得景元只能在最深处动动腰,结果是把人刺激得更狠,眼前模糊了一瞬,射得两人交合处一片黏黏糊糊的白浊,景元也在内里的吮吸按摩下失了精关,微凉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深处,惹得男人又就着高潮的余韵吐了点前液。
男人享受地闭上眼,景元也微微喘着气趴在他颈侧,时不时舔咬两口,不甚清醒地问他:“继续?”
没有回答。酒精加上性,景元感觉自己马上就能睡着,过了几分钟才猛然睁眼,确认了身下还有人他没在做春梦,抬眼看到男人一脸戏谑的笑:“这就累了?你不是要继续吗。”
景元抽出软趴趴的性器坐起身,还没回应就被男人顺势按着肩推倒躺在床尾,看着男人又变成那副面无表情的扑克脸坐在他大腿上,腰肢前后摆动着用那口还在溢出精液和肠液的穴磨蹭他的阴茎,似乎是嫌垂在脸侧的头发太碍事,干脆后仰着身子让长发落在身后,露出修长的脖颈线条和滑动的喉结,发尾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下瘙痒着景元的腿。
太骚太色了。极具反差感的场景让景元感觉自己的脑子一下子烧了起来,要他再干一晚上都没问题。
湿软的后穴在景元的注视下缓缓吞没耸立的肉柱,男人喟叹着坐到底,迟迟没有动作,景元不耐地挺了挺腰,进得比刚才还要深,还能隐约可见拱起的腹部弧度,霎时间穴肉疯狂吮吸着柱身龟头,恨不得让他永远留在里面。男人缓了缓搅得脑子一片混沌的快感,便双手撑着景元大腿耸动腰肢臀部,水声碰撞声不绝于耳,景元看着他略微摇晃的上身,伸手掐住了他胸前殷红的两点,激得男人惊喘一声,不由自主拱起胸膛的动作像是故意往景元手里送。
那张半开着喘气时不时露出舌尖的嘴看得景元心痒,但男人不肯俯下身让他亲吻,他便自己起身咬住男人的一边乳头,锋利的牙尖刮蹭着脆弱敏感的软肉,看起来应是他的敏感点,男人越发颤抖的身体逐渐缓了自己抽出进入的速度,却是握着景元空着的一只手按上另一边没被唇舌抚慰的胸膛。
景元手里握着丰满的乳肉揉搓,男人呻吟愈发大声,下身蓦地收紧抽搐,没想到竟是被玩乳头就射了出来,瘫在景元肩头喘气。
“别……啊、嗯……停下……”
景元不满他停下来的动作,便也不管他还在不应期就掐着人的腰上下颠弄,不去理会他服软的求饶,在胸口和肩膀留下大大小小的红印,最后总算是抓住了那张他垂涎已久的嘴,咬着唇瓣,眼里是男人漂亮却因为快感失了焦距的橙红色眼眸。
“介意说下名字吗?”景元咬着他的舌头不肯松嘴,说话声音黏黏糊糊的好似在撒娇。
“嗯……?不行。”男人果断地拒绝了他。
“那你叫叫我的名字,爱听。”景元倒是不介意,毕竟他也知道自己这种上床喜欢听人叫名字的性癖比较特别,“景元。”
男人身形短暂地僵了一瞬,又被景元不间断的操弄和源源不断的快感弄软了身子,低低地开口:“锦,元?”
“是景。”景元觉得这场合教普通话不太对,但是没关系。
他把已经彻底坐不住的男人放到侧躺,性器滑了出来打到腿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男人自发地勾起腿搭到景元腰上,急切地想要他把阴茎再放回该待的地方。他们的身体实在是太过契合,两人都不想分开哪怕一瞬间。景元扶着他的腰缓慢地顶弄,看见男人像被摸了下巴的小猫一样舒服地眯着眼,便又趁他不注意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小猫炸了毛,却仍旧乖顺地躺在他怀里接收生殖器的鞭笞。
“啊!锦……锦元……哈啊……快……”
“都说了是景。”景元一口咬着他颤动的喉结,“叫不对就操到你叫对为止。”
男人艰难地吞咽着口水,还有一部分流出来的涎水跟泪水混作一团,整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暧昧又色情的各种液体,被景元极有技巧又无法预测的顶弄操到两眼翻白,在高潮边缘迟迟不到顶点,几乎是有点崩溃地叫出声:“呃啊……元、元元……让我……嗯……”
景元脑子宕机了一瞬,回过神来便发狠地操弄,直到试图反抗的穴肉服帖地变成他的器具的形状,交合处泥泞不堪,景元憋着一口气按着他的腰把人钉死在性器上,男人睁大了眼连喘气都没了声儿,蓦地腰腹一抽,硬生生被操到只用后面就高潮了,吸得景元头皮发麻,眼前一片白光,把这段时间的存货都交代在了男人温暖的肠道里。
景元跟男人一起在床上瘫了一会儿,一致决定今天到此为止,便又按之前的顺序轮流去洗澡——景元看着他发软发颤的双腿问他要不要帮忙,被男人甩了个白眼。
“我说咱们都感觉挺不错的,有没有机会约下一次?”
洗完澡正在穿衣服的男人闻言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摇摇头:“再说吧。”
景元看着他穿戴整齐默然离开的背影,可惜地叹了口气。难得一夜情能约到这么契合又漂亮的对象,可惜对方看起来不是很想发展长期关系,不过想来这样的人床上应该也不会缺人。
他又想到男人骑在他身上时那副又清冷又色情的模样,顿时感觉不妙,闭着眼默念了几遍明天还有工作再撸就断了别想了,景元才躺下准备入睡。
过了两天他收到合作方见面详谈的邀请欣然前往,景元怔在饭店门口,而后又不露痕迹地握了握对面人的手,轻轻在他掌心搔了一下。
“希望将来合作愉快,刃先生。”
一副生人勿近面孔的长发男人,大概谁都想不到他在床上会是那副样子,冲着景元也勾了勾嘴角,抽回了手。
“合作愉快,景元先生。”
你这不是能念对吗!?景元腹诽,跟在他身后进了包厢。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