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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纳德参加过很多次葬礼,有同事的,也有普通人的,还有被他们杀死的、漂泊无依的野生非凡者,有男人有女人,有alpha,有omega。在死亡面前他们都是一样的,他们的人际关系也被切断,留下其他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罗珊有句话说的很对:在成为给非凡者后,就可以被看作是半个死人。
所以迟早有一天,伦纳德也会迎来自己的葬礼,在此之前,他必须庄严面对每一次死亡,为所有死者送葬,这是义务,也是觉悟,而他一直认为自己做的很好,很熟练。
但现在他躺在床上,感觉每一根手指都沉重地像是灌了铅,重得能让他立刻沉入海底永远浮不上来。晚上没吃完的晚餐已经没有力气收拾,乱七八糟地摞在水池里。厨房的门上贴着罗珊写的卡片,根据上面约定下的时间,第二天就会有值夜者的人来敲他的门,通知他一起去参加邓恩队长和克莱恩的葬礼。
他扭扭头,看见送葬用的正装挂在他的床边,像是一座载罪的丰碑,细数着伦纳德的每一个失误,他仿佛裂成了一块一块,每一块自己都写满了忏悔,一种难耐的燥热开始从他的身体深处蔓延出来,这是一种难以遏制的生理本能,伦纳德感觉自己手脚发软,每一滴血液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呼叫来自alpha的信息素。
——在克莱恩死去的第二天,伦纳德非常糟糕地迎来了他的发情期。
抑制剂已经用完了,克莱恩也已经不在了。伦纳德脑子已经被高热烧得迷糊了起来,他哽咽着蜷缩起来,却一点也无法延缓情欲蔓延的速度,他前方的性器高高翘起,贴着他的小腹正在一点点流着清液,后面的后穴正因为发情期,自动变得温热湿软,一张一合,哪怕是再大尺寸的alpha,此刻都可以轻易进入发情的Omega柔软的腔道里。
伦纳德的眸子湿润得像是春天融化的河水翻起的春潮,他哆嗦着双手想去抚慰自己的前端,但是他勉强撸动了十多下,绵软的双手没法带来足够的快感,而得不到alpha信息素的他完全无法射精,越是尝试抚慰,就越是空虚。
这种空虚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上次发情期的时候,克莱恩还在他身边,那个时候他们也是在伦纳德的家里,一页一页地翻找资料,克莱恩想查阅安提哥努斯家族和霍纳奇斯的资料,他闲得无聊也来帮忙,刚刚做好一页剪报,他的发情期就这么突然的来了,淡淡的信息素味道开始蔓延,他撑着想站起来,却直接靠到了克莱恩的身上,被标记过的omega下意识地渴求着自己alpha的气息,他满脑子糨糊地拉过克莱恩的衣领,想索吻,却看到克莱恩褐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他,很久才轻轻叹息了一声,贴上了他的嘴唇。
勃起的阴茎进入后穴的那一刻,渴望已久的信息素终于充满了饥渴的身体,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他四肢五骸里游走,他动一下都舒服的发麻,他正坐在比自己年轻的情人身上,大腿光着,被抱在怀里饥渴的吞吃着对方的性器。克莱恩是个很传统的人,他对于爱欲这件事没有什么特别的癖好,看伦纳德皱着眉,汗水从他眉睫往下滴,他就凑过去舔掉,汗水里omega的信息素,让他一瞬间有些兴奋,性器张大了一圈,撑得伦纳德呜呜的低声哭起来。
“动一下…克莱恩…”他失神地喃喃说着,手里紧紧抓着的是一件克莱恩的衬衫。
在得不到信息素抚慰的情况下,伦纳德无意识地筑巢了,克莱恩有时候会来他这里留宿,留下了几件换洗用的衣服,枕头上,被褥上也有克莱恩残留的气息,他无意识的将它们聚拢到床上,将自己裹进了衣物做的茧里,任凭淡淡的克莱恩的气味包围着自己,他手里拿着一件克莱恩的衬衫,包裹着自己的阴茎,难耐地来回摩擦,想得到快感,但不完整的信息素抚慰反倒像是火上浇油,让他情欲半起不起,后穴的的水已经分泌了一滩,他伸进手指自渎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戳破了一个水袋,淫靡的液体流的他满手都是,大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湿痕,他生涩的在自己柔软的甬道里到处搜刮,肉穴将他的手指吃的紧紧的,连搅动都变得困难,但手指还是太短太细了,连敏感点都触及不到,更别提生殖腔。
而回忆里的恋人皱着眉,用手指辅助着性器的进入,吃得越深,进入就越艰难,克莱恩的性器还有一小半没吃进去,伦纳德就已经已经被卡着敏感点而抽泣着射了一次,发情期的omega因为激素的作用总是非常敏感,伦纳德比以往变得更加黏人,也更加容易脆弱,克莱恩只是稍微试着往里面顶了一下,他就到处开始冒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无力长大的嘴往下淌着涎水,甬道里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渗出,像是一张湿热的嘴在不断按摩吮吸他的性器上,夹得克莱恩差点缴械投降。作为一名单身二十年的处男,克莱恩的技术绝对算不上好,但他的omega实在是敏感过头了,无论他怎么操,都是一副过度高潮的样子,让他有些汗颜,只能轻轻拍着伦纳德的臀尖,努力安慰他:
“放松,放松。”
伦纳德抽了一下鼻子,努力放开自己的身体,借着重力向往下继续蠕动着吞吃,但是生殖腔口的敏感地带上的神经实在是过于密集,那个红肿的腔口稍微吃进一个头他就又痛又爽到甬道疯狂收缩夹紧,再也无力继续。克莱恩只能忍着被夹得头皮发麻的快乐,握着伦纳德的一截腰,缓缓地挤开那个狭窄的腔口。伦纳德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克莱恩操穿了,被强行捅开的感觉过于羞耻和快乐,他只能抱着克莱恩的脖子,咬着他的肩膀,努力的放松自己,终于艰难地将那根性器吞吃到底,alpha的信息素无比充盈地充满着他,贴着克莱恩小腹的阴茎抖动了几下,射了出来,溅在了克莱恩的正装上。
“没关系,我擦一下洗一洗就好。”克莱恩心不在焉地安慰着恋人。抬起头和伦纳德接吻。伦纳德此时正因为高潮而双目失神,垂着头,披散的半长黑发像是一层帘幕,遮住两人亲吻的双唇,克莱恩轻轻吻着对方的嘴唇,眼角,耳垂,确定他适应的可以了,才缓慢地抽动起来,硬热的性器像是一把肉刃,每进出一下就又疼又爽,被性器摩擦过的肠肉全都带出火辣辣的痒意,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出来,但是这个进出总是只差一点点,总让他得不到完全的满足,克莱恩确实是好心怕他受不了太激烈的性爱,但现在反倒像是办了坏事,让他卡在一个欲求不满的边界上。
他忍不住呻吟起来,为了无法得到的高潮,周围淡淡的克莱恩气味包裹着他,但还不够,生殖腔得不到信息素的抚慰,虽然已经半开合,但除了带来灼烧一般的饥渴外什么都解决不掉。他感觉自己喉咙干得要命,这是发情时必然会经历的脱水,以往克莱恩总会在他的家里备好足够多的水,他一边唠叨“多喝热水”,一边帮他做哪些omega发情应该做好的准备。但现在伦纳德身边什么都没有,他口干舌燥,下身却湿的不停流水,手指啊衣服啊,统统排不上用场。
“希望明天,罗珊他们来的时候,不要看到一个光着屁股还筑巢了的我,因为发情缺水而晕过去了……”他最后的神智苦中作乐的想,很快就被已经失控的信息素冲淡,变成了难捱的欲望。
在沉沦里,他听见了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就像是克莱恩的声音,有人把他从茧里抱了出来,温热的水流过他的喉咙,很慢很慢,像是怕他呛到。感觉到了熟悉气息的身体不自觉地贴了过去,磨蹭着求欢。
那个模糊的人影摸了摸他的脸,悉悉索索地声音传了过来,一根熟悉的性器就直直地闯入了他的后穴和生殖腔,伦纳德正处于欲求不满的发情热高峰期,甬道软得不可思议,湿的不可思议,加上被自己自渎了半天,完全不需要润滑就乖巧地含住了那根阴茎,那根阴茎轻轻地生殖腔口顶弄了几下,就用力地挤了进去,熟悉地快感让伦纳德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他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了这个人,而那个人只是无线温柔地低头含住了他的喉结。
不过他的下半身就并不温柔了,巨大的性器用力地在生殖腔里来回抽插,这个只为了交欢存在的器官软嫩而敏感,无法承受这样大开大合地抽插,不堪忍受地绞成一团,用力挤着这根青筋怒张的性器,想要从里面榨取信息素,对方却不管不顾,有些焦躁地用力碾压着软嫩的肉壁,让它不堪忍受地一股股分泌爱液。在对方进入生殖腔的时候,伦纳德就已经因为积蓄已久得不到缓解的情欲射精过一次,现在又被持续不断的顶撞敏感点,他上次高潮过后的阴茎还未完全勃起,但是生殖腔潮水般鼓胀的快乐又一次一次地往他大脑里涌,他呜咽着夹紧对方的腰,感觉自己后穴用力从里到外都在痉挛地缩紧,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生殖腔里涌了出来,他被直接做到了干高潮,只能含糊不清地喊着克莱恩,我不行了之类的胡言乱语。对方就着高潮中的甬道,享受着紧致的绞弄后,终于深深地埋在了他的身体里面成了结,巨大的结牢牢卡在他满是就神经的生殖腔口,让他高潮中的身体不堪忍受地哆嗦着蜷紧,感觉自己的肚子仿佛要被撑破了,而期待已久的alpha信息素终于注入他的生殖腔,漫长地射精让他逐渐恢复了些许清醒,omega饥渴的身体终于偃旗息鼓,伦纳德感觉自己的肚子被射的鼓鼓囊囊,有些迷糊地想睁开眼看看对方,却被轻柔地捂住了眼睛,接下来就是一阵难以抗拒的睡意。他带着一身淫靡的痕迹就这么睡了过去。
伦纳德在罗珊的大呼小叫和刺目晨光中醒了过来,罗珊正蹲在他床头,看着他醒来,他下意识想捂住自己裸露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穿戴整齐。
罗珊眨了下眼,抱怨了起来:“你啊,怎么自己发情期都不好好算,今天大家来找你,感到门口就闻到一股omega味儿,只有我这个不是非凡者的beta进的来。”
“抱歉…”伦纳德头痛欲裂地摸了摸脑袋“是你们帮我打的抑制剂吗?”
“不是。”罗珊随口说“我们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躺着了,我估计是你昨晚发情后迷迷糊糊自己打的,但因为发情热你记不清了。”
伦纳德坐在床边,木然地听着罗珊叽叽喳喳地说话,终于慢吞吞地开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我昨晚好像碰到克莱恩了,有没有可能……”
罗珊静静地看着他,眼睛里仿佛盛满了某种晃动着的,悲伤的液体,她轻轻地说:“走吧,我们得去参加队长和克莱恩的葬礼了。”
长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伦纳德的眼睛,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停滞了一会儿,他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