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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1-27
Words:
4,113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106

[K米]陷落

Summary:

*lonely设定有

Work Text:

最终李镕秀还是被扔到了申揆彬家里。他也说不清面前这个人到底算自己的表哥叔叔还是其他的什么亲戚——李镕秀并不擅长于辨认这种复杂的关系,总之他只是明白现在自己正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
无论李镕秀是否决定会当一个乖小孩,于他而言申揆彬都是具有一定威慑力的。他认为这个所谓的哥或者叔叔什么的总是没正形的样子,还有一点似曾相识的神经质——这就让他多少带着点惧怕。不过李镕秀虽说算不上多机灵,脑子也总归够用。他也发现了一点申揆彬行迹的规律。如果直到他下了晚自习洗漱后躺下睡觉申揆彬都没有回家的话,第二天早晨餐桌上总会摆着些留有余温的早饭,还会多出一杯热过的牛奶。李镕秀蹑手蹑脚地走到申揆彬屋门前,只能听到他在里面断断续续地打呼噜,并不能推测出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回了家,又是什么时候买来早饭。
申揆彬对他算是疏于管教,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显然李镕秀家里也没有多么强调要让申揆彬照顾好他。例如李镕秀在吃饭时告诉他自己以后晚自习会晚下半个小时,申揆彬却反问他为什么年纪小小的就得这么努力学习。
我马上成年了。李镕秀有点无语。他不知道申揆彬到底只是不清楚他到底上几年级,还是说申揆彬上学时的世道还不至于这么累。或许他没上过学呢?这样的念头像电灯波动的闪光在李镕秀脑海里晃过,毕竟他始终认为申揆彬不是什么好人。

这倒并不能说李镕秀对他有什么错误的认知。如果申揆彬只是行踪不定、工作不明,对他多数时间不管不问,有时回家时身上还有混乱的气息,这对于李镕秀而言也算不上叫什么坏人。他认为申揆彬和自己无关。李镕秀不过是暂住在他家里,毕竟申揆彬还是多少会照顾着他点的。
但申揆彬偏偏又爱和李镕秀闹别扭——这样的词汇或许也降低了他的行为的严重性。李镕秀有点摸不清申揆彬的心情,可能随便一句话都会不讨巧的惹他不高兴。或许只是出于申揆彬顽劣的恶趣味,用言语呛得他又气又无法还嘴似乎是一件有意思的事。申揆彬心情稳定的好时,李镕秀还是会觉得申揆彬终于有个正常人的样子,只可惜申揆彬阴晴不定的时候更多,李镕秀也学了聪明,总是悄悄地躲进房间里,减少一切和他的交流和接触,有什么要说的话等到第二天再说,那时情形总要好得多。

申揆彬几乎是把他从小房间里提溜出来的。李镕秀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惹他不高兴,但他没敢问。他隐约觉得今天不会像以前有过的几次一样被申揆彬刺几句就结束,于是就垂着头站在一边。
难道是喝酒了吗?空气里似乎有点酒气,申揆彬的脸侧似乎也有点红。又要发什么疯,李镕秀将大脑运转速度提升两倍都没猜出来。毕竟他始终认为申揆彬或许精神不太正常,猜不出来也是合乎情理的。
他将视线聚焦在地板上的某一条砖缝,不用抬眼都能感受到申揆彬在死死盯着他看。“有什么事吗……”他终于被盯得受不了,只觉得背后似乎都在刺刺的发着汗。申揆彬只是笑了一声,干巴巴的除了点不屑也没有什么情绪。
把头抬起来。李镕秀的身体对这样无厘头的指令无法做出反应。“平时不是很爱盯着我看么,怎么让你抬头都不愿意了?”语气轻浮的像是对什么人说话一样。他几乎想骂申揆彬一顿,如果可以的话还会打他两下。但是这最终没有实施。他一定打不过申揆彬,而现在李镕秀耳尖红得要滴血,脊背上刺痛而被衣物冰着。他感觉被羞辱了,反驳却又难以启齿——难道真叫申揆彬说到了什么吗,天大的笑话。在第二波难听的话涌来前,李镕秀终于决绝地甩了门躲回屋子。

第二天一早,李镕秀还是下定决心装傻充愣,对昨天的事情只口不提,虽然做错的人其实是申揆彬。但他还是走错了一步。似乎晨间的空气被拌入了混凝土,沉重的逼着李镕秀开口说些什么。“后天我参加足球比赛,你来看吗?”申揆彬则一副毫不关心的神气,意意思思地挑挑眉毛,“当然不去。”回绝的干脆。是工作要去应酬吗?他颇有些天真地问。申揆彬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什么应酬。他放下水杯的动作很轻,几乎迷惑着李镕秀感受不到他话里的残忍。只是不想去而已。
李镕秀放弃了,背起书包闷头离开。用脚趾想想都能猜到申揆彬根本不在意这件事,是自己一直给他羞辱自己的机会。他也忘记告诉申揆彬比赛的那天上午有家长会要他去参加,不过这不重要,反正申揆彬从来不管这些,而他又算哪门子家长。

这次李镕秀做到了好几天没和申揆彬说过话,就连申揆彬带回来的早饭也不碰一下,也不再习惯性地站在他门口听他断断续续的鼾声。这反倒是让李镕秀舒坦了不少。不和那种神经病打交道就是好,直到李镕秀坐在球场边系鞋带时候他都还这样想。
中场休息,他对自己上半场的表现很满意。感觉踢的不错呢,球队的成员们挤在一起打气。他的心情一直都很轻松,身边的队员却不凑巧地问他那个人是不是他家长。
汗湿的布料又在冰着皮肤,他僵硬地看过去,果然是申揆彬那个神经病。看到他终于注意到了自己,申揆彬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古怪表情。还没来得及休息,李镕秀就在恼火的驱动下冲了过去。他几乎一头撞在申揆彬身上,不等申揆彬伸手扶他就揪住了他的衣领。
你什么意思。耳边嗡嗡的,李镕秀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冒着热气,手指也有点发麻。“戏弄我很好玩对吧?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他不指望申揆彬会对他的话做出什么反应——只是气愤堆积太多,总要找个时间点发泄,尽管这个时机似乎不太好。所幸场内人声鼎沸,没人注意到这里的小小骚动。
我花了好久才找到你们班。申揆彬一字一句地说,希望李镕秀能听出话里的意思。可惜他在李镕秀这里所分配到的耐心份额少之又少,李镕秀才懒得管他想表达什么。
你活该,你从来不管我。李镕秀也学会了他的冷笑,一样的招式回馈到了申揆彬的身上。不是说不来吗,现在来又是几个意思——整天拿我取乐很有趣对吧。
他也不想等申揆彬做出回答,一股脑说完就又带着一肚子火噔噔噔地跑走,殊不知自己的质问还不如猫抓一爪子的威力大。

后半场李镕秀踢的有点心不在焉,队长急得抓着他的肩膀来回猛晃才把他治好。治标不治本。最后一球射门时,观众席想起热烈的欢呼声,而李镕秀却麻木地胡乱想着回去会不会被申揆彬收拾,又盘算着自己要不要跟同学回家躲一晚。
扭开门锁,李镕秀庆幸没有看到申揆彬在家。他不知道后半场的时候申揆彬有没有在看,他已经烦透了,索性洗了手躲回房间。
他昏昏欲睡时,手机不合时宜地振动着。划开屏幕是则好几条信息,内容大同小异,无非是申揆彬要李镕秀去他房间找他。不过是打了个盹的功夫,天已经黑透了,空气也有点湿漉漉的味道。他也说不清申揆彬什么时候回的家。

申揆彬没开台灯,屋里只有天花板上的灯管暗淡的发光。“我上午去开家长会了。”颇有点诚恳的意味。不大点的人躲在房门口和柜子中间的空隙里,不耐烦地看着他。

申揆彬怎么会不知道李镕秀什么情况。或许真是被李镕秀猜对了,他和他的亲人一样神经质。显然李镕秀在自己家时也没有在多么好的氛围里成长,不然他怎么偏偏就能看出他的脸色呢。申揆彬也想过要不要在这短暂的几年里好好对他,不过当他真正面对李镕秀时这样的想法就消失了。他的恶趣味告诉他自己就是喜欢看李镕秀被他欺负的可怜样子,这使他想到一只受伤的小狗,不是什么名贵的品种,但却生动机灵。他还不至于是要摧毁掉可爱事物的混蛋,但让李镕秀难过也确确实实满足了他的恶劣心理。
申揆彬上午真的去开了家长会,他绕来绕去,跑遍几层楼才想起自己压根不知道李镕秀是几班的。从来没听他说过,申揆彬有点烦躁,回去要好好盘问他一下,为什么从不肯和他讲学校里的事呢。最终他是在足球比赛的名单上看到了李镕秀的班级,他风风火火跑进教室,和一个普通的有些迟到的家长一样。学校里的事,踢足球的事,一切在他视线之外的事——李镕秀从来不说。申揆彬几乎带着偏执的想法忽略了李镕秀这样做的原因,只是对他不和自己分享生活的行为感到恼火。

“别和不三不四的人走的太近。”李镕秀其实很想反驳申揆彬才是那个最不三不四的家伙。但他是怎么知道——
小小年纪头发留那么长,还带耳坠。申揆彬瞥了他一眼,带着不明的意味。
所以呢,这又算什么,你少管我吧。李镕秀忽地又很气恼,嘟嘟囔囔地还说着些话,转身准备要狠狠地摔门离开,肩膀却无意碰到了背后的开关。于是这狭窄空间唯一的光源也失去了。

外面似乎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让人心慌。暗黑的空间里,李镕秀只能看到申揆彬的眼神像食肉动物一样闪着令人不安的冷光。
嘴中被渡过的气息中没有酒精味,李镕秀却晕乎乎地任凭申揆彬处置。或许是知道自己挣扎也没什么用吧。他的腿被折起推着贴近身体,李镕秀倒是希望自己能用双手环住自己的膝盖蜷在一起来逃避这一切,而不是膝盖几乎抵着肩膀,双腿被分开,以一个羞耻的姿势被申揆彬打量。他感觉到那双作恶的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摩挲,有点痒,但是他好像更多的是害怕。不过李镕秀很坚强,并没有哭出声。眼眶里兜着水波纹,随着申揆彬的摆弄摇摇欲坠。异物侵入体内的感觉很不好受,像是生病了一样,李镕秀头晕的想吐。每顶一下他都会跟着晕一下,他却不能很爽快地晕过去,下身酸胀的在提醒他此刻正在被申揆彬侵犯。性器钉入他的体内,李镕秀被颠了个个架在申揆彬身上。他的腹部和腿因不适感而紧绷,绷出些漂亮流利的线条。申揆彬无端想到下午时李镕秀在球场上奔跑,敏捷的像只活泼的小豹子。他才意识到这样青涩的身体会引起他这样强烈的兴趣。他窄小的臀部在随着顶弄晃动,不知是为了是缓解不适还是获得快感。常年保持的运动习惯让李镕秀的身上覆着层薄薄的肌肉,这样他的胸口也就有了点小小的弧度。申揆彬有些新奇地去揉捏,却被他往后坐着躲开,索性吞进了更深。李镕秀确实是没有哭,只是伴随着眼泪一同涌出的是一句又一句的“讨厌。”
什么?申揆彬不允许他说讨厌自己,蛮横地加快速度试图逼着他改口。见他不肯松口,迷迷糊糊地仍旧固执,想着索性让李镕秀说不出什么话也好。“他戴耳坠就很喜欢吗,那么我从来都带着耳钉……”申揆彬抓起李镕秀的手放在自己耳垂那枚饰品上,不是很爱盯着我看吗,从来没有发现过吗。李镕秀却像被那枚小小的金属烫伤,无力地甩开手,肚皮起起伏伏地抽着气。
李镕秀自己也委屈,哪怕已经快说不出成句的话也要固执的重复一句讨厌。讨厌下雨天,讨厌自己同意搬到这里,讨厌申揆彬,或许也讨厌自己,一切都很值得讨厌。为什么自己一直在被这样粗暴的对待呢,他想不明白。我好像什么也没做呀……
臀缝里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似乎是混着些血丝的浊物。被使用过的穴口也在流出点不该有的液体。李镕秀好像生病了,使不出什么力气。申揆彬似乎在给他擦拭干净,床单上的脏也在被抹去。但李镕秀仍觉得不够干净。只是他现在连翻下床回自己房间的力气都没有。
眼皮似乎有千斤重,申揆彬从背后环着他,看似亲密地挤挨着。呼吸间带来的热气似乎比紧贴着他腹部的手掌更滚烫,烫的他几乎要流下眼泪。李镕秀想躺在自己的床上蜷起来,也需要把泪水大大方方地泼洒出来。他好想给同学发消息,最好是打电话,也许熟悉的人的声音能让他安心一点,不再战栗。或许自己很快就恢复了,或许不会,但他得拜托同学替自己请假……
申揆彬埋在他的颈间,声音含糊地讲述为什么临时变卦去看他踢比赛,这之中又好像还有些别的内容。但是李镕秀只是太累了,耳边嗡鸣,每个字都变得模糊的沉重。他终于阖上眼皮陷落到无边的黑暗,失去意识前,他还想着那条从没被编辑出的请假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