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现代架空 炮友转正
[下]
项目即将收尾,而星核猎手在定稿后便很少再过来,一问是跟新的合作方签了合约。
景元苦恼于工作繁忙又没空纾解,约刃上床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等他终于忙完手上乱七八糟的事情得以喘口气的时候,一看手机上次给刃发消息已经是整整一个月前了。亏得他之前还有点想追人的心思,结果没了合作关系话都说不上几句,最多在几次做爱结束之后聊聊近况,好在刃自上次海边酒店以后也没再急着要走过。
算是有点进步了吧?景元想得倒是乐观,毕竟他对自己的身体和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
刚刚发给刃的消息很快得到了回复,刃在“是或否”中间给了他一个“或”。
[景:今晚有空吗,XX酒店]
[刃:你现在在哪儿]
[景:*定位xx花园]
[刃:我家就在附近,你二十分钟后过来]
[刃:*定位xx小区3栋2508]
[景:好]
景元刚刚还想着这次得跟他聊聊什么,贸然追求告白太唐突了,他们之间最多的不过是炮友关系,说不定刃现在跟了新的合作方也——打住,别想太多。但没想到刃直接把他邀到了家里。
景元如约按时敲门,刃也开得很快,两个人在玄关面面相觑,少有地没有一见面就干柴烈火进入正题,大概是因为现在的场合是其中一人的私密空间。他先反应过来拉着刃就往房间里走,熟悉得好像是自己家,但实际上紧张到鞋都忘了换。
算了,刃不是计较这种事情的人。
景元把人按在床头接吻,唇舌交接发出了缠绵暧昧的水声才让刚才还有些尴尬的两人迅速进入状态。为彼此解开繁复的衣物扔到床边,景元手上玩着刃的头发,看他光裸着身子在床头柜里找润滑,忍不住掐了几下浑圆白皙的屁股,惹得刃浑身一抖,瞪了他一眼,手上迅速拿起了什么东西。
“这么久没见想我了吗?”景元暗示地挺挺腰,本是爱侣之间的蜜语倒是听起来下流得很。
“不想,还以为你忙着谈恋爱去了。”刃让他躺好说自己今天兴致挺高先来骑乘,景元当然乐意顺从,甚至闭上了眼就等着早已挺立的下身进入温柔乡。
“哪儿能啊,工作这么忙,我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有心?”
他的右手被轻轻拉起来,细微的“咔嚓”一声,景元才在这片悠闲的氛围中发现了不对劲——他的右手被铐在了床头。
“……你想干嘛?”
景元想要起身却被刃轻轻地按下胸膛,看到刃反手把润滑倒在自己的股间,手指在他看不到的角度逐渐深入发出黏腻的水液摩擦的淫秽声响,伴随着刃在另一只手在他胸肌上乱抓乱捏,弓起背伏在景元耳边带着喘断断续续道:“干你……干到你再也没心思想……”
想什么?
手指的速度越来越快,刃弓着腰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景元空着的左手握着早就硬到发疼的肉棍往他大腿上戳,把龟头溢出的前液涂满了光滑柔嫩的腿间,时不时蹭过还在被他自己蹂躏的穴口,差点在还含着手指的时候戳进去,又被刃避开,急得景元想要掐住他的腰肩把人按在腿上,却又被手铐哗啦啦的声音制止了一半动作。
刃扶着他的肩膀缓缓沉下腰,被冷落已久的性器一点点破开阻碍深入内部,极其缓慢的动作让两人对交合的感触都放大了无数倍,景元只觉得自己好像更硬更涨了,青筋跟随着脉搏强烈地跳动着,深入刃温暖紧致的内里,忍住挺腰抽插的冲动,他倒是想看看刃到底要干什么。
完全吃进去后刃似乎自己也脱了力气,趴在景元颈侧细细地喘着气,景元感受到一阵阵湿黏的热气喷在脖子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单手摩挲着刃手感很好的背脊,顺着肌肉骨骼的纹路滑下,摸到他吞吃着阴茎的肉穴,轻轻揉按着尾椎,刃的叫声都变了个调,大腿夹紧了景元的腰,本能咬在他的颈侧上。
刃一下下缓慢地抬起臀又落下,温吞的动作让景元急得出汗,便无视了他的挣扎,一个挺腰顶到结肠口,把他内里彻底打开,一手撸动着他抽动的性器权当安慰,顶得刃的喘息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掐在景元肩上的手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不能自控的啃咬力道让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嗯呃……景元……景、啊……你慢点……”
景元就算只有单手扶着他的腰也动得极快,体位原因又进得极深,刃又一次被刮擦着前列腺进到最深处,腹部一阵抽搐,一声惊叫射在了景元手里,肉道也如愿吮吸出景元的精液,合不上的红艳双唇淌出涎水落在景元脖子上痒痒的,而后又被刃伸出舌尖舔掉,景元用力吞咽了一下,抓着他的头发让人抬起头接吻。
“现在能放开我了吗?看你也挺累的。”
“想得美。”
刃在他黏糊不停的亲吻中哼哼两声,最终还是推开了景元,跪坐起来低头看着暂时休憩的软肉和乌七八糟的床单,往后一坐,在景元惊诧疑惑的目光中抬起腿,——双足放在了他的两腿之间。他蜷起腿以一个略微别扭的姿势让脚掌包起满是粘液的阴茎上下磨蹭,景元看得倒吸气抓着他的脚踝想让他停下,刃瞪了他一眼说今天没他提要求的份儿,便继续努力地想让他重新硬起来。
脚掌和脚趾的包裹度远远低于手和穴,但这幅画面的性冲击力却是让他很是受用,景元本着反抗不了就享受的心态微微起身半靠在床头,他觉得就算不用足交,光看刃这双白皙修长没有赘肉又被各种液体沾湿的腿都能硬。柔嫩的脚趾轻轻抓挠头部和柱身,偶尔蹭到冰凉的睾丸激得一缩,便挤压到火热又硬挺的性器,虽然是第一次尝试这种玩法,但刃很快掌握了诀窍,只动着小腿加快速度摩擦阴茎,景元眯起眼沙哑了嗓音,看见刃终于玩够了又膝行到他身边,以为他又要坐上来。
没想到刃伸手在枕头下摸索了一阵,掏出来一个环状物借着湿滑的淫液一下子就套在了阴茎头部下面的沟壑处,重要部位被束缚的感觉让景元睁大了眼:“不是,我哪儿惹到你了能直说吗,不至于这样玩我吧?”
“晚了。”刃露出满意又戏谑的笑容,扶正了柱身像刚才一样缓慢吞入,锁精环上还有着一圈细小的凸起,刚一蹭到前列腺就让他软了腿,一时控制不住力度重重地坐了下去,景元感觉自己鸡巴都要被坐断了,猛然被包裹的感觉让他几乎是瞬间就到达了临界点,却因为被卡住精关射不出来而憋红了脸。
虽然被进入的是刃,但是看起来今天要被玩死在床上的是景元。
他到底哪里让刃不高兴了?
留给景元思考的时间不是太多,很快快感就吞没了神志,他右手吊得有些酸了,手铐勒出红痕,手指在空中虚虚握紧又松开,抓不到东西难受得紧,刃见状伸手给他扣住,一手撑着景元的胸膛有节奏地前后摆动着腰臀,好似在跳一曲艳舞。他们的喘息和话语交融在空气中,景元憋得难受,可怜兮兮地叫刃给他解开束缚,手或者鸡巴都行,刃充耳不闻,低着头看进他水雾朦胧的金色眸子里,长发垂到景元脸侧像幕布隔绝了周围的一切,暗红色发尾跟他的白色发丝缠在一起,不像在做爱,反倒是在结发誓盟。
“景元……景、啊,景元……你……”
他看景元的眼神很奇怪,张着嘴除了喘息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却又收了回去,只是喃喃在呻吟中混进几个代表着景元名字的音节,而后俯身把胸膛送到景元嘴边,后者从善如流地含住一直被冷落的乳头,舌尖戳弄牙尖啃咬,咬着性器的后穴骤然缩紧,刃一手撸动自己的阴茎一边努力加快进出的速度,腰肢酸软到几乎要抬不起来,绞紧了景元射到了他的胸口。景元一个没注意在乳珠上咬出了血,刃抽着腰和腿,前后高潮混作一团,再也无力支撑上身瘫倒在景元身上。
而景元还因为被束缚着射不出来憋得难受,自己动起腰在刃余韵还没过时拼了命往里挤,锁精环上的凸起一遍遍碾过前列腺和深处敏感的穴肉,刃大张着嘴被快感逼得呼吸都快停了,呜咽着让他停下来,景元当然不会听,死死摁住他的后腰不让逃走,自己也红了脸和脖子。不是不让他射吗,那刃也别想好过。
高潮过后的过度刺激成了折磨,两眼的泪让他的眼睛红得发亮,刃连呻吟都发不出声,用气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说给他解开快拔出来别再操了他要死了,景元说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我还有左手。他动作迅速地抽出涨得黑紫的阴茎自己扯开束缚,而后一记深顶射到刃身体里,后者闭着眼喃喃他的名字,下半身像在岸上搁浅了的鱼一样不受控制的抽动,腰肢和大腿划出细小漂亮的弧度,眼神涣散,一副被玩坏的样子。
休息了大概有十分钟,刃才虚虚地支起上身,又用那种晦暗不明的眼神盯着景元,看得他发憷,而后离开乱七八糟的床拖着无力的身体挪动到浴室洗澡清理。
景元看着关上的门听着哗哗的水声发了会儿呆才突然反应过来:“你还没给我解开呢!”
刃好像没听到。算了。
今天的刃看起来心情差极了,景元一边觉得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不顺心不然也不能答应得他这么快,还把他带到家里来玩什么手铐play和射精管理,一边又幻想说不定真的是因为景元一个月都没找过他所以生气了。
要是第二种的话就好了。景元叹气,看到出了浴室正在穿戴齐整的刃再次瞪大了眼:“哥,这是你家。”
“不然还能是你家?”穿好衣服又面无表情只剩耳根和眼周发红的刃走到床头,从裤子兜里摸出手铐的钥匙给他松开,一边戴上黑色口罩一边看着景元皱着眉揉搓勒得红肿的手腕,“我去散散步,你等会儿收拾干净了再走。”
腿都软了还散步呢,真牛。景元腹诽,不过没敢说,怕说了刃一个心情不好又给他铐上骑到明天早上。虽然想想应该还蛮爽的,但是回想起刚才憋得发疯不能射精的痛苦,还是算了吧。
刃难得生出一丝后悔的心情,对把景元带到家里,对把他铐上强迫他骑乘,对自己还跟他保持这种关系。在景元看来他大概只是个突然不讲道理的疯子,跟他进行了一场失去理智的性交,然后会选择再也不和他联系。
他的确是因为景元一个月都没找过他而不耐生气。刃为此烦躁得大半个月都在边喝酒边画画,手抖画出的全是波浪线,新的合作人因为想约他上床还要谄媚奉承说不愧是又知名又难排期的设计师随手一画都是独特艺术,而不是像景元会捏着草稿跟他真诚地说帕金森早治早好实在不行也应该干预一下毕竟这双手可是你吃饭的家伙。他去了常去的卡座却再也没有人入得了眼,反倒是之前路过酒吧门口被醉醺醺的景元突然拉住问他可不可以跟他上床,很直白,但是用他那张脸说出来很有效。
又是景元。全是景元。
刃一脚踢开路边的石子想象自己是踢在某人的屁股上,又想到刚才清理的时候景元才射了两次但量大得他硬是等了好几分钟才流完,又觉得说不定景元只是太忙也没有找别人。谁知道呢。
景元洗完澡收拾了床和房间便舒舒服服地从床头抽了本书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刃回来,想着带他出去吃顿饭顺便增进一点便于未来发展的感情,听到开门的声音带着一脸和煦的微笑抬头,看到刃露出了极其惊讶的表情,便小声问他:“怎么了?”
“你怎么还在?”
“我该走吗?”
刃想说是,又犹豫了片刻,没回答他的问题,倒是默不作声走过来坐在景元旁边。
景元感觉气氛不对劲,景元很紧张,他又试着问:“我惹你不高兴了?”
“问题这么多干嘛,没有。”
“那我最后问一个,问完我就走,你不用回答也行。”景元像那天在海边一样扯着他的衣袖,“我想跟你谈恋爱,我能追你吗?”
“可以。但我有个要求。”刃看着景元起身准备离开又疑惑地回头看他,伸出脚勾住他的小腿。
“什么?”
“留下来。”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