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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lvet Crowbar:丝绒撬棍

Summary:

在Chris一伙试图抢劫银行的时候Tom不幸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当他醒来时发觉自己绑在地下室的椅子上,只能依靠于抢匪的怜悯直到缴纳赎金。

This is a translation work

Notes:

Many thanks to thorsicle (LadyCamillus) for writing this delicious fic and allowing me to translate it(¯﹃¯)

作者:这故事写了很久我非常喜欢,也真的希望能写完,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些粉饰过后的黄橙橙的东西吧,Chris可不是一个好人,他是吗?不是。

译者警告:
BDSM,RPS
配对:Chris /Tom
标签:禁室调教文;Chris是个劫匪也是性爱方面的专家,Tom是他的人质;支配服从、捆绑、侵犯、施虐、受虐、高潮延迟、高潮终止;舔菊、指奸、口交、肛交;异装癖;性爱玩具、项圈、肛塞;Tom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不健康的关系

不能接受的读者请不要轻易阅读,请注意标签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1: 绑架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Tom竭力试着回想都发生了什么,但细节无论如何也记不起来,他就记得他当时正在银行里,冲进来一伙人大喊所有人都跪下双手抱头,还有个家伙冲天花板开了几枪叫所有人都动作麻利点,催促银行经理往他们的提兜里塞钱,可不怎的有个警察拔出来配枪,这警察孤身一人应该是自己在办私事,可他刚刚拔出枪,Tom就觉得有个壮实胳膊勒住自己脖子、冰凉的枪口抵在他太阳穴,他当时就吓傻了,然后就听见更乱的喊叫声连带着他也被挟持往外走,——他现在是个人质了,一方面感激周围人群没有上来冒险的,因为那可是他的命悬于一线,一方面是又惊又惧,因为居然没人上来解救他,所以他被一个家伙拿枪顶着脑袋拖出了银行而其他人都眼睁睁看着,这伙劫匪急速撤退Tom也被扔到了车厢里,眼前一片黑暗。

开车不过几十分钟但对Tom而言却像几个小时那么漫长,Tom试着打电话,给电话通讯录的任何一个人拨,可是手机根本没有一点信号,这个法子是破灭了,所以当车门被打开的时候他暗暗积蓄力量准备给来人凶猛一击,不幸的是来人早有防备,所以他很快就被钳住了手腕,Tom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又被捏住了另一只,两只胳膊被狠狠别在背后拽下了卡车拖翻在地面上,一只脚踩在他后背上让他差点背过气去,那家伙用一只宽阔的手掌就捏住了他的两只前臂让他脸冲下贴在地上动弹不得,Tom虽瘦可也不是没有力气,但后面那个男人简直就是野兽一般。

“你是老实点还是想让我把你揍晕?”Tom刚提上口气来正粗喘着无力作答,于是那家伙把他的沉默当做了默认,松开了按着他头的那只手,那手刚一拿开Tom就抬起头放开喉咙准备大叫,可是刚喊出两个音节脑后就被重重一击再次撞到了地面上是头疼眼花,地上的碎石尘土割到了他的脸,一只粗鲁的巴掌揪住他头发把他脑袋拽起来,Tom猛然闭上眼睛等着眼前转圈的金星慢慢散去,他嘴唇也被划破渗出血来。

“看我”,那家伙说,Tom犹豫地睁开眼头一次看见绑架自己的这个匪徒,他身材很壮,体型宽阔浑身肌肉,长金发湛蓝眼睛炯炯有神,要是换个场景Tom或许会觉得他非常英俊,但是现在他只是吓得发不出声来,“你如果再敢反抗,我就弄死你省得麻烦,……或者你老实点我们还能协商一下赎金,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会老实点吗?”Tom还是急喘着,能感觉到嘴唇都肿起疼得满眼都是泪水,在这个男人揪着他头发的情况下勉强点了点头,看他从Tom后背上收回脚来拽着Tom站起身,重新捏住他胳膊,“好孩子”,他说道,松开了Tom的头发推搡着他向前走去。

……

……

……

Tom被绑到了椅子上,腰部捆在椅背上,手腕扭在椅背后边,就连脚也被抬高绑在椅子腿上,让他浑身无处借力,他猜测可能是早些试图呼救的缘故导致如此待遇,他刚被从地面上拎着站起来就有个黑袋子罩到脑袋上,大约是为了让他没时间搞清自己的地理位置,事实上Tom对这还确实不知情,车门一打开他就光顾着反抗了根本没工夫去环顾周围,等意识到的时候却又来不及了,在他被提上楼绑在椅子上前唯一知道的就是周围有不少树。

当有只手探向他的时候Tom瑟缩了下,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别的企图吧?在绳子允许的范围内他不住退缩直到那手摸进了他的外套内袋,看来这是在找他钱包了,他愈发心下惴惴不安,感受到那个手掌又摸走了他手机,“操,这智能的!”他听见那个金发壮汉的声音,“把车开回城去,把你能在这手机里找到的联系人都记下来,再把手机砸碎扔河里,我不希望留下一点痕迹追逐到这里。”

“可是Chris”,有个声音说,“现在警察应该是满城搜捕,再把车开回去不安全——”

“他妈的把车留这就安全了!?”Chris吼道,而Tom听了也是心下一惊,显然这金发壮汉是那种就算你跟他一条船上的你也不愿意得罪的人,随后他听见那家伙嘟囔了几句跑出去,很快引擎声响起车开远了,又听见Chris自言自语说,“蠢货,但愿他们还查不到那个”,Tom听到这里不禁有点振奋,说不定有人追踪了他手机信号呢、也许有人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呢?不过显然Chris注意到了Tom肢体语言的变化,听见他粗声笑了下甩甩头,“别高兴得太早了哥们儿,首先那帮二逼警察得先去银行看在场的人是不是都没事,然后检查录像带确认我身份和你身份,你最好祈祷在场的目击者有人认得你,不然就得等新闻上报道有没有失踪人口了。”

Tom觉得一颗心跌落到谷底,事实上他的确是初来乍到这个地方,去银行就是开户,这儿根本没人认得他,而他家人也不住这个市区,除非他们正好看见了新闻不然不会知道他失踪了的,唯一一个察觉到他不见人影的可能是工作单位的一个同事,但因为Tom是新来的,说不定他会以为Tom就是辞职了呢,现今唯一的期望就是那个同事看见新闻又认出了他。

 可这希望真是太渺茫了,Tom不禁挣扎起来,扭着手腕的时候能感觉绳子勒着皮肤疼死了,大约腕关节那里肿了,正当他双腿扭动着的时候不承想一个重心不稳差点仰面栽倒,不过一只胳膊伸过来稳住了他,那只很宽的手掌落在他脖子上的时候Tom哆嗦了下,手心正透过罩着他脑袋的黑袋子揉着他下巴,“嘿、嘿,冷静点”,Chris的声音居然听起来轻柔好像对他这等遭遇挺同情似的,Tom别过头去试图躲开那只摸着他下巴的手,但Chris的手顺势下滑按在了他后颈,另一只手摁在他大腿上,“冷静点,你要是再折腾可容易伤到你自己了。”

Tom喉间发出一声噎住了的干笑,他不再挣扎,“你还担心我伤到自己?滚你的吧,我今天差点死两次,被你绑架到这鬼地方来綁在椅子上,还他妈的想让我冷静!”他的声音透过蒙头的黑袋子听来很古怪,而且这是他不成功的那次呼救后第一次出声,声音很含混,猛然间泪水就涌上来,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这一系列遭遇于他而言不啻晴天霹雳,——他本想来到个新地方好好开始人生,但却因为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误的地点,就被个劫匪拿手枪抵住脑袋性命堪忧。

按着他大腿的那只手轻轻地滑动了一下,Tom心里的某处稍感安慰,但不管这手势多么轻柔Tom依然无比憎恨,“嗯你说得对,你确实冷静不下来,抱歉,不过呢把你绑在椅子上也能让事情容易点,是不是?”随后他大腿上的那只手飞快地一捏就拿开了,Tom听见他脚步声走向楼梯那边。

随着最后一声哽咽后Tom渐渐集中精神,察觉到身体上异常疼痛,比如肩膀刚才因为被摁着现在还麻,眉毛上边被地面的碎石划破血渍凝固在脸上,还有头套带着也是上不来气,他用舌头舔了舔下嘴唇,尝到了血味,下巴现在也是没知觉的,脸颊上应该也有擦伤而且头套的面料粗糙摩擦得愈发干辣辣的疼,他又扭转了手腕却无济于事大约那里真的綁得够紧,再挣扎恐怕真是要出血,看来眼下真的是任人宰割。

同时他也不理解绑架他的劫匪,——那个混蛋拿枪威胁他把他塞进卡车里、打了他脸一拳把他绑在椅子上,刚才竟然还试图安慰自己?这叫什么事!这时候脚步声再次传来Tom不由得浑身一紧,全神贯注起来不知道Chris下一步干嘛,随后他听见又椅子在地面上拉动的声音被挪到身边,当一只手搭在他脑袋上他眨眨眼,随后那只手动作很温柔地揭开了蒙头的袋子,当袋子上的纹路划过他脸的时候Tom咝了声,听见Chris低声说,“好好我慢点儿。”

Tom眨眨眼好半天挤出眼睛里的泪水,好一会儿才适应这间地下室里明晃晃的白炽灯,他环顾四周发现这室内很空荡,他在房间的一侧,坐着的椅子是环绕着一张折叠桌的五把椅子里的一把,左侧有张吧台,落满了灰尘胡乱堆放着工具,吧台后面有个冰箱,冰箱门开着里面架子上横七竖八的不知道是哪年月的东西,还有些空瓶子,一张破桌子和个陈旧的皮革沙发在这房间的另一头,地面是除了吧台那边有点木制地板都是水泥的,这室内看起来破烂无比,让Tom不寒而栗。

 当看见Chris拿着个湿毛巾和药具箱的时候Tom的注意力重回眼前,Tom瞪眼看着湿毛巾猜想着他要干嘛,却见Chris轻笑了下,“水而已别担心”,而Tom讽刺地想就算是水那也没什么可安心的,不过当Chris拿这个热毛巾擦拭着他脸上凝固的血迹和泪水的时候并没有再闪躲。

Tom安静地由着Chris擦拭他脸,脑海里还回放着这一切,这是Chris有意向他示好还是在谋划着什么别的?难道他刚刚性命险些不保是错觉?Tom本以为Chris会更凶神恶煞、疾言厉色些的,那才是一般情况下劫匪的作风,哪个劫匪会安慰人质再因为戳到人质的痛楚而道歉,“为什么?”Tom没控制住不小心把这几个字说出了声,Chris停下手,一手摸着Tom的脸颊一手举着毛巾。

Chris叹了口气盯着Tom的眼睛问道:“你叫什么啊哥们儿?”

Tom哼了声不屑地说,“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偷走了我钱包”,Chris脸上的假笑一闪而过重新擦起Tom的脸来。

“嗯哼,不过我也很想听你自己说出来。”

Chris盯着他脸仔细端详的表情很平静,而Tom却不怎地愈发愤怒,“我不欠你的”,他低吼着,“我不会做什么 也不会说什么任何让你好过的事情。”

但话音刚落Tom就后悔说了这句话,显然如果你的性命掌握在别人手里那么恶语相向太不明智,Chris脸色微变,捏着他后颈的手势一紧,正在摩挲他下巴的毛巾也滞住了,当Tom抬眼看向Chris的时候发觉他眼神可怖,胸腔里猛地一颤,不禁觉得Chris现在的神情甚至比刚才在砂石地面揪起他头发的时候还要胆寒,“不”,Chris的嗓音听起来感觉就像只绕着猎物爬行的毒蛇,“但你至少可以做或者说尽一切让你自己好过的事情”,他说完这句话把毛巾甩开掏出棉球来倒上酒精。

Tom僵住了,Chris刚刚没有发火、也没有威胁他,但是却有种恐惧径直浇透他全身渗入骨髓里,他之前从未有这么毛骨悚然的感觉暗暗祷告以后也不要有,四周没有一点声音直到Chris拿蘸着酒精的棉签点上Tom的伤口时他哆嗦了下,随后又听见创可贴撕开的声音Chris手势很轻柔地贴在Tom眉毛那,最后他收起工具,右手扶着Tom的脖颈,用一种虚伪至极的友好笑脸盯着他说道,“所以,你叫什么?”

Tom无声地张开嘴,下巴在打战,合上下巴前他凝视着Chris明亮的蓝色眼睛心知他无路可走,他垂下眼睑并不想细想他到底是陷入了何等境地,“Tom”,他答道,“我叫Tom。”

扶着他脖颈的那只手捏住Tom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重新看向Chris的面颊,直到那里绽开一个残忍的得意笑容,“好孩子。”

……

……

……

Notes:

译者:原文标题Velvet Crowbar取自打雷姐的同名歌曲,歌词:
Life is a velvet crowbar,
Hittin’ you over the head.
You’re bleeding but you want more,
“This is so like you,” I said,
“Put yourself on back to bed.”

其实我每次看完森哥照片再想起我翻这文都恨不得扇自己俩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