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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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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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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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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夏】回到那个夏天

Summary:

—— “想吐吗?”五条悟用抱着他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揉了揉鼓起的喉结。

“唔。”

这一动夏油杰感觉腹里的所有脏器都痉挛了。

“要我停下吗?” ——

Work Text:

某日。

 

拧开把手打开门的一刻夏油杰疑惑的神情转为怔愣,几秒后甚至呆在了原地。

“你…悟?” 说着视线又抬高了几寸。

夏日沉又长热又闷,入暑半月他知道自己由于各种原因瘦了几斤肉,但这明显无法解释他和五条悟之间突然变得荒唐的体量差距。对方似乎冒长了四五寸,体格也宽了几分,最可怕的是竟连咒力气场都判若两人……

他们不过是两周没见。何以至此?

然而更震惊和荒谬的还在后面,当对面开口时,夏油杰似乎可以确认了,眼前这形如悟、品如悟、十分之九都是悟的人并不是悟,他不知这是怎样的幻术或障眼法,但他笃定这人他不认识。

“杰。”

听着熟悉的叫法和也略熟悉的音色夏油杰退后半步。

“你是谁?”

尽管不用多揣测就知道自己不是对面的对手但他依然凝聚了尽可能的咒力。

“我确实是五条悟。”

见他这般“五条悟”并没有任何动作,强如天神的身形也稍稍让了几分,意思是让他放松警惕。

夏油杰不敢松懈只是皱着眉头,对方既然如此说又并不像需要耍花招的人,他只得先驾着不乱出手。

“但来自多年之后。”

那人又道,这次甚至退到了门外。

夏油杰紧绷着身体一时之间脑袋空空,手头要出不出的咒灵召唤“电”得肌肤有了几分痛感。什么叫来自多年之后,何等屁话,但又该如何破解?是谎言还是真实?既为真实那又如何考证?考证与否是次要,那又要怎么做?要做些什么?他为何来找我?现在的五条悟又在哪里?

“此时我已经死了,好像因为这个才能出现在这里,所以我也不能解决你的任何疑惑,也许这个时候的我也在什么别的时空经历奇妙的故事。”

正想着对面先开了口,原本退出去的身体随着缓缓道来又近了几分。

夏油杰僵着,边听边“崩溃”。第一句话就几乎把他吓死。

什么叫已经死了?

“杰。”

五条悟站定又唤了一声,这一句猛的一听仿佛有些陌生,大概是因为语气是彼时的五条悟从来都没用过的一种“温和”。

被唤得回了神夏油杰才发现自己早已睚眦欲裂。原来刚才已经在一句句“预言”打击下做出了本能的一些反应。

这场景宛若伏黑甚尔在薨星宫宣判五条悟死亡的那刻,只不过这次由“本人”来传达,这更为晴天霹雳。

五条悟知道对面处理不了这样的情报,对于年轻的夏油杰而言这些零星但远超认知的情报堪比和“无量空出”打照面,它能击破年轻咒术师的灵魂和大脑。

但他也无法,他只是想在临死前自私地解决一生的“诅咒”,唯有见到在酷暑中迷途的伙伴是他死于宁静的前提。

“对不起了,杰,我真的太想你了。”

于是他这么说着自顾自地闯了进去。

而呆在原地的少年则像缴械投降一样化成断线的风筝跌进了宽实的胸膛。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来,想陪你去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夏油杰并不知道他原本有这样的情思,他一直以为望着五条悟逐渐强大的背影产生的那种落寞是自卑之感、无力之情,整个夏天关于人类和咒术师的信仰问题占据了他的全部精神,他从未想过旁的,但现在,当强大到无法望其项背的“五条悟”笼罩在这里时他才发现那种落寞是孤独和不甘。

“上次见你还是在两周前。”

犹豫了半天他这样讲到。这是一句简单但从未被高中时的五条悟听到过的“软语”。

“上次见到你还是四年…啊…刚才?也可以这么说吧,但那也不是你啊,又要怎么理解呢?”

五条悟搂了搂身前的人笑叹起来。

“原来有瘦这么多啊,当时只是看着脸尖了一些,我还调笑说你是不是素面吃多了,原来身体已经这么瘦了啊,杰是瘦起来最后瘦到脸的那种孩子啊,我现在知道了。”

还沉浸在陌生又尴尬的氛围中夏油杰只得被肆意摆弄,他好奇地打量着高出来的那张脸,心里一阵疑惑一阵难受。一想到方才那些透露的只言片语便不自在的心脏紧。他真的很想赶快捋出个逻辑。然而思绪消化不下,一时又被表面的事物吸引注意,心里又想,眼前的五条悟不光在实力方面判若两人,连性格也有些变化,话更多了,也有些老气横秋。

“你…”

最后吱呀着也只有一个字挣出口。

“杰。”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心思,五条悟低眸认真瞧着叫着他的名字。

“我不知道我有多少时间,也不能完全解释清楚这一切。”

像海一样的眼睛涌起波澜。

“但我真的是悟,悟不会伤害你。”

夏油杰盯着听着不知怎的竟一窒,感觉心脏突然钻着痛,心虚的紧,刚才短暂的放松一溜烟全没了,直接被嗬地躲开湛蓝的眼睛踉跄了一下。

“好了。这太奇怪了。”他抬手在空气里乱拦一通。又好像在挥什么乌烟瘴气。

五条悟无言只是静静地看着。

“对于现在的我这样的你简直是陌生人,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油杰见人不理便自己走动起来,手抓在胸前的衣料上,那里现在还被惊的狂跳,发涨发痛。

听到这话五条悟突然笑了一下,“过段时间我也会有这样的感慨,远远看着杰也觉得陌生的不行。”

“心情大概也像现在的你,感觉心脏要裂开了。”

“然后我会差点抬手杀了杰但还是不忍心。”

“够了!”

正当五条悟准备继续说下去时年轻的夏油杰终于忍不住嚷了起来,他好像猜到了什么东西,一个夏天苦含的秘密呼之欲出,一些被看破的羞愤和难以置信的惊恐闪现在脸上,脸颊甚至有了点红,本就疲惫的眼眸这会儿因为情绪波动冒出了更多血丝,嘴唇有点发抖,尖窄的脸多盛不下一点“体面”。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出现,又要做什么,我…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的好,你回到你的地方去。”

他抚着额头绕到了窗边。

“回到哪?我已经死了。”

五条悟抱胸站在床边一句判词说的好像吃了早饭一样轻巧。

一语惊醒梦中人夏油杰又瞪大了眼睛,扶着的手变成了掐着,表情有些狰狞了。

“不是,那个我不清楚,如果是未来的事…呃…总之先不说悟死了这种事。”

“为什么不说,我是因为了死了才能来到这。”

见他情绪出现越来越大的裂缝五条悟走了过去,然而面上还是似笑非笑。

夏油杰又退,从窗边到了墙角。

他好像在组织语言但又找不到题头。

“这么强大了,怎么又死了?”

当光线被挺拔的身影遮住后他终于想出了一点头绪,抓住了眼前提供的条件。

“命里如此吧。”

“我好像命里就如此。”

第二句更像是五条悟说给自己听的。明明看着夏油杰但注视的是狭长眼睛里自身的倒影。

“啊?”

“命…命里?”

回味了两秒原本还在撑着的人这下瞪了眼,鼻尖跟着皱起,牙甚至都咬了起来。

五条悟笑了。

“杰生气了?”

“因为我认命了?”

大脑好像有人塞了炸药并且尽数点燃,夏油杰感觉浑身上下都突然爆开了,血管里的血液筋骨里的咒力都突爆了。

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开这些荒唐的玩笑他还无法为分辨!

“你不是悟。”

说着一把揪住那白色的和服领子死死拽了过去。

“人是会成长的。”

五条悟不急不躁任由少年发作,欠身将两人围在狭小的空间里。

“悟顿不至此!”

夏油杰咬牙切齿道。

“如果你已经死了,是更强的人了结了你还是奸诈的人害了你我不管,但悟不会说这种话。”

“那我会怎样?”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说到最后一个字夏油杰的哭腔都快出来了,眼底更是一片模糊。

而五条悟则一个泄力低头埋在了介于夏油杰肩膀和墙体之间的位置,大笑了起来。

笑够了手也偷偷的蹭着墙贴上了少年的后背,若无其事地抚摸起来,“说到底杰只是不能接受我真的死了这件事吧,但我又出现在了这里,这简直超乎所有认知。”

“但真的很遗憾,年近三十的我确实走到了这一步。”

话音一转他把头真切地迈进了思念已久的肩膀。

“杰就再让我这一次吧。”

身前的人这下不再说话了,不知是傻了还是气得不愿开口了。

“好久没有这样说这句话了啊。”

过了一会儿五条悟又补充道。

真软语如刀,话音落怀里的人失声低泣起来。一开始还断断的后面直接哀不成声,好似连他第一次死时没来得及哭的都要补回来。

“哭出来好,哭吧。杰就该哭出来。”

五条悟越抱越紧,大手拍在已经松散的发丝上不断地安抚道。

 

天黑时夏油杰睁开了核桃一样的眼睛,他几乎是惊乍着坐起,而再确认时发现身旁确实依然实打实挨着一个陌生的五条悟。

“醒了?”

不给他思考的时间五条悟凑了过来。

“嗯。”夏油杰略带恼怒地点了点头。

“杰很久没这样熟睡过了吧。”

不理会他的情绪五条悟自顾自伸出手摸他眼下的泪沟和深深的印子,接着又滑到下巴处捏了捏。

“然后这个夏天之后就离开我了。”

话音落又向前凑得更近了。

夏油杰垂眼观察着,本来只是僵着脖子朝后躲但等到蓝色的眼睛几乎凑到鼻尖上时就下意识要出手了。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他熟悉的五条悟即时再缠人也不会这样。

“悟。”夏油杰感觉自己心跳乱了。

“这里需要我解释吗?你不明白吗?你的心跳有加速吗?真的讨厌我靠近吗?”

五条悟没有让开依然贴着。

“为…”

“而且你不要辩解一下吗?我刚刚说这个夏天之后你就离开我了。”

不给对方应答的机会五条悟的视线从夏油杰的眼睛移到了嘴巴上。

“我…”

然后亲了上去。他其实并不需要夏油杰的解释。

“唔。”

救命…

夏油杰本来还在准备真的去解释什么但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彻底化散了。

“悟亲了我。”这是他现在唯一知道的事情。

舌尖被狠狠卷住不断吮吸,唇齿打在一起发出让人心惊肉跳的声音,这比任何一颗咒灵球都让人难以吞过,口水顺着嘴角滴了下来但很快又被对面的舌头卷走品了个干净,湿软的口感从里到外,炙热的鼻息前拥后簇,夏油杰被亲的险些忘记呼吸,又真实地忘记了反抗。

“乖。”

五条悟捏住少年僵硬的下巴轻轻提点,而后将人放倒从唇角一路又抿又咬移至耳根,再一鼓作气将冰凉的黑曜石和肉肉的耳垂卷进了舌头,好似品尝珍馐一般好不尽兴。

夏油杰蜷缩着手指不敢乱动,一边羞恼一边震撼,他摸不清这个五条悟也摸不清自己了,按理说他要讨厌的但并不讨厌,甚至被勾起了消失了很久的冲动,良久不曾感到饥饿的腹胃有了想要大快朵颐的欲望。

“悟。”他扭着头乱喊。

“我喜欢你啊,杰。”

五条悟略使巧力把人半抱起来抵在床头,刚刚还亲的迷了眼这会儿一句话说的无比真切,他从未这样告白,这会儿无所顾忌索性拿出了生前从未有过的真诚。

夏油杰愣了神,一句话说不出。

“不要你同样,只要不讨厌就好。”未等答复低语一句又吻了起来,这次便是另一边耳朵和脖颈,把人亲的没了主意也没了骨头迷迷瞪瞪地喘了起来。

“如此喜欢你。”

撩开已经散了的黑色长发露出漂亮的眼睛,五条悟支起身子对着它们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滴出水。他好像爱了这个人一辈子。他为自己感到悲哀。

“你讨厌吗?”

他试探地问道。

夏油杰读得懂气氛不愿摇头也不舍得点头,愈张愈合的嘴抿成一条线。

“你只狠心一回罢。”

低头蹭了蹭少年的锁骨五条悟说得恳切。

“什么意思?”

“如果今天狠下心对我说讨厌那夏天过后就不要离开年轻的我了。”

“啊……”

这下轮到夏油杰难受了。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这话具体意味着什么却也心酸了,毕竟眼前这样一个强大到令人发指的五条悟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不论他如何回答结果好像都是最坏的。

“我感觉我应该道歉,是吗?”良久后他缓缓抬手摸了摸五条悟的头发。

“不用。”

而五条悟摇头笑了。

“这样就可以了。”

“像现在这样。”

酸胀的眼睛被异物感蜇得合了起来,落在发丝上的手指稍稍抬起又定住最后落在了枕头旁握成了拳头。

“……好像并不讨厌你这样。”

夏油杰下身拧了个朝内的小角度哽着开口,几个字而已说得好像陷落进了什么洞坑。

“杰一直都很忍让我呢。”

五条悟欢心而至密密的吻落了下来,又抓起身侧攥紧的手放到嘴上抿舔,从手背到关节再到指缝一点点咬开最后亲到了手心里。

夏油杰眯眼睛瞄着心跳的好像肋骨要装不下了,此情此景太惊奇太离世,哪怕是铁做的肉木雕的心也得生出涟漪吧。

“这就傻了?还要亲很多很多下。”

见他愣神几乎忘记运气儿五条悟凑过去贴上鼻尖亲了亲嘴,“你要把自己憋死吗?”

“哪有。”

一张口舌头又被卷走了。

夏油杰不知道接吻可以如此舒服,被引导的感觉也无比新奇,一下下亲过时嘴和下巴连同整个身子都好像点着的蜡烛,要热化了。再者一想到对方是谁又是何种状态更是“心神不宁”,没多久发出了些细细的喘叹,想绕开身上的手和压制却顺势让对方一路滑到了肩骨、胸口、心窝、腰际,这会儿校服的上衣已经被扯开褪到了胯摆,眼看专门定制的高裤腰也被解开了两道扣子。

“悟。”他乍着十指要去搡开男人的手。

身上的人并不理,横竖是铁了心要看光他,手一用劲不光把碍事的衣服拽开了连人也直接箍着腰托了起来,再翻身一跪。

突然坐在五条悟的大腿上夏油杰慌得撑住了对方越发宽实的肩膀,低头一看裤腰全开了露出了马上要到私处的那一截平坦的腹部。

正要去挡时一对苍白的手掌抢着钻进了开口的两截布料里掐住了他的腰。

倒吸一口气夏油杰转个手换抵着为搂着把人抱得更紧了。

天,这样一对比他才意识到这个夏天瘦了可能不止几斤肉。

“杰很适合穿这样的裤子,腰现在只有这么细,如果有机会我很想多看。”

五条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掌着那处皮肤捏捏蹭蹭,抬头看向因为坐姿高过自己的人说道。

“要多吃点才行啊。”

“我…”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杰在夏天结束之前再去找年轻的我吃几顿饭吧。”

几分钟里听了太多这样一味侵吐且并不等人给予任何回馈的话,夏油杰感到无比无力,听着听着细长的眉眼垂了下来,下一秒竟主动低头咬住了喋喋不休的嘴巴。

“不要说了,怎么做能让你好受一点。”

边含边颤抖着问。

五条悟回应着把包裹着自己的手和夏油杰的腰的布料掀了下去,在感受到怀里细微的发抖后也没有停下直接将手伸进了最隐私的地方。

夏油杰立刻合上了腿把五条悟的胯夹得死死的。

“真的要这样吗?”

嘴唇分开时一条晶莹的丝线挂在了嘴角夏油杰脸冒起了火。

“要的。”

年近三十的好友露出了十年如一日的俏皮表情。

“而且要更多。”

语气好像要大快朵颐的孩童。

听到这夏油杰惊讶地张开了嘴巴。“什么叫要更多?” 然而下一秒就被推倒揪掉了全部的衣裤。

他一羞挣着支起上半身想要拧腿再理论云云,但五条悟哪许,白色的和服轻松一抖全部落下跟着就压了上来,这下彻底肌肤相贴了。

突然光裸的大片肌肉和无数疤痕惊懵了夏油杰,直到被人圈在身体里才怅然若失,吓得不敢乱碰只用脸试探着挨了挨。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下意识开口问道。

“不要紧,不痛。”

五条悟根本不看人到底指的哪处只乱回答一通,手这会儿已经从后面绕下去掰起了夏油杰的大腿根,捏了两下内侧的软肉就蹭上去抓住还没全起的性器套弄了起来。

夏油杰一下半趴下去想躲,口里叫了两声。

“等一下…等一下。”

“马上就好。”五条悟咬着他的后颈含了些许碎发也不在意,胯下贴着翘实的臀有意无意地乱顶。

感觉到身后的硬物夏油杰塌下了腰,本以为可以躲过一劫却发现贴得更紧了慌得冒出呻吟又赶紧用手去堵,五条悟见他这样不经事心里喜欢直接掰过下巴又朝着已经红肿的唇吃去,这次吻得用力,边吻边握着半硬的龟头裹弄,没一会儿两处都是咕叽咕叽的水声,只不过一个更软了一个更硬了,十六岁的人终于还是认栽了。

“会舒服的,不要紧张。”五条悟贴着他的耳朵安慰。

夏油杰要到极限不知信了没却也一阵摇头一阵点头,被玩的乱吐舌头。

“现在射还是待会儿一起。”

明知人已经没了主意五条悟偏要故意逗弄,手一捏攥住了快要射精的器物底端,另一只拖住夏油杰外侧的臀肉捏了捏。

“不知…”

夏油杰好容易缓过气却也不会抉择,想去又犹疑,不自知地动起来自己往人身下送,结果碰到了身后很为干燥的布料一下子极为不耐起来,伸手探过去无师自通扯开了五条悟裤腰上的黑色系带,这还不够又皱着眉眼抖着指头摸到边缘往下抻了抻,好像准备直接脱了那条裤子。

“那你知道我要怎么做吗,就着急脱我裤子。”

五条悟好笑又喜欢配合着脱下了裤子。

夏油杰摇头手又停了,他碰到了那热的不行的家伙。

“算了还是先让杰出来,不然都没个润滑的办法。”

说着五条悟拦腰紧紧把人箍住又动了起来,速度极快力度又大。

夏油杰歪头靠着身后的肩膀和胸膛几乎失神气喘吁吁,意欲惊叫又被刺激的反而发不出声音,三两下弹着腰臀泄了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一声声地念着五条悟的名字。

听着温柔的呼唤五条悟埋头下去也喘着,鼻尖灌进一层属于夏油杰的味道,心里顿时无限满足。

“杰一会儿不许反悔。” 轻柔得挤压吐露未尽的肉茎五条悟说着。

高潮完的人得有三分不清醒,再加上下面依然被坏心的手抓着揉捏,索性难受得来回乱点头。

“好乖。”五条悟得意亲了亲他的脸。

从前只觉得夏油杰长得俊人温柔,但现在占着时间的便宜却发现这人甚至也有点可爱。

“如果不舒服得告诉我。”

手指蘸着体液从前面试探性地磨蹭到后方轻轻掰开臀瓣时五条悟放缓速度边说边按摩着。

夏油杰抱着枕头没吱声却也点头了。

“如果这种时候也什么都不说受伤的只会是杰,我可是不会停的。”

五条悟见他不应声继续说道,这次手指已经开始在穴口打圈了。

他能明显察觉到夏油杰的肌肉紧绷着,整个人都是,后背的线条都分明起来。

“好。”

终于他开口了。

与此同时一根手指也探了进去。

“杰,尽量放松一点。”

异物感从后面进入身体好像同大颗的咒灵球挤进嗓子没什么区别,那种熟悉的排异反应在熬在抵抗,夏油杰狂咽口水感觉要吐出来了,人都清醒了几分。

五条悟贴上来观察着,眼底流露出一些心疼,他知道这时的夏油杰成天都不好受,身体和心灵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但此时的他也并没有比高中时的他多掌握多少信息,现在的“了解”大多也只是源于自身的成长——做了老师以后学会了“理解其他人的人性”,而不是亲耳听到了什么关于夏油杰的事情或者亲眼看到了什么,所以他并不知道这一刻的夏油杰到底会想一些什么,喉咙里不断发出的咕噜声到底意味着什么。

“还好吗。”所以他只能去问。

夏油杰先是镇定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咬紧了牙关,整张脸都埋进了胸前的枕头里。

他的耳朵和脖子都是红的。

“想吐吗?”五条悟用抱着他的手卡住了他的脖子揉了揉鼓起的喉结。

“唔。”

这一动夏油杰感觉腹里的所有脏器都痉挛了。

“要我停下吗?”

话虽此说但五条悟却伸进去了第二根指头。内壁一点都没有缓和绞得他无法前进。

夏油杰瞪大了眼睛扒住床沿就像逃走。

“刚刚用前面的时候明明爽的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我身体里。”五条悟哪里让他一把就把人扯了回去,抠弄着内里的手又抵深了几节摸到了圆圆一块凸起。

夏油杰登时腰一拱就要弹开,但很快又被大手卡住脖子固定在了黏热的皮肤上。

“不…”他想反抗

“会舒服的,这是暂时的。”

“嘘…不要说不。”

五条悟的手已经到了很深的地方,微微屈起用指节刮蹭着软肉,一进一出又打着转,带出来时还会留心弱抚会阴那片光滑的地方,节奏虽慢但没有一处是遗漏的,明明不大的动作却也没用多久就把他自己全身上下“忙”出了汗。

夏油杰抗拒但又不完全难受,奇怪的好像要晕过去了,刚刚那突如其来的刺激像被什么带刺的风扫了一下全身,本以为一下就好却发现是连续不断的,这会儿他已经从脚趾到头皮都是麻的了,本来还想摇头挣脱出来现在也没了力气只得抱着卡着胸口的胳膊残喘起来,好像一条丧家犬。

“再进去一只,可以吗?”

你问又有什么用呢,夏油杰想说但并没有开口,等了一会儿果然未经什么允许就又被撑开了一指。

“啊…”

憋胀得越发难忍夏油杰没撑住喊了一句,五条悟闻声放慢了动作,架在人胸前的手向下抓了抓捏住了硬起的乳头。

这下夏油杰更酥麻了头掸在五条悟的肩膀上任由大半瀑布的黑丝斜下来遮住了脸。

就这样昏过去算了,被操昏再醒来人就走了,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罢。

然而真的等手指退出来换正经器物抵上去时他还是立马“惊醒”了,怕的紧紧攥住五条悟的小臂,指尖捏到泛白。

“放松,你要放松。”

五条悟喘着粗气在他耳骨上舔着,湿漉漉的舌头贴着把字送进去,情欲到达极点的嗓音极为低沉,像咒言蛊语。

夏油杰半张着嘴说不了字儿带着鼻音应了几下。

接着就被挤开了。

靠…

那种感觉几乎是漫长的,夏油杰合上眼睛一张脸煞白,痛的好像传言中的女子分娩。

“杰。”

“杰。”

五条悟一声一声地叫着越抱越紧,抓着臀肉的手和捏着乳肉的手都是那么的用力,好像要把怀里的人拆碎。

夏油杰倒吸着气发丝都掉进了嘴里,他已经分不清痛来自哪里了,是身后的穴口还是腹部又或者是屁股和胸口上?渐渐的他感觉到连接的地方没有了空隙,空气都被挤走了,五条悟的胯股完全贴在了他的尾骨上,一切都和在了一起。

“天啊…”

知道自己被填尽后,如释重负得一声轻叹从嘴里吐出。随后头一仰抵在了身后的肩窝里。

“杰不愧是我的。”

五条悟笑了抬手替他把头发捋到耳后亲了上来。

夏油杰任由对方去了,他现在累得很也疼得很实在无心斗嘴。

“这之后保证都是舒服的事情了。”

话音落扶着他的腰五条悟稍稍动了一下。

粗长的肉茎远胜于手指,几乎不用任何其他花招都可以最直白地碾在那处软肉上。

太过了,太夸张了…

夏油杰脚一蹬整个人颤抖起来。

“啊…太大了。成年人,你是成年人。不要这么…”

“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做啊。”五条悟竟有点委屈。

“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很讨厌了。唔。”

这句夏油杰几乎是咬着牙哽出来的,他的手一只掐着五条悟横在胸前的胳膊上一只拦在身后的胯骨上,只不过两处手指都颤颤巍巍的没什么气势罢了。

“杰说讨厌了啊。”

强忍住想大力操进去直接开始不分轻重进攻的冲动五条悟揉了揉夏油杰的乳头咬着他的耳垂撒起了娇。

夏油杰想争辩下意识抬起了腰,“不是那种意思!”

“嘶…”

“啊…”

二人立刻都吟了出来。

夏油杰一愣红了脸,下一秒被掐着腰顶了起来,一进一出毫无保留。

“忍不住了,杰会照顾我的吧。”

五条悟一边说一边又狠狠捣了几下搞的夏油杰根本成不了声,而见状没得到回答的前者更是肆意了。

未经人事的高中生哪里受的了这个几乎真被操死过去,一头及背的长发尽数散到前面真成了披头散发的“冤鬼”,眼前一会儿黑一会儿白,吱吱呀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知道好胀好痛又好热。

五条悟拎起人的一条腿架在胳膊上进入着,姿势到像刚刚帮忙套弄一般但力度要大得多,成熟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瘦了些的少年人看上去完全没有抵抗力。

“慢…慢点…”

好容易凑出一句话夏油杰捏着五条悟的胳膊作为暗示。

“不要,杰明明很喜欢,又硬了。”

五条悟低头看着那处胸有成竹。

“不,我受不了。”夏油杰摇脑袋学会了讨饶仰眼看去似乎在尽力展示自己的真诚。

“没关系,射了还能再来。”

五条悟也摇脑袋甚至撇了嘴,探下去又抓起夏油杰的家伙套弄了起来。

少年寻求未果又遭黑手猛地一缩狠狠打起了抖子。“不…我不要了…”直接乱喊起来。

“要的。”

按住他敏感的身体五条悟继续又狠又快的挺了进去,到后面直接把人抱住压在了身下。

夏油杰贴脸趴在床上觉得胃都要挤出来了,肚皮被顶的一下下摩擦着不算光滑的布料很不受用,身下的那东西也是,被撸硬后不挨管了抵在床单上可怜巴巴吐着水,他想探下去自己抠弄奈何双手都被压着一动不能动。

穴口被撑的几乎没了褶皱本来只觉得胀和疼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少了涩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轻蛰的感觉,断断续续冒着酥,好像电流,每次那巨大的阴茎熨进来时都会从脊椎最末端电到眉间,害得他也不想嚷了,倒像只受惊的猫或者狐狸发出嘤嘤的喘吟,这是前所未有的感觉,他接受不了,脸红的要滴血嗓子烫的要冒火眼睛酸的又要流水。

“越来越湿了,杰。”

五条悟压过来贴的好紧,存在感像捣进夏油杰肚子里的阴茎。

夏油杰也不聋早就听见了淫靡的水声,被这么样一说头一偏藏在了头发后面。

“不要躲。”

五条悟见状空出一只手扯起一把发丝把人拽了起来,胯下再用力一顶,自然听到了让他满意的呻吟。

“我们还要做很多很多次,你会习惯的。”

头发被扯着没法藏走夏油杰合上眼不敢答应,一秒两秒,沉寂中越发清晰地感受到身体里那狂燥的器官。

“你这样真的很好看。”在放开他前五条悟吻了吻那飞扬的眼角,这会儿哭肿的眼泡已经消下去了,只有因为情欲泛起的潮红贴在上面,美得让人心沉腹烧。

手一翻夏油杰被换了方向背贴着床倒了下去,五条悟紧跟着重新面对着压了上来,他的膝盖都被折起抵在了胸前,整个人大开着屁股微微抬起离开了床面,他本想稍微调整一下但立刻就被再次顶了进来,这个姿势满的几乎让人把眼珠翻上去。

五条悟俯身上来一边越来越快的顶弄着一边还温柔的将夏油杰的长发都拨到两边,一个个吻落在洁白的额头上。

夏油杰几乎软烂,手不知什么时候贴在了五条悟的髋边欲挡非挡着,自己的家伙倒也不顾了就那么硬着,跟随着身上人的进入一下下砸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精水滴落在黏糊糊的皮肤上。

五条悟垂眸看着他呼吸越来越重,大概是要到了眼底都变得幽深,三五下后手摸下去抓住了夏油杰的肉茎。

“我们一起。”

 

眼前好像黄粱梦醒惊乍白光,夏油杰感觉自己掉进了什么火海里,又烧又窒息,只得大口的喘息抱住浮木,情急之下乱喊着五条悟的名字,那是唯一能救他于水深火热的存在。

五条悟射进后也不住地低吟,腰胯打了抖,抚着身下的人好着歹着说了些悄悄话,一头银白的发丝此刻半潮贴在面上,合着眼倒特别像年轻时候的模样。

“好了,好了。”

“唔…”

夏油杰一哭把头埋进了两人之间,他还没有让五条悟退出去又抬腿把人圈紧,显示出比做爱时还大的亲密来,泪水抹了对方一脖子。

“悟。是悟。” 嘴里也说些迷糊话。

“嗯。”五条悟搂住他拍着。

 

五条悟本想牵着人去清理的但奈何累瘫的人再也动不了一点了,最后俩人索性随便擦了两下就倒在了床上睡了过去,五条悟倒还好反正已经是魂魄一样的存在了,只歪着看着年少的夏油杰,夏油杰却是真真实实地睡着了,像下午窝在墙角那般,令人欣慰,毕竟这大概是整个夏天他睡的最好的两次了。

 

再醒来时天已又黑,夏油杰浑身酸痛竟比在薨星宫险些被杀死时还过分些,他捏着自己的胳膊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人还是什么画面。

知道身旁有人他更是不敢回头硬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杰什么时候理理我呢。”

于是对面先开口了。

不光开口还舔个脸凑了上来。

而一见五条悟的脸夏油杰彻底红了头,像个煮熟的虾。

他现在知道了,赤身裸体躺在一起的挚友不再是厚脸皮的挚友,而是会把他干的不分东西的男人。

但五条悟并没有提那种事反转了个很简单的方向。

“杰不要吃饭吗,一天了,也该吃东西了。”

“啊…”

这个夏天…不提吃东西还好。

“我们出去吧,我会让你吃下饭的。”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