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00.
這是最近開始發生的事。
一開始夏油傑以為對方的目標是菜菜子或美美子，畢竟兩個妹妹挺受歡迎，截然不同的氣質又是雙胞胎，不論在校內還是校外都引人注意，後來才發現自己錯了。
逛街時順手解下的髮圈、甜點店的飲料吸管、打算等下一起清理的紙杯，所有消失的物品都是他使用過的，就連感冒時擤出來的鼻涕紙團都能轉眼就不翼而飛，實在有夠誇張。
不過既然沒有具體危害到安全，就先觀察一下吧。他如此想著。
然而幾天過後狀況依舊，就連體育課前換下的制服都能不見。夏油傑神情一凝，這都第三次了，上課期間外人無法進入校園，看來這傢伙還是同校，難怪那些筆啊橡皮擦，還有本來打算丟掉的鞋子都能不見。
雖然現在百分之百確定妹妹們不會有事，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夏油傑還是通知她們注意安全，並且告知今天放學後有事情要處理，讓兩人先回去。
他決定把這個癡漢抓個現行！
下課鐘聲響起，學生們魚貫而出，還留在校內的不是參加社團就是校隊，只有少數認真向上或是受到責罰的學生正在接受教育。
而就在此時，沒有開燈的體育器材室裡有個鬼祟身影，藉著手機燈光在籃球收納推車前挑揀，最後鎖定其中一顆。
「……是你吧……就是你吧……」
那人聲音帶著些許哆嗦，雙手捧起籃球，眼神專注得像發現什麼寶物，在思考幾秒將球移動到胯前，竟然就這麼隔著布料用褲襠裡的東西磨蹭。
男人呼吸愈發粗沉，腦袋裡是今天看到的畫面——中意的學生在球場上揮灑汗水，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還有每次的調整呼吸和眼神提示無一不充滿魅力，引得場邊女孩們為之尖叫。
但是那些在他看來都不像打球，而是在床上的勾引與挑釁。
傑做愛時肯定也會那樣吧？肯定會瞇起狹長的眼睛、由上而下俯視人，把腿分得很開，跨坐在他勃起的器官上，然後搖晃著佈滿紅潮的身體揚唇呻吟。
他還記得上次在走廊上無意間撞到夏油傑，性格豪邁的男學生果斷道歉了，雖然事後回想那句「還以為眼睛大就會看路，原來我錯了」根本是挑釁，不過從開闔的唇瓣間看見的舌頭太吸引人，就這麼忽略了。
……如果傑在床上被操時也能保有如此囂張該有多好。
喔喔對了！還有那條褲子！女同學們總是喜歡把裙子改很短，傑倒是反其道而行，不只高腰還很寬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在裡面放跳蛋？一定不會被人發現吧，因為感覺能藏很多東西。如果傑不舒服，那他可以帶傑去廁所隔間，用嘴把褲子上的排扣一顆一顆解開，再幫他解決生理需求，如此一來應該能要求點回報吧，像是用射出來的精液當潤滑，再把陰莖插進身體裡，假設傑不願意，素股也行，用大腿內側夾著他的肉棒直到高潮！
可以吧！
沒問題吧！
傑——
嚓！燈亮了。
男人在情緒最高漲的那刻妄想被打斷，還不及反應，身體下意識顫抖一下，隨後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
室內光線充足，讓人得以看清楚對方。來者顯然也沒料到會撞見這樣的事，先是一愣，而後略感訝異地抬起一邊眉，等到視線下移看見那顆被頂在胯處前方的籃球時，了然地笑了。
「怪不得這些事是最近才發生。」
他如此說道，音量不怎麼大，正好能讓另一人聽見。
「是不是想跟我幹一場啊——漂亮的五條老師？」
熟悉的挑釁、熟悉的嗓音，隨著男學生步步逼近的身體進到耳裡。
五條悟動也沒動，目不轉睛盯著對方，那張被墨鏡遮去一半的臉絲毫沒有表現出慌亂。
夏油傑掛著微笑準備把他手裡的籃球打掉，然而此時鈴聲忽然響起，第一聲，第二聲，鈴響格外清晰，本來不想理會，但又嫌吵，拿起來準備掛斷時發現是妹妹們打來的，於是接通電話。
「怎麼了？」
夏油傑的目光仍直盯著面前男人，話筒另一端傳來女孩些許焦急的聲音，他稍微蹙眉，又過了幾秒，看著五條悟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知道了，這邊剛好處理到一段落，我馬上回去。」
通話不到三分鐘就結束，卻也足夠讓人思考如何應變，可是五條悟仍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學生收起手機後朝他又走近一步。
「她們忘記帶鑰匙。」夏油傑笑著解釋，伸手撫上籃球，臉上依舊是那抹戲弄中帶著挑釁的笑容，「我得先回家一趟，明天再繼續『處理』這些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壓球面，當看見五條悟眉梢微動時笑意更深了。隨後沒等回應便逕自轉身，好似就這麼放過這幾天來造成困惑的罪魁禍首，直到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似地回頭。
「明天見，五條老師。」
狹長的眼睛笑彎了。
不似挑釁，似是挑逗。
關上門的瞬間器材室再次呈現漆黑，寂靜持續了好一會兒，半晌才有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
01.
五條悟是上個月來的新老師，還沒站上講台前就已經吸引眾多人目光，畢竟藍色眼睛搭上精緻面孔，比起螢光幕前的明星偶像都要好看。
據說保健室的家入硝子是五條悟的高中同學，得知此事後前去打聽的人不少，然而對於那些「五條老師是什麼樣的人」、「五條老師好像什麼課都能教」、「五條老師沒有不會的事」，以及「五條老師和家入老師感情很好嗎」，諸如此類的說法和疑問，家入硝子露出一臉極致嫌棄，差點就要拿出菸盒，好不容易克制住煩躁，揮手把學生們打發，再順口丟句「不是」、「噁心」、「別把那傢伙想得太好」。
家入硝子似乎真心這麼認為，但是吧，長得好看就是吃香，大家都懂這個道理，所以即便五條悟經常用胡亂的方式上課、和學生間互動比起隨興更像隨便、偶爾覺得課程內容無聊就改變進度、甚至明明是化學課卻說要到體育館，大部分的人也都是欣然接受，以至於整所學校裡除了她，似乎沒人知道新來的老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操場滿是吆喝，不遠處的禮堂有合唱團在練習，籃球場上正在進行一場友誼賽，來加油的人不少，尖叫與歡呼接連不斷。
但是這些都比不上來自頭頂上方的溼熱喘息。
無人使用的廁所隔間裡，夏油傑微拱著腰背站立，上半身立領制服凌亂，裡頭的白色襯衫半開，那件明顯不符合校規的褲子被解開所有鈕扣，要落不落地掛在腰胯上。
「嗯……夠了……」他一手抓在蹲於自己面前的男人頭髮上，另一手緊握拳頭壓在對方背部，不時因為身下傳來的刺激蹙眉，在又一次被深深含入時忍不住繃緊大腿，「我說夠了！」
五條悟就著吞含姿勢揚起臉，「嗯？」
夏油傑沉緩吐氣，沒有馬上回答，趁著對方暫停動作時調整呼吸，末了啞聲開口：「……拿出來……」
五條悟往後退了點，唇瓣與濕硬的器官分開時牽著一條黏膩水絲，很快被他探出舌頭舔掉，隨後笑著詢問：「什麼拿出來？」
「……你知道我說什麼。」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顯然是在裝傻，而年輕的學生性格倔強，一反平日裡的宣揚自若怎麼樣也不肯回答問題，直到一隻手沿著他的大腿後側往上摸，隔著那件快要掉下來的褲子揉弄，才受驚似地揪緊手裡的頭髮。
「裡面的東西！」
五條悟笑了笑，手指按壓在臀縫，「這裡面嗎？」
「唔、對……等等！」
猛然一聲驚呼，來不及阻止就被一把扯掉褲子，接著再次被含住。夏油傑瞪圓眼睛被人前後同時夾攻，屁股裡的跳蛋在五條悟的操控下更加劇烈地震動起來，和伸進來的手指攪在一起，逼得不得不往前躲，可是這又因此把自己往男人嘴裡送。
五條悟似乎一點也不在意給他口交，甚至也不感到難受，當夏油傑用力拉扯他的頭髮時，手指在腸壁上不斷按壓，同時頭顱向後並且順勢吸吮，夏油傑霎時紅了眼睛，咬著下唇憋不住低吟，把精液射在他口中。
器官還未完全疲軟，五條悟將它緩緩吐出，在唇瓣要完全離開前含著龜頭啜吸一下，夏油傑下意識哼出鼻音，軟軟的，勾得他心癢。
「轉過去。」
「……什麼？」
五條悟沒等他反應過來，站起身把仍有些恍惚的人轉成背向自己，剛剛抽出去的手指又重新往臀縫探去。
夏油傑立刻清醒，往後抓住他的手腕，「做什麼！」
男人理所當然回答：「你不是要我把東西拿出來？」
「……只是拿出來？」
將信將疑的語氣，後者成分大了些，但似乎又不全然如此。五條悟沒錯過他眼裡的一絲期待，勾著不懷好意的笑容把胸膛貼在夏油傑背上，附耳小聲問：「還想要我做什麼嗎？」
夏油傑身體一震，沒有開口，五條悟再次把手放到他臀上，一會兒輕拍，一會兒揉捏，又用指尖沿著一側臀緣滑到另一側，被撫摸過的地方除了感到癢也感到熱，五條悟的臉仍是離他很近，呼吸時吹出的溫熱氣息恰巧落在耳後，皮膚馬上因此泛紅。
「唔……」
「腿張開點。」
近在咫尺的嗓音蠱惑人心，開口瞬間讓夏油傑禁不住一聲低吟，恍惚間真的就這麼把腿往兩旁張開了，隨即聽見拉鍊拉開的聲音，硬熱器官從屁股下方貼進來。
「夾著。」
又是一句命令，低沉且充滿情慾，夏油傑照做了，隨後被獎賞似地親了親耳畔，又被含著耳骨輕咬，馬上偏過頭躲開。
五條悟很快又追上，但這次沒再騷擾這敏感的部位，而是一下一下地往上吻，動作溫柔且親暱。身前的學生始終低著頭不發一語，也沒再催促把放進身體裡的成人玩具拿出來，五條悟能感覺到對方逐漸加快的呼吸，伸手繞到前方一探，果然年輕氣盛的孩子又有了反應。「就這樣繼續？」他試探著問，意料中地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夏油傑只是一昧用深呼吸方式掩蓋情緒，於是笑著說：「那就當同意了。」
成年人不只狡猾還很霸道，竟然就這麼在廁所隔間裡對學生腿交起來，一雙手不是在胸部上抓捏，就是握著重新勃起的陰莖擼動，有時夏油傑可能因為快感強烈顧不上下半身，馬上會被拍拍大腿提醒夾緊一點，如果還是沒有立刻照做，他就會說「那就張著吧，但是等會兒捅錯地方可不能怪我」。
本該是為人師表，卻幹出如此勾當，然而看似受害者的年輕孩子似乎也不是完全抗拒，沒多久就主動搖晃起身體配合抽插，甚而扭著上半身好像想要換姿勢。
五條悟的方向看不清夏油傑表情，只能聽見一聲又一聲低吟，那從鼻腔裡發出的聲音有著濃濃的欲求不滿，也帶著渴求，讓他忍不住湧出更多欲求。
「怎麼？果然是想要我做什麼嗎？」
他仍舊喜歡捉弄人，故意問些能增加情趣的問題，甚至停下動作想讓夏油傑主動點，可惜剛才還算配合的孩子這次沒有如他所望，突然停下了躁動。五條悟有些疑惑，扳過對方的臉看見眼角濕紅，隨即想舔一舔作為安慰，可是當他要動作時對方有了回應。
五條……悟老師……
飄渺的聲音，不確定是不是真的有開口，五條悟登時一愣——夏油傑的神情和平常不一樣，微笑的樣子帶有討好意味，而討好之餘似乎還摻著點另有所圖，讓他想起很久以前也有個孩子用這樣的表情看他，並且同樣讓人摸不著……
「悟老師。」
又是一聲，五條悟仍愣然，夏油傑率先有了動作，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前轉過身用手勾住脖子，一邊笑著，一邊把唇湊到耳邊，「你教我……」
滴滴滴滴——
鬧鐘聲音持續不斷，五條悟早就醒了，卻沒有關掉的打算。
臨近清晨才開始的夢，內容要說美好是美好，但是就道德層面來說實在危險，而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演變成這樣……也許該找人聊聊，硝子應該有空吧。
五條悟當即決定今天下班就把高中同學約出來，並且篤定對方絕對不會拒絕他請客喝酒，隨後終於把放在床頭響個不停的手機拿來，關掉鬧鐘時看到兩則未讀通知，傳送人的頭像是一碗蕎麥麵。
腦中瞬間浮現夢裡夏油傑最後的那個笑容。不算好的預感，又有幾分期待。他遲疑幾秒才點開聊天室，隨即一聲沉吟——照片裡的學生似乎也剛起床，黑髮凌亂、襯衣半開，一隻手撫在胸腹之間，指尖往下是結實的腹肌，而肚臍更下方都在鏡頭外。
五條悟深吸口氣，再緩緩吐出，乾淨透亮的眼睛直盯著螢幕裡的學生好久，夏油傑睨眼揚唇的表情和平日裡沒有兩樣，是挑撥亦是尋釁。五條悟知道這是對方的戲弄，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自從那次在體育器材室裡被抓包後，這孩子不曉得從哪裡弄來他的通訊帳號，不只加了好友還每天傳照片，嚴格說來已經是騷擾的程度，可是他根本沒有立場指責……何況也拒絕不了。
陰莖在褲襠裡勃起得厲害了，加之春夢的最後因為那句稱呼中斷，索性放棄繼續糾結，想著反正晚點再把這些事都向家入硝子一併告知，果斷地將另一手伸進褲子裡。
手指在螢幕上輕點兩下，畫面裡挑釁意味濃厚的笑顏被放大了。五條悟用拇指輕撫夏油傑的臉，一邊自慰一邊低喃學生名字，腦中則是夢的延續，又或者只是單純妄想。
傑不會喊他「悟老師」，也不會像夢境那樣任由處置，而是更難以駕馭、更叛逆一點，當他問是不是想要被做些什麼時，夏油傑的安靜只是一時，目的是想讓他放鬆警惕，而出奇不意的肘擊早就被他預料到，所以會抓住那隻往後襲來的手牽制在後腰，然後推著背讓這個壞孩子把屁股抬起來。
真不乖，看來要給點懲罰……他會一邊這麼說，一邊繼續對夏油傑腿交，把陰莖摩擦在大腿根部的內側皮膚上，又熱又燙地不斷抽插，直到把皮都給磨紅了。傑會很痛，痛得眼睛同樣濕紅，側頭瞪向他的眼神卻是絲毫不示弱，還會挑釁問他是不是有障礙才射不出來。
他才沒有障礙呢，他才不可能有障礙，打從遇見對方開始每次自慰的對象都是這個黑頭髮細眼睛的孩子。在幻想中，他讓夏油傑給自己打手槍，或者模仿性交的素股，雖然從來沒有真的把性器放進身體裡過，不過偶爾會使用玩具，像是跳蛋，像是按摩棒，把對方指交到高潮不斷的情況也有好幾次，看著平時氣焰囂張的學生在自己的操弄下濕紅一張臉，又狼狽又色情的模樣每次都讓五條悟硬得發疼。
「傑……傑……」
即將高潮前，五條悟把手機拿到面前，另一手仍握著陰莖快速套弄，情不自禁把嘴唇貼在螢幕上，吻著畫面裡的人射精。
呼吸逐漸平緩，身體的燥熱慢慢退去，聖人模式隨之而來。五條悟看著手裡的精液感到一股挫敗感難以名狀，覺得這件事越來越嚴重了，再不處理難保哪天真的出手也說不定。但是日子還是得過，於是起身，正要清理時看見了剛才因為一吻而收起相片訊息的手機，畫面又跳回到聊天室的介面，低頭一看頓時再次陷入矛盾。
螢幕上，是夏油傑留給他的第二則訊息——
給你當早飯的配菜，悟♡老師。
坑還沒填又挖了一個，但是篇幅應該不會太長，如果順利的話寒假想完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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