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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1-28
Completed:
2024-01-28
Words:
21,620
Chapters:
4/4
Comments:
28
Kudos:
3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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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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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5

【鸣佐】旁白

Summary:

警告:博人传前提背景,婚外情的详细描写,大篇幅的非鸣佐相关、描述木叶战后情况的内容,一点点我爱罗单箭头,一些鹿鞠描写,鹿丸视角。有你可能认为侮辱角色的描写。

 

将近三十,鸣人和佐助搞到了一起,而鹿丸不情愿地面对着这一切。他们周围有关的、无关的、爱着他们的、恨着他们的人,都只能看见这场丑陋轶事的一角侧面。

Chapter Text

没必要写什么日期,希望知道这些东西的人越少越好。当然,最好也他妈的不要只有我和我老婆。但这是很难控制的事情。

我的上司,是一个很傻逼的家伙。而且可以说是品行不端、欺瞒人世。就像每一个在心里默念诅咒上司的人一样,我也这样想。井野偶尔想用忍术听点公台八卦的时候,常常会被这种满坑满谷的职场牢骚淹没。其中可能还夹杂着一些不成器的祈祷:

“真希望我的老板是火影大人啊!”

井野把这件事当做笑话讲给我听,我却笑不出来。井野就问,怎么了,你对鸣人也有意见?我说,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你知道我做的什么事都没法跟你们说的。所以你就当没这回事吧。井野这女人从来分不清轻重缓急,不管是国家大事还是男女私情,她都一样的有兴趣和传播到世间的责任感。但这件事到底算是国家大事还是男女私情……我操。

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我操。

我和往常一样,回家后向老婆报告了今天一起吃饭的都是谁,然后吃了老婆留的夜宵。味道还可以,一吃就知道是住家仆人做的。睡到第二天去上班。也许我再多写一阵,会更习惯记日记这回事,把事情写得不要这么无聊。

早上一到,就是把火影敲醒。我还是叫鸣人好了。所有忙里忙外的人都知道火影在里面大睡不止,但都留给我这个倒霉催的去做这件事。鸣人的口水流到他枕着的不知道重要程度的文件上,我更希望那是他的火影袍子。反正那件袍子受的苦也不止这么一点。鸣人醒来眨着他蓝色的大眼睛,很困惑地看着我。但是我不是他的老婆,也不是他的崇拜者,也不是……总之我是一个日渐萎缩的男青年,不会因为得到漩涡鸣人清晨的第一个眼神而感到幸福。所以我只觉得头痛。

上班时间到了。我尽量平复心情,公事公办地背着手到他办公桌后面去。鸣人哀嚎着说,可是我工作了一整夜嘛。他这一套我很熟悉,半夜迷迷懵懵地工作,批掉白天半个小时就能批的内容,白天再这样耍赖。说到底是他自己不会安排时间的问题。当然了,还有一些别的因素,但我真心希望不要在今天发生。我祈祷着,就像小学生祈祷去学校的路上不要遇见邻居家那条恶狗。但事情总是很难控制的。果然小学生被恶狗咬了一口。我听见漩涡鸣人说,可是我上午想休息一下,佐助下午要来嘛。

我知道有什么急事要先安排,可是我怎么知道佐助什么时候来。这条恶狗心虚地补充。

我知道了。我像被恶狗咬穿了腿一样,很慢地转过身去,假装欣赏着窗外火影岩的雕刻技艺。我不准备有任何的反抗,因为没有人可以在佐助这件事上对他有任何反抗。狗咬人,天下雨,宇智波佐助爬进火影办公室,都是不可违抗、不可预测的神秘的自然事件,我这种凡人是没有插嘴的余地的。

宇智波佐助,为什么你不上午来,这样也许我还能到点下班回家。

于是鸣人就风一样窜进了火影休息室。我就知道是这样,他一定要趴在办公桌上睡,给我展示他兢兢业业的态度,等我点个头,他就马上忘却天下大任飞到床上去了。希望佐助不要知道这种细节。想到这种事情我就愁得可以。其实,我很羡慕佐助,他现在可能是全天下最自由的男人,不用按时上班,也没有人能知道他的行踪,似乎连鸣人也不能。但是,我希望他的生活里不要包括挨漩涡鸣人的操,这样我的羡慕也可以更纯粹一些。

这个上午基本上是在给他的工作善后。鸣人迷迷糊糊地批了很多款项,甚至包括在火遁练习场地安空调这种匪夷所思的项目。当初他信誓旦旦地说为了杜绝腐败所有拨款都要亲力亲为,现在这个通过率只怕是连搞腐败都省力了。我把那些首肯的章收回,狠狠地盖上不予通过。就在我几乎能从这平静的工作里品尝到权力的乐趣时,鸣人又踱步过来,坚定的脚步声说明他睡好了,但我没有。他也不会过问我工作的事情。其实你根本不在乎吧?其实你根本对这个劳什子火影没什么兴趣吧?我腹诽着,猜测他接下来要说什么。鸣人向前倾下上身,用一种和他本人形象不太符合的、收敛的两手背在背后的姿势,命令我:佐助快到了。

他很紧张,紧张得甚至盖过了高兴。我想到十年前,大约十年,他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喊,佐助快到了。然后把我,卡卡西,一屋子的功课,正在吃的泡面都扔下,手甩在后面跑出去。我被他掀起来的笔记本打中了额头。那时起,我就开始为要做他一生的幕僚而隐隐地后悔。卡卡西打着圆场说,毕竟那是佐助,他是有点太开心了。卡卡西什么意思,是以为我在为此吃醋还是怎么?我只是为此后无法平静的人生提前伤感。

我点点头,尽量在进入【这件事】的流程里不发出一点声音。一旦说了点什么,哪怕是应允的话,鸣人总是一副被外人斥责过的怅然若失的表情。我脱掉自己的外袍,只留下轻便的忍者行衣。鸣人给结界开了个不声不响的小口子,我将将越过去,那么一瞬间有些像我五岁时幻想的、保护家主的忠良忍者,接到命令后从楼上轻巧地跃下。真希望这个任务是实际上地保护了家主的性命,而不是浇灭他鸡巴的火焰。

佐助自然是在火影岩后的树林里,所谓的“老地方”。虽然是去接人,却也没什么特别的秘密掩护的方式,他通常连个幻术都懒得放。鸣人提议过修一个雷隐的地下电梯到树林里去,如果成真,这至少可以排进他丢人政绩的前十;我提议过要不要用空间卷轴,但是他们两个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很费解为什么我要在他们两个的对话里出声。总之,就只是很普通地过去,把每天都在更换的结界密令交给佐助,这样就不会在情报班留下任何记录。然后我跟在他后面跳回来。他至少没有傻到走正门。

佐助很好找,他总是站在高处,在烈日下留出一块凝重的影子。我猜想佐助可能讨厌别人从平地接近他时,他不得不和对方目光交流的感觉。站在高处他就可以选择望着远方。现在他也是望着背对木叶的方向,搞得好像他是要走了。这个人的诡异从这里就可见一斑。我已经到了树下,仰头望着他。下午的阳光刺得我本就睁不开的眼睛火上浇油。这祖宗,居然还不急着下来,像一只在树上下不来的猫,很要面子似的,露出无所谓的表情端站在树冠上。

我是火影顾问,每天接手的比他难伺候五百倍的人也有的是。我耐心地等待,用目光逼他下来,这就是所谓的忍者。他果然有些受不了了,扭头往火影楼跃去,于是我也跟上,把系着令牌的苦无向他挥去,他头也不回地接住,加快了脚步。

说到底,我来接他难道不是多此一举吗?他反正也没有什么同学情要跟我叙的,到现在我还没有得到他的一个正眼。令牌这种东西让他的大鸟提出去不就行了,或者有别的一万种方式,可以让他自力更生地,爬到漩涡鸣人的床上去。似乎是安保系统更新后、我不得不去接他的那一次开始,就变成了这种惯例。鸣人可能觉得把堂堂火影顾问放出来,只是为了去接他,体现了一种自己的重视与真心。简而言之,我是他们情趣play的一环。当然,前面是开玩笑的。若是有心人盯准了新鲜可口的火影楼当日无印令牌,时不时就会被鸟无害地带来带去,那我就是在给自己找大麻烦。但还有别的一万种方式。不过总的来说,我总疑心如果我不亲自来办,就会有连环炸开的后果。毕竟这是两个偷情也至关木叶安全的混账东西。

我乱糟糟地想了一通,佐助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为的是把我的苦无还给我。呵呵,连一根我的苦无都不想留在身上,令人齿冷。他向令牌吹了口气,朝火影办公室的玻璃掷去,往下轻轻一跃。熟门熟路得像猫钻回自己的地洞。我远远站着,仔细摸排了一遍周围,没有任何闲杂人等的影子。这一步我总是非常地耐心,因为往下就不得不回到火影办公楼,并祈祷他们能滚进密室里。离开前我欣慰地看见墙上的结界入口消散的痕迹,美中不足的是一黑一白两件披风留在了墙边。

那间密室可以说是万籁俱寂。鸣人一开始甚至很不习惯,认为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才好,不过年长了几岁,他就懂得了安静也有安静的好处。除了休息,它也兼具非常时期的逃生功能,所以只要他想,其实他待在里面三个月不出来,我也没什么办法。好在他是一个离了人12小时就会寻死觅活的社交依赖症,这方面不需要担心。它的职责从崇高的木叶延续跌落到容纳偷情这种腌臜地狱,其实也不过一两年而已。

对此,我没有什么好评价的。事实上,以鸣人的权势来说,他目前只有这么一点东西需要掐在阴沟里,对于我这个火影顾问来说已经是史无前例的轻松。那些不需要他知道的事情,最好是交给我和佐井这种不轻易发表笃断评价的人。我把佐助的披风塞到办公柜里,把火影披风挂在椅子上,端详了一会儿历代火影的照片。他们都是怎样使用这个密室的?我觉得有可能更肮脏,但绝不可能更令人无语。我叹口气,结印,让远处一台路灯的影子缠住一个鸣人影分身的脚。快给我滚回来工作吧。

那个幸运的影分身悻悻地推门进来,头上粘着树叶。
本体呢?我说,本体要去亲自确认一处异常查克拉波动的情况。连着他的影分身一起骗实在是很神经的事情,但如果这是个性格恶劣的影分身,搞不好会闹着也要见佐助。他很是理解地点点头,一落座到火影位上,就露出来极度认真又身心俱疲的表情。这很容易让旁人误以为他真的在思考什么东西。我站在他旁边。

雏田仍然送了中午饭来,但她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觉得踏入火影办公室多少是逾矩的,便只是放在门口就走了,然而总是被鸣人一次次地忽略。其实,一个火影夫人竟然亲自日日做饭、送饭,才是有些不合常理的事情。不过我对此没有评价什么。一来其实和鸣人比,这点程度的不规矩不值一提;二来我不想剥夺这可怜的女人所剩不多的喜悦。

便当果然在门口没有动,我也不去动他。佐助如果看见这东西,又免不了用我不知道的方式把鸣人搞得摸不着头脑。而鸣人一旦摸不着头脑,我就只能痛不欲生。我也就没有提醒暂时摸得着头脑的影分身去把那个便当解决掉。

如果要攀比的话,我的确会败下阵来,因为我老婆只给我做了几天便当,就敏锐地发现她一个堂堂砂隐的公主,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这种鸟事上。我和我老婆的脑子比起鸣人和他老婆的,显然好使得多,但世道就是他现在是我的上司。痛不欲生。

虽然手鞠亲手给我做饭那几天,可能属于真正的痛不欲生。好在她很善于给自己增加下属。我们的家总是能看到几个工人忙里忙外地在修缮什么,或是做着常规的家务。我会提出关于老是让闲杂人等进入家里的不满,这倒不是因为我有什么意见,而是因为,如果我不向任何东西提出不满,这婆娘就会在别的地方找我的茬。但是我在这些小地方提出不满,而在大方面上赞同她的英明,她就会十分满意,扇子都要翘到天上,并严厉地与我辩论那些小的意见。这就是忍者的智慧。在和平年代,可能更多的只是用于婚姻。

我有一个相对不那么好搞的老婆,但凡雏田有她一半的难搞,木叶现在已经要因为领导人的性丑闻一片狼藉。我想不到任何可行的方式,去瞒过一个近在咫尺的正统白眼偷情的场面。还好,她从来不看,不会去看。

到了黄昏,更是无比的聒噪。日行的虫发出最后的惨叫,夜行的虫一并争鸣。志乃在这时很合时宜地送来一份调查报告。今年的晚夏,铺天盖地的蝉破土而出,像某种凭空增殖的灾害,丛丛依附在每一棵树干上,大声地哀鸣。且与寻常的蝉不同,虫身颀长,色彩诡谲。油女家负责清除了虫患,并调查这件事是否与查克拉的异常有关。

“只是二十九年蝉。”志乃说。

二十九年?我和鸣人同时惊叹,只是他的声音更不稳重。最多也只听说过十七年蝉,从没听说过有二十九年的。和我们的岁数刚好一样。

按理说,虫的寿命难以支撑到这个时日,即使有苟延残喘者,也不至于有如此大的规模。这真的和查克拉暴动没有关系吗?我这样提问。

志乃耸耸肩。恐怕是,和二十九年前的事更有关系吧。九尾之夜的尸骨,与这些蝉也许有什么深切的联系。或许并不是什么值得追究到底的事情。这种周期的蝉,本就是木叶这片地区的自然物种,只是再往前的时候,战火中的人可能没有那个闲工夫去记录这样的现象。

眼前的盒子里盛着一只二十九年蝉的样本。看见这蝉的样子,我和鸣人都不由有些窘迫。橘黑相间的巨大鳞翅和指爪,更显眼的是,血红透亮的眼睛……

通报一下宣传组,让他们仔细观察这一阵有没有关于蝉的需要抹除的舆论。我干巴巴地说。志乃也点头。我真希望他没有戴着那个天杀的护目镜和高领衣服,这搞得我只能和鸣人分享尴尬的眼神。

志乃走之前又顿了一下。他对气氛的察觉一向敏感又离奇。他问:宇智波佐助在这里吗?

不在。我从善如流。他不在这里。

显现出我们木叶知道他在哪里但没必要告诉你们的,居高临下的回答。虽然很多时候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人在哪。志乃没有别的多余动作,离开了。

我想起佐助下午来时,站在那棵最高的树上。树上爬满了被油女家的眷虫所杀的蝉的残骸。宇智波的独臂虚虚握着什么东西。在被我的目光催促后,他的手一捏,有什么齑粉微不可察地消散了。

……算了。反正,志乃是个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不该想什么的家伙。

天色晚了,影分身在下班的瞬间消散。看来他累了。或者说,他需要专心面对什么事情。但是墙面没有一丝动弹的迹象。唉,老婆……我可怜的老婆。可怜的我。可怜的被宇智波一刀劈烂的家庭温馨时光。但对于鸣人来说,这样的时间一个月也没有几次。而且,越是心急,越是怎么都熬不到他们分别的时候。我收拾了一下狼藉的桌面,把加密卷轴铺开——我多少还是觉得存在电脑里没什么安全感——记下今天的事情。二十九年后的初秋,这些蝉的后代又将破土而出,即使不被无知的人类所杀,恸哭几日后,也会在短暂的交欢后自然死去。

我转着笔耐心地等待,顺便做些自己这边的报告审查。一轮锐利的新月有意将人刺伤似地升起,投下同样锐利的月光。其实也许我应该劝一下谁,或者安排点什么,让事情不要这么难看。但就连我也觉得,他们两人终于搞在一起,是一件很难得的事,就像那种自然神迹一样。擅自破坏,可能会遭天谴的。

夜色很漂亮,已经到了一个很适合潜行甚至叛逃之类的浓度。我心里这样判断。

几声古怪的结界冒泡的动静。鸣人抱着轻轻仰在他怀里的佐助,有点忧伤地说:“不好意思。”

“又来了?”

佐助的轮回眼渐渐有支持不住的迹象,就像以前的卡卡西。如果使用过度,就容易噶一下晕过去。好在他一般醒过来就没事了,不像卡卡西还要赖在床上十天半个月。他跟鸣人搞完老是这种状态。我不知道他用轮回眼干了什么。调查?幻术?殴打火影?虽然有点好奇,但我决定不要问,因为鸣人搞不好真的会告诉我。

“辛苦你了。等他醒了,你就带他出去吧。今天有什么要我做的?”

“挺好的,没什么事。但是你要批日常事务的话也可以。”

“好,一会儿我来吧。”

我要是不放这个话,鸣人就会因为找不到不回家的理由肉眼可见地茫然。

在佐助醒来之前,他背对着我盘腿坐在地上,抱着佐助,似乎看不到我本人就会给他一种这里没人的错觉。佐助里面的衣服也是黑压压的,鸣人像是抱着一个黑洞。但是,我还是看见他露出来的一点脚踝上有红色的痕迹。我猜那种时候就像手鞠看到我跟女领导人握手以后的晚上,充满了虐待。

佐助离开时倒没那么让人紧张,几秒钟就像一滴墨水消失在夜色的黑潭里。我说我走了,你早点睡。鸣人挥挥手,还是说辛苦你了。我在影子里行走,因为忍术的关系,这种黑影让我觉得走起来很轻巧,可能这也是我跟佐助为数不多的共同点。

但是,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虽然很龌龊,但也是人之常情。我想到那间密室里可能发生的事情,也会有点起性欲。又因为那毕竟是两个男人,还是两个已经有了孩子的男人,忍不住想呕吐。我确实很久没有呕吐过了。上一次真的吐出来,还是检查暗部的图片档案的时候。那些赤裸的人、变成碎块的人,而我其实是无能为力的。

这种心情之下,难免觉得彻骨地寒冷,还好我是有老婆的。手鞠已经睡下了,但我们感情很好,她一定会睁着她的大眼睛,盘算着怎么让大半夜才回去的我难受。

“你又去给鸣人当太监了?”我一沾到床,手鞠就发话了。我说是是,没办法。等着她接着羞辱我。手鞠翻转过来,我很有眼力见地摸到她腰上去,试着散发出好男人的眼神。

“哼……我问你。你想再生个孩子吗?”

听起来好像需要怀孕的是我。我扶着她的脸,居然有点烫,但眉头紧拧着。听到这句话,我的鸡巴也有点紧紧的。

“嗯……认真的?你愿意的话当然好……不过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鹿代也大了。我想,孩子多一些,鹿代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他或许就不会被我管得这么狠,没你小时候那个聪明劲儿。”

很有道理。虽然,手鞠不清楚那只是懒而不是笨。我说:“那好。只是又得让你受罪……你想清楚了?你那时候可是咬牙切齿地说,要砍了我的老二再也不生了……”

手鞠拧了一下我的腰,疼得我勃起的鸡巴都缩下去了。

“男子汉家家的,废话这么多!反正今天你得给我把货交了。”

那正好,我其实今天也难得有兴致,只是这兴致不算干净。但是都要干这种事了,还谈什么干不干净。我拉开被子,手鞠像个小女人一样惊了一下,手拢到胸前,我才看见她穿了件不同于往日的内衣,有黑色的蕾丝花边和纱布,大片繁复地连在一起。这一片黑色又让我想到那个黑色的男人,差点就阳痿了,好在我老婆被手臂箍住的饱满的胸部又让我振奋起来。也真是难为她了,穿这么轻飘飘的内衣。说实话,性感方面我还是喜欢她穿浴衣的样子,不过我决定不扫兴,深吸一口气,把鼻子埋进她温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