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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12
Words:
8,01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49
Bookmarks:
6
Hits:
3,001

缚茧R18

Summary:

全程ooc,纯粹只是为了爽
半强制/粗口/脏话/失禁一发完
清冷双性大美人×恶趣味恶劣痴汉
一个痴汉被勾引的故事。

Work Text:

手机“叮咚”一声响起,亚索点开了永恩的消息。永恩发语音消息问他晚上想吃些什么,亚索握住自己硬到发疼的鸡巴,喘着气将那条语音听了又听,永恩的那声“亚索,晚上你想吃什么”格外温柔,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勾引。
亚索骂了句脏话,只觉得就这样打出来没什么滋味。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了条白色的纯棉内裤出来,这条还是永恩昨天换下来的。
又纯又欲。
亚索将那条普通的白色内裤捂在脸上,大口大口地吸着气,修长的手指握住粗大的鸡巴,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上溢出的粘液弄得整个鸡巴都是湿漉漉的,亚索的呼吸逐渐粗重,鼻间仿佛都是永恩的骚味,这个认知让他很快就攀上了高潮,他低喘着叫了一声“哥哥”,精液全部射在了床单上。
好几天没发泄了,他抖着鸡巴射了好几股,喉结滚动,眼里全都是欲望。精液洇湿了深色的床单,亚索的脸依旧埋在内裤里没有动,他用手摸着性器,延缓快感。
过了许久他才将内裤拿了下来,丢在了射在床上的精液上面,纯棉的白色内裤很快就被精液弄湿了,他看都没看,拿起手机,光着身子点了支烟,躺在了沙发上。
精液混着烟的味道弥漫在房间里,亚索吞着烟雾,手机划过一张又一张永恩的照片。
亚索摩挲着永恩的脸,声音又低又哑:“真会勾引人啊哥哥。”

 

永恩虽然是个艺术家,但他的生活规律和亚索不太一样,每天早起早睡,清心自律得不像个二十多岁的人。
亚索刚毕业就进了乐队,还挺有名,经常到处跑演出,通宵排练然后睡三天都是常有的事情。永恩的业余生活都是在家里种花养草喝茶养生,时不时还背着画板到山里去采风。
家里的茶室里摆满了亚索给他买的茶叶茶具,每次亚索走进这间茶室都觉得整个人变得格外心无杂念,特别是面对自己有些清冷的哥哥,更是丝毫不敢生出任何亵渎自己哥哥的想法。
但这只限于在那间茶室,其他时候丝毫不妨碍他对自己的亲哥哥有着见不得光的龌龊心思。
永恩是个双性人,这个秘密只有他和早已死去的双亲知道。他的第一次春梦对象就是永恩,那时他才16岁,醒来后他就知道,他是不会放过自己这个哥哥了。
在旁人看来他有些兄控,二十多岁了还离不开自己的哥哥。实际上他不只是离不开自己的哥哥,他甚至想要独占永恩,最好是将永恩掌握在自己手里,让旁人窥不见一丝一毫。
他向来行事不忌,只在永恩这件事情上才收敛一二,不敢放肆。

 

亚索他们乐队最近刚刚做完巡演,难得迎来了一个月的假期。亚索这几天就住在自己的家里,这个小区在远离市区的郊外,清静人少,住的都是些有钱的人,安保也不错。
永恩就住在他的对门,一梯两户的户型,两人互不影响却又分外亲密,亚索空闲的时候都去永恩那蹭吃蹭喝,平时家里也都是永恩帮他收拾。
亚索将弄脏的床单和那条内裤全部塞进了洗衣机里,起身去了隔壁。
永恩坐在阳台那画画,亚索躺在沙发上玩手机,他抬起头就能看见永恩的半张侧脸,他垂着眼,修长的睫毛微微下垂,白色长发别在小巧精致的耳朵后面,阳光打在他的脸上,整个人越发圣洁,亚索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他抿着的红润薄唇和白色衬衣下的一截细腰。
亚索已经硬了,他拉过小毯子盖在了下半身,试图掩盖他脑子里的那点小心思。
永恩抬着手还在画他的画,丝毫没有注意客厅的弟弟在干什么。亚索拿起手机对准了永恩,偷偷拍了一段永恩的视频。
他有个上锁的相册里全都是偷拍的永恩照片和视频,他解决欲望的时候都会点开手机相册挑一段喜欢的对着撸,心里则是已经将永恩翻来覆去干了个遍。
亚索躺了一会就睡着了,梦里全都是永恩被他按在身下贯穿,扭着腰抬着肉嘟嘟的屁股往自己的性器上送,叫得格外好听,还求着亚索用力干他。
永恩身上那股清冷的味道格外真实,始终萦绕在鼻尖。亚索掐着他的腰用力抽送,将人干得浪叫不止,永恩的穴里全是水,亚索爽得浑身战栗,将精液全部射进了他的体内。
亚索突然睁开眼,永恩的被子就盖在他身上,下半身的异样提醒着他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他的梦。

 

永恩围着围裙背对着他在厨房里忙碌,腰被围裙勒得盈盈一握,不知道是不是亚索的错觉,他总觉得今天永恩有些格外的诱人,整个人散发着和往常不一样的色气。
永恩穿了条低腰的紧身牛仔裤,他背对着亚索弯腰找东西,屁股被显得又大又翘,掐上去能掐起一把肉。亚索咽了口口水,几乎是又有了反应,他逃一样起身去了卫生间,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永恩那深谙的眼神。
永恩做好饭叫了他两遍,亚索才扯了扯裤子从卫生间里出来,刚刚他在卫生间里拿永恩的毛巾又弄了一次,射完才小心翼翼的将毛巾洗干净放了回去。
永恩身上的衬衣是亚索的,两人身材差不多,只是永恩的腰要细一些。亚索故意将大部分衣服都买成一样的,洗过几次后永恩也分不清谁是谁的了,索性将就着穿了。
最近永恩瘦了些,原本合身的衣服有些空荡荡的,亚索坐下的时候还窥见了他的锁骨和微微隆起的胸,再往下就被衣服挡住了。亚索用舌尖顶了顶脸颊,脸上面无表情,心里已经将永恩按在身下了。

 

吃饭的时候亚索忍不住去瞟永恩,永恩喝了两口汤,伸着樱红的舌尖舔过嘴唇上的汤汁,亚索的脑子里全都是他这幅骚样,像是故意勾引人一样。
亚索垂下眼不再看他,生怕自己眼里翻滚的欲望吓到永恩。
迟早要让这个骚货跪在地上给我舔。
吃完饭亚索收拾了桌子,站在厨房的水池前洗碗,永恩在一边切水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亚索心不在焉地听着永恩的话,时不时的嗯一声算是回应。
亚索盯着手里的泡沫,永恩身上的香水味从旁边传来,让亚索有些心猿意马。永恩切完了水果,香水味由远及近,永恩从背后伸手过来,轻轻抽走了亚索手里冲了又冲的盘子。
这个姿势像是从他背后抱住亚索一样,还没等亚索有所反应,他又退了回去,没事一样将水果装了起来。
亚索转过头去看永恩,永恩用小叉子戳了一颗草莓,凑到了亚索嘴边。两人距离很近,永恩定定地看着他,清纯的脸上满是无辜与期待,嘴唇微张,洁白的牙齿咬着一颗红色的草莓,显得他的嘴唇又艳又红,让人忍不住想要弄脏这样的他。
亚索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把永恩按在墙上操一顿。
他找了个借口,逃一样的跑了。

 

回到房间他挺着有些发硬的鸡巴,随便找了部GV打开,屏幕里娇小可爱的男生被另一个高大的男人按在床上疯狂操干,菊穴被粗大的鸡巴撑开,动作间还能看见里面鲜红的穴肉,淫荡的呻吟回荡在房间里,亚索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上下撸动了一下鸡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对着屏幕弄了一会,就是射不出来让亚索格外难受。他关了GV,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偷偷放在永恩客厅的摄像头。
下一秒他差点捏爆了自己的性器。
镜头里永恩头上带着猫咪耳朵,白色的长发慵懒地挽在脑后。胸像女孩子那样又软又大,暗红色硬着的乳头上夹着两个猫爪形状的乳夹,身上的布料只有两条薄纱,捆在他细细的腰上,少到什么都遮不住,向来清冷的脸上都是情欲,将他整个人衬着格外妖艳。
从来都像是九天上干净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此刻也染上了世俗的欲望。
亚索一直不敢亵渎的人,双腿大张,正在慢慢将自己堕入深渊。摄像头离永恩很近,近到亚索能看见他大张的双腿中间诱人的景象。
一个小时前他们还坐在一起吃饭,他亲爱的哥哥永恩随便一个动作,就将他勾引的硬了。
他落荒而逃,而永恩却坐在那欲求不满。

 

永恩对着镜头张着双腿,露出了诱人白皙的下半身,粉粉的鸡巴竖着,原本囊袋的位置被一个粉色的嫩逼代替,永恩的手指就插在粉色的嫩逼里扣挖,后穴里还插着一根猫咪尾巴肛塞。永恩仰着头,扭着纤细的腰身往自己的手上撞,小声的呻吟着浪叫,双手越插越快,逼里的水像尿了一样往下淌,打湿了深色的沙发。
沙发还是亚索给他买的。
亚索吞了口口水,双手握住硬邦邦的鸡巴上下撸动,眼睛盯着屏幕里的人,恨不得立马冲进去干烂他的骚逼。
永恩依旧仰着头,手指也变成了三根,疯狂地扣挖着自己的逼,动作间带出许多透明的粘液,骚逼被干的红艳艳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格外淫靡。
他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淫水抽插着发出暧昧的水声,白嫩的奶子上下荡漾在空中,他的声音越叫越媚,手指插到最深处几下,就浑身绷紧,声音又尖又媚:“啊…啊啊嗯…亚索…啊…”,骚逼咬紧手指,对着镜头喷出了一道淫水,打在了镜头上,大屏里都是淫水往下淌。
永恩的喘息声透过麦传递了过来,被他的水打湿的镜头隐隐约约能看见他痉挛着的粉色嫩逼。
亚索硬着鸡巴,骂了一声,站起身来大步打开门走了出去,他拿着钥匙开门,手都是抖的。
永恩软软地躺着,依旧大张着腿,由着镜头模糊不清,他缓过高潮的余韵,抽出手指舔了舔,眼睛扫过摄像头,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亚索开门的瞬间就迅速把自己脱光了,他腿间的鸡巴硬着竖起,永恩见他进来丝毫没有意外,双眼含春看了他一眼,鲜红的舌尖舔过嘴唇,又欲又骚。
亚索冲上去整个人压在他身上:“永恩!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勾引我!”
亚索的唇覆盖了下来,一只手用力揉着他的胸,用力扯着乳夹,另一只手往下伸,揉了几下他充血的阴蒂,插进了他的逼里。
永恩被他压得动弹不得,亚索亲得又狠又凶,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被人插逼的感觉十分陌生,和自己玩完全不一样,亚索的手指伸进湿软的逼里,又重又快的擦着敏感点,快感迅速袭卷全身,他被迫张着腿承受亚索的插弄。
亚索只插了一会,永恩就又抖着腿高潮了,淫水喷得亚索一手都是,溅在他的腹肌上。
亚索放开他的唇,抽出手指,还没等永恩回神,他握住火熱的鸡巴插进了永恩的逼里。永恩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粗的东西插进来,被破处的痛苦让他仰着头尖叫了出来:“啊啊啊亚索好痛……”
亚索愣了一秒,永恩逼里的紧致让他停了下来,他低头去看永恩,永恩哭着想要后退,被他按住了腰。
亚索心里的火已经退了一大半,他低下头去吻永恩,将他眼角的泪吻去,然后腰身挺动将性器插到最里面,永恩的痛呼也被他吞了下去。
永恩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逼却咬得格外紧,温热的穴肉缠着亚索的阴茎不放,亚索被他咬得头皮发麻,差点射了出来。
亚索没有动作,一边温柔地舔吮着永恩的唇舌耳垂,一边扯下他胸上的乳夹,用手去揉捏他的胸,等他缓过这一阵痛苦。永恩缓了一会,痛感才慢慢褪去,穴里涨得不行,亚索的声音格外暧昧低沉:“知道痛了吧,下次还敢不敢乱勾引我了?”
永恩哭得双眼通红,他伸手懒懒的搂住亚索的肩:“我不勾引你,还不知道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他说话的时候故意用力吸了吸穴肉,咬得亚索又硬了一些。
亚索额角一跳,骂了句“骚货”,将人压在了沙发上,挺着腰抽出鸡巴,狠狠地破开他的骚逼,直直撞进敏感的穴心,凶狠的抽插着他的嫩穴。
“啊啊……好爽……啊啊嗯……亚索呜……”永恩嗓音里都是哭腔,紧紧搂住他的背,呻吟放荡而淫靡。亚索咬着牙,掐着他的大腿猛干,两人连接的地方汁水飞溅,鲜血混着淫水被捣成粉色的血沫。
永恩头上的耳朵已经在混乱中掉了,屁眼里的肛塞被弄到最深处,猫尾巴立在床上,像是按摩棒一样插着他的后穴。
“叫得真好听啊,哥哥。”亚索揉着他的奶子,永恩的穴又紧又热,贪吃地咬着他的鸡巴,让他爽到不行:“逼里这么多水,刚破处就这么骚,是不是整天就想着男人的鸡巴来干你?”
永恩羞耻到了极点,勾引亚索已经是他做的最放荡的事情了,这样话让他难以承受:“我没有呜……亚索……慢点我受不了呜呜……”永恩神智全无,下巴高高扬起,露出白皙的颈部,显得脆弱又纤细。太爽了,又粗又硬的鸡巴狠狠贯穿敏感的穴肉,所有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席卷而来,几乎将他溺死在滔天的快感中。
永恩被疯狂的操弄干得完全沉沦在欲望里,亚索如愿看到了他浑身的清冷褪去,只剩下被操得高潮迭起双眼失神的样子。
“好棒啊哥哥,怎么这么湿,被自己的弟弟干就这么爽吗,鸡巴都堵不住你的水……”亚索加快速度,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像是要将他的逼全部操烂。
“啊…啊啊……好深啊……要到了……啊!”永恩难耐地仰起头,一阵快感传遍全身,穴肉忽然收紧缩拢,失控地尖叫出声,没被照顾的小肉棒射了出来,下半身涌出一大股湿热的液体浇灌在亚索的龟头上,亚索被他刺激得浑身发麻,顶在他的最深处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永恩被干的潮吹了,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喘着气还沉浸在滔天的快感中。亚索抽出自己的鸡巴,永恩的花穴里湿淋淋地往外淌水,像是尿了一样止都止不住,射进去的白色精液从操得合不拢的逼里往下流,将他毛绒绒的猫咪肛塞弄得一塌糊涂。
亚索抓住尾巴将肛塞扯了出来,永恩又是一声难耐的呻吟。亚索抓着他的大腿根往上提了一下,永恩下身的两张穴都都被干的合不拢,像两张贪吃的嘴一张一合。
亚索伸手插进他的后穴里,穴肉瞬间缠了上来,亚索伸手去找顶弄他的的前列腺:“我倒是不知道,哥哥你竟然这么贪吃,吃一根还不够。”
“呜…别说了…”永恩哪里听过这些浪荡的话,羞得耳朵都是红的,他想伸手去遮挡下半身,被亚索握住手,亲了上来。

 

和刚刚的狂风暴雨不一样,亚索温柔地吻着他,舔吮着他的唇,用舌头勾着他的舌头,温柔纠缠。像是和煦的春风拂过,让人心神荡漾,缠绵至极。永恩双手缠上了他的肩,整个人沉溺在了他的温柔当中。
亚索的手指穿过他的手指,十指相扣,也扣住了永恩的心。他从来没有觉得亚索这样温柔过,这一刻两人的距离分外亲近,让他几乎落下泪来。
亚索轻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呢喃着为他着迷:”别哭永恩,你这样只会让我想干死你。“他拉着永恩的手去摸自己的硬起来的性器,不容拒绝地让他为自己摸,只摸了一会永恩就不愿意了,他挣扎着抽出了出来。
亚索也没有强迫他,只是面对面的将人抱在怀里,又亲了上去。
永恩完全沉浸在他的亲吻里,整个人像是水一样软了下来,亚索握住他的腰,几乎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沙发上都是湿淋淋的,亚索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抱了起来。永恩惊呼一声,修长的双腿盘在他的腰上,攀住他的肩膀不让自己掉下去。
亚索抱着他进了永恩的卧室,这间卧室里都是永恩的味道,他一向不懂什么是隐忍,在发现自己清冷的哥哥私下是个会喷水的骚货之前,光是控制自己不去强上了永恩就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了。
在房间这样私密的个人空间里,他想过无数种将永恩锁在床上被自己干到求饶的场景,所以他很少进来,少有的几次都是趁着永恩出门的时候,坐在永恩床上将精液射得到处都是。
如今他终于如愿以偿的,能在这张床上将永恩干到求饶了。

 

亚索一改刚刚的急迫,明明鸡巴翘得老高,但他还是仔细地将永恩放进了被子里,拉过被子将他盖住,还调高了空调温度。
他转身出去了,永恩却缩在被子里有些不知所措。
哪怕他们已经做了,他还是有些拿不准亚索的态度,亚索对他是有欲望的,但感情呢?永恩不知道自己在亚索那里自己是什么样的角色。从前他和亚索的亲密,一直维持在兄弟之间,亚索依赖他粘着他,但这份亲密里一直有着若有若无的疏离。
今天做的事情永恩已经准备很久了,他知道亚索在家里装了摄像头,他就是故意的,他想知道亚索到底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对自己的亲兄弟有着龌龊的心思。
亚索端了杯温水进来,坐在床边喂给永恩,永恩听话的喝了下去,亚索看他这幅乖巧的模样格外满意,亲了亲他的额头:“真乖。”永恩耳朵都羞红了,他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向来只有他哄亚索的。
亚索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伸手将他的头发放了下来,又将他腰上那两根薄纱取了下来。见永恩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他挑了挑眉,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咬耳朵:“穿的时候怎么就好意思了,谁教你这么勾引人的?”永恩靠在他的肩上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唔...网上那些都是这样的....”
亚索轻轻拍了一巴掌他的屁股,随即大手又摸上了他的股肉,永恩的屁股上都是肉,揉起来填满指缝,腻得让人舍不得放开手。
只是这样揉弄着,永恩下半身的性器又颤颤巍巍立了起来,整个人都被他揉出了感觉,亚索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抱着永恩翻了个身,双腿掰开,将湿淋淋的下半身露了出来。床尾有面穿衣镜,亚索抱着他挪到镜子面前,用大腿别着他的腿,眼睛却盯着镜子里羞红了脸的永恩,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永恩去看自己,咬着他的耳朵调笑:“哥哥,平时你是怎么自慰的,玩给我看看。”
永恩还是第一次这样清楚的看到自己的下半身,被玩弄得红艳艳的下半身清晰的映入眼帘,亚索的性器还顶在他的股间。他羞得浑身都是粉的,这样难堪的场景实在不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亚索丝毫不肯放过他,捏住他的手指来到红肿的阴蒂上,用力按了下去,永恩被刺激得战栗了一下,几乎尖叫出声,水像是喷了一样涌了出来,亚索盯着镜子,眼神像是要将他吞了下去:“好敏感啊哥哥。自己玩就这么爽吗?”
永恩喘着气,脸红到像是要爆炸了一样:“别...别说了...亚索。”
亚索带着他的手指插进了他的逼里,白皙修长的手指在艳红的小逼里进出,永恩仰着头小声呻吟,手却不由自主的开始动作起来,淫水被他的手指带了出来,一直淌到了饥渴的后穴里。
亚索低头吻住他,借着淫水的润滑插进了后穴。永恩的后穴比前面还要紧,贪吃的咬着他的手指不放。亚索的手摸索到了某一点,永恩情不自禁地又是一阵战栗,爽得大腿都是抖的,前面的小肉棒可怜兮兮的吐了点口水。“啊啊嗯...亚索...嗯不要...啊。”
永恩扭着腰想要摆脱他,被亚索一把按住了在逼里抠挖的手指,力道大得让他根本逃不开,他的呻吟在唇齿间被亚索吞了下去,亚索坏心眼的揉弄玩弄着后穴里的敏感点,将他弄到浑身发软,难耐的流着眼泪。亚索终是忍不住了,他撤出手指,就着这个姿势将硬地发烫的几把插了进去。
永恩的后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穴肉涌上来含住他,爽得他狠狠喘了一口气。
亚索插进去的时候狠狠蹭过敏感点,永恩爽得又高潮了,大股大股的喷着水,眼泪也忍不住往下掉。亚索掰着他的脸,强迫他去看镜子里的画面:“看着我永恩!你得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骚货!”
他挺着腰开始抽插起来,被填满的感觉让永恩有些爽,这个姿势进的太深了,每一次抽插都被刺激的格外难耐,快感扰的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啊啊啊…嗯…啊嗯…不要了…我受不了了…亚索…太快了…”
镜子里的永恩双眼迷离,眼角还含着泪,白色长发乱糟糟的落在胸前,和亚索的黑色长发纠缠在一起。向来清冷的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情欲,双颊泛红格外色气。
下身的粉逼被亚索的手指插着,后穴贪婪地吞吐着亚索的鸡巴,小肉棒挺立在空气里吐着口水,淫水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亚索咬着他的耳朵:“你好美啊,哥哥,真想把你的逼里灌满我的东西,让你只能大着肚子被我干烂你的逼,流着奶求我操死你。”
永恩被他干到失神,听到这话无力地挣扎着摇头,伸手想去摸两人结合的地方:“呜不要…嗯嗯啊不可以…啊嗯…不要生宝宝呜呜不要……”
亚索抓住他的手,按在了阴蒂上,腰上却用起力来,用力将鸡巴操进更深的地方,捣得又身又重,恨不得将囊袋也干进他的体内:“别拒绝我,永恩!我爱你!”
快感席卷全身,本就在高潮边缘的永恩瞪大了眼睛,所有的感官都被淹没在了他的这句“我爱你”当中,亚索再一次顶在敏感点上,瞬间点燃了他的全身。
永恩仰着头被高潮淹没,浑身忍不住颤抖着,绷紧了身体,花穴里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肉棒里也跟着射了些稀薄的精液出来。
亚索被他咬得头皮发麻,差点也跟着射了出来。他还没等永恩缓过高潮,将人翻了个面,让永恩跪在床上,从后面插进了流着水的穴里了,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永恩浑身都是软的,只能无力地跪在床上喘息:“啊啊亚索…不要了…啊嗯啊…我不要了…”
亚索强势地拖起永恩的屁股往自己的鸡巴上按,发了狠捣干着永恩的花穴。一只手握住他的奶子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扣住永恩的手按在了床上,极致的快感中永恩感受到了亚索俯下身去落在背脊的吻,缠绵又火热:“真想就这么操死你,哥哥。”
永恩被他粗暴的顶弄干到极致,快感疯狂攀登,他呜咽着挤出求饶般的呻吟,近乎窒息的感觉似乎又带着一种另一种难以控制的快感,让他浑身都不由的开始颤栗:“呜要…要尿了…亚索啊啊啊啊啊!”
失禁的瞬间永恩只觉得眼前白光闪过,整个人被欲望的深海淹没,浑身完全不受控制,从未用过的女性尿道一阵刺痛,小腹又酸又涨,更多的是难以承受的刺激高潮席卷而来,抖着大腿尿了出来。
亚索被他死死咬住,再也忍不住,狠狠插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将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他的体内。
永恩羞到极致,趴在床上哭得双眼通红,浑身沉浸在高潮中颤抖。亚索自知将人欺负狠了,将他抱进怀里哄着安抚着,手抚摸在他的小腹上揉了揉:“没事了没事了,哥,我在呢。”
永恩埋在他的胸前,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整个人绵软无力,只能被亚索搂着揉小腹:“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弄我。”
亚索又亲又抱,将永恩整个人搂紧了:“好好都怪我都怪我,别哭了,我心疼。”
永恩缓了好一会才停下来,身下的被子已经两人被弄到一团糟了,他有些后悔今天故意勾引亚索了。
早知道亚索竟如何恶劣,他无论如何也不可会将自己送上门,由着亚索将自己弄到失禁的。

 

亚索将他抱进浴室,仔细地将永恩体内的东西弄了出来。永恩洗漱完,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受,很配合的由着他去了。亚索伸手进去的时候永恩又抖了一下,但还是忍着没动,小声呻吟着让亚索将他体内的精液导出来。
亚索冲着他大腿内侧的精液,有些担心地问他:“都射进去了怎么办?”
永恩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做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这个问题。”
“你都那样勾引我了,我怎么可能忍得住。”
永恩白了他一眼,被亚索公主抱了起来,沙发上也是一塌糊涂,他给永恩找了件睡衣套上,抱着人去了自己那边。
永恩坐在沙发吹头发,亚索则是忙前忙后的铺床,铺完床单又接过永恩手里的吹风机为他吹头发。永恩全程享受着他的殷勤照顾,觉得这样也很不错,向来都是他照顾着亚索,没想到挨一顿操还能有这样的收获。
亚索将他的头发吹干,又抱着人躺下了,一边亲永恩的唇一边为他揉腰:“哥你想不想喝水?”永恩摇了摇头:“不喝了。”
亚索搂着他接了一个绵长而温柔的吻,亲了够本,关上灯抱着永恩就要闭眼。永恩见他一副马上就要睡的样子,踹了他一脚:“我的被子怎么办?”
亚索捉住他的脚,塞进了自己双腿之间:“明天给你买新的。”
永恩挣扎了一下:“不行,明天该变味了。你去收拾一下,还有沙发垫也拆了洗了。”亚索有些无奈地亲了他一口,永恩有些小洁癖,他只能认命的起床穿衣服,谁让他摊上了这么一个爱人。
爱人。
亚索笑了起来,拆下被套和沙发套塞进了洗衣机里。想到永恩就在他床上睡着等他,亚索就有些热,一颗心滚烫无比。他迫不及待地收拾好残局,不等床单洗完就回了自己的家。
被子里全是亚索的味道,永恩早就有些困了,被软绵绵的被窝烘着,打了个哈欠就闭上了眼。
迷迷糊糊中他被亚索亲醒了,薄荷味的牙膏味道在两人唇齿间蔓延,他睡眼朦胧地问亚索:“怎么了?”亚索吻着他,将人抱了个满怀,不留丝毫缝隙。
“我爱你,哥哥。”
“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