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見面時一個用力的擁抱，承太郎覺得曾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之間無需多言。
從機場到東京市中心的列車行進到一半 ，才由花京院打破沉默。
「喬斯達先生身體好嗎？」
「老頭子的雖然有點痴呆症狀，但身體還挺結實的。」
承太郎上個月以電郵通知會回日本一趟時，並沒有說明此行的目的，花京院是在聯絡上他的母親荷莉時，才知道無敵的空条博士似乎在婚姻和感情問題上觸礁了。
花京院知道，其實承太郎是個重感情的男人，即使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婚姻是個錯誤，但妻子提出離婚時，還是會難過的吧？
「老媽陪老爸去巡演了，可能會招呼不周。」
花京院的家不在東京，這次藉口有事要到東京辦，才順道跟承太郎碰面並到空条家拜訪，但其實他是特意排開其他事情來陪伴承太郎的。
所以這幾天只有我倆獨處？哎，那不是很好嗎？
花京院典明在偌大的玄關低頭脫鞋時，忍不住滿意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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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別只喝啤酒了，荷莉女士早些時候傳了簡訊給我，她準備了清酒、燒酌等日本酒，也做了很多下酒菜冰在冰箱，真是個體貼的母親呢。」
花京院就像在自己家似的，自廚房端出酒菜。
承太郎在美國的那段時間，花京院每到東京都會拜訪空条家，逢年過節的賀禮賀卡也不會少，對承太郎父母的生活情況和家中物品的擺放位置要比他本人更清楚。
「婆娘還是那麼多事⋯⋯」
不知空条博士的學生看到他酒後像個老頭子般嘀嘀咕咕的模樣會說些甚麼？
啤酒罐在桌上堆成小山，這個量對十七歲的承太郎根本算不上甚麼，跟花京院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能無視過去十多年時光的空隙。
他們吃吃喝喝，有一搭沒一搭、天南地北地聊到天快亮的清晨時份，舟車勞頓加上酒精的影響終於讓承太郎在塌塌米倒頭就睡。
「回房間再睡吧？承太郎⋯⋯」
在綠色法王的幫助下，花京院要搬動承太郎並非不可能，但他卻並未動用替身能力，只是艱難地架著對方身高195的身體，想當然地，走不到兩步就雙雙倒在走廊上。
「抱歉啊，花京院。」
承太郎整個人壓在花京院身上，酒醒了一半，掙扎著要爬起來。
「沒關係的，承太郎，真的沒關係的⋯⋯」
花京院把手臂環在承太郎的頸後，稍稍使了點勁，承太郎居然也就沒有堅持要起來。
花京院仗著雙方的幾分酒意，吻上了那似乎一直只把他當兄弟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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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京院，這是⋯⋯」
花京院終於把承太郎放開，對方幾乎是立即彈了起來，正襟危坐的模樣令花京院哭笑不得。
「可以抱我嗎？承太郎⋯⋯」
花京院再次逼近，幾乎騎到承太郎身上，跟剛才恰巧上下對調，他從沒有這樣仔細端詳的花京院的臉，他們已經相識很久了，但他這才第一次看進那紫水晶似的眼眸中。那一頭深紅的鬈髮像火焰一般，一撮瀏海垂到承太郎的臉上，灼熱的感覺自他臉上漫涏全身。
花京院沒等他回答，居然徑自脫起衣服來。
「你醉了，花京院。」
「是啊，十三年前就醉了，到現在也還未清醒呢。」
承太郎這才想起他們之相處的一些小細節⋯⋯
「對不起，花京院，我⋯⋯」
「我明白了，我才要跟你説對不起呢，明明是來陪你，卻在添煩添亂⋯⋯」
花京院看到幾滴水像雨點似落在承太郎的臉上，才發現自己在流淚。
「一定是因為喝多了，還真失禮呢。」
花京院強顏歡笑，要撿起自己掉在地上的衣服。這時，承太郎卻抓緊了他手，吻掉他臉上仍然溫熱的淚。
「你事後絕對會後悔的。」
「也許吧，但我現在就想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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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了婚就可以任性的意思囉?」花京院把頭髮撥到耳後，解開承太郎的褲鏈。
承太郎顯然是第一次跟男人做，但其實花京院也是。無數次一起更衣、泡澡的經驗讓他對承太郎那裏的尺寸心裏有個底，但即使如此，當進入的時候他還是失聲叫了出來。
「還好吧，花京院?」
「呼，沒事的。」
在只用唾液權作潤滑的情況下，前端才剛進去了一點，就讓他感受到身體宛如被活活劈開的痛楚，花京院作為被入侵的一方，卻堅持掌握主動權，他騎在對方上面，咬緊牙關一點、一點地坐下去。
「幫幫我，承太郎，摸這邊⋯⋯」
他抓著承太郎的手往他半勃的陽物摸去，示意讓他服務一下以緩解後穴被強行撐大的不適，當他完全硬了起來之後，後面也終於能完全接納承太郎的東西。
他開始瘋狂地上下搖動，兩個男人的粗喘和低吟就像打完一架的野獸在喘息，比起在做愛的兩個人，花京院覺得他們更像一邊互舔傷口、一邊交合的野獸。
當野獸也不錯，那就不用再考慮那些錯縱複雜的關係和囉哩囉嗦的道德界線。
不知是不是不滿足於單調的套弄，承太郎攬著花京院相形纖細的腰，把他放倒在地上，以面對面之姿再次長驅直入，一波一波的快感開始襲來，被貫穿的震憾感覺，讓花京院覺得自己的靈魂像被刺穿釘在牆上的標本，任由對方賞玩，居然比當年靈魂被敵人囚禁於娃娃內時感到更無助。
更糟糕的是，這姿勢讓花京院被逼面對正跟他交合的男人，起初還故意把臉別過去，但卻被那綠寶石般的眼曈盯得不得不直視對方。
「先後悔的人不是你嗎？」
花京院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就閉上雙眼，感受承太郎在他體內的每一下衝刺。
完事時，天已全亮，他們做過的事情全被赤裸地攤在太陽下。
「去浴室清理一下吧？」
做過就把我當女人了嗎？承太郎比平常温柔的語調讓花京院有點不爽。
「你先去，我等一下自己處理。」
花京院裸身在空条家的走廊躺著，身上蓋著承太郎的外套，望著在陽光下欣欣向榮的的庭園發呆，對今後與承太郎之間的關係會有甚麼變化，心裏完全沒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