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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2 of 男儿当入樽
Stats:
Published:
2023-12-13
Words:
11,602
Chapters:
1/1
Comments:
33
Kudos:
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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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Hits:
2,831

【SD】【良泽】七宗罪

Summary:

一个良泽的PWP。

Work Text:

  1. 贪婪

“啊……”泽北呻吟出声。

宫城的手指换了个角度,往里按压摸索,过多的润滑剂带出湿润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他有点心不在焉,面前的大个子男人倒是红着脸,身体也泛出粉来,不自觉地收缩穴口,把他的手往里吸。

啧。宫城想。这色情的身体。他使了点力,一手掐住泽北的腿根,指甲陷进细嫩的皮肤,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也被顺利地吞下了。他抬起手腕,退出去一些,又把三根手指连根捅进去,深入那潮乎乎的穴道里戳弄。

泽北喘得很厉害,颤抖着,用手抚弄着自己的勃起,已经在淌着水了。

“嗯……对,那里……”泽北说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啊,宫城好棒,唔……”

只是用手而已。宫城边用手操他边冷淡地想。泽北脸色通红,呻吟得越来越响。宫城突然生出一股不爽,手拿了出来,对准面前的会阴和紧绷的囊袋抽了一巴掌。

泽北倒吸一口冷气。“宫城!”他叫道。

“好淫荡。”宫城说。又不客气地打了一巴掌。手劲不小,泽北痛得一缩,眼睛开始泛泪花了。

“干什么啊,小良……”他委屈道。

换称呼了啊。宫城想。他用拇指顶住会阴,三根手指重新塞了进去,在前列腺上狠狠地按压摩擦,泽北颤了颤,想躲,忍住了没躲,努力放松自己,很快就在反复的操弄中发出低吟,湿软的甬道夹裹住手指一动一动地吸,重又回到快感中,手上抚慰自己的动作也加快了。

宫城硬得发痛,但他没脱裤子,只是用手把泽北操到了高潮。泽北喘息着,叫着“小良,小良!”,声音带了哭腔,颤抖着射在自己手里。

宫城等他的身体平复下来之后才撤回手,走到一边去,找纸巾给自己擦手。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看。指甲剪得很短,磨得很圆润。他很注意这些细节。

“我不在的时候,你找谁帮你弄?”他低着头问。

泽北还迷蒙着,转头看他,眼睛还带着湿意。“啊?”

宫城不想多问。“算了。”

他打算去卫生间自己解决一下,终于回过神来的泽北拉住了他。“我来帮你。”他说。

宫城没说话,一种默认。于是泽北把他拉到了床上,伸手扯他裤子,把他勃起的阴茎释放出来后就迫不及待地趴在他腿间舔他,吃得热情洋溢,发出啧啧声音,脸还带着情热后的红潮,撅着屁股不自觉地摇晃。

宫城呼出一口气,按住他的头往咽喉里狠狠顶,泽北呛住,有点难受,宫城没让他缩,只是抓着往里戳,稍许粗暴,泽北被顶得呜咽,眼角红了,但他柔顺地接受了,没有躲开。宫城用力操他的嘴,等到高潮快要到来时,猛地把泽北的脑袋往下一压,这一下捅得极深,被温热狭窄的喉管挤压着射了出来。

泽北忍到他射完才吐出来,起身弯腰干呕,用手捂着嘴,精液从他指缝间流下。

宫城看了他一会儿。一段时间不见,泽北好像又结实了不少,T恤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紧绷了。

他移开视线。

泽北干呕完,松开手,脸上都沾上了精液,他摇摇晃晃地从床上下来,走到洗手间去漱口。宫城听见水声和他咳嗽的声音。刚才确实插太深了。

他从床头柜上拿纸巾,擦了擦阴茎上的水,穿上裤子。

泽北出来了。依然没什么顾忌地光着下身,洗了把脸,脸上湿漉漉地滴着水,看到宫城已经穿戴完毕,准备离开,有点诧异。

“现在就要走吗?”他问。

“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完了吧?”宫城回答。

“那也不用这么急吧?”泽北说,不太开心。“这么久没见,我还想跟你多聊会儿。”

“我没什么想说的。”宫城说。

泽北顿了顿。“你不想见我吗?”

宫城低下头,又抬起头,笑了笑,没说话。

泽北拧起眉毛。“怎么了,宫城?”他问。

“你有时候无知傲慢得令人发指。”宫城说。

泽北不爽了。“我又怎么了?”

“你是个混蛋。”宫城说。

“喂!”

“我走了。”宫城说,也不打算多解释,侧身从泽北身旁走过,走出了卧室。

 

  1. 性欲

再一次被泽北在车上解开了裤子,毛茸茸的头在他腿间上下吞吐动个不停时,宫城朝天翻了个白眼。

“起来。”他把吃得正沉迷的人拉开。“我想操你。”

泽北的嘴角还滴着涎液,眼神有点懵,过了一秒才意识到听到了什么,立刻露出灿烂笑意,飞快地想脱裤子,被宫城阻止了。

“车里太挤了,又想撞头啊?”宫城说。“去你那里。”

泽北把车开得超速,用了平时一半的时间到了家,门一开鞋一踢就飞快跑去浴室做准备了,宫城没忍住笑。他看了看有阵没来的房子,变化没有很大,沙发上多了一条毯子,是泽北他们球队的毯子,照片多了两张,他走上前端详,是泽北和几个朋友出去玩的照片,有个男生搭着泽北的肩。他皱了皱眉。

泽北很快就洗出来了,裹了条浴巾,眼睛亮闪闪,脸也红通通。宫城在床边坐下,他走上前,用自己的小腿碰宫城膝盖,轻轻磨蹭。

宫城握住他膝盖,解开他的浴巾,他的漂亮性器直挺挺地跳了出来。宫城伸手指弹了一下。“很兴奋嘛。”

“你好久没跟我做了啊。”泽北回答。“你想怎么做?”

“嘛……想先看你自己做给我看。”宫城说。“自己会用玩具玩吗?你总不至于每次都等我来吧?”

“玩具哪有你好用。”泽北说,迫不及待地想往宫城身上扑,跳过这一步,宫城伸手挡住了他,抬起眉毛看他。

泽北只好后撤,在床头柜里摸出个跳蛋。非常朴素,最简单的那种。

“只有这个吗?”宫城问。

“我比较喜欢跟人做。”泽北回答。

宫城抿了下嘴唇,不想问他跟谁做这种问题。“那做吧。”

泽北刚才显然已经做好了扩张和润滑,他仰躺在床上,大张着腿,把那个黑色跳蛋吞进去一点也不费力。他用手指把跳蛋推到地方,就把留在外面的开关打开了。他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很快就低声呻吟起来,一只手掐着自己的乳头揉捏,一只手抓着阴茎撸动。

在他面色潮红,呻吟变大时,宫城把跳蛋开关开到了最大。泽北颤了一下,睁开眼睛看他,看上去有点委屈有点埋怨,腿打起颤,想要合起来,被宫城打开了。

“不想要这个,想要小良。”他撅起嘴来,声音自然带了黏糊糊的鼻音。

“自己先射一次。”宫城说。

于是泽北只好继续在他面前自慰,扭动起来,喘着气,自己把胸揉得红肿,阴茎也湿润闪光。

“……小良,小良!”他叫着宫城的名字高潮。射的不少,喷溅在他腹部的肌肉褶皱里。

他刚刚射完,宫城把跳蛋一把扯了出来,脱掉裤子,把他的腿拉开向外,稍稍抬高,就着刚才的潮湿一口气顶了进去。

泽北还在不应期,突然被一下子进到底,痛得叫了一声。

“唔啊……轻、慢点……宫、宫城!”他叫道,但宫城只是凶狠地操他,又狠又快,阴茎破开刚刚兴奋过还松软的肉壁进到最深,泽北摇起头,眼睛也潮湿了。“啊啊,痛……轻点!”

“我还没用力呢。”宫城说着,手抓住他的腿根用力掐了一把。“夹紧点。”

泽北用腿环住他的腰,但很快就又滑了下去,因为宫城飞快把他操开之后就盯着前列腺撞,目标明确,毫不动摇。泽北叫起来,有点克制不住眼泪了,手抬起来,又垂下去,抓住枕头,头扭过去,脚趾蜷缩又放开,身体自然地迎合着冲撞的动作。宫城盯着他逐渐泛红的前胸,潮湿的是没有擦干的水滴还是他的汗?不想看他的脸。

“良……小良……”泽北叫着,适应快感之后就变得非常热情,颤抖着,抬起上半身想要接吻,宫城侧过头,于是他没亲到,但宫城让他抱住了自己。

“……喜欢……好喜欢小良……”泽北被一连串撞击撞得说不出完整句子,没多久就又要射了。宫城打开他抚慰自己的手,自己掐住了铃口。泽北尖叫了一声。

“我射之前不许射。”宫城说。抽出来大半,又一下插到深处。泽北呜咽起来。但很快就自觉地收紧甬道,努力地又夹又吸,爽得宫城控制不住地加速用力,泽北的喘叫变得带了哭腔,甜腻又勾人。

“啊哈……啊,不行了,良,给我,良……”泽北剧烈摇着头,想要射,眼泪和口水都流了出来,完全被情欲笼罩住,难耐地绷紧了身体,胸膛剧烈起伏,腰都悬了起来,手指掐进宫城的背。宫城喘得很急,开始不再有心折磨他,全靠本能动作的大力抽插。他放松了手,泽北很快就大张着嘴高潮了,后穴条件反射地绞紧,宫城把自己深埋在他体内,射了出来。

泽北松开手,倒回床上,大口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又用手去擦满脸流下的眼泪。

宫城缓缓退出,边退边能感觉到挽留的软肉。全部退出后,从有些红肿的穴口流出一些白浊的精液。色情淫靡。

“啊,忘记戴套了。”宫城啧了一声。

“……你故意的吧?”泽北说,缓过劲来一点。

“该担心的是我吧,你干不干净啊。”宫城故意说。

泽北瞪他。“我要打比赛!不会用自己身体开玩笑的!”

宫城笑了一下。用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塞了回去,伸进去在摩擦后变得温热的甬道里探索,摸到前列腺就按在那里。泽北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自己。

“小良,”他用一种matter of fact的语气说,但刚才叫太厉害听上去嗓子软绵绵的。“你是坏蛋。”

宫城刮擦抠挖起来。泽北想并腿,又自觉分开了。

“你好讨厌。”他说,抬起还潮湿的眼睛看宫城。“待会儿再玩嘛,现在,快来抱抱我。”

宫城抽出手指,倾身上前,终于吻了他。

 

  1. 懒惰

泽北刚打完一场激烈的比赛,被宫城按到酒店房间的洗手台上时肾上腺素还没完全褪去,笑得太开心,得意洋洋又聒噪地炫耀着自己。宫城把他翻过去扒他裤子时他还在笑,等宫城把一管温热的水注入他后穴时他才停下来,稍微有点不适地感到液体进入肠道,本能地想要夹紧。

宫城注入了两管水,示意他去解手,泽北红着脸坐到马桶上,放松括约肌,听见水声落下去。他通常给自己做准备多,宫城不太爱动手,又被紧紧盯着,所以他有点莫名其妙的害羞。

泽北排完水就要起身,宫城又灌了他两三管,肚子都因为大量的水变得沉甸甸的,鼓了出来。如此反复了几次,直到泽北放松。

“……可以了。”泽北说,为了挪到马桶上不漏出来他可是费了力。

宫城点点头,让他扶住洗手台,岔开腿,翘起屁股。然后他蹲下来,把脸凑到泽北腿心,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泽北触电一样地惊叫了一声,弹起来了。

“趴好。”宫城说,掰开他的腿根,继续舔了上去,舌头湿热,但进得不深,只在穴口戳刺,完全没法纾解泽北已经在发痒的深处。

“进来一点。”泽北说,一手撑着台面,一手去扒自己的屁股,方便宫城动作。

宫城终于舔了进去,泽北爽得立刻呻吟起来,被舔得直抖,只知道嗯嗯啊啊地叫,晃起腰,想要更多,被照顾到更深的地方,宫城又突然撤回去了。

“不要停啊。”泽北不满。

“低一点。”宫城说。“翘那么高干什么。”

泽北腹诽了一句,微微屈膝。宫城再次舔了上来,这次没再犹豫,舌头刮擦甬道,快速果断,又退出来吃他囊袋,泽北控制不住想往他脸上坐,被舌头在体内的动作弄得全身过电一样,身体发软,小腹抽搐,没过多久就被舔得腿都支撑不住,大脑一片空白,颤抖着射了出来。

宫城撤开了,站起身来,在镜子里看着他。

“好舒服……”泽北把脸贴在冰冷的台面上给自己降温。

“够了吗?”宫城问。

刚刚被舔开,里面还完全没碰到,明知故问吧。泽北晃起屁股。“想要更大的。”他说。“想要小良操我。”

宫城从口袋里摸出安全套,解开自己裤子,把勃起释放出来,用牙撕开套子套上,拍拍泽北的臀部示意他趴好,慢慢把自己挤了进去。

泽北满足地呼出一口气,被充满的感觉真好啊。

宫城停了一会儿等他适应,在泽北急不可耐地要动起来时才掐住他的腰开始抽插,是熟悉的力度和节奏,每一次都会蹭过敏感点,泽北很快就沉浸在快感中,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抚慰自己。宫城也腾了一只手出来握住他的手一起动作。

“好喜欢……唔嗯……”泽北呻吟着,垂下头靠在自己空的那只胳膊上,正闭着眼睛享受,冷不丁宫城用手伸进他衣服里掐住他的乳头拧了拧,他抬起头来,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潮红,宫城在他背后,还是一副冷静模样。

“别睡着了啊。”宫城说。用指甲刮擦他的乳头,直到那个小肉粒肿胀绽开。

“要……撑不住了。”泽北说。他确实疲惫。他可是打满了全场。肾上腺素早已褪下去,性快感涌起,但射了一次之后现在只想被抱在怀里温柔地对待。可他一站直宫城就会滑出来,为了留住宫城他只能继续屈着膝,努力夹紧,但又被身体一层一层涌上来的快感带得站不稳,想往后倒,也想往前倒,一时间有点错乱。

“良……小良……”他一错乱就只知道叫人名字。想要被接住,被好好地疼爱,眼泪又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掉下来了。

“又哭。”宫城说。“知不知道这样只会让人想欺负你啊。”他说着,拔出来一点,又连根顶进去,泽北被他撞出一声惊喘,身体不由自主往前跑,被捞回来,用力地一插到底。泽北抖得更厉害了,交合处发出的清脆响声和黏糊的液体声不用想也知道后面是什么糟糕模样。

“好累……良,快一点啊。”泽北有点腿软了,快感变得折磨人起来。

“撑好。”宫城说,速度变快了,力道也更强,泽北已经撑不住了,只觉得酸胀感自尾椎升起,下半身变得酥麻,好像要融化一样。宫城插他一会儿就得扶他一下,但幸好也没太折腾他,还体贴地握住阴茎帮忙,等他射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要滑下去,被宫城抱住,猛烈地操干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泽北回到床上时连澡都懒得洗,反正宫城戴套了。

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宫城穿好裤子,走出来,给自己倒水喝。

“陪我一会儿。”泽北说。

宫城看了下表,爬到床上在他身边躺下。

“你今天心情不错啊。”泽北说,伸手拿他的手,拿到了就握在手里玩他的手指。

“有吗?”宫城说。

“有哦。”泽北说。“看我比赛这么开心?”

“你今天表现很棒。”宫城说,“大明星。”他笑起来,刮了下泽北的鼻子。而泽北的心脏忽然扑通扑通,他目眩神晕。

他表情大概太傻,宫城意识到什么,收了笑,又恢复他平常的表情。

“我好爱你。”泽北开口。

“别太爱我。”宫城回答。他伸手捂住了泽北的眼睛。

 

  1. 贪食

泽北戴着帽子口罩墨镜被宫城领进家门,房间里暖暖的,暖气早已开好了。他解开围巾,大口呼吸了一口气。“果然是宫城的味道啊。”他说。“好怀念。”

“随便坐。”宫城说。“喝茶还是啤酒?”

“茶吧。”

宫城拿了瓶装茶过来。自己拿了罐啤酒,在沙发椅上坐下。泽北用茶和他碰了碰杯。

泽北喝了两口就有点坐不住。他可是做了特别准备过来的。他放下茶,走到宫城面前跪下来解他裤子。

“这么急吗?”宫城摸他的头。

“我讨厌浪费时间。”泽北说,把他解出来就低头下去吃,感到宫城的性器在自己嘴里很快地涨大。宫城洗过澡了,味道很干净,手指轻轻挠着他的头皮也很舒服。等宫城完全勃起后他就松开嘴,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圆润的龟头,才离开,很快地把自己衣服脱光了。

宫城看着他脱衣服,等他把内裤也脱掉时,感兴趣地挑眉——一条跳蛋的电线延伸出来,一条黑色胶带把开关绑在了腿上。跳蛋还在工作,泽北已经有点湿了,阴茎也半勃着。

“你带着这个做了一路飞机?”宫城有点吃惊。

“因为想见你啊。”泽北说,他把宫城拉到了沙发上,空间更宽敞些。

“帮我解开?”他跨坐在宫城腿上,用自己的勃起蹭了蹭宫城的勃起,宫城伸手去摸他的后穴,摸到湿滑一片,啧了一声。

“色情的家伙。”他说,撕开胶带,但并没有扯出跳蛋,反而重新拨动开关,关闭又打开,还用手指往里推了推,泽北不适地往上缩了下,喘了一声。

“自己玩得这么爽,射过了吗?”

“没有。”泽北说,在他身上扭动屁股。“你知道不够的……”

“想要我?”

“很想要。”

“那展示给我看。”宫城说。把跳蛋扯了出来。

泽北把他推倒在沙发上,热切地捧他的脸吻他,顺着吻他的腮边,吻到耳朵,用舌头舔他耳廓,又拨弄他耳钉。宫城偏偏头,呼吸急促了起来。

“我要开动了。”泽北说,笑起来,又在宫城勃起的阴茎上抹了点润滑剂,抬高腰,扶稳了对准入口,一寸寸坐了下去,等全部进入后他心满意足地喟叹出声。

“小良是最好的。”他说,深深呼吸,把手搭在宫城肩膀上,开始上下起伏,屁股抬得很高,仅留一个头在里面时又坐下去,自己控制着往敏感点上蹭,很快就被快感征服,大声呻吟。

他体力当然很好,但再好的体力在被跳蛋折磨了几个小时又被反复顶弄前列腺还是让他的大腿很快颤抖起来,几乎全凭核心力量在动,腹部肌肉也收紧了。宫城倒是好整以暇,手松松地握着他的臀部,随着他的动作上上下下。

“……你也动一动啊。”泽北动了一会儿,就有点焦躁了。他想射,一路都在想,等见到人,只恨不得做到头脑都没了。但宫城显然想慢慢玩,被他催了也只是换成握住他的胸,用手指磨蹭乳头,给他更多刺激,但并不足够他射。

“良田……”泽北呜咽起来,低头又去舔宫城耳朵。“好难受……好想要,想要你操我。”

“我不是正在操你吗?”宫城说,稍稍顶了他一下。“继续,不要停。”

泽北只好继续,一下一下地收紧甬道,往前列腺上撞,让激烈的快感带走心智,很快就大腿痉挛,小腹抽搐,脚趾也蜷了起来,难受得往宫城颈窝一个劲蹭。

“要到了——”他叫起来,剧烈抖动着。“呜啊……快点,小良,小良!”

宫城终于抓住他的臀部,狠狠地顶上来,几个强烈的操干,泽北挺起身子绷直了背,无声地尖叫,射得乱七八糟。

“这么爽吗?”宫城并没有停下来。骑乘会进得很深,他挺胯的力度也不小,颠得泽北又开始叫。还在不应期,硬做其实很难受,又痛又麻的,但宫城就喜欢在他不应期把他弄哭。所以被顶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又开始抽抽搭搭掉眼泪,明明知道宫城会更恶劣地欺负他……

“趴过去。你太重了。”宫城在一次让泽北头皮发麻的抽插后抽了出来,拍拍他的屁股。

泽北腿还软着呢,翻过身来,跪在沙发上,上半身趴在沙发背上,刚刚稳定好,宫城给了他屁股几巴掌,扶着他的腰,又顺着刚才已经被操开的穴道捅了进来。泽北伏低了身体,迎接他的进犯。这个姿势宫城最喜欢,驾轻就熟地顶他前列腺,泽北撑不了多久就又哭又喘,腰都塌下去了,腿也发软,颤抖着想躲,又忍不住想要更多,只知道往宫城怀里蹭。宫城伸手摸了把他的阴茎,果然又硬起来了。

“你倒是很会享受。”宫城说。他开始放慢速度,画着圈磨蹭,泽北情热上头,忍不住要夹他,一边夹还一边叫,夹得宫城也倒吸一口气。掐他的手用了更大力,没再犹豫,顶着他加快速度,进入冲刺,撞得泽北晃得发不出完整呻吟,抖得厉害。

“太、太快了——啊啊……”他被握住勃起,又捏又掐地射了出来,宫城紧随其后,但这次没射他里面,拔了出来,往他腿心猛地戳刺了几下,射在他腿间。

宫城在他背后沉重地喘息着,泽北倒了下去,瘫在沙发上,用手抹过自己额上的汗。

“好开心。”他看着宫城笑起来。“飞过来见你果然是对的。”

“去洗澡,要么你穿上衣服,别着凉了。”宫城说,把他的衣服扔给他,提起自己的裤子穿起来。

“嗯……晚上还能再做吗?我还想做。”泽北说,只是扯了衣服遮住自己的肚子。

“总要先吃饭吧?我烤了春鸡,你要吃吗?”

“哇!自己烤的吗?好棒,要吃!”

“可能烤得没店里那么好啦……”宫城抓了抓头发,起身去厨房。“快穿衣服!”

 

  1. 嫉妒

“想录下来。”宫城说。

泽北有点紧张。

“不愿意?”

“为什么想录?”泽北问。

宫城顿了一下。“想给自己留点纪念。”他说。“你很介意吗?”

泽北想了想。“不可以露出脸,也不能放出去。”

“当然。”宫城答应。

宫城设置好了摄像机角度,泽北躺在床上,轻轻抚摸着自己,努力做出很镇定的样子,看宫城也脱光了,爬了上来,覆到他身上,这次很温柔地低头和他接了很长很湿润的吻。

一周后,泽北收到一个匿名包裹。他打开来,发现是阴茎形状的按摩棒。附了张小卡片,手写的Present for you. Enjoy. M。反面是一个网址。

泽北翻了个白眼。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这个月又见不到人了。说了不喜欢玩具啊。

周末他跑出去轰趴,玩得上头,被人请了酒摸了屁股,是个很帅气的拉美人,想带去酒店时想起宫城寄来的东西,忽然没了兴致,潦草打发了,自己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去,倒在床上想来想去,不忿起来,把东西拆包了,比划了一下,觉得这不会是照着宫城的玩意儿脱模的吧?他为自己的幻想笑出声来,为此稍微兴奋了点。

他把网址输入电脑,是一个下载链接。他下下来,是一个压缩包,居然还要密码才能打开。他试了自己的名字,宫城的名字,大写,小写,又试了自己的生日,宫城的生日,还是不对。

“密码?”他给宫城发信息。

宫城发来一串数字,泽北愣了一下。他俩相遇那天。当然,当然,他怎么会忘了这个。

打开来是一个视频,刚点开,一声不小的呻吟吓得他立刻把声音关小了。

……我叫得这么夸张吗?泽北红着脸看屏幕上自己被操的样子。摄像机镜头是斜30度,能看到大部分身体,但其实看不太清如何进入,反而增加了很多想象。

“啊啊——快点……唔嗯……好舒服,好棒。”白色的屁股被深色皮肤的手覆盖着,拍打得发红,深色的性器在他的后面进出,几乎一瞬间泽北就硬得彻底。

他把笔记本电脑往床上一放,喘着气,急躁地挤润滑剂,用手指捧着塞进后面扩张,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的自己。趴跪着,腰都直不起来,爽得发抖,身体泛红,叫床叫得婉转迤逦。宫城的手在抚摸他的腰,也揉他乳头,那深红的两粒翘起来了。

泽北口干舌燥,稍稍平复呼吸之后把手指拿了出来,换成按摩棒,很合适,那家伙果然是按自己尺寸定的吧?他心跳加速,开了中档,被震得抖了抖,又用手揉搓自己的胸,想象被宫城含着乳头玩弄,舌头打圈,用嘴吮吸,用牙轻咬,胸前乳头就立刻挺立坚硬起来。

“哈啊……”他喘息着,一边用按摩棒快速地插着自己一边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叫得越来越大声,色情地迎合着来自背后的冲撞。按摩棒尽忠尽职地工作,蹭过前列腺带来的快感令他绷紧了腿,但比起这个,还是看着和宫城做爱的视频让他更加兴奋,血都冲上头,头脑一阵一阵嗡嗡。

“喜欢这个?”宫城的声音说,抽出来一点,又整根插进去,很长的一段快速抽插,泽北清晰地听见自己哭叫起来,整个上身都伏下去了,只高高翘着屁股晃动。

前列腺也传来阵阵快感,让他小腹紧缩。“良……”他不自觉地叫。

屏幕上的自己被插射了,软倒了下去,但泽北知道还没结束,因为那天他后来被玩到虚脱。他大口喘着气,心脏跳得要飞出来,靠在床头,身体出汗,一手握住前方的勃起,一手握着后面的按摩棒快速抖动。

画面里宫城把他翻过来了,拉开了他的腿,弯折起来,几乎折成两半,再一次进入他,这一次进得很慢,故意让摄像机拍清楚似的,泽北几乎同时与屏幕里的自己一起发出了哭泣般的呻吟。

想要啊啊,好想要……良田,我的良田。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他抽了抽鼻子。

就在这个时候,宫城发来了视频请求。泽北好不容易才分出手来接了。

“宫城。”泽北自觉自己面红耳赤。

“喜欢吗?”宫城问。

“你好烦啊。”泽北说,努力掩饰自己的表情,噘起嘴来。

“哭了?”宫城问。

泽北用手背擦脸。不说话。

“自己做了?”

“啊。”泽北回答,抿了抿嘴唇,莫名又觉得自己被玩了,傻乎乎的,有点没来由的生气。

“张开腿,给我看。”宫城说。

泽北把手机拿远点,给他看自己变得泥泞的后面,按摩棒还在里面兢兢业业地工作。

“你超讨厌。”泽北说。

宫城安静了一会儿。“跟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你超——讨厌。”泽北又说。

“用手吧,不想看到你被别人的东西插。”宫城说。

按摩棒被拔了出来,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难耐地翕动。

“手指塞进去,三根一起。”宫城说。

泽北照办了,手指刚伸进去就被穴肉紧紧吸住,他往里探,找到自己的敏感点,磨蹭起来。但自己做确实辛苦,他很快就出了汗,也顾不上举手机,只是听着宫城发出的指令,头在枕头上磨蹭,弓起背,蜷起腿,小声地喘息呻吟。

“舒服吗?”宫城问。

泽北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

“用点力气,腿张开,不要缩。”泽北绷紧了腿,用力在手上操着自己,呻吟变大了。

“你下面好会吸,好爽,感觉到我了吗?”宫城也在喘了。

“良……”他叫道,感到过电快感在脊椎累积。

“动作快点,要到了吗?”

“要,快到了……快点,良,快点!”

“用力顶上去,像我操你那样用力。我会射给你,宝贝,都给你。”

在手指激烈地戳刺中,泽北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他软倒下来,对着手机喘气。

“满足了?”宫城问。

“嗯。”这时候才想起来拿起手机看人。宫城的头发也乱了,凌乱地落在前额,深深地看着他。

“好想你。”泽北软着嗓子说。

“下个周末我来看你。”宫城说。他停顿了下,对泽北飞了个吻。

 

  1. 愤怒

宫城坐在床上,呆愣了一会儿。

泽北软在他身旁,手腕被捆在床头,已经磨破了皮,他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躺在自己手臂上,喘息着,垂着头,脸上还有泪迹。

其实想挣扎、想反抗的话,宫城根本不是他对手。但还是……屁股和腿根被打得通红,阴茎可怜地垂着,后面塞着按摩棒,腹部一片黏腻,射了好几次,最后只有清淡的液体流出来。

宫城暗暗叹了口气。怎么会搞成这样?明明他很期望地过来……泽北很难得带他去见朋友们,去了一个Party。看着泽北轻松愉快地穿梭在人中,人们宠爱他,用色情的眼光看他,而他熟视无睹,熟练地和人调情,笑得跟白痴一样,被人摸腰摸屁股,一晚上拿到不少邀约,宫城就有点难以忍受了。等泽北对其中一个人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跟宫城说那家伙很辣,活也不错,我很喜欢的时候,宫城就绷断了弦。

他忍到回家,泽北喝了不少,愉悦地贴着他,还动来动去做小动作,在宫城把他捆到床头时还露出天真色情的表情说你喜欢这个吗,我以前就觉得你很S了。

但真的揍他屁股把他打哭,打到射出来,也不肯插他时,泽北迟钝的大脑才意识到宫城在生气。

他扁着嘴,委屈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反而倔强起来,不肯再叫出声,只默默流泪。宫城就更火大,翻来覆去地折腾他,把他的胸也弄肿了,用手就把他弄射了两回,又用玩具把他弄得很痛,对他做高潮限制,泽北最后射出来时都快昏过去了。

……他到底有什么错觉泽北会是他一个人的?是因为泽北最近很黏人吗?好像回到刚认识那时……而且最近泽北很乖,宫城在他身边时没看到别人的影子。

可他也不是认识泽北第一天。他当年被泽北说了我喜欢你之后做了多少心理建设要接受他,谁料很快就发现泽北男女通吃,爬他床的人不比跟他打球的人少。他跟宫城搞到一起纯粹是因为方便。宫城有分寸,不会留痕迹,不会让任何影响他打球的事发生,更加不会到处说。等他成名,想爬他床的人更多,但毕竟他也有声誉要维护,还是宫城最方便。

追逐挑战的泽北荣治,怎么可能为他停留?他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就算早已认清了这点,可还是忍不住心动,忍不住要疼爱他,要为他的不知真假的我爱你、为他的笑、他掉的泪、他在自己手上全然放松不设防的模样心碎。

多少次了,宫城以为自己能逃掉,实际上根本逃不掉。泽北招招手他就要想办法挪自己行程,飞几小时过来找他,温存整夜仿佛他俩真的相爱。泽北会用最柔顺的姿态对他,被操射弄哭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都可以。什么鬼话都会说,哄着他说我好爱你,最喜欢良田了,什么都会为你做哦。他相信着宫城不会走开,肆无忌惮地撒娇,像个被宠坏的孩子,或者家养宠物,袒露出腹部,只因为宫城给他挠痒就咯咯地笑,仿佛什么也不用忧心,明天总会到来。

就算知道是friends with benefits……也不可能不沉迷吧。

但他本来以为……真的会有点不一样的。泽北最近很乖了,不是吗?球打得很好,整个人容光焕发,一有空就发很多信息,黏黏糊糊地像个小孩子一样要抱要亲想你想做爱,对宫城的迷恋清晰得要透屏而出了。

……直到泽北又狠狠打了他的脸。原来其实并没有改变。

宫城给他解开了手腕上的绳子。泽北看他一眼,没说话,说不好是不是带着愤怨。说白了他确实也没做错什么。——擅自爱上你,是我自己的问题啊。

他俯下身,把泽北的阴茎吞进嘴里。

“不,不要了。”泽北有点慌,伸手去推他的头。

“只是让你舒服。”宫城吐出来一点,说完了又吃进去了。他用手把跳蛋拿了出来,手指伸进去在那饱受蹂躏的前列腺上轻轻刮擦。泽北喘了喘,在他卖力的舔弄和前后夹击下终于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宫城把他的腿打开,把自己弄硬,缓缓顶了进去。

泽北舒了口气似的,立刻就消气了,主动把腿环了上来,仿佛跟宫城做就是他解决问题的法宝。什么分歧、吵架、生气,只要做就好了,问题砰一声消失在空中。在他的大脑里只有这么简单的回路。

宫城知道他之前消耗大,只是很温柔地做,进进出出。又弯腰去吻他胸口,一下一下啄他被弄得红肿的乳头。

泽北怕痒,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着。“你好可爱。”他说着,用手揉乱了宫城的头发。

“我爱你。”宫城抬起头,看进他的眼睛。

只是甜言蜜语。我也会说啊。床上的话,不要当真。

泽北怔住,没一会儿眼圈就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伸手去勾他脖子,凑上前来吻他,嘴唇湿热,胡乱地叫他名字,主动地动起腰,把他吞得更深。

宫城怕他太激动身体吃不消,还掐住他的腰拉开了点距离,但泽北很热情,宫城于是想算了,你自找的。把他压下去,还是用他喜欢的更激烈一点、不留余地的方式操他,直到泽北受不了地叫,啜泣着射也射不出来。宫城把自己拔了出来,最后一次,用手握住两人阴茎,摩擦着挤压着,一起到了高潮。

两股精液都落在了泽北汗津津的腹部,宫城看着发了会儿呆。漂亮的腹肌,皮肤的褶皱,精液都融在一起,也分不出是谁的。

泽北慢慢地喘息,平息自己。宫城起身,去洗澡。洗完澡换好衣服泽北还躺在床上没动,他想了想,给他盖上被子。

“你这个周末都在这里吧?”泽北说,笑着,很高兴的样子。“我想明天去买点衣服,陪我一起?”

“不太合适吧。”宫城说。

“为什么?”

宫城抿了抿嘴唇。“好好找个男友陪你逛街吧,泽北。”他最终开了口。“别玩了。我也不想跟你玩了。”

泽北僵住了。他睁大眼睛。

“宫城?”他问道。不太确定的表情。

“就这样吧,照顾好自己。”宫城说。“别来找我了。”

泽北的表情让他觉得自己狠狠踢了一只小狗。宫城不再看他,转过身,趁自己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离开了房间。

 

  1. 骄傲

泽北怎么也没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喜欢宫城他以为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从他俩重逢,第一个月他喜欢上他,第二个月纠结了下,第三个月他就表白了。宫城当场被他吓呆,之后躲了他一个月。他才想到宫城多半是直男,不习惯。只好小心翼翼地划出界限。

他确实床伴很多。但你都拒绝我了?给自己找点快乐也很正常吧?

宫城后来态度好点,他对泽北混乱的生活颇有微词,但他依然是个很好的朋友。泽北花了不少工夫把他勾上床。能做就很好了。他也没有奢望太多。

和宫城做很舒服。宫城体力、耐力都很好,泽北很喜欢,总想找机会去做。但很忙啊,要想办法抽空,等进了职业赛场,更忙了,找一夜情总比找宫城方便。后来他俱乐部离宫城那里近了点,他签约时还喜滋滋地想以后可以多见面,但因为忙和两人赛程,实际上能见面的次数比他想象中少多了。

但至少,比以前宫城做完就提裤子走人好点。他俩从朋友到能上床的朋友泽北花了三年,从能上床的朋友到上完床还能坐一起吃饭、偶尔还能留下来过夜又花了三年。最近一年感觉比之前更贴近了,宫城没那么冷淡,抗拒心也没那么重,很多时候真的能感觉到爱——以前泽北有段时间一直觉得跟他做爱像是他强迫直男操他一样,某种程度是啦。但泽北用各种借口持之以恒地让他操自己,再直也给掰弯了。

所以到底怎么了突然就要分手啊?不对,虽然也不能说在交往吧,但我都做到这程度了?谁能让我这么有耐心地慢慢等,予取予求?我说我爱你你不信就罢了,怎么你说我爱你下一刻就直接走人了?

泽北很郁闷。这么多年他也就在宫城这里栽过。他自己生了几天闷气,去找Jason聊天,Jason是他炮友,也好几年了,住得近,见得挺多,比跟宫城多,也挺聊得来。

Jason还挺意外他来,因为他上次来很喜气洋洋地说我喜欢的人要来了,之后就消失了大半年。这次过来直接就失恋了。

泽北做爱要求很多,废话也多,加上心里有火,做得不能说很爽。做完还自怨自艾了起来,蹲床脚抹眼泪,Jason给他拿啤酒,保证你真的很辣,你对象一定不是因为你床上不能满足他跟你分手。

“那为什么啊!”泽北叫起来。“我跟他做爱全部付出他认为是我骚,跟他说我爱你他不信,送他礼物他觉得我收买他,我还每年都祝他生日快乐!我真的都不知道要怎样对他了。”

“然而你还在跟我上床。”Jason指出。“你对象其实也对你很好啊,每次你找他他就会来。明明很忙吧。”

“他是很好啊!”泽北抽鼻子。“我就是不明白,他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做到这一步,他做到这一步,为什么可以说断就断。”

“他是Monogamy吧。”Jason想了想。

“啊?”泽北睁大眼睛。“是因为这个吗?可他根本也没说过,我之前那些……他也没什么表示啊。我一直觉得他把我当炮友哎。”

“Monogamy是很麻烦。”Jason说。“但也很好啦。爱情啊什么的,都是Monogamy吧。”

泽北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他是真的爱我?”

Jason有点无语地看着他。“你好像是刚被甩了?”

但泽北已经兴奋地起身。“谢啦Pal,回头请你吃饭!”

他飞去找了宫城,堵在宫城家门口,等了两个多小时,宫城终于回来了。

“回来好晚。”泽北说,天气很冷,他冻得耳朵和脸都通红,不断地吸鼻子,像只大型犬一样蹲着,用他最楚楚可怜的上目线看人。

宫城的嘴唇是一条平直的线。“你过来干什么?不要训练了吗?”

“请假了。”泽北说。站起身,因为缩太久肌肉麻痹而痛得龇牙咧嘴,差点跌倒,宫城扶了他一把。 开了门,把他扯了进来。开灯,开暖气,把温度提高了几度。

“你们这里好冷啊。”泽北跺着脚等着暖气生效。

“比你们纬度高当然了。”宫城说,推他进浴室。“去洗个澡。”

泽北眼睛发亮。“要做吗?”

宫城瞪他。“你能不能想点别的?穿太少了,发烧怎么办?”

泽北还是笑嘻嘻地去了,不管怎样,宫城让他进门了。用宫城的沐浴露,闻上去有宫城的味道了呢,香香的。准备当然也是好好做了。

出来的时候宫城给他准备了阔版卫衣和裤子,泽北试了,在他身上都是合身。

他走出去,宫城坐在沙发上发呆。

泽北走到他面前跪了下来,伸手摸他的膝盖,仰头看他,很乖巧的样子。

宫城看上去有点悲哀。

“虽然我现在想做想得不得了……但感觉不说清楚你又会跑掉。”泽北咽了咽,开口。“我想了很久哦,觉得还是得当面跟你说清楚。”

“泽北……”宫城叹气。

“我很喜欢你,喜欢你很久,这都是真的。你相不相信我,它都存在。对你我没有在玩。一直都没有。”泽北说。

宫城不说话了。

“你也很喜欢我吧。被抱的时候,很清晰的。有没有感情,我都知道。”他说。“你自己都没意识到吧,以前你不怎么会管我感觉的,现在已经完全知道怎么玩到我整个人都为你坏掉了。你以为谁都能让我这样吗?”

宫城眼圈有点红。

“我很麻烦吧……但你也很麻烦。”泽北说。“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他握紧了宫城的手。“给我一个答应你的理由。我会答应的,而且你知道我会做到。会一直做到你相信为止。”

宫城深吸了口气,把手从泽北手里缓缓抽了出来。泽北的心一点点地凉下去。我还能做什么啊?鼻子一酸,眼睛就湿润了。

宫城伸手去摸他的眼角。

“我很糟糕的。”宫城说。“欺负你好久了吧。”

“是很讨厌。”泽北说。“但还是喜欢你我也没办法。”

“会喜欢多久啊?”

“不知道啊,有时候恨不得明天就不要喜欢你了,有时候又想一辈子这样喜欢下去。”

宫城沉默了一会儿,捧着他的脸,也不说话。

“喂……良田?”

“单行道,不会有逃生通道。没有回头路,也没有借口。”宫城说。“这是我的理由。这说不定是你能得到最坏的东西。除此之外,我不给你任何东西。”

泽北呼出一口气。“我一向只要最好的。”他说道,凑上前,吻上宫城的嘴唇。宫城的手在他脖颈上收紧,在泽北张嘴吐出舌头急喘时松开,示意他上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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