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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如题,这篇番外有小猪包反攻老公的情节,介意的宝贝们注意避雷
为了能实时追看时光和俞亮的“围棋大满贯王”之争的建康杯决赛三番棋的第三场终极对抗,沈一朗和白潇潇特意把俩孩子送到城郊的奶奶家呆一天,好在家清清静静地观看围达围棋直播的比赛盛况。
随着棋局的跌宕起伏,白潇潇紧张得把老公的手背手心掐的全是月牙形的指甲印。最终时光以四分之三子的微弱优势战胜了俞亮拿下这个冠军,率先加冕为王——成为中国围棋史上第一个大满贯得主!
比赛结果出来的瞬间,白潇潇欢呼着一下子跳起来搂住沈一朗的脖子,“时光赢了,他是大满贯王了!”
沈一朗怜爱地搂住白潇潇纤瘦的身体,稳住她让她为他们最好的朋友的胜利欢呼雀跃,等她的兴奋劲平缓下来,沈一朗才问她:“你是希望时光赢吗?”
“当然了,难道你不希望?”
沈一朗推推眼镜认真到:“其实,他们俩谁先拿下这个冠军,我都一样的高兴。毕竟这么多年,俞亮也成了我们那么好的朋友!”
白潇潇推推他切了一声,“我希望时光赢,不是因为在朋友的情分上和俞亮跟时光有远近亲疏,而是我们三个推崇‘ girls help girl’!”
沈一朗歪头表示费解,白潇潇还以为是他不知道“她们三个是哪三个”,拍了他一巴掌,“哎呀,就是我跟林灿和江雪明,我们仨。”
“我知道,我是问你那个‘ girls help girl’说的是谁?”
“我们三个和时光啊!”
沈一朗一愣,随即笑着摇头,“你们少给时光开这种玩笑,他很在意这个。”
“你别管,时光可没有那么小肚鸡肠,再说了,他跟俞亮,谁是上面的那个不是一目了然的事吗?”
沈一朗拿老婆没办法,只好由着她给江雪明打微信聊刚才的比赛去了。
等白潇潇的这通微信电话打完,沈一朗都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发去老妈家接孩子了。夫妻俩边开车往奶奶家去,边聊一些生活和工作里的琐事,话题不一会儿还是转回时光和俞亮的这场对局上。
沈一朗手里握紧方向盘,凝视前方的马路,由衷地赞叹,“到了时光这样的境界居然还在涨棋,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真的就是为围棋而生的。”
“这一局,俞亮也下得很好,也只有他们这样的对手才能下出这样的棋。”
白潇潇想起与何嘉嘉刚认识的时候,她在何嘉嘉的发廊里染头发,刚好碰上阿福给她发信息让她看围达网上俞晓暘和褚嬴的对局,那局棋,让她看到了两个势均力敌的高手缔造出来的精彩棋局是什么样子。那时她就给初识的何嘉嘉感慨自己为什么只是半个职业棋手,“因为我永远也下不出这样的棋!”
如今,他们夫妇俩最好的朋友时光和俞亮的这局棋,让白潇潇想到了当初那局让她意识到自己界限的棋局,俞亮和时光,他们俩,真的是这个时代最厉害的棋手!
夫妻俩正在为两个好友感慨,沈一朗的微信视频铃声就响了,他正在开车,白潇潇拿过来按了接通,时光的小圆脸就出现在了手机屏幕里。
“潇潇姐?阿朗呢?”
“一朗开车呢,你找他有事?”
“替我恭喜他拿下大满贯。”沈一朗微微转头给白潇潇说话。
“他说祝贺你夺得大满贯!我也是,祝贺你啊,时光!”
“嘿嘿,谢谢阿朗和潇潇姐。”
“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我们替你庆功。”
“过几天吧,我和俞亮打算在这边玩几天再回去。潇潇姐,有件事我想问问你和阿朗,你们应该还记得,俞亮他想赖账!”
“什么事?”
“你们还记得我干儿子出生没几天我和俞亮去看孩子,那天我跟他打了一个赌:我们谁先拿到大满贯,那对方必须要答应胜方提出的任何要求,当时我让你们俩给我们作个见证,还记得不?”
白潇潇当然还记得,而沈一朗还有点懵,隔的时间确实有点久,想不起来也正常。
“哎,这事啊,我们当然记得。”白潇潇笑着替沈一朗回答了时光。
对面的时光回头对着另一头喊了一句,“听见没有?白潇潇和沈一朗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你别想赖账!”
一会儿他又转头对着手机镜头甜笑,“谢谢啊,潇潇姐,给阿朗说回去一准儿跟你们聚,我先挂了,拜拜!”
时光挂了和白潇潇的视频通话,对着俞亮歪着头得意洋洋地笑,“怎么样?你没话说了吧!”
俞亮长吐一口气,皱着眉头问小猪,“时光,你真的想好了?这就是你唯一的要求吗?毕竟这个赌约这么珍贵,你就这么随意地把它用在这件事上,不会觉得可惜啊?”
时光才不上他的当,“俞亮,你少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反正今天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必须在上面一次,我被你压了这么多年,我说什么了吗?今天你输了赌局,我才提出让我做一回1,你就各种耍赖推脱,俞亮,你爱我到底有几分?我怀疑,你那些海誓山盟、甜言蜜语,都是假的,一到动真格的你就各种不情不愿了,我这一腔真心,所托非人,我当真看错你了!”
猪包的这顶帽子实在太大,俞亮哪敢往头上戴。爱他入骨的小俞老师恨不得抱着猪崽深情唱一曲“月亮代表我的心”来表明自己一颗爱他的真心日月可鉴,“好了好了,你别生气,我答应你,行不行?”
时光终于开心了,搂着俞亮的脖子在房间里蹦成了蚂蚱。
俞亮等他兴奋够了才问他,“问题是,你会吗?”
这个问题犹如一个炸雷,一下子把得意忘形的猪包炸懵了——这还真是一个问题:他会吗?
两人在一起十三年,结婚六年,性史也有十二年了,时光一直都是不用操心的那一个,其实就是吴迪所以为的:两个男的谈恋爱,也是要分男女,而时光一定是女的那一方。吴迪的推断没有错,十几年了,小猪包确实在与俞亮的性生活里,一直都是下面的那个。
而俞亮作为一个优质的男友、合格的老攻,在这方面一直是事无巨细精心照顾到时光从身体到心灵的方方面面,两人在一起的这十几年,每次做爱,时光都能从天灵盖快乐到脚板心,床上的俞亮,既温柔又野性,每当时光被他弄得连魂儿都要飞升的时候,他的脸就会越温柔,他人又长得极好,挂上那种温柔又宠溺的表情就很让人受不了,时光恨不得为他死都愿意。
和他温柔到极致的脸形成对比的是,他身体的动作却是又狠又准,每一下都是全根拔出又狠狠操进去。时光一直不明白,俞亮这个人长得跟个仙女似的,五官精致得像瓷娃娃,可是,他的脸有多漂亮,他那根性器在做爱的时候就会变得有多狰狞。时光很多次心疼自己的娇臀和菊花,愿意用手和嘴给俞亮泻火的时候,曾经仔细观察过俞亮的那根玩意儿:粗和长是基本印象,他的一只手握在手心里甚至觉得都有些勉强;还有就是硬,让时光觉得自己像是抓着一根温热的铁棒,掌心甚至还能感受到勃起的茎身上跳动的脉搏;顶端翘起的龟头比茎身颜色稍深,因为性器整个肿胀起来,龟头从包皮里挣脱出来,马眼里渗出的前液使整个头部湿漉漉的,闪出暗哑的光泽,时光每次给他口,吃下去就很困难,每次弄完,颌骨、牙关连带肌肉要酸疼好几天。最过分的是,他那个东西太大,小猪的小嘴吞吐起来很费力。而每次时光肯给俞亮口交,小俞老师就很激动,有些控制不住节奏就会射在他嘴里,满嘴的咸涩腥臊!——时光生气,为什么长相这么清秀、气质如此高冷的一个人,却长了这么可怕的器官,还对这种事情永不餍足?!
说实话,俞亮的这样一根凶器,是多少伴侣梦寐以求的,可是小猪有时候真的受不住俞亮这种朝九晚五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辛勤耕耘——只要条件允许,俞亮恨不得天天都过性生活,还跟一日三餐一样的,早中晚各一次。
其实,时光是早有反攻之心的,奈何没有那个实力啊?俞亮这个人,时光觉得他就是一个天才,在任何事情上都是天才,包括在床上。每次他俩做的时候,往往主菜还没上,开胃前菜就已经把时光搞的晕晕乎乎爽到天上去了,真到了本垒打的时候,小猪包再有反攻的雄心壮志,也没有那个力气了,只好软成一滩甜水任俞亮胡作非为!
可是这次不一样啊,他俩在白潇潇和沈一朗的见证下正式立下赌约,这些年他就一直没有放弃反攻的想法。堂堂七尺男儿,怎甘心一辈子当被压的那个?更何况是攻气十足在赛场上所向披靡的时光九段,要不是遇到俞亮,他肯定会钢铁直男一辈子。
时光其实当时是给俞亮下了一个套儿,反正他俩谁先拿到大满贯真不好说,他打这个赌,是因为他了解俞亮,小俞老师的要求,左不过就是他俩之间那些不能向外人道的私密事儿,如果俞亮赢了赌约,最多就是维持两人的现状。但是,如果是他赢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俞亮再怎么不情愿,都得履行承诺答应他的要求。
没想到自己的努力真的获得了回报,他比俞亮先拿到了大满贯,小猪包兴奋得颁奖典礼一结束就拉着俞亮回房间提出了自己蓄谋已久的要求。意料之中,俞亮拒不承认他俩的赌约,时光合理怀疑他就是想赖账,这事自己明明后来曾好几次提醒过他。好在给沈一朗白潇潇他俩打一个微信视频求证并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俞亮一句“你会吗?”就让小猪包懵了圈,对啊,这事儿他压根儿没想过,和俞亮这些年,时光连药店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润滑剂安全套这些东西,他都不了解他俩常用的是哪个牌子。
俞亮看着猪包杵在那儿一脸懵逼,忍不住想笑,但还是用极其认真的语气对他说到:“时光,我同意你的要求,但是我要提醒你,作为1,你要知道和准备的事情很多,这样才能给爱人最好的体验。没关系,你慢慢学,我随时都可以。好了,待会儿还有主办方的宴会,我们先去参加,回来再说。”
猪包无奈,只好跟着俞亮先去参加主办方的庆功宴会,大圆桌上满是美味佳肴,时光却食不知味,无心品尝地道的葱烧海参和德州扒鸡。棋院的陈院长看他心不在焉的,呵呵笑着问他:“时光九段,怎么拿了大满贯还不开心呐?”
俞亮在桌子下捏捏他的手心让他赶紧回神,“陈院长,时光为了这个冠军付出很多心血,刚刚下完决赛,他确实有点累了。”
“嘿嘿,陈院,我这不是还没反应过来,我居然赢了俞亮先拿到大满贯了,有点像在做梦,我这儿还没有缓过来呢!”
时光在心里嘀咕了一会儿,决定待会儿回房间了再好好用手机查阅一下相关的帖子,无论如何在这种事情上不能被俞亮比下去,再怎么着也得让俞亮有一次快乐到极致的“0”的体验,这样说不定以后的性生活里,他俩就上下的问题还能商量着来!
一想到这里,时光心里美得不行,忍不住乐出声,又恢复为活泼的时光九段的样子和领导记者们周旋去了。
等俞亮洗完澡出来,却不见了小猪包的身影,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正想给时光打电话,小猪的电话就打来了,说话低声细气的,还有些吞吞吐吐,“那个,俞亮,那啥,我现在在酒店旁边的药店里,这里的那个套套,还有那啥油有好多种呢,我也不知道选哪种好。”
俞亮忍着笑回到:“我都没在现场,哪知道什么牌子好,要不你问问药店的人?”
“唉呀,这怎么问啊?怪难为情的,而且人家店里就只有一个小姑娘,我张不开嘴!”
俞亮声音里的严肃和他脸上的笑容简直是不要太违和,“那怎么办?时光,没有这两样东西,我会受伤的!”
他委屈的语气让时光愧疚得要死,十几年了,人家俞亮作为一个伴侣,真是做得十分优秀,从他俩初夜起,就没有让时光有过任何不好的体验,现在换他做上面的了,他却连抹下脸皮去买卫生用品都做不到!
时光一狠心一跺脚,又冲进店里,低着头对店员姑娘说到:“给我拿一盒最好的安全套和润滑剂。”
店员姑娘天天在药店,什么没见过,眼前这个漂亮的年轻男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一个基佬,而且还是一个软萌“0”,妹子看破不说破,只是微笑着为客人服务,“好的,我马上给您拿。”
时光接过姑娘递过来的装着套套和润滑剂的塑料袋,打开赫然看见多了一盒消炎药和消炎药膏,一下子愣住。
“先生,这个消炎药和药膏跟套套和润滑剂是套装,我给你拿的是整套,这样比较划算。消炎药和药膏平时也可以用。”
时光哪敢搭人家的话,连忙掏出手机扫码支付了,风一样地从药店里狂奔出来回酒店房间,进了门心脏都还在狂跳不止,脸烫得像在发烧。
俞亮穿着浴袍坐在酒店窗边的小沙发上,正在手机上看棋谱,听见门口的动静,抬起头来,饶有兴致地看按着胸口大喘气的猪包,“怎么了?东西买到没有?”
时光走过来到他身边,把塑料袋里的东西给他看,俞亮看到还有一盒消炎药和药膏,有些惊讶他的小猪还能体贴入微到这一步,伸手把他拉过来坐在自己的腿上,仰头亲他的小肉脸蛋,“你居然还买消炎药了?”
时光啊了一声,“不是我要买,这药和套套润滑剂是套装,打包卖的。”
俞亮语塞,惊讶于那个店员的高情商,同时又心动于猪包傻傻的单纯,人家说什么他就信了。
“嗯,消炎药确实有必要,这种事如果不小心是会受伤的。”
“啊?还会受伤?那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受过伤?”
俞亮把他抱紧,埋头在他胸前又放开,“我怎么舍得你受伤?我当然要做好一切准备才会落子。”
时光扑哧一笑,低头和俞亮接吻,片刻后分开,“那我今天也要做好一切准备再落子,我也舍不得你受伤。”
“那你打算怎么准备?”
“我先在手机上找找,看看有没有相关的帖子,可以参考一下。”
俞亮在心里笑他,小猪还是要面子,明明可以来问自己,可他偏偏要去问度娘,估计只会得到一堆莆田系男科医院的广告链接。
果然,四十分钟后,时光有些扭扭捏捏地又蹭过来坐俞亮的腿上,“俞亮,那个,我找了半天,可是除了广告还是广告,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要不然,那啥,你教教我,成吗?”
俞亮终于笑了,抬头又去亲他,“好啊,我乐意至极!走,我们去洗澡,边洗边教你怎么做。”
“你不是洗过了吗?”
“我再陪你洗一次!”
俞亮说着,端抱着时光站起身往浴室走,把时光放在洗手池的台面上坐好,这才打开塑料袋拿出安全套和润滑剂,“套子的使用很简单,你应该会,就是在勃起硬了之后套在生殖器上,从套口往下撸直到包裹住阴茎。一会儿我给你示范怎么使用。”
小俞老师的生理卫生小课堂讲得如此专业认真、循循善诱,跟他给别人讲围棋的时候有一拼,时光却在听到这几个专业词汇后脸爆红到耳朵根,“哎呀,俞亮,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露骨,什么勃起发硬,又是生殖器又是那啥的?”
俞亮边拆下安全套包装盒外面的那层塑料膜,一面歪头似不解,“时光,我是认真地在给你科普,这相当于我们俩的第一次,如果做的不好,很可能会留下阴影的!”
“好好好”,时光举手投降,“我认真学,小俞老师您请继续!”
俞亮点点头,从盒子里拿出两个套套放在旁边的皂盒里,又从袋子里拿出润滑剂来,“这个的使用就要麻烦一些。你得做一些准备工作才能开始使用。”
“什么准备工作?”
俞亮叹气,“通俗的讲法叫做前戏,就是在正式开始性交之前要让身体和情感都进入主动状态,这时候我们的体内的性激素分泌都会达到一个较高水平,然后身体会有反应,就会渴望性交,也为此做好了准备。这个时候就可以使用润滑剂了,你可以挤在手指上从入口处慢慢涂抹、循序渐进往里面送,这里面除了润滑成分以外,还含有提高性趣的东西,不过你不用担心,这都是安全并经过药监部门许可的。等扩张到一定的程度,你可以试着伸进去两根手指、三根手指,这时候就差不多了,就可以带套进入了。”
他一本正经地说着最淫靡的事,仿佛那年在乌鹭山的围棋训练营里给学员们讲解围棋的基本常识一样,连声音都是平平稳稳毫无波澜。时光却害羞得头皮上的动脉汩汩直跳,见俞亮的态度如此认真,他又不好直接逃课,只好敷衍着“嗯嗯啊啊,知道了”的胡乱答应着。
俞亮九段的生理卫生科普小课堂终于完成教学了,“好了,要点就是这些,我们先洗澡,待会儿在实践过程中如有疏漏,我再补充。”
时光脑子里“铛铛铛”响成一片,刚才俞亮科普的内容忘了大半,呆愣着任由俞亮给他把衣服脱光了,拉到花洒下站好,等到热水从头顶上淋下来才醒过神来。
“你刚才说的那叫什么,开始的前菜还是啥?”
俞亮忍不住笑出声,“那叫前戏,来,我教你!”他也走到花洒下,淋着热水和时光贴在一起,捧起他的脸来开始轻吻。
热水从他们头顶浇下,俞亮的吻也跟着变得炽热起来,落在时光脸上的每一处,小猪包终于明白“前戏”是啥了,他的身体在热水和俞亮的热吻的双重挑逗下,开始由外热到内,下身的小兄弟也抖擞精神站了起来。
他费力地在俞亮的“前戏”中往后退一步,挣开他的拥抱,“俞亮,我有感觉了!”
旖旎的氛围被他打断,俞亮也不懊恼,“可是我还没有进入状态呢!”
时光把他赤裸的身体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果然,俞亮的那里还没有任何反应,那根无数次给时光带来过灭顶般快乐的武器尚且还在沉睡,耷拉在茂密得如同野草一般的阴毛丛中。
“你要多点耐心,我的状态比较重要。”
时光开始有点崩溃,他一直就对赤身裸体的俞亮没有抵抗力,这会儿,湿身状态下的俞亮,腹肌和人鱼线附近都挂着水珠,再配上他那满是深情的帅脸,小猪包根本就招架不住,下面已经胀得有些受不了了,便着急到:“那怎么办?我,我扛不住了!”
俞亮其实一直尽量压着冲顶的欲望和情绪,面对时光,他怎么可能会无动于衷?他输了赌约,猪包提的要求就是要在上面一次,做一回大猛1,君子端方的小俞老师也确实做不出什么出尔反尔的事来!可是,十几年了,他俩的攻受关系早就定型,从来没有逆向行车的状况出现过,一想到要被时光操,他还是有些心理障碍。
然而,大丈夫能屈能伸,俞亮毕竟是一言九鼎的好男人,他只好暗自叹气,上前又抱紧猪猪软乎乎、暖呼呼的身体,开始拿自己那个敏感部位去蹭他的,两人睡了这么多年,对对方的敏感点早已了如指掌,几个回合,两根硬邦邦的大小肉棒就挤在一起磨来磨去的,俞亮杂草丛生的前胯磨得时光粉嫩光滑不见一毛的阴部一片红,浴室里粗重的呼吸此起彼伏。
时光喘着气问他,“可以了吗?”
俞亮不回答他,伸手关了花洒,边亲边带着人挪到外间的干区,摸索着拿到皂盒里的安全套,拆开一个,停下亲吻,“我给你戴上,你注意看,待会儿你来给我戴。”
“你为什么要戴?”时光疑惑到,以往他们每次做爱,时光都是不用戴的。
“是为了让你实际操作一次啊!”
“哦~”,猪包不疑有它,欣然接受。
安全套顺利戴上,接下来就是重要的一步——上润滑剂!
时光拿着那管牙膏状的东西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么上手。俞亮一笑,从他手里接过来,“还是我来给你示范一下吧。”
时光心里警铃大作,一把把润滑剂抢回来攥紧,“不行,我怎么觉得你没安好心!”
俞亮翻白眼了,“时光,你连这点信任都不肯给我吗?”
时光语塞,脑子里自动浮现多年前北斗杯备赛合宿时,俞亮那温柔又认真的样子,“请你时时刻刻信任我,就像信任你自己那样!”
他嗫嚅着把润滑剂又放回俞亮手里,“没有,我当然信任你了!”
俞亮一笑,亲亲他的耳朵,“转过去,趴在洗手台上。”
小猪听话地转身,俯身向前趴在洗手台上。从俞亮的角度看上去,他撅起的粉白的小猪屁股浑圆得像是一个大水蜜桃,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拉出柔和的线条,腰部向里收缩,纤腰一束刚好够俞亮一把握住——他光裸的身体对俞亮来说就是致命的诱惑,更何况是这样乖巧等着挨操的样子。
俞亮鼓起毕生最大的自控力压抑住想要立刻把他操个通透的欲望,将润滑剂挤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开始给他扩张,“我开始了,自己感受一下我是怎么做的。不过可能待会儿你要多些耐心,你的这个地方经常使用,比较软一些,扩张起来要容易很多。我是第一次,应该要久一点。”
时光对着镜子直翻白眼,一是他明显感受到俞亮的指尖的棋茧刮擦他的肠壁,翻转间会触碰到他生的极浅的一处敏感点,每摩擦一下,快感就像冲上沙滩的海浪一样汹涌一次;二是俞亮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时光忍着想迫不及待开做的欲望,咬牙埋怨俞亮,“你什么意思?什么叫你是第一次,我扩张起来容易的多?那,还不是因为这么多年你欺负我,一直压我!我……啊,好了没有啊,俞亮?”
俞亮把湿淋淋的三个手指从他的后穴里撤出来,拍拍他的屁股,“好了,该你给我扩张了。”
时光长吐气,站直身体,和俞亮交换了位置,拍他的背一巴掌让他趴好,开始有样学样给俞亮做扩张,果然,俞亮的估计没错,他从未开垦过的这片处女地紧得像是连续干旱了三年的土地,时光好不容易伸进去一根手指头都被他紧张的肌肉夹的生疼,“你倒是放松点啊!你这样我怎么进去?”
俞亮无奈到:“时光,第一次,谁都会紧张,当初你第一次不也是一样吗?你要做一个攻,就必须要有足够的耐性。”
时光有些惭愧,想当初他俩的初夜,俞亮的确是极尽温柔和耐心,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不好的体验,这些年他们的性事每一次也都是高质量得爽到他醉生梦死、欲罢不能,有如此成就,俞亮功不可没。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会循序渐进的。”
他嘴上不服气,手下却轻柔了不少,还俯身开始舔俞亮的脊柱,一下一下,左手伸过去握住俞亮的阴茎开始随着右手手指扩张翻转的动作撸起来。这一招很管用,俞亮很快有了反应,后穴的括约肌开始放松下来,嘴里也呻吟出声,时光找到了窍门,加快了进程,终于,伸进去的三根手指可以自在翻转了。
时光欢呼出声,“好了,俞亮,可以了!”
他毕竟还是心疼俞亮第一次由攻转受的心理落差,俯下身将上半身紧紧贴在俞亮的后背上,“小俞老师,你准备好了吗?”
俞亮咬咬牙,为时光他连死都愿意,何况只是偶尔来点性生活里的小情趣,“好了,你可以进来了。”
时光爱他爱的要死,想亲他的猫咪唇,又够不着,只好咬着他的耳垂吸溜了几下,这才直起身子来,扶着自己漂亮秀气的小肉棒插了进去。
“嚯呵~”,里面又暖又湿,性器被软肉包裹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他本能地开始抽插起来,阴茎和肠壁的摩擦产生的快感更加令人头皮发麻,他一面爽一面在心里感叹:“怪不得俞亮这家伙执着于要做上面的,这感觉确实也比较爽。”他听着自己的小腹撞击俞亮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一颗心被首次做“攻”的骄傲和从性器处向全身蔓延的快感刺激的快要蹦出胸腔。
第一次尽人事的小猪包太激动了,就有些把控不住节奏,才不到十分钟,就趴在俞亮的背上喘着气射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抽出来取下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俞亮转过身来看见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全身皮肤都泛着粉红的人儿,第一次做受被时光攻的感觉有些新奇,也有些令他激动,只要是和时光做这世界上最亲密的事,俞亮就会忍不住身心俱颤,自己就主动朝着那个最高点攀爬上去。
然而,娇软的猪包作为攻的能力实在是有限,俞亮才刚刚跑到半坡,他那里就突然戛然而止交代当场!
俞亮的小兄弟差点就跟着疲软下来,等转过身来看到高潮后的猪包那可人的模样,瞬间就逆转了要颓下去的趋势,一下子恢复了往日的雄风,肉眼可见地充血饱胀挺立起来,颤颤巍巍地伸直着,整根器官看起来就像一件危险的武器,里面蕴藏的能量再找不到出口就立刻要原地爆炸。
他一步跨到时光面前双手捧住他两侧的颌骨,开始亲他,连过渡都没有的侵略性接吻,舌头长驱直入进时光的嘴里攻城夺地,大量分泌的唾液吞咽不及从小猪的嘴巴里涌出来,他刚刚才射了一回,头晕脑胀,可是身体因为性高潮完全处于敞开状态,本能地渴望更多,便忍不住在俞亮的激吻下呻吟出声。
两人在这方面早就达到了高度的和谐,俞亮知道,这是时光在邀请他共赴巫山翻云覆雨的信号,他狠狠吸着他的舌头连续吞咽他的口水,接吻的湿濡声和吞咽时喉咙摩擦的声音刺激得两人更加发热。
俞亮终于恋恋不舍地结束热吻,推着时光背对他,又将他的身体压着趴在洗手台上,紧接着提枪而上,滑溜溜地就操进早已做好扩张的小穴里。
粗长的鸡巴连根没入时光的体内,两人同时爽得连连叹息,等待太久的武器终于派上用场,俞亮压低嗓子怒吼着开始操弄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时光的身体早已适应了被占有被冲撞,很快便跟上了俞亮的节奏开始得趣,嗓子眼里哼出的呻吟淫靡不堪,听得俞亮的那话儿在他体内又长了几分又粗了一圈。
G点和前列腺被粗粗的鸡巴来回辗磨,时光爽得眼泪鼻涕双管齐下,身心被快感折磨得快要崩溃,他忍不住哭叫到,“天呐,受不了了,不要了俞亮,求你!”
俞亮了解时光,这不是在拒绝,而是想要索取更多的意思。他一把把猪包拉起来,用手肘锁住他的脖子拉他的身体更靠近自己,站着继续操他,狠狠地撞了几十下,才把他抱起来,让他双腿盘在自己的后腰上,“我们去床上,宽敞一点。”
他托着人边走边继续向上顶着操他,这种姿势进的特别深,时光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他穿透了,禁不住随着他走动的步伐呻吟不断。
到了床边,俞亮小心翼翼地把人仰躺着放在床上,双手锁住他的髋骨,开始发起猛攻。
卧室里的喘息和呻吟声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响脆声也和在了一起,整个房间里简直是活色笙香,不忍直视。
“啊啊啊啊啊”,两人同时喊出声,同步抵达高潮,时光没戴套,射出来全糊在了两人的肚子上,所幸他是今晚第二次射,量不多,没有搞得狼籍一片。俞亮使劲把鸡巴往他身体里捅,抵住他的屁股开始了绵长的射精,精液一股股飙出,他的身体随着一阵阵颤抖……
终于结束,俞亮趴在时光身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退出来,摘下的半套子浓稠乳白的液体昭示着刚才他俩做得有多么激烈!
简单清理了一下,俞亮躺回小猪身边,“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怎么样?”
“就是你今天的两种不同的体验!”
时光有些害羞,“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知道,这对于我们俩以后这方面的和谐很重要。”
时光想了想,决定实话实说,“我觉得,还是做下面的那个比较省心,而且也很舒服。”
其实,他还是要面子的,刚才那一通实践证明,他如果做上面的那个,根本不具备让俞亮爽到头的实力。俞亮每次和他做爱,基本都会把他干射,可是刚才,俞亮显然还没有啥感觉,他就先game over了,算了,而且做上面的好麻烦,还要给对方做扩张,还要到药店去买那些东西,经历社死时刻,还是做0省心,反正自己早就习惯了!
俞亮闷着笑出声,“好,那以后麻烦的事还是让我来做好了。”
说完,他撑起身体低头亲了小猪一下,“那我再麻烦一次,好不好?”
时光惊讶得睁大眼,心里再次感慨自己在这方面真的与俞亮无法匹敌,“不是,俞亮,你不会累吗?”
“不累,为你麻烦,我永远不会嫌累,也不可能会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