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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你还醒着吗?”山口忠放下公文包搁在一旁,走近床边蹲在月岛萤身边关心地问道。
月岛萤躺在床上,那么大的一个人缩成一团占了床的一小半,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只有在这宁静的夜晚才得以听到。
山口忠叹了口气,对月岛萤伸出手扯了扯他脖子上的领带。穿着正装就往床上躺,这不像月岛萤的做风,多半是喝了酒,而月岛萤的衬衫上沾染到的酒液便是最好的证明。
庆幸的是月岛萤是一个酒品很好的人,就算醉了除了闷头睡一觉他什么都不会做,和自己完全相反,山口忠想着将手上的领带叠好放在床桌边,又蹲下身为月岛萤脱去袜子,丢进厕所里的小篮子,顺便洗个了手,从柜子里随手拿了条毛巾。
浸了水的毛巾冰冰凉凉的,山口忠拿着它在月岛萤的脸上擦了擦。月岛萤似乎感受了一丝不适,他往后躲了躲。
山口忠有些好笑地看着月岛萤,“阿月,醒了就自己擦擦。”
月岛萤紧闭的双眼没有张开,他默默翻了个身,将紧缩着的身体伸展开来,然后又躺了回去。
山口忠等了会见人没反应,便凑上前一看,“阿月!”
又睡着了。山口忠哭笑不得,只好继续帮月岛萤擦脸。
月岛萤微卷的眼睫毛扫在山口忠的手指上,微痒的感觉从指尖传来,山口忠不由自主地看向月岛萤的脸,他眨了眨眼,阿月的眼睫毛好长……
月岛萤从小就长得好看,陪着他长大的山口忠本该习惯的,但无奈的是山口忠生长时只顾着身高了,忘了把对月岛萤的抵抗力提升一下,造成了山口忠至现在还会时不时被月岛萤的脸迷到神魂颠倒。
月岛萤抿着的嘴唇泛着薄薄的水光,山口忠的指尖顺着月岛萤的脸下滑下来按在他的唇上,很柔软,像阿月喜欢的草莓蛋糕一样。
红晕一点点染上山口忠的脸颊,他微微用力,指腹在月岛萤的唇抹过,指尖沾染些许水色。
“阿月……”山口忠低喃着将手指收了回来,低下头思考了一会。
半响后,山口忠微微张开唇将手指含进嘴里,舌尖卷上指尖舔舐了一下,淡淡的酒味从舌尖散开。醉的人不止是阿月,大概我也是……山口忠想着。
山口忠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跨坐在月岛萤的上方看了一会他熟睡的模样,做好心里建设,才伸手一个接一个解开了月岛萤衬衫的扣子,替他脱掉了上衣。
职业运动员的身材自然是不能与和山口忠这种常年混在办公室的职员相比,山口忠忍着羞涩,尽责地用毛巾擦拭月岛萤赤裸的上半身。
好不容易才把月岛萤打理干净,避免了他清醒后报复打击今天灌醉他的那些同事,山口忠在心里松了口气。
嗯……接下来应该处理自己了。山口忠苦恼地看了眼腿间那精神奕奕的小家伙。虽说不管它也没事,但因为总是加班加点地工作,他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放纵过,更别说他的性幻想对象就在眼前,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真的很难继续忍耐下去。
山口忠抬眼看向月岛萤,他犹豫了一会喊道。“阿月?”
“阿月?”
“阿月?”最后一次的试探落下尾音,山口忠彻底安下了心。
“抱歉,阿月……就这一次……”山口忠凑近月岛萤耳边低声细语,温热的气息喷潵在月岛萤耳边,让周边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山口忠从跨坐在月岛萤身上改为了半跪,他直起身子解下裤子,在腿间半硬的物什被释放了出来。
山口忠的右手抚上了物什,握在手里用掌心包裹着上下抚弄。透明的液体从前端滴落,手指灵活圈走液体涂在物什的周边,让手指的套弄更加顺畅。
“嗯……啊……啊啊……阿月……嗯……”
山口忠的嘴里逸出一些破碎的呻吟声,他咬着下唇尽力压抑着自己。
趁着自己暗恋的幼驯染睡着时跨坐在他身上自慰,这大概是山口忠从出生到今做过最出格的事了。背德感将快感无限放大,冲击着山口忠的大脑。
快感将山口忠的理智彻底击垮,他弯下身子,将双腿分得更开,物什在他的手里不断被抚弄,熟练地用指甲在前端刮弄给予更强的刺激。
月岛萤安静沉睡的模样映在山口忠的眼中,如同天上月亮皎洁,自己却对着他做出这么污秽的行为,“呜……阿月……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啊……”
山口忠用另一只手撑着身子,避免自己压到月岛萤将人弄醒,他的大脑不断被快感和愧疚感交错冲击,连时间的流逝都感应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乳白色的液体从山口忠的物什中飞溅出来,落在月岛萤的腹上,微不可察的重量却像是一记重击打在山口忠心上。
糟了,我把阿月弄脏了。山口忠手忙脚乱地拿起一边的毛巾抹去,被情欲浸红的双眼急得落下了眼泪,看上去十分可怜。
胡乱擦拭后山口忠刚想从月岛萤的身上下来,但跪得发麻的双脚只是稍微一动就让山口忠脸色一变,他只能用双手撑在月岛萤左右,一点点活动双脚,等着麻意过去。
“抱歉,阿月。我会明天给你买草莓蛋糕的,别生我的气。”山口忠自言自语地说道,声音带了点沙哑,语调却是软软糯糯的,如同被榨出汁的草莓。
等到脚不麻了,山口忠立即从床上下去,拿起毛巾和被溅到一些污秽的衣物冲进厕所清洗。
“啪”的一声,厕所的门被关上了。
……
床上本该熟睡着的人缓缓张开了双眼,他抬起手摸了摸发热的耳朵,“真是个笨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