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耶稣的容忍度有时候高得惊人,其实这也不难理解,他的态度向来如此,大约从来不会拒绝自己能力之内的事。只是犹大跟他有矛盾的地方太多了,才会感到惊讶。此刻加略人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他只不过在深夜脑子一热下单了这个东西,从没想过会真的用上,在演讲开始前暗示着提出来也只是为了逗逗他。
“你认真的吗?”犹大咽了咽口水。
耶稣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把东西给我吧。”
犹大恍恍惚惚地跑去找那个小玩意,每一步都轻飘飘的,像踩在云里。他感觉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直到他把那个东西连同包装袋一起交到人子手上时还是忍不住怀疑地打量面前人的脸色,疑心他是不是把整件事理解错了所以才会答应下来。
然而人子面带严肃地拿着包装,看了他一眼,便转身走进了浴室里。他的动作迅速,以至于等到门关上了之后犹大才开始后悔自己没有跟进去。他抓心挠肝地等在外面,试图从时不时传来的轻微的水声中想象出耶稣在干什么。大约十五分钟后人子推门走了出来,他的衣服显然已经整理过,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只是面颊微微湿润,看起来似乎刚洗过一次脸。
此时已经快到约定好的演讲时间,彼得在门外催促起来,于是耶稣匆匆地走了出去,在路过犹大的时候把遥控器塞进了他手里。犹大像握着一个烫手山芋那样跳了起来,反应过来后才小心地把它藏在了衣服口袋里。犹大望着耶稣离去的背影,长长的黑色风衣逐渐消失在视野里,他莫名其妙地感到心情很好,连带着看彼得都顺眼起来,路过的时候破天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把后者吓了一跳。
犹大走到演讲场地,挤进人群,费了一番工夫才在一群人的肩膀和脑袋中找到一个不错的视觉位置。台上的耶稣已经开始讲了一会儿了,他的声音清亮有力,同往常无数次一样感染人心。犹大从他这个角度往周围望去,发现很多人显然已经沉浸在了他的演讲中。犹大听了一会儿,便慢慢把手伸向衣袋,他身处热情高涨的人群之中,不可能有人会注意到他的小小举动,但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感到紧张,紧张过后他慢慢回过味来,看着周围认真聆听神子教诲的一张张脸庞,一种隐秘的快感开始慢慢从心底生长。
耶稣正讲到一个有趣的比喻,犹大这会儿把那个遥控器掏了出来,买的时候他就已经研究过,这款玩具一共有四个档位,广告中露骨地表示只需低档就能让你的床伴尖叫湿身。他看了一眼耶稣,人子无知无觉,正微笑着与他的追随者们互动。犹大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把开关推到了一档。
空气似乎寂静一瞬,兴奋和紧张让他一时间听不清外界的声音,过了好几秒钟他才听见耶稣在讲。
“……那人就对他的仆人说:‘喜宴已经准备好了,只是被邀请的人配不上,所以你们要往岔路口去,把所有遇见的人,全部召来。’”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清晰,脸色也与平时一般无二,任是犹大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挑不出半点错误。他不免感到有些失望,他确实知道人子的忍耐力有多强,他可以在快要累晕的前一秒仍然表现得精力充沛,犹大只是没想到他的耐力在这种时候也能有用。
耶稣已经从人群右边走到了左边,以至于犹大有点不能看清他的脸了,不过他的声音依旧镇定地传来,犹大听了一会儿,有些不满地把开关滑到了第二档。
再一次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犹大紧紧地盯着耶稣的脸庞,生怕错过任何蛛丝马迹,长达一分钟过去后,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败下阵来。人子仍然用那种轻松、温和的语气谈论着救赎和天国,他的话语中没有任何卡顿或者模糊的地方。他显然已经沉浸在了演讲中,每说出一个句子就要加上一个手势,风衣随着那些动作飞荡起来,看上去轻松而潇洒,就好像根本没有一个小马达在他屁股里疯狂震动一样。犹大感到莫大的挫败,他有点愤恨地盯着台上那个黑色的身影,下定决心,猛地按下了最高档。
就像是在故意嘲笑他一样,这一次仍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人子的声音都没有抖一下,脸色依然正常,甚至还蹲下身抱起了一个小孩,笑着小声对他说了什么。这太离谱了,这绝对不可能发生,他是见过那玩意震起来有多么可怕的。犹大冷静下来,他想:也就是说只剩下一个可能,这鬼东西坏了,或者说……他仔细琢磨了一下,电子产品出问题的可能性太多了,也可能是接触不良什么的。
犹大把那个遥控器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他试着把开关调回一档,又调到四档。依旧没什么变化,于是他把每个档位都试了一遍,反反复复了十几次,什么不同的组合都用上了,耶稣仍然没给出半点反应。最后他只能失望地承认这个玩具在它唯一该发挥作用的时候坏掉了,犹大无精打采地把它扔回口袋,无意识地在那之前把开关推到了最高一档。人子还在讲话,他却已经听不进去了,犹大满脑子都在盘算等下如何说服耶稣跟他再来一轮,以及他一定要打电话投诉这个制造厂家。
过了不知道多久,演讲总算结束,人群依依不舍了半天才散开了。犹大穿过人群,走向休息室,恰好遇见了耶稣和彼得在门口说着什么。彼得应该是有什么问题想问,他向来如此,犹大已经见怪不怪了。耶稣越过彼得,看见了他,忽然对面前的人说:“这个问题我等下再跟你解释,我和犹大这会儿有些事要说。”
他说的那么肯定而正式,彼得不疑有他,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犹大也被带跑,开始努力回想他和耶稣有什么正事要谈,好像是有那么一两件,不过也不见得这么紧急。
他跟着耶稣走进室内,随手带上了门。转过身时忽然发现神子已跪倒在地,正抖着手指费力地解自己的大衣。犹大被吓了一大跳,冲过去想把他扶起来,却被耶稣一把抓住手腕,人子的力气大得令人感到疼痛。与其说他是在制止犹大的行动,不如说他是把犹大当成了疼痛时咬在齿间的那块毛巾。犹大一头雾水,直到他听见耶稣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恶狠狠地重复着:“把它关掉。”
犹大这才意识到什么,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找出那个小小的遥控器,在发现开关停留在最高档时几乎忘记了呼吸,直到耶稣再一次提醒时才连忙把它关掉了。随着开关一关,人子脱力般倒了下去,幸好犹大撑住了他。加略人屏住呼吸,帮他解开已经松了一半的风衣,之前被衣摆遮住的裤子就露了出来,深色的布料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湿痕,这绝对不是一次的量了。犹大感到自己有些缺氧,他震惊地问:“你射了几次?”
耶稣还在平复着呼吸,听到问话时抬起头。
“我……”他似乎在努力回想,但不消一刻便放弃了,诚实地回答道,“我记不清了。”
犹大的大脑有那么一刻变得空白,我操,他无声地咒骂一句,他想:我刚刚很有可能用现代科技把神子的脑子操出来了。
耶稣把大衣全部脱了下来,犹大这才发现他浑身几乎都已经湿透了,衬衫紧紧地贴着后背,发尾也泛着潮意,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的一样。而今天的天气完全不能称之为炎热,犹大有点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他想,好像玩得太过了。
“我以为……那个遥控器坏了……”他底气很不足地解释,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不可闻地补上一句,“毕竟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耶稣看了他一眼,对面立即偃旗息鼓,他实在是累得不行,又绝对不可能亲自告诉犹大他的“反应”究竟体现在哪里,因此没有出声反驳,只是沉默着去解裤子。这条裤子已经湿漉漉地在他身上黏了很久,黏糊糊的布料弄得人十分难受,他早就想把它扯下来了。外裤刚脱下来,他还想继续,忽然被人按住了手。犹大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咽了咽口水,问:“可以让我来吗?”
话虽这么问,但他的眼神简直已经快把耶稣扒光了。人子闭了闭眼睛,算是默许,在对待这种小事上,他都是这个得过且过的态度。几乎完全湿透的内裤也被脱了下来,留下了一些非常不雅的液体,耶稣立刻起来想去浴室,犹大却一点不带停顿地顺着摸了下去,着迷一般地直接插进了两根手指,他几乎脱口而出:“好软……”大约因为已经被折腾了很久,甬道湿滑而柔软,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指,然而说完犹大立马意识到气氛不对,连忙找补道:“我……我帮你把它取出来再去洗澡吧。”
人子沉默两秒,最后叹了口气,开始解衬衫扣子。就在犹大不明所以的时候,他开口道:“你做吧。”
犹大说:“啥?”
耶稣补充道:“但是不要拖太久。”
犹大反应了足足五秒钟才意识到耶稣在说什么,他有种被人戳破了心思的尴尬,剩下的大概是走在路上突然捡到一个钱包的那种感觉。犹豫片刻,他吞吞吐吐地说:“我也没有……”
“不要拖太久。”耶稣再一次重复道。
好吧,犹大也不是真的想跟他争论这个问题。他顿了一下,手指继续深入,道:“那还是要先把它取出来吧……”
他那句话说得十分犹豫,其中有几分真心很容易就能看出来。耶稣毫无防备,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差点一头栽倒。他死死抓着犹大的胳膊,眉头紧皱,非常生硬地说:“我自己来。”
犹大没注意到他的语气,他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手指火热的触感上了。怎么这么烫。他不禁想入非非,幻想起真正插进去是什么感觉。因此他只是随口敷衍道:“马上就好了。”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也没闲着,终于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然而那玩意十分光滑,犹大只是轻轻一碰,它就溜走了。耶稣唔了一声,猛地弯下腰抓住犹大的手臂,声音都是抖的:“别……动了。”
犹大吓了一跳,不敢再动作。大概过了一分钟,人子终于缓过来,他沉默地看向犹大,犹大一惊,立马发誓他这次一定会一举成功。不管他的发誓是不是有用,这一回幸运确实眷顾了他,犹大一下子就勾住了那个跳蛋,把它带了出来。粉红色的跳蛋滚落在地,留下一串黏糊糊的水迹。耶稣顺着声音看过去,犹大有点心虚,他总感觉耶稣这个表情是想给这玩意来个诅咒什么的,于是急忙凑过去挡住他的视线,道:“下次给你买个有线的。”
耶稣闻言看向他,表情还是那样,或许更冷了一点。他张开嘴,想要说什么,然而犹大早已忍不住,两下脱了裤子,捅进了那个热乎乎的、还没来得及合上的小口。耶稣被这下捅得把话都咽了回去,不由地咬紧牙关,像是在强忍些什么。犹大一插进去就被滚烫的穴肉紧紧包裹住了,大概由于被完全操开了,耶稣那里面又紧又热,爽得他头皮发麻。他以前都会给耶稣适应的时间,这一回却实在忍不住,一插进去就迫不及待地动作起来。
不知为何耶稣的反应比平常更大,犹大每插进去一次,就能感受到他的颤抖。没两下人子就站不住了,断断续续地开口要求到床上去。犹大很乐意完成他的要求,只是耶稣刚走了一步就差点跌倒,犹大几乎是把他一路拖上去的。
尽管先前是他自己答应下来的,但是耶稣现在几乎想要反悔。已经高潮多次的身体敏感得过分,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令人难以忍受的快感。他射了好几次,这会儿没那么容易高潮,于是快感一再累积,几乎沉淀为疼痛。他不由自主地伸手绞紧了身下的床单,勉强忍住快要冲破喉咙的呻吟,开口道:“慢一点。”
犹大很不情愿,但还是依言放慢了动作,耶稣这才感觉理智回来了一点。但还是不够,身下的性器每次碾过充血的黏膜时仍然带来令人颤抖的快感,他非常确信自己招架不住这种速度。情急之下他抓住了犹大的胳膊,再次出声要求道:“再慢一点。”
“还要慢?”犹大忍得满头是汗,他觉得自己已经够慢了,再慢一点他就要缺氧了。他能看出来耶稣确实有点受不了了,换做平常他肯定就照他的话做了。但可能因为正吸着他的穴道实在是太紧太热了,犹大一时间精虫上脑,胆大包天地哄诱人子:“越慢的话时间就拖得越久。但是你让我操快一点,我就能快点结束。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也许耶稣只是懒得和他争论这个没有意义的话题,或者他真的被草得大脑离家出走了,总之他迟疑了一下,居然答应了这个一看就居心不良的提议。犹大得到首肯,不再忍耐,放任自己狠狠撞进那个包裹着他的柔软入口。身下人似乎惊呼一声,那声音很快消失,犹大无暇顾及。
耶稣在下一秒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过于尖锐的感觉从下身传来,令他一时间忍不住漏出了几声呻吟。快感强烈得像一把刀子,破天荒地令他感到恐惧,人子不由自主地往后躲,试图以此逃避这种快感。然而他后面就是墙,犹大又牢牢地抓着他的腰,这种举动毫无用处。挣扎了几下之后他放弃了,只好别过头,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里数秒。
大约在50附近他就失去了准确性,再也想不起来数到哪里了,全部的意志力都用于抵御那种令人崩溃的尖锐快意。他能感受到犹大放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力度大约接近于疼痛,只不过这点痛对于他现在来说意味不了什么。身上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密不透风的操弄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耶稣感到眼前白光一闪,便再一次高潮了。他不知道射了多少次,这一次的高潮剧烈而疼痛,射完之后小腹阵阵酸涩。
几下猛烈的冲撞之后,犹大也射在了他体内。他满足地从耶稣体内退了出来,即便是这样的动作也让底下的人一阵颤抖。他才注意到人子发红发烫的脸颊,还有几乎湿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头发。他的手臂上传来轻微的刺痛,犹大看过去,发现了四个深深的指甲印,耶稣鲜少有这种无法自控的举动。
加略人这才开始感到一点紧张,他今天第二次意识到好像是玩得太过了。犹大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耶稣缓过来之后去摸手机,床上太乱,他找了一会儿才找到。摁亮屏幕之后他看清了上面的时间,很平静地说:“你超时了。”
犹大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开始他说的那句不要拖太久。他犹豫一下,很真诚地说:“再快的话我怕你……”
耶稣骤然打断他:“我还有工作,马上就来不及了。”
仿佛在回应他的话似的,同时响起的还有一阵敲门声,彼得的声音传来:“老师,老师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
犹大像火烧屁股一样跳起来,跳起来的时候恰好看到地上那个要命的玩具,慌忙捡了起来。这时彼得刚好推门进来了,幸好他们两个早就穿好了衣服,除了耶稣坐在床上的姿势有些奇怪外,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彼得有点疑惑地打量着他们两个,主要是因为耶稣有些泛红的脸色和潮湿的发梢,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不过他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便自己给自己得出了答案:大概是被犹大气红的吧。
接下来犹大也证实了他的结论,因为加略人语气很差地问他:“你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