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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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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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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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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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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97

飞鸟的轨迹

Summary:

常驻ssr4房剧透,将提到的道具在敛身上运用

Work Text:

  每次收到类似的消息,敛其实都会害怕。抑制不住地,那股烦躁从他的心头开始扩散,让原本就不在正常发挥器官功能的耳朵听到不存在的声音,让胃袋像被握紧那样抽搐。他频繁地深吸气,可还是抵挡不住那股感觉无情地冲入大脑,让他的牙关都感受到寒冷。

可有些事情总要去面对。这只是交易,虽然原本并未设想能成功——他不愿再与对方交流,提出难以完成的交易条件,可谁知世事难料,那讨厌的男人身价上涨,真的替他要到了那颗稀有的宝石。

感觉要看到那家伙更丑恶的嘴脸了。

敛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摇摇晃晃地出了门。不管如何,那颗宝石真的是他一直想要的东西。有了这个,他的研究一定会有不小的进步。

所以⋯⋯为了更重要的东西,舍弃一个晚上⋯⋯是绝对可以接受的代价。

他自我安慰着,刻意无视自己纷杂的心情,孤零零地朝记忆中宅邸的方向走去。一进屋,他就得到了热切的招待,管家笑着把他领入熟悉的地下室,再把铁门上的锁链扣紧。

这也是敛讨厌的原因。

那人生怕他逃了似的,只是把他放在地下室,安好洁白柔软的床铺不够,还要再在外面把门锁死。敛总觉得,哪次他若是露出破绽,就会被彻底关在这里,连脖颈和手脚都要锁上锁链。

虽然⋯⋯好像和男人平时会对他做的没什么区别罢了。

敛的眼神环绕过墙上琳瑯满目的皮鞭、项圈和肛塞,最后才落到桌子上,盖着神秘红布,像礼物一般的匣子。

是宝石吗?他这次的报酬?敛吞咽口水,一言不发地凑近,把绸布掀开。精致的盒子有些过大,这让他产生了些许不好的预感。皱了皱眉头,敛还是选择打开它。

而果不其然地,预感灵验了,在盒子中放的并不是光彩夺目的宝石,而是几个他看一眼就知道用途的玩具。

“喜欢吗?”男人从帷帐里探出头,温柔的下垂眼里带着些许和年纪不符的调皮,“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新玩具喔。”

怎么可能会喜欢这种东西。

敛紧闭嘴唇,视线向下扫视过对方的笑容。他看到了对方一如既往地让他感受到厌恶的宠爱,身子不受控制地抖了抖。

随后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像往常的自己,敛扬起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嘲讽的微笑:“这是交易吧?你喜欢就好。所以,我要的东西呢?我要先看到才行。”

“你总是这样。”中年男子站起身,他比敛矮了半个头,一段时间不见,似乎发福了,敞开的丝绸睡衣下露出不小的肚腩,“不过这样就好⋯⋯”

敛懒得理会对方,随便扯了椅子坐下:“宝石呢?”

“不要着急。”男子从柜中掏出一个稍小的盒子,打开,放在敛面前展示。敛伸手要抓,却没想到男人突然抬起空闲的手,强迫地和他十指相扣。他用力回撤手,失败了,肌肉紧绷地把胳膊停在空中,只是眼睛死死盯着宝石。

男子单手关上匣子,放于桌边,拿起早些装着道具的盒子给敛看:“你应该先抓这个。”

“啧。”敛僵硬着面颊,再次抽回手。相握的手心中汗水黏腻,像男人本人一样让他难受。他就是不喜欢对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将要得到的喜爱的宝物。势在必得,只是在享受现在捕猎的过程,所以有宠爱,有疯狂,有不切实际的渴望。

敛移开目光,双手解开衣服扣子。在按着男人喜欢的那样把自己剥乾净后,他站起身,把不知往何处安放的手搭在身体两侧。

男人很快就动了起来。抚摸他的身躯,指尖带着搔痒感,划过脸颊,胸肌,腹肌和臀部。

“我给你留下的痕迹,全都消失了呢。”

“哈?我留着它们干什么?没有一次交易要求我保留吧?”敛觉得对方的手指也很恶心,他稍稍向后移步,但男人很快跟了上来,抬起头,注视着他。

“你真白,真好看。无论说过多少次,我还是想这样说。”

“⋯⋯要做什么就快点做。”

男子耸肩,眼角的松弛皱纹也好像跟着一起放松下来:“好吧,先给你介绍一下这次我刚得到的新玩具⋯⋯呵,新设计师开发的,『破城』、『飞鸟的轨迹』以及『拓肛刺球』。”

不用介绍,敛也能明白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带有贵族一向浮夸起名风格的肛塞,束缚绳和肛球罢了。

也正如他所想,破城这个桌球大小的肛塞可以和飞鸟的轨迹挂在一起,拓肛刺球则是会在进入身体后变化。

总而言之,都是折磨他的道具罢了。

他顺从地跪趴下,细腰抬起,翘高臀部,看着戴好防护手套的男人拿起带有锋利碎琉璃的绳索组装。

冰冷的肛塞很快抵在了他的后穴,强行挤开狭窄的甬道。那东西实在太大,敛痛苦闷放松后穴,可还是只能进去肛塞顶部的一点。

“放轻松。”男人的手拍上臀部,不轻不重,但也让软肉发出清脆响声,“这样我是塞不进去的喔?”

敛的头抵在地板上,冰冷直冲太阳穴,和冷汗一起让他发抖:“……哈,你只是想看我抖,没指望能插进去吧?咕呃……”

“有时候太聪明了也不是好事呢。当然……你就是专心想研究所以才会到我这来……我也就喜欢你这副样子。”男人叹了口气,把肛塞从他体内拔出。碎琉璃碰撞发出轻响,像风铃那样动人的音调里,带来的却是无尽的恶意。

敛别过头注视着男子把道具放回,摘下手套,换成两根手指猛地塞入他的后穴。凭着熟悉,他的敏感点很快被触碰到,一直有些无精打采的阴茎终于颤抖着挺立了些许,顶端渗出些许精水,粘稠地滴到地上。敛并不压抑喘息,甚至配合着对方的动作,一边刻意扭腰,一边露出娇媚的姿态:“哈嗯……那里……”

这幅样子并没有得到对方的喜爱,甚至说让正在深入的手指猛地抽回,再度迅速又用力进入时,已经是又多加了两根手指,蛮横不讲理地让他的下体感受到撕裂开的痛楚。

敛这次却并未出声,他的痛苦呻吟在喉头打转,随后被他强行吞下,只留下几滴汗水不受控制地滑过额头。

“我更喜欢听你真心的叫。”男子持续地深入他的身体,手指向外用力撑开,像就要这样把他毁掉,“你呀⋯真的是不喜欢听话呢。现在又一声不吭。”

敛的嘴唇惨白且颤抖,竖立的瞳孔中不反射光,看起来就像在失去意识的边缘。男人似乎不太想让他现在就变成那样,一边哼着歌一边抽出手。

腰臀处很快传来了冰冷的感觉,有什么黏稠的东西落在他身上。都不用看,敛都知道那是润滑液。他深吸一口气,深知这会是自己受到的最后的优待。

手掌揉捏过他的软臀,掰开臀缝,刚刚被撑得过大而没有完全合拢的小穴被异物又一次进入。伴随着毛骨悚然的清脆声音,敛又一次吸气,他在抖,他在抗拒自己本能的排斥,把腿越分越开,努力不让肛口肌肉收缩,而是容纳庞然巨物。

那颗桌球大小的肛塞终于在剧痛之中进入了大半。而此刻敛已经被汗水浸湿。男人兴奋地伸出舌头舔舐他的面庞,鼻尖,嘴唇,下颌,像在舔舐糖果。

恶心。

敛闭上眼睛。随后他感觉连眼皮都在被舔舐。舌头湿润柔软,划过肌肤,像要把他的眼皮舔开,直接触碰眼球。后穴处塞了一半的肛塞还在那里卡着,这让他烦躁,任由男人舔了一阵后终于忍不住扭头抗议:“子爵阁下,您也差不多玩够了吧?”

他的头被强行掰回来,对方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柔软的嘴唇:“睁开眼。”

敛并不觉得这是必须遵守的要求。

“乖,睁开。”

敛心中烦躁的很。

但对方显然比他还要烦躁,这小小的反抗不知道让男人哪根神经变得错乱,他半扎的发突然被揪起,极大的力道连着让他的头也扬起。姿势改变,后穴首先感受到撕裂的痛苦沿着脊髓上升,但这还没完,下一秒,他的脸上也狠狠挨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让他耳鸣不止。端正精致的面容上,巴掌印逐渐显现。敛半是下意识地睁眼,眼前看见的却是男人风卷残云般收起暴虐的神态,脸上的皱纹里像是藏着春意。

男人笑了。

敛打了个哆嗦。

他的头发被放开,整个人就像没有力气那样又倒了回去,头狠狠击在地面。

男人的脚步声在他乱杂的心跳之中十分明显。听着声音,敛就知道对方又绕回到他身后。

臀部被抬起,又是一阵清脆的声音,随后男人加大力度,终于把最后也是肛塞最粗大的地方塞入他的身体。

“⋯⋯”敛没有出声。

或者说,他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识。

他失去了对于现实情况的掌握,随之而来的是仿佛站在宴会之中的剧烈鸣响,他心跳的声音,和眼前被毛玻璃覆盖的景象。

“⋯⋯快?”

“⋯⋯”

“敛?”

“⋯⋯”

“敛。”

“唔⋯⋯”他小声地做出应答,勉强才把自己的意识扯回。一同拥入的是鲜明的痛苦,让他的表情扭曲,眉头高高皱起,“呃⋯⋯啊⋯⋯”

“有意识了就站起来吧。”

他听从了这句话。这是玩法的一部分。

他麻木地撑着胳膊站起身,后穴之中的巨物和拖地的长链让他厌恶自己。

男人满意地点头,把链子从后穴上摘下,再度系于他的脖颈,然后开始打结。

绳结绕过他的前胸,把柔软的胸肌凸显,经过他的后背,紧贴脊骨。一环又一环,他就这样被紧束。碎琉璃镶嵌入肌肤,鲜血不断涌出。等到他被完全包装好时,他身上的血已经浸透了棉绳,把七彩的琉璃变成斑斓的红色。

“你真好看。”男人却还是那种说词,而后,那双带着手套的手又一次把绳结扣紧在肛塞上。

敛并不看他,目光落在还未被使用的玩具上。

男人明白了他的意思:“肛球?等你先适应一下这个吧。我不想让你一下子就被玩坏呢。”

“那你现在要做什么?”敛的声音比起之前来,稍微有些中气不足。

“当然是⋯⋯享受了。”男人笑着拉起他的手,把他引到床边,让他跪在地毯上,“乖,来给我口。”

那根性器早就因变态兴趣带来的刺激而挺立昂扬,份量不小,青筋也因充血而膨胀。敛快速地瞟了一眼那张让他恶心的面庞,就张开嘴含住那阳具,开始摆头。

一动起来,痛感就从全身各处传来。那条束缚他的绳索一边响着一边深入他的肌肤,让他的动作迟缓,忍耐不住的哼声也不断从长大的嘴中流出。

“很疼吧?脸色很差呢。真可爱。”敛不理会,持续地甚至是加速摆动头部。那份痛楚并不是能够轻易习惯的,可他却像受到了刺激,明知道那会让他痛苦,可还是冲上前直接接受,好像在那些细小的瑰丽的锐利刀片之中有什么他所求的答案或结果,好像身体终究是外物,坏掉也无关紧要无须思索。

虽然忍着痛,但他依旧维持技巧娴熟的状态。舌尖先紧贴着肉柱顶部,再一口气向下,直到肉柱顶入喉咙。身体自发的收缩让喉头紧缩,只是一次,就让男子的肉棒顶端流出淫水。他被呛到,但也只是忍耐,等到再度吐出肉棒时才偏头咳嗽。不断有鲜血顺着他的身体滑下,白红交织,让他像被毁坏的画布,或者小众的艺术品。

“这就不行了?”

“⋯⋯”敛咬了咬下唇,“继续了。”

他又一次一口气含到底,吮吸肉棒,舌尖,脸颊,一齐殷勤地讨好着那根东西。当略粗糙的舌面划过肿胀的龟头,腥臭的液体就再度流出,敛和着其中微弱的魔力一齐被吞下,便又挑逗地吐出阴茎,技巧性极强地舔舐跳动的青筋和冠状沟。

果不其然,这一套下来,对方的性器又大了几分,手也控制不住地扣上他的后脑,强迫他做更多。

“唔⋯⋯”敛于是又一次吞入,高速地摆动起来。他呼吸反而要比那人急促,生理性的眼泪因痛苦润湿眼眶,伴随着阴茎进入喉咙,从眼角滑落,很快就隐在皮肤之上。他甚至没有在意,可男人却像是瞧见了好玩的事情,拽着他的头发迫使他停止动作:“哭了?”

敛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他不觉得这算哭,那只是生理性的反应罢了。他眨眨眼,把标准化的挑逗笑容重新挂在脸上:“不要我继续吗?很难受吧?”

男人闻声放开他的头,看他又一次把阴茎含入。

类似的事情他做过很多次,知道什么地方是敏感带,知道怎么刺激才能让对方快点射出来,也知道什么表情,什么样的轻哼和不适最为动人。七分真三分假地把呻吟放出,敛不断吞吐性器,把一整根都用唾液和腺液涂抹到润又亮。男人也愈发不能控制身体,在他深入时挺腰顶上,又很快因体力不支而换成往下深按他的头。

好痛苦。

敛皱着眉头想。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还有东西没用在他身上,今夜为什么会如此漫长?

阴茎从他口中滑出,不用多想,他张大嘴吐出舌尖,男人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他的长刘海,睫毛,嘴中,全都满满都是白浊。

接下来是吃掉嘴里的,然后⋯⋯应该是那个新玩具⋯⋯

敛颤抖着吞咽,再张开嘴显示自己已经尽数吃掉。在得到男人满意的夸赞后,他又一次翘起臀部。

肛塞难进入,同样地也难以拔出。男人只好慢慢旋转着让他放松。痛苦使敛呆滞,只是维持姿势,默默地忍受。

拔出并没有用很长时间,只是他感觉那些粉红的软肉也一并被带出体内,再被男人的手塞回。手指在他的穴道中搅了搅后,男人终于拿起那个布满可怖刺的玩具,抵在穴口。

来吧。敛闭上眼睛,藏在鬓发下的嘴角反而露出笑容。

等到男人玩腻,就该结束了。

刺是软的,进入,在穴壁上按出小坑,又倔强地在那边停住,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肯进入。哪怕是被划过敏感点,敛也并不能获得多少快感。他只觉得自己要坏掉——但他清楚自己不会坏掉,之前没有坏,这次也就不会坏,他是眷属,生命力顽强又旺盛,虽然顶着一张年轻时的脸,可实际上论起年龄,搞不好比男人还要大。

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他在心中和自己讲。不要进行无谓的思考,这场折磨总会过去,就像每日太阳都会升起。

拓肛刺球终于完全进入体内深处。那个破城又一次被塞入身体,不受到很多阻力地,轻松就被塞入了。

这些慢条斯理的折磨无比难受。他倒希望有突如其来的刺激,可以让他直接感受不到这些东西。

就算之后会被叫醒,就算知道这是不好的⋯⋯

“⋯⋯唔!”他正发着呆,就被男人用鞭子抽在臀部。身子一动,痛苦就从身体各处一同出现,再合并起来,“呃⋯⋯咕⋯⋯”

好痛,好难受。

他真切地想要放声尖叫,可叫尊严的东西制止住他,让他只是像筛子一样抖着。

又是一鞭,打在后腰,碎琉璃更深地割开他的肌肤。

有些出乎意料,在这一鞭之后,男人没了动静。敛抬头看过去,发现对方只是饶有兴味地看著自己,好像在期待什么。

敛心中不好的预感倍增,他不知所措地让目光在屋内打转,然而除了绝望之外,他一无所获。

冷静一点。他在内心之中和自己说,最后一次了,之后不会再和这个混帐有交流了。他该去云游,去探索更多,甚至去和休伊见面,应该都比和这群恶心的卡莱茵贵族交流要强。没有任何值得称赞的地方的家伙,只是凭著所谓的血统肆意妄⋯⋯

他的思绪突然又被迫地终止了,眼里淡淡的恨意瞬间被痛楚取代。

“那个玩具⋯⋯咕呃⋯⋯呜⋯⋯”

那东西似乎是吸收了不少肠液,渐渐地,那些刺变硬了起来,把他柔软的身体深处刺到像要破开。他再也无法忍耐住呻吟,一边倒在地上,一边发抖。

没有任何一个姿势能让他得到缓解,甚至因为身体不由自主地倒下,有些碎琉璃几乎已经嵌入肌肤。

⋯⋯疼着疼着,就感受不到疼了。

更多的是空虚,什么逝去的感觉,和某些不舍的东西隐隐浮现,又被视野里一片的漆黑压下去。

就好像他被高高抛起,又被扔回尘埃之中打滚。

⋯⋯

他后来是被拍回神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甚至身上的束缚都被解开。脖子上裹了纱布,动起来痒痒的,有些难受,而且还是很痛。

发生什么了?他换了个姿势,勉强撑起身,在大脑中寻找。想了一阵才发现,似乎是琉璃嵌入过深,血流不止,男人施展了简单的治愈魔法才稳定住情况。

“你还要继续?”敛凑上去,从鼻端“哼”了一声,把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我已经没事了。”

更何况⋯⋯遇到什么严重的问题⋯⋯也不是第一次了。

“看起来是恢复精神了。”男人的眼里噙着担忧,但也并不打算温柔地优待他,“还是这么的不会求饶、这么顽强⋯⋯那我当然要继续咯。”

“如果是想让我坏掉,那还早得很。”敛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些酸涩,但他还是冷漠地维持自己先前的状态。后穴里的东西依旧还在,像要把他切碎。

他不管不顾地亲上去,粗鲁地搅动舌头,刻意无视疼痛,摆动腰肢,让臀缝包裹阴茎。

“不想⋯唔⋯⋯再玩玩具了吗?”男人问他,“很疼?”

“喜欢玩这个的从头到尾都只是你。”敛说完,更用力地蹭着对方的下半身,“所以现在不喜欢干我了?你不行了?口你一次你就够了?”

“与其说是够了……倒不如说……更想听你说不要了,这句话,你还一次都没讲过吧?一声不吭地就变得感受不到痛苦,这让我很难办呢。”

“哼……自己没能力让我求饶,就不要怪我。”敛停止了动作。他的身体有些发软,可还是努力地撑起身子,不让自己显得很弱小。

男人并没有接下他嘲讽的话语,只是低声道:“继续摇。”

男人在命令的同时,也伸出一只手,揉捏在他的臀上,和直接朝他身体内按压破城。

硕大的玩具碾压内壁,让他刚开始摇动的身躯僵硬。

“继续摇。”男人看着他扭曲痛苦的面容,音调平淡。

敛只好动起来。

肛塞尾部被抓住,配合着他的动作被拉扯。肉璧像要被碾碎,他张着嘴,已经不是想忍耐住叫声,而是像喉咙碎掉那样,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响。

就这样机械地前后摇了一阵,男人似乎看腻了他这副样子,又扯起拓肛刺球的线。

向外扯刺球,向内塞破城,两个玩具顶在一起,像谁也不让谁。

这不是今晚最痛的一次,但却是足以让他疲惫的一次。他终于像撑不住那样地减速,部分再度破开的伤口流血,整个人像濒死的小动物那样挣扎着。他的头低垂,额髪凌乱地落在男人脸上。

“很痛?”

“……”敛咬紧牙关。

“你这个样子真狼狈啊。”男人继续扯动细线,像就要这样把两个玩具都拽离他的身体,“这是你今晚……或者说自交易以来,最漂亮的表情。”

称赞也是这么令人作呕。好像要让人觉得漂亮是一种罪过一样。敛闭上眼,很快又睁开,眼神迷蒙地感受着破城真的就那样被扯动,一点点地离开他的身体。

好疼……

他压抑不住地发出几声变调的喘息,感受到尖刺触碰到敏感点,带来又一次折磨的快意。

现在就连快感都让人这么难以接受了。

好像要快点发泄出去,被多用力的干,被多少人干都无所谓啊,能不能让他射出去,被精液和魔力填满,能不能稍微地……不要这么难受……

肛球终于把破城推出他的体外,沉重的金属落地,敛回头看了一眼,毫不意外地看见了血迹。他还在发呆,身下又是一痛,就发现那个拓肛刺球也一并掉了出来。

“哦……?终于决定进行下一步了?”敛有些虚弱,但还是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他舔舔嘴唇,乾脆利落地就要向下坐,让阴茎滑入体内。

“不。”男人推开他,面上满是微笑,“拿上你的宝石吧,今天你可以走了。”

“……”敛神色呆滞。

“我真的很想你……你知道的……但是不是今天。为了看到更痛苦的你……我可以忍耐。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再做吧?”

不会再有下次了。敛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地拿起宝石,他简单检查了一遍后就把它塞回盒中,开始穿衣服。

身上好痛,可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想在这地方施展治愈魔法。

他用力撕掉纱布,跌跌撞撞地走出被管家打开的门,回到地面,呼吸来自深夜的冷意。

他知道这附近有个小巷,足够隐蔽,就是有点脏。可他现在并没有闲暇去在乎这个,只是把自己藏下去,靠着被烟熏成黑色的墙站立——后穴的痛苦让他无法坐下。

灰白的光芒自掌心凝聚,他一一处理着身上的伤口,让它们最起码不再流血。

“更多的还是回去再做吧……”敛喃喃自语,像在维持理智,“唔……但是,总觉得不够……”

他深呼吸着,把宝石从盒中拿出,放在贴身的口袋内。做完这一切,他闪出小巷,孤身一人远走在偏僻的地方乱晃。

“喂。前面那位小哥。”约是走到据点附近的时候,他被一个轻浮的声音叫住,“一个人晚上在这边乱晃吗?我请你喝一杯吧?”

敛拢了拢乱糟糟的发,让自己姣好的脸颊露在月光下:“喝一杯就免了,我赶时间。不过……你可以直接做喝酒之后要做的那件事。”

那人兴奋地吹了声口哨:“这么好?那直接在这边做可以吗?”

敛点点头,带着笑意走进对方。

当然是越快越好。

他的烦躁需要发泄出去呢。伴着疼痛到达高潮,这是他最好的解脱。

“啾……”熟练地吻上对方的唇,敛眯了眯眼睛,今天他还满幸运的,碰到的这个人……魔力很充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