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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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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3-12-17
Words:
9,52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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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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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9

【壳花】In Cold Blood

Summary:

补档,n年前跟亲友脑的无下限邪典车
背景是s5时期,ABO设定下的强制结合,中途对任何情节感到不适都请随时点叉(

Work Text:

是很完美的庆功宴,而李相赫只感觉压抑和窒息,他总是觉得这个庆祝的契机可能和自己的关系不是太大,胡思乱想下竟生出了“我是多余的”这种看法,心中梗了一根刺,需要用什么东西来化解,而触手可及的就只有眼前的各种酒类。这个是有作用的吧,他盯着半透明的酒瓶,沉闷地想着。身边熙熙攘攘,是各种嘈杂的欢声笑语,但欢快的情绪波及不了他。李相赫低头不多言,只是将杯子倒了个满,再仰头喝掉。

终于,在他重复了很多次的组合动作后,他的手被人按住了。是有人在劝他,不要喝了,很晚了,你先回房间里休息一下吧。

他遵从了,起身就走。

而在回房间的途中,李相赫感觉一种无形的牵引在拉扯着脑神经,左右了自己的思维。他以为这只是酒精摄取过多的原因,但又好像不是的。空气中飘散的是很甜的味道,就像某个口味的……冰淇淋?这种气味让他愉悦,可也让他有些躁动不安。

李相赫晃了晃头,迷蒙着的意识带动麻木的身躯继续向前行进着,他想好了,等下进了房间就锁上门,洗个澡,自己独自睡上一晚,谁叫也不开。嗯,就这样打算好了,他边走边从衣兜中掏出了房卡。

可是他却遇到了一个小麻烦。

在那个走廊尽头倒数第三间房——他的房间门边,卧着一个人:他身躯小小的,眉眼清秀稚嫩,看起来仿佛一个初中生,但是头发却是扎眼张扬的红色。他是靠着墙边的,有人过来了,他却一动也不动,睡着了,还是昏倒了?他是谁?又为什么要在自己的房间旁边?李相赫半蹲下身,眯着眼端详了那人一会儿,迟钝的大脑让他难以思考,但这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无需搞懂,于是他站起身进了房。

而那种甜腻的味道不消反重,更加浓郁地环绕在自己身边,绵绵密密揪住他每一寸情绪。因为这,李相赫感到无比的焦虑,这是他从小到大从未体验到的,被一种味道左右心情的感觉,他承认这种味道很吸引人,至少自己破天荒地被迷惑了。他向来不是一个足够敏感的Alpha,甚至于,他是有一些病的,快二十年来的生活始终清心寡欲,这全都拜自己的体质所赐——对信息素的感知迟钝。他并不知道这种味道可能是某个诱人的Omega产生的吸引因子。他只知道,此刻有一种奇怪的想法在自己心中萌生,就快要破土而出了。

他不耐地脱掉队服外套,扯了扯领口,想要把燥热不安的念头压制下去。这种味道难道是酒店的新型清洁剂?那我应该告诉他们,不要再在我的房间,不,不要在这层楼里使用了,客人感到不适,商家应该有义务接纳反馈不是吗?于是他再一次地拉开了门——

他突然意识到了那种味道是哪里来的了。

就是门外躺着的那个无意识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甜美诱剂。

李相赫伫立在门前良久,突然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将这小家伙抱了起来,凑近颈项处嗅了一下,是这里没错了。

很香,很甜,很好闻,很……可爱,就像一只糯米团子般。

……

“Omega最好还是不要乱跑啦,尤其是你这种刚分化没多久的,尤尤其其是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朋友。”

在杰哥说这话的时候很严肃,仿佛不遵守的话就一定会出很可怕的事。尹王浩是个很尊重前辈的孩子,对此深以为戒。他在2015年的某一个春日分化了,那天不冷不热,是刚刚可以融化冰雪的温暖。尹王浩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软软的冰淇淋,被暖乎乎的阳光一同融化的,香草冰淇淋——这也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而在分化后的第十天晚上,他终于忍不住偷偷溜了出去,今天的春季决赛,自己敬仰的选手拿了春季赛冠军,他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想要去亲自恭喜这位Faker大人,完全将赵在杰对他说过的话抛之脑后。前九天一直老老实实地在Najin基地待着,避免和任何有Alpha的地区接触,哪怕是自己的队友们,也很贴心地对尹王浩保持一定距离,毕竟连生理课本上也说过,要善待脆弱的Omega,不要让他们感觉到紧张或不适。

因此尹王浩觉得所有的Alpha都如此善良谦让,他对自己的身体也莫名有种自信,绝对不会出事的,只要见一面,恭喜一句,就回来,很快的。当然如果可以的话,要一张签名也是可以的吧?如果合影呢,Faker大人会愿意吗?

事实证明他太有自信了,乱跑就罢了,刚分化的小Omega怎么能承受得住信息素乱洒得最凶猛的酒店呢?这个地方实在不是该来的。久等不至的后果就是尹王浩被强烈的氛围冲击得昏迷,倒在了千辛万苦打听到的房间的门口。

他是被一阵很好闻的味道唤醒的——清新的柠檬味道,丝丝地萦绕在空气中,有隐约的淡淡的酸甜。直觉告诉尹王浩,自己昏倒的那一段时间里很幸运,大概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当他打算起身的时候,却感觉到了身上的桎梏,与此同时那一股安神的柠檬味突然像是被浸入了最烈的白酒,变得辛辣无比,狠狠地打压着自己的神经!

尹王浩睁眼,可是什么也看不见,屋子里是没有开灯的,身边都是漆黑的一片。他花了很短的时间来努力搞清楚自己的境况:此刻的自己应该是躺在床上的,但是手腕被人钳住了按在耳畔两侧,颈处似乎是有……人的呼吸?意识到这一点的尹王浩不由分说挣扎了起来,但是手腕上沉重的枷锁又是真实的,难以脱离,察觉到这不安分的挣动后,那人竟又施了更重的力来压制,尹王浩感觉自己的骨头有那么一瞬间简直要被捏断了。

接下来的动作令人感受到了无比的不适应,施压的主人竟然又贴了过来,凑近了尹王浩的脖子。像是窒息的人终于找寻到了生气,也像是瘾者突然接触到了致瘾物,他对着这段细白的颈使劲嗅了一下,随即又亲又吮。是要揉入骨血一样的用力,使得尹王浩大惊之下挣扎更甚,就连双腿也蹬动起来,想要脱离这种气氛暧昧的现状。这仿佛给了那人更加正当的欺人理由,接下来的动作是他直接整个人压了上来,骑将在了尹王浩的身上,死死按住了不安挣动的双腿,制止了一切反抗。

俯下身,他再一次亲吻吮吸那片颈侧,那是Omega的腺体附近,也是香甜的味道散发得最肆意的地方,李相赫脑内的意识本就被酒精覆盖了不少,仅剩的也只有欲望和索求。这种味道令我愉悦,那么我要;这个人……小小的一个,软弱可欺,触碰他时,他还会发出隐隐的哽咽声,从上到下都使我感到舒服,那么,我也要。

吮舔的力道越来越大,如果此刻屋子开了灯,是可以看到尹王浩的颈侧通红一片的,有几处泛出的红比周围更甚,那是李相赫咬噬过的点,是透血的印子。他不断游移,轻触起了尹王浩的喉结处,如果此刻屋子开了灯,那么他也可以看到这里,有一颗十分漂亮的痣,他看不见,他自然也不知道身下的这人是多么柔顺可爱,就算没有香草冰淇淋的信息素味道,他也必定是散发着诱人的甜味的。

而尹王浩又惊又怕,尽管他年纪很小,但是该懂的事情他也是明白的,他知道这个人是要和他做,做什么事的。可是,不应该的啊,自己并不是他的伴侣,也不是那种职业,更没有那种义务要陪这个,而且看样子,这个人大概是喝醉了,这一定是个误会吧,要解释清楚的啊!“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你你你想的那个啊!”尹王浩还在胡乱动着,尽管一寸也没有移动,尽管没有将凶手推远半点距离,可是他还是要坚持拒绝,不能妥协,绝对不能妥协。

这点力气对于李相赫来说无异于蜉蝣撼大树,除了浪费尹王浩自己的体力以外,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他不耐地收力,手中的两只细腕受到了二次挤压,疼进了骨子里,引得身下人难受地呜咽出声,解释的话似乎都带了哭腔:“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拜托你放过我,你就当我走错了,今晚我出去了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真的……”喋喋不休的话让人心烦,李相赫终于放弃了他的脖子,直接用唇贴上了他的。这是一个凶残至极的吻,似一场角斗,唇舌都被完全攻占的感觉更加让尹王浩害怕与绝望,他抗拒着,想要闭紧齿关,想让入侵者知难而退,远离自己,但到底是徒劳。李相赫没有接过吻,但是一个天才所拥有的天赋无论在何处都可以体现,他与这场进攻完美契合,浑然天成。肆无忌惮地掠夺着对方的气息,舌头狠狠侵入进去,挑起那人小小的舌尖;他放弃了一边钳制的手,转而扣住尹王浩的下颚,魔王命令他不许他闭紧嘴巴,直面自己的入侵。

“唔……唔唔唔唔!”除了渍渍的水声,还有断断续续的人声从两张唇舌中逸了出来,那是尹王浩感到难受的抗议,他受不了浓重的酒气,也受不了那自Alpha身上传来的越来越嚣张的信息素欺压。来不及咽下的津液从他口中流出,淌到了下巴上,他整个人都要窒息了。被放松的那只手用力推拒着李相赫,或是捶打或是推拽,然而结局显而易见,没有任何效果。

等到李相赫终于欺负得过瘾了,停下的时候尹王浩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下颚处麻痛得不得了,可还是张嘴断断续续地解释,反复强调自己不是做那个职业的人,请放过他,他不会报警的,可是仍旧被置若罔闻。但李相赫隐约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或者说是,代号,Faker,这小家伙在问自己认不认识Faker,自己是来找Faker的。

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呢?告诉我,你是来找Faker的,这关我什么事?反复强调这一点,是要我把你归还到Faker那里吗?

可我就是啊。

“Faker可以,别人不可以?”酒醉的人没有什么理智可言,思忖几番后竟然说出这种话。酒精导致李相赫的声音有些沙哑含混,这种缓慢吐出的音调、带有侮辱性质的言语使得尹王浩惊住了,当即面红耳赤,一时之下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勉强顺了顺气后只能结结巴巴地说:“胡说!我,我对Faker前辈不是那种想法,谈什么可以不可以!”

一声嗤笑:“他不想,你不想,但我想。”

李相赫想,Alpha想。

接下来,就是以信息素攻占为名义,强力压制为方式的一场进攻了,与它相对的,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反抗。

尹王浩还来不及反应,衣服就被身上那人扯得乱七八糟了。但还没有完全离体,他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住自己的前襟,祈求它再身上再多留一阵子。他的衣服被扯得变形,下摆已经被拉到了腰部以上,露出了白皙的腹部,小孩子年纪小,皮肤很好,摸起来柔柔嫩嫩的,李相赫不禁在他的腰上反复摩挲起来。这一动作极大地吓到了尹王浩,他最脆弱的软肋,此刻正被人拿捏在手里,这种感觉十分差劲,于是他猛然晃着身体扭动起来,想要摆脱这双可怕的手。一时间,床单被他的动作蹭得满是褶皱。

李相赫见状心生不满,用力捏紧他腰侧的软肉,甚至还拧了一下,以示惩罚。猝不及防的一痛,尹王浩“啊!”地喊出了声,下意识就伸手去揉自己被伤害的部位,手上的防备也随之放松了,想不到这种应急的动作却提示了李相赫,他更加频繁而用力地去掐捏小孩上身各处的软肉,尹王浩被捏得很痛,皱着眉吸着气,苦不堪言,可是他推不开李相赫,只能勉勉强强地用手遮挡被碰到的身体,避免被伤害,但同时也无意中卸下对自己衣服的防备。这恰恰遂了李相赫的心愿,他找准时机按住了尹王浩的手,随后一步一步地将他的上衣扯了下来,用力之大,甚至在小孩的皮肤上留下了道道红痕。

上身的皮肤突然接触到空气,尹王浩打了个颤,他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半裸的状态,惊慌失措之下想将手臂横在身前,做一些基本的遮挡,然而事实上他的双手在衣袖脱离后,就一直被李相赫束起扣在头顶,根本无法动弹分毫。中单的手很大,力气也很大,钳制住尹王浩的手腕是毫不费力的事情,如果尹王浩愿意留意的话,他会发觉李相赫的手心干燥而温暖,如果是别的时间,这是可以给人安全感的一双手,然而此刻,它们长在了魔王的臂上,一个第一次捕捉到猎物,想要大快朵颐的Hunter。

不幸的是,尹王浩就是那个激起他猎杀本能的幼小弱者。

李相赫完全是凭着本能办事,衣服脱掉了,接下来呢,轮到裤子了。他松了松桎梏,径直伸手向下,摸到了尹王浩的裤子边缘。然而手下的人很不安分,被解放的手使劲拽住了自己裤沿,怎么也不肯让它再被脱掉。
“你!你走开!不行,不能这样!”

酒醉的人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他只觉得这个小东西实在是太烦了,一点也不配合,嘴里叽叽咕咕地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不耐之下居然伸了手扣在了尹王浩的脖颈上!

李相赫的手渐渐施力,直接的后果就是小孩不再保护裤子了,转而用双手使劲儿拽脖子上的枷锁,祈求呼吸的权利。他不知道这个醉鬼会不会一怒之下将他活活掐死,可,反抗自己不想做的事,是没错的吧。尽管屋内是黑暗的,可是脸部充血的感觉告诉尹王浩,自己的脸一定是通红一片,他的鼻腔发堵,嘴唇仿佛过电一样麻木,微张了一些,却呼吸不到任何氧气,因此导致大脑也有一点空白,无法思考别的什么。他的力气很小,扯拽完全无法让身上这个疯狂的Alpha放弃自己的脖子,他开始用指甲使劲抠挠李相赫的手背,可是指甲很短,造成不了任何伤害。此刻他突然有点后悔做电竞选手了——这样就不会将指甲修得这么短了,也不会想接触那位大人了,更不会莫名其妙被带到这里,受这种苦。

他以为的是李相赫掐着他的脖子是要谋害他,而对面的人则不这么想,他只想给这小东西的手找点事做,让他别妨碍自己。没有任何阻拦,李相赫轻松地褪下了尹王浩全身上下的所有衣物,使他完全光裸地躺在自己身下。

做完这一切,他马上收起了手,听着尹王浩吃力的干咳,李相赫内心是有些抱歉的,他感觉自己有些稍稍的过分,但也只是稍稍,因为他要做的更过分的事情还在后面。因此他没有开口道歉,他只在心里悄悄愧疚了一小下,如果他要道歉的话,那这一晚上他会对着这个可怜的Omega说上一万句吧,毕竟小家伙好像真的很不想要和自己搞这种事。

但是,我也是第一次,彼此都不亏吧?

他的思维总是异于常人。

尹王浩还在吃力地咳嗽,短暂的窒息时间给他的身体带来了短暂的伤害,他需要缓解一下这种痛苦,于是躺平在床上喘息着。醉鬼没有打扰他,给了他这段缓冲的时间,而当尹王浩平复得差不多后,李相赫又要动手了。

他于黑暗中在那副赤裸的身体上抚摸,触感幼嫩细滑,像是在捏一块奶糕团子,而他之前为了脱掉衣服,对这身体大力揉掐了一番,是一定造成了伤害的吧?因为手指触碰皮肤的时候,隐隐可以听到Omega小声的抽气声。我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弄坏了吗?李相赫想着,心里又一次产生抱歉的情绪,于是俯下身,想要轻吻一下这些可能淤青泛紫的部位,以此来补偿一下可怜的小家伙。

补偿不过是李相赫自己的一面之词,他真正的目的是攫取更多甜美的信息素味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认为,脱光了衣服,没有了遮挡物的Omega,味道比先前更加甜美诱人,就像是他亲手给一株未完全开放的花朵拨开了阻挡的瓣,内中才是最香的部分。尹王浩就是最甜蜜的花心,他必须要感谢自己帮助他展示自我。

而尹王浩就不觉得这是补偿和帮助了,他感觉点点的轻吻不断落在自己的皮肤上,那人的唇毫无章法地游移,下巴、肩头、锁骨、腰侧都被触碰了遍,而他则是像被钉在粘板上的小鱼一样,被李相赫钉在了酒店的软床上,一点一点被迫承受。明明嘴唇的温度不低,然而落在尹王浩的身体上,他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起了鸡皮疙瘩,表示万分恐惧这种行为。

当李相赫终于找到了他胸前的点,将其含在嘴里时,尹王浩带着哭腔地喊了出声,拼命挣扎身体,同时双手不停推拒着那颗脑袋。而这随之换来的则是更加暴力的镇压,李相赫整个人都伏在他身上,死死地压制住,低下头埋在尹王浩胸前,专注地舔吻那两点。他的方式是将整个乳珠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挑弄,没什么技巧的动作也快要了尹王浩的命——他的敏感点应该是这里。被反复刺激敏感点的感觉,不能说是爽快,也不能说是十分痛苦,但至少也是五分痛苦,因为反应不会骗人,尹王浩不断地咿呀出声,腔调无助,软软糯糯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哀求,而那语调中听不出很舒服的样子,他也是真的感到难过的。

李相赫必然不会不知道Omega难受,但是他没有义务停止,这一晚的事情,只要顺着他自己的心意来就够了,更恶劣的想法是,他很喜欢听这种声音,听起来会让自己更亢奋罢了。想到这,他伸出虎牙,在被略微磨肿的乳尖上印了一下——果不其然,听到了更加美妙的哀泣声了。他感觉身下这人应该是流了一些汗,眼泪或是些别的什么……因为空气中的香草冰淇淋味道浓郁了一些。

李相赫甚至有些满足感,这是他占据绝对主导权的统治地位的体现。

在那两粒乳珠红肿得不能再肿时,他终于停下了对其的折磨,转而来处理自己的衣服:他仅仅脱掉了外套,将裤子褪下了一点而已,因为他的腿还牢牢地压着尹王浩,不允许他有任何一点逃脱的机会。

实际上尹王浩也没有什么力气再跑,刚刚的推拒已经耗费了他很多的力气,他的身体向来不好,平时多打几局游戏也是需要停下来歇一歇的,更何况是这种精神和身体双重折磨的境遇。他仿佛认命一样躺在床上,细细地喘息着,暂时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紧接着,他却惊得想跑,自己的腿被强制着打开了!

李相赫没有经验,但是不代表他没有本能,就像他打游戏的水平超于常人一样,他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凭借着Alpha的超强意识行动的。尽管他先天对Omega感知不够灵敏,可是在他将将成年的时候,也是和朋友一起看过某种教学影片的,那上面就是这么做的,强壮的Alpha对着身下的Omega摸摸弄弄,他们就会像灵敏的小蛇一样缠绕上来,热情的不得了。通常镜头还会给一下特写,Omega的下身会流出很多湿滑的液体,泥泞不堪,方便Alpha进入,攻城掠地。和他一起看的兄弟们说,这是前戏,这个时期的Omega就像干柴一样,你随手溅上一点火星子上去,他们马上就着——这个时期,指的是发情期,以前的李相赫听了之后感觉真无聊,摆摆手就离开了,更多的知识也没再多了解到。而现在的他不知道,身下的刚刚分化的小家伙,仅仅只是刚知道了自己的第二性别而已,第一个发情期还没有到来。

所以李相赫也疑惑,为什么这个Omega没有一点就着?一直吵吵闹闹,很烦。

想到这里,他分开了尹王浩的腿,伸手摸了他的屁股一把,嗯,他全身任何一块的皮肤都很一致,滑滑嫩嫩的,可是他并没有摸到任何湿润的地方,难道这个Omega也和自己一样有点先天的疾病?那我们应该是天生一对的,他想。

察觉到越来越过分的动作,尹王浩更加害怕了,这个人是想要在自己身上做全套的吧,慌忙之下连忙想要收紧双腿,可是李相赫眼疾手快地把自己整个人卡进了他的腿间来,两只大手掐捏住了尹王浩的腿,提了起来,想做的事情不言而喻。

他早就硬了,在几十分钟前,第一次闻到这种二十年来对自己唯一充满诱惑的信息素时,他就硬了。

他不管尹王浩有没有被前戏安抚到,他只知道现在轮到自己的回合了。

李相赫在黑暗中摸到身下人的后穴,他的的性器灼热硬挺,正抵在上面,缓缓地蹭着。他的想法是要直接顶入,但是这明显是不可能做到的,未经人事的那处十分紧致,再加上Omega的紧张和害怕而产生的自我保护,穴口死死地抵触,导致李相赫根本无法进去。而即便是这样初步的动作也让尹王浩几乎崩溃,真正的危险即将来临,他却不能躲避。手在慌乱中不停寻找可以寄托的庇护物,像抓救命稻草一样,他把身下的床单扯得胡乱,并努力拽出一截往自己的身上遮盖;可是大腿根部被李相赫狠狠拿捏着,他逃不掉的,绝望感一点点累积,眼泪也逐渐在眼眶中蓄起。

反复地顶动还是无法将性器塞进去哪怕一丁点,挫败感使Alpha 感到暴躁,捏住大腿的手又加了几分力,激得尹王浩叫了一声,他哽咽着说:“你看,我不行的,真的不行的,你换一个人,放了我吧……”

李相赫听了后烦得不行,努力这么久还是没法进去,这个Omega病得真是太严重了,简直干得像一口枯井。而总是拒绝,要逃开的恳求在他这里完全是无用功,他不明白,不能实现的事情为什么还要一直争取?尽管他忘了,他也是在强人所难罢了。

他把手中两条细白的腿松开,狠狠摔在了床上。然后俯下身,粗暴地扯掉了尹王浩堪堪缠在身上的一小片床单,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在黑暗中也死死盯着身下的人,道:“你自己弄湿,否则我总有办法直接进去。”

尹王浩听后简直要哭出声来,他感觉自己是被雷劈了一道。这是什么话?是什么侮辱人的新手段吗?被强迫的人,还要主动带路,让侵略者更畅快淋漓地进来鞭挞?尽管内心想要反抗,可是他也是真真切切害怕的,而沉默,是他唯一敢做的事情。他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整个人向下缩成一团,自己欺骗着自己,这样可以躲起来不用面对现在的境况。

李相赫见状心里又腾出一阵火气,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信息素,将它变得无比霸道,富有侵略性,就像他在比赛中释放的那种一样。他具备很优质的Alpha基因,威慑力全开的时候,甚至没几个Alpha扛得住,更何况是这种极为弱小的Omega。李相赫的信息素就像一把带刺的藤鞭,狠狠抽打着尹王浩的身躯和精神意志,让他难受至极,捂着耳朵的双手上移,护住了自己的头,身形进一步地瑟缩,努力想要保护自己。而李相赫不允许有这种无能的逃避,他狠狠扯住了尹王浩的手腕扣在床上,再次阴恻恻地训问:“你到底做不做?更难受的事情不止于此。”

可怜无助的Omega像是脱了水的鱼,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呼吸着,额上沁出了点点的汗珠。这种信息素酷刑夺去了他大半的意志,在这种压迫下,他唯有服从,于是他带着哭腔,唯诺应允了。

李相赫这才满意地收起信息素威压。

可是,如何才能润滑呢?尹王浩并不知道酒店床头柜里边会准备一些帮助客人做爱的用品,即便他知道,依照他现在的情况,他也是不敢爬走去拿的。他眼里噙满了眼泪,努力思考着种种可能性。李相赫笃定他不敢不做,这个时候反而充满了格外多的耐心,坐在一旁准备看接下来活色生香的表演。现在已经很晚了,窗外有月光隐隐照射进来,他可以隐约看清这张床上横陈的白嫩躯体的动作,而他坐在背光的一处,完全不必担心Omega看到并认出他是谁。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变得这样恶劣,强人所难,这难道都是酒精导致的吗?他心里明白并不是的,但却不愿承认,自己是被诱惑了。

终于,在漫长的天人交战过后,尹王浩动了起来,他将自己的手指含进嘴里,缓缓地舔舐着,绯红的小舌缠绕在他自己的指间,留下湿滑的水渍。这是我平时敲击键盘,努力训练的手啊,现在却……仅仅因为自己是一个Omega。别人告诫过他,凡是必须要留个心眼,世界上的坏人远远比好人多出很多,他们会欺凌别人,而最脆弱的Omega是“中奖率”最高的,社会新闻上说,每年都会有很多Omega被自己不喜欢的人强行标记,终其一生郁郁不平。那我呢?接下来也要被这样对待吗?他越想越觉得悲愤难过,但是却不敢停下,因为他真的对刚刚那种可怕的信息素惩罚产生了恐惧,这不是任何一个Omega可以承受得住的;并且同时也很害怕那人真的硬捅进来,种种顾忌使他不得不屈服。于是他便很认真地做着准备工作,弄湿了自己的每一根手指,甚至连小指也用舌头细细舔过了,尽管一会儿可能用不上。

这一切都被李相赫看在眼里,藉由月光,他目睹着这个Omega做出了极为诱惑的动作,在那种性暗示很明显的18禁作品中,这种动作是经常出现的:或美丽或帅气的演员,用舌头描绘某一种物体的形状,眼神迷离而迷人。如果面前这个漂亮的孩子用软嫩的舌头含住自己的手指,或是别的什么部位呢,那会是怎样的销魂体验?想到这里李相赫的下腹燥热得更严重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认为这个Omega是个情场老手,勾魂夺魄的本事别胜一筹。直到他注意到Omega脸上的泪痕,以及还在不断落下的大滴泪珠。下一瞬间,他又隐约有点心疼了,这样的逼迫是否有些过分?

而随后尹王浩的行为又让这种突然的怜惜烟消云散:他稍微屈起了一侧的腿,臀部微微抬起,手向自己的下身探了过去,直到触碰到秘处,这简直是在助纣为虐。而羞耻感,也导致他只将指尖停在穴口处,尴尬得不敢进去。

“我的耐心有限。”阴沉的命令再次被下达。

眼泪又淌下了一些,是恐惧也是急迫,尹王浩一咬牙,使了使力气,将指尖按进了后穴中,不适感逼得他呼吸一滞,但是周围的压抑气氛代表着威逼仍在继续,他不被允许停下休息,于是努努力,又硬按进了一个指节……又一个指节,整个中指已经被他勉强地塞进了体内。

当他尝试将食指也伸入时,疼痛来袭,尹王浩哽咽出声,马上将食指撤出,却是说什么也不肯再继续了,只得勉勉强强小幅度地活动着中指,祈盼这样可以使括约肌软化一些。但是李相赫不允许这样浑水摸鱼的行为出现,他突然按住了尹王浩的手,抓住那食指向内里按去,大力地将其整根塞入。突如其来的暴力扩张无疑对Omega造成了伤害,尹王浩痛呼出声,挣扎着甩开了他的手,同时也让自己的手指抽离体内,后穴一阵一阵的疼,大概是指甲刮到了内壁。

李相赫再次欺身上前,Omega的穴口经由刚才的短暂准备,已经不再是完完全全紧紧闭合的了,他干脆自己动手。借着刚刚尹王浩体内的润滑,他将自己的手指直接送了进去,用力地搅弄,也不管身下的人如何哭出了声音,李相赫了当干脆两指并用地扩张,甚至还恶意地在尹王浩体内屈起了指节,为了将穴口再撑大一些。

“别这样,求你了,求你了!”这种疼痛让尹王浩有些吃不消,他终于没忍住哭了出声,嘴边逸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但李相赫不闻所动,仍兀自大力扩撑可怜的小穴,直至它与最初的僵硬紧致不同,变得软化。当这一轮酷刑结束时,尹王浩以为自己的恳求起了成效,以为身上的暴徒终于良心发现,然而阴影覆上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又错了。

自己的腿被再一次地提起,而这回他没有任何力气去逃跑了,只能躺在床上断断碎碎地喘息着,绝望闭眼,等待真正的刑罚来临。

疼,剧烈的疼,难捱的疼,尹王浩再一次悲惨地哭出了声,他的体内还是十分干涩,承接不来一次不温柔的性爱。穴口被撑到了极致,仿佛要被撕裂。而李相赫也仅仅是进入了一个头部而已,这已经费了很大的力气。被箍紧了下身,他也不是很好受,就如之前所想的,这个病弱的Omega不是干柴,而是枯井,他他妈的,一点水也没有!耳边响起了朋友说过的脏话,此刻套入自己的情况也是很符合,而李相赫是真的不知道,尹王浩完全没有到发情期,他暂时还不具备自我润滑的体质,唾液的扩张不是很够用,一切都还得靠李相赫自己努力才可以。

于是他努力了,他发了狠劲儿向内顶,狰狞的巨物又挺入了一寸,伤害了瑟缩的后穴,但是不够,还不够,他还有一大半没有被吞吃进去。

“放松!”这一次的命令甚至有些急切,由李相赫红着眼睛恶狠狠下达。

但是尹王浩已经彻底不愿服从,他被这种非人承受的剧痛逼得惨叫连声,眼泪止不住流淌出来,“出去!你出去!求求你!我疼,我好疼啊!”像是垂死的人回光返照一般,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让他猛烈蹬动双腿,用最后的力气努力挣扎,有几下甚至踹在了李相赫的肩上;腰背不断后撤,想要可怕的东西抽脱出他的身体。

就在尹王浩的反抗几乎要成功时,他被狠狠掐住了腰,拖拽回来,下一瞬,最大力的冲击终于来了:李相赫发狠整个顶入了他的身体!

穴口接收了这种程度的冲击力,终于承受不住地撕裂了,尹王浩眼睛瞬间大睁,嘴唇泛白,微微半张,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失去了最后一滴水的保护,终于没有了生气的鱼。他感觉那里坏掉了,有什么东西流动的感觉,大概是血出来了,依着他被抬高了的下身,自伤口溢出,缓缓地填满了整个交合处。

这样也算是润滑了,他可怜地想,可以使我少受一些苦吗?

可是这种付出了巨大代价的润滑并不是保护,而是帮助行凶的优势条件。因为这仅仅只解开了对李相赫单方面的束缚,大大方便了他的动作罢了。他将自己完全送进去后,轻轻动了动下身,就听到了尹王浩短暂急促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