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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禅院直哉有逼。
这是整个咒术界公开的秘密。
很多人都曾肖想过禅院直哉的逼,毕竟禅院直哉脸蛋长得是真不错,腰也细,屁股也翘,说起话来又傲慢又扎人,再加上胯下藏着的小逼,简直是在男人们的性癖上蹦迪。
禅院直哉也知道咒术界有数不清的人眼馋自己的逼,但是他不在乎。凭借着高贵的家世、强大的咒术、雄厚的财力,禅院直哉自信能把自己的逼完美地保护起来。既然甚尔君已经死掉了,那么就让自己的逼永久闲置下去吧,反正其他人也配不上自己的逼。
在禅院直哉为自己设想的人生道路里,他会在自己老爹去世以后成为禅院家第27代家主,再像自己老爹一样收一房又一房的侍妾,用自己资本雄厚的大鸡巴造出成串的小禅院,把引以为傲的投射咒法发扬光大,风风光光地活到死,然后带着依旧完璧的逼去另一个世界和甚尔君相会。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由于自己老爹和五条悟的幕后交易,到手的家主之位反倒便宜了伏黑惠这个臭小子。又拜自己的堂妹真希所赐,目前的禅院家几乎家败人亡,只剩下一片废墟和男同的自己、女同的堂妹真希、性取向不明的侄子伏黑惠三个人了。
伏黑惠依靠五条悟的资助重建了禅院家,但是人丁稀少的难题依旧困扰着这位新任家主。还是历史悠久、注重血统的加茂家给伏黑惠献上了良策,援引历代皇室亲上加亲的旧例,引导伏黑惠把繁衍血脉的出路聚焦在了禅院直哉的逼上。
就这样,禅院直哉就从等待发落的家族余孽,摇身一变成为了被关押在宅邸深处、供新任家主发泄兽欲的禁脔。
为了防止他逃跑,禅院直哉不被允许离开伏黑惠的寝室。寝室被精通结界术的咒术师布下了层层叠叠的“帐”,结下了不允许禅院直哉离开房间的束缚。每天和禅院直哉相伴的,只有一部安装了监控软件的手机,和满满一柜子的情趣道具。
那么,伏黑惠喜欢禅院直哉吗?
禅院直哉不这么觉得。就算是情商再低,禅院直哉也能看出来在伏黑惠心里自己还不如街边的流浪猫狗。
可是伏黑惠绝对很喜欢禅院直哉的肉体。证据就是,自打禅院直哉住进伏黑惠的寝室,他的逼不被蹂躏的夜晚一只手都可以数出来。
幸好,作为咒术界远近闻名的屑人,能屈能伸一直是禅院直哉引以为傲的一大美德——不就是陪睡嘛,失身总比丢命强,横竖是禅院家的血脉,肥水也没留外人田,腿一张眼一闭,能过一宿是一宿。
第一次和伏黑惠圆房的时候,禅院直哉还不是很放得开。伏黑惠刚脱下裤子,一根杀气腾腾、尺寸惊人的大肉棒猝不及防地弹入禅院直哉的视线,吓得他像一只应激的猫一样怪叫起来,差点儿一脚把伏黑惠踹到床下。
“你干什么,鸡巴大是我的错吗?”
伏黑惠有些恼怒地攥住禅院直哉的脚腕,把他拉到自己身下,掰开他嫩白藕一样的大腿,滚烫的鸡巴“啪啪”抽打在直哉未经人事的阴户上。
“对哦,鸡巴大不怨你,应该怨甚尔君的遗传。”
一想到“甚尔君”三个字,禅院直哉的腰不由自主地就软了下来,阴蒂也颤颤巍巍地探出头,开始和伏黑惠的鸡巴亲密接触。
“骚货。”
伏黑惠低骂一声,大鸡巴“噗嗤”一下就顶进了禅院直哉的阴道,凭着本能对着禅院直哉穴道的最深处狠命地冲撞起来。
不得不说,上天赐给禅院直哉一副逼,自然有他的道理。禅院直哉的阴唇平时看起来粉嫩小巧,没想到一旦被鸡巴侵入就迅速充血膨胀,深红肥厚的两片唇肉如同两瓣丰满的蚌肉,淫荡地圈住了伏黑惠鸡巴,把鸡巴的青筋上涂得水涔涔、亮晶晶的。紧致的穴道虽然是初次开苞,却能轻而易举地纳入整根鸡巴,穴道内的软肉又热又湿,裹在鸡巴上爽滑无比,更别提阴道最深处那股若即若离的吸力了。勃起到极致的阴蒂藏在挑染成金色的阴毛里,贴住伏黑惠坚硬的下腹肌肉疯狂汲取着快感,决堤似的淫液喷溅到伏黑惠的大腿上,伏黑惠甚至误以为禅院直哉已经被自己操尿了。
禅院直哉屁股的弧度真是恰到好处,刚好能被伏黑惠蘸着淫水抓在手心大力把玩。禅院直哉浑身的皮肤以乳头为中心荡漾起阵阵红晕,细瘦但是有力的腰身无师自通地扭动起来,刚才还说着屑言屑语的嘴巴自然而然地流淌出高亢的淫叫。
禅院直哉这幅与先前判若两人的淫娃浪样极大地满足了伏黑惠的大鸡巴,作为回报,伏黑惠大方地赏赐给了他三泡浓精。
当然,伏黑惠对禅院直哉的原则是走肾不走心,爽过之后洗了个澡就去别处就寝了。
禅院直哉一个人躺在淫水狼藉的大床上,一边用手指搅动自己灌满精液的小逼,一边回味着刚才激烈的性爱。
禅院直哉觉得,上天给他设定的人生剧本原本就是一个“耽于淫欲的美丽贵公子”,所以才会慷慨地赐予他一副完美的逼。可是他却偏偏将胯下的宝物雪藏起来,辜负了上天的美意,于是才会沦落到家破人亡、寄人篱下的境地,还派来了甚尔君的孩子伏黑惠帮他认清自己逃脱不了的淫荡命运。
伏黑惠的大鸡巴如同一把钥匙,捅开了禅院直哉锁闭了27年的节操,把深藏在这具身体里的淫荡本性抖落满地。
既然如此,作为能屈能伸的直哉大少爷,就只好先蛰伏在侄子的卧房里,一边挨操一边徐徐图之啦。
“我说,你这个样子有些骚过头了吧。即便是自暴自弃,也请你有个底线。”有的时候禅院直哉实在是过于欲求不满,伏黑惠也会在拔屌走人之前抱怨几句。
“只要每天晚上我比你玩得更爽,那就算我在嫖你咯。你别是招架不住了吧,你真的是甚尔君的儿子吗?”
禅院直哉就是这样,除非用鸡巴封上他的嘴,否则他总能精准地惹别人的火。
日子一天天过去,禅院直哉对性事越发熟稔。他的逼已经敏感到连内裤都忍受不了的地步,一天24小时不停发情,金色的阴毛总是湿漉漉的。臀肉也越发丰腴勾人,骑乘的时候能颠出诱人的臀波。就连乳头也被伏黑惠嘬得越来越大,再过一阵子恐怕真的能喷出奶汁来。即便是不挨操的时候,禅院直哉的舌头也会无意识地伸出来对着空气又撩又舔,一双自带眼线的吊梢狐狸眼也只有在看见大鸡巴的时候才有之前的灵气。
每天傍晚,禅院直哉沐浴完毕,都会躺在宽大柔软的床上,一边思考今夜做爱的花样,一边捏着跳蛋的遥控器给自己的逼预热,直到淫水喷湿了三条毛巾才肯罢休。等到门把手“咔嚓”一响,伏黑惠刚迈进屋子半只脚,禅院直哉就像一条中了淫毒的蛇一样“哧溜”一下滑到伏黑惠的脚边,缠住伏黑惠的腿,迫不及待地用牙齿拉下拉链,把伏黑惠半勃起的鸡巴吸得“啧啧”作响。
刚成为伏黑惠禁脔的时候,禅院直哉偶尔还会幻想自己有朝一日会逃出这间卧室。可现在直哉已经完全放弃回归“正常”的生活了——开什么玩笑,他的身子都骚成这样了,出去了以后除了被质量更加良莠不齐的男人轮奸,还有什么其他出路吗?
至于伏黑惠操完他会不会留下了过夜?
除非伏黑惠的鸡巴能一直硬到次日天明,否则禅院直哉才不在乎。
那么伏黑惠到底有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禅院直哉更不在乎了,禅院直哉更喜欢把伏黑惠放进自己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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