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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道抬起眼皮,重重地黏滞着,眼睑与眼睑之间像有困倦的作用力牵引,险些再度闭上、陷入眩晕。在午后白茫茫一片照进室内的光线里,他看见熟悉的身影。
掌心传来轻微的力度。他的手正被握起,干燥发凉的皮肤贴在他手间,对方的指头交叉过来,合住他的,骨节和骨节曲并到一起。他想起今天早些时候的约定——外面不知何时飘起大雪,他给福田打了电话,问他是否有空,也许可以一起逛雪地。
他勉强动动身子,肘关节和整个背都沉在沙发的轻柔包裹中。深吸一口、屏息,仙道试图攒点力。在夹带着寒意的气体进入鼻腔的那一秒,他闻见了福田身上熟悉的味道。是草木混合泥土,有点凛冽刺鼻,还夹杂一点热汗的淡淡酸涩。
他放纵自己,又深吸了一次。
“……别吸了,”福田放开手,横在他眼前挥舞,在驱散什么,“……全都是废气。”
仙道恍惚记起来了,几小时前屋外的雪越下越大,世界变成干净的白色,屋里温度也降得极快。百无聊赖等待福田时,他翻出壁橱里不知放了多久的煤油暖炉,通了电拧开取暖。
他心里有些难以言说的喜悦,窝在沙发里想些有的没的。
握一个大大圆圆的雪球,朝阿福丢过去,他会躲开,还是会“接球”呢?
阿福陪我钓过好多次鱼,有汗流浃背的热天午后,有爽朗的秋季晴天,还有狼狈遇袭的暴雨天。唯一没试过的,是在雪天冰钓。难以想象要穿多厚的衣服,才能一坐好几个钟头不会冻得发抖。
……
他尚未知晓,自己是在为“和阿福的初雪”而兴奋。
门窗紧闭,屋里腾起暖流。煤油燃烧发出细细的哗哗声,带来舒适的温度。还没等到福田来,仙道就昏昏睡了过去。旧电器的故障指示灯一直在闪,他无从发现。
气体过浓带来的眩晕,把他拽进了沙发深处,像在海底浮沉一般,失重无声。
片刻后福田推门进来,才发现仙道昏睡在一片热气里。暖炉紧靠在沙发旁,蒸出仙道脸上不常见的红色。明亮至极的天色照出他凌厉的脸部五官,但伴着沉睡显得那般宁静。他赶紧拔了插头,去开屋子的门窗。一扇朝北的窗户冻住了,从里推不开,他又急忙跑出屋外,握住冰凉的把手扯了许久,费尽力气才拉开一道足够宽的窗缝。
再伴着一股猎猎寒风回屋时,福田发现自己的双肩包还妥帖地背在肩头,头发、外套上都撒了一层雪,有点发笑,也有些喘不过气的紧张,心砰砰地跳着。
很久以前他有次坐在副驾驶座位,家人开车追尾前车,他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铺天盖地砸过来,同时脊椎被猛推到椅背上。还没来得及疼痛,他最先感受到的是紧张和害怕,类似嗓子眼被堵住,或者心脏坠落到地底——第一眼确认仙道晕在沙发时,福田重拾了一秒彼时的紧张。
不过在俯身蹲到沙发前,去握仙道的手试图叫醒他时,仙道已安然无恙苏醒过来,半睁一双迷迷蒙蒙、对不上焦的眼——还好,一次小小的事故而已。
仙道抬起重重的眼皮,瞅着近在身旁的福田,浓浓的眉毛,尾处沾了一片雪花。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端详一片雪。
近乎透明的白色冰晶,串起细小的分叉,分开生长,却有序凑在一起,短小又笔直的脉络,描出一朵完美的花,洁白到透光。只有几秒,那片雪就消隐无踪,没留下一滴水痕。他觉得自己盯了好久,久到时间就像停止了一会儿,把他和福田冻住。
在静止的分秒间,他前所未有地感到——想成为那片雪花——和福田融化在一起。
脸靠得如此近,无序的呼吸轻易扑在对方鼻头,痒痒的、热热的,带着水汽。这阵注视盯得福田无法应承。他唐突地站起身去放双肩包和外套,好打破步步逼近、充满亲密嫌疑的气氛。他知道自己脸红了,他也看到仙道的脸比刚才更红。其实他可以像往常一样,大大方方吻在他喜欢的人的脸颊上,但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对后续的事如何展开丧失了把控。
把控。
福田一直在对自己说,不要率先突破那道边界。即使——他们牵过很多次手,捧着对方的脸接过很多次轻巧的吻,也隔着衣服,感受过许多次对方胸腔里散发的温度,来自用力的拥抱。但他们还没有试过做爱。
不可否认福田在“亲密”这件事上感到生疏,他难以判断和仙道是“太亲密了”,亲密到可以交换彼此家中的钥匙;还是“不够亲密”——他对和仙道的初次性事充满想象,伴随着尚未准备好的顾忌,觉得不在百分百最佳状态、最佳情境的话,不应提出那样的动议。
而且——
谁最先提出的话,谁就输了吧。
此刻的福田,并未带着较劲的心情,只是感到微微失落而已。他本来在想,今天的雪地之约也许会很有趣,也许会很浪漫,或者仙道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没想到推开门,迎接他的是恋人呆呆昏睡在满屋子一氧化碳里的骇人场景。
他催了好几次仙道,让他洗个澡顺带把衣服换掉,看仙道没事人一样不费力地起身、翻找衣服走进卫生间,才真的安心。趁仙道洗澡的工夫,福田打开仙道的壁橱。
……果然。轻轻松松就发现了另一台完好的新暖炉。他把那台故障灯爆闪的旧暖炉抱起来,大大写上“故障”还不放心,干脆新旧两台并排放着,立在地上。
屋里灌满了冷风,废气也已尽数排散。福田给新暖炉插上电,设定好温度走去关门关窗。阖上最后一扇窗,屋子完全密闭的一刻,他的目光落在了室外。
已经积雪了。
无穷无尽延往远处的地面,和灰白的天幕融成了一道,失去彼此的边界。满眼茫茫的细碎颗粒,像粉末一样密布在纵深的空中,盖住建筑物和树木的顶部,只露出一点难以辨认、黑黢黢的边缘。近处停着几辆自行车,在白雪的覆盖下弯出浅浅的轮廓,路边树丛的中间,几粒小巧玲珑的圆圆颗粒从雪里兀自伸出来,红彤彤的看不清,大概是什么植物的果实。
世界变得安静。
只能听见暖炉的风声和仙道洗完澡后趿拉的响动。
“阿福——”仙道喊他,“可以请阿福帮我吹头发吗?”
……仙道的撒娇叫人无从拒绝。福田看了眼自己厚厚的衣服,自觉难以施展,只好又脱了衬衣,穿着T恤给他的恋人吹头发去。略有点冷,好在新暖炉已经开了——怎么办呢,谁让他是仙道彰。
仙道半长不长的头发耷拉在脸边的样子,福田不是没看过。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眼神好像格外温柔,就像屋外的雪一样,静谧无声说着细细密密长篇的话语。
福田尽量不和他对视。他被那种眼神浸泡时,会不自觉想更近一步,想打破现在仅存的距离。什么距离?——不够亲密,抑或是亲密过头?
无法回答。
他来到洗脸池边,站在仙道身后接过吹风筒,一手缕住仙道几撮湿漉漉的发丝,放进热风的正中央。仙道的头发很黑,贴在福田被洇湿的手心里,乌溜溜、软趴趴地贴着,像听话的小动物的垂顺的尾。伸出五指插进恋人浓密的发间,重新拢出来几撮,另一只手晃晃高举的风筒,把它们一一吹干。热热的风,甩出几滴残留发间的水珠,溅在福田胸前的衣料上。他能闻见洗发水淡淡的香味,不知有没有染到自己身上。
仙道的个头要高出一小截,福田几乎看不到头顶,只能看到背向他的后脑勺。这个后脑勺在呼呼的风声里,轻轻做着小动作。
他把头靠向福田举起的手间,挤进掌心蹭了两下,停顿,又重复了这个动作。像小狗一样,仙道正在蹭着福田的手心,轻轻柔柔、节奏缓慢。
“我觉得,刚刚好呢……阿福。”仙道说了句没来由的话。
福田心头一紧。
怎么回事,自己脑子的想法,关于亲密的自问自答,难道默念的时候不小心说出口了?为什么此刻的仙道,突然开始给出相应的解答。
福田愣神,没接下话来。仙道只好握起他的手,拇指叠到他的拇指上,按关风筒。他把福田拉到身旁,两人并肩站着,隔着水池,看向面前的镜子。
头发垂顺的仙道,穿着绵软的长袖睡衣,皎洁的脸边透着半边红晕。福田的头发还蓬蓬立在头顶,几乎看起来和仙道一般高,肩膀却宽出许多。他正半低着头,眼神注视镜中。
“我们俩站在一起,刚刚好很相衬呢。”
原来是在说这个。放心松开手里的风筒,福田打量镜子里的两人。
好像是。真的……挺相衬的。
没来得及表达赞同,恋人就从侧面环住他的腰。仙道臂展很长,正好可以绕在福田的腰间一圈,抱手合住,不多不少,就像儿时可以正好鞠起一个大大的毛绒玩具——此刻他的心底,传来前所未有的满足。他轻轻把头搁到福田右肩上,自然随意地,低声说出了那句话。
“我们做爱吧。”
有一点意外,福田只是抿着嘴没有开口拒绝。啊。这在他们的语言体系里是默许的意思。仙道不知道的是,恋人从进门看到沙发上的他时,就一直被这个念头困扰到了此刻。
他在手臂间施力,把福田的重心倚靠过来,迎上福田转过的低垂的脸,吻上他干燥的唇。福田的嘴巴充满肉感,但又冰冰凉凉,轻微张开任他舔舐。仙道贴住他的唇,伸进舌尖探入一片温润里,卷起灵巧的舌尖,挑动他上唇内平滑的黏膜。
福田感受着用力的吻,不自觉转过身来正对仙道,好让彼此的相接更加无间。
上唇被两瓣薄唇紧紧含住,吸住的同时,能隐隐感到仙道的牙齿正努力扣住自己的唇,又不至于咬住。福田也去含他的下唇,松开再含住,寻找一个角度和时机,好把仙道的唇和舌都卷进卷进自己口内。合不上的口缝间,涎液发出撩人的吮吸声,漏出的几滴顺着两人的唇边溢出。
仙道的舌更深一寸搅入福田口中,像是想把自己推进这个吻里,太用力太贴近,以至于鼻尖撞到福田鼻尖。恋人呼出的热气,被仙道尽数吸入,含含糊糊吞进,又嘴巴的交缠呼在对方脸前。手从衣服下摆摸进,顺着福田的腰往上攀,五指用力按在他的背上,能察觉到福田正轻微地颤动。
“吻得很好。”他退出这个吻,带出的少许口水还挂在嘴角,弯眼对福田笑着,“阿福一定有所准备吧?”
岂止有所准备。
可是有所准备的岂止一人。
福田不再忍耐,抬起双手去解仙道胸前的两颗扣子。手掌覆在恋人刚洗完澡、余热尚存的皮肤上,他初次体味这种无间隔的互动,摸到恋人美丽神秘的肉体。从肩膀到手臂,慢慢褪去那件睡衣。仙道探手到池边够出早已准备的润滑,福田也已脱去T恤,绯红着脸,目睹着仙道在食指和中指间涂满无色的果冻。
好像还没亲够,福田扼起仙道的手腕,不让他动作,斜过头把张开的嘴倾盖在仙道的颈侧,顺着他修长的脖颈线条一路吃过去,像饥饿了许久的人啃食美味般囫囵地进食恋人的气味,吸进他不断散发的吸引力,最后把吻停在肩头,半靠着仙道。
粗重的喘息就在仙道耳边。
他仰起头吞咽欲望,喉结鼓动两下,难以消化来自颈间的沉醉。没涂润滑的左手从福田正面摸上去,爬上胸腔,停留在柔软的乳晕上,轻轻用拇指摩梭。福田的身体送出一阵猛的震颤,他又换食指和中指的侧面,聚拢夹起小小的、圆圆的乳尖。在反复挑逗下,福田的乳头很快立了起来,整个人颤抖得愈发厉害,脏腑深处发出的闷喘从他的呼吸间流露。
另一处还没有被照拂的乳头,被仙道含入口中,舌尖抵着它用力舔动,上下刮擦。福田软了下来,感知到胸前两处和下身的一处都逐渐硬挺。在仙道温热的口间,乳头传来的酥酥麻麻,像挠在痒处般无法抗拒,舒适和害羞令他低头去咬自己的唇,以掩饰快要溜出口的呻吟。
“好像两颗野生的浆果。”
深红的乳晕和饱胀挺立的乳尖,被仙道频频品尝。他的舔舐没有停止,伏在福田胸上不清不楚说着对他乳头的喜爱。反反复复、不断挑动,当然是喜爱的——福田能感觉到,但也已经快承受不住漫向身体每一寸的痒意。
“嗯、嗯……唔,我想……”福田想脱掉他们的裤子,哼着边说话边伸手去往仙道的胯间。仙道已先他一步,掰过福田的身体背向自己,扒开恋人的裤子褪至燥热的腿下。
福田背身,用手扶住水池边沿,将自己初次袒露的后身交付出来。
左乳被身后绕过来的手玩弄,长而灵巧的手指有意无意在乳头表面滑过,忽轻忽重。性器被仙道握住,置于涂润滑的右手中,从根部拂向前端又退回轻轻箍住茎柱,来回套弄。
热意悄悄汇集,从耻骨深处涌向阴茎头,带出几滴前液。仙道的手不安分地从前端的眼部游走过,把液体和润滑混到一起。
在仙道陌生而熟练的抚摸下,福田把握不住喘息的节奏,口中的哼声听起来就像呜咽。终于松开手的仙道让他的前庭得到一丝喘息;下一秒,臀肉的缝隙被温热的手指插入。
一只手指,指腹顶着他的后穴,按摩般地抚弄。湿润的果冻随着手指蹭上他的穴口涂满周身。仙道停下左手对乳头的骚扰,扶起福田的腰,弯下身去亲吻他的后背。
福田结实的背阔肌被薄薄的脂肪覆盖,线条若隐若现,仙道顺着纹理放任地伸出整块舌肉,带着湿热的口水侵占福田的背,右手动作依然没停,缓缓抚摸穴口帮助福田放松。
插进一根手指并不费力,仙道早该知道前戏没必要这么充足,他的恋人或许早就尝试过开发自己。两根手指一起进去后,福田的里肉明显夹紧许多,真空般吸住指节,动弹不得。
他微微曲起手,暂且不做抽插,沿着甬道搜寻福田体内快感的集中点。
“唔……仙、仙道!”
抚摸到一处时,福田的腰不受控地挺了起来,啊啊嗯嗯地闷哼,仙道找准腺体所在的位置又按压了几次,手下的器官在颤抖中排出更多液体,借着粘腻的水声,他在身后向福田发问:
“现在开始,阿福可以不要叫我仙道吗?”
边说着,他抽出半截手指,又再次对准腺体的位置探进去。指腹撞在敏感的神经交汇点、压下去,激出更多的体液,再抽出半截手指后像意犹未尽似的,快速重新捅进甬道。
“……嗯、嗯,啊啊,呜呜……”
饱胀的性器翘起,随着被抽捅的身体一起颤动,已不能多撑一秒……体液快要从前端涌出。
此刻福田脑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仙道进来,要他的阴茎插入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贴在一起。
手在身后无助地乱抓了一通,福田强抑着冲动,隔着衣料去握仙道硬起的那团。在确认恋人的硬挺不堪后,他开口唤出仙道的名字。
“彰……彰。”
臀间因忍耐而渗出一点汗水,眼睛也流泻出过度舒服的生理性眼泪,“…进入我啊,彰。”
仙道满意地从肉缝间拔出手指,褪去裤子,握起自己早已抬头的性器,去蹭福田腿间的软肉。
贴着福田的大腿根,假意进出几次以示礼节后,他把整根沾满液体的肉棒,推向福田一张一翕等待填入的穴口。滚烫的体感同时像电流般传遍两人的神经末梢,他们像获得了通感,体会到彼此细枝末节的感受。
整根嵌入的柱体,坚硬但火热。
福田里面,温度也很火热。
仙道抱起福田微弓的身体,抚慰他此刻的阵痛。
后穴被全部挤满,头次吃进这么粗硬的物体,下腹疼痛收缩。可仙道饱满的阴茎头正顶在他奥秘的位置上,难以置信的饱胀、酸痛和舒服,灌满五脏六腑。
像……
……
像一个折起的空盒,被甜蜜的海绵蛋糕不多不少地装满。
像雨水,浇在正抽芽的嫩叶上。
像万籁俱寂时,正巧传入耳中柔和完美的乐声。
好舒服。但……
他好怕仙道再动一两下,自己就要倾泻而出。
“不要,先、不要动。”他渴望享受现在,被仙道同时拥抱和塞满的快乐。
巧的是,仙道也很喜欢这个时刻。
他和福田没有一丝距离,皮肤贴着皮肤,呼吸融于一体,隐秘的部位以最原始的方式咬住彼此。他抬眼,看着镜子里失去所有防备的福田,还有挺身插在他体内的自己。
真的很相衬。
他想起陵南球场上的那些辛苦日子。他们在体力透支之前,为每一个精彩的进球击掌,只是一个人的手掌轻轻拍击在另一个人掌心里,那时已是他们能达到的最亲密的距离。
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伸手去捞弓着身子、战栗不止的福田。环住手臂,紧紧将他抱住,胸腔无间隙地贴到他背上,好让巨大的心跳声传进彼此耳中。
好惊险呢,在高中时期福田退部的日子里,他还一度以为,自己差点要失去接近的机会了。
哈哈哈。
“我不动。”
嗯嗯。
果然。喜欢福田。一如既往喜欢。
拥抱足够久之后,福田开始羞愧还没让自己的恋人爽到,于是夹紧两腿摆动身体,令仙道的阴茎浅浅进出。
仙道的下体被内壁紧紧吸住,情欲在腰间燃起,便不再拘束,放开力对准穴里冲撞起来。操了没几下,福田已率先交代,黏稠的体液吐得到处都是。伴着无力的求饶,仙道依然没有停止抽插。
体热升高,性器愈发鼓胀。蓬勃的欲望撑满了仙道的前端,打在湿滑的穴内,他能感受到敏感的阴茎头被褶皱的里肉紧紧包裹,福田穴间的肉开始近乎痉挛地收缩,把鸡巴吸得更爽快。
啪啪的操干声里,恋人在不应的痛苦中低喘,身下断断续续传来哭声。
“再忍一下、阿福,啊唔!”
在一下一下抽拔插入的循环里,冲刺的快感不断累积。
血液乖乖聚往前端,仙道加快频率进出。
濒临喷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喘叫。福田干干地哼着,但似乎人已脱力,意识模模糊糊。两人同时射出液体,仙道倾入福田的穴内,福田再次泄出一股淡淡的清夜,溅在两人身前的池边。
被仙道拔出后的福田几乎抬不起眼皮,前所未有的快感几乎将他带入昏厥。仙道架着福田帮他擦拭干净,潦草地丢下浴巾去房间躺下。
天色依然纯白。
雪似乎一刻未停。
福田意识飘忽地躺在身边,蜷起身子往自己这边凑。
“雪地散步泡汤了。”仙道摸摸恋人乱糟糟卷成一团的头发。
福田嗅着不知哪里散发出的体香,没有动弹,也没有接话,嘟囔了一句——
“赢了呢”。
仙道没听懂,当他是在胡说,内心自嘲这是一对怎样的恋人,什么都干不成的一下午,只是在轮流发晕。
他往福田的额角印了一个吻,一个极轻、极快,难以察觉的吻。
像那一朵融化在恋人眉尾的六角雪花。
像白茫茫覆盖之中,无人知晓的野浆果。
……
不能吻得太用力太深情。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还想再操一次。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