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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3-12-25
Words:
4,700
Chapters:
1/1
Kudos:
55
Bookmarks:
7
Hits:
1,184

死亡与爱情游戏

Summary:

那双白色眼睛看向彼得手指上的一圈咬痕,血水从嘴里尖利的牙齿间流下去,他们咧开一个巨大的、诡异的笑容。好啦。毒液说着,嘴里长长的舌头舔过彼得脖颈上的勒痕,他们感受到那片皮肤下的血管搏动着,于是在那里留下了又湿又黏的口水。现在你是我们的了。

Notes:

*warning:性窒息/dirty talk

Work Text:


事情发生在暴雪将至的一个阴天,整个纽约都是灰蒙蒙的。彼得喜欢这座城市,无论什么天气他都能发现纽约美好的一面。但雾霭笼罩着城市的这天,就像是在每一寸土地上覆盖了一层阴影,尘雾中散发着浓郁而令人不安的气息。他从一处小巷走出来,有点慌张地系好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以免露出衣服下属于蜘蛛侠的战衣。

这一天他总是时不时望向身后,好像有什么危险隐藏在茫茫的雾里。通常彼得不会这么紧张,蜘蛛感应会帮他大忙的。不过要除开那个黏人的、总是想置他于死地的外星共生体,彼得总是觉得它会在某个黑暗角落里像藤蔓一样生长出来,然后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黑色的触手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过了会儿,彼得认为自己所处位置暂时安全后,他会转头呼出一口气,白色的一团,很快和雾融为一体了。他的鼻尖被冷空气涂成一种粉红色,有点滑稽,有点可爱。彼得吸了吸鼻子,路过街角的商店,门口的玻璃窗上有一层厚厚雾气。之后他将事情发生的原因归咎为这一行为显然是不合理的,但事情就是因此发生了。

他走了三步,或者是五步,他听到身后传来的商店关门声和塑料袋摩擦的声音,那个人的脚步急促而有力。起初彼得并没有在意,快要下雪了,人们匆匆赶回家是必然的事。直到他终于意识到那阵脚步声一直在自己身后,他不得不重视起来。那个巷口,彼得想,他要拐进那里面去,他希望巷子里的墙砖不要因为他而松动。

彼得总是运气最差的那个,他从一开始就该想到这一点。就在他迈开下一个步子前,一股热量就压在了他的肩膀上。你好啊,帕克。那个声音里传出腐烂而阴冷气息令他毛骨悚然,彼得几乎要跳起来,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解决方案:出拳打到对方的脸上、将对方用蛛网黏在墙上、或者直接荡走将他们引开。

然而,他什么都没有做。彼得只是转过头,也许是为了缓解情绪,他将自己冻得微微泛白的嘴唇舔湿,然后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布洛克。彼得皱起眉头,每当遇到埃迪和他的外星同伴时,彼得总是皱着眉。你在跟踪我吗?

当然不是。埃迪立刻否认了,指着后面街角的商店说,我们在那里看见了你,那个词是什么来着——命运?在说到最后一个词时,埃迪凑近这位不知所措的英雄,手臂揽紧了彼得的肩膀,呼吸洒在他的耳边。彼得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死对头喜欢离自己这么近,他们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好朋友。于是,他尝试着推开他。那个瞬间,黑色的外星生物覆盖到宿主的指尖上,它愤怒地蔓延着,他们的声音重叠起来,对彼得发出警告。不要推开我们。

彼得把手放下来,疲惫地看向他们。如果你想要杀了我的话,我们最好公平些,至少别在街头打起来。彼得的话令埃迪忍不住发笑,公平,他说,并且重复了几遍。你是最没资格跟我们提公平的,蜘蛛。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恶意而扭曲的微笑,晃动着手中的塑料袋,里面的啤酒瓶和其他东西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但今天是你的幸运日,我们没打算在这杀了你——去拜访你婶婶怎么样?

彼得不再跟着埃迪走了,他停在那里,挣开对方的亲昵动作。布洛克。他咬着牙说,别去打扰她,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

她认为我们是好朋友呢。埃迪耸耸肩,梅帕克在他眼里是一位优雅友善的女性,他和她短暂相处的那段时间让埃迪久违的感到轻松。不过我们不打算去拜访她了,你来陪陪我们吧。

 


结果是,他坐在旅店房间内木质的椅子上,手里握着被强行塞进去的啤酒罐,被之前外面的冷空气包围下有一股刺骨的触感,他的手变得麻木,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捆在自己手上的黑色外星触手。

彼得的耳边传来一阵接一阵的死亡演说,而作为演说者的埃迪布洛克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他的脑内幻想:等到第一片雪落下来的时候,我们正好吃掉你的脑子,血就会比雪花快一步流到地上——

很抱歉打断你的演讲。彼得眨着眼睛,尽管抽不出空看一眼外星生物的宿主,但他还是决定阻止这场独角戏。你在做记者的时候也会像这样念出自己的新闻稿件吗?说真的,这个行为有点……自恋。

缠在彼得皮肤上的共生体收紧了,手中的酒罐也掉到地上。他在说完后就感到后悔,他惹怒了他们,又一次。他的心脏狠狠地跳动了一下,看见埃迪俯下身,将啤酒捡起来,又在空中抛了几下。你真不该提这个的,帕克。罐子落在埃迪手里,他靠近他,俯视着被困在椅子上的超级英雄,视线中能隐约看见彼得衬衫下的战衣。埃迪拽着他的衣领,力气大得让他们都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那颗他在外面慌张系上的纽扣从衬衫上脱落,掉在地上划出两道弧线,滚落到床底下,被黑色的阴影吃进肚子里。

我们需要想一个让你闭嘴的办法。埃迪的一只手打开了易拉罐,白色泡沫不断涌出来,流到彼得的额头上。而另一只布满黑色共生体的手从彼得的脖子移动到嘴唇,然后掐住他柔软的、冰凉的脸颊。

正如蜘蛛侠不太擅长对付毒液一样,彼得也不太擅长对付酒精。淡黄色的酒精灌进他的嘴里时,他确实说不出什么话来了。埃迪把那罐酒倒完,一半滑进彼得的胃里,剩下的顺着下巴将衣服胸口濡湿一大片,他不停地咳嗽着,像是要把喝下去的酒都咳出来一样。过了会儿,他舔了舔嘴角酸涩的水痕,这才抬起眼说:如果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好办法,滚回下水道再想五十年吧。

埃迪盯着他。盯着他粉红色的舌尖、他湿漉漉的脸、他黏上发丝的额头。,这一次埃迪没有被激怒,外星共生体也没有,他只是丢掉易拉罐,将手指伸进彼得的嘴巴里,我们想到好主意了。

彼得很容易喝醉,但通常蜘蛛侠不能醉倒。他逐渐听不清耳边的声音,只能靠着埃迪动来动去的嘴辨认口型,然而,对方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埃迪胯下某个灼热的器官隔着裤子贴到他的双唇上。彼得眯起眼睛,混沌的脑袋试图理解这个行为。什么……?他只是发出一个疑问词,但共生体的一部分蔓延到了他的脖颈上。埃迪叹着气,佯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如果这就是你最后要说的话,他说,你一定会后悔的。

黑色触手勒紧彼得的脖子,他短暂地清醒过来那么几秒,睁大的褐色眼睛正对着埃迪往他嘴里塞的阴茎。他的嗅觉和味觉充盈着埃迪和共生体的味道,那种味道混合了性器官的腥味和某种死亡气息,彼得来不及拒绝,它们一齐冲向他让他的眼角不由得溢出泪水。他快要无法呼吸了,他的舌面甚至能感受到阴茎上凸起的青筋,每次进出都重重地碾压过去,龟头直冲冲顶向狭窄的喉咙,同缠绕在他脖颈上的共生体达成某种神秘的连接。

窒息感吞噬了他,如同无数条卷须将他拉入深不见底的河流,他没办法像死前的溺水者那样挣扎,就连在水中吐出几个泡泡出来都做不到,彼得浑身痉挛着,丧失了对身体控制权。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一股温热的液体流过他的腔道,共生体也缩回到埃迪身上,它在彼得的脖子上留下了蜿蜒的红色勒痕,如同一个漂亮的项饰。

你真的很擅长嘴上功夫。埃迪评价着,将沾满口水的阴茎贴到彼得的脸颊上,他的睫毛上挂着半透明的精水,湿漉漉的脸因窒息而变得通红,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却总是蹭过脸旁滚烫的性器。彼得的脑袋昏沉沉的,忽然听见埃迪发出刺耳的笑声。接着,他的手掌伸向彼得下半身,双腿间的裤子顶出形状,浸湿了一小片布料。有那么喜欢吃鸡巴吗,他疑惑地嘟囔起来,蓝色眼睛突然闪烁着异样的光亮,拇指摩挲着彼得脖颈上的痕迹,或者是……喜欢我的另一半给你带来的濒死感?

婊子。埃迪的声音和共生体的非人声重叠在一起,冒出一种恼人的回声。你这个可悲的、淫荡的小母狗,帕克。你应该去接待那些有特殊癖好的男人,这能让你赚不少钱,况且——你还是蜘蛛侠呢。

彼得仍然颤抖着,外星生物和宿主的目光像是它们黏腻恶心的舌头一样舔过他的身体,他听到对方轻蔑讽刺的话耳边嗡鸣了一瞬,心脏极速而剧烈地跳动起来。够了、闭嘴。他想这么说,但每一次张嘴时,房间里潮湿发霉的空气都会进到彼得身体里,阻止他发出声音。

看吧,我们说到做到。他们说,黑色共生体遍布埃迪的手臂,他用那只手将彼得拎起来扔在床上,就像丢掉一只淋了雨的小狗。锋利的爪子撕扯开他的衣服,包括掉了一颗纽扣的衬衫、包括里面的战衣、包括被润湿的裤子,最后深深地看了这个浑身湿透的超级英雄一眼。要记得向我们道谢,蜘蛛。

他不明白他们的意思。直到埃迪将阴茎拍到他的股缝间,不假思索地借着口水的黏腻嵌进到他的身体里。感知似乎是延迟的,埃迪在第二次顶入时,彼得才感到了疼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幽咽。他们喜欢听他的呻吟声,掺有垂亡时艰难的呼吸,偶尔能听见彼得骤然加速的心跳声是最好不过的了,有一段时间,那是毒液最喜欢的声音。

他们抚摸着彼得的胸口,心脏的位置。现在是一个能把他的心脏挖出来的好时机,可他们说过不打算今天杀掉蜘蛛侠的。好吧、好吧,他觉得有点可惜,或者是它觉得可惜,他们的意识连接很久了,有时候分不清到底是埃迪布洛克的思想还是外星共生体的思想。好在这不是一个无法解决问题,通常他们的想法总是一致的。他们撞着彼得的肉体,他下身的洞由干涩变得湿软,任由他们的阴茎毫不费力地在里面进出。黑色爪子刺入他心脏处的皮肤,那里太适合多出一个洞了,他们想,彼得的嘴巴很好用,小穴很好用,如果把他的心脏掏出来,那里也会出现一个好用的洞。

想到这里,他们忍不住开始叫他。蜘蛛。但一股从彼得心脏深处传来的浓郁的血腥气打断了声音,他们有些不情愿地停下手中的工作,然后顿了顿,换了几个称呼。帕克。彼得。小彼。皮蒂。

彼得不喜欢最后那个昵称,就算神志模糊不清的时候也是皱着眉的样子,他撅起嘴巴,垂下眼角,用蒙眬的眼睛醉醺醺地望向他们。现在我们允许你说话了,但不要说我们不喜欢的话。毒液揉捏起彼得的嘴巴,他们用爪子狠狠地划过他的下唇,血珠从伤口处涌出来。说吧,说你爱我们。他们说到爱的时候声音是拉长的,得意洋洋的语气中饱含某种期待。

我……彼得喘着气,声音沙哑,颤抖的双唇每次动起来都沾上自己的血,但他不禁脱口而出这句愚蠢的话。我爱你们,他说。也许彼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反复喃喃着这个弥满了血气的爱,一次又一次。

埃迪眼里淌过如同液体般的黑色,共生体汇聚着,有一部分从宿主身上延伸到彼得的嘴巴上,它用触手顶端磨蹭着他被血染红的嘴唇,就像一个轻柔的吻。

这个比喻太不合时宜了,彼得想,他简直要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如果不是被灌醉了,他一定不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毒液,这个会吃掉人类大脑的骇人外星生物,此刻就像一只狗——或者是其他可爱的家养小动物,被惹恼后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到了游戏时间听到开门声它才会欣喜若狂地冒出来,用舌头舔舐主人的脸。彼得迷迷糊糊地回忆着,他打开什么门了吗?

然后,窗户被寒风吹开了。就是在这样一个突兀的时间点,暴雪降临了,没人知道第一片雪花是何时落地的,那个时候埃迪吸吮着彼得唇上的血迹,把它们全部送进他的嘴巴里。彼得可能不愿意回忆起这个,他们的第一个吻充满了血的味道、便利店里最便宜的啤酒味和精液腥气,不同于人类长度的舌头探进他口腔里很深的位置。伴随着闯入房间的雨雪凛冽的冬天气息,彼得眼前的一切逐渐清晰起来,他看见飘进来的雪花落在共生体黑色的黏滑的表面上,很快化成水珠,又很快干涸了。它、也许是他们,大概觉得雪很恼人,于是从手背射出蛛丝粘在窗户上,把风和雪重新拦在外面。

尽管彼得回归了一些意识,但他只是用余光望向那根蛛丝,心里想着:噢,那是我的。
是它从他的身上拿走的能力之一。

就在埃迪亲吻他时,共生体又一次悄悄地爬到他的脖颈上。彼得挣扎着伸出手想把它扯下来,他总是想把它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但他失败了,外星生物的宿主及时用手捏住了他的脖子,又凑近他说:当然了,我们也爱你。紧接着,埃迪用力掐紧他、用力顶弄他,他们的皮肤贴在一起,就像是想把彼得融进身体里,让他和毒液身上白色的蜘蛛标志一样变成自己的一部分似的。

如果还能思考,彼得一定会想他一点不喜欢这个,不喜欢濒临死亡的感受,不喜欢阴茎在身体里动着。他的瞳孔缓缓放大,目光久久停留在埃迪的眼睛中,那双涌动着黑色的蓝眼睛,他总觉得这时候听到了雪花落地的声音,如同宇宙中两颗行星相撞的爆裂声。彼得攥紧床单的手精疲力尽地松了下去,他既不知道自己在垂死时高潮了,也不知道埃迪将精液全部留在他身体里。他只看见了黑色的、粘稠的一条河流。

共生体用一根卷须轻轻碰了碰彼得的脸,它还能感受到他微弱的鼻息和心脏的跳动。它开始延伸,从指尖开始缠绕上他的手臂,但到某个位置时,它停住了,紧接着,它的宿主也注意到了。

是一枚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微微闪着金色的光。埃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戒指,而共生体回到了宿主身上,他们彻底融合成为一个黑白相间的外星怪物。那束光很刺眼,他们一致这么认为。毒液用爪子将金色戒指取下来,随手扔到地上。他们的行为令昏迷中的彼得动了动手指,试图在睡梦中挣扎出来。他们只好握住他的手腕,舔遍了彼得的整只手,最终咬在他原本戴着戒指的手指根部。

那双白色眼睛看向彼得手指上的一圈咬痕,血水从嘴里尖利的牙齿间流下去,他们咧开一个巨大的、诡异的笑容。好啦。毒液说着,嘴里长长的舌头舔过彼得脖颈上的勒痕,他们感受到那片皮肤下的血管搏动着,于是在那里留下了又湿又黏的口水。现在你是我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