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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1-06
Words:
1,867
Chapters:
1/1
Kudos:
5
Hits:
159

蝴蝶神明

Summary:

🌹🦋《蝴蝶神明》
很雷,有怀孕描写,有自创宗教和邪神
关于祭司和祭品的暧昧不清的感情,或许不是恋爱

Work Text:

这个村子信奉着神。
这位神的化身是蝴蝶。
松井家素来是出祭司的。
于是松井利树在15岁那年遇到了同样是15岁的砂田将宏。
砂田家素来是出神之子的。他垂下眼睛看着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却浑身赤裸着瘫软在神坛上的少年。少年的肚腹隆起骇人的弧度,小麦色的皮肤被汗水浸得湿透,连带着长发一缕一缕地粘在上面。
父亲抓起他的手按在少年的肚子上。他感觉到那肚皮在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按一下、利树。按上去。
于是他照做了,全身的力气压在手上按下去,像是以前无数次的演练一样。不一样的是身下的少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台下跪着的人们也跟着倒吸了一口冷气。
少年徒劳无功地挣扎着,腹球在利树手下猛烈地鼓动和颤抖。父亲毫不犹豫地捂住了少年的嘴巴,而叔父把手伸向少年的身下。不知道是几秒还是几个世纪,然后举起一个沾满黏液和鲜血的白色球体。
是神的馈赠!台下欢声雷动。没有人再管利树和依然瘫倒在石台上的少年。
嘈杂声震耳欲聋。在疼痛与一片混乱之中,砂田将宏看到刚才为自己施加酷刑的白衣少年俯下身来,肉感的嘴唇一开一合。
我叫riki、你叫什么名字?他听到一个低低的声音问他,白色的兜帽下好像透进来阳光。
…masa。那是他失去意识之前说出的最后一个词。

松井利树天生一头罕见的金发。
金色的,被他留到肩膀,时不时从雪白的连帽祭司袍里漏出来,柔软而又顺滑。砂田将宏总是忍不住用手去勾,指尖轻轻捻着,直到利树抓住他的手腕重新按到石台上加上锁链。他只在两种情况下不用戴手铐,一是每天例行清洁的时候,二是每半年一次的生产仪式的时候。他的肚腹永远是鼓鼓的,神涌动在里面,吮吸着他的营养和生命,幻化成沾着他的体液和血的球体,然后再被一次一次地摔破,飞溅出透明粘稠的所谓圣水。
像呕吐物一样。上次他这么说的时候被利树狠狠捂住了嘴巴。渎神的话至少不能在神庙里说。他听见低低地警告。但是他也不能去神庙之外,所以是不能说的。
松井利树把白皙的手放在砂田将宏鼓胀隆起的腹部。神原来这么像一个饱满的果实,又像一颗寄生在将宏身体上的恐怖的肿瘤。肿瘤也不太贴切,因为里面的东西永远在肚皮下面涌动着,好像能轻而易举地涨破他脆弱的身体。
可是将宏仿佛习惯了一样,就这么安静地待在石台上,坐着或者躺着,时不时揉揉圆鼓鼓的肚子,一日三餐张着嘴乖乖等待投喂。
他已经变得很安静了,包括在生产仪式上。那个好像越来越大了的球体在漫长的疼痛后钻出他的身体。黏糊糊的球体是硬的,但像他的肚皮一样鼓动着。生命,某种让人无法细想的生命。所以利树每次都草草把它往地上摔去,即是因为使命,也是因为恐惧。
松井利树在一片四溅的混沌中回头看,砂田将宏刚刚因为释放松弛下来的肚皮又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起。
像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诅咒而不是恩赐。
他的行动像是徒劳无功,所以他无能为力。
他只能在一片嘈杂慢慢远去之后,俯下身吻吻他因为脱力而微张的唇。像狠狠打了他巴掌之后给出的无力的糖果,不过砂田将宏迷恋这颗虚幻的糖果。他只是被吻得眯起眼睛,笑得过于乖顺而可怜。
松井利树也是不被神眷顾的人。除开生产仪式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头发颜色奇怪的怪胎罢了。

松井利树喜欢待在神庙里。不是因为敬神,而是因为喜欢跟砂田将宏待在一起。
松井利树会在神庙里打盹,但他偶尔会做很恐怖的梦。比如梦见砂田将宏抱着刚产出的白色球体,球体蠕动着碎裂,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生命,像个婴孩一样吮吸着将宏的胸口。而将宏就像感觉不到一样傻笑着,腹部重新鼓胀,胸肉也像涨了水的袋子一样下沉,脸上带着诡异的开心笑容。鼓胀的腹部却无限胀大,最后……
松井利树猛然惊醒,然后冲进内室去看将宏。
没有抱着怪物,没有下垂的乳房,肚子依然鼓胀,脸上没有怪异的神情。
他松了一大口气看着安静地趴在石台上睡着的砂田将宏,一瞬间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他抬手撩开对方深棕色的长发,露出那张在睡梦中平静而又显得安详的脸。
那一刻他宁愿他就是神本身。
将宏眯着眼睛慢慢醒过来,映入眼帘的先是一头明亮的金发。
他难得没带着兜帽。将宏抬起手拨弄眼前人像绸缎一样顺滑细腻的头发,利树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他像是在确认将宏还是那个将宏一样任人把玩自己的头发,甚至一声不吭。
也是敏锐如将宏。他很快把注意力从头发转移到利树脸上。他捕捉到了这位年轻的金发祭司脸上少见的悲哀。
于是他对抗着沉重的镣铐努力抬起了手,放到金发下面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上时,一滴冰冷的液体落在他手背。
…会没事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这样说出口。最终一场咸腥味的无声的雨落在他的手背。
神在他的身体里猛地鼓动起来。他的怜悯被像在搅碎内脏一样的疼痛打断,化成一声微弱的呜咽。他的手慢慢滑下,轻轻点过利树脖颈处那颗显眼的痣。
将宏……我带你走。他听见利树抽泣着说,肉感可爱的脸因为哭泣涨得通红。
他默默地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利树,我们哪里都去不了。砂田将宏听到自己这么说。他一下一下深呼吸着,像是要把这些疯狂的念头统统丢出脑海。
我们哪里也去不了。
躁动着的肚皮安静了下来。利树也把哭声彻底咽进嘴里。
那么……晚安,masa。他抽噎着,吐出几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