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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乙女】爱憎二象性

Summary:

麦克塔维什上尉以为你讨厌他,但事实真的如此吗?

Notes:

是麦克塔维什上尉乙女。

Work Text:

你讨厌麦克塔维什上尉,起码141全员,包括麦克塔维什本人都这么认为。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点?开会时和麦克塔维什之间的距离整整拉出一个大斜角,不论对方说什么你都回避他的目光;和其余人能说说笑笑地从宿舍出门去食堂,但如果整栋宿舍楼甚至整个基地只剩你和他,你也不会让他当你的搭子;从加入141开始大大小小的二人组队任务里你和Roach搭档5次,Yuri搭档4次,Ghost搭档5次,Gaz和Price各3次,那么Soap呢?

0次。

再怎么钝感能都察觉到情况微妙,更何况敏锐细腻的麦克塔维什。
最初有些不解和困惑,可他是上尉,是你实际的上级,他不会因为一点小小的个人情绪就把你拉到角落里质问或胁迫你与他处好关系,这不是他的风格——但他在脑子里想过这些吗?

你不得而知。

渐渐的Soap也很贴心地自动回避你,每次任务开始前第一个把你调离,会议和任务之外的情景不会和你单独相处,偶尔运气不好面对面撞上,他只会微微点头,下一秒目光偏离扬长而去。

现在你们二人的相处模式终于定下基调,极其默契的在薄薄一层冰面上维系关系,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任何有可能打破平衡的事物选项。

你讨厌麦克塔维什,麦克塔维什也不太喜欢你。
整个基地都这么认为。

麦克塔维什是个计划周详的人,他喜欢在纸上涂涂写写,画出每次任务的路线图和角色分配,坐在椅子上,石头上,地板上,垂着脑袋思考任务最优解,所以他睡眠不多,扎营时帐篷里的灯时常会亮到半夜,他的话也不多,算得上沉默寡言,身为队长他喜欢听队员在身边交流嬉笑,但他很少参与其中。

这次任务地点是山顶别墅,冬日雨雪交杂,连绵不绝近半月留下厚积新雪,一脚踩上去埋住小腿。凛冽寒风冻得手直打哆嗦,他扫掉枯木上的灰土坐在上面,面前搭起小小篝火,手上动作不停,任务路线图包括撤退图都被他快速地画在笔记上,慢慢地篝火一圈围起其余人,有一下没一下地往火里丢木头。

大家都知道Soap写日记时喜欢保持安静,音量分贝降低,嘀嘀咕咕地聊着天,他好笑地摇摇头,突然想到今天一天都没有注意你的动向。

于是留意倾听你的声音,但你什么都没说,他什么都没听到。

心绪纷飞打乱思考,停下笔头的动作,下意识抬头看你,错愕地发现你正盯着他出神。
你瞬间转移视线,丝毫没有被抓个正着的窘迫尴尬,只是面无表情地远离群体团队,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Soap低着脑袋看向日记里任务分配那半页,手指一勾画圈出你的名字,又鬼使神差地在旁边画了朵小花。

雪山忌大声,你们艰辛地爬到山腰,还要避免被山顶狙击手发现,每个人都累得喘不上气,Soap也不例外,情况在一个队员踩中被覆盖的地雷后急转直下。

巨大的爆炸声和血肉残肢给白茫茫雪地添了一抹红,声响吸引了巡逻的敌人,枪声在耳边响起,全体队员蹲伏在原地让树林作掩蔽,你头皮发麻,看着地面细细簌簌往山下滑落的雪块。
雪崩。

轰隆隆的声音盖住了你的呼喊嘶吼,现在的危险不是敌人,而是整座山。
所有人开始玩命地往山下跑,背后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你的速度很快,超过了不少人,又有很多人跑过你,就在你找到遮身岩石的下一秒,一切陷入沉寂。

雪崩的冲击震得你耳膜发疼,昏头转向地从作战服背后取下冰镐刨坑爬出,站在地上几次立不稳,焦虑慌张地环顾四周却没有一个队员的影子,你连走带爬地下山,想和其他人会合,终于在不远的岩石处发现坐在地上的麦克塔维什。

他的脸色很不好,似乎失去了观察力和警惕性,你走到他身边他才发现你。

Soap伸出一只手,你顺势将他从地上拉起来,他忍耐着什么,紧锁眉头不想让你看出端倪,你扶着他的胳膊沉默不语地走路,步伐沉重缓慢。
麦克塔维什空闲的手紧紧捂住腹部,他的步子越来越慢,连带着你也走不动了。
他的脑袋不自觉搭在你的肩膀上,喘息声粗重急促,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你的身上。

力量支撑不住,你们二人双双摔倒在地,你回头看着你们的来路,红色的滴状血在白雪的对比下触目惊心,最终停留在你们二人摔倒的地方,Soap腹部的伤口不大却很深,血从他的指缝流出,一滴紧着一滴坠落在雪面汇成小坑。

他的脸色惨白,眼皮沉重,随时都可能闭上。

他快休克了。
“麦克塔维什。”你坐起身,叫着他的名字。
他艰难地撑开双眼,灰蓝色眼睛看着你。

“上尉,我有话要对你说。”你从作战服前胸口袋掏出止血绷带,双手因疲惫和恐惧微微发抖。
他注意到你的动作,点点头,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我要下山后才给你说,所以你要保持清醒,我们一起下去。”

你拉起他的上半身,让他靠在树干上,你半个身子几乎钻进他的怀里,双手按压着伤口,他低头看着你,陷入沉思。
“如果我真的休克了,立刻离开我去找其他人,两个人没必要都死在这。”他神色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你抬起脑袋看着他,突然笑了几声。

“你知道如果你休克或者死了,我会做什么吗?”冰凉的手捏住他的下巴,麦克塔维什没有精力思考这个动作有多怪异,光是保持清醒和你说话就用尽了他所有气力。

“当然是和别人会合。”他不知道你的笑代表什么,但也轻轻跟着笑了一声。

出乎他的意料,甚至让他大感震惊的是你摇了摇头,还说出了他这辈子都想不到的话。

“你只要闭上眼睛超过三秒,我就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一枪,我们一起死。”

麦克塔维什上尉瞬间忘了伤口的疼痛站起身,不可置信地看着你,脸上写满了惊愕和微妙的愤怒。

“你说什么?”如果是其他人看见Soap的神色一定会吓得不敢说话,可你不一样。
“我不会重复第二遍,所以你最好别死。”你也站起来,拉着他的胳膊让他扶住你肩膀,他脸上表情没变,你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后背紧紧抓住他的防弹衣,挪动着脚步在厚雪上行进。

他的嘴唇动了几下,呼出的白气消散在空中,话到嘴边被他活生生咽下去。

Soap好像恢复了些体力,步伐稍快。

剩下的路你们什么都没说,太阳快落山了,如果在天黑前你们还没找到其他人,或许真的会死在一起。
你的心情越来越平静,侧过身子靠近Soap,单手打开了他别在前胸的强光手电,不一会又打开你的。他面无表情地默许你的动作,一句话也没说。

你们在月光下行走,听到远方有人在大声呼喊,几个人影朝着方向跑过来,你果断松开搀扶的手让别人去照顾麦克塔维什,几步走开,离他远远的,站在队伍最后。
麦克塔维什也没有看你,方才几小时的相依为命好似不存在。
回到基地你们也没来得及说话,他被紧急送进了基地医院,而你毫发无损,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深思。

一夜没睡着,第二天一大早你在训练草坪上摘了一大把五颜六色的野花想着到基地医院看看麦克塔维什的伤势,但你只看到他站在大厅,笑着和一位护士交谈。

二人气氛融洽,你远远看了一眼就走了。

手上的花没了养分,十多分钟就萎蔫下去,不像早上初看时那么生机勃勃又野蛮。

立在垃圾桶旁边刚想扔,被Roach好奇地拦了下来,问你从哪儿摘的花,又好看又不好看的。

你干脆把花塞进Roach手上送给他。

 

一切如常,你看到他还是会刻意回避,上一秒和其他人说说笑笑下一秒看到他就会收起笑容看向别处。
麦克塔维什越来越不理解你,上次任务你宁愿自杀都不肯离开濒死的他去找别人,可回到基地,回到日常,你只对他一个人态度冷漠,只有他。

 

“你只要闭上眼睛超过三秒,我就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一枪,我们一起死。”

以前从没人对他说过这么不负责任又情感浓烈的话语。很新奇的体验,有些吸引他,但当时的他很生你的气,太不负责了。
说他死了你就吞枪,任务进行到一半就忘了身为军人的职责,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当时的情况走错一步他就不会活到现在,守着一具死尸有什么意义?

 

不想吃止痛药麻痹神经,Soap在半夜爬到宿舍顶楼天台抽雪茄,发现你也在,你背对着他双手搭在栏杆上,脚边是歪来倒去被捏扁的啤酒罐,手里有根点燃的烟。

他站在你身侧拍拍你的肩膀向你借火,你侧身看着他,仰起头直接凑近,嘴叼着烟,星火点燃他唇上的雪茄。
直白又大胆,他闻到你身上的酒气,内心判断你大概率喝醉了,但麦克塔维什上尉没说什么,深吸一口,靠在墙上。

尼古丁让你们二人享受了片刻安静时光。

“我昨晚梦到你了。”你冷不丁冒出一句话。

他的眼睛飘到你身上,端详着你的侧脸,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是吗。”

“梦到你背对着我,不和我说话,不看我,好像生气了。又梦到你拉着我的手到一望无际的荒野搭房子。”

他哑然失笑,第一次看到幼稚到有些孩子气的你,你就这样大咧咧地说你梦到了他,但梦里的内容却这么纯粹清澈,没有他潜意识以为的混沌内容。

“我不会生你的气。”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
“但我会生你的气。”

他挑了挑眉:“为什么?”
“我来看你,你在和那个护士聊天,她替我治过伤,我知道她是个很好的人,所以我走了。”
他对于和护士说话已经没了印象,但却第一次知道你去看望过他,为什么他不知道?

“你看到我和护士说话就走了?为什么?”
“当然是给你们留独处空间。”你疑惑地看着他,他的问题好傻。
他沉默下来,隐约感觉到事情走向不太对。

“那个护士是在提醒我吃止疼药。”
他为什么要向你解释这些?但脑子转动的速度已经比不上嘴的速度了。
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几天在心里萦绕不散的东西此刻消散得一干二净。

“上次任务,”他停顿了一下,注意着你的表情,“你当时说的那些话,是你的本意吗?”
你无谓地耸肩:“让你保持清醒只能那样,我知道你的性格,上尉,你绝不会让别人因为你而死,所以差不多算本意吧。”
这不是他期望的回答, 他想要的不是这个。

“你喜欢我?”

他突然拉住你的手握紧,怕你不回答问题选择转身逃跑,眼睛死死盯着你的脸。

“嗯,难道不明显吗?”你随意地说出了他这几天甚至这几年最想搞清楚的事,像拨开一层迷雾。

 

“她好像很讨厌你,Soap,好好想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她生气了?”Price以前半调侃半认真的对他说,他还真去复盘了你们从初见开始说过的所有话,而最终只导向那个唯一的结果——你就是讨厌他,没有任何理由。

“基地所有人,包括我都以为你讨厌我,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事实完全相反。”他叹了口气。

“我为什么会讨厌你?你这么好。”

回避眼神接触,不肯单独相处,故意冷漠,看到他走近就离得很远,一天说不上两句话。
原来是因为喜欢他?
他心头一暖把你抱进怀中,你却抗拒地推着他:“伤还没好,一会伤口裂开就完了。”

伤口是什么,根本顾不得。

他低头索吻,你嘴里还有酒精的味道,头晕脑胀地勾住他的脖子回吻,呼吸有些不顺畅,微微张嘴,却被他抓住机会,舌头撬开唇齿和你的紧紧纠缠,碾过上颚把你惊得往后缩,被他箍在怀里。

“回我房间。”

第一次面对充满侵略性的麦克塔维什,你有些害怕,小腹像有团火,胀得发痛。

 

床单因二人的动作皱成一团,他把你困在身下,一只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游移,隔着牛仔裤都能感受到他手掌上因常年握枪长出的老茧,根本无法思考,全身心屈从于他的抚摸,温暖的手覆住小穴,食指中指并拢隔着裤子蹭了几下,你浑身紧绷,没忍住叫出声,他捂住你的嘴,在耳边悄声细语:“小心被隔壁的Gaz听到。”

你咽下呻吟,双腿缠住他的腰把他拉近,二人抱在一起没有一丝空隙,他的牙齿细细舔咬着你的脖子,湿漉漉的又很热,你咬着下唇,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不敢发出声音。
单人床随着你们的动作摇摇晃晃,发出轻微的吱嘎声,明明开着窗户,你还是觉得大脑缺氧,大口喘着气也吸不到房内的空气,Soap脱掉上衣,你早在训练时就注意到他硬朗的肌肉线条,像神赐,此刻赤身裸体地抱着你,耳边呼吸越来越沉重,性欲抵达顶层,他的大手从腰钻进衣服里,将胸罩往上推,揉捏着圆润,你被刺激得难受,声音带了点哭腔。

他亲吻着你的脸和唇角,脱掉你的长裤。裸露的大腿接触到冷空气,又被他的身体覆上来,两指再次按压阴蒂,四肢和头皮都开始发麻,每次的揉按都激起新一轮刺激,愉悦层层叠加,到最后他随意的轻抚都能让你颤抖。
这和自慰不同,你无法估测他下一次的手上的力气和方向,他甚至还会故意停顿一下看你的表情,接着突然用力按一下,你绷着身子,小穴快要痉挛高潮,双脚蹬着他的大腿,再也控制不住呻吟着,他不再阻止你,就算被别人听到又怎么样?

你叫得越来越大声急促,Soap手上动作加快,你紧闭双眼,在他的手指下达到高潮,小穴急剧收缩着,腹部一阵阵收紧,你的脑袋一团浆糊,他依旧不轻不重地揉捏,让你缠在他腰上的腿不断地颤栗,内裤被分泌出的液体浸湿,润津津地贴在小穴上,一上一下随着抽搐的动作起伏,他的手上也沾了不少,分开两指中间还有淫液丝连。

房间很热,他轻吻你的脸躺在身边,床对两人太挤了,可他的怀抱很温暖,你缩在他怀里,欲望得到了释放和满足。

“你梦到我们在荒野搭房子。”他的手拂过你的头发,眼前的几缕被他别在耳后,眼里的爱意丝毫不加掩饰。

你轻轻“嗯”了一声,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

“梦里我们是什么关系?”他轻声发问,需要从你嘴里验证他内心的答案。

“当然是爱人。”你看着他,凑近到脸上留下一个吻。
他点点头,手揽着你的腰,拇指在一小片肌肤画着圈。

“我爱你。”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