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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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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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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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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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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3

上門兒婿拯救極道世家

Summary:

*黑道少主洋平架空paro
*有暮赤提及
櫻木的父親過世同時,留下一筆地下錢莊的高利貸,利滾利大概是一千萬円,這對一個未滿12歲的小孩而言是天文數字。
於是中學前幾個月,他被抓進看上去很壯麗的老式大宅,在一間廂房被幾個男人架住,捏開他的口腔要強迫小孩子口交。

櫻木花道近乎是抽離此刻的情境與感覺,爸爸死了,他一個人,不知道怎麼活下去。

水戶洋平在這一刻推開紙門。
12歲的水戶按了按不自覺折起的眉心,他是預備繼承人,不代表他喜歡這個,水戶沉下語氣「放開他,為什麼你們這些人渣可以這麼明目張膽?」

手下半跪行禮,說明緣由。
「不過就1000萬,他整個人賣過來夠了。才小學生就這麼高大,將來會是個能打的Alpha吧,就他吧,當我的婚約對象兼保鑣。」水戶在同年孩子裡很矮小,縱使非常會打架,家族跟組裡一般默認他會分化成Omega。

水戶眼神陰鷙「把他送到我的住處,剩下的我跟上面談。」

-
一年後水戶分化成A時,櫻木非常焦慮,幾個月後確認自己是O時,他高興的將檢驗報告拍在水戶臉上「我是Omega喔洋平,可以跟你結婚!!」

水戶一開始驚訝的挑眉,而後聳肩,語氣平和如以往「花道可以選擇不跟我結婚,我說過的。」

Work Text:

 

當水戶帶櫻木回到一般公寓的住家、當水戶幫髒兮兮滿身傷口塵土的他搓澡洗背「我這邊沒有傭人,以後洗澡你要自己來,這次是例外。」、當水戶幫他換上新買的衣服、幫他上藥,櫻木都毫無反應。

 

當水戶在『家』裡建了櫻木父親的小祭壇,櫻木大哭出聲「爸、爸爸,死掉了、……」

 

「嗯,我知道。」水戶的聲音很平靜「心肌梗塞猝死,就算即時就醫恐怕也很難救回來。

「不是你的錯,我認為。就算是,你爸爸也不會要你負責,他希望你快樂,你知道的。」

 

水戶的母親是女性Alpha,水戶組的組長;而懷孕生下他的父親是作為普通平民的男性Beta。

通常母親在老宅處理組的事務,父親在家照顧水戶,說是說照顧也頗為放牛吃草,三餐其實是父子輪流在做,家裡一個月也有專人會來打掃一次。

自從被推認會成為Omega,水戶的母親就非常憂慮『必須有婚約者才行,暫定的也沒關係,不然發情期會很痛苦,至少要有人給你暫時標記。』

水戶根本沒在意這回事,『撿到』櫻木那一刻也僅僅是突發奇想,找藉口搪塞。

然而櫻木似乎非常認真將水戶當成弱小的O保護,非常認真的踐行保鑣職責,他很能打,才13歲就幾乎打遍組裡無敵手,個個手下都稱讚水戶有眼光找了個好未婚夫,水戶聽了只私下翻白眼,花道啊花道,就是個有雛鳥情節的傻孩子。
黑道太骯髒了,他不會讓他的花道待在組裡當打手一輩子。

水戶也弄不清楚自己對櫻木是什麼樣的感情。
只是,當紅頭髮的高大男孩子眼睛發亮的注視過來,然後臉頰紅起來,又大大咧嘴笑開來時,水戶就忍不住微笑,要是這時有鏡子在他面前,水戶一定會訝異自己竟然能笑得那麼溫柔。

櫻木是他的軟肋,可是水戶不能有弱點,如果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要怎麼保護花道?

 

分化並沒有為水戶和櫻木築起防線。
嬌小的水戶未如眾人預料成為Omega,日復一日的鍛鍊以及與校區內不良少年們的纏鬥互毆在他身上建築起大塊肌肉,彷彿也同時塑造水戶成健壯兇猛的Alpha。
可是之後他們之中最高大強壯的櫻木反而成了Omega,簡直像水戶偷走了櫻木的第二性別一樣喔,大楠感嘆。

沒有男人會想變成Omega的,為人伏低作雌,可是花道很開心,說太好了還是可以跟洋平結婚。

水戶忍不住想抓住櫻木的肩,大力搖醒那個傻大個子,喊快逃不要被那個玩笑的婚約洗腦,水戶組很危險!忘了你第一次進門差點就被強暴了嗎!?花道你明明想變成Alpha的!

水戶知道一開始是他對櫻木洗腦有這個婚約的,櫻木一心想成為Alpha也是為了保護他的小少主。

像在解咒,水戶一遍又一遍對年幼的櫻木重複,婚約是玩笑,你只是我買回來的玩伴。

這種自欺欺人的謊話連軍團etc都聽不下去了。

高宮說:「你每次都只請花道吃熱呼呼的超大碗拉麵,叉燒還都給他,這樣不是喜歡他是什麼?」

大楠說:「花道每次打架受傷,你自己有傷不顧,只想著要幫他消毒擦藥包紥,還自備急救箱,這樣不是喜歡他要騙誰?還會親他的傷口說痛痛飛飛咧。」

野間說:「花道每次半夜想爸爸,到起居室的祭壇旁邊掉眼淚,你是不是都會從房間出來,去抱著他安慰、拍拍?這樣花道有誤會什麼嗎?如果這樣只有花道一個人在暈船的話,我覺得我瞎了。」

櫻木給予水戶最後一擊「所以洋平一直都是在欺騙我的感情,不喜歡我嗎?」他淚眼汪汪,英挺上揚的漂亮眉眼銜住淚光。

一向能言善道的水戶洋平支吾半天,就是無法開口說出不喜歡櫻木花道。

 

水戶試圖哄騙說服櫻木「花道,你也知道,水戶家很危險又很嚴格,要作為Alpha入贅進水戶家,跟作為Omega嫁進來是完全不同的,前者只要能打就好,後者還要精通整套新娘課程!」

高宮插嘴「新娘課程包含房中術之類的、唔唔——」嘴巴被水戶狠狠摀住,極道少主用能凍結人心臟的狠戾目光瞪視好友。

櫻木還在問「房中術是什麼?」

水戶對名義上的未婚夫笑得溫和「那不重要,不包含在課程裡。」

 

櫻木不知道水戶怎麼辦到的。
每次半夜他睡不著、或是作惡夢想爸爸了,從房間赤腳踩著無聲的步伐到起居室,一個人縮起來在爸爸的祭壇旁邊吸鼻子,眼淚都還沒開始掉,洋平就坐到他身邊了。

明明他跟洋平就睡在不同房間,洋平卻總是能第一時間過來,把縮成一團的自己抱進懷裡,輕輕的拍拍輕輕的哄,說花道辛苦了,想哭就哭吧,不過不要每次都一個人哭啊。
櫻木總是拉扯著水戶的衣襟,在這個時候才放聲大哭出來。

明明洋平好小一個,懷抱卻像海洋一樣寬廣,溫暖如春日的神奈川,好喜歡洋平。

他怎麼能不喜歡洋平?
全世界最好的洋平。

洋平裝模作樣的說「水戶家的新娘課程很嚴苛的,除了一般的烹飪、茶道、插花、家政以外,還要學管帳、幫丈夫按摩,還有……籃球,對,籃球!
「一般的新娘課程就很辛苦了,再加上管帳,花道連正二跟負二的差距是四都要思考很久,一定不行的,還有你不是一向討厭籃球員嗎?水戶家不適合你。」

軍團etc們都一臉你在騙鬼的表情,可是櫻木全心相信水戶,他只是困惑「為什麼有籃球?」

因為那是我隨便掰的希望你知難而退,水戶當然不會說出實話「那個,籃球之神!對,水戶家的祖先曾經受過籃球之神的保佑保住性命,所以希望自己家裡能出一個職業籃球員,我媽對這件事很認真,覺得我的對象最好是籃球員,她本來是要等你再大一點才告訴你。」

「好!!」單純王櫻木花道眼中燃起熊熊烈火般的鬥志「我會精通新娘課程跟變成職業籃球員的!我會是籃球天才!!」

水戶在心裡嘆氣,不行,必須讓花道退縮,或是用別的誘餌引誘他分心放棄,花道應該是喜歡嬌小可愛的Omega或女孩子的類型啊……

水戶還在思考,櫻木就牽住他的手掌,他燙到一樣的瞬間甩開手。

 

高大的13歲紅髮少年眼淚又快掉出來「我喜歡洋平,洋平也喜歡我,不就應該交往了嗎?」

水戶嘴硬「我沒說喜歡花道、」眼見櫻木真的要哭出來,他又急忙澄清「也不是不喜歡!不對!不是那種喜歡、」

etc們在一旁看戲,一向游刃有餘的水戶洋平居然這麼慌張啊。

「總之,」水戶正了正神色「花道要完成新娘課程才能決定我們能不能交往。」

櫻木去上新娘課程,一向一起閒晃的軍團就少了個人。
水戶顯然心不在焉,一旁的大楠忍不住開口噹他「不放心就回家陪花道上課啊,不過完成新娘課程應該是要結婚才對啊,新、娘。
水戶有些心虛,力道虛弱的瞪了眼滿頭金色捲髮的損友。

高宮邊舔棒棒冰邊趁勝追擊「就是說啊,籃球之神?你敢當著阿姨的面講出來嗎洋平?」

「就算真的有籃球之神,他聽了你的鬼話也不會站你這邊的。」野間唾棄的打出第三連擊,Combo!水戶洋平,HP嚴重受損。

 

「我說,」水戶扶額「我是沒辦法,難道你們希望花道進極道的門嗎?要是真的嫁進來,他什麼都不能做,一輩子只能張開腿幫我生孩子,我不要他這樣,還有被暗殺的風險。」

大楠回嘴「你媽不是在改革組織了嗎?朝向企業化經營?有前科的人盡量排除?」
水戶露出煩躁的表情「不是你們局外人想得那麼簡單,水戶組底下的酒店、賭場,檯面下的毒品交易,還有房產股票、公共工程一堆利益糾葛,那些老害的勢力一個比一個大……要想辦法讓他們內鬥,而且還有敵對勢力,這些至少要再花二十年才能解決,我跟花道說了一百次,進水戶家就是死路一條。

「花道骨子裡還是不想當Omega,他對我也只是依賴跟雛鳥效應,之後一定會後悔。籃球很適合他啊,他會偷偷眼紅籃球部的小田很受歡迎。我不知道,也許是某個平行宇宙的我在給自己直覺,他一定會成為很優秀的籃球選手,在場上像太陽一樣發光發熱,吸引他喜歡的可愛女孩子們的目光。」水戶點頭。

「他會嫉妒小田,是因為怕他搶走你吧。」大楠吐槽「他一直以為你是O,小田是全校最受歡迎的A啊。」

「還有洋平,你這樣子過保護了,簡直就是擅自決定小孩未來的專制家長嘛,超恐怖。」高宮不寒而慄的抱住自己雙臂。

中學二年級的野間撚著還很稀疏的鬍鬚「你只想到花道,那你自己呢?愛花道愛得要死怎麼辦?」

「很能說嘛你們,」水戶又揚起那種拒人於萬里之外的溫和微笑「等等不要去我家開的帕青哥店啊。」
「「欸等等,我們不是那個意思,水戶大人……」」

水戶豎起手指貼在唇上,保密的手勢「不要告訴花道,我吩咐水戶組底下的眼線徵信,在附近找到四中的一個可愛女孩子充當教練陪他一起練球,對方應該是Alpha,我們偷偷用Omega信息素接近測試過她,花道一定會喜歡她。」

 

當晚回家,水戶的父親說新娘課程的老師很嚴格,今天上的是茶道,櫻木無法長時間維持直挺的跪坐姿,被長棍子打了好幾次腳板,正縮在房間飯都吃不下。

放棄吧,花道啊。

水戶弄了好入口的茶泡飯去櫻木房裡,看紅髮的少年眼眶泛紅的縮在床上發呆,水戶心疼得不得了。

等櫻木吃完,水戶用毛巾裹著袋冰塊幫他冰敷腳底,都紅腫了,看起來好痛「花道,不要上課了好不好?」

櫻木倔強的努起唇搖頭「為了跟洋平在一起,這點小事不算什麼,我今天只是、覺得很熱,昏昏的,所以才很難專心,咦?洋平今天好香——」他邊說邊往水戶懷裡鑽。

 

水戶這才發現房間肆意的綻放開春季的櫻花苦澀鮮嫩的氣息,還有不只眼眶,櫻木整個人都是潮紅的——「花道!你在發情!!」感謝老天,幸好自己有使用抑制劑跟貼片的習慣,不然兩人早就滾成一團了「藥!你的藥在哪裡!」

 

可是來不及了,櫻木探頭到水戶頸後,從脊突上方咬下那塊跟神奈川溫帶海洋一樣氣息的腺體——水戶感到一股快感的熱流從櫻木咬住的脊椎頂端直奔他的下腹,所幸少主從小經過百般試煉,他冷靜的手刀擊向竹馬的後頸,櫻木一下昏厥,一下子找不到抑制劑,水戶乾脆給了對方臨時標記,當濃烈如整個春季的櫻花信息素衝入口中,彷彿全日本的櫻前線一齊在他腦海幻覺的綻放,水戶發現自己射精了,他為此懊惱不已。

當櫻木看到籃球老師赤木晴子時,訝異的睜大眼,轉過頭看身邊的水戶「阿姨跟叔叔沒有別的小孩……所以洋平,這是你異父異母的妹妹嗎?跟你長得很像。」清秀五官、眼角微微下彎的可愛堅定眼睛、白膚黑髮,洋平要是女孩子大概就長這樣努!

「異父異母還算是兄妹嗎?才不是,我跟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哪裡像了!」水戶吐槽,對於櫻木出格的反應並不意外「小晴子是附近四中的學生,最喜歡籃球,雖然她說自己還不是很熟練,不過你們可以一起做基礎訓練。」

「櫻木君,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晴子不怕生的伸手按壓櫻木的手臂肌肉「哇!好結實!還有你好高!跟流川君比不知道誰比較高呢……總之櫻木君一定會是很好的運動員!我的哥哥現在在湘北的高中一年級,他們學校出色的球員一直不夠,要是之後你跟流川君都能加入就好了。」

很好!!水戶眼見晴子跟櫻木前往籃球場的背影,為自己喝采,花道這種單純可愛的直男就是要跟溫柔體貼的女孩子在一起啊!!就算花道真的喜歡男性,他們會去看那個流川比賽吧,這也事先徵信過了,流川楓美形帥氣到不行,花道說不定也會被那種類型吸引!水戶為自己再加10分,很好,花道要踏進籃球的世界了,他會和極道的世界漸行漸遠!

不過……自己在花道眼中是那種清純無辜的可愛少女形象嗎?水戶猛然意識到,花道啊花道,你知道要是不全力忍耐,我就會吃掉你嗎?
水戶嘆氣。

「籃球好玩嗎?」櫻木從第一天的籃球訓練回來,是晚餐時間,水戶捏起一塊唐揚雞餵進櫻木嘴裡「籃球好玩嗎?」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太過頻繁,他們完全沒有意會到唇貼到指尖的曖昧。

「灌籃很好玩,可是基礎運球很無聊,不過晴子小姐說是必要的。為了成為水戶家的新娘,我會全力以赴努!」櫻木鬥志十足的握緊雙拳。

水戶不著痕跡的挪開話題「小晴子呢?他怎麼樣?」

「洋平,」櫻木神秘兮兮「他是你們組的義女嗎?你的影武者之類的?」

水戶嘆氣「有像到那種地步嗎?說到底男性的替身不會選女性吧?我也沒有那麼小隻,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麼形象?」他邊說邊和櫻木一起用餐「不覺得小晴子很可愛嗎?」

「嗯!!」櫻木用力點頭,吞下好大一口的飯菜「沒有女孩子對我這麼溫柔過,他一點都不怕我。」想到什麼似的用力起身「可是我還是最喜歡洋平,不會喜歡晴子小姐的!」

「可是我希望你會喜歡他,」水戶決定不藏了,他突然感到這樣利用櫻木對自己的全心信任很卑鄙「他在各方面都是更好的對象,他是花道會喜歡的類型,我特地請組裡偵查到的噢。」

櫻木表情一下子空白,嗓音也破碎踉蹌「洋平明明喜歡我,為什麼要一直把我推給別人?」他突然覺得洋平做的飯也不香了。

「對啊,我喜歡你。」水戶豁出去一樣的說出口了「所以我不要你死在我們的老鼠洞裡,水戶組是黑道,我們有人負責姦殺擄掠,連小孩子都不會放過,你知道的,就算我媽一直在改革還是沒辦法太得罪旁系。
「你要是進來水戶組就別想做別的事了,而且就算我能說出喜歡你,我不相信花道對我是同樣的感情,你只是在依賴我,對你而言我只是習慣而已,你喜歡的是晴子那型的女孩子。」

櫻木不可置信的搖頭,無意識的眼淚沾滿臉頰,可是洋平沒有像以前一樣伸手拭去「才不是那樣!」

沉默對峙了半晌,最後還是水戶先示弱「花道,一年半。
「如果你在開始打籃球一年半以後,也就是升上高校的時候,都沒有喜歡上其他人,我就同意交往。」

隔天在跟晴子練球,櫻木垂頭喪氣的,晴子問了前因後果後瞪大眼「咦?是這樣嗎?
「要是櫻木君能讓洋平君知道,你是真的喜歡他的話,也許不需要那麼久…對了,來我家跟我的朋友和哥哥們一起討論吧。」

-

水戶在房內聆聽公寓的動靜,這是花道第二天練球,一大早就出去了,他的房門下方縫隙被塞了一張筆記紙『洋平是笨蛋!居然不相信我這個天才說喜歡你!!』

「不是,花道,」他將手按在門上,彷彿是按住另一個人的心臟「是我沒辦法相信自己可以保護你,還有,我擋住你跟這個世界的接觸了。」

某種直覺在說,櫻木應該跟女孩子告白(失敗)50次,而不是跟自己,在自己第一次見面時,彷彿就扭曲了花道情感的因果率,讓這隻小雛鳥笨笨的跟著自己走。

似乎也扭曲了花道的第二性別,怎麼看他都會是Alpha啊。

水戶今天去打工,他的母親,也就是現任組長跟組說好了。到水戶20歲才讓他接手組裡的事,因此他可以逍遙自在的做一個單純的不良少年。

傍晚水戶回到家,發現櫻木在他的房間、縮在他床上熟睡,整個人蒙進被窩裡,只有一頭柔軟的紅髮裸露出來。

櫻木本來就會趁水戶不在家時,理所當然的跑到未婚夫房間霸佔他的床,紅髮男孩有野生動物一般的嗅覺,還沒分化那時就常說『洋平的信息素是海浪的味道,聞起來跟我是相反的屬性。』真要說,分化前的孩子是不會散發信息素的,花道就像隻小老虎一樣敏銳。

不過現在已經分化,兩個人還在曖昧期,水戶可不會像之前一樣放任櫻木,他晃了晃那團鼓起的被窩「起來,花道,要睡回你房間,今天練球很累嗎?」

櫻木像以往一樣,起床之後,還懶洋洋的掛在水戶身上回神「洋平——」剛睡醒還軟綿綿的嗓喊,水戶忍不住覺得可愛,但他還是硬下心「我說,要睡回你房間睡。」

櫻木無辜眨眼「健康教育有教,我在築巢期努,發情期就算吃藥也會對喜歡的A這樣,而且洋平還是標記我的A,」他不滿的捲起下唇「洋平要負責任。」對櫻木而言,水戶拒絕他的告白就算了,不讓自己進他房間、睡他的床太過分。

 

水戶骨子裡就沒有抗拒櫻木的本能「如果花道有記憶,是你先咬我的,我一時找不到藥才臨時標記你。」

櫻木不理他,像隻大貓咪掛貓爬架一樣黏在水戶身上閒聊「晴子真正的哥哥長得跟大猩猩一樣,我今天跟他比了一場,規則是他進攻的十球內至少要攔下他一球,然後我也必須進球一次

「我贏了,我從大猩猩頭上灌籃的樣子超帥的,洋平下次來看我練球。

「大猩猩很壞,晴子要我跟他們討論戀愛煩惱,他居然叫我專心打球不要想那些五四三,」櫻木模仿赤木粗重的嗓「明明我聞得出他也是O,眼鏡哥是標記他的A。」

啊啊,花道可怕的、可以穿透抑制貼片隱私的嗅覺,水戶隨意應和「大猩猩說得很好,你可是要認真當上籃球員的人。」

慢慢清醒過來,櫻木想起來了,眼鏡哥說的話「洋平,我帶你走,我們去美國。」他直起身軀,握住水戶的肩,眼神堅定有光「他們說打球打得好可以去美國,我剛剛打電話跟阿姨說了。」

水戶一凜,幸好有跟老媽事先串通好新娘課程跟籃球之神的事,感謝不知道存在與否的籃球之神。

櫻木不知道水戶的心路歷程,繼續非常認真的告白「我跟阿姨提親,說要是我能去美國,你就跟著我去,遠離水戶組這些狗屎,阿姨說他會在我們回來之前把一切搞定,還叫我如果成名了,用水戶企業的錢去跟那個什麼巧蛋一樣開創自己的品牌,幫水戶企業換血。」

「是喬丹,他的運動鞋聽說很棒、」水戶不知道怎麼接話,他胸口滿溢感情,櫻木說要帶他走。

「跟我走,我會好好打籃球,我會保護你,洋平。」櫻木眼裡有水戶最迷戀的明亮光芒,毫無畏懼、灼灼嘹亮如星火燦陽。
——太刺眼了,水戶別開眼睛、推開距離「等你好好打球,當上正選球員,稱霸全國,我會答應你。」水戶覺得自己看到某個小小夢想的起點,小小的微弱的堅定的火花,將掀起燎原大火。

「那要等好久……」櫻木抱怨的大聲嚷「不然等我訓練完,當上正式球員,洋平跟我one on one就能知道我多強!」他興奮提議。
換水戶眨眼困惑「汪汪汪?那是什麼?
「我們先去買球鞋好了?我這個月的打工薪水下來了,這幾個月加起來應該夠買得起喬丹,你要跟小晴子一起去看鞋嗎?」
「是one on one!一對一啦!就洋平跟我一起去買鞋子!約會!」

櫻木還在繼續刻苦的新娘課程跟籃球訓練,水戶剛好趁機找軍團etc們求救,他脹紅張臉說「花道說會拼命打籃球,之前也有高中生被球探網羅去美國的例子,他說要帶我一起去美國,你們覺得呢?這是花道第一次有自己的主見要做什麼,超帥,我覺得我那時候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救命這都什麼跟什麼!!軍團etc第一次看到他們的地下首領這麼嬌羞的樣子,大楠扶額,這是熱戀被求婚的OL在問蜜月去哪裡嗎?

「洋平跟花道這樣算私奔吧?被抓到會被要求切小拇指嗎?」高宮捏著下巴,他真的有點好奇。
「我還不算進水戶組,不用。」水戶開始納悶自己為什麼會來問除了帕青哥跟打架外,根本沒在動腦袋的好友們。

大楠涼涼的說「那你要開始讀英文囉,這樣才能跟花道一起在美國生活啊。」
「我還沒答應花道,而且到時花道說不定也喜歡上別人了,不過為了幫花道處理一些事,英文應該是必要的……」水戶陷入沉思,果然大楠還是可靠一點。

野間百無聊賴的盯著雙頰緋紅的水戶,唉,懷春少年「你們這樣也算是訂婚了吧,水戶洋平你挑婚紗算了,總之先研究款式吧 。」他吐槽。
水戶認真思考「我穿還是花道?如果花道要求,我會答應…花道穿會很可愛吧…」

軍團etc不約而同暗自翻了白眼,水戶洋平這傢伙到底還煩惱什麼還等什麼還問什麼?這不擺明了兩情相悅只差捅破層門簾紙?

 

水戶答應陪櫻木一起買鞋,條件是晴子也要一起,說是垂死掙扎也好,他還是想撮合櫻木跟晴子。水戶一開始閃躲得老遠讓兩人獨處,櫻木一把攬住他,三個人一起選了雙AJ6,付錢的水戶心情似乎很好,載櫻木回家的路上哼著小調,櫻木問他在開心什麼,水戶聳肩「能把打工的錢用在花道身上很好。」


之後的日子水戶會拉軍團當幌子一起看櫻木練球,他沒錯過每一場練習、櫻木在中學三年級加入籃球部的每一場比賽,他陪在紅髮少年身邊陪練遞毛巾跟水,為賽場上對方每一個動靜歡呼吶喊或是心驚膽跳,果然花道就跟他想得一樣有天賦,甚至比水戶設想得還要優秀,櫻木也跟喜歡水戶一樣喜歡籃球,水戶唯一的懸念就差在花道沒有分心去喜歡上其他人,在賽場上被流川被打敗了,花道甚至沒去注意到對方過分好看的長相,只不甘心嚷嚷下次一定要打死那隻臭狐狸,倒是小晴子眼冒愛心。

水戶決定他和不能額外的身體接觸,他嚴肅的叮囑發情期就算吃了藥還掛在他身上的櫻木「接吻、牽手都是交往後才可以做的,之前我會幫花道臨時標記,花道也必須咬我的信息腺,畢竟要是大家看到只有你有標記,就知道你是Omega了。」
櫻木當時懂事的點頭,可他一直在戳兩人中間那層薄薄的門簾紙,發情期他窩到水戶房間要人幫忙揉脹痛的生殖腔、本來他們的身體距離就很接近,櫻木故意學晴子的戀愛漫畫每次搭肩嘴唇都蹭到水戶耳邊、水戶幫他整理衣領時故意貼近鼻子磨蹭,每次每次水戶都紅著張臉不著痕跡的拉開距離,櫻木無辜的眨眼說快升上高校了,洋平說的期限快到了,要先練習啊,水戶除了劃下脆弱的界線外,根本掙不開櫻木的擁抱或親暱。

水戶有時會向軍團etc求救,etc們一律挺櫻木軍團的精神首領花道,一副沒什麼的樣子說——
大楠:「我跟花道也會搭肩啊。」
高宮:「花道上次在電車睡著,也是倒在我肩膀上,沒什麼嘛」
野間:「花道鞋帶掉了,我也會幫他綁。」
水戶洋平很想說那完全不一樣,花道沒有用嘴唇蹭你們的臉頰跟信息腺,也沒有雙眼發光、臉頰泛紅,努著唇蹭到你面前討親親,啊啊純情的花道是從哪裡學壞了!!


沒有任何徵兆。
事情發生的那天是櫻雪紛飛的畢業典禮,結束後,水戶馬上將學蘭制服的胸口第二顆鈕扣交給櫻木,櫻木笑得張揚,比盛放的櫻花還要燦爛,他和他會一起升上湘北高校,他們的戀愛才剛開始。
校門口人來人往,人潮如織,沒有人注意到水戶和櫻木隱密十指交錯的手掌,水戶用拇指輕輕磨娑櫻木大而溫暖的掌心
——下一刻猛的倒地——好紅、紅色是這麼刺眼的顏色嗎?

難怪大家會討厭自己的頭髮,櫻木呆愣住,洋平為什麼倒在一大灘紅色的水裡?他跪下來雙膝浸入紅色的小水窪,溫溫的黏黏的,是血?洋平的脖子在流血?好多好多的血,洋平昏倒了,好遠好遠的地方傳來尖叫。

彷彿兩年多前父親身體倒下的情境重演,櫻木身體快過腦袋反應過來要叫救護車,他要etc顧好水戶,自己全速衝進學校借電話,然後恍神的一起上救護車。

車上櫻木凝視傷口被加壓止血的水戶,洋平的臉好蒼白,嘴唇都沒顏色了,手好冷,為什麼會這樣?洋平剛剛不是還臉紅紅的笑得好溫柔說喜歡、說以後請多多指教?櫻木陷入恐慌的解離,一直到水戶的父母到醫院,把滿身是血的他抱進懷裡,高壯的男孩才清醒,大哭出來,白色的手術房候診區,凝滯的痛苦沉重而令人窒息,除了櫻木的哭聲,沒人發得出聲音。

手術很成功,但傷患能不能在危險期內醒來才是關鍵。
所有水戶熟識的人穿上滅菌衣,一個接一個輪流進入加護病房跟昏迷的人說話。

所幸水戶醒來了,櫻木祈禱過他願意用一切換洋平醒過來,可是為什麼是用洋平對自己的記憶交換?為什麼偏偏只忘了自己?

縱使醒了半晌,水戶這幾天仍舊呈現半昏迷狀態,直到移動到普通病房幾天後才完全清醒過來,在護理師的幫助下能直起身子坐好跟人正常交談已經是遇害一個禮拜後的事。

他還有些恍神的眼睛注視圍在自己病床的人,他的父母、etc,最後定睛在了櫻木身上,嘶啞的嗓有點戒備跟隔閡「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櫻木的表情跟臉色都蒼白起來,彷彿失血過多那天的水戶。
醫生說,理論上不該存在單單遺忘某個人的失憶症,何況水戶是被割喉而不是受到顱腦外傷,可能是心理的防衛機制。
但無法解釋啊,櫻木去查了,「選擇性失憶」是當事人承受太大的打擊而負擔不了,大腦發出指令遺忘有關事情對心裡的嚴重打擊,所有的事情和有關的人(出自維基百科)。
櫻木不明白,水戶的大腦是怎麼決定要忘掉自己?這樣對洋平來說會比較好嗎?他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想也許是自己之前的祈禱作效了,他願意用一切交換讓洋平醒過來,而櫻木現在擁有最珍貴的寶物就是跟水戶的關係,洋平就是他的家,所以神取走了這個。

待在醫院好像也沒用,洋平不想見自己。想到水戶剛才戒備十足的眼神,櫻木更難受了,他抽抽鼻子,認命的起身打算回去,也許之後要搬離洋平家了……
正這麼想,洋平的媽媽打開門出來,拉著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櫻木到兒子面前。
水戶拉起櫻木的手湊到唇邊,抬起看高大櫻木的目光真摯而溫柔「所以,你是花道,我一定要用生命守護的愛人?」
蛤?櫻木瞬間當機,動彈不得。

如果櫻木的頭腦足夠清楚,應該能夠知覺現在的情境多荒謬:傷患居然在病床上切蘋果給來探望的家屬吃。

 

其他人全迴避,識趣的給小情人們留下適當的獨處空間。

水戶捏起兔子形狀的蘋果,送到櫻木嘴邊「抱歉,花道,剛才是因為我覺得自己怎麼會對不認識的人有那麼深沉的感情,才表現得很生疏。」

 

櫻木乖乖大口吞下水戶手中的蘋果,好不容易弄清楚情況「……所以洋平還是不記得我嘛。」他悶悶不樂。

 

「嗯,但是看你用那麼難過的表情跑出去,我的心臟就痛到受不了,也許對花道的記憶不見了,但感情還在。」水戶用拇指蹭掉櫻木嘴角的水果汁液,伸出舌舔掉,櫻木見狀隨即臉紅到冒煙「……我的洋平才沒有那麼色情,你不像我的洋平。」

水戶勾起嘴唇的狡黠狹促微笑讓櫻木陌生「那花道跟我說說看吧,你的洋平是怎樣?」

櫻木決定從頭開始說。

「第一次見面,洋平就救了我,水戶組本來有兩個壞人要對我不利……洋平有在聽嗎?」他被對方黏在自己臉上充滿情意的熱切目光弄得有點不自在。

 

「有在聽,可是花道太可愛了,就忍不住一直盯著,總有種第二次一見鍾情的感覺,所以水戶組那兩個人渣想對你做什麼?他們被我媽沉到東京灣了嗎?」水戶再度牽起櫻木寬大的手掌,湊到唇邊,很珍惜的用乾燥的唇瓣摩娑指節跟上頭的球繭。

不只是臉,櫻木感到脖頸、耳根、全身上下都在發熱「……呼努!你太肉麻了,我的洋平不會這樣。」

這個『洋平』黑色的眼睛眨眨,浮現受傷的情緒「花道會討厭這樣的我嗎?」

「……怎麼可能討厭洋平!可是、」櫻木不知道如何是好,再跟這個洋平相處下去,他的腦袋就會過熱爆炸。

櫻木腦袋一陣天旋地轉,洋平、洋平受傷之後壞掉了哇啊啊啊——「如、如果洋平這麼喜歡我,就標記我啊!」他逞強的隨口挑釁,猜想這應該可以嚇到水戶。

水戶面色凝重的思考半晌,嗅了嗅自己的氣味,再伸長脖子看櫻木頸後的咬痕「我們還沒永久標記?我以為我會做到這一步,畢竟我這麼喜歡花道,我們彼此又是未婚夫的關係,相處的這幾年,我居然可以忍住不碰你嗎?看來失憶前的我很珍惜你,但花道這麼可愛,不標記會被搶走的,那,要現在嗎?」

水戶的表情太認真太恐怖,櫻木驚恐的猛力起身,拔腿開門就逃,救命!!這絕對!不是!他的洋平!!
櫻木只留下全速衝刺逃跑的背影給門外軍團跟水戶的爸媽眼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擠進病房,高宮先開口「你做了什麼,我第一次看到花道的臉嚇成青色,連第一次上場打球都沒那麼害怕。」

水戶聳肩「花道突然要我標記他,我想應該也是時候了,就答應他,這樣而已?」

大楠揉揉發脹的腦袋,拿掉記憶抑制閥的水戶簡直是豬突猛進的戀愛腦怪物「你們才剛交往、牽手而已,甚至還沒接吻,花道只是想用標記嚇你吧,水戶洋平你完蛋了。」

野間提醒「你之前告訴我們好幾次,花道嫁進水戶組以後會什麼都不能做,所以千方百計推開他,現在怎麼會這麼躁進?」

水戶陷入沉思「對,正常來說我會這樣想,但我跟花道交往了,一定代表阻礙消失了,不過我的腦袋又刻意遺忘掉花道,一定是想保護他……」好像弄巧成拙了,這笨拙的腦袋,他更想要花道了,該怎麼辦才好?

 

儘管非常害怕像是變了個人的水戶,櫻木仍抑制不住想念,第二天的探病時間準時在水戶病床邊報到,只不過跟男朋友間隔了一段距離。

「對不起,花道,嚇到你了。」水戶見狀,皺眉苦笑「關於你的事,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他們告訴我你是我的男朋友跟未婚夫,我完全不知道你的處境跟我們的進展,我很抱歉。
「不會強迫你一定要標記的,之後你不喜歡我了要解除婚約或分手也沒關係,我只是想說現在我想好好跟你相處。
「還有,我跟我媽討論過了,我會在畢業後進水戶組,好好整理完組織再跟你結婚,如果那時你還想跟我在一起的話。」

櫻木本來很遲疑。

他本來在懷疑這個洋平對自己的感情跟之前不同。

原本的洋平好謹慎,深黑的眼睛裡是對自己一重又一重的顧慮跟珍惜。

『這個洋平』就像從固有的精神束縛中掙脫了,超乎臨界值的在訴說愛意跟慾望。

沒有記憶的洋平還是洋平嗎?

櫻木想,洋平之前會那麼顧慮,說自己是因為依賴跟熟悉感,還有那什麼什麼小鳥情節的才會喜歡他,現在自己也有點理解這種心情了。

可是洋平說要加入水戶組!櫻木這才發現不管水戶變得怎樣,只要還喜歡著自己,他就不想放手「不是說好我帶你走,到美國結婚嗎?我不要洋平加入組,洋平不需要殺人跟幹一些骯髒的事情,阿姨說了法律現在已經剝奪暴力團收保護費的權力,之後會越來越嚴格,在那之前他也會努力把組弄乾淨,在我從美國回來之前一切就會處理好,洋平只要跟著我就好!」

那些暴力團對策法什麼的,對身體快過腦袋的單純王櫻木簡直就是天書,然而他還是努力纏住水戶的父母要他們解釋現在的制度給自己聽,水戶組的老害們的權力盤根錯節,甚至深入到政界,可是法律對暴力團仍日漸嚴苛,這次對水戶的暗殺事件兇手服藥自殺了,是個積欠許多團體高利貸的通緝犯,根本無法分辨是組織內部還是外部的驅使,但水戶的母親以此作為契機,在水戶組內大肆搜查削弱相關人等的權力。

水戶的母親跟櫻木保證過,水戶不需要介入組裡的事項「如果洋平刺青,就不能跟我一起去泡溫泉了了…還有洋平討厭暴力團的事,所以你才會救我,我喜歡洋平,洋平變得怎樣都喜歡。」櫻木縮短兩人的距離,因為水戶的脖子上還有傷,他小心翼翼捧起男朋友的臉,學晴子跟大猩猩借他的戀愛漫畫,唇貼上水戶的。

水戶的嘴唇乾燥,因為昏迷了許多天翹起一片片的乾皮,櫻木把那些都舔濕。
漫畫裡有教大人的接吻,要把舌頭伸進去對方的嘴巴,櫻木就學著做,他用舌尖數過水戶的前齒,再向前突入,勾住水戶呆愣的舌,洋平的舌頭好軟、嘴巴溫熱,嘴裡都是信息素的大洋氣味好香,櫻木喜歡這個氣息,水戶的味道從舌尖、舌蕾、口腔緩緩的升起浪潮一波一波湧向他的下腹,洋平的舌頭也進來自己的嘴巴了,在舔上顎,那裡麻麻癢癢的好舒服,兩個人的舌溼軟的纏繞成一團,像貓咪打亂的毛線分不開,口水也都來不及吞,努洋平的臉頰也熱起來了,還是自己的?櫻木搞不清楚,全身都熱起來了……
「花道,你硬了。」水戶拉開距離,櫻木坐在他腿上,抵在他腹部的碩大性器有反應很有感。
「洋平,標記我,這次是真的要做。」櫻木執起水戶的掌,含住水戶的食指跟中指,舌頭舔弄進出抵弄像是在交媾。

水戶的理智跟慾望在拔河的期間,櫻木走到門邊落鎖,撕開自己頸後的抑制貼,水戶隨即陷入頭暈目眩,彷彿狂亂的櫻色粉雪落英繽紛飄動千本在整個斗室裡,水戶就這樣被櫻木的信息素定住,唇齒微啟渴望標記Omega,連唾液都忘了吞,他像巴伐洛夫的犬被制約一樣的涎液直落唇角。

Omega倒是很從容,這是櫻木愛的Alpha,他不要再有失去他的可能,他要被標記,從靈魂去感知確認水戶的存在,櫻木舉高雙手褪去上衣,再扯掉運動褲,粉色而柔韌壯實的身軀就赤裸的對水戶完全展開了。

櫻木攫住水戶的唇,含吮Alpha的舌尖,環住愛人的頸項,水戶因為頸傷沒辦法用抑制貼片,櫻木就欣喜的吞吃水戶口腔中一整片海洋的氣息,一陣陣水戶動情的浪潮從口中淹沒進來,櫻木被按在床上,按進一頓狂熱的吻,他舔水戶的上顎,水戶含他舌根,啾啾糾纏的水聲晃蕩著,他們卻充耳不聞,只專心吃著對方的氣息,感受唇舌的柔軟與騷動的快意。
櫻木扯開水戶的甚平病服衣領,大掌輕易的掌握水戶整個胸肌,球繭的指間夾住乳頭櫻木著迷的看水戶的乳頭挺立,輕輕叼起小小的乳蕾,舌尖按摩粉色乳暈,水戶喜歡這樣,喉頭發出細微的喘息。
水戶撫摸櫻木細膩而緊實的吋吋腹肌,揉捏兩塊圓潤飽滿如剛出爐麵包的臀瓣,還有大腿,櫻木有力的雙腿繃緊,水戶的指頭探入後穴,那裡蓄滿了溫熱絲滑的情液,完全不需要用力就被吸進三根手指到第二個指節。

櫻木軟軟的叫洋平洋平,雙腿緊箍住水戶的腰,緊繃著的曲線彷彿是投出關鍵一球那麼美好。
水戶將被媚肉吸得死死的手指伸出,那樣的黏滑跟吸吮的力道快讓他發狂,他的額側跟頸項還有手臂青筋都滿漲,Alpha拉開自己褲頭,一個些微幅度的挺胯就輕易進入大半根陰莖,他的性器比同樣個頭的大了很多,甚至跟高壯的櫻木差不多,要不是櫻木全心信賴想要他,也沒那麼容易被吞吃進碩大的龜頭跟更粗壯的莖體。
才剛進去半根櫻木呻吟得更大聲,男性Omega的叫聲不是AV裡的受方那麼陰柔嬌媚,就像平常撒嬌但再軟一點彷彿融化了嗓,水戶覺得自己的陰莖也要在櫻木火熱的窄穴裡化了,他險險沒被層層緊緻的軟肉給夾射,櫻木說那裡、好舒服、還要、洋平,水戶就瞄準了那點衝撞,用他陰莖中段翹起的鈍角去磨蹭那處微微突起的歡愉點,櫻木的後穴傳來透漏Omega的心跳跟呼吸韻律,還有身體扭動的幅度都好像在揉捏擠壓裡頭水戶的陰莖,櫻木的入口一圈被撐開薄薄的、透出血管顏色的皮,甜蜜顏色的穴口軟肉在水戶進出時微微掀翻閃爍水光,水戶的胯跟陰囊啪啪拍打櫻木的臀,濺出濕潤的體液白沫。

櫻木覺得嘴巴寂寞了,喊洋平親親,正抱著Omega一只大腿抽送的水戶從善如流,緩下進出的速度,俯身去拾掇櫻木深櫻色的嘴,櫻木喜歡吸他舌頭跟啾啾親吻,也喜歡舌尖搔癢舌根的感覺,他們親得很笨拙黏答答的,鼻尖跟牙齒也常常撞成一團,跟青春跟籃球賽一樣混亂而美好。

他們汗濕的額相貼,眼裡含笑跟情意注視彼此。

櫻木仰頭,身體整個蹦直,被不斷碾壓前列腺太爽,他一直徘徊在射精天堂的邊緣,這下真的要射了。

水戶手撐在櫻木頭兩側,見狀更用力加速的衝撞櫻木體內歡愉的那點,櫻木一瞬向前弓身彷彿嵌入水戶的身體兇猛的射出一陣陣精液。

水戶要被櫻木因為高潮而收縮的穴肉吸到射精,他抓住最後的理智,趕忙想退出櫻木身體——可是來不及了,櫻木的腿故意一直緊圈他的腰,水戶陰囊打在櫻木的臀上啪的一陣一陣痙攣緊縮,龜頭衝進了Omega體內幼嫩小巧的生殖腔,結卡得緊緊的,精水灌得小腔飽飽的,強烈的精液沖刷腔壁,櫻木爽到生理淚水跟鼻涕直流,整個眼都翻到頭上,水戶第一次成結也被真空一樣的生殖腔啃咬吸抽到滿腦子爆炸快感的煙花,世界彷彿只剩櫻木小小的天堂一樣的腔,同時他照著Alpha本能啃上櫻木的後頸,成結,標記。

櫻木率先從頭暈目眩的高潮中清醒過來,他不自覺的撫摸自己微微鼓起的下腹部,那兒薄薄的腹肌被水戶的陰莖從內頂得微突,生殖腔內洋平的龜頭跟結給脹得好滿足還在痙攣,洋平也還一股股的出精,腔壁被不斷澆淋有種被燙到的幻覺。

 

水戶爽到幾乎要暈死過去,他靠在櫻木胸口粗喘,全身都在發抖,櫻木的生殖腔持續咀嚼吻吮Alpha敏感的冠頭,水戶繼續被用力的吸出一陣陣潮吹精水。

水戶原本白皙的皮膚全暈染上粉色,雙唇被櫻木啃得紅腫,微微濕潤銜淚的俊秀眉目也泛紅,櫻木愛憐的親吻水戶,啃咬Alpha的下頷,貼上他的唇倒數三二一,魔法一樣,他的睡王子清醒過來。

「洋平有想起來我的事嗎?」櫻木開口,發現嗓子啞得不像話,他剛才爽得太忘神。

「蛤?」還在暈高潮的水戶聲音同樣沙啞。

櫻木努嘴「不是都說真愛之吻可以解除詛咒嗎?做愛應該更有用才對!

「想不起來也沒關係,」櫻木沉重的接受事實「洋平要射的時候本來要抽出來對不對?幸好本天才有夾住你,現在我已經被洋平標記了,你要負責。」

沒有魔法。
水戶沒有恢復記憶,他苦笑,他的小笨蛋花道啊「花道有沒有想過,要是我拒絕負責怎麼辦?A對O的標記是永久而且單向的,你以後只能跟我做了,而身為A的我沒有這項限制。」

「可是沒有記憶的洋平已經喜歡上我了,」櫻木理直氣壯「如果洋平都失去有關我的記憶了,還認定我是要用生命保護的人,我為什麼不能讓你標記?我的全部都是你給我的,所以我也都給你。」櫻木躺在水戶肩上,空氣裡兩股信息素交融的味道很舒服,高潮過後的他懶洋洋的。

被心愛的人全心信賴的感覺很好,水戶忍不住微笑,鼻頭酸酸的,有點想哭,他憋住要掉下來的眼淚。

「努、」櫻木突然想到「不過阿姨說,洋平如果背叛我,他會把你的小拇指切掉,然後把你綁起來鎖在小房間裡,抽信息素讓我用。」

「花道還跟我媽報備這件事啊……」水戶不住發笑,看來比起自己,老媽更喜歡花道這個兒婿「要背叛花道比背叛組織還要困難,我都不知道怎麼不喜歡花道,雖然不記得我們之前的事,每次看到你、多知道你的事,和你說話,就更喜歡你更愛你一點,我很榮幸是你選中的Alpha。」

櫻木很得意「哼哼!我是天才,所以說我選洋平一定是對的。」他邊說邊摸上水戶的腹肌跟大腿,似乎想在結鬆開之前就開始第二輪。

水戶連忙阻止「花道,探視時間快到了,而且我傷還沒好,體力也還沒恢復,等出院再做?」水戶暗想自己應該要結紥了,不然依花道這個幹法,家庭號保險套都不夠用。

櫻木難掩失望,水戶釋放出信息素安慰他「你先去洗澡,我等你洗好再去擦澡。」

結鬆開,水戶埋在櫻木體內的陰莖隨著體液滑出來,櫻木打橫抱起水戶進病房的浴廁「我們一起洗。」

水戶還來不及抗議,就被抱到浴室的傷患椅上,剛剛做愛他只解開領口跟褲頭,櫻木現在三兩下就扒光他,擰了條溫毛巾過來「洋平的乳頭是粉紅色的,超級可愛,皮膚好白,做愛的時候整個人變紅的樣子好色好可愛。」

水戶抿住呼吸仍掩不住高昂呻吟,相較於櫻木的後穴,他的嘴沒那麼熱那麼緊,然而也非常會吸,尤其是在最舒服的前端,水戶蜷縮腳趾,腳背繃緊,除了性器的刺激感,櫻木注視他的表情也好色情,縮緊臉頰、嘴巴嘟起,性感的一圈嘴唇猛吸使勁,漂亮的英氣眼睛濕潤而泛紅——
水戶腿根一陣緊縮,櫻木見狀更賣力的咕啾咕啾吸著口中脹大的肉柱,讓水戶在口中挺動,在櫻木握住水戶陰囊摳弄會陰時,水戶全身顫抖著射出濃厚的第二發在櫻木口中,Al信息素是催淫劑,櫻木吞了好大一口,有些忘情,他跨坐到水戶身上,頭埋進Alpha的頸窩,咬著水戶的信息腺幫自己手淫,水戶順著體勢吻他的耳際、敏感的耳後、後頸,雙手揉Omega無法掌握住的大胸肌,乳頭夾在指間搓揉,櫻木爽得粗喘叫出聲,他快速套弄自己,陰莖頂在水戶胸口狠狠的射了兩人滿頭滿臉。

「花道……很厲害呢。」兩人進入賢者時間,水戶邊擦洗自己邊感嘆「會控制信息素誘惑我,也會口交,到底是從哪裡學的?因為是天才所以什麼都會嗎?」

櫻木邊淋浴邊回答「之前班上的同學身上除了標記,還會有一些紅色的痕跡,洋平都不跟我解釋,我問叔叔,他就跟阿姨一起拿書教我怎麼做愛還有標記,我還有跟高宮他們一起看AV,不過他們選的都很無聊,控制信息素……好像本來就會了?」

「我爸媽好像把你教得太好了,不過高宮他們居然讓你看A片!」水戶莫名感到一陣怒火,他沒有跟櫻木間的記憶,但他猜想得到自己一定超級保護花道這個大寶貝,可惡的etc,等傷好了一定要教訓他們!
「洋平聞起來好生氣,阿忠他們說你過保護了,是我要他們給我看的,不可以對他們生氣,之後洋平挑好看的,我們再一起看嘛。」櫻木撒嬌的哄水戶,輕易的就讓男友心情好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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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被稱為『籃球神明的紅髮東方之子』的櫻木花道在NBA生涯第13年宣告退役,35歲青年英氣的眉宇尚有少年的單純稚氣,在此起彼落的鎂光燈前,堅實的身軀即使放鬆仍像蟄伏的虎那樣兇猛,笑顏卻颯爽燦爛「謝謝大家這幾年一直以來的支持,」他朝鏡頭90度鞠躬「雖然體力還不到最衰弱的時候,但我已經跟最喜歡的籃球在一起20年了,我想把接下來的時間交給最摯愛的人,也就是我的經紀人水戶洋平——」他從西裝內袋小心的拿出剛出爐的NBA年度總冠軍戒指,走向台下的亞裔黑髮男子,半跪下來「洋平願意和我結婚嗎?」
水戶摀住嘴非常訝異的樣子,他眼眶泛紅,呆愣的左手被櫻木執起,冠軍戒指吻合尺寸套上他的無名指——即使那兒早戴有一枚低調的銀環。

——「狗男男。」觀眾席的高宮抱著水戶和櫻木的三歲女兒感嘆「都結婚15年了,還求婚?這是第幾次了?」

「第六次了,花道拿到過六次冠軍戒指。」旁邊野間同樣眼神死,逗著倉鼠一樣啃幼兒餅乾的櫻木一花「一花不可以像爸爸們一樣沒有羞恥心噢,當眾求婚六次只有花道幹得出來。」還能讓觀眾一點都不反感,真的只有花道辦得到「第六次,你的洋平爸爸居然還能感動到哭,不愧是花道最強狂粉。」

「……羞恥、心?」三歲的一花複訟,發音已經很標準了,不過他不知道詞義。
高宮叔叔亂教小孩「對,一花好棒,那個就是你的爸爸們沒有的東西。」

只有野間和高宮來美國參加櫻木的記者會,大楠身為刑警不那麼方便排假,他們晚些要和大球星夫夫一起坐專機回日本,作為櫻木職業籃球生涯的句點——櫻木進入NBA的15年獲獎無數:MVP、最佳新秀、最佳防守球員、得分王、無冕籃板王等等,甚至娛樂雜誌也有頭銜:最迷人的日本男人、最想被他擁抱的Omega、連O也會愛上的O。

櫻木的天價年薪、代言廣告報酬、自創品牌收益堆成一座座數不勝數的鈔票山,收購了水戶組旗下幾乎所有公司行號,水戶組裡頭成員在這之前被水戶的母親挑隙內鬥或跟敵對組織槍戰也消減大半,何況新法規定暴力團不得擁有銀行帳戶也不能融資,成員無法隨意群聚或投資公司,內外夾攻之下,不良勾當被清洗一番過後,水戶組已經不是指定暴力團體,成為了新創的水戶企業組織,身為諸多事業的董事的水戶非常忙碌,他為了成為櫻木的經紀人,大學修的是管理學本科,但這麼多家公司他可治理不來,還要隨時注意產業趨勢,他只想專心經營櫻木名下的品牌代言,其他的僱用專業人才或讓父母管理就好,說到底他更願意成為僅屬櫻木一人的家庭主夫,完好的照料、陪在丈夫身邊就好——為了在櫻木退役後幫他妥善安排飲食,水戶甚至進修了營養學跟復健課程,正要拿到營養師執照。

水戶回國後,一頭栽入家中事業的整頓經營,3歲多的一花開始了幼稚園新生活 ,一下子閒下來的櫻木決定回湘北接下教練職位,很多人質疑NBA球星任教高校會不會太大才小用了,櫻木總聳肩回答他喜歡湘北,那幾乎是他籃球的原點,那時他有一群一起並肩作戰的最好的夥伴,賽場上他們幾乎可以將心臟交給彼此保管。

櫻木指導的球技動作跟戰術都很精準,大受球員以及其他學生歡迎,水戶總會有點擔心「我們花道太帥氣太漂亮太可愛了,不要被學生搶走啊。」
櫻木每每以吻封緘丈夫的杞人憂天「最喜歡洋平跟小花了,才不會有那種事,洋平是不是因為『魔女的條件』有奇怪的幻想?」

這天櫻木下班,照例去幼稚園接一花,3歲正是叛逆期,小孩子扭來扭去就不乖乖給抱「我要!自己走!!」

近兩百公分的櫻木太高了,沒辦法牽到女兒的手,一般而言他還是習慣將一花背在胸前,不過小孩越來越大,自主性也越強,他為此買了條遛狗胸背帶一樣的幼兒牽引繩繫住一花,免得在路上亂跑危險或迷路。
一花在小路上橫衝直撞很不受控,根本,一直扯著牽繩,櫻木哄他「小花,慢慢走,又不是在賽跑。」
「不要!」小猛獸大喊。
「好,那我們賽跑,你跑輸就要讓我抱抱,我跑輸的話,你回家可以先吃點心。」被激怒的櫻木跟三歲的女兒認真了,不用一秒就竄到孩子前方,一花氣噗噗的鼓著臉頰坐在Omega爸爸的胳膊上。
「櫻木一花,」櫻木鄭重的叫喚女兒「今天洋平會比較晚回來,你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父女對視,眼裡頓時充滿歡樂「「點心吃到飽!」」
櫻木補充「啊,不過要先吃完飯飯才能吃點心噢。」

天有不測風雲,櫻木一花才3歲就明白這個道理,洋平papa居然在他們打開巧克力冰淇淋時就回家了,一花一開始還沒意識到這代表什麼,非常興奮的衝到門口迎接,跳起撲向爸爸,他的長相、個性、彈跳力跟力氣都遺傳到櫻木,有如一枚小炮彈飛過來,水戶一下被撞翻,被撞擊的腹部也隱隱作痛「寶貝,說好了要輕輕的?爸爸會痛痛耶。」
見到爸爸還很興奮的一花充耳不聞,開心的拍打水戶臉頰「一花跟花道一起吃冰淇淋!」
「什麼冰淇淋?」水戶抱起女兒走進起居室,櫻木還沒來得及藏起滿桌零食 。
「花道說點心吃到飽的。」三歲大的櫻木一花心生不妙,立刻出賣媽媽,惡人先告狀。

「花道,寶貝。」水戶的聲音很甜膩,但櫻木知道這是長篇大論說教的開端,他頭皮發麻「洋平,對不起,那個,我之前當現役球員都沒辦法隨便吃這些,所以、」

苦肉計無效。

水戶拎起一袋洋芋片,淡淡的說「花道打算給一花吃這個?還有這滿滿一桌你都要吃完?」他把女兒放在端跪著聽訓的丈夫旁邊「一花,你也是,不要以為先告狀就沒事……」

有了女兒之後,水戶變得嚴格起來,尤其是在飲食方面,櫻木撒嬌都沒辦法蹭到多餘的零食,水戶平常就會自己做蛋糕、冰淇淋、水果塔之類的健康甜點,然而櫻木偶爾會感到非常需要垃圾食物,小一花因此能雨露均沾,當然身為家長,櫻木還是會控制女兒吃的份量,只不過水戶對女兒的糖分攝取量非常嚴格。

一如以往,櫻木努嘴眨眼裝可憐奏效了,水戶只念了十五分鐘就被櫻木親得閉了嘴,一花已經倒在櫻木大腿上睡著了,水戶心軟「我帶寶寶去刷牙睡覺,花道可以喝啤酒配洋芋片,不要帶壞一花啊,他吃太多糖會蛀牙跟養成壞習慣的。」

「我們小時候這樣吃都沒事……」櫻木弱弱回嘴,拎起零食窩到沙發大吃。

等水戶洗好澡,回到起居室一起坐到沙發上,櫻木已經解決了兩罐啤酒跟兩包洋芋片,水戶想算了,偶爾放縱不為過,他拎起罐生啤酒,啵的扭開拉環一起喝。
終於滿足垃圾食物渴望的櫻木「你的臉頰有傷。」
「嗯,公司裡潛伏有失勢的水戶組前成員過來攻擊,刺殺手段很拙劣。」水戶平淡的說,當時殺手從前方直接攻過來,水戶微歪過頭,臉頰被劃傷,伸腿絆倒人後,從後扭斷殺手的手臂「沒事,之前我媽對鄰近的集團有恩,會幫忙留意我身邊的人,今天是因為過來刺殺的人沒帶槍,他們才沒發現,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他安撫一臉憂心的櫻木「唯一的意外可能就是我從公司提早回家,發現你又跟一花亂吃東西。」
櫻木還是沒辦法放心「我要不要去當洋平的保鑣啊……」
水戶笑起來「有這麼可愛的保鑣隨身,我上班會沒辦法專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