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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海森轻拍着卡维的背，任由其靠在自己身上。艾尔海森有点郁闷，与其说是郁闷，不如说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有些微妙，他出神地注视着前方，下了大半夜的雨终于停了。他又将视线拉回车内，看着趴在自己身上那个金色的脑袋，许久，像是无可奈何一般叹了口气。
雨不合时宜地下着，像是要把天地吞噬一样愈下愈大，昏暗的灯光给整个室内笼罩上一层朦胧感，赤红的瞳色在朦胧的光感中显得十分耀眼。
对面的人摇晃着浅口的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不久，他的脸上扬起意味深长的笑容，缓缓开口，“卡维先生若能喝了这杯酒，我就告诉您想知道的。”
“里面放了什么？”卡维毫不掩饰地表明，情报的获得似乎比意料之中简单，但卡维深知要得到什么必须付出什么的道理。
“您也知道，作为一家制药公司，我们需要一些数据样本来检测药剂是否合格，像卡维先生您这样的优性Omega，是非常难得的数据。”
这家制药公司，专门生产性激素相关的药剂，比如光Alpha用的抑制剂就有很多种类，但同时也生产一些价格昂贵的产品，那些产品要么流通于黑市，要么被权贵人士当做玩乐享受的下酒菜。
一般的药剂对于优性体质来说都算不了什么，就算是毒性很强的毒品也无法对身体造成损害，权衡一番利弊，卡维走上前接过那杯酒，很浓的酒香扑鼻而来。算不上特别高级的酒，不过让人饱饱口福也足够了，卡维心想着，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这是我的诚意。”他将酒杯递还给那人。
“不愧是卡维先生。”那人的脸更加扭曲地舒展开，他伸出手示意：“合作愉快。”
合作达成，卡维在脑海里串联所有的情报，他正旁若无人地喃喃低语中，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剧痛，“该死、你给我吃了什么！”迅速翻涌的疼痛感从腹部上升，卡维顿时觉得眼冒金星，他咬着牙狠狠地盯着那人。
对面的人歪了歪头：“我司新生产专用于Omega的兴奋剂，看来对优性也有效用。”
“兴奋剂？哈、”卡维冷笑一声，知道单纯的兴奋剂并不会让人如此痛苦。
“啊…或许他们还放了一些别的”那人故作沉思状，“优种对毒品都有耐受性，您不必紧张。”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什么，这是卡维自懂事起就明白的道理，今天它又一次证明了其正确性。这些东西的的确确对卡维造成不了什么伤害，疼痛兴奋都是一时的，但腹部的阵阵剧痛还是让他满头大汗、憋红了脸。
“放轻松。”那人依然笑着，似乎看别人痛苦是他的癖好一样，“一会儿就没事了。”
卡维感觉到身体无比沉重，动动手臂似乎就要耗费掉全部的力气，深知被摆了一道的耻辱感克服了眩晕感和疼痛感，他狠狠地挥起手掐住那人的衣领将其摔在地下。
“你这…混蛋”
卡维无法想象这种药品流通到市场上将会变成怎样，不知是愤怒还是痛苦夺去了他的理智，他表现得不像自己，摁着那人的头狠狠地向下猛砸，头颅撞地发出沉重的闷声。他看着身下晕过去的人，温热的鲜血在自己手上蔓延。该死的，他颤巍巍地支起身体，强大的身体机能渐渐淡化了痛感，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眩晕，在磅礴的雨夜他甚至看到眼前有小鸟在飞来飞去。
打开窗户，寒风夹杂着雨点渗透进室内。卡维往下看去，楼房并不高，从窗户跳下去刚刚好。于是他牵动着身体，向下一跃，若是往常他应该能稳稳地落地，而现在他跌落在草地上滚了好几圈才撑起身子。
雨并没有要停的迹象，湿透的衣服混杂着泥土和草根让人看上去更加狼狈，他却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明明呼进体内的空气像冰刃一样扎着五脏六腑。下腹传来的热量让他无所适从，他一边跑一边强撑着模糊不清的大脑，小鸟叽叽喳喳地在耳边环绕着。该死的，他再次在心里暗骂了一遍，然后世界在他眼前翻转，他倒了下去。
“卡维。”
在大脑彻底宕机之前，他听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再次醒来是在车里，暖气呼呼地响，先前湿漉漉地贴着身体令人难受的衣物已被褪去，一块大毯子包裹着自己。意识还不太清晰，他只听到有男人带着冰冷地语气在质问着什么，卡维打算就这样闭着眼再度睡过去，但体内似乎在发热，身上闷出了一层薄汗。
他发烧了。
他难耐地动了动，身边的男人见他醒了便把电话挂掉，倾身来询问他的状况。
“感觉如何。”
卡维闭着双眼，他认出了这个声音，尴尬极了，不知道如何回应。但最令人尴尬的是他觉得自己的信息素已经抑制不住了，下面似乎在流出什么湿热的液体。他总是精密地计算着自己的发情期，合理安排工作以便不影响任务的执行，明明上一次发情期才度过不久。
好热，身体的燥热越来越汹涌。
“注射剂还要过一会儿才能送到，你先坚持……”
话说到一半，艾尔海森皱起了眉，封闭的车内漾起熟悉又陌生的味道，像是冬天的阳光漏过树梢静静照耀在地上令人感到无比温暖的味道。
“他们到底给你吃了什么？”艾尔海森的语气显得有些焦躁。
“没什么。”卡维微微张嘴，干涩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嗓音。
“兴奋剂？”艾尔海森随手拧开一瓶水递给卡维，“你不会不知道效用。”
“哈、好吧…是我大意了，随便你说吧。”卡维自暴自弃地说道，他放弃和艾尔海森争论，伸手接过水瓶，轻触到男人的手，凉凉的很舒服。
艾尔海森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车内的空气变得浑浊起来，如沫春风般的信息素让艾尔海森一瞬间有点投入其中，但没一会儿理智又回归到他冷静的大脑，他知道现在要让卡维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有点太过困难了。
信息素的味道刺激着他的鼻腔，从鼻腔一直渗透进大脑，体内的名为情欲的费洛蒙正在渐渐苏醒，他感觉到下腹慢慢传来一股热量。而卡维也并不好受，兴奋剂刺激着他的神经，浑身上下像火烧一样燥热，他开始蹬身上的毯子将肌肤暴露在微凉空气里能够让自己好受点。
艾尔海森克制着Alpha本能的冲动，从理智中伸手打开车门，一瞬间寒风涌入车内，雨声从闷声响变得清晰起来，寒冷凛冽的风对于正在发烧的卡维来说称得上凉快，但很快车内只剩他一人。外面还下着雨，比刚才小了点，但也足以将人淋湿，淅淅沥沥地打在车上滴答滴答响。
“艾尔海森…”卡维呼唤着男人的名字。
艾尔海森浸入雨中，他的衣服很快被浸湿，连同内衬一起湿哒哒地贴在身上。他从来不在意别人，做事向来我行我素，很少会有让他觉得不舒服的人或事出现，但他现在的心情不算好，是因为卡维喝了不该喝的酒，还是因为制定计划的自己的误算，明明他们的任务已经达成，可为什么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比这场无休止令人厌烦的雨还要糟糕一点。雨点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领，像冰冷的尖刀一样划过他的胸口。
“艾尔海森！”寒风中传来一个声音，“你这样会感冒的。”
只见卡维打开车门朝着自己的方向喊着，毯子滑落在腰间，整个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车灯一闪一闪，艾尔海森能看见卡维裸露的上半身，虽然之前他给卡维脱衣服的时候就看见过。
“优性alpha没那么容易感冒。”他走上前用身子堵住打开的门，“你先忍一会。”
“艾尔海森，和我做爱吧。”虽然兴奋剂的效用折磨着人的理智，但卡维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卡维，做爱并不能缓解兴奋剂带来的作用。”艾尔海森回答他。
“哈…我知道，那又怎样”卡维感到无语，“还是你不想和我做？”
“你会后悔的。你现在有这样的想法，完全是因为药物的作用…”
“我不会。”卡维斩钉截铁地打断了艾尔海森将要展开的长篇大论，“我想和你做。”
艾尔海森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视线往下，对上了卡维那双已经被情欲折磨得朦胧的双眼，但它依然像红宝石一样美丽动人。
“别说了，你已经不清醒了。”但其实艾尔海森也没好到哪里去，因为卡维的信息素对他来说就像致命的毒药，稍有不慎他就会跌入万丈深渊，而现在这股温柔的信息素正一点点蔓延进来，温暖地包裹着刚刚被冰雨浸湿的心口。
“艾尔海森，我很清醒。”卡维一边将毯子撂到旁边，一边伸手勾住艾尔海森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双手抚上对方脖颈的时候，他能明显感觉到艾尔海森的肌肉紧绷起来。
“卡维。”艾尔海森低着头，冷雨也无法褪去这份热意，他意识到自己膨胀的下体硬得有点发痛，“不行，没有避孕套。”
“不射在里面不就行了。”
“体外射精也有概率怀孕。”
“你真是令人讨厌。”卡维喊道，然后用尽全力将艾尔海森拉进自己，不想再听这张不解风情的嘴说话于是便吻了上去。
柔软的嘴唇贴上对方的，卡维像小鸟啄食一样轻吻着艾尔海森的双唇，他的双手环抱着艾尔海森的脖子，右手轻轻向下移捧住艾尔海森的脸，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卡维的手掌心。男人顺从地弯下腰让卡维将自己拉进车里，又随手关上了车门。他被卡维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弄得难以忍受，身下的人一边青涩而又色情地吻他，一边还挺身蹭着他。艾尔海森也不想当什么苦行僧，他像是徒步沙漠的旅人遇上甘泉一样焦急地将卡维推开，而后者则不满地哼了一声。
“张嘴。”他捏着卡维的脸蛋命令道。
身下的人听话地将嘴张开，随即湿热的唇舌交接，发出令人羞愧的“啾啾”声，舌头灵巧地舔过贝齿与卡维交缠在一起，两人气息变得混乱。唇舌分开之际，拉扯出一条银丝，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卡维的嘴角流了下来。
艾尔海森伸手去把车座放下来，卡维一下抓住男人将其翻了过来，他一丝不挂地骑在男人身上，早已挺起的下体颤巍巍地顶在男人结实的腹肌上。
卡维一边喘息，一边伸手去解对方衣服的扣子，“哈…这个怎么解不开。”
“因为湿了。”艾尔海森回答，他上下扫描着卡维的身体，卡维的身材锻炼得很好，既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显得很瘦，皮肤白皙，就连小卡维的颜色也很好看。
卡维的手胡乱地摸索着将纽扣一颗颗解开，一颗纽扣被他从衣服上扯落滚进缝隙里，“对不起…再给你买一件。”他管不了那么多，解完衣服的扣子就向下摸去，拉开裤子拉链，艾尔海森的阴茎就立刻跳了出来，滚烫炙热地在手中跳动着。
卡维惊呼一声，他有想象过艾尔海森的尺寸，但没想到会有这么大。
再怎么说也长得太吓人了。
就在他楞楞地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庞然巨物的时候，一只大手抚上自己的阴茎，像是要用手掌记住自己的形状一般，艾尔海森的手仔细地游走在自己的下体处，拇指轻轻揉搓着会阴，从下往上来到两个小球处把玩一番之后抚上柱身再握住龟头，被上下揉弄的阴茎在男人手里颤抖着，马眼涔涔流出汁水。
“变…态”卡维被摸得舒服，浑身颤抖着，又红着脸骂道。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羞红的脸，嘴角上扬几分，拉着卡维的手将二人的下体包裹住上下撸动起来。柱身互相摩擦着，卡维抖得更厉害了，“啊哈…”他喘息着不断地挺起腰身，胸前的两颗小草莓在艾尔海森眼前晃来晃去。
艾尔海森附身向前，将已经兴奋挺立的乳头含入嘴里。
“唔…”
胸口传来一阵温热，湿润的舌尖舔舐着乳尖，快感像电流般密密麻麻从全身冲上大脑，卡维甚至难耐得晃动着腰身，屁股蹭着艾尔海森的大腿。
“哈…嗯…艾尔海森”
卡维的喘息声越来越激烈，被情欲点燃的身体顺着男人的动作一上一下，更剧烈的快感从下腹传来占据了卡维的全部意识，他忘我地呼唤着男人的名字，忍不住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阴茎剧烈地颤抖着，马眼翕张不断地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充当着润滑剂，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内显得异常色情。
“嗯嗯！”
卡维身子猛地绷紧，白色的液体汩汩地从前端喷射出来，倾泻在艾尔海森手里。高潮来得太过激烈，一刹那大脑一片空白，他将脑袋埋在艾尔海森的颈窝，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高潮之后的不应期让他很不舒服地在艾尔海森身上蹭来蹭去。艾尔海森亲吻着卡维，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颈，安慰着身上的人，手却向下探去，顺其自然地探到了那个洞口，后面的小嘴早已湿透，爱液顺着洞口缓缓地流淌下来，在艾尔海森的腿上晕开。手指触摸到洞口的时候，身上的人猛地一颤，抱紧了自己。手指在洞口附近摩挲着，带着淫液涂抹在小洞的周围。
“艾尔海森你……唔”
卡维刚想抱怨什么，随即就感觉到有异物侵入了自己的身体。
一根手指很顺利地进入了卡维的身体，里面又湿又热，由于异物的突然入侵，穴里的嫩肉紧绷着，拼命地吸吮着那根手指，没等卡维适应，艾尔海森就动手快速地抽插起来。
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修长的手指进进出出地操弄着，快感像电流一样游走全身，卡维将头深深埋在艾尔海森的颈窝，紧紧抓着他的背。
很快进入身体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那两根手指模拟着交媾的动作在体内抽插着，穴肉被来来回回地翻涌着，淫水顺着艾尔海森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车椅上，淫腻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的粗喘越来越响。
“嗯…嗯……啊！”
艾尔海森的手指戳弄着肉穴，不时伸张开手指，扩张着小洞。手指弯曲按上一块硬硬的嫩肉，绝顶的快感猛地冲上大脑，卡维忍不住呻吟出声。
艾尔海森继续按压着那块凸起的地方，惹得卡维在他身上挣扎起来，“那里…好奇怪…”
“等等…别…”
小穴随着艾尔海森的动作疯狂地一张一合，每每被按到那里卡维都觉得要晕过去一样，他想阻止男人继续蹂躏他的敏感点，但无奈抱着他的那只手紧紧地锢着自己的腰，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男人用手指侵犯自己。
“感觉…要射…”卡维仰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艾尔海森，他又摇摇头，委屈道:“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射。”
“仅仅只是手指的程度你都受不了。”
“你快点…插进来”卡维向下看去艾尔海森勃起的阴茎，粗壮的龟头渗出不少津液。
“…”艾尔海森皱起眉头，“卡维，难受的是你。”男人的瞳色被情欲渲染得更深，他凝视着卡维，低沉的嗓音带着些许干涩。
“那我自己来。”卡维赌气般地推开艾尔海森的手，直起身子握住粗壮的阴茎，将龟头靠近自己的后穴，身子缓缓往下压。
尽管后面已经湿透了，但狭窄的小穴还是没法立刻吞入庞大的巨物，龟头破开洞口随着身体下压挤入穴里，内壁的嫩肉便颤抖着将它绞紧，手指和阴茎带来的完全是两种感受，卡维的里面比艾尔海森想象中还要软还要热，顶端被紧紧地包裹住，“咳…”艾尔海森咬着牙，手臂上的青筋突起。
“嗯…嗯…”
艾尔海森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了，又硬又大又热，他用尽全力将阴茎一点一点地插入体内，插入的动作太过于缓慢，卡维能清晰地感受到艾尔海森的形状和没入体内的柱身上突起的血管。
“呜…”欲求不满的痛苦让卡维委屈地哭出声来，他紧闭双眼咬着嘴唇，泪水混杂着汗水滴落在艾尔海森的脸上。
“卡维。”艾尔海森轻轻地抚上卡维的脸，深沉地唤着卡维的名字，“看着我。”他触摸着卡维的下唇，动作轻柔而又动容。“别咬。”
卡维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双湖水般碧绿的双眸，冷峻的脸庞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红，他注意到偌大的汗珠从艾尔海森的脸上滚落下来。
“艾尔海森…你流了好多汗…你…你没事吧。”
艾尔海森只是喘息着，并没有回答他，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不要咬嘴唇，可以咬我。”艾尔海森说。
卡维知道艾尔海森一直在忍耐，和他相处那么久以来，这家伙虽然总是嘴上不饶人，但遇到和自己相关的事，又总是事事上心，就连此时此刻他们在车内缠绵也一样。
卡维看着进入自己身体半截的那根东西，他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向下一坐，阴茎猛地破开肠壁冲进体内深处，强烈的冲击感和异物感刺激着他的大脑神经，一瞬间脑袋里面噼里啪啦炸开，“嗯啊！”眼泪夺眶而出，卡维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贯穿了。
艾尔海森也不好受，敏感的小穴一抽一抖贪婪地吮吸着他的下体，卡维的里面实在太紧了夹得他差点射了出来。
“放松…”艾尔海森轻拍着卡维的背，吻过他的额头、眼角，又落在他的嘴唇，不像方才的吻那么激烈，艾尔海森只是轻轻地舔吻着他的舌头，卡维被亲得迷糊，身体很快放松下来。艾尔海森双手向下移，放在他的腰上，他开始动起来，抬起腰，性器退出体内一部分，又向下坐，壮硕的尖端插进深处，卡维不禁颤抖起来，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在狭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次抽插都伴随着小穴急剧收缩，快感如汹涌的浪潮袭来，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低头看向艾尔海森时，男人也在看着他，卡维感到小腹不由自主地悸动起来。艾尔海森的手不知何时摸到了他的臀部，揉捏着他富有弹性的臀瓣，又抓住他的屁股慢慢掰开，“嗯！嗯、”高潮来得太激烈，马眼翕张，他猛地弓起背，脚趾蜷曲，一股白色的液体射了出来，他泄了力趴在艾尔海森身上调整着呼吸。
“啊！！”Alpha并没有给他太多休息的时间，性器猛地抽出体内，小穴条件反射地缩紧，太过剧烈的感受让卡维惊叫出声，艾尔海森将他翻过身压在车座上，“等…等一下”来不及作出反应，阴茎再次顶入他的身体一插到底。“啊啊啊！”卡维尖叫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颤抖着。
“我顺你心意了，应该到我了。”
“等…一下…嗯啊”
和他在上位时完全不同，他现在被男人居高临下地打开双腿，将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眼前，下面的洞吞吐着男人的性器，只要向下看去就能清晰地看见男人的阴茎是如何进出自己的身体。艾尔海森的动作有点凶猛，疯狂地操弄着下面的洞，或只抽出一截再狠狠顶进去，或近乎整根抽出再整根顶进，囊袋拍打在卡维的屁股上，发出令人羞耻啪啪声。卡维被这一连串动作操得上气不接下气，抑制不住的呻吟响彻了整个车内，他挣扎着想要逃脱，却被艾尔海森抓得更紧，男人一只手抓着他的腰，一只手撑在座位上。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难以忍受，他痛苦地抓着男人的手臂，拼命地摇着头。
“艾尔…海森”
不、别、慢一点、等一下，卡维也不知道自己胡乱地说了什么，他的每一个细胞都被男人带动着，后穴兴奋地吸吮着男人的阴茎，体内那颗凸起的小栗子被男人来回操弄着充血变得更硬，交合之处早就湿成一片，混杂着他的体液和男人的体液，在每一次抽插的动作中飞溅在车垫子上。艾尔海森掐着卡维的腰，将他深深拉进自己，再操弄了几下迅速地拔了出来，充血的鸡巴顶在卡维的腹部，粗壮的龟头来回摩擦了几下，浓厚的精液喷射而出，顺着重力从卡维的腹部流淌而下。
刹那间车内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的喘气声，外面的雨声和暖气机作响的声音。
射完精的男人抚摸着卡维的身体，手指再次插入小洞时，敏感的身体又再次紧绷起来，刚被男人百般折磨的小洞湿润翕张，很容易就将两根手指吞了进去。艾尔海森撑开小洞，体液就从指缝里流了下来，在坐垫上留下深深的痕迹。胸部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上下起伏，呼吸平复之间，卡维又感觉到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顶在自己的下面，他向下望去，看见艾尔海森的性器依然坚挺着，他伸手去摸却被男人十指扣住手掌反压在下面。“嗯嗯！”热潮还未完全褪去，艾尔海森又一次插了进来，敏感的小穴不停地收缩着，“哈…卡维”艾尔海森粗喘着，压低身体将整根插入。
“呃…”下腹不住地颤抖着，纳入身体的感受既清晰又深刻，卡维本能地收紧双腿，又被男人强硬地分开。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动起来便熟络了很多，艾尔海森轻车熟路地调整着角度，故意用龟头碾过体内的敏感点，只要一碰到那里，卡维便会呻吟出声，里面的嫩肉轻颤着包裹住自己的性器。“呜…不”卡维呜咽出声，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耸动着，艾尔海森插得很深，卡维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一会儿凸起勾勒出男人的形状，当阴茎往外抽出的时候身体里面又恋恋不舍地蠕动着。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腰部，原本疲软的性器再度勃起，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填满身体的阴茎一下子滑了出去，但又立刻摩擦着内壁侵入进来，艾尔海森湿热的手从下往上抚摸，掠过胸口摁上挺立的乳珠时，身体又猛地紧绷着。指腹摩挲着乳尖，乳头在男人手中兴奋充血，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快感，如电流般流过全身。艾尔海森附身向下，体内的性器又往深处挤入不少，卡维抓着艾尔海森的肩膀尖叫出声，男人的鼻尖亲昵地蹭过卡维的脸颊，再次吻上了他的双唇，舌头舔过上颚，身下的人不自觉地晃动着腰，唇舌交缠之间，体内的性器猛地顶到深处，卡维本能地挣扎起来推搡着艾尔海森，男人紧紧扣着他的腰，快速地进行活塞运动。
“呜…啊！！！”
小腹又开始痉挛起来，卡维知道这是什么感受，他咬住艾尔海森的肩膀，紧闭双眼希望能忍过这次高潮，但很可惜生理性的本能还是让他无所适从地达到了顶峰，他的腰部向上耸起紧贴着艾尔海森，浑身瑟瑟发抖，眼前一片空白。
在他因为高潮难耐地扭动着身体时，艾尔海森一手抓着他的肩将他紧紧压在椅子上，继续向前冲顶着，动作甚至比刚才还要激烈。刚刚射完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冲撞，卡维哭叫着抓挠着艾尔海森的手臂。
“不要！不要！停下！海瑟姆！！啊啊啊！”
“呃、”
随着男人一声低吟，艾尔海森咬紧牙关向后退出，阴茎退出身体的一刹那，一阵热潮在下面迸开，伴随着水声，湿热的淫液喷在艾尔海森的鸡巴上。艾尔海森喘着粗气，紧绷着下巴，身体一阵颤抖，浑浊的白液顺着车垫一直流到下面。
他们彼此对上双眼，从眼眸中倒影出对方的样子，两人都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卡维抿了抿双唇，撇过头就能看见被自己抓得一道道血痕的手臂，他将脸凑近用嘴唇轻轻蹭着。
“再来一次？”艾尔海森低头看着他问道。
“再来一次。”卡维对上艾尔海森的眼眸回答道。
性事过后的身体迅速地疲软下来，卡维沉重地眨着眼皮，最终没能抵抗住睡意，合上双眼睡了过去。
艾尔海森整理完一切，用湿巾清洁完身体之后，将抛在一边的毯子扯了过来给怀里的人盖上，卡维埋在艾尔海森的颈窝，有规律的呼吸倾泻在艾尔海森的脖子上，弄得他痒痒的。他轻拍着身上人的背，心情有点微妙，或许是因为卡维喝了不该喝的酒，又或许是因为自己制定计划的失误，还或许是他不满意自己和卡维的第一次性爱是在一个雨夜，狭窄的车里，对方因为兴奋剂而和自己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