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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呼——好痛……”成步堂做梦迷迷糊糊把头撞上了坚硬的木板,想要摸头感受伤势又把胳膊肘磕到,一套连招下来他以更加奇怪的姿势缩在衣柜一动不动,就连痛呼声都不敢太大。
外面现在是天黑,亚双义应该已经睡着了,成步堂在黑暗中眨眨眼,小心翼翼扭转自己的姿势,调整到一个合适的角度,能稍微让他好受点,随后开始尝试让自己再次入睡。
“成……堂……”成步堂影影约约听到了亚双义的声音。
“成步堂!”“哇啊啊啊……怎,怎么了,亚双义?”成步堂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到处闪耀粉色的超豪华欧式房间,盖着柔软的被子躺在床上,叫醒他的罪魁祸首亚双义在床边握着他的手,穿着骑士装配武士刀,有种诡异的欧亚混搭风。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可不能睡懒觉!”亚双义爽朗地拉着成步堂的手,让他从床上起身,成步堂大脑当机了一会,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超量的粉色真丝睡裙,舒服是舒服,就是他这体格配这一身小裙子,有点辣眼睛。
“婚礼…?”成步堂瞪大眼睛和亚双义对视,企图得到什么信息,“对啊!快来,我帮你换衣服。”亚双义顺水推舟脱下成步堂的衣服和内裤,“等等…等……亚双义…!”还没等成步堂反抗,他已经被亚双义脱了个精光,没给害羞留时间,一堆繁琐沉重的衣服劈头盖脸砸下来,成步堂晕头转向被亚双义打扮完成,看着全身镜里那个超复杂白色纱裙的身影,亚双义甚至还给成步堂戴了皇冠。
“……好厉害…”成步堂被这个精致样貌的自己震惊,“为什么这个女版的裙子能把我衬成金刚芭比还不被扯坏……”虽然关注点错误,但成步堂对裙子的‘满意’明显让亚双义很受用,他哈哈笑着搂过成步堂亲了一口,在成步堂世界观崩塌的眼神里拉着他出门,一瞬间他们就到了教堂门口的红毯,还没等成步堂再次吐槽为什么卧室在教堂正中间,亚双义已经在一众熟人的面孔和祝福声中带着他走到了神父面前。
“啊…啊啊啊不是…亚双义…别……”
成步堂睡在衣柜脸色奇怪,哼哼唧唧,突然大幅度摆了个动作,衣柜的门被哐当撞开,成步堂成功砸在了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他只能庆幸现在是晚上以及隔壁房间没人。
“成步堂…!”被吵醒的亚双义赶忙上前帮忙,扶着颤颤巍巍的成步堂坐在了床上,“不好意思…吵醒你了……”成步堂被那个梦吓得不敢面对亚双义正直的脸,在心里默默土下座,亚双义倒是没注意,伸手揉他的后脑勺,话里话外透着愧疚:“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让你睡在那种地方。”两个人沉默了一会,然后同时开口:
“那个…”“成步…”
“你先…”“你…”
又是一阵沉默,亚双义咳嗽了一声:“你没摔到哪儿吧。”成步堂摇头。
这次没等沉默再次袭来,亚双义赶紧接着说:“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床,虽然有点拥挤,但总归比衣柜来的好,我会好好锁上门的。”成步堂吓了一跳,想到梦里起床的时候和亚双义紧紧相握的甩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不好吧这样……”亚双义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失望,并且伴随思索的眼神对准成步堂:“是…我身上有味道吗?还是你对我有隔阂……”“啊?!不是不是…”“那就是讨厌我……”“我睡就是了!我睡!!”
成步堂‘心甘情愿’躺在了亚双义的身边,双方肩膀紧紧贴住,再移一点就会掉下床,他担心会不会靠太近让亚双义不适,又害怕自己从床上掉下去,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睡床好还是睡衣柜好,过了好一段时间也没能入睡,亚双义似乎已经睡着了,呼吸平稳的让成步堂有些羡慕。正当成步堂打算侧身给自己争取来喘息的空当时,亚双义突然翻身搂住了成步堂的腰。
成步堂:!!!
成步堂僵硬地平躺,半天也不见亚双义有什么其他的动作,这才稍微放松下来,吓他一跳,还以为亚双义没睡着呢。单薄的睡衣阻挡不住体温,亚双义手臂的温度很快传入成步堂的身体,连带着成步堂有些过热,细细出了层薄汗,在成步堂即将尝试推开手臂的时候,亚双义的头也蹭了过来,脸正对成步堂的脖颈,这下成步堂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彻底在心底哀嚎开来。
亚双义呼出的气息在颈肩环绕,因为距离太近他甚至能闻到洗头膏的清新味道,成步堂可耻地觉得这种互动很暧昧,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他还是选择了按兵不动,更加努力尝试入睡。
又过了一会,成步堂感觉到有一只腿架在了他的腿上,他回想这辈子做过的坏事,咬咬牙决定不打扰亚双义,继续睡觉,直到他察觉那只腿压到了自己的下体。
压力带来的触觉不太好受,成步堂别扭地想尝试调整弹位,却发现移动带来的摩擦更加让人难以忍受,他立马停止小动作,却为时已晚,他已经半勃了。成步堂真是快掉眼泪了,没想到上船恪守自律半个月的下场居然会是这样,早知道有这种情况他就抛弃亚双义留在日本写信加油了,比起现在这种让他想死的情况,长时间不能和亚双义见面听起来也没那么可怕……
成步堂悲哀地等待欲望的消退,亚双义却好像突然良心发现一般转了个身背对他,成步堂大大吐了口气,缺氧似的紧张让他无比渴望空气的进入,等他缓过神想着这次能好好睡觉,勃起的下体让他再次陷入新的困境。
亚双义,虽然很抱歉,但是千万别醒啊!
如果未来一个多月的旅途都要这样睡,不如现在就赶紧解决一下性欲问题。成步堂虽然是这样想,但是出于羞耻心和恐慌仍然在犹豫要不要打手枪,挣扎了一段时间,在观察完亚双义的睡眠状态后,他决定速战速决。
成步堂轻手轻脚拉开宽松的睡裤,握住等待已久的性器,他尽可能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透明的前列腺液逐渐变多,用手蹭开包住头部,细细摩擦小孔的周围,等完全勃起后,手掌借助体液润滑,包裹柱体慢慢滑动,移动手腕改变角度以便每个地方都照顾到,随状态的深浅决定快慢……
多年单身经验让成步堂某种意义上学到了不少,他很快临近高潮,在喘息越来越不规律时,成步堂无意间瞥向旁边亚双义的背影,这一眼差点没给他吓萎,亚双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面对他,虽然房间暗到没什么光线,但明显能看到亚双义是睁着眼睛的。
“………”
“………对不起…”成步堂恨不得眼泪夺眶而出把他和亚双义一起淹死,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社死。
“该说抱歉的是我才对,没注意到你该有的私人空间。”亚双义的语气听起来好像真的很对不起他一样。
亚双义啊,熟悉的话说一次就好,这么勉强地为我找理由真的没有必要。成步堂安详地合眼,企图让装死变成真死。
诡异的沉默蔓延整个房间,亚双义踌躇了一会,突然靠向成步堂的身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握上了成步堂沾着液体的手:“那个…是我打断的吧,我帮你做完。”成步堂觉得这话带来的冲击比梦里和亚双义的婚礼誓词还要过分,正要弹射起步跳床逃跑的时候,亚双义翻身整个人压在成步堂身上,摁住他逃跑的动作,强行扭头亲了上去,和成步堂印象中话本的蜻蜓点水不同,炙热的呼吸打在成步堂脸上,脸颊被有力的手捏住,被迫张开嘴,亚双义的舌头肆意在内搅动,下面被他的大腿有意识摩擦,成步堂的脑袋一时间混乱无比,被这个充满情欲的吻加热,类似某种碟片的声音让气氛更加奇怪,成步堂只能抖着身体,用两只手扯亚双义后背的衣服尝试让他离开自己,却因为失力让动作像是欲拒还羞。
“亚…亚双义……唔…”试图在空档期说话的成步堂很快又被堵上了嘴,亚双义开始伸手继续成步堂刚刚做到一半的事业,却因为技艺拙劣好几下干蹭到敏感的头部,成步堂挣扎的幅度大了几分,又在亚双义手部快速上下运动中软了下来,哼哼唧唧在窒息中射出精液,由于前列腺液分泌过多,亚双义没察觉到他的高潮,还在继续高强度撸动,成步堂的快感这下被疼痛和恐惧占据了大半,急得使劲扯亚双义,想开口说话却因为亚双义的吻被压了回去,在过度刺激和压制的恐惧下二次高潮,这次的射精比前一次来的还要猛烈,他弓起身子翻白眼,差点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亚双义这才察觉出不对,赶忙起身给成步堂顺气,成步堂被高潮的余韵冲的意识涣散,眼睛也因为眼泪的分泌视野受限,只迷迷糊糊看到亚双义在帮他拍了一会背后又压了上来,他赶紧摆手,嘟囔着让亚双义等他缓过劲,却被一把抓住乱摆的手,过了会手里好像多了个东西……
等成步堂回过神来,他正在给亚双义口交。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成步堂的头越来越晕,他感觉到亚双义的手正放在他头上抚摸,温柔的力度好像加速了多巴胺的分泌,他又晕又舒服,亚双义的脸是没见过的表情,虽然看不太清楚,他还是被这个良性反应鼓舞,努力吞吐陌生的性器,用手和舌头体贴服侍着亚双义,等抓着他头发的手缩紧,亚双义射在了他的嘴里。
成步堂听不太清楚亚双义说的话,本能咽下不算好味的液体,他们又在黑暗里亲吻。
“成……堂……”
亚双义的声音传入成步堂的耳朵,成步堂迷迷糊糊被亚双义打包抱起,轻轻放进了衣柜,成步堂在颠簸中回到安稳,还没清醒又睡了过去。
今天的晚饭是金枪鱼盖饭配果汁,成步堂难以下咽,他对食材和味道没什么意见,对坐在他对面的亚双义有很大意见,亚双义慢条斯理吃的很优雅,甚至不忘用方巾擦嘴,成步堂堵着气,两三口扒拉完饭菜起身,却被亚双义叫住。
“成步堂!”他虽然没回应亚双义,但还是站在了原地等亚双义的下文,“要一起聊聊吗?”
“我…我想睡……”
“你昨天答应和我交往。”
“啊???我什么时……”成步堂刚想反驳,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丝片段,在亚双义说话的时候他好像确实有点过头,夜晚羞耻的回忆潮水般杀来,成步堂捂住自己红透的脸,隔了好一会才透过指缝盯着亚双义的脸。
“我说…你昨天一直醒着吧……”
“……”
成步堂咬牙切齿看亚双义心虚地扭头。
